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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ohaoxue 2021 年 1 月 26 日 0 Comments

黑暗潮汐地處桐桑域、井陽域還有萬花域的交界之處,這裡雲霧繚繞,從本質上來說其實乃是一處海洋,不過海水是灰色的,而這裡的天色總是灰濛濛的,在霧氣繚繞之下,天海彷彿連接在了一起,就像是一片灰色的風暴一般,在這裡從天空之上跌落下來。

這裡像是連接異時空的隧道一般,時而有著珍奇的寶物和礦石,從這裡隨著潮汐涌動噴湧出來,大約是每二百年左右,因此這幾乎成了中洲人的慣識,每到了潮汐噴涌之時就會有人前來爭奪機緣,沿著外緣大約三千丈的範圍進行搶拾,而過於內里,則是沒有人敢深入的。

。 在李非常走後,曳戈便就是安坐調息,讓自己的丹海平息和緩,然後取出了早上蘇已給她送來的那個丹瓶,然後取出破引丹,一口納入。

丹藥碎末化成一股股清涼的流沙,從他的口中下入咽喉,之後便像是從天空落下來的流星一般,充滿了無盡的活力,沉重而有力地砸入了他的丹海中。

平靜無波的丹海隨著無數丹藥力量的匯入,起初,竟然根本沒有任何的增長,反而是極度收縮起來。丹海從一千六百丈快速地收縮至了一千丈,然後是六百丈,然後四百丈…….

當收縮至三百丈的時候,又逐漸開始澎湃起來,從最開始一層一層的漣漪,到後來的一股子一股子海量,終將是呼嘯噴涌,向著四周瘋狂地外擴起來,看是要衝破堤壩,將他的一千六百多丈的丹海徹底的要搗碎…….

曳戈整張臉色變得潮紅,細密的汗珠涔涔落下,他感覺那個無名的瓶頸開始鬆動,就像是在他的頭上有一個巨大的,白色的月亮,原本他怎麼都是推不開,繞不過;現在隨著丹藥的匯入,這個白色的光幕開始破碎,一股更加強悍的世界和境界緩緩地映入他的眼帘,同時那光幕中裂縫裡宣洩出的力量開始融入他的四肢百骸,前所未有的舒暢感,縈繞周身。

「啊……..終於回到坐照了。」曳戈心頭略微舒暢,自己境界的問題,終於是得到了解決。

正在他放鬆周身,讓身體更好地接受這種舒暢的變化的時候,丹海中無盡靈力所化成的液體竟然是飛離了丹田,並不按照靈脈的引導,而是蠻橫狂躁地沖向他四肢百骸,像是要將他的身體毀滅一般。

「噗……..」曳戈一口鮮血噴出,心頭駭然。這是第一次發現丹海中的靈力自主噴發,且根本不受靈脈的引導,摧殘他的五臟六腑。他迅速凝氣斂神,意識回收,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必須要認真對待。可是他很快發現這是徒勞的,因為自己的丹海內的靈力,因為這破引丹的灌入,而顯得極度狂暴,根本不受自己的調度,他想要極力將四處迸濺的靈力調入靈脈中,然後將這些狂暴的靈力打出,使自己丹海靈力迅速趨於穩定。可是想法很好,但是根本做不到。

曳戈面色蒼白,他修行以來,相對而言還是比較自信的,儘管很多人告知了他破境丹副作用極大,可是他還是更為相信自己,或許說從潛意識裡比較相信自己所修的《詭道訣》,可是這一次真的是玩大了。他想要使用自己丹海周圍那四個明亮璀璨的「井口」,可是如今靈力迸濺,他的四侖也只能是過濾和吸收丹海周圍那些狂暴、毀滅的靈力,對於迸濺而出的也是無能為力。

「這次……真的要死掉嗎?」曳戈心頭悲嗆地想道,他感受到他的五臟六腑在破碎,連呼吸都是艱難,針扎和抽搐的痛感,讓他的意識差點死去,全身的衣服早已經是被汗水浸透,他感覺到真的是太悲哀和不甘了。

就在他的意識快要失去的時候,忽地在他的丹海中突然出現了一黃色的巨鍾,鐘面古樸,給人一種極為厚實之感。巨鍾浮現,在他的身體里竟是自主地顫鳴起來,時而清脆、時而高昂、時而厚重……..

那些狂暴的靈力在這鐘聲中,竟然是奇迹趨於平穩,靈力不在迸濺,不在噴涌,丹海也開始趨於和緩,緩緩的平穩了下來。

……..

黎明的曙光像是一道道亮麗的光箭,將黑暗刺的支離破碎,使得清晨的陽光斑駁陸離地宣洩下來。

這時候武脈之上的李非常,丹脈之上的蘇已都已經是整裝待發。他們從山脈下來,然後在山門處匯聚,一行四十多人,停留在了這裡,像是等候著什麼。

「師姐啊,怎麼都已經向首座告了辭離,現在在這裡又是等什麼啊?」一個面色略黑的女子向著蘇已問道。她乃是親傳弟子,於箏。此行四十人,大抵是丹脈和武脈所有的親傳弟子,外加十名核心弟子,都是由李非常和蘇已帶隊。

蘇已滿含笑意地看了李非常一眼,道:「我們要等曳師弟的。」

「曳師弟?」於箏一愣,哪個曳師弟?親傳、核心弟子中好像並沒有姓曳的啊?她一時間並沒有往至尊弟子上想,畢竟兩位至尊弟子已經成為了他們的習慣性思維。

李非常被蘇已滿含情態的看了眼,心情舒泰,瞪了於箏眼道:「至尊弟子,曳師弟。怎麼記不得了?」

「他啊……..」於箏尖叫了一聲,周圍的親傳、核心弟子此時都是心頭明了,不過面色一個個都顯得極為不耐起來。這些親傳、核心弟子哪個不算天資過人,可是這名不見經傳的曳戈不就是因為敲了鍾,竟是成了掌教親定的至尊弟子。若是他真的是有實力就罷了,關鍵這個曳戈也才引靈圓滿了,而且年紀不小了,才引靈圓滿,天才算不上!再若是他有實力,有其他方面的優勢也就罷了,可是他壓根沒實力,連同門之間的切磋比試都是不敢接,更是甚至膽小如鼠,最後龜縮在內門院子里,大門不出。

這何以為至尊弟子?

「哼…….真是的,原來是在等他!」於箏心有不爽地哼唧道。

「我估計是白等,我們這個曳師兄,膽子真的是有些小。同門間的友誼切磋,他都不敢接,更何況這危機四伏的黑暗潮汐呢。」

「就是,不去還好,若是去了,丟的可是我們藥王谷的臉面,堂堂一個至尊弟子,也才……」

「閉嘴!」李非常冷哼一聲,目光威嚴地從所有弟子臉上掃過,冷冷道:「有無長幼尊卑?他既然已為至尊弟子,兩位首座都是以至尊弟子視之,你等竟敢如此輕言污衊至尊弟子?」

眾人聞言,訝然看了李非常一眼,心道:李師兄今日怎的如此正氣凜然,平日里他也不是不喜這個曳師弟的啊,今日竟是出言維護了。

不過沒有人敢出聲詢問,李非常不僅身份高,重要的是實力也強的離譜,一些長老都是讓他三分,更何況他們這些核心、親傳弟子呢?

蘇已見氣氛冷清尷尬,嗔瞪了李非常一眼,輕聲笑道:「背後莫議他人非…….各位師弟、師妹都是天資卓絕之輩,以後都是我們藥王谷的中流砥柱,且莫背後妄議他人,尤其是我們的同門師兄弟。」

「是……」

「是…..」

正當一眾人聆聽蘇已的教誨的時候,山門處的地平線,兩個人的腦袋從上面慢慢的涌動了出來。一個略顯蓬鬆的頭髮,一個卻是光溜溜的,正是兩位鳴鐘入了藥王谷的好運者,曳戈和帝辛。

曳戈本來記得時間的,老早要起身的。可是突然一大早從山下躥回的帝辛,聽聞他要去黑暗潮汐,見他面色蒼白,硬是要一起去,說是要途中保護於他。這讓曳戈哭笑不得,想了想帝辛當日也是頗為引起了重視,若是要去,資格也是可以的,兩人便是一起了。

「不好意思,讓諸位久等了。」曳戈走進開口道。

諸位親傳核心弟子假裝沒有聽見,,沒有看見,所以並沒有怎麼搭理。

李非常眉頭微皺,卻是蘇已搶先開口道:「你怎麼了?看你面色如此蒼白,且氣息還很是不穩,你受內傷了?」

李非常這才注意到,曳戈面色蒼白,在他的周身偶爾躥出虛浮的靈力,果然是一副重傷未愈的樣子。

「沒怎麼,修行出了岔子…….不礙事。」曳戈向他兩人搖手示意道:「走吧…….」

李非常點了點頭,看了他身後的帝辛一眼道:「莫要逞強,黑暗潮汐可是禁地之一,內里的危機誰也說不準,若是身體不適,還是就算了。」

「真的不礙事。」曳戈再次堅持,說著他不動聲色地看眼溝谷之中選懸浮著的地皇鍾一眼,心頭更加疑慮。

李非常不再多說,大手一揮,面前出現了一把巨大的血紅色長劍,長劍之上熠熠生輝,周端似是有壽穴沸騰,端的是冷酷唯美。

「走吧……」眾人似乎對李非常的這一把劍已經習以為常,紛紛踩踏上去,只有曳戈和帝辛訝然地多看了兩眼。

李非常笑道:「這是我弟弟送與我的,他說是在洲內天涼獲取的,也沒名字,我就起名叫龍血劍了…….這劍挺不錯的。」

「龍血劍……」曳戈喃喃,這劍他有些熟悉,記得自己曾和妝兒、宋江山一起的時候,就是在水尤魔君的遺迹中,看到了這柄劍,記得當時龍羽和華晨都是沒有辦法將之取下來,最後是被他身邊的李非繁給拿走了。

當時的他可真是技驚四座,力壓群雄啊。

龍血劍飛行起來速度也是快極,可是這一洲之地距離也是有些遙遠,足足用了一日一夜,才穿行了數千里的距離,來到了三域交界之處。

還未到黑暗潮汐的範圍,就已是見到了空中各色的飛行器物琳琅滿目,時不時就有著一兩個聲勢浩大的勢力,飛行而過,而且來這裡的修士無論是散修還是宗門子弟,各個氣息都是強悍異常,讓得曳戈不禁是感慨,這裡果然是人才輩出的中洲之地啊。

。 血紅的長劍懸浮在天空之上,遠遠而來的人都是忍不住往上多多打量了幾眼,在看到是藥王谷的人後,心頭一震,都是恭敬地從兩側離開了。

此刻龍血劍劍首處三人靜立,兩側乃是蘇已和李非常,而中間之人正是曳戈。曳戈望著眼前灰濛濛的空間,這裡的天空是灰色,大地下也是灰色,中間全是灰色的霧霾,像是天地之間融合在了一起一樣。偶爾有著涼風拂過,霧霾跟著搖曳,彷彿這一片空間都是在輕輕起舞似的,給人一種壓抑之感。

「下去吧。」蘇已面上也是有著鄭重之色,輕輕對李非常說道。

「嗯。」李非常倒是神色如常,應了聲,便是控制這龍血劍向著地面接近。

這裡的地面極其乾淨,全都是海里的礁石和沙岩,而眼前的景況反倒是比空中明朗了許多。黑暗潮汐指的是黑海之中外湧出的潮汐,而他們現在就在黑海的邊緣,看到的並不是黑漆漆的海面,而是一個巨大的淺坑。這坑像海洋一般無邊無際,而其中瀰漫的著的黑色霧氣,極其濃郁,宛若是黑色的海水一般。

「怎麼不見海水呢?」帝辛不知何時躥了上來,看著眼前的境況說道。

曳戈搖了搖頭,他也是第一次來,自然是不知。

「沒有人見過海水,這個淺坑巨大無比,就像是海洋乾涸后留下的。每次爆發潮汐的時候,方圓萬里都是沒有任何生物可以存活,而潮汐后則會是有著諸多奇珍異寶,大多是一些礦石和靈晶,散落在這黑海的邊緣。」蘇已向著初次而來的兩人解釋道:「這範圍是指,從這裡起,往裡三千丈。這三千丈內大抵是沒有什麼外界危險,最主要的危險來自於爭奪寶物的互相廝殺。」

「那三千丈后呢?」帝辛問道。

「禁地之中的一些未知的危險,像是一些異界的魂獸。」

「魂獸?」曳戈驚訝,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類妖獸。

「嗯,魂獸。它們體型變化莫測,主要是一些神識上的攻擊,基本那裡離識境之下是不敢進入的……..至於在往後,我也是說不準了。」蘇已解釋道。

「咻…咻咻…」一接連幾道道破風聲使得幾人紛飛抬頭。

一道粉紅色的巨大花瓣,上面好幾道倩影宛若仙子一般,他們在這邊緣地帶根本沒有任何的停歇,呼呼地就躥了進去。

「百花谷!」有人說道。

接著又是一張金黃色的紙張,巨大無比,上面踩乘著不少人影,飛馳而過。

「井陽域,李家。」蘇已笑著對李非常道:「不上去打個招呼?讓我們也沾沾光?」

李非常笑了笑,沒有說話,忽地目光向著遠處看去,來者是一隻遮天蔽日的巨鳥,鳥身通體金黃,像是從太陽裡面飛出來的火焰巨鳥。

曳戈此時也是看到了,在一剎那他的眼睛瞬間猩紅起來,袖口裡的拳頭緊握起來,這隻巨鳥他最為熟悉,可以說怎麼他都忘不了,當年飛入長生宗的巨鳥就是這一種飛禽。

「駕鳥!」蘇已面色肅然道:「無憂宮也來了。」

「不知他們這次來的大約是誰?」李非常沉吟道。

「大陸現在形勢波雲詭譎。曳家復出,佛陀之地似是要掀起人魔之戰……..老一輩的人應該都是不會出面,大約都是各個勢力的年輕一輩。」蘇已輕輕說道。

「那就是…….無憂三子?哼,名字還逍遙的很。」李非常玩味地說道,很顯然他很不屑。

接下來還有著一眾多飛禽或是域空的寶物飛過,上面的人毫無疑問都是有些身份的,有一刀宗、盜仙山、有媚樓、有無量山、有青雲寺……..

這些似乎都是與曳戈沒有關係,他早在看到那駕鳥的時候,腦子就血氣上涌,若不是有寐照綾臨死時的那些話語觸動,怕又是一個忍不住,飛天而起。

「你怎麼了?」帝辛注意到了曳戈的異常,在一旁關心道。

「沒什麼……..」曳戈勉強說道。

帝辛感受到他身上緩緩收斂了的殺意,就沒有再多問了。一旁李非常和蘇已的對話又是傳了過來。

「此次百花谷帶隊可是那個名聲大噪的聖女?」李非常淡淡說道。

蘇已點了點頭,沉思道:「百花谷最近動靜很大,外界有著許多傳言,說這第三位聖女極有可能是哪個個老祖的轉生!」

「哼……吞噬就吞噬,還叫什麼轉生!」李非常不屑地說道。

「好了,我們也進入了,我們藥王谷向來低調與世無爭,所以大家步行入內吧!」蘇已向著諸人說道。

眾人也並不反對,跟在蘇已和李非場還有曳戈的身後,呈現半弧狀態的走了進來!

黑海之中人影綽綽,可以碰到許多許多的修士從淺坑邊緣落下的身影,一個個都不隱藏氣息,讓自己的境界外露,以來震懾他人!曳戈他們一行人自然強悍許多,隔著老遠許多人都是先行避開了。

隊伍中其實也就是曳戈的境界稍微低些,丹脈十名的所有弟子最低和最高相差並不多,都是離識境左右,不過他們相對更注重的是神識之力和煉丹之技,戰鬥力普遍很差!

武脈這裡,核心弟子十人都是坐照上境,親傳弟子也都是離識境,而至尊弟子的李非常更是步入了靈台,就算是面對老一輩的強者也是不遑多讓!

在這樣一個強橫的隊伍里,基本上有點眼力見的人,都是遠遠的避開。萬一發現了寶貝,也是爭搶不過,何必跟自己心裡添堵呢?

李非常和蘇已對這些習以為常,並未過多在意。起初一行人走的是極快的,因為外面的一千丈人數太多,即使有什麼寶貝怕是都已經被挖掘光了!

來到一千五百丈的時候,這裡的人數逐漸的變少,而黑色的濃霧也越來越濃重,能見度變的很低,只有十丈不到。這對丹脈的人而言,根本不算什麼,因為他們的神識之力普遍都比較強橫。

曳戈在一路上也是從蘇已這裡徹底的了解了一下,神識之力的知識。具備神識之眼就是開啟了神識之力,這如同凝成丹海,是神識之力的源泉。而一般的神識之力從初生到大成,所具備的神識之力也不過是外沿三丈到三十丈的距離之間,所經過的大小階段分為冶神硯、凝神台還有神識之湖或者直接叫做識海,每個人的識海如同丹海都是唯一的。

在離識境界里,一般人都是已經形成了識海,識海的強度一般是以向外延伸的距離來進行判定的,離識境界一般為一百丈左右;靈台境是五百丈左右;道台境界則是一千丈。它不像丹海那樣分的那麼細,與自身境界關聯也不是很大,因為有著許多人是主修神識之力的,所以有的人識海就大的多。

「原來是這樣,稀里糊塗的,我的兩個識海之言都是已經形成,可是我真的是有兩個識海!」曳戈心頭自語,在妖族他就給寐照綾說過,寐根本不信,後來對於神識之力的區分上,寐也是給他說過,可惜他又是從未上心。

「有沒有覺得越來越安靜了?周圍都沒有人了呢?」曳戈對著蘇已提醒道。

蘇已正要說話,可是在他身後的於箏卻是搶先道:「周圍的人自然是躲著我們了啊,所以就安靜了,曳師兄你該不是這也害怕吧?」

曳戈淡淡笑了笑,沒有說話。

「有古怪。」在一旁的李非常卻是眉頭皺了起來,他右手抬起,正要揮手讓隊伍停下,可是「轟隆」一聲巨響讓得所有人都是嚇了一跳。

黑海之中能見度只有十丈左右,其餘都黑漆漆的霧霾。而響聲傳出的地方,正是遠處三五十丈開外的地方,根本看不到發生了什麼。

未知的總是可怕的,尤其是這禁地之中。不用分說,四十多人都是停了下來。蘇已閉目,神魂之力探出,不足一吸猛地睜大了雙眼,驚聲道:「魂獸!它們怎麼會出現在這一千五百丈這裡?」

「沒有什麼是一成不變的,準備迎戰吧。」李非常面色凝重,剛剛入這黑暗潮汐就是遇上了這難纏的魂獸,而且數量不少,他也是暗嘆倒霉。

「就地等待,圍攏成圈!武脈親傳弟子聽令,全部立於外圈,保護丹脈師兄妹,核心弟子次之!」李非常威嚴出聲。

眾多弟子雖說面色緊張,可是眼神里更多的是激動和戰意,三吸不到各自戰位已成,而曳戈卻是被安排在了最內圈,這讓他微微有些尷尬,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他的境界是最低的,即使昨天夜裡剛剛突破到而來坐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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