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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ohaoxue 2020 年 12 月 25 日 0 Comments

這些問題放在平常的話,他們未必敢問出來,但今晚上的氣氛實在是好的有些離譜,所以說他們就全都詢問起來。有什麼要緊的,難道說還能夠有什麼事情是讓蘇沐為難的嗎?沒有可能的,蘇沐是誰?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麼事情是蘇沐做不到的。蘇沐自己都沒有想到,在這群人的眼中,自己已經是有了這樣的地位。

「真的是佩服的很那,你們不知道吧?我那個小子平常我別管是說什麼樣的話,他都是不聽,但你們看看現在被蘇書記這麼說著,竟然還是在點頭,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顧演里感慨道。

「要不說蘇書記就是行啊,什麼樣的事情都能做到。」潘蔚然深以為然道。

「咱們能夠和蘇書記工作,實在是一種幸運。」夏春梅說道。

這話從夏春梅嘴裡面說出來,那真的是相當有分量。誰都知道夏春梅的過去是如何的,但那又如何?要不是蘇沐大人大量的話,夏春梅現在別說是能夠安然坐穩市委常委的位置,恐怕在這殷玄市將沒有立足之地。

這種幸運不是誰想要有就能有的。

擁有是一種幸運。 第五百八十二章:基地組織(三)「歐陽劍,你認為在這蒙哥城誰有這個能力幫助老十一藏匿而不被黑心總督發現?」歐陽林沉思了一會兒。..覺得歐陽劍的這個猜測雖然沒有什麼事實根據,可是爺不是沒有可能,歐陽鋒在蒙哥城短短兩月,不可能會跟當地的什麼人建立起生死之交的關係,即便是有,黑心總督身為蒙哥城的主人,會不知道嗎?

這個時候生死之交也未必能夠相信,而且非常不安全,反而用錢買來的要硬的多,即使被人出賣了,那個出賣他的人也一定不好過。

歐陽劍沉思起來,不但是歐陽劍,歐陽震和歐陽松都一副陷入思考的模樣,歐陽鋒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跟他發生交集的人,起碼也是蒙哥城內有頭有臉的人,而且歐陽鋒自恃身份,接觸的人並不是很多,相信只要一一排查的話,應該可以找到可能幫助歐陽鋒藏匿的人,當初跟歐陽鋒、歐陽克叔侄來蒙哥城的護衛都已經被抓。這些人因為參與了衝擊治安署,都被抓了起來,沒有探監許可,想要從他們嘴中了解一些情況都不容易,所以要想知道歐陽鋒在蒙哥城結交了那些人,這還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情。

「我覺得,有一個人最可疑。」歐陽劍猛然抬頭道。

「誰?」包括歐陽林在內的三個人眼睛頓時一亮。

「蒙哥城盜賊公會的分會長白斯文!」歐陽劍道,「我曾經聽十一哥提過,他跟這個白斯文以前就認識,來蒙哥城的時候,出發之前他還跟我提過這個人!」

「這麼說很有可能是這個白斯文將老十一藏匿了起來了?」歐陽震道,「以盜賊公會的能力,這是可以做到的?」

「吩咐下去,暗中全力查找白斯文的下落。」歐陽林道,不管究竟是不是白斯文,先要把這個人找到再說。

「是,三哥。」歐陽劍擔憂道,「不過就憑我們這些人,在蒙哥城中要找一個人簡直如同大海撈針,恐怕……」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你們先找著吧。」歐陽林嘆然一聲,揮了揮手說道。

中央監區被毀,問題很嚴重,尤其是善後,那麼多重犯需要重新找一個地方關押,這可是一件相當麻煩的事情。

不過這些重犯親眼目睹了蕭虎大戰歐陽鋒的實況之後,一個個都變得老實起來。比起這兩位來,他們那點以為可以拿出來炫耀的資本連屁都不是!

蕭虎雖然擊敗了歐陽鋒,可是卻丟下昏死過去的歐陽鋒,拍拍屁股走人了。

蕭盧也拿蕭虎沒有辦法,他也知道蕭虎不是做善後處理的那塊料子,於是他下令讓劉順負責善後。

經歷了林平之逃獄和歐陽鋒劫獄事件之後,董建輝知道憑自己的力量根本看不住這些嫌犯,特別是歐陽鋒,就算一百個董建輝在人家手裡,也也是小螞蟻一隻,隨便一捏,就完蛋了!

蕭盧要帶走歐陽鋒,董建輝沒有阻攔,反而鬆了一口氣,這要是落到自己手裡,回頭在沒了的話,那可就難看了。

還是交給黑心總督好,在他手裡要是走脫了的話,至少責任怪罪不到自己頭上。

自己是來調查案情的,不是來給黑心總督當牢頭的。

「事實俱在,您也看到了。這歐陽世家實在是太無法無天了,公然衝進監獄劫獄,這是什麼罪名,相信您比我還清楚吧。」蕭盧怎麼會放棄這樣一個可以打擊歐陽世家的機會呢?

董建輝是個有原則的人,事實就在眼前,縱然他有心維護歐陽世家,也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就算歐陽鋒有什麼不得已的原意,但他劫獄這是個事實吧,既然是事實,那就是觸犯了帝國律法,法律是不可以講價錢的,重的就是事實和證據,何況今晚看到的人足有好幾千人!

「放心吧,總督大人,本官一定會秉公辦理此案的!」董建輝嚴肅認真的回答道。

「本督對董大人的官聲和操守還是非常敬佩的。」蕭盧點了點頭,對待董建輝這樣的人,話不需要多,點到就足夠了。

「謝總督大人。」雖然都是侯爵,董建輝的欽差的身份也不必蕭盧差,但是人家掌握的實權跟他掌握的權力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在地上,不好比擬的。

花溟也趕到了現場,修紫衣比他還快了一步,白牡丹稍微慢了一下,三人都沒有直接現身,只是遠遠的觀望,並且盡量的收斂了一身氣息。

花溟的修為雖然不如自己,可修紫衣卻知道這個女人戰鬥力之強。遠遠的超過一般人,尤其是身體的爆發力,那令人心悸的力量,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怎麼練就的,簡直堪比魔獸之軀了。

驚人的修為加上強悍的身體,要不是花溟身上沒有任何龍族的氣息,她幾乎認為花溟是龍族中的一員了。

就算是普通的龍族,在同等修為下,若是爭鬥起來,人類總是要吃虧一些的,人類的身體素質在同等條件下是比不過龍族的。

相比而言,白牡丹就遜色一些了,她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如果白牡丹對上花溟,輸的那個人肯定是白牡丹,然如果白牡丹和花溟聯手對付自己,就連她也不好說誰會笑到最後了。

「想不到那個蕭虎居然如此厲害,這黑心總督還有如此實力強大的屬下,以前都小瞧了他!」修紫衣雖然沒有親眼看到歐陽鋒跟蕭虎的戰鬥過程,但是從能量的波動幅度和聲音的激烈的對撞來看,這二人的戰鬥就算不用慘烈來形容,激烈完全是用的上的。

特別是蕭虎居然將歐陽鋒生生的給砸暈了,這可不是隨隨便便可以辦到的。

一個小小的歐陽鋒並不放心愛修紫衣的眼裡。要解決他也就幾秒鐘的事情,但是他表現出來的潛力倒是令她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絲愛才之心!

「這個歐陽鋒倒也是一個可造之材,不如咱們把他救出來,想必他必定對咱們是感恩戴德……」修紫衣自顧自得說著,卻沒有注意到花溟和白牡丹兩個眼中已經露出危險的神色。

「你們兩個怎麼不說話了,說不定我們可以憑此打入歐陽世家內部去呢?」修紫衣繼續意yin道。

「你要是這麼做,保管沒有好下場!」花溟冷冰冰的說道。

修紫衣一副茫然道:「我怎麼了,說錯話了,牡丹妹妹,你倒是幫我說句話也,我沒做錯什麼呀?」

「紫衣姐。你忘了歐陽世家跟我們風城的關係嗎?」白牡丹不想說太多,稍微提醒了一下道。

「噢,我明白了,不就是爭風吃醋的那點小事嘛,都過去那麼長時間了,還放不下?」修紫衣嘀咕道。

「既然你不在乎,怎麼為了一個男人,跟婷姐鬥了上千年,現在還利用爺做你的鬥爭工具?」花溟毫不客氣的揭下修紫衣的傷疤道。

「那不是找點事情做嘛,這女人要是沒有男人,找個女人斗一斗,不是太寂寞了嗎?」修紫衣咯咯一笑。

「雞同鴨講!」花溟哼哼一聲。

修紫衣頓時變了臉色,不過很快的努力擠出一絲笑容:「不就是有個男人給你撐腰嘛,有什麼了不起的。」

花溟搖了搖頭,跟修紫衣鬥嘴簡直就是丟了自己的身份,這樣的女人簡直有些神經質了,最好的辦法就是不理她。

「好了,你們兩個別吵了,蕭寒是什麼意思?」白牡丹看兩個人別吵的打起來,那就糟糕了。

「他呀,連看戲的心情都沒有,只是讓我告訴你們兩個,這件事別摻和了!」花溟故意的狠狠的瞪了修紫衣一眼說道。

「不摻和就不摻和,沒勁,兩個初入神級的小傢伙而已!」修紫衣翻了翻白眼道。

「修紫衣,你最好安分一點,爺不介意教一教你怎麼做一個女人!」花溟道。

「呵呵!」修紫衣笑容有些勉強,對於蕭寒,她有一種天生的畏懼,已經兩次栽在他的手裡了,她可不希望有第三次,否則她的形象可就全毀掉了。

「回去吧,我也要向爺稟告一下這裡發生的事情。」花溟話一說完,就徑自走了。

「牡丹妹妹,不如跟我回府吧,姐姐教你如何取悅男人!」花溟一走,修紫衣就湊到白牡丹耳邊。軟軟的說道。

「天快亮了,我也要回去了。」白牡丹將修紫衣推開了一下,拔腿就飛馳而去!

「切,還說是一家人,現在留下我一個,咦,我剛才調戲白牡丹的時候好像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修紫衣自言自語道。

「難道我喜歡女人?」修紫衣嚇了一跳,「不行,女人有什麼好,大家都一樣,男人才刺激呢?」

可是能讓我修紫衣產生刺激感覺的男人是誰呢?

修紫衣也走了,剩下的小魚小蝦米們當然不能跟他們相比了,一個個的很快都走的乾乾淨淨了。

花溟推門走進蕭寒房間。

「回來了,歐陽鋒被逮住了嗎?」蕭寒問道。

「蕭虎的身份暴露,歐陽鋒已經看出蕭虎是魔獸的秘密,不過他現在人被蕭虎砸暈了,人被蕭盧帶走了,目前還不會泄密,但是歐陽鋒醒過來之後就難說了!」花溟著急回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蕭盧怎麼說?」蕭寒心中咯噔一下,這還真是一個不小的麻煩了,處理不好,這會給蒙哥城大好的形勢帶來滅頂之災的。

「蕭盧還沒有想好,他的意思是反正歐陽世家的人最會玩的是失憶,那就乾脆讓他失憶好了,反正歐陽鋒招供不招供,他的罪都不重要了。」花溟道。

「失憶?」蕭寒愣了一下,這個主意還真缺德,歐陽世家先後有兩個人失憶跟自己都有關係,現在又增加一個,著歐陽家的人是不是跟自己作對,最後都得是一個失憶的下場?

「歐陽鋒現在還不能死,所以失憶是讓他保住秘密的最好的辦法,最好是讓他永遠沒有恢復記憶的可能!」花溟道。

讓一個秘密永遠的保密,最好的辦法是讓知道的秘密的人沒有辦法開口,沒有開口的人那就只有死人了!

「這事要做的天衣無縫才行,不然董建輝這個老頑固會不會從中再鬧出什麼事情來?」蕭寒沉吟了一下道。

「我們沒有理由讓歐陽鋒失憶,就算歐陽世家也找不出我們的要害歐陽鋒的理由,董建輝就更加不會想到了。」花溟分析道。

「好吧,我原則上同意,但是做事要乾淨,別讓人抓住把柄。」蕭寒點頭同意了,區區一個歐陽鋒還沒有放在他的眼裡,要不是還需要他活著,就算是砍了他的腦袋,他也不會心疼一分!

「另外歐陽鋒身上有一筆財富,在他的個人空間戒指里,但是由於有他的精神印記,我們沒有辦法打開,爺,您看……」花溟道。

「小財迷,這事兒只有你想得到。」蕭寒莞爾一笑,花溟什麼都好,就是愛財,雖然她現在並不缺錢,可是愛攢錢的性子一點都沒變。

「這好歹也是我們的戰利品,不取有些可惜了。」花溟訕訕一笑,這「小財迷」的稱號恐怕要跟著她從魔界到人類世界,然後一輩子都甩不掉了。

「你去把歐陽鋒的空間戒指取過來,我試一下,看能不能消除它上面的精神烙印!」蕭寒一笑道。

「我已經給你帶回來了!」花溟掌心一攤,一枚青銅色的戒指出現在她的掌心,戒指很古樸,現在大陸上沒有空間魔法師,即便是有,也沒有人能夠煉製空間戒指,現有的空間戒指都是上一次神魔大戰之後遺留下來的,數量雖然不少,但是高級貨色並不多,極品的就更難尋了,歐陽鋒的這一顆算是不錯的了,至少也有一千個立方的空間,高級貨色。

空間戒指除非暴力損毀,一般不會保存很長時間,有撿到一枚空間戒指而一夜暴富的,所以在大戰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會有這樣傳奇的故事發生。

物質是永恆的,除非被暴力破壞,所以空間戒指內的東西能夠遺留下來的很多,這也是蒼茫大陸上的文明儘管一次又一次的遭到巨大劫難之後,又能很快復甦的原因之一。

歐陽鋒修鍊的是歐陽家的家傳絕學春雨譜,這門功法蕭寒可以說是相當熟悉了,歐陽春修鍊的也是同樣的功法,不過歐陽春的功力顯然是比不了歐陽鋒的,隨著擁有的人精神力修為的加深,空間戒指內的精神印記自然也會越來越深厚。

蕭寒的精神力修為遠遠地超過歐陽鋒,他可以知道歐陽鋒空間戒指里有什麼東西,但是要把它們取出來,還只有破掉或者抹掉歐陽鋒空間戒指里的精神印記才行!

「咦!」蕭寒手中緊握住歐陽鋒的空間戒指,精神力透過戒指進入其中,除了發現這枚戒指有上千個立方的空間之外,還發現了很多魔晶卡,最少的也有一萬金幣以上,最大的千萬,大多數是只有金幣,沒有主人印記的魔晶卡,也就說這些魔晶卡相當於已經被歐陽鋒簽了名的支票,只要被外人的得到,那就可以隨意支取,而且還不會被查到身份,蕭寒算了一下,這歐陽鋒身價還挺厚實的,至少有十億金幣的魔晶卡,還有不少稀缺的材料、魔核、兵器、魔法護具等等,總價值起碼有一二十億金幣,好東西蕭寒也見多了,歐陽鋒的空間戒指的東西拿到外面來,都是難得一見的寶物,可是在他眼裡就算不上什麼了,唯獨令他驚訝的是,在歐陽鋒的空間戒指里發現了一枚跟元胡和范桑身上一模一樣的斂息玉佩,而歐陽鋒的編號似乎還要靠前一些,兩百七十三號!

這是怎麼回事,這枚斂息玉佩是歐陽鋒自己的,還是別人的,如是別人的,怎會出現在歐陽鋒的空間戒指里呢?

蕭寒通過研究元胡和范桑的斂息玉佩,發現了玉佩除了有一個複雜的陣法幫助佩戴者遮掩修為氣息之外,還有一個功能,那就是身份證,元胡和范桑的身份信息都在這個玉牌當中,這有點類似於道家的玉簡的功能,雖然這個功能還很小,容納的信息也不多,但至少可以讓他通過玉佩中的信息可以了解到元胡和范桑的身份!

他們都隸屬於一個叫「基地」的組織,職位是巡風使,組織構成不是很清楚,可能是怕被人破解玉佩內的信息而發現基地組織的存在,所以除了身份之外,有關「基地」方面的信息並不是很多。

說起「基地」,蕭寒自然會想起本大叔,當然,地球上的基地組織跟他現在知道的這個基地組織是不一樣的,雖然他們兩者都積極開展了綁架和恐怖襲擊業務,但是這個基地組織明顯會隱藏,到現在還沒有人知道他的存在,而那個則變成了人人喊打的存在,很顯然這不是一個檔次上的。

蕭寒本來打算是看看再說,能不能抹掉裡面的精神印記關係都不大,那點錢對他來說,已經是九牛之一毛,得到也算是一筆意外之財,得不到也不會可惜,但是現在裡面多了這樣一枚玉佩,他上心了,一定要將這枚玉佩弄出來看看,看這枚玉佩到底是誰的! 作為秘書,慕白今天晚上是肯定要陪伴著蘇沐的,畢竟別管如何說,今晚的場面都有些大。其實不但是慕白在這裡,其餘幾個市委常委的秘書全都在。蘇沐知道他們會出現,所以說也特意安排他們在旁邊房間中吃飯。因為今晚是肯定要喝酒的,要是喝酒之後,你還能夠讓徐炎他們開車回去嗎?是不現實的,再叫車的話也沒有那個必要,就讓秘書陪伴回家便是。

因為殷玄市比較和諧的關係,所以說在座的秘書之間相處都是不錯的。

在這裡又是以慕白為尊。

慕白畢竟是蘇沐的秘書,除卻這個外,誰都知道慕白現在的發展勢頭是很猛的,因為蘇沐是副市長,有著這樣的關係在,慕白是必然會穩穩的壓過在場所有人。對這點就算是杜鳳的秘書林芮都是沒有任何意見,哪怕林芮跟隨的是杜鳳,但卻知道該如何自處。要是說真的因為自己的身份就囂張跋扈的話,那會讓杜鳳不喜的。

這頓酒宴前半場喝的還算是不錯的,當然他們作為秘書是沒有誰喝酒的,全都是拿飲料在這裡喝,畢竟他們過來就是要準備稍後開車的,要是說在這裡飲酒,哪怕是一滴的話,都會讓領導們心裡有其餘想法。

但後半場的時候,林芮進來時臉色是陰沉的。

「林芮,你這是怎麼了?不是說去廁所的嗎?怎麼去趟廁所還能夠讓你的心情變成這樣?」慕白微笑道。

「慕白,你就不要說了。你們都不知道我剛才聽到了什麼。要不是因為今晚是領導們的酒宴,我真的是會狠狠出手的。」林芮臉上露出憤怒難耐的神情說道。

這倒是讓慕白他們感興趣。

誰都知道林芮這個人為人是很為低調的,只要是能不惹事的話,他是絕對不會惹事的。但現在林芮說出來這種話,你說到底是什麼事情爆發出來,才能夠讓林芮這樣?

「說說,是怎麼回事?」慕白問道,語調里已經是帶出來一種好奇。

「剛才我去廁所的時候,路過一個包廂,那裡的大門是沒有關上。然後我就湊巧的聽到了裡面在說什麼。你們都知道咱們這邊發現的佛墓。這可是咱們殷玄市的大事,是咱們殷玄市能不能崛起的關鍵。別的不敢說,這批文物的歸屬到底是怎麼樣的,現在是還沒有定論的吧。

但你們知道我聽到的是什麼嗎?聽到的是。裡面竟然有人說要將這裡的文物全都帶走不說。我還聽到那個傢伙說要將裡面的文物。一部分以巡迴展覽的名義送出去。你們知道是送給誰嗎?是來自咱們鄰國印度的人。」林芮氣憤道。

「什麼?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是誰?他怎麼敢這樣分派文物?難道說他是國家文物局的人嗎?」

「就是,那人是誰?你認識嗎?」

……

慕白神情這刻也變的有些嚴肅起來,要知道這可絕對不是什麼小事。自古以來無風不起浪。要是說有人這樣說的話,就肯定是有這樣的傳言。而別管這個傳言是真的還是假的,殷玄市這邊最好是當作真的來對待,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確保文物的安全。什麼狗屁巡迴展覽,鬼知道裡面會不會有其餘貓膩存在?

所以就算是慕白都不由開始嚴肅的問起來。

「林芮,你知道是誰嗎?難道說一個人都不認識嗎?」慕白問道。

「怎麼可能?我知道他們當中有著咱們殷玄市文物局的馮國斌,他是作陪的角色。除卻馮國斌外,還有市文物局的常務副局長也在,他叫做林立可,相信你們也都聽說過這個名字。不過就算是林立可貌似也是作陪的,說話的是一個看上去很有氣派的人,我不知道是誰,但瞧著應該像是至少省級或者是國家文物局那個層次的。

他雖然我是不能夠肯定的,但他們對面的那人我卻是知道的,你們也肯定知道,因為他就是最近一段時間就在咱們殷玄市轉悠的印度那個企業的投資商代表,叫做薩爾斯。」林芮說道。

薩爾斯嗎?

慕白也是知道這個傢伙的,薩爾斯的成名並不是說是因為企業的老總,而是作為明星出名的。在印度那邊薩爾斯最早是混跡娛樂圈的,但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成為印度一家不錯的企業投資代表。所以薩爾斯才會出現在殷玄市,至於說到他的到來的,慕白他們是沒有誰放在心上的,因為薩爾斯的投資,殷玄市這邊並不准備承接,誰讓他要投資的是一家造紙廠那。

污染企業從來都不是殷玄市這邊的寵兒。

然而慕白他們沒有想到的是薩爾斯竟然會將主意打到佛墓身上,誰都知道印度那邊是有佛教的,要是說薩爾斯真的是準備這麼做,還真的不會是無的放矢。但別管如何說,他要是真的成功,從這批文物中倒騰走幾樣,還真的是會成功的。

只要佛墓中的東西離開殷玄市,作為殷玄市的人還有誰能夠過問?

「這事咱們要不要管那?」

當然是要管的,要是說不遇到的話就算了,既然遇到卻又要放過的話很顯然是不現實的。但你要說怎麼管這是重點,或許人家只是隨便那樣說說而已,難道你還能夠就因為人家隨便說了兩句話就胡亂的指責嗎?在座的人都知道那樣做很顯然是行不通的,當所有人的視線全都落在慕白身上后,他皺起的眉頭很快舒展開來。

「這事不要聽風就是雨,這樣吧,既然咱們想要管下的話,就必須將事情給確定下來,不然的話,你們也都知道後果有多嚴重的。所以說現在要做的就是弄清楚說出這話的人是無心的還是有心的,林芮你說裡面是有咱們殷玄市的市文物局局長馮國斌是吧?」慕白問道。

「是的,馮國斌就在裡面,林立可也在。」林芮肯定道。

「你們誰去給我盯住那個包廂,只要馮國斌出來,悄悄的將他喊過來,咱們就在這裡問他。」慕白眼神一寒道。

「我去。」

林芮和另外一個人走出去,慕白他們就開始安靜的等待起來,反正他們又喝的不是酒,所以說那就沒有什麼可多聊的,就這樣保持著沉穩冷靜態度,坐觀其變就是。

十分鐘過後。

林芮還真的是將馮國斌給喊過來,馮國斌是不敢對林芮如何的,他怎麼說都是殷玄市這邊的官,難道不知道林芮的身份嗎?就沖著林芮背後的杜鳳,馮國斌都必須是笑臉相迎著不是。更何況跟隨著林芮的還是徐炎的秘書,有著這樣的兩人在,馮國斌聽說是喊他去旁邊的包廂中問點話,又怎麼敢拒絕?

「林大秘,你這是準備問我什麼事情啊?有什麼話你就說便是,只要是我知道的,我絕對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你也知道的,咱們兄弟間沒有必要見外的。」馮國斌笑著道。

「是嗎?那馮局長你給我說說,你這晚上是陪誰喝酒那?」林芮隨意問道。

「沒有陪誰,這不是市局的林局長下來了嗎,所以我就陪著他而已。」馮國斌眼珠轉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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