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她又雙眸一轉,「這是我同他們之間的恩怨,還請王爺不要多管閑事!」

haohaoxue 2022 年 1 月 14 日 0 Comments

看著沈夙璃一臉冷然的樣子,澹臺肆心裡一驚,「你要做什麼?」

「這就同王爺無關了,時候不早了,王爺還是儘早回府吧!」沈夙璃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誰知欒欒聽到了澹臺肆的聲音,拉著沉沉就跑了出來。

「爹爹!你來陪欒欒玩了!欒欒想死你了!」

澹臺肆的臉瞬間柔和下來,薄唇微抿,一把將欒欒抱了起來,「爹爹也想欒欒了,所以就過來看欒欒了,沉沉也過來了啊,爹爹陪你們玩好不好?」

沈夙璃眼睛一瞪,沒好氣地看著相處和諧的三個人,「王爺,我的孩子同你沒有任何關係,我會和他們說清楚,也請王爺能同他們保持距離!」

澹臺肆抱著欒欒拉著沉沉,他淡淡掃了沈夙璃一眼,什麼也沒說,直接帶著兩個孩子就走了,氣得沈夙璃直接把一旁的東西全都踢倒在地。

沉沉和澹臺肆相處不多,因此還有些拘謹,可澹臺肆一直拉著他說笑,還給他帶過來了一把精緻的彈弓,這可把沉沉高興了好久。

「爹爹怎麼知道我喜歡彈弓啊,我做夢都想擁有一個像這樣的彈弓,這樣我就可以用彈弓把欺負娘親的壞人全都打跑了!」

澹臺肆摸了摸興緻沖沖的沉沉,「那你平日里可要好好練習,這彈弓不在精緻,全憑人的本事,爹爹教你怎麼樣一擊即中,好不好?」

沉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小手歡快地揮舞起來,「那可真是再好不過了!」

澹臺肆扶著沉沉的小身板,有力的右手握住他的小手,左手拿起來彈弓,一點一點將自己會的全部教給了沉沉。

沈夙璃實在是懶得看他們這副「父慈子孝」的樣子,索性回書房繼續看醫書,等到再出來的時候澹臺肆已經離開了。

看著沉沉拿著彈弓愛不釋手的樣子,她微微蹙眉,看來她有必要加快動作,否則澹臺肆就要把兩個孩子的心勾走了!

「沉沉欒欒,你們過來,娘親有話和你們說!」朝著兩個孩子揮了揮手,沈夙璃在石凳上坐了下來。

兩個孩子也聽話,手拉著手就跑了過來,「娘親快看,這是爹爹送給我和欒欒的彈弓!」

聽到沉沉也叫起來爹爹了,沈夙璃臉色微沉,「沉沉欒欒,王爺不是你們的爹爹,日後可不許再亂叫了,知道嗎?」

聞言,沉沉臉上的歡喜瞬間消失殆盡,他低著頭緊緊握著彈弓,小小的臉上滿是糾結。

欒欒可不像沉沉那麼多顧慮,她直接搖頭,「娘親胡說!那分明就是我的爹爹,之前娘親也沒有否認,怎麼現在就不承認了!」

沈夙璃扶了扶額,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誰知道欒欒這小姑娘記性這麼好呢!

她只能扶著欒欒的肩膀,「欒欒,之前是你聽錯了,娘親從未說過王爺是你的爹爹,別人的話你也莫要相信,日後不能再同王爺親近了,明白嗎?」

欒欒突然小嘴一撅,眼眶一紅,直接放聲哭了出來,「娘親騙我!王爺對欒欒很好,他就是爹爹!」《極寒求生:我能百倍增幅》第三十八章下水,怪魚! 大夏使團前腳剛來,兩國還未仔細商定議和事宜,永綏皇帝便先擺了這麼一出,多少有些羞辱之意在裏頭。

不過如今局面不一樣了,大夏使團便是再不滿也只好笑臉相和。

「諸位平身吧。」皇帝倒是一臉和煦。

眾臣起身,規規矩矩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這場歡宴,是永綏的,與大夏無關。

永綏朝臣有多得意,大夏使團的臉色便有多難看。

皇帝說了幾句話話后,便開始了載歌載舞。

期間,大夏六皇子離席,季無淵緊接着也起身離開了喧嘩的場面。

傅淮宴一直盯着他的,見狀便同老侯爺小聲說了兩句,得了老侯爺允許,他也跟了上去。

不過,他繞了一圈才將季無淵尋到。

只是不見六皇子人影。

兩人正面碰上了,傅淮宴臉上絲毫沒有慌張,反而指著季無淵質問:

「季無淵?你鬼鬼祟祟在此作甚?」

四下都看了一眼,只有季無淵一個人在此。

他的臉上戴着面具,看來是真毀容了。

季無淵眼中未起波瀾,應道:「那敢問傅公子又為何出現在此處?莫非傅公子是在跟蹤我?」

季無淵把話說得直白,傅淮宴沒想到他會如此回答,一時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這裏是皇宮,小爺想去哪裏便去哪裏,你管得着嗎!」傅淮宴沒將他放在眼裏,渾身都透著著囂張的氣焰。

季無淵如是一笑,並未應答。

他的反應淡定從容,季無淵不免皺了皺眉。

此人敏銳至極,他早就發現自己在跟蹤他了。

是他小瞧了此人。

被人家發現了,傅淮宴也不好再跟着了,眼含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后便拂袖而去。

看着傅淮宴風風火火的背影,季無淵的眼神微變。

六皇子是來尋他的,不過他並未在此時現身。

也幸好他沒有去見六皇子,不然便被傅淮宴撞見了,不妥。

他如今是季家長孫季無淵,這個身份他還得用下去,不能被人發現端倪。

看來,往後他要更加小心了。

畢竟是皇宮,他也不敢離開太久。

回去的路上,季無淵碰上了一個特別的小姑娘。

瞧着她的打扮,應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今日盛宴,來的可不止男客。

她應該是偷跑出來的,被他撞了了個正著,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像是會說話一般,忽閃忽閃。

她這雙眼睛,他好像在哪兒見過。

他一時失了神,陷入了回憶,與此同時小姑娘也在盯着他上下打量。

看到他臉上戴着面具,小姑娘愣了一下,隨後丟下一句:「裝神弄鬼!」

說完便提着裙子跑了。

季無淵卻呆在了原地,看着小姑娘嬌俏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揚。

他想起來在哪兒見過了。

一場宴會,讓大夏使團如坐針氈。

六皇子回到席位上,不出意料的便被旁邊使臣訓斥了一頓。

怎奈他們是蕭家人,六皇子也只有捏緊拳頭,將心頭的憤怒隱忍不發。

不少人盯着大夏這邊,見狀,忍不住唏噓議論。

「看來,大夏實權真在蕭家手中,北堂皇室不過是蕭家的傀儡罷了。」

「既如此,他們送上個無關緊要的六皇子作甚?當真是不將我永綏放在眼裏!」

「要不說這蕭家人狡詐呢,大夏易主在所難免……」

……

下面七嘴八舌,聲音傳到了大夏使團耳中,也傳到了皇帝耳中。

大夏使團皆是變了臉色,但他們最後都忍了下去。

讓他們下不來台,皇帝自然不會多管閑事。

宴會上載歌載舞,一個個為博君一笑,都拿出了看家本領。

公子小姐們爭着想出風頭,場面一度很是熱鬧。

他們傅家的小姐也去了,傅淮宴最是捧場,半撐著臉,半倚在桌上,盯着看他們賣力表演,不過他的神色始終漠然。

不知為何,他興趣雀雀,反而是要靠着腰間掛着的香囊來舒緩他心中油然而生的煩躁之感。

他本是嫌棄此物的,但礙於自家老爺子的囑咐,他也不敢不戴。

但戴了兩日,他便離不開了。

他晚上都會將香囊置於枕邊,聞着特殊的葯香,他能睡個好覺。

見多了這些表演,老侯爺看得直搖頭。

「那丫頭還真是與眾不同。」老侯爺又想起了遲玉卿。

一別多日,他不知道那小丫頭有沒有想念他這個傅爺爺,反正老侯爺是想念那丫頭了。

回來這懷梁之後,他是哪哪兒都不舒服。

那丫頭雖說待人是冷漠了一些,不過這也正是那丫頭的獨特之處。

他也享受過那丫頭的關照,老侯爺就已經知足了。

老侯爺私心覺得懷梁的女子都比不上她乖巧伶俐,心中認定了她,便是誰也瞧不上了。

傅淮宴聽到自家祖父又對別家姑娘讚不絕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說的話也是酸溜溜的。

「祖父不若多誇誇明依,我妹妹可不比誰差半分!」

傅明依是他的胞妹,便是傅家那棵含羞草。

老侯爺瞪了他一眼,幽幽道:「是,你連你妹妹都不如,難怪不得你父親歡心!」

他意有所指,老侯爺也不客氣,將他嘲笑了一通。

老爺子一針見血,傅淮宴頓時啞口無言,只是眼神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正如老侯爺所說,傅淮宴並不得父親喜歡。

他是正房唯一嫡子,卻不是父親喜歡的孩子。

因為自己和他不像。

這個不像,不是指長相,而是脾性。

傅淮宴從小便是養在老侯爺身邊的,就是他自個兒的娘,相見他也得徵求老侯爺的同意才行。

自小,他便十分頑皮。

他父親並不喜歡太好動的孩子,向老侯爺提過多次,要糾正他的性子,可老侯爺每次都充耳不聞。

只是寵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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