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煙很淡,慢慢的凝聚成綠色的水滴狀。

haohaoxue 2021 年 1 月 30 日 0 Comments

秦陸不由得動容,他警惕的注視着謝芳菲。

“秦陸,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 – – 香料都是我在天衣閣親自挑選的,我怎麼會- – -會害你呢?”

“還敢巧言惑衆!”寒芒閃動,青衫女子的劍花暴吐,就要將謝芳菲刺死。

“慢着!”秦陸突然抓住青衫女子的劍尖道:“恩公且慢,我想這其中是否另有隱情?”

青衫女子“哦”了一聲,眼神複雜的望着秦陸:“你如此迴護她,莫非你對她有情?”

“哈哈– – ”青衫女子突然笑了起來,她的笑帶着悽楚和怪異:“秦陸,沒想到你沙場猛將也這般兒女情長!”

“恩公救命之恩,秦陸沒齒難忘,只是這件事情確有蹊蹺的地方,貿然殺人只怕- – -”

“只怕什麼?”青衫女子隱約間已有怒氣。

大漠玫瑰救過自己,這次現身也有示警的意思。秦陸心懷感激,只是這青衫女子的態度頗爲怪異。

“秦陸,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啊。”

“多謝恩公提醒,我一定會詳查這件事情。”

說完,秦陸抱起謝芳菲,施了一禮就要離去。

青衫女子氣得胸膛急速起伏,眼眶裏淚花隱現,她不耐煩的揮手怒斥道:“你走吧,看來我是多管閒事。”

秦陸頓住腳步,欲言又止,最終長嘆一聲離去。

青衫女子望着秦陸遠去的方向,突然雙手蒙面,淚水奪眶而出。

一名黃衣少女走到跟前勸解道:“大姐,你爲何不以真面目見他?”

青衫女子擦乾眼淚道:“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走吧- – -!”

一行人鴻飛冥冥,轉瞬即逝,彷彿從未出現過。 飄香院內,謝芳菲雙手放在膝前,侷促不安的望着秦陸。

秦陸沉默的喝酒,他沒有想到看似簡單的謝芳菲也有不爲人知的一面。

身爲青樓花魁,謝芳菲和**帝國高官往來密切,這樣的身份自然會被一些組織利用。秦陸沒有追問那是一個怎樣的組織,現在的他只想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謝姑娘,保重!”秦陸一口喝乾杯中酒,起身就要離開。

一雙柔弱無骨的手纏上了秦陸的腰,緊接着是他的脖子,謝芳菲火熱的身子緊緊的貼着秦陸,她的眼角淚光盈盈。

“爲什麼你不問我?”

“我問你什麼?”

“今天的事情。”

秦陸長嘆一聲道:“人在江湖,每個人都有說不出口的理由,我又何必問?”

一句話,令謝芳菲淚水漣漣。

“秦陸,請你相信我,我絕無害你的意思。這件事情我隱約知道一些,只是我現在不方便說。”

一切的推測都驗證了,謝芳菲背後肯定有一個龐大而邪惡的組織,他們的目標正是自己。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他們到底有什麼陰謀?

秦陸的心慢慢的沉下去,他推開謝芳菲的手臂,平靜的說道:“看來京城不是我久留之地,我也該回軍前效命。”

謝芳菲的臉上沒有失望,反倒有一絲輕鬆:“京城勢力複雜,軍中反倒安全許多。”

說着,謝芳菲語氣一轉道:“秦陸,今天的事情你不會怪我吧?”

“不會!”秦陸淡淡的說:“謝姑娘,我希望我們還是朋友。”

謝芳菲的身子微微一顫,她難以置信的望着秦陸。

自己確實有不得已的苦衷,身後那個組織邪惡而龐大,在這個組織面前自己是那樣的軟弱無力。

謝芳菲擡起頭,美眸裏深情無限:“秦陸,謝謝你!”

杯中酒已乾,夜已殘。

相對枯坐,看紅燭眼淚一點點的墜落。

謝芳菲突然站起身子,她慢慢的解開羅衫。

“狀元公,良宵苦短,你我今晚需盡歡纔是。”謝芳菲轉過身子,羅衫輕輕飄落,豐滿火熱的軀體如同羊脂白玉,令人心旌搖盪。

良辰美景,美人如玉,燭影搖紅。

這一切美麗的如同夢境,又真實的近在眼前。

秦陸只覺得脣乾舌燥,小腹下的慾望噴薄欲出。

這一去沙場征戰,凶多吉少,謝芳菲是在用這種青樓女子最原始的方式挽留自己。

秦陸輕輕的嘆了口氣,他撿起地上的衣衫,爲謝芳菲披上。

謝芳菲一臉酡紅,秋水般的眼眸嗔怪道:“狀元公,難道你真的要奴家- – -要奴家主動些?”

“謝姑娘,老實說我差點把持不住。只是我秦陸此去吉凶難定,若有緣你我自會相逢!”

人已去的遠了,聲音遠遠的傳來。

“若有緣—自會相逢!”謝芳菲伏在桌案上,掩不住的失望– –

正陽關如同一把鐵門橫亙在兩山之間,牢牢的扼守住進出西北的屏障。

正陽關後,三十萬大軍正在陸續集結。

此次秦陸西行,和鎮北都督韓楓一道調入徵西大都督左鐵衣帳下效命。

跨過厚重的轅門,兩旁俱是頂盔貫甲的熊虎之士。中軍大旗在西風中獵獵飛舞,上面寫着一個斗大的“左”字。

一員大將年過五旬,膀闊腰圓,國字面龐上兩條濃眉如同臥龍蟄伏,不怒自威,正是三十萬大軍的統帥,徵西大都督左鐵衣。

北漢與西突厥雖未爆發過大規模的戰爭,但小規模的衝突不斷。

戰爭對於軍人來講意味着兇險和死亡,同時也意味着成功與榮耀。

邊界生活枯燥,相對於繁複的訓練,士卒們更願意打仗。一場勝仗下來,若是不死,爵位和封賞也足夠某些老兵回家舒舒服服的過一輩子。

作爲統兵大將,左鐵衣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選將。

他的手指在名單上划動着,時而搖頭,時而點頭。

“大都督!”一名身材矮胖,聲音尖細的太監扯着公鴨嗓子道:“我看用秦陸爲先鋒較好!”

左鐵衣的眉頭皺了一下,似有不悅。

北漢皇朝軍制,大將出徵需派監軍,這監軍多數是由宮裏的太監擔任。

旁邊的老太監叫烏明,在宮中屬於小總管一類的角色。

自從來到軍前,烏明頤指氣使,令左鐵衣非常不快。偏生這死太監又是錦衣候莫文傅跟前的紅人,和莫家有着緊密聯繫,得罪不得。

左鐵衣不動聲色的問道:“烏監軍,這秦陸是何許人,爲何值得公公掛懷?”

烏明奸笑道:“左大都督,秦陸可是新科武狀元,曾經斬殺過西突厥大將拓跋雲。我保舉這樣的人作爲先鋒,是爲國選良將啊!”

一番話說得義正言辭,卻掩不住眉梢流露的奸惡。

左鐵衣的手指叩擊這桌案,搖頭道:“此次進軍,必須由威望突出的大將出任先鋒。不過公公慧眼識人,我看這秦陸就給他個機會,作爲副先鋒隨同正先鋒薛剛一同出征。”

烏明對這個佈置還算滿意,他此番出征前就得到過莫少白的暗示,秦陸能夠死在沙場上也算是替自家小侯爺出了一口惡氣。

臨走時,烏明又忍不住提醒一句:“大都督,我看像秦陸這等猛將不需要多少兵卒就能應付,預祝大都督馬到成功!”

一個死太監,竟然想插手大軍的征伐計劃,左鐵衣心裏冷笑一聲,面上保持微笑。

送走烏明,左鐵衣立刻召集衆將軍中議事。

三十六名頭戴金冠,手拿拂塵和七星劍的道士環立在大帳周圍。

紫氣升騰,一道道結界如同蜂窩般精緻,將聲音完全屏蔽住。

左鐵衣冷峻的目光掃過全場,威嚴的說道:“大軍即將開拔,我擬訂了一個初步的計劃,列位將軍看是否可行!”

左鐵衣指了指地圖道:“據可靠消息,敵軍大將蓋雄正在與風寧侯決戰,阿蘇城抽調了三萬騎兵,這是我軍突襲的好時機。”

左鐵衣的出兵時機選擇的還是很巧妙,他當即命令薛剛率領四萬步兵、五萬騎兵和秦陸一道進攻阿蘇城。

“薛剛!”左鐵衣拔出令箭。

一名劍眉星目的少年將軍應聲出列,從左鐵衣手裏接過令牌。

“秦陸,命你爲副先鋒,和薛剛一道從新月沙漠進軍。”

秦陸也領取了令牌,和薛剛一道去大營清點軍馬輜重。

陸少霸愛荒唐妻 次日清晨,薛剛和秦陸率領五萬大軍準時出發。

蒼穹上,閃爍着幾點寒星,一行人馬在大漠中無聲的行進着。

走出約摸十里地,一座高山拔地而起,奇峯怪石,崔嵬無比。

秦陸不由得疑惑道:“薛將軍,這裏可不是新月沙漠!”

“當然不是!”薛剛傲然道:“秦陸,從新月沙漠進軍阿蘇城很容易被敵人識破,我決定從阿蘇城西面的陰陽谷進攻。”

秦陸擔心的說道:“薛將軍,左都督臨行前叮囑我等務必從新月沙漠進攻,這樣做是違抗軍令!”

薛剛鄙夷的掃了秦陸一眼道:“秦將軍,你莫非是膽怯了?”未等秦陸答話,薛剛繼續說道:“像你等新入軍旅,未經過大戰,自然不明白兵法玄妙。左大都督叫我等拿下阿蘇城,卻沒有規定我等必須走哪條路。”

秦陸還想再說什麼,薛剛武斷的呵斥道:“秦陸,我是正先鋒,一切後果由我承擔。”

從新月沙漠進攻,先鋒部隊與大軍的距離相距不過二十里,隨時可以支援。要是從陰陽谷進攻,被敵人截斷去路,只怕凶多吉少。

秦陸權衡再三,決定單獨行動,他可不願意陪一個剛愎自用的傢伙冒險。

“薛將軍,如果你執意要從陰陽谷,我只有和你分道揚鑣。”

“你!”薛剛沒有料到秦陸竟然敢公然頂撞,他劍眉倒豎,槍尖閃爍着寒光。

殺氣如同狂暴的龍捲風聚集,薛剛恨聲道:“秦陸,你敢抗命?”

“讓弟兄們白白犧牲的軍令我絕不會執行!”秦陸寸步不然,毫無懼色。

“轟!”薛剛的火龍槍奇快無比的刺了過來,在空中留下火紅的槍影,如同閃電撕裂夜空。

槍尖上,一條火龍張牙舞爪,熾熱的火焰將腳下的沙礫盡數融化。

秦陸使出“寒冰斬!”,一刀破空,帶着冰封萬里的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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