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燕妮很快注意到蕭戰身邊的雲月,這讓她心中有股不好的感覺,雖然蕭戰看上去只有封皇的修為,可是帶給她的壓力實在是太恐怖,直覺告訴她如果真正交手,對方舉手投足間就能將她鎮壓。看著雲月,雲燕妮恨得咬牙切齒,她自以為是的猜想肯定是雲月這個小賤人犧牲色相榜上強者,現在找對方給自己出頭來了。

haohaoxue 2021 年 1 月 30 日 0 Comments

蕭戰的目光落在雲燕妮的身上,冷笑道:「你就是雲燕妮吧,你想做雲蘿派掌教這個本少爺管不著,不過你往雲霞的身上潑髒水,那本少爺就不得不向你討一個說法了。」

雲燕妮有些意外,她還以為是雲月的姘頭了,沒想成竟然是雲霞那賤人的姘頭,腦中念頭一閃,她冷笑道:「事實就是事實,很多人都看到她跟在荒魔的身邊,天知道她有多少男人。」

「噗!」

雲燕妮的話音未落,蕭戰的目光陡然凌厲起來,剎那間她就感到呼吸猛地一窒,身體中所有的劍氣一顫暴亂起來,差點就將她的肉身炸開了。雲燕妮眼中閃過驚駭之色,整個人就跟見了鬼似地拉開跟蕭戰的距離,僅僅一個眼神就讓她差點自爆,這實在是有點嚇破了她的膽。

臉色蒼白,雲燕妮剛想說些什麼,就覺眼前一花,蕭戰閃念間出現在她的面前,她想要有所動作,可使體內的劍氣正在暴亂,根本提不上絲毫力量,這麼一剎那間就感到一隻手掌如同鐵閘一般捏住了她的脖子,讓她一張蒼白的連瞬間憋得通紅。

雲燕妮一雙眼中竟是恐懼之色,這人怎麼能這麼強?氣息明明只有封皇境而已,可她這樣的封帝巔峰的強者在其面前就彷彿脆弱似嬰孩。

蕭戰的眼神很冷,完全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心思,不帶絲毫情感的眼睛看著雲燕妮道:「知道雲霞為何在荒魔身邊嗎?」

雲燕妮驚恐萬分道:「我……我根本不知道,也許她跟……也許她是被荒魔制住了也說不定?」

雲燕妮本想說雲霞跟荒魔有一腿,可是目光一觸蕭戰那冰冷的雙目立時一個激靈,也幸好她改口快,不然蕭戰絕對不介意將這個女人幹掉,讓雲月登上雲蘿派掌教的位置。

「將雲月許配給那什麼劍盟之主是你的主意?」

雲燕妮感覺脖子都快被捏碎了,雖然身為封帝強者就算碎了也不會危機性命,但他心靈上的恐懼讓這種窒息感無限放大,幾乎就快要讓她崩潰了。

「是劍狂主動找上門來,我……我只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蕭戰自然不相信雲燕妮這女人的話,不過他現在也懶得去管這些,目光穿透一切障礙,盯著劍狂道:「你就是劍狂!」

所化建蕭戰的眸光化為了劍氣,一切的障礙粉碎,劍狂直接暴露了出來。

劍狂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蕭戰帶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恐怖,讓他就像似一個渺小的螻蟻正在面對那俯視眾生的無上神王,對方一個意志就能讓他粉身碎骨。

「閣下何人,似乎不是天盟之人吧?」

蕭戰冷笑道:「我的確不是天盟之人,你不用指望天鼎派跟聚星派會插手這件事情,我要殺你沒有人能夠攔得住。說吧,為何要迎娶雲月,別給我說那些一見傾心的屁話,騙鬼都沒有人相信。」

劍狂心中怒意如狂,他人如其名,狂傲無邊,被人如同螻蟻一般蔑視,他豈能忍下這口氣。只是心中有股莫名的恐懼,彷彿有一個聲音在不斷的提醒他,只要出手,他絕對會死的很難看。

不甘!

憤怒!

劍狂體內的劍意瞬間爆出,向著那無形的恐怖壓力反噬而去! 劍狂的劍意很強,已經到了一種衍生規則的地步,可是他面對的是蕭戰,這點程度實在是差的太遠了。原本封帝巔峰的實力是非常強大的,就像當初蕭戰遇到荒魔三大弟子時,需要出手才能將其秒殺。

可是劍狂跟雲燕妮完全不同,他們是修鍊劍道的封帝強者,處在劍聖境的蕭戰一個念頭就能重創他們。

為何出現這種情況?

蕭戰非常清楚,非劍道武者,要想掌控他們,必須首先化劍,這個過程哪怕再快,封帝強者都能用意志抵抗,而修鍊劍道的武者本身力量屬性就是劍道,自然省去了化劍這個過程。如果蕭戰還處於劍神境時,他絕對只能夠壓制,而進入劍齋境圓滿后,那就是完全掌控,更被說劍聖境,在修鍊劍道中絕對是統治級的。

劍狂爆發了,恐怖的劍意彷彿要將蒼穹都捅出一個窟窿,劍光閃耀,讓天地都為之失色,劍意凝成了實質,轟斬之際快得不可思議。

然而,這股恐怖的劍意來得快,消失的也快。

蕭戰立於虛空,他臉上的表情冷峻,一雙眼眸冰冷無情,就彷彿那俯視眾人的至高無上的神靈。雙目鎖定劍狂,統御跟神化之力作用其身,幾乎就在蕭戰心中生出【爆】這個字時,劍狂的肉身劇震,體內磅礴的劍氣嗡嗡震動,原本狂傲無邊的劍意在轉化為一種爆的瘋狂劍意。

劍狂感到了恐懼,這股爆的劍意恐怖絕倫,就像似病毒一般瘋狂滋長,吞噬一切。劍狂發現體內的劍氣在脫離自己的掌控,可他拼盡了全力都難讓一切回歸正軌。原本帶給自己最強力量的劍氣像似化為了一口口絕世鋒芒的神劍,它們狂燥不安,似乎摧毀一切。

「轟!」

劍氣爆了,劍狂的肉身被絞碎,血肉模糊,猙獰恐怖到極點,整個人看上去就如同血色的妖蓮在陡然盛放,凄美妖艷到極點。

這一幕嚇壞了所有人,他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雙方什麼也沒做,為何一尊封帝巔峰的絕世強者突然就自爆了。

蕭戰神情冷漠異常,劍道達到第八境,他就是真正的劍道主宰,別說力量相當,就算這劍狂修為更勝一籌,在他面前也毫無用處。身處劍聖境,蕭戰感覺自己的意志強大到極限,一切與劍有關的東西都要聽他號令,他根本不用去嘗試控制,只要將自己的意念表達出來,這些與劍有關的東西就會臣服執行。

整個雲蘿派駐地內的一切都在蕭戰的掌控中,一個念頭就能讓其灰飛煙滅,封帝境又能如何,他是劍中主宰,是真正的劍之大道,這跟純粹的力量與境界不同,哪怕僅有一絲,他也能號令天下。

蕭戰並沒有進一步的舉動,他服侍著劍狂,任由他讓肉身重聚,冷漠異常的道:「你為何要娶雲月?」

劍狂此刻再也狂不起來,體內的劍氣都安靜下來,可是一股臣服的意念卻是那麼強烈,嚴重影響他這個主人,對於蕭戰的話有著一種難以抗拒的頹敗敢。

劍狂心中感到異常震撼,對方境界明明只有封皇,可他為何被壓製得沒一點兒脾氣,這種感覺要比當初見到戰魔還不堪。面對戰魔,劍狂感覺自己是對那恐怖到極點的力量的臣服,而面對蕭戰則是一種發自內心,彷彿是在朝聖,這不關力量強弱,不關境界高低,臣服他天經地義,符合天地大道,是至高無上的真理。

劍狂面對蕭戰,他的心在顫,身在抖,腦中根本興不起玩虛弄假的念頭,他根本不想面對,只想躲得遠遠的。

「雲月獨具媚體,含破鏡之效,第一個得到她的男人有百分百幾率獲得一個境界的提升,第一次跟她歡好,有將近一半的幾率晉陞,而如果能夠經常佔有,往後的修鍊都將順利很多。」

蕭戰皺眉,劍狂的話讓他想到挖空心思的聖乙,這什麼破鏡之體絕對沒有這麼簡單,他冷哼道:「就這些?」

劍狂心神一震,急忙道:「這些都是當初正一子告訴我的,至於是否有其它我就不知道了。」

正一子!

蕭戰心中湧出一股難以遏制的怒火,最近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跟這傢伙有關,說不定雲霞身陷囹圄都是有其一手主導。

隨手將雲燕妮一扔,盯著癱軟在地的她冷笑道:「雲蘿派的事情我不想管,一切都由雲月處置,你要是不服可以來找我談,我很樂意讓你明白什麼叫聽話。」

雲燕妮早就嚇得六神無主,這個時候的他根本沒有一點封帝強者的尊嚴跟覺悟,雲月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仍覺在做夢,好一會兒她才深吸口氣道:「雲蘿派的事情暫時我也沒工夫管,只希望師叔好自為之,將我們這一脈的人放出來。」

雲燕妮急忙道:「師侄盡可放心,別說放人了,就算你要做雲蘿派的掌教也沒問題。」

雲月冷冷的看著雲燕妮,這女人女人雖然是她的師叔,但對她卻很不齒,淡然道:「現在我只想救回師傅,其它事情現在可不想去考慮。」

事情也就這樣了,劍狂灰溜溜的消失,雲月極力要求跟隨蕭戰營救師傅,匆匆處理一番雲蘿派的事情之後,她就跟著蕭戰離開了天域城。蕭戰的離開讓天域城諸多勢力都鬆了口氣,先前隨手拿捏封帝巔峰強者的場景將他們嚇住了,這等人物要是大開殺戒,絕對是血流成河。

戰魔殿屹立於九天之上,不滅魔氣臣服,彷彿鎮壓著整個世界。

在冥天不管事的情況下,如今的戰魔儼然成了戰族領袖,蕭戰要見到這傢伙還是要費一點功夫的,在離開天域城后,他全速趕路,耗費一個多月的時間才抵達戰魔殿。讓人通傳,足足一個多時辰才有回應,說是戰魔在戰魔殿等候他。

走進戰魔殿,蕭戰發現這裡的至強者數量非常的驚人,絕對有五位數以上,這其中封帝境的強者更是多達千位,巔峰境的百位,極致境的十位,更強的有三尊,這實力絕對能夠傲視三界。

戰魔同一個紀元前相比沒什麼太大的區別,兩人在內殿獨自相會,剛剛見面,蕭戰就抱怨道:「真沒想到一個紀元的時間過去了,小弟要見大哥還需這麼麻煩,真是世事無常啊,誰知道當年時空一族的傢伙這麼狠,直接將小弟送到了第五次兩界大戰。」

戰魔淡然道:「手下人多了,絕對一大堆,我也懶得去管他們,要是讓我選,我也巴不得拍拍屁股閃人,這多逍遙自在。」

蕭戰皺眉道:「大哥,怎麼如今戰族就剩你一個在主持大局,天魔去哪了?」

戰魔雙目中閃爍著毀滅的魔光,似乎聽到天魔兩個名字讓他很不爽,就在蕭戰以為他對劍玉兒余情未了之時,他冷哼道:「兩界大戰爆發前天元世界出現了一個奇異世界通道,那裡擁有著類似於至尊禁域的天地法則,其中最強的凶獸實力絲毫不比我們這一等級的武者弱,天魔那傢伙帶著劍宗所有人跑去鎮壓,這一去就是這麼多年,我看那傢伙十有**躲在裡面逍遙快活。」

蕭戰有些恍然,後世的記憶告訴他這類至尊戰場有三座,一座在後世的九幽,跟重新凝聚的天元世界,至於另外一座據說是被他鎮壓的,最後一座應當就是天魔鎮壓的這二個地方了。回想當年在重新凝聚的天元中,劍宗一直默默鎮守著一個地方,蕭戰暗想那裡也許就是至尊級戰場的某個入口。

至尊戰場是強,可是蕭戰不認為天魔需要耗費如此長的時間,十有**是帶著自己的女人在逍遙快活,留著一個人在這裡收拾殘局,這也難怪戰魔很不爽了。

天魔的行蹤蕭戰倒不是很在意,他真正在意的還是冥天的冥土在哪,想到這裡他笑道:「那不知道冥天去哪了?」

「師姐整天都呆在她的冥土中,無趣得很,你要找她可以去曾今戰域所在的方位。」

戰魔神色仍是一片淡然。

知道了冥天的行蹤,蕭戰此行也算是沒有白來,他不由道:「如今兩界大戰再起,小弟得到消息正一子那傢伙聯合了一大票人想要算計大哥,不知道大哥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戰魔不屑道:「一群跳樑小丑罷了,有什麼好在意的。」

看著一面不屑的戰魔,蕭戰清楚這傢伙是真的不屑,他不由道:「這次大哥會碰到龍邪那傢伙,如果想要做什麼讓他配合的話,大哥就問題認不認識空戰這個人。」

戰魔愕然道:「空戰?這是你曾進入天荒的化名吧,你和這傢伙有什麼關係?」

蕭戰聳肩道:「當初這傢伙想要拜我為師,我勉為其難的收了他做記名弟子,傳了一點東西給他,也不知道這傢伙如今還認不認我這個師父。」

「哦,原來是你徒弟啊,那小子還算有點本事,天荒世界除了荒魔外,就要屬他了。」

蕭戰看著戰魔那張古井無波的臉,忽然道:「不知道我二哥在哪?」

戰魔的臉頓時黑了。 「不要給我提那個混蛋,天下男人那麼對,他幹嘛纏著我,纏著也就罷了,大不了我將他幹掉,好一了百了,可這傢伙簡直就跟天魔那傢伙一樣,完全是一個怪胎,老子修為強一點,他也跟著強一點,老子提升一個境界,他立馬也跟著提升一個境界,這不存心想跟我過不去。」戰魔一臉的陰鬱。

蕭戰雖然幸災樂禍,不過他知道戰魔會利用這次機會開溜,但是這仍然改變不了他悲催的命運,天珠就是那種可以糾纏你到世界末日的角色,耐心好的能夠讓你絕望。

「大哥這個兩界大戰有何打算?」

戰魔看著蕭戰嘿嘿笑道:「老弟也清楚,老哥這些年來被天珠這變態纏得實在是煩了,雖然我們不是什麼結拜兄弟,但關係還是很不錯的,這次老哥打算藉助這次機會享受一回逍遙快活的時光,這什麼兩界大戰的就全看你了,別給老哥說什麼力有不逮,別人不知道你跟冥天有一腿,難道老哥還不知道。對於老弟的本事,老哥是完全信得過的,加上冥天附著,一切敵人統統都是渣。」

我就知道,蕭戰心中腹誹,他一臉苦澀的道:「大哥還真看得起小弟,對付一般的人小弟還成,可是像荒魔這樣的人物可不是好相與的,這事不好辦啊。」

戰魔淡然道:「老弟放心,這次那些傢伙不是想要算計老哥我嗎,到時我會讓他們明白螻蟻終歸只是螻蟻,少了這些礙事的傢伙,對於老弟來說應當不再是什麼棘手的問題了吧。」

戰魔很是堅決,蕭戰討價還價一番,這傢伙乾脆攤牌道:「現在修為我強,不服打到你服為止,好了,這事就這麼定了,如果將來再見,我這做大哥的會好好報答你的。」

蕭戰也知道戰魔想要重生開溜是無法阻止的,他不由道:「老哥倒是可以拍拍屁股閃人,可你這些手下怎麼辦,少了你的坐鎮,後果難以想象啊。」

戰魔不以為然道:「他們修為還算湊合,要真是全都讓人幹掉了,那隻能說明他們實在是太過廢材,關我什麼事請。」

蕭戰幽幽道:「大哥真以為瞞得過二哥不成,他雖然比不上大哥聰明,但那也只是相對而言,萬一大哥重生了,二哥他後腳跟來,在大哥極度弱小之時將其生米煮成熟飯,大哥豈不是要悲劇?」

戰魔臉色有些陰鬱,沉默片刻之後道:「你說的也有道理,明目張胆的來到不可怕,真正害怕的是這個重生之事變數很多,萬一我將以前的事情都給忘了,而這個天珠突然以女人的身份出現,要是一時間眼拙,這可就要釀成悲劇不可。」

說到這裡,戰魔看著蕭戰道:「對付女人老弟最有發言權了,不知道你有什麼好的辦法沒有?」

蕭戰攤手道:「二哥雖然看上去跟女人沒有區別,可他那顆心或多或少混雜了男人跟女人兩種截然相反的個性,大哥也知道,但凡這樣的人都是變態,像小弟這種正常人是沒什麼發言權的。」

蕭戰可不想參合戰魔跟天珠的事情,如今這兩個傢伙的實力都強的恐怖,被他們遷怒,那可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不過戰魔打算開溜,天珠自然也會跟著過去,那麼接下來的殘局該怎麼辦。

蕭戰清晰的記得,整個世界都被打的崩潰,到底是被戰魔打得崩潰的,還是在戰魔重生消失了之後。 帝妃嫁到:皇叔,速接駕! 蕭戰來這個世界已經他有很長一段時間了,他知道世界的穩固程度絕對超乎想象,就算是達到封帝強者的極限,要將這個世界打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除非是戰神這一等級的高手登場,可是這可能嗎?

戰神出手有可能,可這個世間根本找到一個修為媲美戰神的恐怖武者,蕭戰想不明白,他更不奢望自己會在第五次兩界大戰中,修為達到戰神那一個高度。

蕭戰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不過戰魔想要他封口,那就必須付出一定代價才行。對於戰魔手下聽命這種事情蕭戰不會強求,這是吃力不討好事情,他才不會去干,他只需要大量的材料,可以用來煉製頂級戰偶,這可比那些很難指揮得動的強者好太多了。

對於蕭戰這點微不足道的要求,戰魔自然答應,他知道蕭戰擅長什麼,那些珍貴材料他重生后基本上用不上,放著也是浪費。

戰魔一個紀元的收藏可是非常豐富的,蕭戰嘴都樂開了花,對於戰魔的事情他懶得管,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將雲霞從荒魔手中救出來,將被正一子擒走的秀芝跟蘇盼兮救出來,至於能否破掉正一子的陰謀,他並不是很擔心。到了這個時候,蕭戰基本上可以肯定戰神跟戰妃都還在,天塌下來有高個頂著,他沒必要太過緊張才是。

要救人單憑蕭戰本人是不行的,他必須請來強力幫手,顯然冥天就是最好的選擇。收拾一番心情,蕭戰正打算離開戰魔殿時,天珠出現了。

「啊呀!原來是二哥,不知道找三弟有何事?」

天珠一身紫色,妖冶勾魂的玉容,惹火性感的身段,那種女人味能夠吸引人和男人,聽到蕭戰一聲二哥,天珠瞪眼道:「你小子皮癢啊,信不信我抽你?」

蕭戰哈哈笑道:「二姐找小弟何事?」

天珠沒什麼虛偽的,直接道:「戰魔那傢伙是不是在設計什麼陰謀詭計,你小子不會跟著瞎參合吧?」

蕭戰憤憤不平道:「怎麼可能,小弟跟二姐什麼關係,那可是結拜兄妹啊,戰魔那傢伙現在跟二姐的關係八字還沒一撇,小弟憑什麼向著他。」

天珠咯咯笑道:「你小子知道厲害就好,說吧,他找你商量什麼,你都通通告訴二姐。」

蕭戰探手無奈道:「二姐實在是為難小弟了,戰魔想幹什麼豈會告訴小弟。」

天珠冷笑道:「不老實了,戰魔那傢伙以為瞞得了姑奶奶,這輩子他都不要逃脫魔掌,哼!終有一天他會臣服在姑奶奶胯下。」

蕭戰嘆道:「雖然戰魔沒有說他想幹什麼,但這傢伙都說戰族今後就交給小弟負責了,小弟要還不明白他想要開溜就顯得太愚蠢了。二姐也知道,小弟這身修為哪裡壓得住戰族那些強者,如果二姐有辦法讓他回心轉意,小弟自然舉雙手贊成。」

天珠雙目微眯道:「他能溜到哪去,這傢伙真以為姑奶奶不知道他想幹嘛,哼!不就是想要利用這次兩界大戰的機會,他所能做的事情少得可憐,裝死重生,這把戲都快被三弟玩爛了。不過重生了也好,如果他將過去給忘了,到時姑奶奶就可以趁虛而入,將他生米煮成熟飯。」

蕭戰心中暗樂,他知道天珠的計謀肯定成功了,後世的戰魔的確忘記了身為戰魔的記憶,不過有些事情同樣出乎了天珠的預料,她雖然重生過去了,可不是女人,仍然是男人,一切都只不過重演了他們當初相知相識的一幕罷了。

現在的情形是天珠打算將計就計,戰魔這傢伙想要拍拍屁股走人,將爛攤子扔個他,那就不要怪他不仗義,明顯看到眼前有坑,而不提醒。

蕭戰一臉佩服得道:「二姐不愧是二姐,戰魔這傢伙一輩子都休想逃脫二姐的魔掌。唉!只是你們兩個都走了,就要讓小弟一人在這裡受罪了,二姐啊,真希望你能夠破壞戰魔的謀划,這樣就不用小弟費神費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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