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向山上看了一眼,心中說道:“這裏地勢險峻,易守難攻,況且我雖然知道他們就在山上,但是卻沒有知道他們的具體人手,若是貿然進攻的話,恐怕會有損失。”雲天的手上人手雖然實力遠比山上的那些人高強,但是卻也是血肉之軀,若是中了什麼圈套的話,到時候雲天想哭都來不及。所以要計劃的周密一點,免得到時候被動。

haohaoxue 2021 年 2 月 1 日 0 Comments

紫霜看了少爺一眼,問道:“少爺,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到底進不進攻?”

雲天說道:“現在我們對裏面的情況不是很熟悉,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有多少人要是我們貿然進攻的話,我怕會打草驚蛇,到時候要是他們上了五大世家的子女,那我們就真的是後悔莫及了。”

其他人聽到雲天說的話都點了點頭,紫霜則是十分的羞愧,心中說道:“少爺對我寄予厚望,把天羅地網交給我來掌管,可是我卻沒有能摸清山上的情況,真是讓少爺失望。”

雲天看到紫霜羞愧的模樣,心中一想就知道了紫霜心中的想法,笑着說道:“紫霜你也不必自責,他們天下會能夠隱藏萬年而沒有被人發現,這與他們的組織紀律是分不開的,若是能夠這麼輕易的就混了進去,那麼早在萬年之前天下會就已經被八大世家消滅了,而不是最後落得一個兩敗俱傷的下場,你想一想,八年前,八大世家的情報機構合在一起,共同追查天下會的蹤跡,不是也沒有查到,我們的天羅地網纔剛剛辦起來短短几年的時間,怎麼能和八大世家情報機構相比呢。”

紫霜點了點頭,說道:“少爺說的也對,但是現在的情況不是這個問題,而是我們知道他們的所在之地,但是我卻沒有能夠安排人就去,這就是我的失職了。”

雲天說道:“呵呵,你不用再說了,我想這些時間,不對,就在你知道五大世家的子女關在這的時候,就應該派過人手打算潛伏進去,不過可惜的是沒有成功罷了,是不是?”

紫霜點了點頭,卻是紫霜手下的人發現天下會的人把五大世家的人都關在這裏以後,曾經派過很多人打算潛伏進去,不過都沒有成功。

紫霜那個時候也有些急了,她心中想到:“你們呆在這麼大的山上,就不信你們不下山買水買飯。”紫霜親自喬裝打扮了一下,看看自己能不能混進去。

那一天,紫霜接到手下的人回報,說是山上有兩個人下來了,紫霜就急忙喬裝打扮了一下,爲了讓他們只能買到自己的菜,紫霜下令命人把街上的菜全都買了過來,由葉風他們十二人喬裝打扮當菜販。 「陽氣散聚,七星阻塞。魂兮歸來,蕭薇歸來!」

悠長的呼喚聲從林白口中緩緩傳出,緩緩消散於風雨之中,雖然盡數被這喧囂的風雨所遮蓋。但卻絲絲縷縷永無斷絕,似乎分化成無數條類似於絲線,盤旋在這天地間,緩緩呼喚。

如果家裡有上了年紀的老人,或者是住在農村的朋友,對林白如今的所為一定不會覺得陌生。因為他如今施展的正是華夏亘古相傳的喚魂之術。只不過,林白的手段卻是比普通人施展的手段高明了許多,分化聲音,化入夜色,挑動元氣,喚回神魂。

而之所以讓蕭允離去,也正是出於這個考慮。蕭薇飽經波折,又受了這樣的苦楚,神魂必定委頓。蕭允在接受了陳白庵勸他調養身體的建議后,經常進補,而且家中陰宅開始發力,身上陽氣頗重,雖然外在不顯,但相比起委頓的神魂而言,卻是如太陽般刺眼灼目。

若是蕭允在側,就算是林白以喚魂再加上葫蘆和雞冠血玉玦破開了蕭薇身上的七星挪魂針封印,恐怕神魂也要受到衝撞,以後哪怕是醒轉過來,也要變成體弱和精神恍惚之人。

隨著林白的呼喚,和他手上印訣的掐動,蕭薇頭、手、肩、肘、胯、膝、足這七星方位緩緩升起一層極為淺淡的灰色霧氣,只有淺淺一線,若是不認真辨別的話,恐怕都看不出來。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先前雖然林白悉心探查蕭薇身軀,也沒有發現這些異常。

不過這灰氣雖然淺淡,實際上卻是實打實的死氣,若是讓死氣久居蕭薇體內,封閉七星,讓神魂無法歸入身軀,就算林白有再大的本事,到時候也回天乏術。

只是短短片刻功夫,蕭薇頭頂天門法丸宮處放置的碧綠葫蘆,已經變得如墨般漆黑;而那七塊被雞冠血浸染的通紅的玉玦,此時更是作黑紅色,就像是從女性體內排出的天葵般污濁。而且一股股聞之欲嘔的腥臭味道不停在屋內徘徊,單單是一聞,就叫人覺得胸口發悶。

縱然是術法高深如林白,仍舊被這股腥臭氣息熏得有些頭腦發昏。林白臉色迅速變化,這七星挪魂針的著實陰毒,甚至要比他想象的還要狠辣幾分,著實駭人。

「好狠的手段,今天之事絕對不能善了!我一定要讓你嘗到對蕭薇下手的惡果!」眼瞅著這濃烈煞氣,林白臉色沉鬱,拳頭更是不自禁攥緊。俗話說得好,夫妻同心,雖然蕭薇和他還沒有夫妻之名,但已有了夫妻之實,別人對蕭薇動手,那就是在動他的心頭肉!

就在此時,屋外原本喧鬧無比的風雨聲卻是陡然消失,林白更是覺得身體驟然一輕,彷彿整座房屋在這一瞬間都進入了一個?一個超脫於世的空間一般,寧靜到了死寂的地步。

還沒等林白反應過來,順著窗子之間陡然湧入濃郁的邪煞氣息,而且這邪煞氣息在湧入之後,竟然生生會和在一起,形成了七條肉眼可見的黑練,在一起相互纏繞著,朝病床上的蕭薇便涌了過去,似乎是打算將葫蘆和玉玦吸收的邪煞氣機,重新壓回蕭薇身體。

「活死人氣息!此人好毒辣的手段,而且還將華夏相術中的旁門術法修習到了這種地步!」感觸著那股氣息傳來的術法波動,林白身體不禁一顫。

從窗外飄進來的這股邪煞氣息雖然鬼氣森森,但叫林白詫異的是,這股陰氣極為純正,竟然沒有絲毫的污穢味道。但大音希聲,大象無形,沒有惡臭卻並不代表中正平和,林白很清楚,這股煞氣乃是藉助人將死未死之時殘存的一口陽氣勾動而出,要比血煞還要歹毒幾分。

「啊……啊……」就在此時,蕭允等人所在的房間內,陡然爆發出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尖叫聲結束后,便是驚呼聲和哭聲,莫愁湖本就是金陵陰氣所鍾之地,雖然上次林白對其進行了改造,但沉鬱多年陰氣未散,如今這般勾動,異象自然顯現。

不過當今之際,林白也是無心他顧,只能靠蕭允鼓動諸女度過此次危機。心中略一沉吟,林白手上動作迅速變化,催動河圖洛書,便想要如往日那般將這股邪煞氣息收入其中。

但出乎林白意料的是,河圖洛書還沒接觸到那股邪煞。只見在邪煞之中,居然突兀的多了幾抹金色光華,熠熠生輝,仿若天上的雷電,生生將河圖洛書抗拒在外,不讓它逼近分毫!

天雷?!看著那抹金色光芒,林白心中愈發震動。河圖洛書可吸收陰煞,也可吸收純陽,但唯有天上至剛至陽的雷霆無法吸收。此人將雷霆混入邪煞之中,顯而易見是知曉林白手中河圖洛書的功效,而且從此處看來,恐怕幕後之人早已知曉林白的手段,才會如此布局!

不過讓林白不解的是,假設幕後之人和自己之間有著糾紛,但為何又要對葉肅動手!要知道自己收吳良為徒的事情可是發生在藏區,知道的人根本沒幾個,而且除了這個緣由外,林白和葉肅再無其他牽連,對一個無辜之人下這樣的狠手,林白著實無法理解。

就林白看來,葉肅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那本半調子的《卜易天書》,難不成這幕後黑手,不但和自己有所間隙,對那《卜易天書》的事情也極感興趣?!

不過此時此刻,林白卻也是無心去思考這些事情。這邪煞端的是詭異,若是繼續任由它威壓下去,恐怕蕭薇體內好容易被自己抽出的煞氣就要回還,而且以喚魂術呼喚而來的神魂若是遇到這股邪煞衝撞,恐怕就要變成陰魂,等到那時,就真要跟蕭薇天人相隔。

林白靜下心來,眉頭緊皺,讓河圖洛書虛浮於空中,而他的雙手則是緊緊並在一起,拇指、中指、無名指和尾指交叉重合,而兩根食指則是緊緊並列,在身前緩緩划動。

如果陳白庵和張三瘋兩人在此的話,定然會看出林白這端出來的是要制符的架勢,而且這手印的起勢,應該是『祛煞符』的起手式!

在相術的符籙傳承中,祛煞符是最簡單也是最基本的符籙,這符籙只有一個功效,就是祛除陰煞邪祟,但凡是修習符籙之人,都要將這個符籙練的滾瓜爛熟后,才能修習其他。

但萬變不離其宗,最簡單的往往也就是最根本的!如今這股邪煞之中混雜了雷霆至陽,想要用其他方法克制邪煞,根本沒用,只有這最基本的祛煞符方能起到效果。

祛煞符雖然是最簡單的符籙,但是勾畫起來也是極為繁瑣,而且最要緊的是在書寫過程中,要保持本心中的一股浩然正氣,以神引導符籙筆勢,只要完成便能綻放光芒,剋制誅邪。

林白神情無比肅穆,緊並在一起的食指猶如行雲流水般,在虛空之中緩緩勾動不止。一撇一捺一橫一豎一勾一點,無一不是耗盡全身的力氣,而且隨著他手上動作,兩指在空氣中劃過的每個線條,都開始綻放出淡淡的銀色光華,緩緩匯聚成極為複雜的圖形。

若是有奇門中人在此,一定會大跌眼鏡,他們絕對想不到,有人居然能將這唯有入門時才會修習的祛煞符繪製到這種地步,而且看著威勢,他們恐怕也不會相信是最簡單的祛煞符!

隨著銀色光華的流轉,豆大的汗珠順著林白的額頭也開始緩緩淌下,而且他的雙頰更是變得蒼白無比,緊緊並在一起的手掌,甚至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大音希聲,大巧不工!林白所繪製的雖然還是祛煞符,實際上卻是已經超脫了它的形態,而是直追符籙之術的本源,以最簡單的線條,直達根源,發揮最強大的效力!若不然的話,以林白的功夫,恐怕早就繪製出不下百道,何至於到這樣辛苦的模樣。

手勢緩緩變幻,祛煞符終於完成了大概,只剩下最後一步,而這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就如同繪畫中有畫龍點睛這一說般,繪製符籙也是如此,只有最重要的一筆完成,才能讓符籙變得凝練靈動,才能使神形不散,發揮出最大的效力。

緊緊盯著身前漂浮的銀色光華,林白眉頭緊皺,雙手的動作變得極為緩慢,就像是綴著千斤巨石一般。這最重要的一步若是不能一氣呵成的完美完成,哪怕只是有一個點兒沒完成好,或者是偏離了一條線,整張符籙就算廢了,先前的努力也前功盡棄,邪煞更是無法祛除!

雙手緩緩勾勒,牙關緊咬,林白雙眸滿是堅毅之色!就在兩指朝下陡然劃下之際,林白彷彿想起了什麼一般,緊緊盯著空中已經初具雛形的符籙,一咬舌尖,一口本命精血噴出!

精血碰觸到金色符籙,宛若天雷勾動地火,砰然出聲,而後爆發出金色光華,隨後便迅速收斂,銀色光華之外,卻有金色光華閃爍,絲絲柔光之中隱隱透露出不凡!

這圖案雖然只有寥寥幾筆,但彷彿包容著世間所有至理一般,叫人迷醉!假若此時有制符大師在,定然會發現,這簡單的祛煞符中竟然包含了所有符籙的變化之法!

此時此刻,林白整個人就像是虛脫了一樣,汗流浹背,臉色如紙般蒼白,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不等呼吸平復,林白勉力舉起雙手,緩緩掐動,催動祛煞符,朝著那團邪煞撞去。

轟然出聲,金陵上空驟然爆發雷鳴,秋雷大不吉,主殺伐! 果然,皇天不負有心人,那兩個人真的來了,這也是紫霜先前就算好的,他們在山上居住,當然不想引人注目,所以買飯菜的話通常都是到離山最近的地方去買,而紫霜這裏就是離赤峯山最近的市場,如果他們要是不來的話,那紫霜的一番心血就白費了,家裏那囤積如山的菜就白買了。

一個臉上有刀疤的人,對着葉風問道:“你這菜花多少錢一斤?”

“一兩銀子。”葉風說道。

“什麼?!”那個刀疤男驚道,“你怎麼不去搶,一兩!”說着從葉風的攤位前走過,來到了葉雲的攤位前,對着葉雲問道:“你這菠菜多少錢?”

葉雲笑了一聲,說道:“大爺你可真有眼光,我這些菠菜可是剛摘的,”說着葉雲拿起一把菠菜,對着這個刀疤男翻了幾下,說道:“大爺,你看多水靈,怎麼樣,買些回去吧?”

那個人看了一眼菠菜,說道:“菠菜是不錯,多少錢一斤?”

葉雲笑着說道,看了葉風一眼說道:“放心大爺,我的指定比他的便宜。”

“問你多少錢呢?”那個人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二兩。”葉雲不慌不忙的說道。

“你說什麼?”那個刀疤男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問道:“你不是說比他的便宜嘛,怎麼會比他的還貴,二兩一斤?!哼!”

“大爺你聽錯了,我說的不是二兩一斤。”葉雲說道。

那個人聽到葉雲這麼說,心中想到:“不是二兩一斤,難道是二兩這麼一大筐,呵呵,這次可真是賺到了。”想到這裏他的嘴角出現了一絲掩藏不住的笑意,但是葉雲的下一句話卻把他給說蒙了。

“我說的是二兩一根。”葉雲說道,心中說道:“看他的那個樣子,說不定在想什麼好事呢,呵呵,世上怎麼會有那麼多的好事,你又怎麼知道好事一定就能砸到你的頭上,要砸的話也是砸到我的···少爺的頭上,別人都得靠邊站。”

那個人說道:“你這菠菜是鑲金了還是鑲銀了,這麼貴!”

“都不是。”葉雲說道,接着長嘆一聲說道:“至於我爲什麼賣這麼貴那就真的是說來話長了。實不相瞞,我乃是傳承萬年的菠菜世家,唉,可惜今時不同往日了。”說話的語氣帶有濃濃的滄桑之感。

話說那是萬年之前,想當初一代菠菜大師,額,”葉雲想了一下說道:“因爲時間太長的原因,他叫什麼名字我已經不記得了,那時候一代世家家主,那個姓龍的,還有那個天下會的首領,他們兩個都十分愛吃我們家的菠菜,開始的時候,兩家一人一半,倒是也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但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因爲我家菠菜中的極好,那個天下會的首領就打算把我們這一脈人手軟禁起來。”

“打算讓我們菠菜世家專門爲他們種菠菜,願意無他,就是因爲天下會當時的首領看到了這小小菠菜之中的市場,”葉雲拿着一根菠菜說道,“當時天下會的首領看着我們家種出來的菠菜,眼中掩飾不住的欣喜,把手中的那根菠菜握的緊緊地,大有一副菠菜在手天下我有的霸氣,口中說道:‘沒有想到在這麼多年之後,我還能見到這麼好的菠菜,哈哈,我雄霸天下不遠矣,哈哈!”

那兩個負責買菜的天下會的幫衆聽到葉雲這麼說,心中想到:“萬年之前的事情他怎麼會知道,看他說的頭頭是道的,不像是說什麼謊話,難道當時的會主真的如此鍾情於菠菜,真是太不堪了!”

葉雲接着說道:“雖然當時我們的菠菜世家連三流世家都不如,但是我們卻有一雙勤勞的雙手,我們的志向就是種出世上最好的菠菜,無心於大陸上的爭霸,但是卻也被天下會拖了進去,那時的天下會大量的收購我們家族的菠菜,妄想壟斷菠菜市場,進而控制整個蔬菜市場,一開始的時候我們沒有在意,畢竟有生意總是好事,就這樣過了十年的時間,賣菠菜爲天下會打足了基礎,這個時候我們菠菜世家與龍家家主纔看出了他的陰謀,就決定聯手應付這場來自菠菜的危機,從此之後,我們就與天下會開始競爭起來。他賣三兩,我們們就買二兩,他賣二兩我們就賣一兩,最後我們都已經降到菠菜白吃另外還加送銀子的地步,天下會因爲多年年來囤積的菠菜太多,所以他們是送菠菜而不是送銀子,那個時候全大陸颳起了一場菠菜風,將近一年的時間人們都在菠菜中度過。”

葉雲又長嘆了一聲說道:“想想那個時候,菠菜的殺傷力有多大,再看看現在,呵呵,往事不堪回首啊!”

“你說菠菜有許多用處?”那個刀疤男問道,“都有什麼?”

葉雲說道:“菠菜不僅僅是菜,它還是一種武器。當時的天下會主就是看中了菠菜的兩大功能才決定壟斷它的。”

“兵器?”那個刀疤男驚奇的說道,“菠菜怎麼會是兵器呢?”

“菠菜可是砸人的必備之物,放眼到現在哪一個被浸過豬籠的人沒有被菠菜砸過。”葉雲說道。

“砰”的一聲不光是天下會的兩個人,就連紫霜她們也已經被葉雲的話雷倒。

“那後來怎麼樣了?”葉風從地上爬起來說道,心中說道:“讓你小子亂編,看看你這下還能夠說出什麼來。”

葉雲看了葉風一眼,說道:“後來,因爲龍家支持不住了,就把其他七大世家也拉了進來,八大世家合力對付天下會,奈何天下會的實力也不弱,竟然能與八大世家抗衡,但是由於庫存的菠菜不多了。”

“他們又沒有什麼辦法從我們這裏收購,就打算用搶得打算把我們家族的人搶過去,爲他們種菠菜,從而贏得在蔬菜市場的地位,但是有八大世家的保護,他們怎麼可能無聲無息把我們搶走,慢慢的雙方就以先前的小打小鬧,變成了席捲大陸的大戰,在戰鬥中菠菜的多的優勢被完全體現了出來,有多少強者活活的被菠菜砸死,雖然砸死了不少的強者,但是我們家族也是死傷慘重,大多數都是累死的,這邊的菠菜還沒有種完,就要去另外一塊。”

“雖然八大世家有我們的相助打敗了天下會的許多強者,但是死傷也是不少的,最後決戰的時候,雙方終於都亮出了自己的底牌,只見雙方的前面都是菠菜,好幾萬人開始進行生死大戰,我聽爺爺說,當時我們家族也參加了那次大戰,真可以說是空前絕後的大戰,只見天上的菠菜亂飛,不一會兒,就有許多強者葬身與菠菜之下。”

“扔了一會兒,就聽見天下會的人大喊:‘你們不要臉,竟然用爛的,老子跟你們拼了!’而這邊的八大世家則說到:‘你們有也用啊,現在是打仗呢,你管我們用好的還是壞的,當然用有殺傷力的了。’”

“這時候我們家族的族長有些看不下去了,剛走到前面打算說一聲:‘你們別打了,你們兩家的菠菜一家一半,你們看可好?’可惜的是族長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只見一片菠菜鋪天蓋地的從天下會這邊扔了過來,向着族長飛了過去,族長頓時就沒有了聲響,待衆人看到族長剛纔站的地方,只看見滿地的菠菜,哪裏還有族長的影子。”

“我們家族的人十分氣憤,咬了咬牙,一個長老說道:‘爲族長報仇,把我們最好的菠菜幫上來,這次下血本了,不信扔不死天下會那些人。’說話之間就有許多菠菜運到了八大世家的前面,天下會的人手頓時傷亡就比八大世家的人多了,但是天下會的人多,所以也就沒有看出什麼差距來。”

豪門婚寵:邪魅老公夜夜撩 葉雲喘了一口氣接着說道,絲毫沒有在意葉風等人那想吐的表情,“大戰持續了整整三天的時間,結果是天下會被滅,八大世家的人也是千不存一,可以說是傷亡慘重,我們家族就只剩下了一個人,八大世家剩下的人回到家中眼睛看什麼都是綠的,成天混在菠菜之中,讓他們有一些不適應現在的空氣,不知道什麼原因沒有過多久他們就紛紛去世了,從此之後八大世家一蹶不振,紛紛倒臺這纔有了現在的八大世家,而我們菠菜世家卻已經是厭倦了,我的祖先就隱居了起來,打算從此平平靜靜的生活下去,他又深感菠菜造成的大陸流血事件自己脫不了干係,所以對後代說道:‘種菠菜,當然可以,但是要賣的貴一些,越過越好,他們買不起的話就不會在買了。’”

“至此之後,我們菠菜世家從此在大陸上消失,只留下了萬年之前的菠菜傳說,爲人們所說。”葉雲說道。

“你說得是不是真的,我怎麼沒有聽到過這些?”那個人問道,心中說道:“打死我也不信八大世家和天下會當年是因爲菠菜發生衝突,但是看他說的好象也沒有騙自己呀,等回去之後問問護法吧,興許他們能知道。”

葉雲說道:“我剛纔說的都是假的,你們不信算了,想我菠菜世家也是傳承萬年,響噹噹的家族會因爲這點小事騙你嗎,我看你真是會說笑。” 七星挪魂針神異非常,林白那邊的舉動剛出來。天后宮中的諸葛老道便發現房間角落象徵著蕭薇的那個稻草人居然發出一層朦朧的白色光芒,就像是神話傳說中的聖光一樣,不停的洗刷那些污垢,而且在草人內部束縛著的某些東西,似乎在不停的衝擊,想要掙脫束縛。

「七星聚煞,陰陽輪轉,生死成劫,魂魄扭轉,動!」

天后宮處,諸葛老道威嚴的低沉聲音響起,在道觀內逼仄的空間徘回一會兒后,繼而猶如無視周遭那些高聳的牆壁樓台一樣,裹挾著呼嘯的秋風,朝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隨著這聲音的擴散,在天后宮中陡然迸發出一股級強烈的威壓感,而且這股威壓也如聲音般,朝著四面八方傳播開來。在這威壓下,原本就漆黑如墨的天幕,此時更是變得如鍋底一般,不見半點兒天色,而那傾盆墜落的暴雨,更是隱隱帶上了腥臭氣息。

而且隨著這聲音的落下,角落那小草人身上的朦朧白光一閃即逝,迅速恢復成先前的模樣,而且草人身上更是多了許多裂縫,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碎裂開來。

莫愁湖畔,茶莊中,站立在原地雙手不斷掐動的林白,緩緩睜開雙眼。雖然喘息了一陣,但凝聚出祛煞符之後的疲憊仍然存在,他的臉色仍舊沒有一點兒血色,蒼白無比。

而此時躺在床上的蕭薇,法丸宮處的葫蘆重新變回綠色,那幾塊雞冠血玉玦也恢復了原樣。那些散發出的邪煞氣息此時重新歸於蕭薇的身體之中。而且在林白天眼注視下,更是看到,在蕭薇頭、手、肩、肘、胯、膝、足這七星方位,每處都有一團濃稠的黑霧在翻湧扭曲。

隨著這黑霧的扭動,蕭薇的身體顫抖不停,而且從她口中又開始發出陣陣凄慘的嚎叫聲,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直冒,臉上更是瀰漫著黑氣,似乎隨時有可能一口氣吸進去,再無法呼出。

林白眉頭緊皺,蕭薇如今的情況他心知肚明。恐怕是那幕後之人重新出手,調集了更海量的邪煞氣息威壓,所以才會迫使葫蘆和雞冠血玉玦內的邪煞逸散,而且這七股邪煞盤旋於蕭薇身體七星位置,若是不能及時出手祛除,恐怕蕭薇就要承受五馬分屍的痛苦。

奇門爭鬥,禍不及妻兒,這幕後之人此時的手段已經犯了大忌諱。而且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將如此強烈的痛苦加諸在蕭薇身上,這更是在挑撥林白的逆鱗。此時此刻,在林白心中只有一個想法,不管用什麼手段,這幕後主使之人,都再留不得,等待他的,唯有死路一條!

沒有任何猶豫,林白左手緩緩掐動,那懸浮在虛空之中的金色祛煞符宛若被一陣陣微風吹動般?動般,散發出淡淡的金色波瀾,不斷的碰撞著蕭薇身上的那些邪煞氣息。

與此同時,林白右手已將河圖洛書持在手中,兩指並成見劍訣,口中喃喃念誦有聲。一陣陣玄奧莫名,叫人無法聽懂的咒語在房間內徘徊不止,而後迅速消散在屋外的風雨之中。

屋外的風聲愈發狂暴,雨點墜落髮出的轟鳴聲也越來越大。這情景放在普通人眼裡,就是一場浩大無比的秋季暴雨,但由奇門中人看來,卻是能夠看出,整座金陵城的天地元氣都在以林白所在的房屋為中心,不斷的匯聚,朝著四下震蕩不止。

天地元氣的異動迅速影響到了玄武湖周遭的磁場,周邊數十座燈火通明的住宅樓燈光同時熄滅,一時間整片天地都變作一團漆黑,叫人心中不禁生出寒顫。

天后宮內,那小草人身上的光華流轉不定,黑白兩色纏繞,猶如兩條正在爭鬥的巨龍。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極為靈動,但只有身處其中的林白和諸葛老道兩人心知肚明,兩人的碰撞此時早已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若是林白有一點兒偏差,蕭薇就只有死路一條!

風聲雨聲呼嘯不止,諸葛老道臉上已經完全收起了之前的輕視,眼中更滿是詫異。他實在沒想到,林白能夠這麼迅速就對他的反攻做出應對,而且在這一刻,在他心中隱隱有一股不妙的感覺在不斷生出,耳畔縈繞的風雨聲中,似乎多了些什麼東西。

諸葛老道初時還覺得心中驚奇,一邊催動術法以德哥將死之身上抽取活死人氣息為引,調動邪煞侵襲草人;一邊皺眉好奇的想要分辨出耳畔那隱約響動的聲音。

不出他所料,在這風雨聲中果然是多了些東西,一些若隱若現的咒語念誦聲。但這聲音和風雨交加在一起,似乎在耳畔響起,又像是從遙遠不可知的地方傳來。

緊接著他便感覺,整個人猶如站立在傾盆的暴雨中一樣。初聽時,那暴雨聲和咒語聲彷彿格格不入,但在他聽到之後,便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應。雨點和風聲彷彿變成了戰場上劇烈的戰鼓一樣,咚咚響個不停,而且聲音越拔越高,更有一股令人心悸的磅礴氣勢衝天升起。

這一聽不要緊,只是連一秒鐘都不到的功夫,諸葛老道便忍不住抬手堵住耳朵,臉色如豬肝,滿是痛苦之色,而且在他的太陽穴和脖頸處更是出現了腫脹的通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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