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誌對照片的說明比較含糊,只是標識:「李道長和華東省委張青雲書*記在一起」,」張青雲翻開雜誌看內容,雜誌主要是在宣傳圓通觀養生流派的特殊功效,張青雲也看得不是很明白,只掃了幾眼,忍不住笑道:

haohaoxue 2020 年 12 月 26 日 0 Comments

「現在的這些人吶!無孔不入,包裝做成這樣,也的確夠難為他們的了。」

司格搖搖頭,道:「豈止是如此,他們還準備在電視台搞宣傳的,當時我及時發現了問題,叫停了!但是有些同志似乎對此另有看法,把這件事扯到了黨對宗教的政策上來了。黨對宗教的政策不是搞虛假宣傳,不是搞為科學……」

司格似乎很生氣,嗓門提高道:「張書*記,你看看這文章報道的內容,把這個李山說神了,說什麼這個人辟穀可以3月不吃飯,不飲水,宣稱什麼五穀是最大的毒害,病從口入,只要不吃東西,病自然就好了。

這哪裡還是宗教?這個是要不得,要死*的……,

張青雲眯眼看著司格,他不清楚司格為什麼突然會對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感興趣,再說民族宗教事務有專門的分管,一個騙子道士還輪得到他一個省委常委親自來出面?

「張書*記,這事可不是小事啊。據說我們很多同志都沉迷在了其中,圓通觀常常出現官員的影子,他們或者是算命打卦,或者是拜師學藝,甚至有同志還真拜了這個李山道士為師,不再信馬克思主義了,改信神仙妖怪了!」,司格道,他頓了一下,又道:「這個事情我們要警慢啊,這對我們黨員幹部形象是徹底的損害,此風不可長!」

「恩,這事還是轉政丵府相關部門處理吧!宗教的問題還是有些敏感複雜的,你的意見呢?」,張青雲道。

司格點點頭,道:「這正是我的意思,但是這件事他們拿侵犯了您的肖像權,這家雜誌我已經下令讓他們停刊整頓了,但即使如此,我還是要過來給您作檢討的……」

送走司格,張青雲拿起雜誌仔細斟酌了一番,還是沒能把握住要點,暫時他也只能先不管了。甭管什麼事兒,只要是要冒頭的事兒,其終究會露出尾巴來……

下班,高吉樣臉色鐵青的坐在車後座一言不發,最近他和汪森關係越來越不妙了,而這種不妙的根源便來源於汪森的手越伸越長」開始對政丵府工作方面大肆的指手畫腳,高吉祥往後退一乒,他進一步,現在高吉樣發現自己簡直是退無可退了。

最近,陵水市委市政丵府專門組織陵水經濟發展的大討論活動,汪森搞這個活動特別熱心,說是什麼充分發揮廣大官員的能動性,大家群策群力,共同為陵水的發展獻計獻策。

先後光組織的考察活動就十幾次,在這個問題上,汪森不顧陵水人的自尊和逆鱗,大唱港城經濟模式的讚歌,自己親自率團去港城學習經驗,這事在陵水社會各界引起極大的震動,汪森險些掌控不住局面了。

在這種情況下,汪森又轉而倡導淮陽模式,不知是腦子發熱還是其他什麼原因,他去淮陽轉了一圈,發現了淮陽生態旅遊很有特點。回來就嚷嚷著要整合陵水的旅遊資源,也要把旅遊產業提高到新的高度。

汪森提出,要在陵水傳統的名勝古迹的基礎上,增加多重新元素,要創新的來發展陵水旅遊產業。汪森對這個創新,主要有兩方面的解釋,第一個解釋是在挖掘傳統文化上要創新,要與時俱進。第二個創新是要在旅遊項目上創新,要在陵水也搞生態旅遊,搞極限旅遊。

而這其中第一各,挖掘傳統文化上,汪森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什麼盅惑,竟然支持鐘山圓通觀搞什麼圓通特色旅遊產業鏈開發。

實際上就是打著宗教的幌子來吸引信徒,利用圓通觀的名氣來打造整個周邊旅遊產業鏈。圓通觀的觀主李山開壇授課,竟然要面對公務員開個班,以此來弘揚中國傳統的養身文化。

高吉樣對此自然是反對的,在他看來汪森炒作淮陽完全就是在拍張青雲的馬屁,淮陽和陵水完全是兩種情況,淮陽幅員遼闊,多山地,旅遊資源豐富。

而陵水土地面積有限,部分傳統旅遊資源不錯,但是整個旅遊產業和文化歷史聯繫頗為緊密,拓展性不強。畢竟,因發展旅遊,而損壞歷史文化遺迹這絕對是不行的,所以陵水的旅遊產業不能夠成為支柱產業。

高吉祥在政丵府黨委會上闡述了自己的觀點,哪知,他的這個闡述根本就沒有人支持。汪森最近更是咄咄逼人,要求起草政丵府工作報告的時候,要將關於旅遊產業發展的內容寫進去。

高吉祥作為堂堂政丵府市長,連政丵府工作報告的內容他都掌控不了,可以想象他的心情有多糟糕。

陵水是一個適合居住的城市,高吉祥的車行駛在寬闊的陵水主幹道上,幹道兩旁樹木蒼翠,靠東的方向,便是寬闊的長江,這個位置已經到長江最下遊了。

江水平緩柔和,在無限遠處的地平線上,一輪紅日在漸漸的落下,江水被落日裝點得泛著金色的光芒,景色美到了極點。可是高吉祥卻沒有心思去欣賞如此美景,他太壓抑了,在這樣一個如夢如幻的城市中,他絲毫感覺不到任何快樂,有的只有痛苦和無奈. 下班,今天的天氣非常好,張青雲讓司機去鐘山轉轉,透透氣。

鐘山張青雲天天都能看到,但是卻鮮少有機會去近距離的接觸。現在冬季已經來臨了,這個季節的鐘山更顯蒼翠厚重,盤山的柏油馬路上落葉飄零,在金色的夕陽中,駕車在這樣的道路上疾馳,感覺太棒了

張青雲在山中轉了一遭,打發司機在山麓等他,他自己饒有興緻的駕車去鐘山小學接女兒曼曼。

鐘山小學位於鐘山山麓,這裡的辦學環境非常好,同時,這所小學的教學水平也是非常出名的,屬於整個華東的百佳小學之一。

張青雲經多方了解,最後就把女兒送進了這所學校,每天接送曼曼的工作本來都是伍姨來完成的,但是張青雲今天卻想親自履行一次家長的責任。

到了學校門口,車就被攔在了外面,張青雲只好將車停在學校停車場,等他回來的時候,校門口守候在這裡的家長已經有相當規模了。

張青雲有些擔心別人認出他,掏出了茶色的眼鏡戴上,另外戴了一頂帽子,搖身一變便成了一位頗有藝術家氣息的文化人士。

突然人群一陣騷動,很多人都往前涌,張青雲被身後的人擠到了邊上,他才看清楚原來是學生放學了。這個時候校門口一下熱鬧了起來,三三兩兩的學生出來,在家長的帶領下陸續離開,門口吵鬧聲,喧囂聲交匯,各種自行車,摩托車,小汽車,車來車往,構成了一種獨特的景觀。

張青雲從來沒有經過這樣的場面,一時覺得非常有意思,普通人的生活大致都是這樣的吧?可惜這樣的生活離張青雲太遠了,他難以有機會享受一次這種平凡。

他一點都不急,就只是站在門口等,可是一直都沒有看到曼曼出現,這樣的熱鬧的場面起來快,散去也快。只有十幾分鐘,校門口便開始冷清,張青雲連忙跑到校門值班室問情況。

守門的門衛是一名30多歲的婦女,她很有修養,問了孩子的姓名和班級,便打電話。張青雲聽不清楚她電話中說什麼,女人掛了電話對他道:「這位先生,您的女兒張渝曼還在教室裡面,胡老師有通知見家長,您可能得親自去才行」

張青雲愣了一下,他本想問為什麼,但是終究忍住沒問,點點頭。他隱隱聽伍姨提過,說小丫頭在學校惹了一點事情,老師要找家長談話呢

一念及此,張青雲忍不住好笑。他還清楚的記得自己小時候讀書最怕的就是老師要家訪或者見家長,沒想到這小丫頭片子,年紀不大,惹事的本事一點不比她老爸差,竟然也干出了出格事兒。

在門衛大姐的指點下,張青雲進校門到教學樓,到三樓二年紀三班的教室,他終於看見了小丫頭孤零零的站在教室裡面四處張望,模樣有些小可愛,隱隱又還有些迷茫。

張青雲心一軟,用手輕輕的敲了敲門,小丫頭見到了她,愣了一下,臉上馬上露出了笑容,從座位上快步跑過來。可是快跑到張青雲身邊的時候,她卻停住了腳步,有些扭捏拘謹的看著張青雲身後。

張青雲回頭,見門口站著一位頗為年輕的女子,女孩年紀也就20多點,扎著一個小羊角辯子,瓜子臉上有幾點淡淡的雀斑,身段比較高挑,一身職業套裝顯得特別有知性。

張青雲一看就知道是孩子的老師,忙叫了一聲:「老師好」

女子點點頭,道:「你就是張渝曼的爸爸吧你來得正好,你不來我也得給您或者您夫人打電話了」她邊說邊走向講台,坐在了辦公椅上,張青雲牽著曼曼的手過去,神態有些尷尬。

「你這個女兒啊,太能惹事了在班上比男孩子還凶。我們班還有一個小朋友,也是從北京轉學過來的,別人還是個小男孩。也不知是什麼原因,張渝曼硬是天天欺負他,搞得那小孩現在連學都不敢上了,今天整整逃了一下午課。嚇得我們學校老師和校長到處找,最後幸虧警察幫忙,才在小孩的家附近找到他……」

女老師侃侃而談,張青雲聽了一會兒,也聽出了名堂來了。也知道事情非同小可,連忙責問曼曼是怎麼回事,小丫頭滿臉委屈,淚水在眼眶中打滾,道:「我今天沒欺負他,是他自己跑的。」

張青雲見她這模樣,心有些軟,但是面上依舊很硬,道:「你沒欺負他,他為什麼會跑?老師說你平常欺負他,這是為什麼?」

「因為他不誠實」張渝曼道,「有一次,他送給我一支自動鉛筆。第二天,他又買了一支新鉛筆。後來我發現他經常都送人鉛筆,然後自己用新鉛筆。我就問他,他家是不是特有錢啊,自動鉛筆用幾天天就送人了

他得意的告訴我,不是這樣的,他將鉛筆送別人後,回家就撒謊,說是鉛筆丟了。他**媽就只好給他買新鉛筆了,他不是個好孩子,他不誠實,又喜歡笑別人說話,所以……」

小丫頭侃侃而談,張青雲和老師兩人都面面相覷,老師道:「那張渝曼,你以前為什麼不告訴老師呢?老師可以教育他啊,你一個女孩子,動手打架怎麼行呢?」

張渝曼弱弱的看了一眼張青雲,道:「我爸爸教我說了,說凡事都要靠自己,我跟他說,他不聽我的話,所以我就教訓他了。」

張青雲呆若木雞,心中哭笑不得,如果不是小丫頭惹了禍事,要保持教育嚴肅性,他幾乎就要笑出來了。這個丫頭不得了,很有巾幗不讓鬚眉的味道,膽子也是大得很,以後好好教育,應該會有出息,就怕性子太野,沒有管教好,將來就是個麻煩了。

情況弄清楚了,張青雲和老師又談了一會兒,主要講如何善後的問題。張青雲同意和對方家長見過面,當面向人家道個謙,又保證回去好好的教育孩子,不再讓她犯錯誤。

這一忙活差不多耽擱了一小時,他帶著孩子出來的時候,天色都漸漸黯淡了。出了校門,他並沒有責怪小丫頭,反倒將她抱在了懷中。

小丫頭做事方式方法雖然有問題,但是其思想還是頗為正派的,尤其是別人送了她東西,她為了主持正義,不僅將東西還給了人家,還和對方鬥爭到底,光這一點,以後她當官了都不會是貪官。

而張青雲對另外的那個小男孩印象也頗深,那小傢伙將來也是了不得的人,年紀7、8歲就能想到這種天衣無縫的騙術,封了同學的口,又還達到了目的,長大了如走正路是個人才,如走歪門邪道,則是個禍害……

「爸爸,我跟你說,那個傢伙姓高,叫高陽陽,也是京城轉學過來的。他跟我說他爺爺也住八一別墅區呢」小丫頭開口道,「他還吹牛,說他爸爸是大官,整個陵水都由他爸爸管著。」

張青雲一愣,臉上露出古怪之色,姓高,來自京城,父親是大官而且管陵水,那不是高吉祥還是誰?算起來,高吉祥的小孩和曼曼應該差不多大的年紀了……

「爸爸,你也被他爸爸管嗎?我們也是陵水呆著的嘛」小丫頭歪著腦袋道,一臉疑問的看著張青雲,似乎特別想知道這個答案。

張青雲忍俊不禁,但卻強板著臉道:「小丫頭片子知道這些幹嘛?認真讀書,好好學習才是正事,這麼小的年齡就攀比,將來長大了還了得?」

曼曼看著爸爸,臉上寫滿了委屈。心中則更是覺得爸爸生氣了,肯定是高陽陽爸爸的官比自己爸爸的官要大,如不是這樣,爸爸生氣幹啥呢?

在下丫頭的腦海里,官大自然是好事,是值得驕傲的事兒,就該挺起胸膛,哪裡有避而不談的道理呢?

張青雲可不知道自己的表現比女兒看扁了,他腦子中想的卻是高吉祥,顯然,如果對方家長是普通人還好說。可是是高吉祥的話,場面就尷尬了,想來想去,張青雲還是決定等幾天,等最忙的幾天過了,抽個晚上到陵水市政府家屬區轉轉,順便見一下高吉祥,把這事說明白。

畢竟,人家的孩子差一點就出了亂子了,如果萬一失蹤了,或者被人販子弄走了,還是天大的禍事,小孩闖了禍,大人來承擔,在這個問題上,張青雲自然不能以勢壓人,姿態還是要做出來的。

另外,他也聽了一些風言風語,都說高吉祥最近日子難過,在陵水被汪森擠壓得沒有什麼生存空間。汪家和高家的事,張青雲本不應該插手,但是汪森如果太咄咄逼人,終究不是好事,傳出去影響也不好,這些都是不應該鼓勵的。

到了張青雲這個位子,他考慮問題的角度已經不像往日了,尤其是對地市班子的看法,對那種斗得很兇的班子,往往都有天下烏鴉一般黑,誰都有問題的。就好像他自己和喬國盛的關係一般,在中央看來,估計張青雲和喬國盛兩人都是問題不小的…… 李曉峰這一嗓子,聲音奇大,在場的眾人紛紛扭頭觀望——這是發生什麼事兒了?

旁人尚且如此,更何況自然也引起了門口那三個人的注意,為首的梅德韋傑夫抬頭一看,發現是某仙人,眼中就閃過一絲不引人注目的慌亂,不過他掩飾得很好,若不是李曉峰眼神夠好,將他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看得真真的,說不定真被他糊弄了。

有了這個小動作,李曉峰越發地肯定,這個貨恐怕是知道自己跟安娜公主之間關係的。

不過梅德韋傑夫還不知道自己的小把戲已經被看穿了,他裝出一副茫然之色,「莫名其妙」地指一指某仙人,又收回手指一指自己的鼻子,問道:「你是在跟我說話?」

李曉峰慢悠悠地走過來,雙手向身後一背,滿面笑容地發話了:「裝得跟真的一樣,上次那頓打沒讓你長記心是吧?」

「我好像不認識你吧?」梅德韋傑夫厭惡地皺一皺眉頭,接著又不屑地哼一聲,「你沖我呲牙咧嘴的,到底想幹什麼?」

李曉峰冷冷一笑,反問道:「想幹什麼?就是想收拾收拾某個不長眼的傢伙!」說著,他猛地向對方邁出一步,就在這個時候,安妮公主已經趕了過來,一把就拽住了他的衣襟,「安德烈,給我個面子,不要在這裡……」

看了看安妮公主,李曉峰又看了看梅德韋傑夫,心裡的那份鬱悶真的別提了,昨天莫名其妙的跟明仁斯基掐了一架,心情就夠惡劣的了,可後來大半夜的又讓導師大人提著訓斥了一通,那真是火上澆油。

擱某人以往的性子,那絕對是要讓明仁斯基脫一層皮的,可偏偏的為了顧全大局,他只能忍氣吞聲。今天原本找安妮公主散散心,可誰能想到又碰上了噁心的人。

李曉峰本打算是藉機生事。暴打梅德韋傑夫一頓瀉瀉心頭的火氣,可還沒動手又被安妮公主拉住了,你說這叫什麼事兒。

「行吧!」李曉峰怏怏的停下了腳步,沒好氣的對梅德韋傑夫說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今天就不收拾這個雜碎……但是小子。警告你。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你他媽這是怎麼說話呢!」

梅德韋傑夫確實認出某人來了,他對某人也是怕得要死,平常若是某人發話了,那他夾著尾巴立刻轉頭就走。可今天不一樣。大庭廣眾之下,被某人如此的打臉,如果他真就這麼灰溜溜的走了,以後也就不要想在彼得格勒的公子哥中間抬起頭來。輸人不輸陣,這就是他的心態。

「這又不是你家。憑什麼讓我走!」

李曉峰陰陰的一笑,又邁上去一步:「不滾,老子就把你扔出去!」

他話音剛落,站在梅德韋傑夫身後的兩個保鏢卻搶先出手了,一個抬手去打李曉峰門面,另一個身子一側一躥,肘部發力,一個肘錘就沖著李曉峰的腰間撞過去。

「找死!」李曉峰身子一晃就躥了出去,梅德韋傑夫還沒看清楚是怎麼回事呢。就聽得「啪啪」兩聲,出手打臉的那廝被一記耳光扇得打了一個轉,另一個用肘錘的更慘,被他一腳就踹出了五米開外。

「敢跟我動手,膽子不小啊!」李曉峰輕蔑的哼了一聲。抬手就準備去抓轉身準備跑路的梅德韋傑夫。

此時,剛才抽了一耳光的保鏢低沉地怒吼一聲,向前一躥,又是當面一拳。

「啪」地又是一記清脆的響聲。李曉峰身子一動,抬手又是一記反手耳光。再次將此人扇得轉一個圈,這一記就狠得多了,那位捂著腦袋就暈了。

就在這時,被踹飛的那廝用力支起身子,想站起來,李曉峰哪裡容得他站立?說不得一個箭步衝上去,對著他的背脊狠狠就是一腳,「給我躺下!」

收拾完了這兩條狗,李曉峰正想再把狗主人很菜一頓,可安妮公主好說歹說楞是給他拉住了,而這時候,梅德韋傑夫似乎清醒了過來,上一次十幾個人都沒在某人手裡討到好,還被敲詐了百十萬,今天身邊才帶了兩個保鏢,怎麼就吃錯了葯呢?

梅德韋傑夫可不想再被某人敲詐一筆,乘著安妮公主拉住某人的功夫,撒丫子的跑了,一邊跑還一邊很沒種的吼著:「你給老子等著,咱們走著瞧!」

好吧,瞧著梅德韋傑夫那窩囊樣子,李曉峰陡然覺得很沒意思,收拾這種孬種一點成就感都沒有。一想到自己竟然跟這種窩囊廢置氣,他自己都有點訕訕的。

「你這是怎麼了?這麼大的火氣?」安妮公主給某人倒了杯水,關切的問道,「人家又沒招惹你,你就要打人。你再來這麼兩次,我這個兒童保護機構都沒人敢上門了。」

「不上門就不上門,反正上門的這些也不是什麼好鳥!」李曉峰氣咻咻的說道,「都是打你的歪主意來的,你是沒聽見,有人肯花十萬跟你同進晚餐,肯花五百萬讓你陪睡……你若是我,聽了能舒服!」

安妮公主嫣然一笑:「原來就因為這個鬧脾氣,那你的氣量也太低了……這些紈絝子弟從來都是口花花,跟他們一一計較,氣死你都計較不過來!」

李曉峰也知道安妮公主說得有道理,可他就是不爽不是,「算了,不說這些,下午我們一起去逛街,然後來一個燭光晚餐,今天晚上好好的放鬆一下!」

安妮公主搖了搖頭,「你啊!才沒有這麼好心陪我散心,估計是你工作上又遇著不順心的事兒了,哼!剛才你根本就是借題發揮,明明不是因為那些紈絝生氣,偏偏要找人家的茬,說起來你還真是霸道!」

「我就是霸道了怎麼著!」

李曉峰一個餓虎撲食就將安妮公主壓在身下,沒一會兒兩人就開始水乳交融,足足做了一個鐘頭的活塞運動才停下來。

「說吧,到底是因為什麼不順心?」滿面潮紅的安妮公主關切得問道。

李曉峰擺了擺手,「不提那些事兒,你還是想一想,下午我們去哪玩兒吧!」

安妮公主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我哪有時間陪你出去玩兒,忙著籌措資金救助那些飢餓中的孩子呢!」

「歇一天不要緊的!」

安妮公主一面將散亂的頭髮紮起來,一面搖頭:「一天都歇不得,你知不知道每天都有多少孩子在挨餓?」

李曉峰撇撇嘴道:「又不是我讓他們挨餓的……」

安妮公主抱著他的臉親了一口,笑道:「我當然知道跟你沒關係。但是能救一個算一個……這是我嫁到俄國之後最開心的一段日子。一想到能幫助那麼多可憐的孩子,我的心都覺得充實了!」

望著安妮公主的背影,李曉峰在心底里嘆了口氣,說到底。他並不是一個特別有追求的人,如果不是因為上一世被欺負慘了,這一世估計也是小富即安,沒準就躲在某個和平的國家混吃等死調戲小姑娘呢!

而現在,隨著他身邊的人都開始有追求了。他自己卻沒有來的感覺到累,恨不得就躺在床上一氣睡一個月,好好的當一回懶蟲。

不過這也就是個美好的願望,革命的形勢一天一個樣,作為布爾什維克中的上層頭面人物,你讓某仙人放下手中的權力回家混吃等死,根本就不可能。

轉過天,昨天還謀划著好好睡一睡懶覺的某仙人,不等床頭的鬧鈴響了。自己就爬了起來。隨便吃了點東西,跨上摩托,風風火火的就去上班了。

導師大人昨天就通知他了,今天要開中央委員會擴大會議,他必須出席做情報工作報告。這種難得的露臉的機會。李曉峰可不會錯過,一篇報告做得是花團錦簇,甚至還抓了斯維爾德洛夫的壯丁,讓小斯同志幫著修改了好幾遍。嘿嘿。誰讓小斯同志的報告寫得精彩,受同志們的歡迎呢!

命定總裁妻 李曉峰是一門心思的早點趕到會場做準備。至少要再背兩遍稿子,一會兒在中央委員會上可不能照稿子念,那太丟人了,如今除了斯大林這個嘴皮子不利索的在中央委員會發言照稿子念,其他的各路大佬無一不是此道高手。像導師大人和托洛茨基這種,壓根就不需要稿子,隨便列一個提綱,剩下的全都是即興發揮,每每還能妙語連珠,引起全場轟動。

李曉峰是想快,但偏偏的欲速則不達,這一大清早,涅瓦大街就被堵得水泄不通,馬路上擠滿了工人、士兵和農民,一個個翹首以盼,似乎都在等著什麼。

看了看一望無際的人流,李曉峰知道,想提前到達會場已經完全不可能了,老天保佑的話,他大概勉強不會遲到。

「嘿!你們這是在等什麼?」李曉峰抓住一個伸長了脖子的大叔問道。

「你不知道?」大叔彷彿看到了火星人一樣。

李曉峰莫名其妙的反問道:「知道什麼?」

大叔很無語的搖了搖頭,似乎對某人很是不屑,沒好氣的教訓道:「今天是公審叛賊科爾尼洛夫的日子,大家都在等著看呢!」

哦,原來如此,趕緊大家是準備慘無人道的圍觀科爾尼洛夫受審,前一段這個貨的倒行逆施,可是讓彼得格勒的居民對他恨之入骨。估計這些圍觀眾是打算藉機丟個臭雞蛋、爛白菜幫子什麼的。

想了想,李曉乾脆停下了車,準備跟群眾們與民同樂,不過他總覺得有什麼事忘記了,似乎公審科爾尼洛夫的那一天發生了點什麼。

不過想了半天也沒什麼頭緒,李曉峰自然也就懶得想了,反正科爾尼洛夫已經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不需要再關心這個傢伙的死活。

押送科爾尼洛夫的車隊很準時,掐著鐘點在即將開庭之前總算是趕到了。一隊哥薩克開路,後面是三輛小汽車,最後面跟著一溜荷槍實彈的步兵。從規模上說,還像那麼回事兒,跟後世押送重刑犯出奇的相似。

李曉峰原本以為,科爾尼洛夫應該是五花大綁帶著高帽子,胸口掛一個現行反革命的牌子被扭送審判大會現場。但是這廝從囚車裡出來的派頭完全讓他大吃一驚。

除了臉色有點蒼白,你根本看不出科爾尼洛夫遭了多大的罪,身上是筆挺的軍服,腳下蹬一雙鋥亮的馬靴。胸口上掛滿了一排排的勳章。那是昂首挺胸,稱得上雄赳赳氣昂昂,乍一看還以為是某位打了勝仗的將軍回來炫耀軍功的。

尼瑪,你一個叛徒神氣什麼?

李曉峰頓時不爽了,如果他是克倫斯基。絕不會讓科爾尼洛夫這麼出場。難怪克倫斯基這個傻逼坐不穩總理寶座。就沖他這點政治手腕,就不及格。

跟李曉峰一樣不滿的大有人在,幾乎就在科爾尼洛夫走下來的時候,全場響起了漫天的噓聲。不過臭雞蛋和爛白菜幫子亂飛的場面倒是沒有出現。想想也是,如今彼得格勒糧食無比的短缺,別說臭雞蛋和爛白菜,就是生了蛆的糧食都有人吃,可不敢隨便浪費。

從科爾尼洛夫下車開始。李曉峰就愈發的感覺不對勁,總覺得這個場面不搭調,他這正愁眉不展呢。在群眾噓聲的最**,一聲尖銳的槍響證明了李曉峰的感覺是正確的。

在最靠近押送車隊的那一片群眾當中,隨著這一聲槍響,幾十個漢子抽出了懷裡揣著的武器,亂槍齊發,打了押送部隊一個措手不及。受驚失措的馬兒帶著哥薩克玩命的向前沖,撞開了堵住去路的那一片群眾。

而押送科爾尼洛夫的步兵完全是一群龜孫。聽見槍響丟下科爾尼洛夫跑得比兔子還快。一眨眼的功夫,人群中衝出來的十幾個漢子抓住科爾尼洛夫就塞進了小汽車。隨著汽車發動,很快他們就能沿著「驚慌失措」的哥薩克打開的通路奪路而逃。

李曉峰終於知道什麼地方不對勁了,這場劫法場的好戲估計就是設計好的,看看哥薩克和押運步兵們的表現。故意放水也就是這樣了。他們的所作所為除了給科爾尼洛夫的逃跑創造了機會,更是極大的攪亂了局勢。

沒看見群眾當中企圖站出來阻止科爾尼洛夫的人都有意無意的被他們絆住了腳,不用說,恐怕是克倫斯基和科爾尼洛夫達成了什麼交易。但是總理大人不好明著放人,畢竟彼得格勒群眾要求清算科爾尼洛夫罪惡的呼聲很高。明著放人對總理大人太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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