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如此說,但場上之人,此時心思卻都在他的身上,尤其是太叔凝清那小姑娘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更是充滿好奇的打量着葉寒。

haohaoxue 2021 年 1 月 31 日 0 Comments

初看葉寒,這些人無不被葉寒那驚豔到了極點的模樣給震驚。 尤其是那些女子,美眸中,都閃過異彩,波光閃閃的星眸中,也是光芒漣漣。 就連一些男性武者仔細打量之後也心中不由得升起不平衡嫉妒之意。

甚至少數比較開放的女武者,臉上毫不掩飾的就顯現出愛慕之意來。

不過相對於女子,那些男性武者,臉上可就不那麼好看了。

但這些都是其次,在玄黃大陸,容貌如何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是否具有強橫的武力。

所以當這些武者注意到葉寒的年齡和外貌之時,俱都眉頭一皺,即便是那些對葉寒頗有好感的女子,也都蹇眉不語,更不要說,那些本就對葉寒頗有不爽的男性武者。

人就是這樣,見了比自己有實力又長得好看的人心中難免就會不舒服,雖然葉寒長的俊美,風度翩翩,氣質迷人,但是這些男性武者下意識的就會認識葉寒除了外表,其他的想必平平,心中難免有出頭之意。

但是這人乃是大小姐的朋友誰也不好出聲,然而他們不敢,卻不代表別人不敢。

當即葉寒開始遇到的那白袍青年就說道:“族長,我們家族的事情大家都知道,這是關乎生死存亡的事情,難道要一個外人來解決嗎?而且就算是藉助外人,但是不相信這小子就有這個能力,我看他不過是傳奇五重天。難道鬥戰學院都是這種乳臭未乾的小子來……”

這白袍青年一說,廣場之上諸多的青年武者,看着葉寒的目光,都變得戲謔起來。

“太叔揚,你在說什麼,我請來的人是你可以隨意評價的嗎?”太叔凝月聽到之後立刻站出來皺眉說道,眼神之中怒氣泊泊,別人不知道,但是他能不知道葉寒是什麼嗎?從他每一場戰鬥就可以看出來了。

“揚兒,你退下。”太叔川也是皺着眉頭說道,能爲一家之主,其之城府心思,又豈能簡單?雖然太叔川看到葉寒的時候臉上有一絲喜色,但是也有一絲凝重,他初見這名年幼卻相貌俊逸的少年,卻也驚訝於其年齡,有過一絲擔憂,害怕那少年實力不濟,會誤了大事。

其實想想也是,這是關於太叔家族生死存亡的大事,由不得他不慎重對待。葉寒身上雖然氣息強橫內斂,但是不代表他就能解決這件事情。

當然這些葉寒知道,這位族長心中也是有些懷疑,隨即搖了搖頭說道:“伯父既然也是懷疑,那就算了,我想我還是回去吧。”

“葉師弟,你不要聽這人亂說,你是我請回來的。就當是師姐再欠你一個人情。”太叔凝月看着葉寒的樣子不由得有些着急,葉寒身上纔有他們所需要的最後一件東西,雷神鐗,若是葉寒走了,那還封印個屁。

“太叔揚,你能不能少說幾句,到底是你知道還是我知道?”太叔凝月明顯不待見太叔揚,有些怒氣的說道。

“無妨,既然師姐這麼說,我就勉強留下來。”葉寒雖然不在意,但是他畢竟是鬥戰學院的弟子,身上還是有傲氣的隨即接着說道:“太叔伯父的擔心我知道,也能瞭解,畢竟這是生死存亡的大事,我也不敢怠慢,不過我想伯父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太叔師姐既然請我前來,那麼想必就是知道我有這個能力。還有……”

葉寒說着語氣一變,有些凌厲和挑釁的看向太叔揚說道:“你要是不服,就站出來,最他媽恨你這種只會唧唧歪歪心術不正之人。”

說完之後嘴角又是一挑接着說道:“敢的話,我讓你一隻手,怕的話,就滾一邊涼快去。” 身爲鬥戰學院的弟子,就要有超級巨無霸的傲氣和覺悟,要是隨隨便便幾個小蝦米都可以隨意欺辱那還了得,回頭學院長老聽到之後還得治你一個膽怯之罪。

所以,葉寒義無反顧的站了出來,咱們出門在外,你弱他就強,你強他就娘,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這就是走江湖的行事準則,當然,這種準則之下最基礎的是誰敢給你挑釁,誰敢對你不滿,誰敢對你冷眼旁觀自身有幹翻對方的實力,這樣纔可以,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太叔揚的語氣,極度的陰陽怪氣,中間又夾雜着濃濃的仇恨和嫉妒之意,目光一直盯着葉寒。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他到底是在說誰,如果到這種程度葉寒還不做出反應的話,那麼他就不是葉寒了。

於是,這人話音一落,在場的大部分人都開始幸災樂禍起來。

但少數幾個人聽了葉寒的話,有的則是臉色一變。有的,比如…..太叔揚則是無窮的怒火,這種成日趾高氣揚高高在上養尊處優的天才,現在竟然被一個修爲不如自己並且乳臭未乾的小子當着這麼多人,尤其當着太叔凝月的面直接挑釁,這無異於**裸的打臉。

“你….我要殺了你!”太叔揚從小到大都是說一不二,當然這種說一不二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所以,哪有受到過這種挑釁,從小到大都是他譏諷別人,何時輪到別人來嘲諷自己?

“廢物,我給你這個接受我的指教的機會,放心,我一定教你如何做人。”葉寒不屑的看了太叔揚一眼冷笑着說道。這種人從定水城一直到鬥戰學院都會出現在你的身邊,不厭其煩,如同蒼蠅一般,好似是你走到哪都可以遇到。

不過這對於葉寒來說從來都不是問題,他不主動挑事,卻不代表他怕事。

看到太叔揚的樣子許多人都一副看戲的表情,而看着葉寒的眼神也是一副死人,在太叔家族誰不知道這人仗着大長老是自己爺爺,就囂張跋扈,肆無忌憚。

聽了葉寒的話,太叔凝月想要說什麼,但是卻被葉寒擺了擺手打住,示意這件事情由他自己來解決,而一旁的族長太叔川也沒有說什麼,完全是一副看看葉寒實力到底如何的樣子。

於是他話語一落,在場大部分人都開始幸災樂禍起來。

不等太叔揚說話,葉寒再次淡淡的開口:“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鬥戰學院的都好欺負是吧?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超級巨無霸門派走出來的。”

“葉師弟……”太叔凝月恐怕葉寒會重手,所以,當然,她不是擔心葉寒,而是怪異的看了一眼太叔揚一眼,那太叔揚看到太叔凝月看了自己,更是趾高氣揚,以爲佳人對自己另眼相看。

“你倒是不傻,有自知之明,雖說你是鬥戰學院出來的,但是我不相信鬥戰學院出來就逆天了,我若是你,就根本不會到這裏來丟人現眼。”

太叔盯着葉寒,目光中,挑釁和戲謔的味道相當濃厚。

“混帳東西,你說誰丟人現眼,你有膽再說一遍!”葉寒臉色一變凌厲的說道。

這太叔揚雖然是傳奇七重天的高手,或許在外面可以稱王稱霸,但是對於葉寒來說,就是垃圾,一隻手都可以捏死。他在鬥戰學院和四院武道大會什麼天才,什麼絕世人物沒見過?

這太叔揚面對鬥戰學院的弟子竟然敢如此說,若是換了其他人,敢侮辱鬥戰學院那就是找死。

“怎麼,你有意見?有意見就發出來,不管你有什麼手段,我都接的住。”太叔揚橫了葉寒一眼,根本不將他放在心上。

他感受的出來,葉寒的實力,也就平平,自己是傳奇七重天,這小子不過是傳奇五重天,怎麼比較?自己一劍就可以秒殺他,太叔揚如此想到。

再結合葉寒的年紀,他理所當然的認爲葉寒是個不值一提的軟柿子。可能就是在葉寒,地位有些高貴。

但鬥戰學院的地位,關他鳥事? 這裏是太叔家族,不是鬥戰學院,是他太叔揚的地盤。

“廢物,只會唧唧歪歪。”葉寒眼中戾氣一閃,就要出手。

太叔凝月卻按住了他,因爲她清楚,葉寒暴怒是什麼樣子,莫觀天就是一個很好的列子:“葉師弟,希望你等下手下留情,畢竟…..”

“無妨,我不過是教教這位怎麼做人罷了,我不會廢了他。”葉寒擺了擺手說道,他自然知道太叔凝月是什麼意思,而且這畢竟是在太叔家族,不是鬥戰學院,隨意殺人,太叔家族是不會放過他的。

“小子,你簡直大言不慚,竟然還敢說讓我……”太叔揚已經徹底被激怒了,葉寒說讓他,說手下留情,這分明就是看不起人嘛:“什麼,小子,你有膽再說一……”

而葉寒再沒說話,也不給太叔揚把話說完的機會。

他腳下發力,蹬的腳下的地板都龜裂開來。而後他整個人,如風如電一般衝向太叔揚,提膝如箭,直撞其小腹。

他這一動手,乍如出淵之蛟龍,兇猛狠辣,展露無遺,震的所有人瞳孔都縮了起來。

太叔凝月則是冷笑嘲諷,她雖然也是太叔家族的人,但是不代表就站在太叔揚這一邊,看到葉寒發力,她已經知道太叔揚的下場。

當初在鬥戰學院,葉寒一路勢如破竹,無人能擋,傳奇九重天的都被虐成狗,這太叔揚算什麼?

更何況,現在葉寒給她的感覺,比當初還要兇猛深沉的多。

而太叔揚,現在是驚怒交加。怒的是在他眼中孱弱如女人的乳臭小毛孩竟敢率先朝他動手;驚的是,他本來以爲不值一提,全身上下除了長相就毫無出彩之處的小子,此時無論是速度,還是氣勢,似乎,都有些恐怖。

這太叔揚是古世家的弟子,就算江湖經驗不足,但見識,眼力,實力,都還是有的。 他一見葉寒如此之速度,就知避閃不及,不過,他也沒有想過要躲避。

在他想來,這個看起來不過十六歲左右的小子,雖然是傳奇五重天的修爲,但是自己可是七重天,差了幾十倍之多。

他要用絕對強橫的力量,直接將葉寒碾壓。

是以他不閃不避,直接單手成刀,朝着葉寒撞來的膝蓋斬去,他手刀之上,土黃色的光芒盈盈,破空碎石。 他這是要將葉寒的膝蓋骨頭斬碎,直接廢了葉寒!

這心思,可謂有些毒辣。

“砰!”

轉瞬之間,葉寒的膝蓋便與太叔揚的手刀相撞。

但看到那結果之後,除了太叔凝月之外,在場其餘人的臉上,都露出驚訝而不可置信的神情來。

卻見葉寒那平平無奇的膝蓋,直接將太叔揚手上佈滿的真氣給撞的粉碎,那太叔揚在接觸到葉寒那一瞬間就感受到恐怖無比的力量,眼底深處不由得有一絲吃驚。

“哼,你蠻力巨大,現在讓你看看我太叔家族的劍術。三元歸一…….”太叔揚後退數步,手中長劍就要抽出來。

但是葉寒哪裏會給他這個機會,整個人身軀閃爍之間,就到了太叔揚身前,手掌一拍,令其將要拔出的劍瞬間回鞘。

緊接着右手一掌,直接拍向太叔揚的胸口部位。

“葉師弟手下留情啊!”太叔凝月在一旁大叫道。

而太叔揚看着葉寒襲來的金黃色手掌,臉色一變,右手也是一撐,佈滿淡紫色真氣的手掌啪的一聲和葉寒對擊在一起。

氣勁肆虐,一圈破空之氣席捲開來,但是…..

葉寒看着與自己比拼真氣有些吃力的太叔揚,嘴角淡淡一笑:“廢物就是廢物,就知道唧唧歪歪。排雲掌!”

話音一落,手勢一遍,頓時轟隆的聲音響徹全場,漫天掌印瞬間就拍打在太叔揚的胸口。

結果就是太叔揚,生生滑腿數十步,嘴角溢血,一臉憤恨的看着葉寒。

“這是教訓。再有下次,廢你一雙手。”葉寒不屑的看着太叔揚的樣子轉身說道:“現在,還有誰不服的?給我接着站出來!” 葉寒環顧衆人,竟無一人敢與之對視,太叔凝月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太叔川則是有些驚喜,至於太叔凝清一雙大眼睛閃爍着異彩。

“呵呵,小兄弟好俊的身手,好雄渾的掌力啊。”眼見場面有點尷尬,作爲族長,太叔川連忙出來圓場:“小兄弟多慮了,你跟着凝月前來這本身已經算是我太叔家族欠你一個人情。而且小兄弟既然可以來救必定有過人之處。”

頓了頓。太叔川面色不變的說道:“你們這些東西別在這丟人現眼,還不退下。”

衆人躬身應是,但是一個個臉上既有驚奇也有嫉妒,至於太叔揚早就被葉寒一掌之間震的吐血,只有眼神和臉色狠戾,當然,他沒有說話,因爲失敗者叫囂的話被人鄙視的。

“而事實也證明了,小兄弟的本事,確是相當驚豔!此行能有小兄弟這等俊彥相助,必會平添三分把握。” 太叔川繼續笑着說道。

“伯父過獎了,我跟着師姐來完全是因爲師姐給了我報答的東西。其他的不必多言。”葉寒也是笑着說道,這太叔川,老狐狸一個,竟然敢打他的主意,葉寒自然不怕,只因爲這太叔家族數百年因爲遠古意志即將破封而出,根本沒有餘力和外界交流,所以葉寒獲得四院武道大會冠軍的事情,這太叔家族也不知道,只以爲是什麼達官權貴之類的公子。

“好,那我也不客氣了,我們回到主殿,本座親自爲你們接風洗塵。”太叔川笑着說道。

“伯父客氣了。”葉寒對於太叔凝月點了點頭跟着太叔川他們一行人向着主殿走去。

就在葉寒等人回到主殿的時候,在太叔家族深處的一座宮殿之中,這宮殿富麗堂皇,金碧輝煌,宏大無比,宮殿坐北朝南,霸氣無比,不僅如此,仔細看的話,宮殿上空竟然有淡紫色氣流旋繞,如魚似水,其中顯現出蛟蛇騰空的異象。

“爺爺,爺爺。”臉色有些蒼白的太叔揚回到大殿之後就急忙大叫。

“是揚兒啊,何事如此慌張?”隨着太叔揚的叫喊,宮殿深處一道蒼老的聲音傳遞而來。

“爺爺….我能不慌張嗎?我被人打傷了!”太叔揚怒聲叫道。

“什麼?是誰敢打傷我的孫兒。”隨着一聲大吼,整個宮殿都刷刷的有些抖動。隨後白光一閃慢慢的凝聚成一個人形,轉眼間扶住臉色蒼白的太叔揚,搭手間一道磅礴柔和的真氣輸入到太叔揚的體內。

隨着這道真力輸入,太叔揚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紅潤:“你說說,是誰敢打傷你,我看你傷勢乃是掌傷,這人功力雄厚,你明知不是對手爲何還要逞強對抗?你可以回來找我,由我對付這人。”

白髮老者眼神又是心疼又是狠戾,心疼自然是太叔揚狠戾恐怕就是對於葉寒來的了:“那小子是鬥戰學院的,而且只有傳奇五重天。”

“什麼?鬥戰學院的?你把當時的情況給我說一遍!”白髮老者有些沉重的問道。

於是,太叔揚添油加醋的把當時的情況說了一遍:“我不過是讓他不要來此丟人現眼。那小畜生就一言不合對我出手。”

太叔揚一副被人欺負了的樣子,很委屈,不過白髮老者聞言卻是勃然一怒:“糊塗!你……揚兒,你讓我怎麼說你,你平時在族內囂張跋扈,那是因爲有我,我也不說什麼,但是你竟然連鬥戰學院的都敢招惹?這種天才會是孤身一人嗎?背後肯定有一個師傅,鬥戰學院三十六天王隨便來幾個都夠我們喝一壺的。”

白髮老者看着太叔揚的樣子一臉的痛心疾首,自己的孫子什麼德性自己能不知道?但是這太叔揚幼年就喪父喪母,一直都是自己撫養長大,捧在手裏怕掉了,含在嘴裏怕化了,有所求必定應。

所以久而久之就養成太叔揚這種囂張跋扈的性格,不過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誰都知道這位大長老太叔邊建是出了名的護短認親。

“就只有那小子一個人來嘛?”太叔邊建問道。

“不錯,就只有那小畜生一個人來,是太叔凝月那小賤人帶來的。說這小子身上有我們家族所需要的東西?”太叔揚說着不屑的看了不遠處一眼:“我不相信這臭小子身上有我們家族需要的雷神鐗!”

“什麼?這小子有雷神鐗?”

“有沒有我不知道,爺爺,你一定得幫我報仇啊。”太叔揚叫道:“若不是他偷襲與我,我怎麼可能會被打傷!”

“什麼?偷襲?哼,好好….老夫閉關數年,看來是有人把我太叔邊建的名字忘了。我們走!”太叔邊建說話之間一把抄起太叔揚便飛身而起。

……….

“葉師弟,剛剛的事情你別介意。”太叔凝月小聲對着葉寒說道。

“師姐嚴重了,這種人我見得多了。不礙事。”葉寒不以爲然的笑着說道。

“那就好,我們家族的生死存亡就關乎師弟一心,還需要師弟多多費心啊。”太叔凝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哈哈….是啊。小兄弟既然來了,那就是我們太叔家族的貴客。”太叔川哈哈笑着說道:“來人啊。準備酒席,我要好好招待這位葉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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