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槍漏在外面的部分越來越少,終於一聲金鐵撞擊之聲後,兩把長槍穿透了獸人族長的肚子。

haohaoxue 2020 年 11 月 5 日 0 Comments

三個尚且在馬背上面的人也不貪功,看到已經穿透了獸人族長的肚子立馬就掉頭往回走,路上還將那三個跌落馬背的人抓了上來,將他們帶了回來。

劫中刃 獸人族長髮出了哀嚎聲,痛苦的慘叫聲卻是沒有了任何辦法,兩個人的長槍實際上並沒有穿透獸人族長的要害,但是這樣的傷口在戰場上又怎麼可能得到根治,鮮血瘋狂的從傷口處噴涌而出。

一時半會死不了的獸人族長髮出無盡的哀嚎聲,這讓那些勇敢的獸人族士兵們都聽了膽寒,局勢瞬間逆轉了過來。

我長刀一揮,大聲命令道:“衝鋒!”剛纔還猶豫不決的士兵們此時此刻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猶豫,向着獸人族的營地就衝了過去,只不過這一次士兵們都知道了,要互相配合才能讓自己在戰鬥中活下來並且能夠獲得更大的戰功。反倒是獸人族,失去了自己最大的勇士之後就陷入了恐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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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書評: 而這樣的獸人給了我們很大的空間,我們的士兵們開始互相交替的進攻,很多時候單槍匹馬看起來顯得十分勇武的獸人戰士確實在面對這樣有組織的進攻的時候顯得有些難以招架。< 好看在線>

也不是說我們的士兵突然變得有多厲害,只是以前刺過來一槍,此時此刻卻是刺過來三四槍,果真是難以招架和閃躲。

而且在這樣高速的衝擊之下,獸人族本身也就難以阻擋。

不過這樣的行動也不是沒有代價,本來我們衝鋒的時候爲了衝破獸人族的防線也就成了一個倒三角,而這個時候幾個騎兵攻擊同一個獸人也讓我們前線攻擊的腳步變得緩慢,衝擊不起來的騎兵實際上還不如步兵有用。

獸人族雖然看起來損失慘重,但也是開始對我們步步緊逼了起來。這讓我們的傷亡陡然增加了起來。

只不過獸人族長的死亡還讓這些獸人們有所畏懼,也不敢一擁而上,反倒是一個個揮舞着武器在一旁大聲吆喝着,只是卻沒有一個人上前一步的



這讓我稍微感覺到了些許的安心,雖然獸人已經開始有所畏懼了,但是對於此時此刻的我們來說還不足夠。

我大聲命令士兵們對着獸人族放箭,士兵們也不畏懼一個一個將手中的長槍按在馬背上,掏出弩箭對着周圍的獸人就是一頓猛射。

獸人族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存活到現在的,看到我們拿出弩箭來既沒有選擇撤開也沒有選擇攻擊上來,反倒是停留在原地不動。

讓我們這一頓猛射,在這樣近距離下弩箭的穿透力是如此之強,那些獸人族戰士們一個接一個的倒了下去。

這樣的場面讓那些獸人族清醒的意識到了,我們人類也是可以有能力消滅他們的。

這一下獸人族終於開始慌亂了起來,那個失去了首領的獸人族開始撤退了起來,說是撤退實際上就已經是潰敗了。

而那些有首領的獸人族部族雖然還是戰戰兢兢地,但是卻還是勉強保持住了陣腳。

這讓我內心有些不安,畢竟如果不能有效地擊潰獸人族,那麼我們後續的就不再是追擊而是跟獸人硬碰硬,剛纔的爆炸聲顯然在這樣寂靜的晚上就已經異常刺耳了。

而精靈族的聽力也是要高出人類好幾百倍,這樣說來我們的敵人實際上早就已經聽到了我們的攻擊,只不過是不知道他們會在什麼時候支援過來而已。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更加着急起來,命令士兵們開始對着那些被獸人士兵保護的獸人發動衝鋒。

只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當我們殺開重重險阻衝進獸人族掩護的人羣之中卻纔發現,裏面居然是女性獸人和小獸人,雖然獸人在我眼中都是一個模樣,但是女獸人身上穿的卻是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的性別,而小獸人則更不用說了。

而我們的這樣一個行爲也是激怒了獸人族的士兵們,本來已經有所後退的獸人族士兵們這個時候卻像是換了一個人,顯得異常兇猛並且悍不畏死。

我也在第一時間發現了這個問題,那就是護犢是所有動物的本能,就連智力上有些讓人堪憂的獸人族也毫不例外,我們的這樣一個行爲無疑是激怒了獸人族。

不過這樣也給了我們一個小小的機會,那就是本來看不出來那個是獸人族族長的我們,這一次很明顯的看到了,那個獸人族長衝在了最前面,雖然身後的獸人士兵們緊跟其後,但是卻是沒有人敢超過他一步。

這讓我們是喜出望外,我嚴格命令士兵們不準對女獸人和小獸人出手,避免將情況惡化,卻是轉過頭去撲向了獸人族的士兵們。

獸人族的士兵們看到我們無意傷害他們的女獸人和小獸人,本來滿腔的憤怒也漸漸退了下去,恐懼的神色再一次的佔據了心頭。

而那個獸人族長也顯得有些畏懼,只不過在他的手下的注目下,他絲毫沒有後退的理由,只能站了出來,只不過獸人族雖然有些傻,但是畢竟那個獸人族長還是有那麼幾個死忠份子的。

所以這一次獸人族長身邊還有十幾個獸人掩護着他。這加大了我們的攻擊難度,但是畢竟這不過是十幾個人,就算獸人族長多麼英勇善戰但也不是我們人類的如此之多士兵的對手,所以在付出了同樣的代價下我們成功的將這個獸人族的族長斬於馬下



而那些嚇破了膽子的獸人這一次卻是沒有着急後退,而是一羣人護送着女性獸人和小獸人緩緩的撤退了下去。

我也不追擊他們,畢竟他們的行爲會給別的獸人帶來一個良好的,或者說對於我們良好的開端,那就是撤離戰場上我們就不追殺了,這似乎對於獸人來說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也怪不得獸人這樣愚蠢的種族還能存活這麼長的時間。

沒有了所謂的趕盡殺絕,也沒有所謂的斬草除根,那些戰敗的獸人部落損失的一向不過是他們最爲善戰的武士和他們熟悉的土地,只要他們離開那片土地就可以倖免下來,這才讓他們得以不停的繁衍生息下來。

我看着那些遠遠退去的獸人族,我不免有些猜測到艾希到底會怎麼樣,只是怎麼想我都不會覺得艾希會放過獸人族,只是不知道經此一役,獸人族回到他們的土地上之後還有沒有能夠跟周圍別的種族抗衡的實力了呢。

不過我也只是想了想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畢竟此時此刻獸人族還站在跟我們對立的一面上。

而我指揮着軍隊對着獸人族的下一個族羣發起了攻擊。

依樣畫葫蘆的我們挨個擊破了獸人族的族長,獸人族開始緩緩地集體後撤了起來,而我卻並沒有像他們以往的對手那樣停下來掠奪戰利品,而是率領着部隊繼續追擊了過去,這讓獸人們似乎難以明白,在他們的意識中,失敗了的部族從來不用擔心背後有人追殺他們。

但是我們殺氣騰騰的行爲還是讓他們無師自通,讓他們馬上明白了現在他們該做的行爲,那就只有撒丫子跑人了。

這一次獸人族的逃跑速度明顯的加快了不少,獸人族被我們像羊羣一樣的敢向了了一個地點。

哪裏艾希早就準備好了陷阱等待着他們了。

而就在我快要將獸人族趕到陷阱裏面的時候,我卻是發現本來應該躲藏起來的艾希率領的軍隊此時此刻已經顯露了出來,正似乎跟什麼部隊交戰在了一起。

我正暗自納悶,是哪一隻獸人族到已經跑了這麼遠的時候卻聽見了一種奇怪的喊聲,他並不屬於人類的語言也不屬於獸人族的語言,我的臉色一下子就蒼白了不少,那麼他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在這片戰場上另外一個種族,精靈族的語言。

那麼艾希的部隊此時此刻不就成爲了前後被夾擊的狀態了麼?我雖然命令士兵們儘量的停止追擊,讓獸人族後退的腳步減慢下來,但是令我感到失望的是,雖然獸人族愚蠢,但是在逃命的時候卻是一點都不含糊,就算是我們後面的追兵已經停止了下來,他們還是依舊逃跑個不停。

他們很快就接近了艾希率領的部隊的後方,這讓我感到十分的不安,我也立刻命令士兵們加快速度追擊上去,最起碼要在獸人族擊潰艾希部隊的後軍甚至在獸人族壓垮艾希率領部隊的心理防線之前趕到他們之間。

只不過艾希似乎也早就知道獸人族會在這個地方出現,獸人族還沒有衝到艾希後軍的地方就發出哎呦的一聲,數百個獸人同時憑空消失不見了。

似乎像是什麼東西一口將它們吞噬了掉了一樣,而跟在那些被吞噬的獸人士兵後面的獸人也都哎呦一聲消失不見了。

一直到了後面的獸人族士兵停住了快速奔跑的腳步,這樣的行爲才停止了下來



獸人們卻是從中間讓開了一條道,從兩旁開始撤退了起來,似乎在給什麼東西讓路一樣,只是這樣一來本來就疲於逃命的獸人族士兵們行動的步伐顯得緩慢了不少。

看到我們追擊了上來,很多獸人族士兵開始推搡了起來,其中有些站不穩的獸人族士兵身子晃動了一下就似乎被什麼吞噬了一樣。

獸人們開始緊張了起來,只不過即便是這樣,到了女獸人和小獸人的時候,那些獸人族士兵就突然恢復了秩序,讓那些人通過之後才繼續你推我攘起來。

我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還是命令士兵們緊隨其後,獸人們也不管不顧他們消失的同伴,而是繼續向着艾希的方向跑去。這讓我心有餘悸之間還是不得不從那個地方快速通過。

到了跟前我的心才放鬆了下來,原來那些看起來被吞噬掉的獸人此時此刻全都掉到了艾希設好的陷進裏面了。

只不過我放下心來,卻是有發愁了起來,艾希佈置好的陷阱雖然一定程度上減少了獸人族的數量和他們前進的速度。但是也給我們的快速機動帶來了一定的困擾。

恐怕艾希本來是想在獸人族通過陷阱的時候發動攻擊將獸人族困在這裏的。但是沒想到精靈族來的這麼快,不得已纔會在這裏跟精靈族打了起來。

只不過這樣一來,越過陷阱的獸人族就已經到了艾希軍隊的背後,而我們的部隊卻是被這樣的陷阱分割了開來。

我雖然心急如焚,但是也不得不讓士兵們緩慢的通過,畢竟這樣的陷阱是艾希專門對付獸人的,裏面的獸人恐怕已經十分恐慌了,如果有人類的部隊不小心掉下去,恐怕就會被那些恐慌的獸人撕成碎片了,爲了避免不必要的折損,我還是決定讓士兵們緩慢的前進。

而本來嚇破膽子的獸人族在看到前面還有阻攔的時候突然爆發出了嗜血的本能,獸人族士兵們雖然沒有了他們的族長帶領,但是長時間的戰鬥已經讓他們的進攻計劃成爲了本能,獸人族士兵們揮舞着手中的武器衝向了艾希的後軍。

艾希顯然也是有所防備的,在哪裏佈置了不少的機弩手和大量的火藥試圖阻攔獸人族的攻擊。

而附着了黑精靈祝福的弩箭雖然很輕鬆的就將那些獸人族射殺當場,但是卻不能阻止獸人族的衝鋒,反倒是激發了他們最爲原始的兇殘,獸人族更加悍不畏死的衝了上去。

而本來讓他們最爲恐怖的火藥也阻止不了他們的行爲,獸人族士兵們嘶吼着衝了上去,將艾希佈置在後面的軍隊撕成了碎片,沒有了馬匹帶來的速度和力量,人類想要在地面戰場上跟獸人族交戰終究還是太過勉強了。

而獸人族的士兵們卻也不戀戰,只是撕破了一個口子就衝了出去,雖然艾希調動了幾個軍隊試圖阻攔這個口子,但是無異於用木塞子阻攔決堤的大壩,不光沒有絲毫的作用反而是將那幾個軍隊的士兵損失了不少。

本來不應該做出這樣判斷的艾希此時此刻卻是這樣的行爲,讓我困惑的同時不免有些擔心,難道是艾希已經不能正確的判斷局勢了麼?

我不由得越過幾個士兵前先一步越過陷阱,也不等後面的士兵馬上率領着騎兵部隊向着獸人族的後方發起了衝鋒。

令我沒有想到的是獸人族居然發起了反衝鋒,想來是後面還有很多的女獸人和小獸人沒有來得及穿過艾希的防線,這才讓那些獸人族悍不畏死的對我們發起反衝鋒,目的恐怕不是試圖擊潰我們,而是試圖拖延住我們還給那些女獸人和小獸人逃生的機會



我雖然十分佩服他們的行爲,但是此時此刻的我內心不免有些不安,命令士兵們強行進攻。

本來已經嚇破膽子的獸人族這一次卻是發揮出了他們原有的本能和野性,面對着數倍於己的人類軍隊不光毫不畏懼,不光是不落下風反倒是看起來佔盡主動,將我們的部隊打的潰不成軍。

只不過隨着越來越多的人類士兵越過陷阱加入到了戰場上,獸人族的情況才落了下風。

只不過我也沒有心思阻攔他們,而是越過他們率先那一步的到達了那個缺口處,這時候我才發現從這裏想要到艾希的中軍恐怕是我又一次下達的錯誤命令。

看到唯一的缺口也被我堵上的獸人族爆發出了無盡的勇氣,前後兩面的獸人對我們發起了衝鋒,這讓我們的部隊顯得異常困難,着實難以抵擋獸人族的攻擊,我不得不向着一旁撤退開來給獸人族騰出了逃生的空間,這樣才避免了我帶領的部隊全軍覆沒的下場。

我順着艾希軍中的士兵指點,很快的找到了在中軍指揮的艾希,卻是一進門沒有看到艾希的身影,反倒是幾個艾希的副官在哪裏不停地盯着地圖,似乎只要他們將那個地圖看穿了就可以找出辦法來。

我心中一沉,不由得聲音也低了幾分,開口喝道:“艾希呢?”

一個女性副官擡起頭來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她一眼,居然是梅維斯。只是這個時候的梅維斯已經沒有了當初的精幹利落,反倒是臉上帶着淚痕,我的心中一沉,不由得開口喝道:“梅維斯,你在哭什麼?”

梅維斯擦了擦臉緩緩地立正行禮道:“副統帥艾希副官梅維斯參加統帥。”

我沒有心思理會他的話,而是再一次的開口問道:“你哭什麼?艾希呢?”

這一次梅維斯沒有說話,而是目光看向了在帳篷的裏面,我順着她的目光看去,牀上躺着一個傷員,我心中的那種不祥的感覺越來越重,我加快腳步走到了病牀跟前,不由覺得頭重腳輕了起來。

因爲躺在牀上的人正是艾希,我抓住艾希的手,卻是發現艾希沒有了絲毫的反應,我摸了摸艾希的脈搏,雖然我不懂醫術,但是艾希那微弱但是還能感覺到的脈搏還是讓我心中那一塊大石頭髮送了下來。

我這才扭過頭去看着梅維斯開口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梅維斯又是留下了眼淚,卻是擡手用袖子擦去,開口回答道:“王威統帥,我們被精靈族偷襲了。”

我愣了一下,我都能猜到精靈族會聽到這一次我們的進攻而前來幫助獸人族,聰明如艾希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呢?梅維斯卻是沒有發現我的不對,而是繼續開口說道:“艾希統帥讓我們盯好了精靈族營地的哪個方向,卻是沒有想到精靈族會從我們的背後殺了出來,而且在一開始就有十幾根羽箭瞄準着艾希統帥,艾希統帥躲閃不及被其中一個羽箭射中,當場就昏迷不醒了。”我愣了一下,艾希雖然是常勝將軍而且在戰鬥中很少受傷,但卻不是那樣因爲疼痛會昏過去的人。怎麼會因爲這樣一根沒有射中要害的羽箭突然昏厥過去呢?

【棉花糖 – 爲您精選 】 我的心頭浮現了一個不太好的消息,那就是這一次恐怕我們的作戰不光光是我們知道,恐怕精靈一族也知道了,只是不知道爲什麼精靈族沒有將這個消息傳遞給了獸人一族,但是恐怕早就在我們準備算計獸人一族的時候,精靈一族也早已經算計我們了。

這個感覺讓我十分的不爽,但是現在這個時候我們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命令士兵們停止了對於獸人族缺口的反衝鋒,這個時候獸人族困獸猶鬥,他們爲了逃出生天戰鬥力恐怕要以幾何倍數增長,再加上獸人一族本來戰鬥力就強大,而且這個時候如果不能逃脫也是死路一條,所以這讓獸人一族更加的悍不畏死。

而如果我們再派兵過去阻攔不就成了傻子了麼。

我的一番話顯然也是這幾個副官心中想的,他們之所以不斷地派兵不過是爲了不讓自己的陣線或者說是不讓自己顯的太過狼狽了。

而這個時候有了我的命令,這幾個副官立刻停止了派兵的舉動,而這幾個被我截留下來的軍隊立刻派往了精靈族射箭的那個陣地,也不是指望他們能夠將那些傷害到艾希的精靈士兵們消滅乾淨爲艾希報仇,我實際上的目標不過是想要看看精靈族是不是真的在這裏早就隱藏好了。

而那些軍隊們立刻調轉了方向衝向了精靈族剛纔射箭的陣地,精靈族雖然羽箭精準,但是近戰上面卻是跟我們人類的戰鬥力不足。

而很快我們的軍隊就衝到了精靈族的弓箭陣地上面,這裏的精靈弓箭手又怎麼可能是我們的對手,不過是瞬間就已經乾脆利落的拋棄了這裏的據點。

我帶着部隊衝了進去,只是剛進去我就發現這裏充斥着精靈族生活的氣息,恐怕艾希在第一次準備偷襲獸人族的時候就已經被精靈族看穿了,所以精靈族就將計就計的佈置了這樣的一招,只是不知道爲什麼精靈族卻是沒有通知他們的盟友獸人族,畢竟在戰鬥中光靠精靈族的遠程弓箭手絕不可能是我們人類的對手。

雖然精靈弓箭手舉世無雙,但是近戰上面的薄弱讓精靈族可以說是不得不跟別的種族結盟。但是從今天的表現上來看精靈族卻是沒有將這個消息傳遞給獸人族,要說是來不及傳遞也恐怕不可能,畢竟這裏早就有精靈族的生活足跡了,那麼精靈族恐怕早就在這裏等着我們了,而遠處的獸人族營地恐怕早就是給我們準備好的陷阱,但是爲什麼不通知獸人族卻是讓我們百思不得其解。

畢竟這一場戰鬥我們將獸人族的主要戰鬥力消滅了不少,這樣的話精靈族可以說是讓他們的盟友損失慘重,但是沒有了獸人族在一旁配合,光靠精靈族的弓箭手們怎麼可能能夠擊潰人類,這個時候精靈族挑起的已經不再是局部戰爭了,而是已經發展成了全面戰爭了,精靈族可是殺死了一個人類的君主,雖然這個君主跟我們聯盟來說是對立的,但是他畢竟也是人類政權的一部分,顯然兩面這一次恐怕是有一場大戰纔對的。

但是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精靈族居然出賣了自己的盟友。

這樣的思維弄的我越來越混亂,我不得不胡思亂想起來,半晌之後我卻是冷靜了下來,將所有知道的情報再一次的整理了起來然後開始慢慢的思索起來,精靈族可以說是準備了這麼久,而且出賣了他們的盟友,但是他們得到的效果不過是射到了艾希。

等等,梅維斯當時跟我說過,有十幾個羽箭都瞄準了艾希?這難道就是他們的目的了麼?要知道就像是我們看獸人一樣,精靈族得眼中我們人類也都是一個模樣,除非是從他們身上穿的衣服上面來看,要不是絕不可能分辨出來的



但是我們作戰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會犯這樣的問題。別說是我們了,就連下面的軍官一樣穿的都是士兵的普通制服。那麼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精靈族恐怕是有了別人的指使或者說是別人的指引下才會對艾希發動這樣密集的攻擊。

那麼他們蹲守這裏的目的恐怕真的是艾希了。

我有些不太明白,艾希雖然是指揮官,但是在精靈族眼裏卻並不是什麼很總要的任務,那麼他們到底是爲什麼要專門蹲守艾希呢?

我卻是一下想到了一個人,羅恩,如果羅恩知道了艾希短時間內不會醒來的話,那麼他還會跟我們繼續演戲麼?畢竟這樣的話他的任務恐怕也是遙遙無期了。我心頭浮現一種不詳的預感,恐怕指揮精靈族伏擊艾希的目的恐怕就是在這個地方了。

但是這個指揮的人到底會是誰呢?我腦海裏面第一個就閃過了倫恩的面容,倫恩本來就知道艾希的樣子和艾希在我軍隊中發揮的作用,再加上他對我和艾希恐怕是不出不快,所以也有可能專門來伏擊我們。在加上倫恩恐怕也知道羅恩爲什麼停滯不前的理由,所以這樣伏擊一下恐怕可以說是一舉三得了。

我心中對倫恩的怨恨又多了一份,只不過這個時候不是我們報仇的時候,獸人族已經通過那個缺口已經逃出去了不知道多少,恐怕留下來的也都是些自願殿後的獸人族了。而精靈族在那一擊得手之後也幾乎是立馬遠遁,只是我們一旦停止追擊,精靈族就在遠處對我們不停射箭騷擾,恐怕就是不讓我們有機會阻攔獸人。

恐怕到時候獸人族還會跑過來感謝精靈族的大力支持呢,這還真是讓我有些哭笑不得。既然如此我們也沒有必要打下去了,語氣坐在這裏等着被消耗,還不如干脆點撤回去了算了,反正這一次的任務也基本上算是完成了。

而我也擔心艾希的身體,雖然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大礙,但是畢竟也是中箭了,更何況是昏迷不醒。 江湖唯一玩家 這一切都還是讓我十分的擔心。

果不其然,等我們後退之後,精靈族也放棄了那種看起來毫無作用反倒是顯得更加花哨的作戰行動,而是帶領着獸人族遠遁了。

而一回到要塞,我就立刻將軍醫召喚了過來,果然艾希身上中毒了,所以纔會導致昏迷不醒。

而說完這一句,軍醫立刻退了下去開始準備解毒。

而我也立刻休書一封讓東線戰場上的指揮官做好防止羅恩放棄跟我們演戲的準備。做完這一切的我總算是有了喘息的機會,但是還沒有等我想到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東線戰場上的情報已經傳遞了回來了,在我們攻擊獸人族的當天晚上,羅恩率領的軍隊奇襲了我們的東線防禦基地,在哪裏休息的軍隊被打的潰不成軍,本上就不是什麼英勇善戰的軍隊,再加上連日來的作戰已經是疲憊不堪,面對羅恩的突然襲擊可以說是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就被羅恩率軍擊潰了。

聽到這裏我更加確信了,這一次精靈族的行動目的就是艾希。

這讓我對戰場上的形式有了更加進一步的瞭解。

而我這樣的勤奮也總算是有些回報,火藥在我們的日夜研發下面開始變得更爲被我們掌握了,只不過效果卻沒有像我在那個世界裏面看到的那樣強烈,顯然這樣的火藥成分配比造不出太強烈的威力來。

對此我曾經試圖讓齊琳參與進來,哪怕只是給我寫一個新的炸藥方子呢,只不過齊琳似乎對一切都是已經失去了希望,看着我卻是一言不發



我嘆了一口氣,站起身子走了出去,再也沒有去打擾過他。

而就在這樣的時間裏面,帝**的所有軍隊恐怕是已經被消滅乾淨了,已經有不少的精靈族和獸人族陸陸續續的集結到了我們的要塞面前來了。

我看着艾希,艾希咬着嘴脣似乎在下一個艱難的決定。

沒錯,那就是我們最爲擅長的奇襲,我們現在士氣如此之低,想要就這樣堅守恐怕是有些難度,所以我和艾希也不得不試圖發動一次奇襲來讓我們的士兵更加富有士氣,只不過獸人的戰鬥力我們已經看到了,也明白我們現在的武器對於獸人族來說造不成任何的威脅,所以想要出兵的確是有些困難在裏面。

不過如果連我們也喪失了信心,恐怕失守是遲早的事情,所以我雖然覺得勝算不大,卻還是不得緩緩開口說道:“艾希,我們這一次依舊是襲擊獸人他們的糧食吧,也讓我們看看獸人族的糧食到底是什麼。”

艾希咬着嘴脣既沒有答應也沒有反對,按照軍事上來說我們這樣的行動應該是正常的軍事行爲,就算沒有偷襲成功但也可以提升士兵們的士氣。只是這個時候獸人族堅硬的皮膚就像是一道難以逾越的牆擋在了我們的面前,如果我們不能悄無聲息的偷襲掉他們的糧草,那到時候沒有了高牆的庇護,我們出去的部隊近乎於自殺。

我也不催艾希,因爲我實際上也沒有什麼信心,艾希緩緩的擡起頭來看着我,似乎是下定了決定,“讓我們再賭上一把吧。”

我嗯了一聲,卻是看到艾希站起身子來就要往外面走去,以前我可能不知道艾希想要幹什麼,但是經歷過這麼多次了我怎麼會不明白。我一把抓住了艾希的手,艾希迷茫的回頭看我,輕聲問道:“王威統帥?”

我站起身子來走到她的面前,輕輕拍打着她的腦袋,“艾希,你說實話,我們兩個人誰指揮軍隊更爲有效?”

艾希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直言不諱的開口回答道:“王威統帥,說句託大的話。你太過仁慈了,很多時候仁慈是帶兵最大的弱點。”

我笑了笑,慈不掌兵慈不掌兵,這句話我不知道聽過了多少次,只是我卻總是忍不住那心中小小的不忍,恐怕我這一輩子也沒有什麼機會當一個他們口中的好統帥了吧。但是這個時候這句話卻是我最好的幫助,我拍拍艾希的腦袋,艾希擡起頭來看着我。

我這樣跟艾希站在一起才突然發現,看起來成熟冷酷的艾希實際上個頭還沒有到我的肩膀,年幼時飢餓交困讓艾希的發育十分的遲緩,而長大了一些又因爲軍務纏身更是休息不好,讓本來冷酷的艾希卻是沒有發育期身高來,只不過人們從來注意到的不是艾希的身高和年紀,而是她那決絕的指揮和行爲。

艾希看着我,迷茫的開口問道:“王威統帥,你怎麼了?”

我笑了笑,自己問自己怎麼了,或許是知道這一場戰鬥是沒有什麼好的機會了,所以未免有些傷感了起來。但是我卻是沒有說,而是緩緩的開口說道:“艾希,你說的沒錯,跟我比起來,統帥軍隊的那個人是你勝算更大一些。所以這一場戰鬥,由我去吧。”

艾希愣住,卻是很快開口說道:“王威統帥,這一次任務危險。我在前線更能指揮應變的,你只需要留在要塞裏面免得宵小動搖軍心就可以了。”

我按住了艾希還想要說什麼的嘴,緩緩開口說道:“艾希,你知道這一次任務危險,我又何嘗不知道

。這一次的任務多半是有去無回,我去雖然有些危險,但是就算是我不小心在這一次戰鬥中死去,聯盟還有你,我們的士兵就還有希望。”

艾希聽我說道那個死字的時候一下子激動了起來,將我按在她嘴上的手掰開,尖聲說道:“王威統帥,你不會死的。”

我拍了拍艾希的腦袋,這個看起來比成人還要成熟還要冷酷的艾希,終究不過是個小孩子。“艾希,誰都會死的。你會死,我也會死。你看連帝王雷恩都沒有逃脫死亡的宿命。”

艾希卻是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了起來,“王威統帥,我們會保護你的。”

我沒有跟艾希在這個問題上面繼續糾纏,而是緩緩開口說道:“艾希,我們這一次也是實驗我們火藥威力的好機會,而這個火藥雖然我不懂,但是怎麼也要比你們懂的多,我不去的話,這樣的東西到底怎麼用,怎麼才能對獸人造成最大的傷害這些我就不會知道的。所以這一次我必須要去。”

艾希卻是不同意,連忙開口說道:“王威統帥,這樣的事情讓我來就可以了,我可以回來告訴你這個炸藥的用法的啊。”

我向後退了兩步,看着面前有些慌亂的艾希緩緩開口說道:“艾希,聽我的命令。你堅守要塞。”

艾希卻是剛想要拒絕,我卻是搶先打斷她的話,“功必賞錯必罰,是我們治理軍隊的理念。這個時候連你都抗命了,我們下面的士兵更是要不聽我們的了。”

艾希愣住,緩緩地哭了起來。

我將艾希摟入懷裏輕輕的拍打着她的後背,艾希卻是更加放縱的哭了起來。

很快我們就準備好了出兵的準備,雖然不知道精靈族是不是在暗夜之中依舊是可以看到很遠,但是我們還是鬼使神差的選擇了在夜晚偷襲,似乎這樣就可以多一份安全一樣。

而我們悄悄地從要塞裏面鑽出來的時候,士兵們都是攜帶者大量的弩箭,這是艾希最後能給我們提供的幫助了,雖然弩箭難以對獸人族造成致命的傷害,但也是我們唯一能夠對獸人族造成傷害的武器了。

我們就這樣悄悄摸摸的離開要塞緩緩的摸進了敵人的駐地裏面,卻發現裏面幾乎是空的,我第一時間都以爲這裏是個陷阱了,但是卻是就在我要撤退的時候卻是想起了那天倫恩軍隊偷襲我們的事情,我這才強忍住內心的疑問緩緩地讓幾個哨兵前去觀察了一番。

幾個哨兵就很快的回來了,帶回來的消息讓我心頭一震,裏面並沒有精靈族,反倒是隻有獸人族的士兵在這裏。這讓我有些難以理解,卻也明白這是一個好機會,我立刻命令士兵們摸了進去,而獸人族不愧是書中對他們的評價,那就是蠢。糧草居然就堆積在一羣獸人的中間,一點隱藏都沒有,雖然挺蠢的但還是讓我犯了難,我們到底該怎麼將這些糧草燒掉呢,畢竟周圍都是獸人族的士兵,以往對帝**累計起來的經驗對於獸人族來說完全是不受用的。下面的幾個軍官卻也是犯了難,只有一個人試探性的開口問道:“王威統帥,我們要不用火弩箭射擊那些糧草?”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的搖了搖頭,火弩箭雖然聽起來似乎可以奏效,但是我們爲了避免跟獸人族正面交手我們定然是要隔着遠遠地射擊,而拉遠了距離就意味着我們的射擊距離增加了,準頭也定然是要有所下降。雖然這糧草囤積在了一起,看起來是一個不大不小的目標,不過這樣的距離射過去的弩箭恐怕是大部分在空中就熄滅了火苗,而到了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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