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家華道,他始終在笑,但是劉鵬還是能感到他神色的不自然。鍾家華頓了一下道:「你既然這樣說,我也就給你推薦一下,你明天有沒有時間,出來我們一起吃頓飯,黃海濱海酒店集團你知道吧明天我介紹你認識他們的董事長。」

haohaoxue 2020 年 12 月 25 日 0 Comments

「好濱海集團大名如雷貫耳,如果濱海集團能夠入駐我花山,真就是我花山的幸事」

劉鵬認真的道。

「那就一言為定了」

掛了電話,劉鵬臉上的笑容漸漸的凝固,剛才電話他和鍾家華虛與委蛇,實際上心中警惕大生。因為他敏感的發現,有人似乎在利用各種可能性,想讓花山會所最終被黃海人買走。

劉鵬是張青雲的人,張青雲和雲山集團郭家關係千絲萬縷,劉鵬如果傾向雲山,事情就會被人詬病。而正是因為這個虛實,劉鵬來負責這個項目,他就不敢輕易考慮雲山,而這恰好讓別的集團可以趁這個機會進來。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劉鵬立馬就意識到了事情的複雜。他的沉穩老練是張青雲都非常的欣賞的,他對誰陽現在面臨的問題自然也是有獨特理解的。

現在黃淮合作很平穩,但是劉鵬的內心對黃海是極度的警惕,如果鍾家華剛才說是華東的企業,他還不會意識到會有問題,而鍾家華提到了黃海,就恰好觸動了他那根本來就很敏感的神經。

張書記去京城中央黨校進修了,現在淮陽由副書記兼市長馬未然當家,張青雲走了沒幾天,黃淮一帶就有了怪話,稱張青雲去京城是升官發財去了,張青雲在淮陽撈的所謂政績都是黃海給的。

在黃海那邊又傳,說張青雲在淮陽能夠風生水起,背後就是黃海一直在支持他。如果不是如此,張青雲不可能有今日這般風光,從一個地級市,一步跨進中央序列。

這些小道消息傳得很快,劉鵬聽到這些說法的時候,他相信整個淮陽多數人都應該熟悉的這一傳言。

仔細琢磨這個傳言,可以發現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傳消息的人在暗示張青雲此次回京是有去無回,淮陽的權利結構面臨重組。而另一個問題,傳消息的人在貶斥張青雲同時,在誇大黃海的作用,好像是淮陽能有今天,都是靠向黃海卑躬屈膝的乞討才得到的。

劉鵬當時聽到這個傳言的時候,心頭就有陰霾,再聯繫他今天遇到的事,心中的陰霾更甚,他有足夠的理由相信,這一切都是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在下一盤大棋,其目的現在還不得而知,但是肯定不是為了淮陽的發展和未來。

劉鵬沒想過自己能夠力挽狂瀾,他相信張青雲對淮陽的種種已經有了安排,但是既然撞上了花山會所這件事。他也沒有退縮的道理,他倒想看看,是什麼人,以什麼目的在給自己下套。

劉鵬跟了張青雲一年多,這一年多他經歷很多,見識更多。再加之他本身有多年的積累,所以他的才華完全可以獨擋一面,花山會所的問題雖然棘手,但還不至於難倒他。

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現在有人想拿花山會所做文章,那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事情。面對如此顯而易見的局面,如果劉鵬都把握不了,他還真對不起張青雲對他的栽培。

「劉書記,天都黑了,嫂子網才都打電話過來催了,您…」」秘書小段在門口客氣的道。

劉鵬恍然驚醒,一看外面,已經萬家燈火了。他倏然從辦公椅上站起身來,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道:「回去吧,你也該早點回去了,做領導秘書談戀愛很辛苦吧?」 李曉峰的心情相當非常以及極其惡劣,就在他帶著導師大人要求的精幹力量,也就是一隻加強的偵察連準備返回彼得格勒的時候,更糟糕的情況發生了——他們又一次跟中央失去了聯繫,與上一次不同的是,這一回可沒有雷電的干擾()!

聯想到今晚的詭異狀況,李曉峰對此感到極為揪心,他真想丟下這個倒霉的偵察連一個人先走,可是他的建議剛剛提出來就遭到了一致的否定。////

「安德烈同志,你必須冷靜,個人英雄主義在現在沒有任何意義!」這是來自蘇斯洛夫的批評。

「沒錯,你一個人回去就好比闖龍潭虎穴,我相信你的對手會很高興的將你這個光桿司令打成篩子的!」這是來此曼納海姆的諷刺。

唯一讓某仙人感到些許安慰的是,謝爾蓋.瓦西里耶維奇很誠摯的說道:「安德烈同志,我和你一起去,到時候也有個照應!」

最後的結果是李曉峰不得不跟謝爾蓋一起坐上偵察連的馬車慢吞吞的往市區趕,說真的,這相當的浪費時間,急性子的某人都想衝下馬車代替那幾匹可憐的牲口拉車了。

緊趕慢趕,在某人不斷的用仙力為可憐的馬兒們補充體力開作弊的情況下,花了一個半小時,他們才摸到彼得格勒的東郊,只要渡過了前面的涅瓦河,克舍辛斯卡婭宮就近在咫尺,李曉峰的人在馬車裡。一顆心卻已經完全飛走了。

「用scr300聯繫了列寧同志嗎?」從車廂里探出頭。遙望著遠方的市區,李曉峰焦躁的問道。

「沒有任何反應!」謝爾蓋很沮喪的回答。

實際上這一路他已經聯繫過無數次了,但不管他在電台里怎麼呼叫,黨中央都沒有任何反應,似乎對方根本就沒有開機()。

這一條消息再次加重了李曉峰的焦慮,他頭也不會的命令道:「讓同志們做好戰鬥準備,中央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切斷聯繫,一定是發生了意外!」

謝爾蓋很同意李曉峰的說法,他立刻爬上了車頂,向後面的馬車發信號——一級戰鬥準備!當他再次回到車廂里準備告知某人一切準備就緒的時候。伴隨著車廂前面車夫吁的一聲,兩匹賓士中的馬兒猛然揚起脖子,陡然停了下來。

強烈的慣性讓李曉峰一頭撞在了車廂上,本來就心情很惡劣的他頓時就爆發了。「怎麼回事!」他憤怒的質問車夫。

車夫相當歉意的說道:「安德烈同志,前面的路被封上了,有警察把守!」

李曉峰心中一驚,探出頭望去,果不其然,在前面的橋頭整齊的碼放著兩排拒馬,在拒馬後面幾個警察打扮的傢伙正探頭探腦的張望著。

「你去問問怎麼回事?」李曉峰一邊向車夫吩咐,一面提醒謝爾蓋:「看樣子最糟糕的局面已經發生了,敵人已經封鎖了橋樑,恐怕市區中的情況相當不妙……」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河對岸傳來激烈的槍聲,李曉峰再也按捺不住,一擰身就爬上了車頂,手搭涼棚舉目遠眺,只見在河對岸大批的警察和憲兵包圍了一幢民房,似乎正在展開強攻。

正在這時,車夫也回來了,只見他氣喘吁吁的說道:「安德烈同志,這些沙皇的狗腿子不讓我們過去,他們說正在圍捕罪犯。讓我們繞路!」

李曉峰冷冷一笑,毫不猶豫的就對謝爾蓋命令道:「謝爾蓋同志,聽槍聲被圍捕的像是我們特科的同志,立刻將這些攔路的狗腿子消滅乾淨!營救我們的同志!」

隨著李曉峰一聲令下,偵查連立刻集合人馬發動強攻。說是強攻,其實戰鬥一點兒都不激烈()。把守著橋樑的幾個警察哪裡是偵察連的對手,當槍一響,幾十號戰士端著衝鋒槍殺奔過去的時候,幾個可憐的警察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丟掉武器舉手投降,從戰鬥發起到戰鬥結束還沒有一分鐘!

「謝爾蓋同志,你留下來審訊俘虜,搞清楚到底出什麼事!留下一個班的戰士控制橋樑,其餘的同志跟我走!」

李曉峰揮舞著銀光閃閃的沙鷹,一馬當先的向河對岸奔去,謝爾蓋倒是想跟某人換一下工作,可是等他張嘴的時候,某仙人已經只留給他一個背影了。

「安德烈同志這速度可真快啊!」謝爾蓋感嘆了一句,不過他馬上就醒悟過來了,眼瞧著某個光桿司令已經跑到了對岸,這尼瑪不是送死嗎?他趕緊吼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支援安德烈同志!」

某仙人需要支援嗎?可以肯定的說,完全不需要,雖然他剛衝到對岸迎頭就撞上了一隊憲兵,可這對某仙人來說算得了什麼,都沒開槍,當然以某人的槍法,開槍也是白搭。純粹是肉搏,李曉峰上去一頓拳打腳踢,分分鐘就放翻了這群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的可憐蟲。

某仙人的神勇大大鼓舞了被圍困的特科成員的士氣,不知道誰一激動,喊了一嗓子——安德烈同志來了,沖啊!

霎時間這些被圍困的人如下山的猛虎一樣從屋子裡沖了出來,以至於包圍圈外的警察和憲兵都看傻眼了,完全搞不清楚這到底是出了什麼狀況,對方也沒來千軍萬馬啊,怎麼就突然激動了,這是鬧哪樣啊!

不過留給這幫孫子思考的時間可是不多了,就在他們搞不清楚狀況的時候,尾隨著某仙人殺過來的大隊華工戰士總算衝過了橋樑,這幫人的視覺衝擊力可是比某仙人強多了,尤其是這夥人一摟扳機——噠噠噠的火舌猛噴過來的時候。不管是警察還是憲兵都尿了。這火力太強大了,撞上了就是一個死啊!

更何況,李曉峰的戰鬥力也不可小視,當彼得格勒的警察叔叔們瞧著某人一拳將一個企圖螳臂攔車的可憐蟲當場爆頭的時候,本來意志就不算堅定的他們第一時間就做出了決斷——敵人太兇殘了,保命更重要()!風緊扯呼!

當時,警察叔叔們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連滾帶爬的,一窩蜂就消失得乾乾淨淨,這逃跑技能絕對是升了級的。甚至連某仙人想追都追不上!

「安德烈同志!不要追了!」格奧爾吉氣喘吁吁的拉住準備痛打落水狗的某仙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格奧爾吉也是走運,跟彼得羅夫斯基分開后,沒多久他們就被敵人團團包圍了。原本以為這次是在劫難逃,可誰想到李曉峰來得這麼及時,恰到好處的救了他們一命。

「……情況就是這樣的,我們必須趕往彼得格勒旅館,通知彼得沃夫斯基取消武裝起義的消息……」

聽了格奧爾吉的介紹,李曉峰也暗自鬆了口氣,只要導師大人沒有遇害,一切都還好說,至於通知彼得沃夫斯基,他認為這個真心沒有什麼難度。

「謝爾蓋同志。清理完戰場之後,立刻轉向鑄造橋,我估計彼得羅夫斯基他們凶多吉少!」

李曉峰的猜測很正確,此時趴在冰冷的橋面上躲避機槍火力的彼得羅夫斯基確實很兇險,中彈之後,他掙扎躲在了欄杆後面,感謝老天爺,他不像同伴那麼倒霉,被直接被爆頭,他很幸運。只是大腿中了一彈。

一面按照特科教授的知識緊急止血處理傷口,另一面他小心的觀察著敵人的反應,誰知剛剛探出頭來,一連竄的子彈就打在他前面,橫飛的跳彈讓他趕緊縮回了頭。可以肯定敵人絕對不想放過他,說不定立刻就會派人過來將他消滅。

對於死亡彼得羅夫斯基一點兒也不恐懼。真正讓他恐懼的是不能完成組織交代的任務,這一刻他萬分痛恨自己的麻痹大意,如果當時小心一點兒,恐怕現在就不會這麼被動了。

其實彼得羅夫斯基完全沒有必要責怪自己,就算他當時再小心再謹慎,也不可能僅憑兩個人的力量硬闖機槍陣,以對方的火力消滅他們實在太簡單()。

隨著身後的槍聲漸漸停歇,彼得羅夫斯基的心情愈發的焦躁了,他知道那是格奧爾吉最後的抵抗,如果不能在格奧爾吉為他能爭取到的最後時間裡突破敵人封鎖,那麼也就意味著任務失敗。

想到這,彼得羅夫斯基腦子一熱,橫了橫心就準備硬闖了。拖著一條傷腿,他猛的從隱蔽物後面躥了出來,緊接著敵人的馬克沁又開始了轟鳴,橫飛的子彈打得鐵質的欄杆叮噹亂響,時不時就有流彈跟他擦身而過。

但是這一切都無法阻止彼得羅夫斯基向前的決心,以他手中衝鋒槍的火力,只有靠近到五十米之內,才有可能端掉對方的機槍,在這之前他必須向前挺進一百五十米。

一百五十米對於一個健康人來說,狂奔之下也就是二十秒的事兒,但是對於一條腿負傷還頂著機槍火力的彼得羅夫斯基來說,這就是千難萬險。他必須計算好每一步的路徑,還必須讓自己儘可能的快一點兒,暴露在敵人火力之下哪怕是零點一秒的時間也是寶貴的,當然,他更是要乞求老天保佑,沒有運氣一切都是白搭!

暫時為止,彼得羅夫斯基的運氣還不錯,跌跌撞撞的前進了五十米,除了被一發流彈擦傷了手背,其他的毛都沒掉一根,對於跛著一條腿單槍匹馬獨闖機槍陣的人來說,這個成績已經不能用優秀來形容了。

不過越是向前,彼得羅夫斯基的處境也就越危險,隨著他跟敵人距離的縮短,敵人的槍法開始變得越來越准,而且隱約在機槍聲的遮蓋下,能聽見莫辛納甘步槍的轟鳴,看來敵人的步槍手也開始引起重視,一同加入了圍剿。

隨著敵人的火力變得越來越兇猛,彼得羅夫斯基終於是寸步難行了,每當他想從隱蔽處衝出來時,僅僅是一個探頭。敵人就會瘋狂的向他掃射。雨點般的子彈將他死死的壓制在隱蔽物後面,根本就是動彈不得()。

有好幾次彼得羅夫斯基都豁出去了,可是才衝出來一步,就被敵人趕了回去,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他表現得愈發狼狽,敵人開始蠢蠢欲動,配合著機槍的火力封鎖,幾個步槍手從工事後面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企圖靠近將其活捉或者就地殲滅。

這下彼得羅夫斯基真的是沒轍了。機槍的火力封鎖讓他寸步難進,而敵人又步步緊逼,可以想象只要等敵人的步兵靠上來,那時候他要麼繳械投降要麼被直接擊斃。但不管哪一種。都意味著任務失敗!

有那麼一瞬間,絕望中的彼得羅夫斯基都想自我了斷了,他是一個真正的戰士,有著屬於自己的堅持,在被俘和死亡之間,他寧遠選擇後者!

隨著敵人的步兵靠得越來越近,彼得羅夫斯基已經做好了最後的準備,只要敵人再往前一步,他就會毫不猶豫的衝出去,哪怕被機槍打成篩子。在臨死之前他也得拖兩個敵人墊背!

眼瞧著敵人就要邁出最關鍵最致命的的一步,彼得羅夫斯基全身綳得緊緊的,連那條傷腿也鼓足了勁,就在他準備一躍而起跟敵人同歸於盡的時候,在他的身後傳來了一聲咆哮!

扭頭望去,彼得羅夫斯基看到一個矯健的身影昂首挺胸大步向前的衝過來,他的速度相當驚人,前一刻才登上橋頭,在後一刻似乎就已經衝到了橋中央。

彼得羅夫斯基從來沒有見過有人類能跑得這麼快,以至於他都忘記了自己的決死衝鋒。隨著來人離他的距離越來越近,他終於認出了這個狂奔而來的大個子正是李曉峰!

敵人的機槍又開始咆哮,從槍口噴射出的火舌足有一尺長,但是這種程度的火力根本就無法阻止李曉峰前進。這一刻,彼得羅夫斯基彷彿回到了三個月前。那一天晚上,在彼得保羅監獄監獄里。也是這個人悍不畏死的冒著敵人的火力瘋狂突進,他記得當時在日記中對某人的魯莽舉止是不以為然的。但是在今天,當某人又一次表演同樣的壯舉時,彼得羅夫斯基心中只有感動、敬佩和驕傲()!

跟記憶中的那一次毫無區別,彼得羅夫斯基發現當敵人面對一個根本打不死的布爾什維克戰士時,勇氣就會急劇消退,緊接著就會一鬨而散。

李曉峰輕而易舉的就肅清了整個橋頭堡,不過他並沒有停下來,因為他的本意就不是為彼得羅夫斯基解圍,實際上他也沒想到彼得羅夫斯基還活著,救他真的只是順路而已。

擊潰了敵人之後,李曉峰一路狂奔,直奔彼得格勒旅館,畢竟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找到起義武裝力量的總指揮彼得沃夫斯基,在黨中央的指揮已經完全癱瘓之後,唯一能停止起義的也就是他了。

李曉峰一腳踹開彼得格勒旅館的大門,站在門口大吼了一聲:「彼得沃夫斯基同志在哪?」

屋裡的人面面相覷的看著破門而入的李曉峰,幾個機警的警衛已經端起了槍,好在認識李曉峰的人不少,比如彼得格勒工人代表蘇維埃主席費奧多羅夫。

「安德烈同志,你怎麼來了?」

「你是那個誰……」李曉峰對此人有一點兒印象,當時就是這位跟他一起去迎接托洛茨基,不過之後兩人並沒有什麼交集,理所當然的李曉峰將某人忘卻了。

「我是費奧多羅夫!」費奧多羅夫尷尬的笑了笑,對此他也很無語,不過他更在意某人怎麼突然出現了。

「一言難盡!」李曉峰吁了口氣,「彼得羅夫斯基同志在哪?黨中央已經被警察和憲兵包圍了!我是來傳遞中央指示的!」

「中央的指示?」費奧多羅夫小吃了一驚,反問道:「剛才不是已經來了兩位傳達中央指示的同志嗎?」

李曉峰以為是捷爾任斯基提前趕到了,欣喜道:「是費利克斯同志嗎?這麼說你們已經接到了取消明天起義的通知了?」

這回輪到費奧多羅夫大吃一驚了,他失聲喊了出來:「剛才那兩位同志可不是這麼說的,他們傳達的指示是武裝起義勢在必行,立刻動員隨時準備發動()!」

李曉峰真急了,一把抓住費奧多羅夫,質問道:「他們人在哪?」

費奧多羅夫傻傻的回答道:「他們兩位帶著彼得沃夫斯基同志和斯大林同志去跟列寧同志以及黨中央匯合了,據說是商議起義的具體細節……」

李曉峰心裡咯噔一跳,看樣子敵人已經是什麼都準備好了,拿下了黨中央之後,立刻又向起義指揮部下手了,彼得沃夫斯基和斯大林如果跟那兩個冒牌貨走了,估計是凶多吉少。

不過這個時候李曉峰已經沒心情管那兩位的死活了,對他來說趕緊終止起義行動才是最最重要的。

「列寧同志已經被彼得格勒警察扣押了,剛才來的那兩個人根本就敵人的姦細!沒有時間了,費奧多羅夫同志,我們必須停止起義,這一切都是敵人的陰謀!」

費奧多羅夫震驚了,他可是知道某人是深得列寧信任的親信,絕對不會拿這種要命的事兒開玩笑,如果這一切是真的,那麼事情就非常棘手了。

「有什麼棘手的,終止起義不就行了!」李曉峰急吼吼的說道。

「有那麼簡單就好了!」費奧多羅夫苦笑一聲,「命令已經傳達下去了!」

李曉峰真急了,氣道:「那就收回或者取消這個命令!」 淮陽新開的麗思卡爾頓酒店,這裡的db餐廳正宗的法國味道,最近一段時間特別受淮陽上層社會歡迎,來這裡吃西餐,幾乎成為了一種時尚。

西餐廳貴賓包房,優美的鋼琴聲如涓涓流水,直流進人的心田,為包房平添了幾分高雅寧靜。

長長的一條桌子,只是相對而坐兩個人,一男一女,兩人都是默默無f6o看兩人的神情,似乎並不是在欣賞旋律硌優美,反而像是剛剛吵了架似的。

他們不是別人,正是郭雪芳和郭雨姐弟,兩人已經很長的時間沒有見面了,見面本應該是高興、值得慶祝的事情,但是今天的見面,看上去不是很愉快。

「姐,你要體諒我的難處,我現在在淮陽市委工作,你大張旗鼓的大規模進軍淮陽旅遊、休閑行業,動輒就是幾十個億的動靜。別人能不往其他地方想嗎?

再說,雲山集團已經在全國如此知名了,你有必要一定要在淮陽紮根嗎?」郭雨道,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他內心深處不願意和郭雪芳吵得太過。

郭雪芳冷哼一聲,道:「如果按照你這個說法,我雲山集團全國哪裡都不行,我們郭家勢力遍及全國,有郭家從政的人,都不能在那一塊做生意,真是荒謬之極。

我老聽人說你這幾年不一樣了,我看還真說對了,江湖越跑越老,膽子越來越小。再說我雲山集團還需要你一個小小的市委組織部長罩著?」

她一開口,說話就是犀利、直接,絲毫不管郭雨是否難堪-,在氣勢上她比郭雨要盛很多,隱隱有一種霸氣外露。

郭雨沒有-和她計較這些,見郭雪芳實在是一根腦筋,他繼續道:「姐,這裡不比其他的地方,青雲哥很討厭這種公私含糊的情況「他的性格你知道,真要是讓他覺得不妥,你雲山集團不需要我罩我承認,但是如果在淮陽沒有青雲哥點頭,你能進得來?」

郭雪芳一愣,直愣愣的看著台己的弟弟,道:「你說啥?張青雲?難不成淮陽是張青雲的私人所有的?我過淮陽是春投!$,他憑什麼不讓我進來?你……」

郭雪芳難掩心中的氣憤,他話說一半,後面的話都不知道怎麼措辭了。她在淮陽呆了不到一個星期,耳朵邊上聽到最多的便是「張書記」這個稱呼,她能夠深刻的感覺到張青雲在淮陽的影響力。

為了投資淮陽的事,郭雪芳先後和淮陽市政府相關領導見過面,

她的想法自然是希望能夠獲得各級政府的支持。

可是別人一聽雲山集團涉及到京城某大勢力,誰也不敢表態了,都拿張青雲出來當擋箭牌。

這也就罷了,郭雪芳實在沒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也是這個態度,郭雨的理由太荒唐,他勸郭雪芳,讓她最好不要進入淮陽,理由竟然是張書記很忌諱公私含糊。

這也讓郭雪芳明白了一個道理,她一直就奇怪為什麼自己手中揮舞著幾十個億的真金白銀要投資,淮陽上下各級政府態度都曖昧,原來這一切不過都是源於張青雲的忌諱。

張青雲忌諱的事情,在淮陽就是夭,就是高壓城,誰也不敢妄自觸摸這條線,郭雪芳有意的想躲開張青雲,沒想到還是躲不了,她要想來淮陽,還就得張青雲點頭。

這是一個事實,但是爭強好勝的郭雪芳卻覺得受不了,什麼叫公私含糊?她和張青雲哪裡又有私?如果真有私的話……

郭雪芳越想心越亂,心中只覺得張青雲太霸道,憑什麼他的一個忌諱,就能震懾淮陽上上下下如此多的官員?而且直接導致的結果是她投資淮陽的計劃嚴重受阻。

「好了,郭雨,你我今天談不出什a結果。我明天就飛京城,我要親自把張青雲從黨校揪出來問問,他那是哪門子道理。為什麼我卓卜雪芳拿著錢來淮陽投資就是不行。

他不跟我說出個丁卯來,我和他沒完!我要把這件事弄得整個華東皆知,讓大家都看看淮陽是什麼樣的投資環境,我要號召所有的企業都不來淮陽投資。」郭雪芳怒聲道,她顯然氣得不輕,胸脯都在不住的起伏,樣子面紅耳赤,早就沒有了優雅的淑女的姿態的。

「你……」郭雨一時氣結,良久,他深嘆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心中暗暗搖頭。他知道郭雪芳心頭的氣從何來,這麼多年以來,郭雪芳自從初戀過後,唯一喜歡的男人便是張青雲。

可是張青雲註定了不屬於她,而郭雪芳卻陷入了對張青雲逑

「戀中不可自拔,自古以來愛恨難分,愛之越深,便也是恨之越切,郭雪芳現在這副摸樣,是在生誰的氣,因為什麼生氣又有誰能說得清楚?

「郭雨,實話告訴你吧!張青雲這次去京城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他在黨校進修結束的那一杳·1,他的調令就會同時下發。他極有可能進團中央任書記處書記,另外可能還有其他兼職。

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要清楚,我們的姑父最賞識的人就是他,姑父現在任中組部部長。張青雲這幾年在華東牛哄哄的,尤其去年淮陽一波打黑、打走私,然後年底又是全國地級市經濟實力排名第一位,讓他出盡了風頭,這個時候不提拔,什麼時候提拔?」郭雪芳道。

郭雨,「啊……」,一聲,心中感覺很複雜。這個傳聞其實早就有,但是這些傳聞都沒有郭雪芳說得如此真實具體。按照郭雪芳這樣說,張青雲還真到了要提拔的時候了。

可不知為什麼,郭雨卻感覺這個消息很不真實,因為現在的淮陽,張青雲的影響力依舊無處不在。好像從上到下,就沒有人想過,張書記會在這個時候離開。

在郭雨的內心,也沒有想過,而且他也不希望張青雲在這個時候離開。現在淮陽形勢大好,郭雨只希望在張青雲的率領下,繼續作為幾年。干出了成績,他再被提拔順理成章。

跟張青雲幹了有些時日了,郭雨的心態也徹底的放平穩了,沒有了往日的浮躁,整個人沉稂老練了很多。

「妲,這個消息現在還不能最後確定,青雲哥在淮陽有崇高的戌望,這些小道消息你和我說說無所謂。如果你到外面亂說,肯定會有人不喜,那就不好了!」郭雨平靜的道。

郭雪芳有些無語,她本以為郭雨會非常驚訝,然後要問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沒想封郭雨表現得如此平靜,好像張青雲的古留和他真就一點關係沒有。

本來,郭雨有如此轉變,郭雪芳應該高興才對,但是此時的郭雪芳實在難高興起來。以前郭雨不知天高地厚,眼中根本就沒把張青雲放在眼裡,處處時時都要找點機會和張青雲唱唱反調。

那個時候,郭雪芳經常會訓斥郭雨,可是現在,他看見郭雨被張青雲調教得像溫順的綿羊一樣,心中卻更有衝動罵郭雨一通。同樣都是兩個人,而且一直都不對付的兩個人,憑什麼一方就得向另一方低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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