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奎不愧是這方面的專家,他猜測得一點沒有錯。

haohaoxue 2020 年 11 月 6 日 0 Comments

邪靈由於損耗太多能量,他龜縮在陰暗潮溼的下水道涵洞裏,得靠由他親自復活的女體,來供給他恢復期間一定的能量。

循環吸食時間準時到來,她筆直的站在他面前,像一朵白蓮,潔白美麗。渾身肌膚光滑而嬌嫩,散發出一種迷人的光暈,沒有一絲瑕疵。

她身上有一半的邪惡血清都是從他身上得來的,所以他們自然會產生一種默契的親和力。此刻的他就像曾經附體過的嬰兒,沒有一丁點殺傷力。他得依靠她的協助才能從容吸食,她從男人身上得來的精氣,轉化成爲他所需要的能量源。

一具近乎絕美的酮體和一具醜陋不堪,殘破得像一具骷髏的邪靈緊緊相擁在一起。貪婪的吸食聲,源源不斷涌入體內的能量讓他爲之一振。

也許久而久之吸食一個能量體,讓他有些厭倦,他有一種奢望能夠擁有新鮮能量源的渴求感。

身下的她,感知到他的想法,一個念頭閃出腦海。她就是與衆不同,給邪靈家族大不同的是,她是半人體,具備人類的思維和感情。

在以前,她體內龐大的細胞組合體,數以千計的細胞。在水環境中和酶的作用下,以驚人的速度進行着,不斷的化學反應。重複着吸入物質,積累能量和排出廢物。釋放能量的過程,從而使自己保持在‘活’的狀態。這就是她作爲人類所有生命體最基本的特徵——新陳代謝。

現在唯一不同的是,她已經沒有了人類那種新陳代謝的功能。跟殭屍雷同,但是進化程度已經超越殭屍。

邪靈自稱他是父親,這具美麗女體是他用萬惡的邪惡能量,採集月亮的精華來造就了她。

月爲陰,太陽爲陽。在子時時分,月亮是最陰的時段。那一晚他把她殘破不全的軀體帶進涵洞,等待時機,然後發揮最大的潛能吸收月亮精華,灌輸進這具已經死亡的軀體裏,然後慢慢滴入他的邪惡血清,女體復活。

渴求新鮮能量的邪靈開始焦躁不安起來,她似有感知到,默默無語的起身,沒有任何表情。匆忙的閃出涵洞,她要去尋找活體來供給他能量。

不說這個魅姬會去哪給她的主人尋找活體,單說鍾奎在鬼樓並不是一無所獲,小鬼們在鬼樓裏發現了很多象徵人類特徵東西,比如頭髮……

鍾奎根據頭髮尋找線索,發現那一大片的野草裏有問題。究竟是什麼問題,後面交代,這裏還得過度另外一個插曲。這個插曲就是發生在‘新泰旅館’的事情,由於徐倩發現父親是糊弄她,爲了想羈絆住女兒守在身邊,他故意裝心臟病發作,這樣她就沒有機會給鍾奎接觸,並且還悄悄僱來一個當地的地痞,想嚇走住在客房裏的他們倆。

沒想到卻被七小鬼發現,反而把那個地痞嚇得屁滾尿流的跑了。

徐老闆見鍾奎二人相安無事,心裏很不痛快。但是見他們倆走了,那份不痛快也是短暫的停留了一會,轉眼就高興起來。

父親高興,女兒不樂意了。她嘟起嘴,衝進自己的臥室,賭氣一天都不下來吃飯,也不願意看見父親。這樣下來,兩父女的關係再度白熱化。 213 黑衣女人

這一次是徐倩給父親發生了最厲害的爭吵,甚至於到了無法收場的地步,說到這兒提醒一句,他們倆吵架可不單單是因爲鍾奎的事情,而是另有蹊蹺.

慫恿鬼你聽說過嗎?這種鬼就像空氣。它無處不在,肆無忌憚擊破人薄弱的心理防線,從而達到它們窺探人心理活動來控制人的思維,會令遭侵入的人做出非常不理智舉動。

一旦遇到這種慫恿鬼,就憑空吐幾口唾沫完事。保證你瞬間神清氣爽,不會做出超越自我控制的行爲。

可如今徐倩卻不知道這一茬,她和父親吵鬧之後,堅決要離開旅館,哭哭啼啼收拾好行李拉着行李箱就不顧任何人的勸阻,衝出了旅館的大門。

先婚後愛之寵妻成癮 父親派來的車,被她一次次的拒絕,那輛車就再也沒有出現在視線裏。

徐倩拖拽着沉重的行李箱,行李箱軲轆滾動在地面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滿臉淚痕的她舉目四望,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去什麼地方。

旅館是她暫時的棲身之所,除了那裏就沒有別的地方可去,看看天色逐漸接近黃昏,她的心就像被針扎一般疼。

想起從未看見過的母親,想起父親的蠻橫霸道,委屈的淚水再次溢滿眼眶滿滿流淌下來。淚堵塞在眼眶,多了就會形成暴風雨,決提一般肆意侵蝕着她的每一寸肌膚,心碎成一片一片……

徐倩從記事起,就沒有看見過母親,父親告訴她母親在一次意外之中死亡,連屍骨都沒有留下。這是一個多麼殘酷的打擊,她就像一朵歷經風雨孤苦伶仃的花朵,沒有可以依傍的大樹,感到很絕望無助。

父親在告訴她這件事時,就顯示了他心理冷酷的一面。他可以不顧及她,撇下弱小的她回到內地經營這座,陰森旅館。如果父親不是這樣冷酷,着她幼年懵懂無知時,完全可以編制一個善意的謊言,至少讓她度過童年那段最美好的歲月。

可是在聽到父親講了母親的事後,她的童年不再快樂。看見別人的孩子有母親愛護,妒恨和羨慕雙重並存的同時心隱隱灼痛。曾經一度癡癡的想,母親會不會根本就沒有死,也許在某一地方等待她。

一路走,一路想,一種莫名的空曠與寂寒填塞進腦海。不知不覺已經走離開旅館所在的範圍,前面是一盞忽閃忽閃的路燈。看不到樹的隨風搖擺,聽不到鳥兒的啼叫,感覺時間彷彿靜止,一切恍如在夢境中。不可名狀的恐懼感,是來自身後突然傳來嚓嚓的腳步聲。

不管是什麼,反正前面就是進入市區的西門車站。有了這種想法,徐倩膽子稍微大了一些,她駐足回頭一看。身後距離她一米之遙,一個女人渾身黑色着裝,雙手插在衣兜裏,低着頭,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見來者是女性,她戒備心理鬆懈下來,重新拉着行李箱繼續前進。希望儘快到車站,可以買到最後一班車的車票,轉站到飛機場回到香港去。

極品全能狂醫 車站不大,一十幾平米的候車室,一二十平米的購票大廳。因爲時間的原因,冷冷清清沒有幾個人在,仔細一看,幾乎都是老弱婦孺。有三個售票口是開着,其餘的均已關閉好像是暫停售票服務。

徐倩附身視線探看售票口裏面,從衣兜裏拿出皮夾,還沒有來得及把錢拿出來。來自身後一股疾風,來不及躲閃的重力壓住她不能動彈,一隻手從背後伸來一把奪過她的錢夾,“哎~~~~”她驚呼……還沒有喊出聲,那個奪取她錢夾的人,哧溜一下已經閃到門口,根本來不及抓住。

售票口的售票員,以及那些在候車室的人,權當是沒有看見一般。她除了急得跺腳,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個人瞬間消失在門口。

“完了~完了。”徐倩呆呆的發愣,一臉苦相道。那可是她唯一的財產,丟了就寸步難行,還怎麼回香港?就在她一籌莫展時,從售票大廳閃進來一個嬌小身影。

在售票廳的幾個人,都被這閃進來的黑色着裝女人吸引,她一手揪住一個男人脖頸部位的衣領,一邊大步走向徐倩。

“是他搶了你的錢?”女人看似嬌弱,聲音卻不含糊,銀鈴般動聽。

“是~是。”此刻徐倩除了感激,好像沒有別的表達方式,她一個勁的點頭,伸出手接過對方遞給來的錢夾,認真的數了數錢夾裏的錢,再擡頭看向對方道:“謝謝你,太感謝了。”說着話,從錢夾裏拈出一張十塊錢的鈔票,預備作爲感謝的酬勞送給這名巾幗不讓鬚眉的女漢子。

“別,我可不是衝你的鈔票來的。”黑衣女人冷漠的表情,淡然的口吻道。

“那?”

“我是看不慣這些遊手好閒之徒,你點點清楚鈔票有沒有少,你說怎麼處罰他吧!”黑衣服女人年齡不大,眼神裏卻帶着一股與之年齡極爲不符合的冷傲氣質。

“錢已經找回,處罰他的話,就免了。我不想多生枝節,只想儘快的回家。”徐倩表明自己的態度道。

黑衣女人冷笑一聲,好像難以泄恨似的,狠狠揪住這個獐頭鼠目的傢伙,就往外面拖拽。

徐倩隱隱感覺此女眼裏有一股異常寒冷的懾人殺氣,心裏一緊,急忙跟走幾步道:““哎!我說……”話還沒有落口,黑衣女子已經閃出大廳的門口,她心說:好快……好大的勁……

反正錢找回,至於別人愛怎麼着,也不關她的什麼事,買票要緊。想到這兒,她把錢遞進窗口,裏面那位木頭人似的售票員卻丟給她一句話。

“票賣完了,明天請早。”

徐倩急了,趕緊的看向售票口上方,還以爲是走錯了位置,定睛一看,的的確確是她要趕的車次。不能買到車票,意味着今晚無處安身,怎麼辦?還是轉回旅館?

想到回旅館,父親的冷酷面龐浮現在腦海。她有一種感覺就是,自己就像父親鳥籠裏的金絲雀,這好不容易從他籠子裏飛出來,真心的不想再回去。

看看外面,天已經完全黑下來,夜魔舞動它鬼魅的觸手,釋放迷惑人的霧幕迷局,讓人深陷其中老也不能掙脫它的擺佈。

外面越來越黑,黑色總是讓人恐懼,徐倩是斷然不敢再次投身進入黑暗中的。她嘆息一聲,最後莫奈的坐在長條椅上,在寒冷孤寂中等待凌晨的到來……她從行李箱裏拿出禦寒的衣物,搭在身上。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對着她走來,慵懶的擡起眼皮一看,是剛纔那位見義勇爲出手相助的黑衣女子。 214 笑談夜歸路

鍾奎和七小鬼尋覓着那股奇怪的味道,以及角落處殘留下來的人類痕跡,一寸一寸的尋找.可是找到一處牆角下時,氣味消失連毛髮也沒有了。

在鍾奎看來,這裏好像被細心的清理過一樣,沒有留下一丁點痕跡。

鍾奎感觸到這次遇到的對手很強大,只有強大的對手,纔會把身上的邪氣隱藏得如此乾淨。而這位強大的對手,就是那位晁德奎,一個想模仿他鐘奎現世的凶煞惡鬼。用晁信焚燒給他的錢財來賄賂地府所有的鬼差,包括黑白無常也沒有少撈好處。

這些不用想都應該明白,這就是不可示人的潛規則,做哪行,吃哪行。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同流合污,沒有清者,纔不會招來同仇敵愾。

黑白無常也只是遊走在陰陽兩界的勾魂使者,他們也有無奈之處,對鍾奎是屬於忘年之交,對於錢財可有可無。反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遮遮掩掩的就過去了。

鍾奎也表示不是神人,他也是從小菊花的敘述中得知真相的。想小菊花在地獄門,哭鬧老半天,黑白無常都沒有出現,唯獨在看見晁德奎口吐惡言,纔出來壓陣。

你知我知,只是大家心照不宣不便捅破而已。何況黑白哥倆對他不薄,怎麼可能爲了這一點點小事,鬧僵呢!

再說了,煞星現世,他們哥倆也早早的通知他來的。人家那是仁至義盡,至於你鍾奎是否有真本事,就看各人的造化了。

他猜測的是,這哥倆的意思是,他捉他的鬼,他們照章辦事。你晁德奎,可以從陰間賄賂,總不至於在陽間賄賂這位黑臉鍾奎吧!

只要他有本事捉住晁德奎,黑白哥倆就可以把這作惡的煞星再度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身。

深知這棟樓還有端倪,但是他鐘奎是心瞎子吃湯圓——心中有數。因爲惦記着在路邊等候的誌慶和陳小毛,他決定按照文根提供的線索,去市醫院查看那叫朱霞的女人。

這樣他就把七小鬼留在鬼樓,夥同誌慶,陳小毛一起趕赴市醫院。下午6.00還有最後一班車,他們去醫院至多就是十幾分鐘的路程。

夜幕來臨,鍾奎三人在醫院裏一無所獲。他們分別去了醫護辦公室,以及朱霞所在的工作崗位,覈實了關於她的一切動向。

醫護人員以及醫院的領導口吻一致,說是前幾天,這個人就辭職離開了醫院,至於去了什麼地方誰也不知道。

朱霞是醫院臨時工,沒有按照正式工那樣的程序來辦理個人簡介等資料入檔案,所以查找起來就有難度。也有醫院的護士說她和一位叫劉文根的病人關係曖昧,並且還提供了,這位病人的住址。

我家相公是9塊9包郵來的 這不是瞎掰嗎?找來找去,又找到文根身上,還不如不來醫院。

七小鬼還留在那棟樓裏繼續觀察,鍾奎顧及誌慶和陳小毛的安全,意思是在醫院回去之後,讓他們倆呆在一起去總醫院陪護文根,這樣子他們三都好有一個照應。

這一來二去的在醫院裏查找線索,鍾奎他們就耽擱了不少時間,當他們三從醫院出來時,天色已晚。月亮早就爬上樹梢,漫天星星點點忽閃忽閃調皮的眨巴眼睛圍繞在月亮周圍。

從市醫院到總醫院必須要途徑那棟鬼樓,這樣也好,反正誌慶和陳小毛可以一起送鍾奎過去。最初從市區出來,有一段路雖然路燈暗淡沒有多少亮度可也比這一段路好吧!這段路,黑黢黢一片,分不清楚是樹林還是田野。

不算寬敞的柏油路,兩邊都是參差不齊的樹木,偶爾有一輛車閃爍雪亮大燈刺目而來,呼嘯而過時颳起一陣冷風,掀起一些塵土紛紛揚揚落在他們的身上,腳下、還有矮樹枝凋零的葉片上。

車燈映照着他們眼前豁然一亮,燈光拉長他們三的身影,帶來炫目的閃亮之後,隨着一陣轟隆隆的滾動聲音遠去,他們三瞬間又被無止境的暗黑吞噬。

黑暗中,沉沉的喘息聲和凌亂的腳步聲,顯得很沉重無奈。誌慶口裏閃爍的那一點火焰,時明時暗,就像一隻不會飛的螢火蟲。

鍾奎不吭聲一路走一路想,想朱霞,想文根,想香草,甚至於想到冉琴……

陳小毛忽然開口問鍾奎:“鍾師傅你還沒有告訴我們,在鬼樓看見什麼沒有?”

他的話太突兀,把某人的思緒一下子搞凌亂了。他剛纔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想到另一個人,這個人就是那位徐大小姐。

“啊!鬼樓沒有什麼特別的,就是一座破樓,等過了今晚,就好啦。”

“沒事就好,原來咱們哥幾個還想把它一把火燒了呢!”

“怎麼說?”

“撤不能撤,大傢伙看着滲人,孩子們嚇得夜晚不敢哭,一哭大人就嚇唬說送哭的孩子去鬼樓。”

“哈哈!大人真夠損的,其實他們也是無奈,成天累死累活的跟牛一樣,還得回家侍候老老小小,你說能不嚇唬嚇唬嗎?”

陳小毛嗨嗨憨笑道:“是的。不過我爸媽那樣嚇唬我,我就給這鬼樓拉下仇恨了,打小就想一把火燒了它。”

“噗!用什麼燒?”

“煤油,鍾師傅,你還別說,我們哥幾個放了一大桶煤油在鬼樓的西下角,那一片最茂密的絲茅草裏。看來沒有用處了,煤油可是好東西,可用來夜晚捉黃鱔,還可以用來停電時應急。我們那個時候把買冰棍的錢,積攢起來纔買了來那一桶煤油。”

“小樣,你爹知道打折你的腿。”誌慶一旁打趣道。

“誰小時候沒有一個調皮的,唉!小時候吧!想長大,想做大人很威風,可以隨便打小孩,可以賺錢養家。長大了吧!才明白大人不好做。”

陳小毛的話,逗得鍾奎和誌慶一陣哈哈大笑。

他真的好健談,活躍氣氛淡化了這一路的疲勞和壓抑。他功不可沒,三人你一言我一語,不一會功夫就走了好大一截路。

駐守在鬼樓的七小鬼,附身在暗處一點也不敢動,暗黑是他們的世界,但是也是他們同類活動最頻繁的時段。所以他們萬分小心,牢牢記住老大的話,大鬼吃小鬼,小鬼連蝦米都沒得吃。說白了;人世間是人吃人的社會,陰間是鬼吃鬼的世界,稍不留神就會遭到灰飛煙滅,不能再世爲人的下場。 215 不要和陌生人說話

大白天看鬼樓陰森恐怖,在晚上看鬼樓就是一團黑漆漆混淆在暗黑裏的龐然大物.夜風呼呼吹拂着野草,野草起伏着哀鳴般迴應着嗚嗚的風聲。

沒有蟲子,沒有青蛙,更沒有那種白色細腳高挑細脖頸的鸕鶿鳥兒。連一隻夜鶯也好像懼怕這裏,都捨近求遠高高的飛掠過,不願意暫棲身在此。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驚動了附身在暗處的小鬼們,在他們可見度的視線空間裏,一隻只酷似動物的東西,四肢着地,以極慢的速度,慢吞吞的爬動着絲茅草和稗子草叢裏。

“那是什麼鬼東西?”小虎牙問出這句話,暗自好笑,他不也是鬼東西嗎?跟鍾奎老大在一起久了居然把自己當人看了,想到這點他有點嘚瑟的感覺。

“噓!”小菊花噓聲制止小虎牙的躁動。

那爬動在地的動物,有着一雙綠瑩瑩的眼珠子,渾身沒有毛髮,倒像是一層薄薄的皮。光禿且乾煸沒有一丁點光澤,有一隻好像嗅聞到什麼,木然扭頭看向小虎牙他們所在的位置。也就是這隻動物在扭頭時,他們才真真切切的看見,居然還有比他們還醜的鬼。

這些不是動物應該屬於是鬼奴來的,他們嘴角流淌着粘稠的哈喇子。麪皮很多皺褶五,眼珠子凹陷在眼眶裏,鼻孔幾乎高懸,嘴脣萎縮……

“啊哦……我想吐……”有一個小鬼捂住口鼻,就像人一樣突然想嘔吐。

這是條件反射,小鬼們給人類呆久了,自不自然的九產生一種拒惡之感。

小菊花急忙捂住這叫嚷着的小鬼,把他輕輕拉到一邊,拂動一股冷風給他,讓他釋放心中的厭惡感。

這些爬動的鬼奴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爬出來的,反正是越來越多,幾乎一米遠就會有一隻。如果按照這樣發展的趨勢下去的話,不光是小鬼們有危險,就連鍾奎可能遭遇不測。想那鬼奴是吃腐屍的,如果沒有足夠的腐屍給他們吃,他們焉能放過到口的活人?

見此景況,小鬼們不知道應不應該去找老大,一個個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剛纔說到鍾奎想到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徐倩。

徐倩覺得自己的運氣算是好的,雖然沒有買到車票,卻遇到一個跟自己有着相同命運的姐妹。這位姐妹不但幫她奪回錢夾,還有同病相憐帶來的暖意。

徐倩問這位漂亮得讓她妒恨的姐妹叫什麼名字。

她答:“朱霞。”

‘“朱霞妹妹真實是人如其名,霞光萬丈,炫目四方。”徐倩真摯的讚美道。

朱霞頷首帶笑道:“姐姐見笑,姐姐好有文采。”

這是一棟兩居室的單家獨院,徐倩也不知道走了好久,才走到這裏。反正她記得轉了好幾圈,鑽了好幾條衚衕,直到腳走得實在不能走了,把高跟鞋提在手裏,纔來到朱霞的家。

朱霞告訴她,家裏沒有多餘的人,父母早亡,沒有兄弟姐妹可依傍。說着說着,她還流下兩行清淚來,惹得徐倩也跟着抽噎哭泣,這才慢慢停止下來相互安慰一番,逐漸喜笑顏開。

她給徐倩倒來一杯水,水的顏色很複雜,霧沉沉的就像很多水垢,讓人看了就沒有想喝的慾望。

對方自然是潔淨之人,乍一看這杯水,自然就拒絕喝。拒絕的語言還得委婉,要不然會惹得這位恩人不高興,那就不好了。

“朱霞妹妹,我……不口渴,待會喝……”隨手接過,隨手放置在茶几上,環手交叉抱住膝蓋。肚子裏咕咕的叫,應該是餓了,可是對方端來一杯水之後,好像沒有打算給她填肚子的食物。

朱霞的確嬌庸迷人,皮膚也是驚人的光潔,如是她去做一名香港的模特,特定走紅。這是徐倩獨自欣賞對方的想法。

徐倩的想法,在朱霞腦海裏獨享。她微微抿嘴一笑,同時從對方細微的思緒裏,捉住一抹淺顯的渴望。她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男人,這個男人是她朱霞的仇人,不,應該是她父親的仇人。

父親自然是哪位重新賜予她生命的邪靈,父親給她講了一個很久遠的故事。在很久很久以前,父親的一個下屬,偷偷舉報了他曾經殺人如麻的那段可怕歷史。

這個下屬最後隱姓埋名,去做了一名斬穴人。而這位斬穴人收養了一個義子,義子撿到一個嬰兒,這個嬰兒名字叫鍾奎。

父親遭到槍殺,埋葬在亂墳崗那片神祕的樹林裏。他臨死前發毒誓,死後變成厲鬼一定要把這個該死的下屬找到,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可是沒想到的是,父親在地獄一年,世間已經過幾許年。仇人老死,仇人的義子也死了,餘下的是仇人的孫子。

而這位孫子卻是幽魂的死對頭,也是他的剋星,爲了想一下子擊敗對方,父親利用自己的邪氣和仇恨集聚的怨念製造了她。

如不是父親偉大的發明,她已經成爲一具無人問津的屍體。

看着朱霞發呆,徐倩的肚子越發餓得慌。她看着那杯水,考慮要不要喝下去暫時填填肚子。咕嘟一口唾沫吞下,惹來五臟廟的抗議,‘咕咕’之聲不斷。

“姐姐懷疑我下毒?”朱霞含笑,看着那杯水道。

“沒有,妹妹瞎想了,我這就喝。”說着話,爲了表明自己的態度,徐倩果然端起那杯水,毫不猶豫的一口飲盡。

“咦!這是什麼東西?這杯水感覺蠻好喝的。”原本想矜持的抽出紙巾抹嘴脣的,可是意識感覺很恍惚,不由得隨意的擡手一抹,眼前忽然出現兩個朱霞……

朱霞看着慢慢慢慢倒下去的徐倩,冷笑讓她美麗的容顏變得十分猙獰。

她要給父親一個驚喜,這具美麗的活體是她最好的禮物。

爲了尋找着一具,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四柱純陰的人。她是煞費苦心,幾多周折才找到這具純陰之體,純陰之體可是鬼魅最好的修煉上品。

比她勝過千百倍,父親一定很喜歡……

朱霞捨不得把徐倩折騰得太辛苦,她用一牀厚厚的被褥,把她嚴嚴實實的包裹好,放在身邊。然後出去利用自己的美色,招來一輛車,搭載着她和這具即將成爲父親活體的女子,去她和父親約定的位置鬼樓。 216 離家出走

鍾奎看見前面七顆閃爍的星星點點.就知道是七小鬼來的.不由得心下一疑.暗自道:他們怎麼可以擅自離開鬼樓.莫非那裏有事發生?

他剛剛想問出口.倏地兩道亮光至轉角處刺啦啦射來.亮光帶着萬道芒眨眼睛粉碎了七小鬼的身影.刺得鍾奎三人連忙伸手遮擋着眼睛.適應片刻之後纔看見在亮光背後一道黑黢修長的車身輪廓出現在五十米遠處.

車身主體是黑顏色融合在暗黑空間裏.如果沒有那兩道刺目的光柱.在五十米遠的距離.斷然是不會看到車屬於是哪一類型的車輛的.

誌慶是有駕車經驗的.他見此車的速度.就知道此車定然是在尋找什麼人.或者是直奔他們來的.因爲車速由快減速也就是幾秒鐘前.在車減速時那道遠距燈驟然消失.好像已經替換變成小燈.

鍾奎和陳小毛的手還捂住在額頭前.站在原地沒有動.想等這輛車過去之後再繼續走.因爲那種透亮之後瞬間陷入暗黑的感覺.真心不好.

誌慶閃躲在一旁.還沒有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哧~吱.’車子喘息着.慢慢減速.居然就停住在鍾奎的身邊.

三人裏除了誌慶心中有所預感.其餘的鐘奎二人渾然不解.此車爲什麼要停靠在他們身邊.想法瞬間.車門開啓.從車裏鑽出一顆他很熟悉的頭顱來.

鑽出車子來的人.他和誌慶都認識.

“徐老闆.”鍾奎二人大惑不解.相互看了一眼.低語道.

徐老闆眼神很憂傷的感覺.精神也不怎麼好.他嘆息一聲徑直走到鍾奎面前.藉助車燈光照.黯然盯着這個讓他苦惱萬分的粗莽漢子道:“倩兒離家出走了.爲了你.”

嚇.這怎麼可能.一個富家女爲了一個窮酸.而且也就只是見了兩面而已.離家出走.如果這話不是從徐老闆口裏說出來.誰能相信.

鍾奎以爲徐老闆認錯人了.或者這句話是對誌慶說的.他雖然年齡稍大.大氣不凡、老成持重相貌那是沒得比的.絕不遜色於那些小白臉.再說了.自古就有.蘿莉愛大叔的傳說.只有這樣才合情合理……

這樣一想.他就故意挪開給徐老闆面對面的距離.把空間讓給誌慶.純碎就站到陳小毛的側面.想看看誌慶怎麼來應對眼前的這一局面.

熟料到就在鍾奎挪開與之對持的距離.徐老闆急了.他目光犀利盯着挪到陳小毛身邊的他加重語氣道:“小子.我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麼來路.但是我女兒如果有什麼不測.你得負全責.”

“這……”不光是鍾奎在確認徐老闆找的就是他感到很吃驚之外.還有志慶和陳小毛也覺得頗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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