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刀不像鐵刀,鋼刀十分輕盈,而且力量本身有十點,將鋼刀捏在手裡,彷彿不存在一般。

haohaoxue 2022 年 3 月 31 日 0 Comments

夏波愛不釋手,將鐵棒放在副駕駛,而鋼刀則是放在身側,方便自己拿取。

經過了剛剛的事情,他現在一點睡意也沒有,便發動汽車,在夜間駕車行駛。

本身白天都不容易發現資源箱,在夜晚更不容易發現,不過夏波也沒打算髮現資源箱,他想實驗一下內心的另外一個想法。

那就是刷怪機制是不是分地區的。

結果,開了一個小時,都沒有發現怪物的身影。

這個念頭也被夏波摒棄,不過開著開著,他發現了一絲絲不對勁。

「周圍的草好像長高了!?」

夏波看著車燈覆蓋的地方,隱隱約約感覺路邊的草叢似乎是變高了許多,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

隨著汽車繼續前進,他內心頓然不安起來,那不是錯覺,而是真真實實存在的。

十分鐘后,周圍草原已經跟汽車頂一樣高。

又走了十分鐘左右,草原已經變成兩米多高,而且高度還在增加。

夏波內心隱隱不安,周圍的草越來越高,也越來越茂密,已經有三米高。

一陣風吹過,茂密的草叢嘩嘩作響,十分滲人。

「這裡就是系統提示的特殊區域了!」

夏波壓制住內心的不安,自己好歹也有鋼刀和迅捷了,實力遠比從前更加強大,對付怪物輕而易舉,根本沒有要害怕。

最主要的還是因為自己一個人太過孤單。雖然心裡邊這麼想,但是也不會這麼做,真要身邊有一個人類,他睡的也會不安生。

「先停下觀察觀察,現在距離天亮還有兩個小時,這裡是特殊區域,那麼裡邊的物資一定十分的豐富。」

夏波將車停下,用鋼刀輕而易舉的破開一個西瓜,洗了一下手,便用手掏西瓜吃。

一邊吃,一邊觀察四周。

很快就吃完半個,將頭上的西瓜皮取下,又換了一個,這樣子十分涼爽。

周圍風一吹,草叢便嘩嘩作響,根本無法觀察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不過這草叢十分詭異,哪有草叢能夠長那麼高的。

這裡本身就是一個遊戲,誰知道這裡邊是不是隱藏著未知的力量。

想到這裡,夏波也不敢再多做停留了,吃完半個西瓜,也差不多了,相比資源,還是性命更重要一些。

便直接發動汽車,將車速提升,想要快速的駛離這片區域,然後他小看了這片區域的長度。

半個小時,草原的高度不僅沒有下降,反而長得更高了。

而且兩邊的草原還有一種越長越高的趨勢。

夏波猛然將車剎住,盯著兩邊的草原:「看樣子一時半會是走不出去了,這裡的草原有詭異,但根據遊戲的尿性,往往特殊的地區,都存在龐大的機緣,也許這是自己的機緣也說不定呢?」

既然跑不出去,那就享受好了。本身機緣就是跟風險同在的,若是自己真的開車跑出了這個地區,也許會後悔的。

將車停穩,夏波把車燈關閉,整個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耳畔又傳來草叢的嘩嘩聲,頗有一種恐怖片的即視感,好在看不到周圍搖曳的草叢影子,否則真要被下個半死不成。

夏波靠在車內,手中捏著鋼刀,閉眸假寐,耳中聽著四周的動靜。

除了草叢的嘩嘩聲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

時間一久,夏波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 官沐鴻笑而不語,夾起掉在桌子上的鴨肉放進嘴裏。

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認識年輕時的秦局。便故作神秘的對他說「我學過易經,從你的面相上就能算出你的下半生。」

秦博哈哈的笑道,現在的人在一起吃點飯,喝點酒後,就會五湖四海的胡亂吹嗙,這還沒喝酒呢。

「這個我還真信,作為考古專業的人,對這方面是持開放態度的。」

年輕時的秦局透露出開朗朝氣的性格。

這頓飯吃的很開心,官沐鴻知道接下來要干正事了,也沒客氣,當着秦博的面換上了他的襯衣和休閑褲。

穿在身上感覺有些小。

秦博好奇的問「你那身綠軍裝可有年頭了。」

官沐鴻看着秦博自嘲道。

「出來的時候穿錯衣服了,有時間我來還你這身衣服。」

臨走的時候,秦博本能的伸出手來,官沐鴻伸手握住,故作高深的說。:「我掐指一算,你五十歲以後會當上大官,最小也是個局長。」

誰聽了這話都會高興的,哪怕知道是假話。

「好,借你吉言,如果是真的,你來找我,我請你,福聚德咱來滿漢全席。」

看着秦博臉上流露出的調侃之色,官沐鴻心想,等我回去的,好好幫你恢復記憶,這頓大餐可不能錯過了。

望着官沐鴻離去,秦博關上門。「這個年輕人挺有意思。」

走在街上,熙熙冉冉的行人烘托出熱鬧的景象,雖沒有多少的高樓大廈,卻有濃濃的煙火氣息。

比現實社會中的鋼筋水泥顯得爛漫多了。

「潘洋,男,65年生人,今年二十五歲。現住同樓南衚衕……」

官沐鴻心裏念著要抓的穿越者的信息,這個任務相對簡單了。只要找到他,把他帶回來就行了。

這個三十年後的大富翁失蹤后,他的事業自然而然的會分解崩塌。

臨近下午4點半,官沐鴻來到了同樓南衚衕17號,這個衚衕有些長,裏面可以走轎車。

官沐鴻不知道潘洋會從那個方向回來。所以不停地從衚衕兩頭來回的溜達,他的相貌來的時候以經記得清楚。

一邊走一邊後悔,沒有在秦博那裏拿盒煙,或者拿個買煙的錢。-監視目標既要注意力集中,又是很枯燥乏味的事情。

正當他轉身在一次往回走的時候,二輛夏利車停在衚衕口,從車上下來七八個人,一個領頭的吩咐著「你們三個在這堵著,看到他就給我抓了,不老實就給我敲暈了。」

說完,氣勢洶洶的領着其餘的人向衚衕里走去。

官沐鴻低着頭,隨意的跟在後面,倒要看看是什麼情況,90年的治安這麼誇張嗎!

「大哥,潘洋能在家嗎?」

「潘洋?」

官沐鴻一下來了精神。這幫人看這架勢,這是來收拾他了。

「這幾天他天天回家的,眼睛盯緊點,不在家就進屋裏等。」

這時,官沐鴻手臂里的晶片開始提示的震動起來。

潘洋回來了。官沐鴻往衚衕前面望去。

一幫人快到潘洋家時,迎面開來一輛灰色天津大發。

「大哥,潘洋的車。」

潘洋開着車在家門口看到迎面而來的幾個人,連忙回頭倒車要跑。

這個時候正是下班的時間,衚衕里人比較多。

連按著喇叭,車只能緩緩的後退。

那幾個人跑到車前,從懷裏拿出刀具,用刀把砸著車門和玻璃。

「哐啷。」駕駛位的玻璃碎裂下來。

潘洋一看情形不妙,換擋加速向前駛去。

周圍的人被這突然出現的驚恐一幕嚇呆了,一下閃躲開,身子站在衚衕的兩邊。

「我的腳,這個煞筆壓傷我的腳了。」

一個拿着刀具的人躺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腳。

「追,別讓他跑了。」

這幾個人邊追邊在地上拿起石塊向潘洋的車上撇去。

乒乓之聲漸起,潘洋在石塊雨下,駕着滿是傷痕的天津大發車,在衚衕口處被堵著的夏利車截了下來。

「跑,還想跑。」

兩個人兇狠狠的按住從車裏下來的潘洋,上去就是幾個耳光。

「別動手,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潘洋雙手護著頭,一邊大聲的喊著。

後面追上來的人,上去一腳把潘洋踢翻在地。

「帶走。」

說完把潘洋塞進夏利車裏揚長而去,只留下四處凹癟,車窗玻璃殘碎的大發車。

「這個潘洋是得罪誰了,帶走了還能活命嗎?」

「要不報警吧?」

幾個認識他的鄰居聚在一起議論著。

官沐鴻也沒多想,鑽進潘洋的車裏,把駕駛位上的玻璃塊用手一胡啦掉,開起車追了上去。

「唉,這不是偷車的的吧?」

……

官沐鴻盯着前面翼馳的夏利車,心裏琢磨著。

「潘洋我是救還是不救,來這抓潘洋帶走,就是讓他消失,眼前的人帶走他,嚴重的話把他殺了,等同於一樣的目的。可身份是不允許用這樣的方式來完成任務。」

追了好一會,看着街景路牌,以經出三環了。前面的夏利車拐進了一個小馬路。

官沐鴻跟着進入,夏利車沒有了。官沐鴻緩緩的前行,馬路一邊是單位的圍牆,一邊是一個個居民樓的院落。

在一個岔路口,官沐鴻看到了夏利車的影子。

這麼直的路,前面的車應該會發現大發車的。

官沐鴻也考慮不了那麼多,加速的跟上。

前面的夏利車停下了,官沐鴻尷尬的開着車停在夏利車的後面,這條小路只能通行一輛車。

沒想到另一輛車,從後面的一個岔路口開出來,一前一後的堵住了大發車。

官沐鴻下了車,神情自若的看着他們。

「你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幹什麼跟着我們,條子嗎?」

領頭的人瞪着他。

「我,怎麼說呢!也算是警察吧!你們把潘洋交給我,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官沐鴻真不想跟他們墨跡。

「你說交就交,識相點趕緊滾,我可不管你是不是真條子。」

說完,一亮手裏的甩刀。

潘洋在前面的車裏,雖然被兩個人夾着,還是扭頭的看着。

「這是哪個哥們派人來救我呢?」

「唉。」

官沐鴻嘆口氣,什麼事都不是能用嘴解決的。看來又要活動了。

領頭的人看官沐鴻很為難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這個人也太能裝牛逼了,自己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也是個小有名氣的人物,面對這個文縐縐的人,一副看不起自己的樣子。

上前想要撂倒官沐鴻,在好好羞辱一番。

「叭!」

一個清脆的耳光聲。

領頭的人一隻手捂著右臉,

本來剛要出手,手還沒出呢!這個響亮的耳光一下把他打到委屈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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