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會總部那邊有!”

haohaoxue 2020 年 11 月 6 日 0 Comments

“好,我們走吧。”

沒有任何的猶豫與耽擱。

只不過在去往金花會總部前,雍博文又回到了酒店裏,先去了一趟地下儲藏室,收羅了好幾大兜的破法手雷帶上,這纔跟着五十鈴嘉兵衛趕往金花會總部,並且在路上簡單瞭解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我是好幾天沒露面的分割線

這兩天又感冒了,很難受,很難受。 這是一間寬敞的佛堂,有香爐,有木魚,卻沒有佛像。

本應該是掛着佛像的牆面位置上,卻掛着一張畫像,畫中一個光頭和尚單人立於小舟之上,舉手降服肆虐的狂風暴雨。

這是日蓮宗創始人日蓮於傳教中宣揚佛法無邊的事蹟。

嚴格來說,在法師協會的分類中,日蓮宗也被歸爲日本佛教一個派別,只不過這個派別在佛教中卻是處於人人喊打的局面。創建日蓮宗的日蓮上人,本是安房國長狹郡東條鄉小湊的一戶普通漁民家的孩子,大抵是因爲父母信佛的緣故,他在12歲時被送入安房國中當時唯一的古剎清澄寺出家修學,16歲的時候正式剃度爲僧,隨後前往鎌倉修學,先後在比睿山、奈良等地鑽研當時所有佛教學派的教理,如此苦讀到32歲,他學到了《法華經》,然後就突然間自稱大徹大悟,認爲開啓此佛界之南無《妙法蓮華經》纔是佛法的究極,於是施施然回到老家,在他出家的清澄寺諸佛坊持佛堂上,在衆多僧侶與信衆面前,公開唱誦“南無妙法蓮華經”十遍,宣佈開宗立教,建立日蓮宗。本來建立一個新的流派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佛教在天底下流傳,向來以善於適應地方特色而聞名,到了中國就是有中國特色的佛教,到了日本就是有日本特色的佛教,雖然唸的佛和經大抵相通,但個人有個人的念法,有道高僧念得多了,經常會突然間大徹大悟,然後跳出開宗立派,這些宗派大多數在創始者本人掛掉或坐化後就會在歷史長河中消失,只有少數堅持並發展壯大,繼續堅持佛教兼收並續的傳教理念,不停進化發展變化。

可問題是,日蓮開宗立派之後,立刻宣佈除了他這一派之外所有佛教流派都是邪門歪道,經典言論就是如今日蓮宗弟子們經常掛在嘴上的那句“唸佛進無間地獄,禪宗是天魔,真言宗導致亡國,律宗是國賊”。

這一下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其他所有和尚都不幹了,對日蓮羣起而攻之,當時聲勢最強,儼然執全日本佛教牛耳的比睿山甚至派出僧兵攻上日蓮宗傳法的松葉谷,將那裏信奉日蓮的一堆和尚殺了個乾乾淨淨,誓要將這不識趣的傢伙格殺。日蓮上人見勢不妙,只好溜之大吉,從此開始了與日本佛教其他流派的漫長鬥爭。這一斗就是幾百年下來。

如今佛教在全世界範圍內勢微,可日蓮宗卻在日本發展壯大,衍生出數也數不清的大大小小流派教團,近代日本新興宗教的幾十個教團,有?屬於日蓮系。如今在日本法師協會和真言宗之戰裏插上一腳大撈好處的所謂日蓮宗,就是日蓮宗的一個極端流派,全稱日蓮大歡喜宗,講究的是歡喜雙修,平時沒事兒的時候,幾十個和尚尼姑湊到一塊開無遮大會,念着南無妙法華蓮經,做着那檔子事情,據說可以由此體悟到潛藏於每人生命裏寶貴的“佛界”。想當年日蓮上人讀經破萬卷,讀了十幾年纔有這個體悟,如今他這一支的傳人們已經在他確立的道路上越走越遠,除了標誌性的那句南無妙法華蓮經住掛在嘴上外,壓根連一句佛經都不念,平時除了羣體歡喜,就是修行那些在與日本佛教宗派漫長鬥爭中發展而來的種種法術。

不過,今日這佛堂內雖然聚集了十幾個光頭,但卻與無遮歡喜修佛大會無關,而是在討論下一步計劃。端坐在日蓮降風暴圖下的便是這日蓮宗的主事人,被稱爲大尊者的菊日上人,他瞧上去不過是三十許上下的人,長得白白淨淨,鼻樑上還架着一副金絲眼鏡,若是脫去僧袍換上西服,那就是活脫脫一個大都市中最常見的白領上班族。其實,這菊日上人已經是八十多歲的人了,年紀堪比八葉枯木,只不過他們這一宗修的大歡喜,對與保持青春容貌有奇效,所以比起八葉枯木那乾瘦模樣,這菊日上人的賣相可要好得多了。

此刻,一個妖嬈女尼正在彙報日蓮宗近期的戰果與損失,此次計劃收穫頗豐,與豐厚的戰果比起來,十幾個弟子的損失基本可以忽略不計,在場衆人聽得喜笑顏開,等那女尼彙報完畢,立刻齊聲恭頌大尊者領導英明遠見卓識,想必日蓮宗在大尊者麾下可以得到前所未有的更好發展云云。

菊日上人微笑着聽了一會兒,這才擺手道:“好了,這些馬屁留着回頭再拍吧。現在說正事!”他一發話,所有人立刻禁聲,端端正正正坐好。

“現在法師協會與真言宗的戰事走向基本已經明瞭,用不了幾天,法師協會就將會被真言宗打垮,在日本再無立足之地,到時候我們必定會直接暴露在真言宗的視線裏,想如眼下這樣混水摸魚是不行了。等到真言宗從這場戰事中回過氣來,肯定會着手對付我們!我們必須得抓緊時間做好準備,所以,我決定在身延山久遠寺召開日蓮會盟,召集日本所有日蓮宗分支,認祖歸宗,共振日蓮正道,將所有邪門歪道一掃而空。”身延山久遠寺是日蓮宗的總本山,所有日蓮宗信徒心中公認的正宗之地,如今菊日上人要在身延山久遠寺會盟日蓮所有分支,那份心思暴露無疑。

衆人連連稱善,沒有任何一絲疑問或是異議,當即熱火朝天地開始討論會盟的具體細節問題。

衆人正討論着,菊日上人忽地輕咦一聲,騰地站了起來,快步走出佛堂,擡頭仰望,恰見一隻灰色的怪鳥自佛堂上方撲愣愣飛過,他微一沉吟,輕彈指甲,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那灰鳥應聲跌落在他腳前,卻是一件女童的衣服。那衣服上畫滿鮮紅符文,落在地上仍是一躍一躍地想要重新飛起,宛如活物一般。

菊日上人正要撿起那衣服細看,忽聽有個很輕佻的聲音笑道:“哎喲喲,這中國道家的法術真是很神奇,連穿過的舊衣服都能拿來追蹤躡跡!真是厲害,真是厲害!”菊日上人動作便是一僵,緩緩擡頭,向聲音傳來處看去。

一個穿着夏威夷花襯衫頭戴草帽的年輕人正懶懶洋洋地抱着雙臂,靠着樹林邊上的小樹,帶着滿臉古怪的笑容,看着佛堂前的菊日上人。

菊日上人喝道:“你是什麼人?”心中卻是驚駭不已,這可是他們這一支日蓮宗的老巢,本部弟子近五百人,這平時議事的佛堂獨門獨院,更是戒備森嚴,連只蒼蠅未經許可都不準飛進來,可這麼個大活人居然就能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自己眼前!

“哎呀,忘記自我介紹了,失禮,真是太失禮了。”

花襯衫年輕人很慌亂地站好,摘下草帽,衝着菊日上人規規矩矩地合什行禮,一本正經地道:“我叫小野三堂!冒昩上門,很不好意思。不過呢,你們日蓮宗趁着我們真言宗抽不出手的功夫,佔了好大的便宜,我不討回來,總覺得心裏不踏實。那些禿驢都說什麼要先集中主要力量消滅法師協會,多線同時開戰,是不明智的行爲。可是我心裏就是不爽,所以就自己來了。”

真言宗的人居然這麼快就打上門來了。

菊日上人心頭一沉,擡頭向外看了看,似乎猜到他在想什麼,小野三堂笑嘻嘻地說:“上人不用找了,外面已經沒有活人了,他們真的很煩呀,攔着路說什麼也不讓我過去,還說什麼寧爲玉碎不爲瓦全,誓死也要護衛,既然他們這麼強烈要求,那我就只好勉爲其難地答應了,殺掉這四五百人,還真是件吃力的事情呢,早知道我就帶個幫手過來了。對了,你要記得補償給我,看到沒有,我的手都受傷了。”說着話,翹起左手尾指,很認真地給菊日上人看。那修長白嫩的手指尖上,有一個小小的血印,好像是被針扎出來的一樣。

五百多弟子就這麼被無聲無息地殺光了?這怎麼可能!

此時,佛堂中的衆日蓮宗僧人都涌了出來,聽到小野三堂如此大言不慚,都是勃然大怒,指着小野三堂大聲喝罵,更有激動者還擼胳膊挽袖子要上前扁人。

小野三堂笑嘻嘻地抱着胳膊,渾然不爲所動。

菊日上人怒喝道:“都滾回來,想去送死嗎?”衆僧人情知馬屁拍到馬腳上,連忙又忽啦啦退回到菊日上人身後。

菊日上人眯着眼睛看了看小野三堂,突然道:“聽說八葉枯木有一個親傳的衣鉢弟子,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得到了八葉枯木也未能得到的遍照金剛之號,想必就是你吧!八葉枯木倒真是放心,居然派你這個毛頭小子來挑我們日蓮宗,也未免太瞧不起我宗了!來呀,六道輪迴!”

衆僧人齊齊應了一聲,忽啦啦散開,各自站定位置,將小野三堂圍在中間。

剎時間黑煙瀰漫,陰風大作,其間隱隱夾雜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哭泣嘶嚎。

菊日上人在佛堂前緩緩盤坐,腦後一團烏光慢慢擴展開來,隱約可見一個嗚嗚不停轉動的六格輪子浮現,那輪子上每一格中分別寫着天道、修羅道、人間道、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的字樣。

小野三堂挑了挑眉頭,嘿嘿笑道:“這六道輪迴就是你們看家的本事了吧,原先我聽說你們殺人取生魂,只爲了煉這六道輪迴,還挺佩服你們的,可現在看看,也不過如此嘛,真可惜了煉這東西的十萬生魂了!”

我是眼皮直打架的分割線

發燒了,吃了感冒藥,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勉強寫出這些來,一點感覺也沒有。 “就是這裏了!”

雍博文指着前方那座看似普通的寺院如是說道,他背上揹着沉重的雙肩揹包,腰間挎着長劍,形象相當的不倫不類。

此地位於京都市郊,地處偏僻,遠離主幹道,只有一條長在十多裏的步行小道穿過荒涼的野地通達。

那寺院掛着清承院的牌子,不大的門戶緊閉着,木質的寺門上油漆剝落,顯出幾分破落冷清,怎麼也不像日蓮宗的總部。但就在五分鐘之前,以巖裏麻央舊衣爲引製成的追引符鶴飛入院中墜落,隨即與雍博文失去了聯絡。

“我們怎麼辦?”

五十鈴嘉兵衛緊握刀柄身體緊張得不自覺地微微發抖。

要是面對普通人,無論對方人有多多有多兇悍,他也不如此緊張。

可這是一個法師的巢穴,裏面不知有多少神通驚人的法師!

自從新婚驚變那日起,法師的種種神通手段就深深地烙印在他的意識深處,形成他揮之不去的陰影與恐懼。

“對方已經發現了我的追引符,大概會猜到我們來的目的,我們必須得抓緊時間。從正面衝進去吧!”

說出如此豪言的雍博文,回頭看了五十鈴嘉兵衛一眼,問:“你很害怕?”

“怕!”

五十鈴嘉兵衛直言不諱,甚至聲音都因爲恐懼而微微發抖。

“那你要不要進去?”

“要!”聲音依舊顫抖,但卻沒有任何猶豫。

雍博文點了點頭,撓了撓頭,嘿嘿乾笑兩聲,道:“其實我也挺緊張的。你不知道吧,來日本之前,我都幾乎沒有跟人打過架,更別提殺人了。我之前只剛剛大學畢業找不到工作,只得靠吃女朋友的軟飯維持生活,開了個捉鬼工作室,整天夢想着能抓到一隻鬼,好不辜負這一身所學,後來嘛,事情就多起來,還被抓到日本來,整天跟人幹架,現在也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了,甚至很爽快。不瞞你說,在酒店裏打翻了那一票光頭,我真的覺得很爽,從來沒有這麼爽過。男人這種東西,果然是骨子裏都喜歡暴力啊。不過,小芸姐肯定不喜歡我這樣,從小到大她最討厭我打架了。小芸姐啊……”

一想到女朋友,思緒不自禁地就飄散開了,跟魚純冰見面之後,他抽空特意問了一下,結果卻出乎意料。據魚純冰說,她去的時候,見房門緊鎖,找小區門衛一打聽,卻說艾家已經搬家走了。魚純冰還不死心,便使法術鑽進艾家,果然看到屋裏四壁徒空,儼然就是人走屋空的局面,只是空廳的牆壁上被人寫了四個醒目的大字“艾家大姑”,落款處是個貓爪印。好吧,雖然雍博文知道自己家這隻祖傳的老黑貓有些靈異,大抵已經不是普通的貓,但在知道它還能寫字留書的時候,着實是狠狠吃驚了一把,隨後升起的就是無窮疑問,棉花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艾家舉家搬往海南投奔艾家大姑去了?這是爲什麼?現在雍博文已經從爺爺那裏知道艾家叔叔艾震北確實是龍虎山傳人,懂得御劍飛殺之術很正常,而且他們照顧雍博文,也是受了爺爺所託,把雍博文養得白白胖胖,又供到大學畢業,連帶着法術學習也沒耽誤,就算是親生父母大抵也不能照顧得比這更周到了,可他們爲什麼會對着雍博文隱藏身份,這個問題爺爺沒說,雍博文也沒有來得及問。現在想起來,只怕這裏面還有些其他什麼不清不楚的原因。 大漢崛起 這隻怕也是艾家突然間急急忙忙搬走的原因。

“艾家大姑!”雍博文不自禁地想起了那個對着自己從來沒有好臉色的艾家大姑,現在看來那個老女人應該也是龍虎山一派的高手吧。

正胡思亂想着,忽聽有人在耳邊道:“女人管男人的事情,不好!”

雍博文回過神來,擡頭看了一眼五十鈴嘉兵衛,笑了笑道:“我們中國很流行女人管男人的,這是國情,你不懂。”

五十鈴嘉兵衛很認真地道:“夫綱不振,家裏乾坤顛倒,以後必然會多事的。”

“聽起來你比我還像個神棍。”雍博文哈哈一笑,不再這個無關話題上再糾纏,轉而道,“其實那些法師也沒什麼可怕的。看到這個東西沒有?”他自背兜裏掏出一個玻璃樣的透明柱狀物拋給五十鈴嘉兵衛。

“這是什麼?”五十鈴嘉兵衛仔細端詳手中的柱狀物,見其中似乎有藍色液體隱隱流動,自以爲是地猜了一句,“我知道了,是最新型號的魔晶粉。”

“呃……你……見過魔晶粉?”

雍博文大爲驚訝,他一直以爲這魔晶粉只是在術法界流傳,是法師們的專用毒品,想不到五十鈴嘉兵衛一個黑社會打手居然也知道這麼高級的東西,所以驚異之餘,先沒糾正他,而是反問了一句。

“魔晶粉,我怎麼會沒見過。從我手裏經過的不知道有多少呢。”五十鈴嘉兵衛看着雍博文,神色間有些古怪,“您難道不知道,金花會就是靠着販賣魔晶粉起家的嗎?”

“等會?你是說金花會賣魔晶粉,賣給誰?”

“還能有誰?當然是那些癮君子了。不過這東西太貴,家資不厚的不敢單吸,得和白粉摻着吸,九份白粉加上一份魔晶粉,足夠讓他們嗨到上天了。”

“賣給普通的吸毒者?不是賣給法師?”

“我們哪有什麼門路賣給法師這種東西,當然都是賣給普通人了。不過有些也不能算普通,像那些富豪也吸這東西,他們有錢,能消費得起,都不屑摻白粉,從來都是吸純的魔晶粉。咱們金花會的魔晶粉是從高野山送出來的,比起歐洲那邊產的魔晶粉質地純得多,價格也貴不了多少,所以最近幾年歐美市場已經被我們佔據了百分之四十左右,每年的純利潤就在上億美元。”

說起自己的老本行,五十鈴嘉兵衛那是頭頭是道,講得片刻,連先前的緊張都忘記了,語音漸漸流暢,沒了顫抖,不過他很快就注意到雍博文的臉色越來越臭,彷彿剛吞了只死蒼蠅般,不禁怏怏的停住話頭,遲疑地問:“您不知道這些事情?”

這個食神來自地球 “現在知道了。”

雍博文長長吐了口氣,從被捲入旋渦到現在,他總算是明白了這場戰爭的本質是什麼,也明白了小西川正一郎當時說的話的意思。

日本法師協會與真言宗之間的這場戰爭,與什麼法統之類的大義原因都沒有任何關係,說穿了這就是一場赤裸裸的毒品戰爭。日本法師協會仗着地獄之門,與那邊的魔王溝上關係後,大批量種植魔英花,出產高純度的魔晶粉,不僅獨霸了整個日本市場,而且還遠征歐美,佔據了百分之四十以上的份額,每年上億美元的純利,這還只是真言宗控制下的一個黑幫的效益,只要想一想就可以讓人發狂了。歐美方面不甘心市場就這樣被真言宗搶走,在毒品質量又比不過人家,便支持日本法師協會與真言宗打對臺,而日本法師協會的各大世家只怕早就看着真言宗眼紅了,估計也是有藉助國際法師協會的力量打倒真言宗,搶奪那毒品生產源的用意。

雍博文突然間之間那個總部設立在紐約,勢力卻如八爪魚的觸手般伸展到各個大陸的法師協會有了種強烈的惡感。把聽說過的關於法師協會的總劣跡林林總總彙集起來,簡直就是觸目驚心。販賣女鬼爲奴僕、販賣小惡魔做寵物這些雖然也很惡劣,但那些畢竟都是非我族類,聽到之後雖然很驚訝,但大抵也就跟聽說有人抓瞭如熊貓之類的珍稀保護動物做寵物一樣罷了,但販毒這種東西卻是實實在在的毒害人類自己。而且魔晶粉這種地獄來的毒品,本身就有極強的後遺症,稱得上是遺害無窮。法師協會爲了利益,卻公然將這種東西賣給普通人吸食,最諷刺的是這法師協會的成立的一大主要支柱就是教廷,如果讓上帝知道了他手下這幫佈道者居然用地獄毒品去毒害那些生來有罪的可憐羔羊,不曉得會不會一怒之下再來個滅世之災。

這個國際法師協會倒底是個什麼樣的組織?國內的法師協會也與國際上的一樣販毒販鬼販惡魔,做事毫無忌諱嗎?雍博文的擔憂很快就轉向了更現實的一方面,魚承世與織田信長簽訂了合同取得魔英花田種植權利之後,真會把所有的魔晶粉都用於他的術法物品生產上面嗎?面對魔晶花粉如此鉅額的利潤,他真的會不動心?

萬能系統闖斗羅 “法師,您怎麼了?”

五十鈴嘉兵衛看到雍博文臉色陰晴不定,心裏有些忐忑不安,生怕自己剛纔哪句話說得不對頭,觸怒了這位法師。要說五十鈴嘉兵衛也是從街頭上砍殺出來的黑社會悍將,自來都是兇殘桀驁,一言不合便即拔刀砍人的,可此時面對着雍博文卻如面對對惡婆婆的媳婦般時刻陪着小心,一方面是因爲他內心深處對於法師根深地固的恐怖在作祟,另一方面卻是因爲這位雍大天師是他救出巖裏麻央的唯一的希望與靠山!五十鈴嘉兵衛自幼父母雙亡,流浪街頭,三餐無繼,是巖里正男的父親把他撿了回去,對於巖裏家來說,這大抵就跟撿了個小貓小狗一般,主要是爲了給巖里正男做玩伴,但對於五十鈴嘉兵衛來說,卻無異是再生之德,所以從打那時起五十鈴嘉兵衛就對巖裏家宣誓效忠,有如舊時代的武士一般,把巖裏家當成主人對待,如今巖裏家滅門,他幫不上忙,本來就滿心愧咎,現在要是連主人唯一的血脈都保不下來,那他可真就無顏再苛活於世間了。

“啊,沒什麼,只是突然想到些事情,走神了。”雍博文定了定神,暫時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拋到腦後,“這個不是魔晶粉,是破法手雷,擲出去能破掉爆炸範圍內的一切法術。”五十鈴嘉兵衛一聽大喜,這簡直就是法師剋星啊,有這手雷在手,管他再強大的法師,一顆炸上去,然後抽刀砍他孃的就是了。

“不用太高興,這東西需要法力觸發,你用不了。”雍博文一下句話當頭給五十鈴嘉兵衛當頭澆了一盆冷水,心裏黯然嘆息:“果然,法師怎麼會開發出能讓普通人輕易對付法師自己的東西呢?”

“一會兒衝進去的時候,我在前面用破法手雷開路,破掉所有法術,你在後面動手攻擊。法術你不行,砍人我不行,我們分工協作,怎麼樣?”

“一切聽從您的安排!”

五十鈴嘉兵衛緩緩抽出長刀,身上殺氣畢現,展露出他金花會第一高手的兇悍本色。

“那麼,我們走吧!”

說完這句,雍博文一馬當先,跳出隱蔽的樹叢,飛快地衝到清承院大門前,飛起一腳將院門踢得粉碎,不由分說先扔了一堆破法手雷進去,人卻沒有從門口進,而是跳到院門上方。緊跟在身後的五十鈴喜兵衛深吸了口氣,仗劍闖入院中。

兩人同時呆住。

不大的院中倒滿了死人。

都是僧人,有和尚有尼姑,全都一絲不掛,肢體交纏,層層疊疊地堆擠着,鋪滿了整個院子,足有上百人之多!他們身上都沒有一點傷痕,表情也都是極度歡愉,很多屍體的私*處甚至還緊密接觸着,可以想像他們臨死之前還在做着某種讓性功能正常的人類樂此不疲的活塞運動。

以五十鈴嘉兵衛這種黑幫悍將的見識,突然間看到這麼多的死人,一時也有些受不住,倒時雍博文在見識了役鬼肆虐的城鎮慘狀後,對這種情況已經有了一定的免疫力,雖然吃了一驚,但很快就回過神來,跳到院中,走到屍體當中隨意撥拉幾具看了看,回頭道:“我們來晚了,他們都是日蓮宗的弟子,有人比我們提前來到,殺光了他們!快走,去看看巖裏還在不在?”說完當先往後院跑去。

越往後面院子走,看到的屍體就越多,都是那麼赤身裸*體毫無傷痕的倒在地上,簡直就好像是不小心進了一處屠宰場。

五十鈴嘉兵衛跟在後面,對於雍博文的表現是又驚又懼。上百具屍體同時擺在眼前,那種衝擊力與震撼力絕對是難以想像的,任何一個普通人都很難適應得了。五十鈴嘉兵衛自詡心狠手辣,心硬如鐵,可乍見到如此情景,仍是緊張得滿身大汗,可看雍博文一副混不在意的樣子,簡直就是視這些死人如無物,簡直……太變態了!除了變態這個詞,五十鈴嘉兵衛實在想不出其他更準確的形容詞了。

“符衣最後就到這裏!”

踏進一個獨立的院落後,眼前的景象終於一變。

這裏還是有十幾具屍體,只不過都穿着僧袍,而且死得也不像前面那麼幹淨,而都是開膛破腹,心肝肺腸子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流得滿地都是,院中的平坦泥地被肆意流淌的鮮血潤成了黑色的沼澤。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突然自那院中佛堂裏發出。

兩人對視一眼,仍是雍博文當先而行,一前一後,衝進佛堂。

雍博文方一進佛堂,突覺左右兩側涌來兩股炙熱無比的氣流,百忙之中原地拔起,就聽呼的一聲,兩道烈焰貼着腳底交錯飛過,往兩旁一瞧,卻見兩個黑漆漆的鬼物蹲踞門後,正彭着腮幫子奮力自嘴中噴出烈火。那鬼物頭大身小,頭頂無發,卻生有尖銳倒刺,那刺自額心而起,沿着頭頂、後頸、背心直至尾椎,化爲一條長長的尾巴高高翹起,在空中不住擺動,尾尖上不時滴下一滴通紅的粘稠液體,落到地上,便立時冒起一股青煙,將地板蝕出一個圓洞來。

嘰嘰尖鳴聲中,一團黑影自頭頂撲落,雍博文不及抽劍,只將一拳迎着那黑影打出去,便聽噗的一聲,那黑影應拳粉碎,化爲漫天腥臭的綠液撲而落下。雍博文只覺拳頭上微感刺痛,心中一驚,背上忽展雲霞彷彿一對伸展開來的巨翅將他整個人包在其中,綠液落到雲霞之上,發出吱吱一片細響,卻是雲霞中的陰魂因爲痛苦難擋而發出的聲音。

雍博文收起雲霞,擡頭望去,卻見屋樑着棲着不知多少蝙蝠樣的小怪物,全都睜着紅光閃爍的小眼睛盯着他突然闖入的不速之客。再往前方佛堂裏看,只見污煙一片,瘴氣重重,不知多少兇厲鬼怪在其間跳動,而那個發出慘叫聲的和尚就掛在迎門的牆壁上,四肢大張,被牢牢釘在牆上,身體被開膛破肚,所有內臟都零零碎碎的懸在空中,兩個粗壯的鬼物手持利刃,正從和尚身上往下剮下肉條,剮完就往堂下一扔,立時會跳出數只大肚子餓鬼爭奪搶食,相互打得不可開交。

此地已非人間,而成鬼域!

感冒啊,感冒,怎麼就那麼難受呢? “小心兩側!”

雍博文抽出腰間長劍的同時,不忘向後面正要進門的五十鈴嘉兵衛發出提醒。

此刻,五十鈴嘉兵衛卻已經進來了,只不過他不是走進來的,而是着地滾進門,一進門便是左右兩刀,快捷無倫,饒那兩個噴火鬼物不是人間生物也來不及反應,兩個腦袋帶着仍持續噴吐的火焰轉着圈飛上天空,那無頭的腔子如同噴發的火山口一般向外冒出滾滾濃煙與灼熱如岩漿般濃郁的紅色血液。這等劍術,當真凌厲到連鬼神都可以斬殺的地步了。

佛堂中的羣鬼被門口動靜所驚,紛紛回頭注視這兩個大膽闖入他們地盤的人類,緩緩地向他們逼近。

雍博文落地,忍不住讚道:“好快的刀!”

五十鈴嘉兵衛看到佛堂中遍地鬼物的景象,不禁面色大變,“這些是什麼東西?”

“應該是真正的地獄惡鬼的一種吧。”雍博文也沒有見過這些奇形怪狀的鬼物,但聯想到濮陽海那可以隨時招喚的地獄惡鬼,便覺得兩者之間頗有些類似之處。

“地獄惡鬼嗎?”五十鈴嘉兵衛艱難地吞了口唾沫,聲音又有些發抖,做爲一個正常範圍的人類,儘管是超級劍術高手,面對這種非人的存在也忍不住心驚膽寒,所謂藝高人膽大,那是對付自己已知的範圍,對於未知的範圍如果還沒有恐懼感的話,那不叫英勇,那叫沒心沒肺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不用緊張,這些東西沒什麼大不了的,比起法師遠遠不如,只會一兩樣天生的功能,比如噴火、隱形、自爆什麼的,一般來說只要把腦袋砍下來就會死掉,當然也有特殊的,保險起見,多砍幾刀也行。”

雍博文一彈手中長劍,笑道:“你劍術這麼了得,堪稱大師級人物,不過我也有一套了不得的劍法,不如我們來比一比,誰殺的地獄惡鬼夠多,怎麼樣?我不用符,只用劍。”

被雍博文輕鬆的神態所感染,五十鈴嘉兵衛鎮定不少,再看了看門兩側被他砍去腦袋的噴火鬼物確實已經倒地死透,信心大增,點頭道:“好,就讓我見識一下你們中國的劍術如何了得吧!”

“既然這樣,我喊一二三,我們一起開始好了!”

雍博文看着最近的鬼物已經逼到不足五米遠處,正躍躍欲試要上前進攻,深吸了一口氣,一連氣喊出1、2、3。

這個3字剛剛出口,他還沒來得及出劍,就覺身旁嗡的一聲,彷彿颶風颳起,又似閃電劈過,一道青白的劍光自射出鬼物羣中,跟着如同花瓣綻放,層層劍影自其中展開,將左近的鬼影攪得粉碎!

看到五十鈴嘉兵衛的表現如此兇猛,雍博文心中相當震驚,這才知道那日在街上突然遭遇時,五十鈴嘉兵衛做了保留,若是一上來就這般狠砍,只怕他雍大天師沒能明白是怎麼回事兒就得身首異處兼大卸八塊了。不過五十鈴嘉兵衛的劍法雖強,雍博文卻也有信心不輸於後,只因爲破魔八劍正是這些異類鬼物的天然剋星,這也是他爲什麼不用太平道的符殺之術或者九洞十三島的邪術,而選擇拿劍砍殺的原因。太平道的符殺之術對付人或者對付人間的鬼怪那是一等一的好使,但對付這些地獄惡鬼卻是少些效率,這些地獄惡鬼天生便有一些異能,能使火使水使冰使電之類的,這樣一來,對他們只能針對性用符,而不能大把灑,比如火符就絕不能用在能使火的惡鬼身上,那樣不但不能傷害到惡鬼,反而是給他們進補。而九洞十三島的邪術雖然詭異莫測,但多數都藉助各種魂魄煉成,本身就陰邪無比,與那些惡鬼性質相近,對其的殺傷力便會減弱不少,而且新近學會,用得不熟練,也不知有沒有什麼禁忌缺陷,要不是生死關頭別無選擇,他一直不願意使用。只有破魔八劍,持的是陽剛之氣,走的堂正大道,又是用熟手的功夫,對付這種陰邪的鬼物最是好使,只消砍過去,不論什麼異能本事,一率通殺。

眼見五十鈴嘉兵衛搶了先手,雍博文也不甘落後,“哈”的大喝一聲,使出破魔八劍如同狂風一般捲進惡鬼當中。這一下當真如虎如羊羣一般,殺得那些小怪屍橫遍野,不消片刻,滿屋子的小怪都被兩人清理得乾乾淨淨,那兩個正在剮着和尚的大鬼物見此情景,同時低呼一聲,停手轉身,各衝向雍博文和五十鈴嘉兵衛。

這大鬼物身高足在三米多,只在胯間着了條丁字褲,赤裸的通紅身體表面遍佈着如蚯蚓般的黑色紋理,血盆大口中冒出兩顆長長的獠牙,向下彎着,齒尖直伸到下巴,除此之外,其它部位均與人類無異,只是身子沉重異常,腳步落地踏得地面忽通忽通悶響如雷,整個佛堂也被震得微微顫抖。

雍博文見這鬼物來得兇猛,也不知它有什麼特異本事,先上手一招最剛猛的不動明王破魔劍。這一劍斬落,便聽噗嗤的一聲大響,那鬼物應聲被斬爲兩片,當場倒底死了個透徹。雍博文大吃一驚,擡頭往五十鈴嘉兵衛那邊看去,恰見其收刀而起,面前那鬼物已經身首異住,也是一臉愕然地往這邊看來。原以來這兩個賣相極兇的傢伙是最終,哪曾想卻是跑龍套的,這落差還真是讓人難以接受。

“好本事,好劍術!”

稀稀拉拉地掌聲響起,半個佛堂房頂轟的一聲整個碎裂,化爲漫天細碎如面的粉末揚揚灑灑落下,一人站在房頂斷口處,居高臨下俯視兩人,輕輕拍掌。

“小野三堂?”

雍博文看到這人,不禁一驚,這可是八葉枯木的親傳弟子,接了遍照金剛號,想是真言宗自八葉枯木下最厲害的人,當然現在八葉枯木已死,他直接就是最厲害的人物了。

“喲,雍大天師還認得我呢。”

“這裏的人都是你殺的?”

“怎麼,難道雍大天師對於我搶了你的生意感到不滿?”

“當然沒有,還要多謝你幫忙。”

“用不着謝啦,我一直就瞧着這幫禿驢不順眼,要不是山上那幫禿驢橫攔着豎擋着,我早就下來把他們殺光光了。”

“呃,既然你早來一步,那麼請問你有沒有見到……”

“是這個小女孩嗎?”

小野三堂把左手往後一探,從背後揪出一個小小的人來,正是巖裏麻央。他就那麼拎着巖裏麻央的衣領,把她懸在空中,好像個鞦韆一個不停地晃盪着。巖裏麻央嚇得小臉慘白,看到下面站着五十鈴嘉兵衛和雍博文,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大叫:“嘉兵衛叔叔,雍法師,救救我!”

小野三堂大笑,“剛剛見她一直不哭,還以爲這個小丫頭多堅強,原來一直是硬挺啊!”

五十鈴嘉兵衛看到巖裏麻央被懸在空中,搖搖欲墜,危險萬分,不禁又驚又怒,也不打話,更不見動作,就聽鏘的一聲脆響,一個就被一道虹樣的刀光牽引着射向小野三堂。

小野三堂嘖地一聲,右手捏了個手印往下一壓,就如同伸手拍蒼蠅一樣,便聽咚的一聲悶響,五十鈴嘉兵衛氣勢如虹的一刀便好像撞到了石壁鐵板,四仰八叉地摔回地面,一時竟動彈不得。

“憑你也配跟我動手嗎?有沒有人教過你規矩啊,真是沒大沒小,巖里正男見了我都得恭恭敬敬地磕頭問安呢。”小野三堂輕蔑地看了五十鈴嘉兵衛一眼,“知道我是誰不,我是真言宗現在的大當家的話事人,遍照金剛小野三堂!老和尚一死就屬我最大了,你們整個金花會都不過是我們真言宗養的條狗,也敢衝着我這主人反水?你做的那些事情別以爲沒人知道,哼哼,投靠中國法師,真虧你想得出來,日本的法師協會都要被我掃地出國了,你居然去投靠隔着大海的勢力,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

雍博文見小野三堂越罵越兇,終於看不下去眼了,喝道:“喂,小野三堂,你想要怎麼樣?”

小野三堂這才把注意力重新投到雍博文身上,笑道:“我剛剛接到一個電話,是幫禿驢打來的,說是有人挑了京都的櫻林酒店,把在酒店裏休息的四百多禿驢打得死的死傷的傷,唔,一挑四百都能贏,真是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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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博文一挑眉頭道:“你要是不服氣,可以下來,咱們單挑!”他原先沒怎麼打過架,對於打架這種事情向來是底氣不足的,不過經過京都酒店一戰,又有爺爺那句話墊底,也頗有些傲視天下的氣勢了。既然爺爺說這天底下隨便挑出來一個他都能鬥上一鬥,那就一切都沒有問題!

小野三堂嘻嘻笑道:“單挑是肯定的,不過不是在這裏。你要有膽就去東京吧,不妨告訴我,就在剛纔,我們真言宗已經攻下日本法師協會總部森井大樓,我就在森井大樓頂層櫻木夏森那獨佔了一層的辦公室裏等人,你膽量就來吧。”

雍博文心話說了,當我傻啊,到你的主場去跟你單挑,到時候你不得招呼幾百個和尚上來單挑我一個纔怪,正琢磨着是不是偷偷下手把巖裏麻央搶下來,忽聽震耳欲聾的轟鳴聲自空中緩緩降下,巨大的黑影遮住了頭頂的天空,不禁一驚,擡頭瞧去,卻見一架直升機飛來,懸停在小野三堂的頭上。

一道軟梯自直升機門垂下。

小野三堂縱身跳起,抓住軟梯,直升機旋即爬高。

雍博文大急,心念一動,那九幽魂焰神魔自身邊浮現,九式陰雷化爲九色光芒同時射出,有三道射軟梯,有三道射直升機,還有三道射向小野三堂。

小野三堂輕咦了一聲,將巖裏麻央往空中一擲,憑空裏翻了個跟頭,雙腳將巖裏麻央連同軟梯一併夾住,騰出雙手飛速在胸前結成不動根本印,喝出真言“在”,一道金光自手印間射出,在前方瞬間擴展成一個巨大的金色光盤,那光盤中央乃是一尊千手菩薩之像,密密麻麻地手臂轉圈伸展開來形成圓形光盤,將那九式陰雷盡數擋下,便聽砰砰悶響,九朵光焰在光盤前綻放,宛如放了九朵小形焰火。小野三堂身形一晃,隨即翻起,不待雍博文再度攻擊,提着巖裏麻央沿着軟梯飛一般竄進直升機。直升機旋即快速爬升飛走。小野三堂進了飛機,將巖裏麻央擲在地上,叫道:“好厲害,好邪門的法術。”

“小野君,你怎麼樣?”

坐在機艙中的女子轉過頭來關切發問。雖然做着收起軟梯這種力氣活,她的神態舉止卻悠雅得彷彿是在喝下午茶一般,正是一直跟在小野三堂身邊同時出場的小葉。

“一時大意。”

小野三堂伸出右手,掌心上均勻地分佈着九個淡淡的焦黑小孔,正冒出縷縷青煙。

小葉道:“我看那光芒陰氣濃重,絕不是什麼正道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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