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華當年跟她是初戀,然後戀了沒兩年就結婚了,一直老老實實的,哪兒來的老情人?

haohaoxue 2021 年 2 月 1 日 0 Comments

這小姑娘是瞎說。

王秀相信郭文華的爲人,也沒往別的地方想。只是,她一進來,看到被前臺指着譴責的人是誰,頓時覺得這前臺怕不是瘋了。

這位可是鬱總的未婚妻,現在也是鬱總孩子的媽媽,誰敢勾搭她,誰敢往她頭上扣這種大帽子?

哎,年輕人真是幼稚!

王秀看清是顏愛蘿,對着前臺嘆了口氣。

前臺知道自己已經要被辭退,正覺得憋屈,很個性的決定爆個料再走。

“呵呵,郭太太,你可算是來了。你要是再不來,可就看不到你老公給你準備的好戲了。這就是你老公的舊情人,倆人剛纔都抱在一塊了。”

她決定就算自己不好過,也一定要噁心噁心別人。

所以,話說的很大膽。

她想着,這事兒就算不是真的,但按照王秀潑辣的性格,肯定也會跟郭文華鬧一場。

全公司都知道,郭文華很怕老婆,而王秀性格也很潑辣。當年好像因爲一個會計勾搭郭文華,就鬧過一場。

所以,鬧吧鬧吧,她要被開除了,也不讓別人好過。

只是,她又覺得遺憾,轉頭看看阿二,很捨不得。

阿二是鬱子宸身邊的人,長得好看很有男友力,還有錢。這麼好的人,怎麼就被胡菲菲那個母老虎收了呢?

所以,她把看到的信息給阿二發了過去,就是希望倆人鬧起來。然後,她再趁虛而入。

只可惜,計劃只實行了一半,就夭折了。

阿二被看得古怪,撇過頭躲開了她的目光。

王秀則是臉色古怪,看了她一眼,又去看郭文華:“你膽子真這麼大?你不要命啦?”

前臺心裏冷笑,覺得郭文華慘了。

郭文華攤手:“我沒有。”

王秀鬆了口氣,然後在前臺期待繼而疑惑然後震驚的目光中跑向了顏愛蘿,直接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你可算回來了,知不知道我們老郭加班都快禿頂了。我不管,你得給我們放假。”王秀抱着顏愛蘿,擋住紅了的眼眶。

三年多了,她太想念顏愛蘿了。

只要一想到,不知道這位聰明美麗又重情重義的大小姐去了哪兒,她就覺得心裏放不下。

現在人好好的回來了,她高興的難以自制。

顏愛蘿也把手放在她背上拍了拍:“我回來啦,不過你們老郭禿頂可不能怪我,我不背這個鍋。”

“哈哈!”王秀擦擦眼淚,又緊緊抱了她兩下,就把她鬆開了:“別在這兒站着了,我們先上去說話。”

“好。”

顏愛蘿正要走,又看到前臺不可思議的眼神,好心回頭給了點建議。

“看見了?我沒騙你,我是來送禮物的,但不是送禮。我跟你們郭總胡副總確實認識。下次做前臺,別再這麼想當然了。”

前臺臉色青紅交加,怎麼都沒想到,他們竟然真的認識,而且關係還很好。

關係這麼好,你幹嘛不直接上去,還走什麼前臺?

還有郭文華,幹嘛不交代一聲,害的她誤會?

她怪這個怪那個,就是沒想過自己的問題。要不是她看誰都不懷好意,帶着個傲慢的眼光看別人,又怎麼會鬧出這一場?

這時候,其他保安被叫來,正在讓她跟粗眉毛保安離開。

阿二本來還想試探試探她,但看現在的情況,也沒必要試探了。

這人都要走了,有什麼目的也不重要了。

但是前臺女孩沒打算就這麼算了,她還對着阿二喊:“我告訴你,你的女朋友也沒那麼清白。她是真的有個老情人回來了,很多人都看到她們發信息聯繫。”

阿二真想問問她是不是腦子裏有毒,怎麼那麼喜歡破壞別人關係?

他指了指顏愛蘿的背影,奚落道:“看見了嗎?那就是胡菲菲的老情人。下次多長點心眼。”

“怎麼可能?”

前臺徹底愣住了,又想了想胡菲菲收到的信息內容,還真有可能是關係親密的女生髮來的。

這,這什麼破公司,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兒?

前臺最大的錯誤就是想當然,又唯恐天下不亂,總是帶着最大的惡意揣測別人。

王秀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上來後就問:“那個小姑娘是誰招聘的?腦子太拎不清了。”

郭文華很慚愧:“是我們選人的時候做的不夠細緻,以後我會親自負責招聘,絕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

他回答的是王秀的問題,但卻是對着顏愛蘿說的,還一臉愧疚,跟對領導彙報工作一樣。

顏愛蘿笑道:“師父,不過是用錯了兩個人,你不用這樣。這些年你們真的辛苦了,當時我留下爛攤子給你們說走就走,該是我道歉。”

她雖這樣說,但郭文華本來打算給她個完美的公司做接風禮,誰知道一來就看到糟心的場面,自然覺得愧疚。

“還是我們工作有失誤。”

婚不由己 王秀也說:“確實有失誤。”

顏愛蘿只好勸道:“其實剛纔還有個保安也在下面,但是那個保安做的就很好,在不確定的情況下還上來問情況。

師父,人無完人,一個公司裏的員工也總會有各種各樣的問題。你要求這麼高,會很累的,怪不得秀姐說你禿頂了。”

郭文華立刻伸手摸了摸頭髮,瞪了王秀一眼。

他還是正當年,哪兒就禿頂了?

顏愛蘿跟王秀相視而笑,也算是就此揭過這個話題。

只是,人事部那邊還是得去敲打一番,不然的話以後員工的素質可沒保證。

而在鼎鑫,鬱子宸這時候也迎來了不速之客。

好些年沒來公司的鬱勝坐在他的辦公室裏,佔了主位,正在質問:“聽說你帶回一個私生子?怎麼什麼髒女人生的孩子你都能要?”

鬱子宸的眼微微眯起來,目光冷冷落在他臉上。 鬱勝坐在辦公椅上,看着這偌大的辦公室,想着自己當年也在這裏辦過公的。

那時候指點江山規劃公司,日子過得很愜意。

只是,事情太多太忙太亂,忙的都沒時間享受生活了。

所以,他纔會退下來。

他就是這麼淡泊名利,志高存遠。

他也忘了,當年他退下來是因爲接手公司後做了太多錯事,最後被董事會所有股東一塊抵制,纔不得不退下來的。

而在他走後,留下的是一堆爛攤子,爛到一般人根本收拾不了。

之後的董事們搞不定,就去找他負責。他自己也搞不定,就把鬱子宸推了出去。

而鬱子宸一上來就大刀闊斧的整頓整個公司,不留情面的趕走了有異心和不作爲的員工,用了一年時間讓公司走上正軌,解決了他留下的許多遺留問題。

當時鼎鑫岌岌可危幾乎面臨倒閉,而鬱子宸年紀也不大就要獨自面對一切,還要跟一堆老油條周旋,日子過得多難可想而知。

但鬱勝很明顯不會想到這些,他只記得自己喜歡跟高興的地方,其餘的事情,基本都當沒發生過。

現在,鬱子宸有了個私生子的事傳到他耳朵裏,他立刻就憤怒了。

他們鬱家怎麼能讓個隨隨便便的女人進門,還帶着個私生子?

尤其是這女人到現在都沒露面,藏頭露尾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見不得人。

鬱勝雖然早就管不了鬱子宸,但他時不時的就會忘記這個問題。尤其是鬱子宸解決了跟宋家的事,他就覺得鬱子宸到底是離不開家裏,還是得爲鬱家出力的。

“我不管那孩子的媽媽是誰,能跟人偷偷生下孩子,總歸不是什麼好出身。這孩子不能進門。你給點錢養在別的地方就是了,不能帶回來。

跟他們說,更別想繼承公司。鼎鑫是我們鬱家的基業,要是以後的繼承人是個私生子,我們鬱家的臉往哪兒放?”

鬱子宸站在對面,只是冷冷看着他。

這些話根本不是鬱勝能想到的,更像是趙花然說出來的話。

而趙花然一定是在家裏說了很多次,教唆了鬱勝,這才引得他跑來指點。

這兩人,日子過得太舒服了,一如既往的不肯消停。

“孩子是我的,要不要帶回來,也是我來決定。不管誰,都沒權力管,尤其是你。”鬱子宸冷冷開口,還看了看門口,想着那小傢伙玩累了該回來了。

顏慎行有爺爺和外公,外公對他很好,幾乎是言聽計從。但這個親爺爺,卻還不如陌生人。

他不想小傢伙看到鬱勝。

鬱勝會用什麼眼神看孩子,他能明白。

他曾經經歷過的,不想讓那孩子也一樣經歷。尤其是那雙明亮的神似顏愛蘿的眼睛,不能因爲鬱勝的冷漠和偏執就染上失望和難過的神色。

所以,鬱勝必須儘早離開,不能讓顏慎行碰到。

而鬱勝一聽他的態度就生氣:“什麼叫尤其是我?我是你爸爸,你這個不孝子,枉顧人倫的傢伙。”

鬱子宸冷笑:“別忘了,鬱子夜也是私生子。他只比我小一歲,他進鬱家的時候已經三歲了。”

鬱勝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不算好,顯然忘了這一點。

但他自有自己的理由:“那是你親弟弟,你怎麼能這麼說他?再說了,你阿姨不一樣,她可是正經出身。”

“呵!”鬱子宸沒有再說什麼,因爲鬱勝什麼都知道,他只是裝作不知道。

“你走吧,這孩子是我以後的繼承人,這一點永遠不會變。還有,你不想他進鬱家門,完全是多慮了,我從未想過讓他進鬱家門。

他會隨母姓,一生都不會跟鬱姓染上關係。這個姓,我還給你。”鬱子宸冷漠說完,還去開了門,讓黑奇送鬱勝下去。

顏慎行就快回來了,他不能讓兩人碰面。

而鬱勝已經震驚了,難以置信的瞪着他:“你瘋了嗎?自己的孩子隨母姓,你是要入贅?”

鬱子宸倒是很正經的想了想:“入贅,也不錯。”

反正住在哪裏姓什麼對他來說都無所謂,只要跟顏愛蘿在一起,他都很滿意。

“你,你……”鬱勝已經語無倫次:“你要是入贅,就把公司交出來。你不能帶着鬱家的資產走。”

鬱子宸冷漠的看了他一眼,跟看個陌生人一樣:“鼎鑫有多少你們的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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