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待他說話,主位上的邪仙教主便哈哈大笑的走下來拉住張元的胳膊。邪仙教主看上去年輕、俊朗,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哪裏有半點不好說話的樣子。

haohaoxue 2021 年 1 月 29 日 0 Comments

邪仙教主:“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門中的青年才俊張元。今天剛一入門就給少陽峯諸位長老把道理講的明明白白,沒有人不稱道的”

邪仙教主親自介紹,其餘三位峯主自然是恭維連連。直言張元年輕有爲,堪稱人中之龍云云。

張元則是一番謙虛,只說以後還需要教主大人以及各峯峯主的關照指點。

大家寒暄一番之後,邪仙教主才帶着大家步入正題。

邪仙教主:“沈某人自五十年前僥倖得到邪魔典,才帶着大家於此處創立了邪仙教。邪仙教能夠發展到今天,我心中甚慰”

說到這裏,邪仙教主話鋒一轉:“然而現在我們邪仙教的發展已經到了瓶頸區,我們是時候該走出去了”

邪仙教主又給衆人說了一番道理。總結下來就是:現在正好趕上秦國跟漢國會戰於邊境地區。邪仙教是不是應該趁此機會做點什麼投效一方,好在戰後他邪仙教主也能夠得到一塊小封地。

“我看教主說的可行,我邪仙教經過數十年的發展,是時候讓世人見見我們的實力了”說話之人是一名鬍子、頭髮都已經花白的老頭。

他是迷霧峯的峯主,叫做郭圖,同時也是邪仙教主的死忠,在邪仙教主創教之初就開始追隨邪仙教主。

人家邪仙教主修爲有成,五十年過去了依舊丰神俊朗。而他郭圖卻沒有邪仙教主的資質、際遇。五十年後已經是一名垂垂老者。但這不妨礙他一如當初的擁護邪仙教主。

光着膀子的中年壯漢開口道:“我看此事還有待商傕,畢竟我們走出去之後就如同無源之水、無根之木一般,處處艱難”

這個人是大陽峯峯主申旦,他反對的原因卻不是自己所說的那般害怕走出去之後邪仙教發展困難。而是這傢伙向來殘暴、嗜血,他感覺應龍城這等混亂之地更適合自己。

孤陰峯峯主柳妍開口反駁申旦:“申旦你怎麼如此畏首畏尾的,我感覺咱們在教主的帶領下走出去一定大有可爲”

不是柳妍多麼支持邪仙教主,而是這個女人心比較野。他感覺邪仙教附近乃至於應龍城周邊的男子都是些老弱病殘,倒不如現在走出去見見外邊的男人。

“哼!”申旦冷哼一聲,突然把話語轉向張元道:“我們三峯都說自己的看法了,是不是少陽峯也該說說自己的意見”

他這是想把張元拖下水。要是張元支持他的看法,這樣就會跟郭圖、柳妍形成二對二,邪仙教主就不得不重新考慮一番。

張元只是新來的,他加入邪仙教也僅僅是爲了要救出月薔薇等人。至於邪仙教主要不要走出去跟他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沒想到申旦會把他也拉進來。

張元和稀泥式的道:“教主與衆位峯主都是風雲人物,我只是一名區區長老,你們探討出結果後我唯命是從便是”

申旦再次冷哼一聲,張元這和稀泥的話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不過人家張元這麼說滴水不漏,他也不好再說什麼。

邪仙教主則是笑呵呵的對張元道:“沒想到張元長老人看着年輕,說起話來倒是老成持重。日後在我邪仙教必是大有發展”

張元謝過邪仙教主的誇讚。

幾人又是一番計議之後,邪仙教主宣佈散會。

張元走出大殿之後會和山羊鬍子,就要通過山洞出去。一個女聲喊住了他們,張元回頭,赫然是孤陰峯峯主柳妍。

柳妍淺淺一笑道:“張元長老是否得空,到我孤陰峯一敘可好”

張元摸了摸自己的臉龐,發現此時紅腫已經消去了大半。只是臉上還有不少淤青。

他搖搖頭道:“我今天這幅樣子不適合去柳峯主那裏做客,改天再去不知道還約嗎?”

柳妍先是一怔,隨後噗嗤一笑。

“沒想到張元長老還是愛惜麪皮的風雅之人,好吧!那我們改日再約,到時候可不許推脫了”

張元連聲稱是,表示到時候就是柳妍不請他他也是會前去的。

兩人在這裏卿卿我我,旁邊的申旦卻有些看不過去了。

“狗男女,簡直有傷風化”

張元冷着臉不答,柳妍卻笑呵呵的道:“真不知道申長老什麼時候變成名門正派的人了,還是說你對咱們教主的決定不滿,藉機發泄”

柳妍說這話就有些誅心了,這要是坐實了非得夠他申旦喝一壺的不可。

申旦連忙道:“絕無此事”之後一甩袖子率先離去。 少陽峯上,在張元跟山羊鬍子回來之後,諸位長老在第四層給張元選擇了一套住處。

剛剛安頓下來之後,張元正考慮是不是該把秦風跟徐老六招來,安排一下營救月薔薇的事宜。

正這時,離開沒多久的山羊鬍子卻又回來找張元了,原因是邪仙教主派人來傳訊:教主他老人家要來給新近入們的弟子訓話。要求少陽峯地主張元好好準備一番。

張元面露狐疑之色,邪仙教這種邪魔外道需要給自己新近入門的弟子上洗腦課嗎?

山羊鬍子也是搖搖頭,表示不知道自家教主今天是抽哪門子瘋。數十年來還是頭一次聽說這邪教頭子要給自己入門弟子上課的。

不知道原因不要緊,但只要人家教主交代下來了,他就得好好完成任務,至少在沒救出月薔薇之前還是要忠實執行的。

張元領着山羊鬍子到第一層的弟子聚集地去。這倒不是他不想多帶着幾個長老好抖一抖他的威風,而是此時一個個長老都被他打得鼻青臉腫,現在帶出去反倒掉他張元的身價。

兩人來到第一層聚集地,把人都招呼過來。還沒等他把任務安排下去,徐老六就越衆而出。

徐老六看了看張元淤青的臉色,忙在山羊鬍子面前撇清關係道:“刁習長老,張元是不是惹怒您了,你把他打成這個樣子。不過您可不要遷怒於我們!我們雖然跟張元一起入山,可是跟他不熟的”

山羊鬍子略顯尷尬的看了看張元,他現在哪裏還敢打張元,張元不找他的麻煩,他都要謝天謝地了。

張元本來有些淤青的臉色現在變得鐵青,沒想到徐老六這傢伙在還沒搞清楚狀況的時候,就這麼急着跟他撇清關係。莫不是這傢伙想留在邪仙教不成,着實是該打。

張元衝山羊鬍子說道:“刁長老,我看這傢伙該打,給我狠狠的扇他幾個耳光先”

徐老六眼睛一亮,似是找到了他表演的機會。這傢伙跳起腳來,食指中指並在一起,直指着張元道:“你小子莫不是失心瘋了,竟敢命令刁習長老”

誰知道他這一句話剛一說完,山羊鬍子就啪的一巴掌打在了他徐老六的臉上。

徐老六眼睛錯愕,稍後捂着帶着巴掌印子的半邊臉頰道:“長老你怎能對張元這廝如此言聽計從”

他這話山羊鬍子聽了倒是沒啥,只是旁邊的張元更加惱怒,牙齒鋒裏擠出一個字“打”

山羊鬍子看着張元如此惱恨的表情,手上不由又加了幾分力,連續扇了徐老六好幾個大嘴巴子。

他感覺自己的手掌都有些疼了,轉眼向張元瞧去,發現張元還是一副惱恨的樣子。對着徐老六又是一陣大嘴巴子。

這時張元才點點頭示意山羊鬍子停手。此時再去看徐老六,他臉龐紅腫的厲害,就如同兩塊泛紅的豬肉一般。

此時徐老六哪裏還不明白,張元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將山羊鬍子給收拾服帖了。他趕忙衝着張元告罪求饒。

說什麼他看到張元鼻青臉腫的樣子,害怕張元已經被山羊鬍子給捉拿問罪了。他忙着跟張元撇清關係也只不過是爲了能夠留待有用之身好趁機解救張元。

反正就是一通鬼扯,說的自己向山羊鬍子諂媚都是爲了大局着想的樣子。

張元自然不會相信徐老六的鬼話。通過之前徐老六在邪仙教抓獲月薔薇時候,他卻偷偷躲藏起來不敢露頭。張元要來營救月薔薇他卻提議跑路,張元就知道這傢伙是個自私自利的主。他哪裏會爲大家着想。

張元看着徐老六這樣不老實交代還想方設法的爲自己開脫,不由氣不打一處來。

“啪啪啪”張元親自出手在徐老六本已臃腫的臉上又來了幾下。

“饒命、饒命啊!我不該有與你們撇清關係的想法,不該有二心”徐老六終於不敢繼續胡扯,連連告饒。

只是由於嘴巴腫脹發出的聲音有些含含糊糊。引得在場其餘人等哈哈大笑。

張元見徐老六認錯態度良好,這才作罷,揮揮手示意徐老六回到人羣中去。

他對徐老六出手如此狠辣,主要是怕徐老六往後在整什麼幺蛾子。

要是這傢伙把自己三人加入邪仙教的意圖告知其他長老乃至於教主,到時候別說營救月薔薇了,就是能不能跑路都說不一定。

要知道邪仙教主馬上就要來給他們這幫子人洗腦了,肯定會見到徐老六的不是。現在好了,這傢伙連說話都含混不清,還有誰會聽他胡咧咧。

徐老六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後,山羊鬍子開始向衆人介紹起張元這位新晉長老,隨後兩人開始對這些人安排任務。

他們在這裏選擇了一處空曠之地,命令衆人打掃乾淨。

又緊急砍伐了棵大樹打造了個案牘,將案牘擺放好之後象徵性的在上面擺放了幾本書籍。這一切都做完之後衆人又按照次序盤坐在空曠地,等待邪仙教主的到來。

沒過多久,邪仙教主就出現在了衆人的視線裏。身邊跟着另外三峯峯主。

張元趕忙領着山羊鬍子上去見禮。邪仙教主微笑着點點頭,給所有人的感覺都是如沐春風。示意張元跟在他的身後,而徐老六則退回人羣當中。

在人羣裏的徐老六則有些目瞪口呆,看這情形,張元這傢伙的地位跟山羊鬍子比起來,可不是高了一點半點啊!

等到邪仙教主正對着衆人坐在案牘的後面,摸了摸案牘又翻了翻上面的書籍。開口道:“有心了”

張元忙道不敢,還指着案牘上的書籍道:“教主儒雅之人自當配些儒雅之物”

邪仙教主一陣笑呵呵之後就開始對一幫子新人開始洗腦。

先是歡迎大家加入邪仙教之類的場面話,接着自然是邪仙教的教義、教條。只把教主說的口乾舌燥。

下面一幫子人聽的頗爲枯燥,然而都是一副聚精會神的樣子,就跟教主講的多好似的。

張元本以爲這場洗腦活動這樣圓滿結束也就完事了。哪知道就在教主講到一大半的時候,在這一層的居住區內迷迷糊糊的走出一個人來。這個人出來的時候還揉着眼睛。

這個人稱之爲巨人更爲合適,因爲這傢伙有一丈多高。而他的腦袋禿禿的,渾身都是爆發性的肌肉,只是給人一種腦袋不靈光的感覺。

張元心裏直冒冷汗,他本以爲這一層的弟子得到山羊鬍子這位長老的招呼都出來了,沒想到還剩下這麼個夯貨。只是不知道邪仙教主會怎麼處置。

他想到這裏就要出去訓斥一下這位滿身肌肉的巨人。然而他剛要擡腿就發現有人拉住了他的手,一回頭原來是柳妍。

柳妍衝他搖搖頭,示意他不要出去。

另一邊巨人走過來之後,徑直到了人羣當中聽起邪仙教主的演講來。中間還不小心碰倒了一人,巨人憨憨的撓了撓後腦勺,一副抱歉的樣子

邪仙教主仿若沒有看到這位魁梧巨人一般,繼續着自己的演講。

等到邪仙教主演講完畢之後,還是沒有理會中途冒出巨人的事情。而是拋出了一個重磅**。

“從今天起,我們邪仙教各峯峯主要將新入門的弟子招入麾下,親自督導,不能夠再無緣無故妄殺之”

衆人有些吃驚,看來安排各峯峯主親自教導弟子纔是邪仙教主此行的主要目的。怪不得突然之間要求給新入門的弟子訓話。

可不要小看這一個小小的舉措,這說明邪仙教的風向變了。以後可不能僅靠拳頭解決問題了。

在張元看來邪仙教這是在往名門正派轉變,這是在爲邪仙教走出應龍城這個混亂之地做準備呀!看來邪仙教主要走出這裏的心思甚是堅定。

既然邪仙教主發話了,這幾位峯主不管是願意還是不願意。都得各自挑選弟子帶回自己的山峯。

三位峯主加上張元這個長老走上前去,開始各施手段拉人。

拉人自然是拉那些身強體壯的,在這幫子人裏,身強體壯的人沒幾個,老弱病殘倒是不少。

因此哪怕是被張元教訓的臉腫的都跟豬皮似的徐老六都成了幾人拉攏的對象。

“我看我還是選擇少陽峯吧”徐老六含混不清的道。

徐老六左右思量爲難了半天還是選擇了張元的山頭,張元這次打的他有點狠,算是漲教訓了。他毫不懷疑要是他選擇其他山頭,張元這廝會幹出殺人滅口的事情來。

而令人奇怪的是,渾身肌肉的禿頭巨人卻無人問津。

張元不知道爲什麼這幾個人連臉色臃腫的徐老六都爭搶一番,卻無人理會禿頭巨人。不過他卻是眼睛一亮。

在張元看來,禿頭巨人這廝長的如此雄壯,而腦袋看起來又有些不太靈光。在他接下來的行動當中,稍加忽悠豈不是一大戰力。

張元向禿頭巨人走去,看到這一幕的山羊鬍子有心上前阻止,心裏卻有些躊躇,不敢上前。

就連一直以來對張元表現的頗爲親近的孤陰峯峯主柳妍也悄悄的往後退了幾步。 張元走到禿頭巨人面前,一副笑嘻嘻的樣子沖人家見禮問好。然而禿頭巨人愣愣的看着張元就跟看着猴子玩耍似的,過了好半天扭過頭去不搭理他了。

張元很是尷尬,沒想到自己一個少陽峯的領頭人物這麼禮賢下士的去拉攏一個傻子,這傢伙竟然連理都不理自己,是說他傻的可愛呢,還是說他愚昧無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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