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消耗下去也不是辦法!”

haohaoxue 2020 年 11 月 6 日 0 Comments

潘瑤也嘆了口氣,無處使力的她,也沒有什麼好的想法。

這地廣人稀的荒原可就臨近沙漠,地處偏僻想要依靠人力尋找難上加難。

對方手機一直都沒有開啓過,沒有絲毫辦法的他們,陷入了窘境。

黃泉小隊是什麼,現在可是彙集了國內最強的戰士。

就連跨國的犯罪集團天堂集團都位置恐慌,恨不得處之而後快。

剛剛毀掉了三大要塞的地獄之門,又幹掉了科技聚集的鐵城。

但是卻被這國內小的不能再小的任務難住了,這讓他們三人都臉上無光。

原本只是爲了逃脫那枯燥的記憶檔案,沒想到原本以爲輕而易舉的事情變成現在這幅摸樣。

無奈的三人都覺得臉上無光,可卻又沒有絲毫辦法度過這個難題。

“有人來了!”

沉默不語下,雲天準備起身去烤兔子。

而就在這夜色中,一個人影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之內。

“應該是老狼!”

接過潘瑤的望遠鏡,打開夜視功能,很快那個人的面目就被雲天認出來了。

揹着一個大包的他,正沿着雲天之前所交代的位置趕來。

雲天急忙迎了上去,將老狼帶到了山坡之後。

現在確定這附近沒有狗子的身影,於是三個人也都走了出來。

夜幕降臨,如果狗子回來,一定會驚擾村子裏的狗,那可就是他們的哨位了。

“來的正好,這裏有兩隻烤兔,一起吃吧!”

黑燈瞎火,一路趕來的老狼肯定也沒有吃飯呢。

雲天點燃篝火後,將兩隻兔子放在了上面。

“正好,我也帶着酒呢!”

看着那兔子,老狼從包裏取出兩瓶二鍋頭。

這山區夜晚寒風刺骨,趕夜路除了帶些鞭炮驅趕狼羣,當然也要帶點酒驅寒了。

於是四個人圍在篝火拍,把酒分配了一下。

在這寒冷的夜晚,烈酒絕對是一個好東西。

“什麼東西!”

就在老狼端起酒杯準備喝上一口去去寒氣的時候,突然一個影子快速的走了過來。

嚇得他本能的一愣,同時向着腰間摸去。

作爲本地人的他,當然知道這野外的野獸是多麼的可怕了。

一把抓起手中的手槍,說話間,槍口轉向了那個黑影。

“別怕,是我的!”

當老狼看清楚了靠近過來的,竟然是一隻野生猞猁。

這東西也是獵手級別的食肉動物,難道說是因爲太餓而對人發動襲擊嘛。

可就在這時,他手腕一緊,手中的槍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落在了雲天的手上。

“你的?”

老狼驚訝的看着雲天,他絕對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稱呼這野生猞猁的。

他們來的時候只有三個人,那麼也就是說,這猞猁是本地的。

那怎麼突然變成雲天的了呢。

“是啊,這幾天它和我們處的不錯!”

雲天笑着把手中的手槍還給了老狼。

剛纔是爲了保護小黃,他做出的本能舉動而已。

“這也行!”

老狼不敢相信的看着雲天,野生動物的警覺性可是非常高的。

尤其是這喜歡獨處的猞猁,怎麼會和雲天扯上關係呢。

“過來!”

雲天笑了笑,對着遠處被老狼這陌生人嚇到的猞猁揮了揮手。

猶豫了一下的猞猁,慢慢繞過老狼,這才跑到雲天身邊來。

看着那猞猁竟然一屁股坐在了雲天的身邊。

老狼真是不敢相信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對於猞猁有些瞭解的他,不得不承認這絕對是他見過最天方夜譚的事情。

這幾個人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連野性未馴的猞猁都收服得了呢。

尤其是那猞猁竟然乖巧的任憑三個人的撫摸,這簡直太神奇了。

倒是三個人卻滿不在乎,早就習慣猞猁存在的他們,就把它當作夢夢了。

陣陣肉香飄散,雲天不忘撕下一塊交給猞猁。

這小子肯定是出去狩獵沒有找到東西。

看着那猞猁大口吃着雲天給它的肉,老狼真是佩服。

推杯換盞自然是雲天和老狼的事情,潘瑤和唐曦則在一旁相陪。

一邊喝着酒,一邊烤着篝火,老狼也打開了話匣子。

“別看我們這裏窮,但是千年之前也是很繁華的,絲綢之路就從這裏穿過!”

不知道是酒喝的多了,還是因爲開心,老狼的話匣子就一直都沒有關閉過。

侃侃而談的他紅着臉,打着酒嗝吃着烤肉,也算是比較有趣之人。

他們家世世代代就住在這裏,雖然到現在人丁已經不再興旺了。

但是曾經的他們家族還算是輝煌過。

據說那時候他們居住的地方,有三五百戶的人家呢。

因爲絲綢之路的關係,他的祖輩曾經歷任驛館管事,負責傳遞消息。

也有當過這裏的部曲頭目,戰時爲兵閒時爲農。

只不過,那時候的場景已經消失不見了。

曾經的輝煌現在也都無影無蹤了。

家族的傳承伴隨着人丁凋零而走向落寞。

幾百間的房舍現在也就五十多戶人家了。

“我就佩服當兵的,我爺爺也當過兵!”

推杯換盞,老狼繼續說道。

他沒有當過兵,但是他的爺爺可是一個軍人。

“爺爺應該打過仗吧!”

當兵的,最愛聊兵,也最喜歡去聽老一輩當兵人的故事。

尤其是戰鬥的故事,三個人都會喜歡,這就好像是喜歡打遊戲的愛聊遊戲一樣。

“打過,抗美援朝之後,還在我們這一代剿匪呢,當年端掉這裏最大的紅鬍子,我爺爺還立下了三等功呢!”

說起爺爺,老狼自然是滿臉的興奮和驕傲。

曾經拿過的三等功,也是爺爺最大的驕傲。

那紅鬍子以前就是盤踞在這裏的一處山匪,打家劫舍、劫持往來的客商。

手下足有六百多人,裝備更是得到了美式武器,所以當年那一仗打得可是相當慘烈。

相比起他們的重機槍和火炮,這邊只有土炮和漢陽造。

穿着草鞋的戰士們,硬是將盤踞在這裏多少年來爲禍四方的紅鬍子整鍋端了。

老狼的爺爺當初就是第一個衝進入的人。

親手擊斃了那紅鬍子,所以纔拿下了三等功。

憑着撅把子,斷掉了紅鬍子山匪,這個故事從老狼還是小孩的時候就一直在聽。

也正是因爲這件事情,他漸漸的嚮往去當兵,不過雖然未能成行,但最終也穿上了警服。

這也算是完成了他兒時的一個心願吧。

“這種荒涼的地方還有土匪呢!”

潘瑤不由的驚訝說道,原本以爲這山高皇帝遠的地方,根本就沒有人願意停留呢。

誰會想到這裏還會有霍亂一方的土匪,不過在那個動盪的年代也算是正常。

“當然了,別看這裏土地貧瘠,但是以前卻盛產一種叫做乾坤草的草藥,堪比黃金,只不過因爲這些年來的亂採,基本絕跟了!”

老狼嘆了口氣,從古自今,這裏都是那乾坤草的生長之地,所以也有很多人趕來尋找。

“等等!等等!”

突然,雲天腦海中閃過一絲警覺,他好像想到了什麼。

潘瑤、唐曦和老狼都好奇的瞅着坐在那裏的雲天,而他卻陷入了沉思。

“如果說這裏以前有過土匪,那麼他們的土匪窩應該還在,你們說那狗子會不會躲在那裏!”

雲天擡起頭,看着潘瑤和唐曦,土匪雖然不在了,但是以前的東西應該還會存在。

“土匪窩有沒有水源?”

潘瑤急忙轉過頭來,看着老狼。

“有,我記得小時候我還去那裏過,那裏有一個地下暗河,平日時他們都是從那裏取水!”

老狼點了點頭,因爲太過偏遠,他已經很久都沒有去過了。

但是那地下暗河他卻記得清清楚楚,小時候他還在那裏洗過澡呢。

“那就對了,一定在那裏!”

足以提供六百餘人的生活用水,恐怕幾十年也不會乾涸。

如果藏在那裏,馬匹也有了飲用水,這絕對是一個很不錯的容身之所。

雲天一拍大腿,急忙從包裏拿出了地圖。

有了新的目標,他們必須要去看一下。 當太陽漸漸升起,幾個人這才把篝火熄滅。

昨晚的聊天讓他們收穫不小,雲天更是定下目標,不管怎麼樣,他們都要去那個紅鬍子曾經的匪窩看看。

就像是老狼所言,如果不是提及以往的話,他都想不起來還有個地方存在。

雲天有理由相信,那裏絕對是狗子的藏身之所。

辭別了老狼之後,雲天、潘瑤和唐曦,立刻收拾行囊向着匪窩進發。

那個位置正是荒漠和沙漠的交界處,被人稱作撅把子山。

有了老狼送來的給養,他們最少還能堅持五六天,如果路上在狩獵一下,更是可以多堅持幾天。

原本老狼提出要送他們,但是這方圓百里,也就他們這一個派出所。

所裏也只有七八個人兩臺車,事物也比較繁忙。

雲天拒絕了老狼的提議,而且他那臺老爺車恐怕也要跑一天才能到。

尤其是那片無人區絕對是沒有人煙存在的。

道路恐怕更是不太適合他的老爺車,所以老狼也就向着所裏返回了。

根據估計,到達那邊也只需要兩天的時間。

這也符合雲天他們的時間限制。

如果在找不到狗頭,恐怕他們就要撤離了。

確定了目標後,三人動身,而那猞猁自然也和他們一起離開了。

老狼下得山來,找到自己的車子,跳上車子的他還在驚歎。

這三個年輕人的幹勁真足,尤其是那股子勁頭,更是讓他好生羨慕。

原本接到他們的時候,還以爲他們只是遊山玩水混混日子,現在才發現自己曾經是多麼的孤陋寡聞。

山路漫漫,絕對不是那麼好走的,駕駛着越野車的老狼一路向着所裏返回。

大概行駛了一般路程的時候,突然他看到,那荒漠中一塊石頭上,站着一個女人。

這女人身穿短褲,上身穿着吊帶,帶着遮陽帽的她,擁有一身古銅色的肌膚。

身材苗條,腳踩運動鞋,帶着墨鏡揹着旅行包的她,正對着他揮手呢。

突然出現的女人,真是讓老狼一愣,這可不是什麼旅遊區,怎麼突然會有這樣的女人出現呢。

他可是這裏的民警,這種事情他自然要上前盤查。

以前他也遇到過這種城市裏來的揹包客,原本信誓旦旦要體會荒漠文化。

但是沒堅持兩天,就四處求救的人了,所以老狼也並沒有在意什麼。

車子捲起沙塵,向着女子駛來,而看着那警車,女子也急忙從石頭上跳了下來。

來到路邊的她,不忘記興奮的揮手,看起來是等待很久了。

車子停下,塵土飛揚,背後身去的女子,不斷用手驅趕着塵土。

老狼則推開車門,跳下車子,一臉好奇卻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那女人。

年紀也就二十出頭的她身材高挑,身上的衣服更是少之又少。

雖然那大大的眼睛讓他看的並不算真切,但畢竟是女人,而且在這種地方,很少會看到穿着如此清涼的人了。

“小姑娘,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老狼走上前來,好奇的看着女孩。

這荒漠白天高溫,晚上低溫,這點衣服恐怕熬不過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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