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輛出租車到了飯店門口戛然而止,從車裏下來一個女司機,正是昨天來過的嶽英。嶽英進了飯店,衝着劉玄一笑道:“大師。”

haohaoxue 2021 年 1 月 30 日 0 Comments

劉玄點點頭,也不說話,轉身回到屋裏把自己的揹包拿了出來,對嶽英說道:“我們走吧。”

嶽英笑了笑,與劉玄一塊出了飯店,上了出租車一溜煙的去了。大頭強與趙英傑互相看了一眼,知道劉玄一定是被市長請去了。劉玄一定是爲市長看風水去了。

大頭強心內一陣驚喜,他在社會上摸打滾爬這麼多年,知道劉玄如果跟市長建立了關係,這種好處絕不是給市長看了風水,市長給多少錢的問題。這種好處是無形的。他也終於醒悟,有了市長這條線,審批手續很簡單。

大頭強真想知道劉玄與市長見面的結果是什麼,所以一直在飯店等待,等了半天,劉玄也沒有回來,大頭強只好帶着丁友剛去羅村找羅村長去了。

此時的劉玄正在市長辦公室裏,看着石門市李市長剛纔搖的一卦。緩緩說道:“你的調動,是無法避免的。”

李市長道:“大師,能不能想個破解的方法。”

劉玄道:“便是大羅神仙下凡,你的工作也是要調動的。不過我可以給你擺上一個風水大陣,把你的工作鎮住,鎮在石門市。這樣,你的調動就是在石門市裏調動罷了。”

李市長的眼睛一亮,他已經是石門市的市長,如果要在本市調動,那就是往書記一職調動了。如果是別的,那隻能說是降級了。李市長道:“大師的意思是成爲書記?還是降級?”

劉玄笑道:“如果是降級,我還費力擺這個風水陣幹嗎。這個風水陣,動靜很大,如果換了一般人,也辦不到,好在你是市長,你有這個能力。”

李市長的瞳孔一陣收縮,說道:“大師,你說吧,怎麼佈局?”

劉玄看着李市長說道:“我這個風水大陣,不能輕易說出。”

李市長道:“大師儘管放心。你的意思我明白。”

劉玄用手一指市長辦公樓前面的一棟大樓說道:“把那棟樓儘快拆掉。”

李市長眯着眼睛看了一會,說道:“這個我儘快辦。”

劉玄接着說道:“在市**進門的地方,建一個橢圓形水池,水池裏要有假山和流水。假山的材料,有大小和形狀的要求,並且需要是泰山的石頭。”

李市長道:“這個只怕要麻煩大師親自去一趟泰山,挑選一塊合適的石頭了。讓別人去,只怕不合要求。”

劉玄想了一下說道:“也好,這個由我去親自辦。”劉玄又告訴了李市長一些其他需要注意的地方。便告別了李市長回到飯店,劉玄對趙英傑說道:“猴子,我馬上要去泰山一趟,家裏的事情都交給你了。”

趙英傑道:“玄哥,去泰山是不是爲市長辦事?我們現在是不是搭上市長這條線了?”

劉玄道:“市長催着我馬上去辦,我去泰山,大概要幾天時間,家裏的事情都教給你了。”

趙英傑笑道:“放心吧玄哥。我會辦好的。權威說過,趙英傑是個值得信賴好同志。”

劉玄說道:“別的無所謂,前兩天你把海哥的兒子打了,我想他絕不會善罷甘休,這幾天你小心點,如果他們來鬧事,你不要跟他們打鬥,一切等我回來再說。”

趙英傑道:“沒事的,玄哥,你放心吧,他們如果來報仇,我不跟他們爭鬥就是。你放心的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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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玄搖了搖頭:“我還是不放心,你是個急脾氣。一言不合只怕就會急躁,那個海哥貌似勢力不小……”

趙英傑道:“他們如果來鬧事,我就逃走,玄哥,這樣你該放心了吧。

劉玄把東東和楠楠叫過來說道:“我要出去幾天,你們兩個機靈一點,這幾天不要離開傑哥。白天晚上都不要離開。”

東東楠楠兩個人點點頭。劉玄這才告別趙英傑,去往泰山去了。自此,大頭強每日與丁友剛去羅村,趙英傑守在飯店。

這一日晚上,東東和楠楠把飯店的門窗鎖好。趙英傑照着劉玄教他的功法練了一會睡覺去了。東東和楠楠卻睡不着,二人怕打擾趙英傑睡覺,便坐在飯店的大廳說話。

突然,聽到樓上桄榔一聲,好像是玻璃破碎的聲音。東東和楠楠二人一激靈,起身就向樓上走去。剛上到一半,就見從樓上下來幾個大漢,個個手中拿着木棒。二人吃了一驚,扭頭就往回跑。

邊跑邊喊道:“傑哥,有人來鬧事了,快跑。”二人大呼小叫的往後院跑去。樓上的人掂着木棒追了過來。二人跑到後院,急忙把後院跟飯店之間的大門關住。剛要上閂,大門被人狠狠踹了一腳。

東東和楠楠差點被踹倒。只見大門嘩啦一下打開一個大縫隙。東東和楠楠急忙用力頂住。大門卻被一根木棒塞了進來,怎麼也關不嚴了。

東東和楠楠一邊大喊一邊用力的頂住大門。正在睡覺的趙英傑聽到喊叫,急忙跑了出來。東東看到趙英傑急忙喊道:“傑哥,對方人太多,快跑。”

趙英傑想起劉玄臨走時對他說的話,急忙爬上竹梯,想翻牆而逃。只聽哐的一聲,大門終於被打開。幾個人竄到了後院,見趙英傑爬上了竹梯想逃,一個人來到竹梯跟前,想要把竹梯拽倒。

東**然撲了過來,一把抱住那人,用力的將那人摔倒。後面一支木棒砸來,一下將東東砸倒。接着一人爬上竹梯要追趙英傑。

這時,趙英傑爬上了屋頂,楠楠見此,突然上前一腳把竹梯踹倒。竹梯上的那人跟着竹梯摔了下來。

趙英傑爬上屋頂剛要逃走,突然聽到一聲慘叫,回頭向下望去,只見一堆人圍住了東東和楠楠二人,二人已經被打倒在地,一堆人圍着他們亂踹。原來他們見趙英傑已經上了屋頂,只要趙英傑跳下去逃走,他們就追不上了。所以便圍住了二人。

趙英傑看着東東和楠楠被打,頓時熱血沸騰。哪裏還記得答應劉玄的話。他看準衆人的所在,從屋頂撲了下來。 趙英傑從屋頂跳下,一下壓倒三四個人。趙英傑翻身站了起來,手裏多了一根木棒。

衆人見趙英傑居然沒有逃走反而從屋頂跳了下來,舍了東東和楠楠二人,向趙英傑撲來。趙英傑掄起手中的木棒,砸向一人面門,那人沒有躲開,應聲而倒。趙英傑腳下不閒,一腳將撲過來的一個人踹倒在地。

趙英傑大吼一聲,猶如瘋了一般衝進人羣,把手中的木棒掄開,瞬間打倒了四個人。衆人見趙英傑勇猛,嘩啦一下散了開去。

趙英傑瞅準一人,掂着木棒追了過去,旁邊一人趁着趙英傑不備,一棍向趙英傑掃來。趙英傑早已用眼睛的餘光看到,側身閃過,擡腿就是一腳,將那人踹倒。

後面一人悄悄的溜到趙英傑身後,突然飛起一腳踹到趙英傑後背,趙英傑站立不穩,跌跌撞撞向前撲去。前面一人舉起手中的木棒就砸。趙英傑見木棒來勢兇猛,伸手擋了一下,就感覺胳膊一痛,手臂垂了下去。趙英傑上前一腳蹬在那人的肚子上。

旁邊一支木棒啪的一聲正砸在趙英傑臉上,趙英傑仰天摔倒在地。一羣人圍了過來……

劉玄挑選了一塊合適的泰山石,找了輛卡車往石門市運送。忽然感覺自己心神不寧,眼皮直跳。劉玄催促司機加快速度趕往石門。

到了石門市,劉玄顧不得去見李市長,只是跟李市長打了個電話,告訴他石頭已經到了,讓司機送了過去。

劉玄直接趕回到飯店,卻見飯店大門緊鎖。劉玄撥通了趙英傑的電話問道:“猴子,我回來了,你在哪裏?”

電話那頭沉聲說道:“玄哥,我在第一醫院。”

劉玄掛了電話,直奔第一醫院。打聽到趙英傑的病房,推門走了進去。只見大頭強,丁友剛,東東,楠楠都在。東東和楠楠的臉部腫的跟豬頭一樣,趙英傑躺在病牀上,左手胳膊打着石膏。臉部也是腫的跟豬頭一樣。

病房裏面卻還有兩個中年人,劉玄也認識,正是趙英傑在孫村住房的房東陳總和那天祝壽時遇到的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二人正跟趙英傑說話。

見到劉玄進來,趙英傑道:“你們要找的人回來了。”

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見到劉玄,急忙說道:“哎呀,小劉,你總算回來了,我們這次是專程來請你的。小趙說你去泰山了,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你回來就好。”

劉玄看了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一眼,只是點了點頭,兩步來到趙英傑跟前,摸着趙英傑左臂的石膏說道:“手臂能保住嗎?”

趙英傑笑道:“玄哥,沒事的,醫生說能保住,就是以後不能幹重活了。”

劉玄眼裏閃過一絲寒光,問道:“別處還有傷嗎?”

趙英傑道:“我摔倒後,縮成了一團,護住了要害,別處都是皮外傷,修養幾天就好了。”

劉玄起身把趙英傑的秋衣掀了起來,只見後背和兩肋全是紅腫淤青,沒有一處好的地方。劉玄伸手摸了一下趙英傑的後背,趙英傑身體一顫,輕哼了一聲。

劉玄緩緩把趙英傑的秋衣放下,說道:“疼嗎?”

趙英傑見劉玄的眼圈發紅,笑道:“玄哥,我們不是缺錢嗎,這次怎麼也得讓他們多賠點。”

劉玄搖了搖頭,望着趙英傑一字一句的說道:“把你打成這樣,不是錢能解決的。”

趙英傑聽了眼圈一紅,劉玄扭過頭來看着東東和楠楠說道:“事情怎麼發生的?”

東東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說道:“那些人自始至終沒有人說一句話,而且擺明了是衝着傑哥來的。這些人我們一個也不認識,石門市的大小地痞我們見過不少,他們絕不是石門市的人。”

劉玄點點頭,站起來把東東和楠楠抱住,說道:“你們兩個是好兄弟,知道護着傑哥。放心,玄哥和傑哥絕不會虧待你們。玄哥也一定會爲你們報仇。我知道他們是誰。”

大頭強聽了一愣,沒想到劉玄竟然知道是誰動手。自從趙英傑被打後,大頭強就開始調查。得知趙英傑有一天晚上打了四個少年,四個少年說是其中一個是海哥的兒子,大頭強就知道這事一定是海哥找人做的。

海哥大名季偉海,是石門市老資格的地痞,以前是專門在火車站一帶拎包的,後來轉行做生意,大頭強跟季偉海的地位沒法比,這兩年房地產生意好,季偉海這兩年便一直在承包工程。仗着自己的地位和實力,到處跟別人搶工地。據說這兩年掙了不少錢。

趙英傑打了季偉海的兒子,季偉海豈能善罷甘休,所以趙英傑被打,一定是季偉海找人做的。大頭強根本惹不起海哥,但他知道,這次,自己一定要做個選擇,要麼跟着劉玄去找海哥算賬,要麼自己不去,找個理由躲出去兩天。

但大頭強知道,這些伎倆根本不可能瞞過劉玄。他思考了兩天,自從自己的場子被劉玄砸了之後,大頭強又跟劉玄做了朋友,大頭強的聲譽越來越不好,如果自己置身事外,那麼以後永遠不會有出頭之日了。

如果跟着劉玄把季偉海做了,以後跟着劉玄,大頭強還能威風起來。

就聽劉玄對趙英傑說道:“猴子,我知道動手的是誰,我這就去找那個什麼海哥。”

劉玄對趙英傑說完站了起來,起身就要出去。房東大哥陳總突然說道:“等一下,你們要找的海哥是不是季偉海。”

劉玄並不知道海哥的大名,聽了這話望着大頭強。大頭強道:“不錯,就是季偉海。”

陳總道:“這個季偉海我知道,這兩年承包工地掙了不少錢,從裏面嚐到了甜頭,所以這兩年專門跟別人搶工地,手下有不少小弟,一個跟別人搶工地的人,不是那麼好惹的,我跟這個季偉海喝過幾次酒,我看不如這樣,我去找季偉海談談,看看能不能讓他多賠償你們一些醫療費。”

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接口道:“是啊,季偉海勢力很大,不好惹的,你們自己去,他根本就不會尿你們。如果陳哥出馬,季偉海一定會賠償你們的,而且賠償的不能少了。小劉,這件事聽哥的,就讓陳哥去跟季偉海談,比你們自己去要強多了。

上次你看出我兒子七日內有生命危險,真的被你說中了,他現在不知道爲什麼昏迷不醒,去醫院檢查卻什麼也查不出來,因此就想起上次你說的話,小劉既然懂這行,麻煩小劉去給我兒子看看,看看我兒子是不是中了邪。如果你能把我兒子治好,哥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加上陳哥給季偉海要的醫療費,哥保證,這個錢,是你們幾年都掙不到的。”

趙英傑望了肥頭大耳一眼,冷笑一聲:“哦,是嗎,你給我們的錢是我們幾年都掙不到的?你知道玄哥的酬金是多少嗎?你知道我們一年能掙多少錢嗎?”

肥頭大耳聽了傲然說道:“不知道,不過只要小劉能治好我兒子,價錢隨你開。”

劉玄冷冷說道:“這個世界,不是什麼事情錢都能解決的。”

肥頭大耳冷哼一聲道:“你說吧,多少錢。”

劉玄看了一眼肥頭大耳道:“既然這樣,我不要錢倒顯得我不懂事了,也不必你給我們幾年都掙不到的錢,那樣你付不起。你照着別人的規矩來吧,我剛給別人看風水回來,酬金是五百萬。”

肥頭大耳聽了一愣,臉上漲的通紅,一下說不出話來。劉玄來到房東大哥陳總的跟前:“陳總,看的出來,你是一片好心,想爲我們兄弟多要些賠償,我先謝謝你。不過用不着。他季偉海敢敢動我的兄弟,給我多少錢都解決不了,他打斷了我兄弟的左臂,我一定會加倍奉還。對不住了,我要去找季偉海,今天就沒時間陪你了。”

劉玄說完扭頭向門外走去。丁友剛二話不說跟了出去,大頭強與東東和楠楠也跟了出去。就聽趙英傑喊道:“玄哥,帶我一塊去。”

劉玄與衆人聽了扭頭走了回來,趙英傑道:“我要看着他們被揍。”

劉玄點點頭,吩咐東東和楠楠攙扶着趙英傑一塊走,幾人走了出去。病房只剩下陳總和肥頭大耳兩個人。

肥頭大耳見他們都走了,怒道:“她嗎的,什麼玩意。老子和陳哥親自來請,你卻她嗎的裝什麼大半蒜。還她嗎的要五百萬,你以爲你是誰啊,想錢想瘋了吧。”

陳總道:“你閉嘴吧。我們是來求人的,你卻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也難怪人家生氣。”

肥頭大耳不服道:“陳哥,我們什麼身份,我們親自來請,給他們多大的面子,就說那小子有點能耐,懂風水陰陽,也太張狂了吧。還她嗎的找季偉海報仇,那季偉海老子都要讓三分,憑他們幾個也配。小心把腿也打折了。”

陳總搖了搖頭:“我看卻未必,劉玄這個人不簡單。你見到劉玄的眼神了嗎,我從來沒見過一個人的眼神可以如此。這一次,只怕倒黴的會是季偉海。”

肥頭大耳詫異的看着陳總。陳總接着說道:“還有,你以後不要老拿什麼身份說事,你我是什麼身份?我們以前不都是窮人嗎,你怎麼就知道他們幾個以後不如我們,這次你兒子有病,你找不到他們我才陪你來的,如果你以後說話還這個樣,我就不陪你來了。” 劉玄幾個人出了醫院,大頭強道:“玄哥,我手下還有幾個小弟,讓他們一塊過來吧。季偉海有幾十個小弟,好歹多幾個人也是多幾個幫手。”

劉玄道:“不用,我們幾個足夠了。”

劉玄丁友剛趙英傑上了大頭強的車,東東和楠楠上了一輛麪包車,兩輛車一前一後出了醫院的停車場,趕往季偉海的工地。路上經過體育用品店,買了幾個棒球棍。

季偉海的工地劉玄知道在哪裏,他曾經見識過季偉海與趙老四搶工地的事情,後來季偉海與趙老四達成了和解。

汽車到了工地上停了下來,劉玄對趙英傑說道:“猴子,你在車裏坐着看,等把他們擺平了,你再出來。”

趙英傑點了點頭。衆人下了汽車,東東把棒球棍抱了出來,每人發了一個。劉玄把棒球棍握在手中,看了一眼工地,工地上一羣工人正在幹活。

劉玄用棒球棍一指說道:“讓他們全部停工。”

東東和楠楠手持棒球棍奔了過去,大喊道:“都她嗎的停下,停工。”工人們見這兩人個個手持棒球棍,臉上卻是腫的跟豬頭一般,知道是有人來鬧事了,當即停了下來,一個個走到僻靜的地方看着這一幕。

就聽一個聲音大喊道:“麻痹的大頭強,就憑你也敢來我的工地搗亂!”

劉玄轉過身來,只見兩個中年男子身後跟着十幾個人,個個手中拿的是洋鎬把。那兩個中年男子劉玄認識,正是與季偉海和解的趙老四。

趙老四帶着小弟來到劉玄大頭強跟前,東東和楠楠也都聚集了過來。季偉海見連大頭強在內,對方也不過五個人而已。

趙老四笑道:“大頭強,你她嗎的活膩了吧,你算哪根蔥,憑你這幾個人也敢鬧事?”

大頭強道:“四哥,我的朋友被海哥打了,這件事跟你無關,你還是讓海哥出來說話。”

以前的大頭強見了趙老四都是恭恭敬敬,趙老四見大頭強這次竟然敢跟自己這樣說話,不怒反笑道:“大頭強,聽說上次你被兩個剛出道的少年把你的場子砸了,你被砸傻了吧,敢跟老子這麼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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