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人眼睛里滿是驚駭,眼見自己離那大胖子煞神越來越近,直接快急哭了,心裡問候老鳥一萬輩的祖宗!

haohaoxue 2020 年 12 月 26 日 0 Comments

自己手裡連個傢伙都沒有,上去這不是找死嗎!!

老貓眼看一刀就要劈死老馬,忽然聽到動靜,瞬間抬頭一看,只見有兩個跌跌撞撞跑的連扭帶舞的不幸傢伙朝自己撲了過來,他冷冷一笑,立馬揮刀一揚,剎那間狗子的脖子就那把菜刀斜向上剮出了一道大口子,鮮血狂噴!

狗子慘叫一聲,伸出兩手想要拚命抓住什麼似的,身體晃晃的朝後退幾步就轟然摔倒……

經過老貓這一帶頭,他後面那六個體育班的小弟親眼見證了老貓的血腥殺戮,一時間胸膛里的血性也被勾了起來!

原來黑社會也不難混,原來殺個人是這麼的簡單!

這一刻他們心中再也沒有后怕,有的只是像老貓一樣的暴戾!

六個人不再遲疑,瘋狂的追在老貓身後掄起刀片就沖了上來,直接把大強掀在地上,然後對準他就是一頓亂刀狂劈!

不一會兒工夫就劈的大強連慘嚎聲都發不出來了,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活活劈碎而死!

老貓看到這一幕,反倒不急於親自動手了,對他而言殺幾個人實在是小菜一碟,這次出來主要也是為了練練兵,能吊起這幫小傢伙砍人不眨眼的狠勁兒,自己今天這趟就算沒白出來!

老馬大難不死的從老貓手底下險躲一刀,趁老貓抬眼看小弟的空隙,忙不跌的從地上連滾帶爬的跑了起來,搶命的速度倒是夠快,眨眼間就哀叫著追上了已經拔腿開跑的老鳥,雙手死死的抓住老鳥的胳膊,嘶喊道:「老鳥你他娘別扔下我不管!!要跑帶我一塊兒跑!!」

老鳥被他抓了個猝不及防,冷丁回頭一看,我那個娘!!哪裡的殭屍跑出來了,只見老馬一張臉已經不能叫臉,血肉模糊鼻塌肉陷,只剩半顆眼珠子還能看事兒!

「我去你媽的吧!」老鳥著實夠狠,見老馬抓住自己的手死死不放,毫不含糊抽出刀就捅進了他的肚子里!

老馬只感覺全身一麻,整個身子都綳了起來,腹下鮮血嫣紅,有個冰涼尖銳的物體狠狠插了進去,他瞪大那半隻布滿血絲的眼睛,顫顫巍巍的伸出一隻手想抓住老鳥的臉,嘴裡冒血的說道:「你……好……狠……」 不管什麼問題,只要一旦上升到國際關係的高度,那就不是一般的小問題了。哪怕是托洛茨基在面對這種「大是大非」的大問題時,也不得不多掂量掂量。甚至不用政治局發話,他就得乖乖的讓步。

很快圖哈切夫斯基就鄭重的道歉了,承認對東普魯士的實際情況估計不足,錯誤地估計了東普魯士的實際情況。至於那本跟辭源一樣厚實的「援助清單」,他也是乖乖地收了回去。

當然,這不是說某仙人就可以一毛不拔了,實際上大傢伙都非常清楚,援助白俄羅斯方面軍是必須的,否則華沙的百姓要揭竿而起,而白俄羅斯方面軍也要餓肚子,最重要的是,這將影響中央的全盤布局,這個責任誰也扛不起。

反正托洛茨基有點以退為進的意思,他故意讓圖哈切夫斯基什麼也不說,還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一旦某仙人給的援助不到位,那立刻就變成炮仗——炸了!

「一個喀秋莎火箭炮旅,五萬發火箭彈,五十節車皮的糧食……」

圖哈切夫斯基要說不失望是假的,一個炮兵旅能管什麼用?在他看來要想攻破波茲南的防線,需要兩個炮兵師加強。至於糧食,一車皮糧食也就是三十噸,一千五百噸糧食,還不全是麵粉,能吃幾天的?而且這些糧食還不是全給他的,大頭還得運往華沙,那裡的波蘭擦腳布已經快要揭竿而起了。

「安德烈.彼得洛維奇還真是小氣,這麼點東西就想打發我們!」

「要不要給中央發電報,告他們一狀?」

圖哈切夫斯基想了想,嘆了口氣,不管怎麼說烏博列維奇和他關係不錯。而且之前在芬蘭跟李曉峰也算是合作愉快,他不是那種見利忘義的小人。

「把清單目錄發給托洛茨基同志,看他的意思吧!」

圖哈切夫斯基揉了揉太陽穴。最後決定不插手這件事,兩邊都跟他有關係。得罪哪一邊都不合適,所以他乾脆作壁上觀算了。

不得不說,圖哈切夫斯基在政治上是極其幼稚的,他恰恰做了一個最錯誤的選擇。對他而言,就不能作壁上觀,他必須表態!這種兩邊都不得罪,想做好好先生的想法是政治上的大忌。兩邊都不得罪,最終的結果那就是兩邊都得罪了。

你想想。托洛茨基可是對他寄予厚望,圖哈切夫斯基之所以能坐直升飛機一樣陞官,根本原因就是托洛茨基的大力提拔。可以說沒有托洛茨基就沒有圖哈切夫斯基的今天。

在此時,圖哈切夫斯基選擇中立,從某種意義上說就等於是背叛了托洛茨基,辜負了這位伯樂。

甚至李曉峰和烏博列維奇也不太可能念圖哈切夫斯基的好,你圖哈切夫斯基是保持了中立,但是你那種中立真的就是一碗水端平了?東普魯士能拿出這些物資來支援你,你應該表示感激才是,可是你做了什麼?什麼都沒有。連句謝謝都沒說。

反正,圖哈切夫斯基多年以後是十分後悔,他在日記中寫道:「在東普魯士的援助問題上。我犯了兩個錯誤,首先我不應該保持所謂的中立,結果裡外不是人……其次,我對火箭炮這種新武器沒有客觀的認識,並不知道一個火箭炮旅相當於什麼……這直接導致了白俄羅斯方面軍跟波羅的海方面軍發生了一些尷尬的不愉快……」

確實,圖哈切夫斯基不了解火箭炮,他並不知道這種恐怖的武器一門炮一口氣就能向8公裡外投射16發彈藥,一個旅下屬兩個團,每個團擁有三個營。每個營18門炮。一個旅合計108門炮,1728條發射軌道。也就是說一個火箭炮旅在10秒鐘內就可以傾瀉1728發火箭彈。這種火力強度是相當驚人的!

可惜圖哈切夫斯基並不了解這一切。他以為李曉峰只是送來了108門火炮而已,這點火炮對於擁有四個軍兵力的白俄羅斯方面軍來說簡直是杯水車薪。自然他會不滿。

但實際上,李曉峰攢了一年多,也僅僅攢了三個這樣的火箭炮旅,一口氣就拿出了三分之一的家當支援給白俄羅斯方面軍,說實話這已經是相當的大方了。

至少李曉峰和烏博列維奇是覺得仁至義盡,如果讓圖哈切夫斯基跟他們倆易地而處,圖哈切夫斯基能拿出這麼多家當來支援他們嗎?

答案恐怕是否定的,之前在波羅的海三國的問題上,托洛茨基就指示圖哈切夫斯基使壞,其所作所為不是一般的小氣。

當然托洛茨基現在依然相當的小氣,在接到圖哈切夫斯基發來的清單之後,他立刻就出奇的憤怒了,覺得某仙人就是用打發叫花子的方式打發他。立刻他就向政治局提出了強烈地抗議。

一瞬間,事情又一次弄得很大,某仙人受到了列寧強大的壓力,因為導師大人覺得某人有點不分輕重了,在這個決戰的當口,一切以大局為重,老子明明都叮囑你盡量的援助白俄羅斯方面軍了,你怎麼能夠打馬虎眼呢?

這給李曉峰氣得直接掀掉了桌子,他自己覺得真心是足夠顧全大局了,東普魯士也是夠意思了,白俄羅斯方面軍要打仗、物資緊張,難道波羅的海方面軍就不要打仗,東普魯士大幾十萬人就不要吃飯?

一肚子都是火氣的李曉峰立刻就給政治局發了一封強烈地抗議電,直接將白俄羅斯方面軍和托洛茨基斥之為貪心不足,罵他們只顧自己的死活完全不體諒他人的難處。甚至還撂下了狠話,如果白俄羅斯方面軍覺得援助太少,那就別要,把援助直接還回來。他們不珍惜東普魯士人民自己珍惜好了!

眼看著某仙人都掀桌子了,列寧也傻眼了,立刻他就意識到了事情有出入。馬上就派魯祖塔克去查明實際情況。之後,當魯祖塔克證明某仙人確實是儘力了。是托洛茨基不知收斂的時候,導師大人火大了。

列寧覺得既然我的人已經委曲求全盡量的顧全大局了,那問題就只能出在托洛茨基那邊。這是你小子太過分了!沒錯,列寧確實顧全大局。不想在這個決戰的當口內鬥自亂陣腳,但這不代表他老人家就會無限制的退讓!

很快,列寧就給托洛茨基發了一封言辭一場犀利的電報,字裡行間雖然沒有明著批評老托,但實際上是怎麼回事大家都清楚。收到這封電報之後,托洛茨基也氣得夠嗆,不過更讓他生氣的是接下來圖哈切夫斯基再次發給他的電報。

在這封電報中圖哈切夫斯基將之前說過的話收了回去,了解了火箭炮性能的他對這種新武器大加讚賞。就差沒誇出一朵花來了。

你想想,托洛茨基看到這封電報的時候是什麼心情?他要是能高興就怪了。之前暗地裡表示不滿的是你圖哈切夫斯基,你不願意當這個壞人,我托洛茨基幫你當了。結果你連基本的事實都沒有搞清楚,讓我平白的跟安德烈.彼得洛維奇仇上加仇,還讓列寧又罵了一頓。到了最後,你又草雞了,又改口誇讚安德烈.彼得洛維奇,你小子究竟是想幹什麼?

托洛茨基被氣壞了,列寧不願意在決戰即將爆發的時候搞事。他又何嘗想破壞大局呢?只要李曉峰能夠意思,他也不準備多此一舉。結果事情全都被圖哈切夫斯基給攪和了,最後讓他枉做壞人。

如果不是看在圖哈切夫斯基的軍事才華和欣賞這小子。不是看在決戰在即的當口,托洛茨基絕對要將圖哈切夫斯基抓過來好好教訓一頓。

婚婚戀戀:總裁的失憶前妻 「告訴圖哈切夫斯基同志,以後搞清楚了事情真相再發言,不要再犯這種莫名其妙的錯誤了!」

圖哈切夫斯基接到這份警告的時候,也有些不好意思,他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真想跟烏博列維奇和托洛茨基解釋一下,他真心不是有意挑事。

不過他卻沒有解釋的時間了,協約國的增兵速度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短短三五天之內,波茲南的守軍就從翻了一倍多。除了畢蘇斯基的那點兒炮灰部隊之外,協約國的正規軍一舉上升到了兩個師和一個獨立旅。

而且更加可怕的是。協約國集團的增援部隊還在源源不斷的涌過來。每多耽擱一天,戰場上的形勢就惡化幾分。反正圖哈切夫斯基是完全沒有心情去想怎麼道歉,他滿腦子都想著該怎麼撕開敵人的防線。

9月20日黎明時分,在一陣陣尖銳的呼嘯聲后,白俄羅斯方面軍的強攻打響了。100多門火箭炮一口氣傾瀉了1700多發火箭彈,將協約國陣地變成了一片火海。

猛烈地炮擊掃平了協約國布設的地雷陣和鐵絲網,讓很多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協約國士兵直接被「蒸發」掉了。參加過索姆河戰役的法國老兵費奈斯幸運的逃過了一劫,不過當時的場景他一輩子也無法忘卻:

「俄國佬的炮火太猛烈了,我們的陣地被彈雨犁了一遍,超過70%的弟兄在炮擊中消失了,當我掀開頭上覆蓋的泥土,抬起頭重新掃視陣地時,幾乎已經認不出來了……」

圖哈切夫斯基對這一輪炮擊也感到相當滿意,對火箭炮極盡讚美之能,甚至迫不及待地給托洛茨基和軍委打了報告:「後方的兵工廠應該放棄生產那些笨重和火力低下的傳統火炮,應該全面轉產火箭炮,這是一種真正的屬於步兵的武器,它代表著未來的趨勢……只要有一萬門這種火炮,我們可以輕而易舉地掃蕩一切帝國主義敵人!」

當然,圖哈切夫斯基對火箭炮也不是沒有意見,他建議道:「應該想辦法提高火箭炮的裝填效率,這種武器裝填實在太浪費時間了,如果每五分鐘能齊射一次,那就十分完美了……此外,是否可以研製射程更加遠精度更加好的火箭彈?這種武器發射時煙塵太大了,幾乎無法隱蔽,很多時候我們必須冒著敵人的炮火反擊使用這種武器,如果射程能遠一些。能避開敵人野炮和步兵炮的騷擾,那就相當的完美了!」

圖哈切夫斯基提出的建議很有道理,實際上不管是李曉峰還是烏博列維奇都相當清楚喀秋莎的弱點在哪裡。問題是。知道了不代表可以改。比如圖哈切夫斯基糾結的射程問題,想要提高射程。可以。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加粗加長火箭彈,多容納一點推進劑。

問題是現在這個接近45公斤的彈重就很要命了,再加重,哪怕是膀大腰圓的北極熊也有些撐不住。本來掛彈就慢,變得更大更重之後豈不是更慢了?

反正李曉峰知道,以俄國現在的工業能力,在現在的彈體限制下射程基本上就是極限了,除非能研製出更好的固體推進劑或者火箭發動機。否則一點兒潛力都沒有了。

至於裝彈速度,這個基本也沒辦法提高,火箭炮就是這德行,裝彈慢是老大難問題。哪怕到了21世紀,也只能用模塊化裝填的方式緩解這個問題,想要根本解決基本沒戲。

當然,圖哈切夫斯基也沒讓某仙人立刻糾正這些問題,對他來說有火箭炮可用已經是意外之喜了,他不可能要求更多了。而且就算有火箭炮助威,這一天的攻擊下來。他取得的成績也只能算湊合。

順利地突破了協約國設在最外圍的第一道防線之後,在協約國的拚死反擊下,白俄羅斯方面軍只能停下腳步鞏固陣地。這時候就輪到他們鬱悶了。一時半會兒火箭炮跟不上來,射程又不夠,無法提供炮火支援,而協約國設在後方的重炮卻沒有這樣的顧慮,可以敞開了招呼白俄羅斯方面軍。

「該死的!」

圖哈切夫斯基狠狠地捶了一下桌面,他原本還準備一口氣突破敵人兩道防線,現在看來基本上不可能了。而到了明天,協約國絕對會加強突破口方向的防禦力量,接下來的戰鬥將變得十分困難。

「要不要晚上發動一次夜襲?」參謀建議道。

圖哈切夫斯基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建議:「我們並不善於夜戰,黑夜給敵人造成的麻煩不會比對我們少。按照今天的方案。乘著夜色將火箭炮陣地前移,明天再來一次!」

圖哈切夫斯基沒有改變戰術。準備再第二天故技重施,利用火箭炮驚人的火力優勢打開局面。不過他的敵人也不傻,料到了他會這麼做。

「把炮兵觀察員放在最前線,讓空軍也幫忙校射,我的要求是,只要敵人開火,最遲十分鐘內,我們就要用炮火反擊將其壓制下去!」

應該說協約國的對策是合理的,但合理並不代表就能取得成功。畢竟圖哈切夫斯基也不是傻瓜,他很清楚火箭炮的劣勢在哪裡,他從來就沒想像使用傳統身管火炮那麼使用火箭炮。

「快就是我們的最大優勢!」圖哈切夫斯基很嚴肅地對火箭炮兵說道:「我的要求是,發射完成之後,立刻快速撤出陣地,一秒鐘都不要猶豫,敵人的炮火反擊將很快覆蓋過來,所以你們必須快打快跑。」

當然僅僅要求炮兵快也是不現實的,圖哈切夫斯基又對工兵建議道:「你們應當儘可能的保障交通暢通,保證炮兵兄弟能快速從陣地撤下來,其次應該多修一些堅固的工事,你們的表現好壞,將直接決定明天戰鬥的勝負!」

圖哈切夫斯基很清楚,利用黑夜的掩護進入陣地,打完就跑,只能保證第一次能夠成功。但是戰鬥並不是一鎚子買賣,誰也不能保證火箭炮一次齊射就能擺平對面的敵人,戰鬥往往會陷入拉鋸,步兵需要持續可靠的支援火力。而他又不能將火箭炮至於敵人的重炮威脅下不管,唯一的辦法就是保證發射陣地和後方的交通暢通,快速進入陣地、快速發射、快速撤退。

應該說火箭炮還真比較適應這種戰法,傳統身管火炮進入陣地慢,發射也慢,撤出來還是慢,來回折騰幾次炮兵就得尿血。不過這樣的戰法對於剛剛誕生不久的火箭炮兵們來說就是極大的挑戰了,之前他們所接受的訓練跟傳統炮兵差不多,突然之下讓他們轉變,真心有些適應不了。

不過適應不了也得適應,戰場上從來就不會給你慢慢調整的機會,生存還是毀滅往往就是那麼幾秒鐘的事兒。當第二天黎明時分,當火箭炮再次發威之後,一場關於時間的賽跑就開始了。

協約國的炮兵觀察員飛快地向後面陣地報告觀察參數,這些參數將被飛快地解算,轉化為射擊諸元。然後炮兵們將搖動高低機,裝訂引信、裝填炮彈最後發射。

對於熟練的炮兵來說,這一套程序也就是十幾分鐘的事兒,放在一戰那個環境,這樣的速度是足夠了。可惜,火箭炮不是屬於一戰的武器,它快速高效猛烈地優點,使其完全可以在炮火反擊來臨之前逃之夭夭……

ps:鞠躬感謝臣亮言道、gd4255和尤文圖斯同志! 老鳥才沒功夫跟他廢話,逃命要緊,猛的把刀拔出來,狠狠推了老馬一把,冷啐一聲,掉頭就跑!

老馬的意識很快就歸於渙散,身體搖晃兩下,一頭倒了下去。

他斜躺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老鳥一個人瘋狂跑遠,瞳孔慢慢的放大……

他至死也想不到自己的性命到頭來沒有終結在別人的手上,反而死在自己的兄弟手裡!

老貓看著老鳥那不顧一切瘋狂逃竄的背影,嘴角浮現一絲冷笑,好一個無毒不丈夫的辣手之輩,這樣的人,無論如何也不能放他跑掉!!

而實事果然如老貓所料,老鳥朝著後面還沒等跑出多遠,忽然面前草叢中陡然傳出來一聲大喝,然後八條人影手持凌厲的砍刀猛的朝他圍了上來,那氣勢就如同群狼圍殲一隻離散的白羊!

老鳥大驚,直接駭破了膽,腳下一個沒剎住車,還在直挺挺的朝前奔去,只見前面任嘯天已經拖著鋼刀沖了上來,對準他的腦門就是臨山一劈!

「嗆啷」一聲,老鳥在那電石火花之間忙不迭的舉刀格擋,可一時之間蓄積起來的力氣哪裡比的上任嘯天的十分之一!

刀刃砸著刀刃,老鳥直接被任嘯天硬生生劈坐在了地上,兩手虎口全部震裂,鮮血剎那間噴湧出來!

任嘯天剛才躲在後面親眼見證了老貓的血性手腕,他自己胸膛中那股壓抑許久的熱血也被調動起來,既然老貓能豁出去自己為什麼不能?從那一刻開始他就完成了脫胎換骨的轉變,由一個在學校里稱王作霸的混混頭,成長為冰心冷血殺人不過頭點地的黑社會!

老貓對任嘯天這一刀也比較滿意,他自始至終都沒打算親自動手殺老鳥,要不然老鳥剛才就算插翅也難飛!

大家一起出來的,功勞還是均分的好,不要在幫派剛剛起步的時候彼此之間留下心裡的芥蒂。

「你、你別過來……」老鳥膽戰心驚冷汗涔涔的望著一臉殺氣朝自己走過來的任嘯天,那傢伙手裡的鋼刀刀尖上還滴著血,滴著自己的血!

任嘯天冷冷一笑,心裡大是痛快,這種視人命如草芥的感覺真他媽太爽了!

「你們是什麼人,我們什麼地方得罪了你們,別過來!!」老鳥此刻再也沒有了先前呵斥小弟們的霸氣,像只喪家之犬一樣兩腳蹬著地面草皮,屁股在上面磨擦著朝後面驚慌的退縮。

當任嘯天離他越來越近的時候,老鳥終於忍不住了,嚇的都快尿血,猛地從地上爬起來奔頭就跑,可剛跑沒兩步就蔫了,因為老貓已經晃悠著菜刀堵在了他的後面。

「諸位道兒上兄弟,你們到底是何方人馬?我求求你們今天好賴放我一條狗命,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女孩才剛剛念初中啊……」老鳥嘶聲哭喊著跪在地上不停的向老貓磕頭求命!

看到這一幕的任嘯天忽然又有些不忍心,本能的嘆了一口氣。他畢竟是個剛剛出來「做大事」的,一時之間面對敵人,心裡還是有點未泯的良知。

老鳥聽到了任嘯天的嘆息,感覺他應該比後面那尊大殺神好說話,於是連忙扭頭跪向任嘯天哭喊道:「求求小哥、求求小哥今天一定要放我一馬!我把我的錢全部給你,你們不能殺我,我媳婦才剛剛懷了第二胎啊!!」

任嘯天愈加不忍,剛想說什麼,可忽然地上的老鳥臉色一凝,猛的抓起一把草灰對準任嘯天的臉就拋了出去!

剎那間一蓬嗆鼻的草屑夾雜著塵土撲向了任嘯天的面門,任嘯天本能的用手遮面閃躲,而老鳥這時候不知道從哪裡扒到一塊大石頭,衝上去對準任嘯天的腦袋就是狠狠砸下!

可是忽然,畫面定格!

差一點!

就這一點老鳥就成功了!!

只聽「噗「的一聲——

老鳥不可置信的回過頭來,只見老貓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的身後,面沉似水,而他的後背上由左肩到后腰,已經被老貓劈出了一道猩紅的大口子,鮮血滲著衣服汩汩冒了出來……

老鳥滿眼不甘、卻又無可奈何的倒了下去……

當任嘯天緩過神來自己不慎上當、險要送命的時候,時間已經晚了,他正絕望的等待著對方的致命一擊,可是忽然身前沒了動靜,睜開眼,卻發現老鳥已經死不瞑目的倒在了地上。

老貓蹲在地上揪過老鳥的衣服擦乾淨了菜刀刀刃上的血,然後非常不以為然的把刀別回了后腰裡,笑道:「老任,永遠記著,想混黑道,有句話是無論走到哪裡都行的通的:『人不狠,站不穩』!千萬別對你的對頭手下留情,對他們的寬容,就是間接送自己的命!」

說完也不理會任嘯天那充滿慚愧而又複雜的表情,老貓轉身招手道:「兄弟們,把這些屍體都拖到草叢裡面去,別太扎眼,然後都坐到車上去,老子帶你們收工走人!」

一邊說他一邊毫不客氣的拉開車門,跳上了那輛被老鳥等人裝好油桶的大解放,然後熟練的發動起了油門……

留下任嘯天和那群體育生小弟都站在原地愣了好半晌,神色複雜的望著老貓,那傢伙,以前到底是幹什麼的……

而就在老貓這邊帶著人大功告成的時候,此時g市市西一所名叫「蜜月天堂」的桑拿館里,蒸水池後面的一間寬敞的推拿房中,裡面十幾張水床上都趴滿了帶著紋身的人。

眼下這群人都是赤果著全身,只有腰部裹了一條白色的浴巾,趴在水床上哼哼唧唧,嘴裡發出舒爽的呻吟。

每一個人的床上都坐了一個超漂亮的極品美眉,同樣是真空上陣,只披了乳紅色浴巾,頭髮紮起來,叉開大腿,柔軟香嫩的坐在他們的身上,用纖纖玉手為他們搓背按摩。

偶爾幾個男人在哼哼嘰嘰之餘,還使壞的轉過頭來,伸出大手狠狠揉按一下她們雪白的豐盈或者掐一下她們嬌嫩的大腿,立馬就會惹來她們吃吃的浪笑。

而在最裡面那張水床上,趴著的是一個肩膀上紋著狼頭的壯漢,此刻他正似睡非睡的趴在那裡,後背上有一個看上去至多十七八歲的水靈美女正赤果著粉白的玉足在小心翼翼的幫他踩背,他旁邊還坐著另外一位美女,正掰住他的胳膊,細心的為他做著穴位按摩。

這是一番極其旖旎的景象,男人們肆意的享受著,美女們殷勤的付出著,而且用不了多久,等這些女人推拿完了之後,少不了又是一番床上翻騰。

可正當一切看上去都進展的很順利的時候,忽然從房間的外面猛的走進來一個少年,那速度之快讓很多人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那少年腳下快步直接奔著最裡面那個紋著狼頭的壯男子而去,一把推開那剛剛要尖叫出聲的踩背美女,猛的提起手中一把尖長的極品寶刀,閃電出手按住那壯男子的肩膀,煞然將刀插進了他的脊背! 不知道該說圖哈切夫斯基是幸運還是不幸,按照白俄羅斯方面軍的實力,鐵定是干不過協約國干涉軍的。但是因為某仙人的加入,有了火箭炮這等「神兵利器」,一時間竟然讓圖哈切夫斯基佔了不少的便宜。

通過快打快跑戰術,白俄羅斯方面軍一舉突破了協約國干涉軍在『波』茲南城外的防線,讓接下來的戰鬥轉變成了巷戰模式。

在這種模式下,重炮等「大殺器」的使用受到了極大的限制,而這方面協約國干涉軍的優勢無疑是極大的。沒有了引以為傲的火力優勢,這種近距離的顏『射』戰鬥讓他們很不適應。」

而另一面,對白俄羅斯方面軍來說,這種戰鬥模式雖然也不能說很適應。但總比之前被人家用重炮按在地上一通猛轟強吧?純粹比輕武器,他們倒是不怵。而且在之前的內戰中,白俄羅斯方面軍又不是沒打過巷戰。

總而言之,協約國的優勢根本發揮不出來,反倒是白俄羅斯方面軍利用兵力上的優勢強勢的開始了碾壓!

僅僅五天,『波』茲南就宣告失守,當畢蘇斯基帶著殘兵敗將和乾爹派來的打手狼狽地從『波』茲南突圍而出的時候,那一刻這位大總統的心情是相當惡劣,通俗點說那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必須重新估計俄國紅軍的戰鬥力,雖然總體而言這支軍隊戰術素養不高,士兵素質堪憂,但並不是一群烏合之眾。他們的士氣非常高昂。而且不怕犧牲。最重要的是。這支部隊的火力並不像之前想象中那麼單薄。他們擁有強大的支援炮兵,使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新式火炮給予了我軍極大的殺傷……建議情報部『門』追蹤這種新式火炮,最好能趕緊加以仿製……」

『波』茲南一戰結束之後,協約國的高級軍官們得出上述經驗教訓,雖然並不是完全準確,但也不是完全偏頗。當然,他們的上級對於紅軍是不是能打仗完全沒有興趣,打心眼裡他們就看不起俄國人。真正讓他們感興趣的還是火箭炮。

協約國的情報機構立刻就行動起來,加強了在彼得格勒和莫斯科的活動力度,想方設法的打聽一切關於新式火炮的消息,哪怕是小道消息他們也趨之若鶩。

不過這幫傻缺真心是找錯了地方,火箭炮產地並不在彼得格勒也不在莫斯科,而是在維堡。而且其生產加工中心完全就沒有一點兒高大上的意思,用李曉峰的話說,一個生產鋼樑腳架的廠子有什麼高科技的,根本就沒有任何技術含量可言好不好。

確實,對於喀秋莎來說。發『射』機構(也就是所謂的定向器)真心沒有技術含量可言。不客氣地說後世做防盜網的小作坊就能幹這個活,無非是幾根鋼筋焊接一下的活。真心沒有什麼了不起。

對於火箭炮來說,真正的技術含量在彈而不在炮,火箭彈倒是跟高科技沾邊了,固體發『射』『葯』劑考量化工水準,發動機對冶金什麼的有一定的要求。當然,如果你對彈『葯』散布的『精』度沒有太高的要求,就跟後世的哈馬斯和黎巴嫩真主黨一樣,把火箭彈當成大號的竄天猴,只要能給出去就成,其實那也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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