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發動襲擊的是紀斐與令狐少羽,而沖在最前面的卻是一批七重天境界的凶禽猛獸,數量有二三十頭。

haohaoxue 2020 年 12 月 26 日 0 Comments

紀斐與令狐少羽都是八重天境界,以他們兩人的實力膽敢襲擊宋玄天都界的高手,這絕對是膽大妄為。

然而有眾多七重天境界的巨獸協助,這一次的襲擊也給宋玄天都界造成了不小的震動,部分八重天境界的高手被巨獸衝散,特別是其中還有兩三位風華絕代的女修。

原來這才是紀斐的目標,他在葬龍絕地里已經憋得太久太久了。急需女人發泄,但卻找不到適合的目標。

如今,大批巨獸衝擊,衝散了宋玄天都界的防線,致使一些女修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離開了與大部隊的距離。

本來正常的閃避也沒什麼,只要避開巨獸的衝擊,稍後與大家回合就行了。

然而紀斐與令狐少羽看準時機,專挑那種落單的美女,兩人全力出手,逼得美女不得不一退再退,最終拉開了安全距離。

有心算計無心。機會自然大很多。

楊天祿與岳鵬縱觀全場,很快就發現了紀斐的意圖,當即冷笑嘲諷,派出九重天高手前去援助。

而就在這時候。西門玉突然出現,緊接著徐天陽、金少成也相繼現身,專挑宋玄天都界的女修下手。

同為八重天境界,徐天陽、西門玉、金少成都屬於個中的佼佼者。

楊虎看到用槍的徐天陽。頓時有了強烈戰意,飛身攔下徐天陽。展開了瘋狂的進攻。

一個是霸王神槍,一個是楊家槍,雙方都是使槍的高手,也都是八重天後期,究竟孰弱孰強呢?

岳霖攔下了金少成,岳家槍對上了斬馬刀,戰況也是激烈異常。

西門玉攔下了楊天祿派出的九重天高手,儘力游斗糾纏,無形中給紀斐、令狐少羽製造了機會。

楊天祿大怒,下令斬殺所有來犯者,一個也不留。

岳鵬率眾出擊,六位九重天高手同時出手,氣勢震動天地,驚得徐天陽、金少成、西門玉迅速逃走。

紀斐全力狂攻,打傷了那位美女,逼得她一退再退,無奈的朝著遠處飛去。

令狐少羽全力掩護,岳鵬單槍匹馬追來,一把岳家槍撕裂天地,打得令狐少羽吐血狂奔,倉皇逃離。

「馬上去追,決不能放走一個。」

岳鵬朝著那美女追去,下令其他高手全力追殺徐天陽、令狐少羽等人。

于飛聞訊趕來,龍蘭香立於身側,各自表情不同。

微光一閃,上官小聶出現在了于飛身旁。

「記得當初在千峰島上,紀斐與令狐少羽曾派一頭石獸來追殺你。」

小官小聶頷首道:「確有此事,怎麼了?」

于飛皺眉道:「我在想,或許我當日太大意,或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從今日的事件來看,紀斐很有可能得到了百獸門的御獸決,具備了駕馭凶獸巨禽的能力。」

龍蘭香肯定了于飛的猜測,輕聲道:「我詢問過來,這些巨獸都是聽從紀斐的命令,前來偷襲。」

上官小聶震驚道:「紀斐得到了御獸決?這不是蘭香姐的家傳絕技嗎,怎會落在紀斐手中?」

于飛道:「百獸門可不止一位高手,當年修鍊御獸決之人並不少,有人在臨死前將其保存下來,落在紀斐手中也是很正常的。」

龍蘭香道:「爹爹曾說過,御獸決最重要的部分唯有歷代掌門可以修鍊,紀斐獲得的御獸決應該不是完整的。」

于飛嘆道:「那已經不重要了,御獸決只是一種手段,不能增強他自己的修為實力,但卻可以給他製造適當的機會。走吧,我們去會一會紀斐。」

一閃而過,于飛把上官小聶收回百花園,拉著龍蘭香穿梭在山林之中,追尋著紀斐的蹤跡。

這一次的襲擊最終是不了了之,但紀斐卻打跑了一個八重天境界的美麗女修,岳鵬還在全力搜索。

于飛花費了半個小時,在一處密林中找到了紀斐,此刻他還在戰鬥。

與之交手的是一個風華絕代的美麗女修,看上去二十六七歲,五官秀美,氣質高貴,乃是一位罕見的絕品美少婦。

宋玄天都的十位八重天女修當中,風華絕代的就佔了五位。

上一次于飛見過的藍雅是其中一位,而今天被紀斐逼得一路逃亡至此的絕美少婦也是其中一個。

從交戰的情況來看,美女傷勢嚴重,情況極其不利,但卻毫無認輸放棄的念頭。

紀斐一臉炙熱,如此風華絕代之人,他自然是興奮極了,感覺渾身有力,每一拳都打得美女吐血倒退,傷勢越來越重。

于飛觀看了一會,並沒有馬上出手。

救人也有講究,特別是英雄救美,面對眼前這個八重天境界的絕美女修,自然更需要細節的把握。

「你不是我的對手,認命吧。」

紀斐的拳傾天下霸道絕倫,又一次擊飛那個女修,讓她重傷吐血,全身經脈堵塞,幾乎失去了反抗能力。

下一刻,紀斐一閃而至,探手朝著女修胸前抓去,想要先感受一下那美麗雙峰的滋味。

「卑鄙無恥。」

女修怒目圓睜,並沒有求饒妥協,而是發起了精神攻擊,這是八重天修士的一種特殊專利。

紀斐周身光華閃爍,意志力堅強,元神穩固,絲毫不在意女修的精神攻擊,反而雙眼放光的凝視著女修胸前那挺拔如山的美景,口中認不出發出了興奮的大吼。

魔手臨近,女修又驚又怒,奈何身負重傷,經脈受損,連避讓的能力都沒有。

眼看紀斐的魔爪就要抓住女修那聖潔嬌嫩之地,于飛終於出手,人如輕煙般一閃而至,輕柔的攬住了女修那柔軟的細腰。

同時,于飛左手揮出,正好撞在紀斐的魔爪之上,強勁的衝擊波一舉將紀斐彈了回去。

「什麼人敢壞大爺的好事!」

紀斐大怒,到手的鴨子都飛來,這簡直氣得他吐血。

女修一愣,下意識的回頭,在看清楚于飛的面容后,臉上露出了一絲怪異之色。

于飛淡然一笑,並沒有鬆手,但卻輸入了一股真罡進入女修體內,助她疏通經脈,療傷恢復。

「是我。」

于飛迎上紀斐的目光,俊美的臉上掛著迷人的笑容。

「于飛,你這該死的混蛋,為什麼每一次都要破壞我的好事?」

紀斐怒吼,他是真的快要氣瘋了。

「有的事情是註定了,我能在此時此刻出現,說明她與你無緣,強求不得。」

「放屁,你只要不插手,她就是我的了,你這是故意搶奪,你是不是也看上她了?」

于飛回頭看了女修一眼,發現她也正看著自己,眼中帶著詢問之色。

「我如果要想搶人的話,還輪得到你嗎?我出手救下她原因有兩個,一是不想看到她傷心,這樣一位氣質優雅,高貴聖潔的美女,豈是你這無恥之人可以褻瀆的?二是我們之間並非朋友,反而是敵人,我自然不會讓你得意。」

于飛的讚美讓女修眼底閃過一絲羞澀,無形中對他多了幾分好感。

在這島上,于飛和宋玄天都界之間並沒有發生什麼戰鬥,且於飛當初表現出來的實力與魅力,也深深震撼著宋玄天都界的高手。

特別是于飛的俊美,于飛的傲骨,于飛的神秘,以及那讓人看不透的誘惑。

宋玄天都界的女修都在暗中關注,只不過因為沒有機會單獨相處,所以一直埋在心中。 耳光聲一下一下的在教室外的廊道上響著,先前拿著凳子過來砸人的那名同學每被扇一下,身子就低了一點,就那樣一直被打到摔倒在地,藍梓舉著右手,轉過身,又給了衝來的人一個耳光,順手放下了凳子,舉步朝後方的人走了過去。

情況依舊混亂,這些人一邊罵著口頭禪一般的髒話,然而經過方才的那十幾秒鐘,嘈雜聲已然減弱。此時沖在最前方那人眼見著藍梓轉身,揚起了右手,腳步卻幾乎是下意識地停了下來,慌忙後退,大約是因為之前已經挨了兩記耳光,不想再被打,可是這一下後退卻忽略了他身後的同伴,幾個人撞在一起,狼狽不堪,藍梓沉默著過來,揮手又是一個耳光打在了後方那高個子的臉上。

詭異的氣氛開始在這一小片區域蔓延起來,當一分鐘的時間過去,八個人都沒能抓住藍梓的衣角,卻被藍梓當著數百人的面每人扇了十幾次之後,原本出手之間都帶著罵聲或是說話聲的這些人都已經沉默下來,他們仍然想要抓住藍梓,狠揍藍梓,但不知不覺間,沉默的氣氛彷彿從藍梓緊抿的雙唇間散播出來,這八人或許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但旁觀的人卻都已經看得清楚,這一邊除了身體的衝撞,物品的撞擊,唯一的聲響,就只剩下了那一個個清脆的耳光聲。

這期間,有人從教室後面找了兩根木棍來試圖當武器,也被藍梓順手搶走,扔到了樓下,到得此時,八個人中的三個已經哭了起來,眼中滿是淚水,先前一臉兇悍的神情變成了委屈無處發泄的淚光,但憑著一口氣撐著,還在試圖向藍梓發起進攻,得到的自然也是更多的耳光,有兩個人躲在旁邊已經不敢再靠近藍梓,這些人的臉此時都已經紅得像是猴子屁股,或嚴重或輕度的腫了起來。

作為八個人的領袖,林強是最活躍的,不過,因為被打過幾個耳光之後他就下意識地躲開,他被打得也是最少,但到了這個時候,大家都已經開始退卻了,雖然還是圍著藍梓,但藍梓只要面向誰,誰就在下意識的後退,有的人想要捂臉,但隨即又放開掉——看別人過來,捂住自己的臉,在他們看來怕是最懦弱不過的動作。

目睹這樣的情況,林強不得不發起更多的進攻,先前從教室里找來棍子的就是他,此時還想要到教室里拿東西,順手向藍梓砸了一本大字典,藍梓順手接住放在窗台上,林強還想從窗戶拿到教室里課桌上的書,藍梓已經逼近了他,一個耳光將他抽離了窗戶,接著又是一下,這一抽一下林強就退一步,接著再退,林強舉起左手下意識的格擋,另一個耳光便響起在他的右臉上。

一個人叫了一聲,從後面衝上來,藍梓陡然回頭,那人「啊」的一下被嚇得直接坐倒在地,再轉頭回去,林強已經退出好幾步遠,眼眶通紅,顫抖著手拚命在身上找東西,終於,找出了一把十五厘米長的蝴蝶刀打開了。

「媽的……你媽的……」由於臉上已經被打得紅腫,他此時說話都有些不太清楚,但想想他在這個學校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這時候揮舞著手上鋒利得刀子,整個人都有點歇斯底里,大罵了兩句,陡然朝藍梓這邊捅了過來。

藍梓依舊是那副沉默的表情盯著他,刀子捅了過來,他左手陡然間抓住了對方握刀的右手,這一下抓得用力,林強的右手就彷彿被鐵箍箍緊,無法動彈,甚至連手指都松不開了,還沒反應過來,藍梓的右手也已經揮了出去,一下、兩下、三下、四下……耳光一個又接一個地落在他的臉上,他也是硬氣,被打一下,又等著眼睛將頭立刻轉回來,與藍梓對視,立刻就是第二下,又轉回來,接著第三下。

平日里若看林強這樣發瘋,一般人多少都有些害怕,然而藍梓卻是沉默著,捏緊他握刀的手,一個接一個巴掌毫不猶豫地招呼過去,後方的人此時已經不敢上來,那林強一隻手被攥住,掙脫也掙脫不了,挨了五個耳光后,終於開始發狂的掙扎,口中也努力大叫,左拳試圖往藍梓身上打,然後腳也開始踢。藍梓根本不理他,嚴肅又冷靜的目光盯著對方的臉,一個又一個耳光,當著近幾百人的面,彷彿有節奏地打過去。

那耳光只是聲音很響,力量並沒有太大,與普通人無異,然而當一個又一個的耳光持續下去,林強的左邊臉頰已經開始腫起來,隨後開始有血漬,鼻孔中流出鼻涕,口中也開始流血,他一開始還極其強硬地試圖與藍梓對視,拳打腳踢,還努力罵幾句,然而那只是開始,不一會便罵不出來了,漸漸像是變成了哽咽聲和哭聲,開始無力地舉起左手想要擋住藍梓的耳光,然而藍梓右手反著抽了出去,開始用手背抽他的右臉,如此再打了幾巴掌,林強的兩條腿在地上用力的後退,一隻手抱住了頭,身體幾乎蜷縮成了一隻蝦米,他哭著想要遠離藍梓,然而右手還握著刀被藍梓死死的捏住,哪裡又有可能成功了。

終於,耳光停了下來,藍梓依舊捏緊他的握刀的右手,將他猛地一推,按在了陽台的欄杆上,幾乎將他半個身體都按了出去,兩條腿都離了地面,或許藍梓再一用力,放開手,林強就會從教學樓的二樓上倒栽蔥地直接掉下去。

林強只是下意識的恐懼著掙扎,藍梓一動不動地看著他,沉默了幾秒鐘,廊道間才終於響起了藍梓的說話聲,自動手開始,他終於開口了,那聲音淡淡的,說過一句話,便頓一頓,似乎將氣氛變得更加安靜。

「我有沒有不許你們收保護費?」

「我有沒有交保護費給你們?」

「交了保護費就沒有麻煩,是不是你們說的?」

「校內校外出了事都可以找你們幫忙,是不是你們說過的?」

「什麼叫做保護費?」

「你們能保護誰?」

「如果有外面的人欺負過來,你們打不過也就算了……」

「我都是一次性交給你們一個學期的保護費,外面的人來了,你們有沒有幫我說過一句話?」

「不說話就算了,你們幫他們傳話,恐嚇我。」

「不給保護費,你們打人,給了保護費,你們還是幫著外校的人欺負本校的……」

「說啊,你們憑什麼收保護費?」

「我憑什麼給你們錢?養著你們?我上輩子欠你們的?我是你爸啊!」

「來叫一聲啊……」

他拿走林強手上的蝴蝶刀,揪住對方的衣服,將他一把拽了回來,扔垃圾一般的扔在了走廊上,目光掃過臉上腫起來的幾個人:「一群垃圾,你們算是什麼東西?」

轉過身要走,想了想,又停下來:「一個星期內把你們收的保護費都還回去,要不然……你們可以把認識的人能叫的人都叫來找我……」

他頓了頓,將蝴蝶刀順手扔到垃圾桶里。

「……就當是你們的醫藥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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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海之上,晚霞燦爛金黃,鋪展而來。

藍梓坐在天空中,看著下方的雲海起伏涌動,迅速地流過視野,去往西方天際落日的方向。

從這個高度上看下去,其實就已經可以看見地球的弧形大地了,遠遠的,太陽石巨大的火球,這裡高得空曠,若是抬頭,甚至能看見天上的星辰,宇宙有一種見不到底的深邃感,彷彿看得久了,都能被吸進去。

藍梓常常覺得,如果再稍微往上飛一點,或許就會脫離地球,再也回不去感覺。

人的渺小,在這片雲海之中都孤寂得讓人心慌,更別說與地球、與宇宙對比了,一個人站在這樣的天空中,縱然陽光染紅的雲海壯麗非常,如果不是親歷,恐怕誰都難以理解這種無法腳踏實地,遠離了地球的那種飄忽與空虛感。

藍梓的心中正在反覆回想著中午的那場打架,咀嚼著心中的小小虛榮。他是真心覺得那幫人真是雜碎,該打,之所以出手,目的自然不會是為了顯擺。不過打完之後,看見大家一臉錯愕驚嘆的表情,他還是會覺得很爽——事實上這種感覺在剛出手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膨脹了。

他畢竟也是十七八歲的少年人,有著這種期待別人刮目相看的感情,實在是再正常不過,從出手時開始,他心中就在想著:這下嚇到了吧、這一巴掌很帥吧、板著張臉不說話一定很酷、這就叫扮豬吃老虎、看你們欺負人、以後讓你們看見我就怕、哈哈哈哈……如此這般,不一而足。事實上,整個下午他都是一副忘了中午打過人的淡然表情,照常上課照常寫作業、淡定淡定,但實際上,當別人議論紛紛地朝他這邊看過來時,他的虛榮心早就滿足得一塌糊塗,差點就要笑出來了。

我太厲害了,真厲害真nb真帥真了不起……

於是他飛到雲上,捂著肚子笑了好一陣。

已經吃過了晚飯,他就那樣保持著坐姿安靜了一會兒,看著夕陽落下,隨後撐著能量罩像是游泳一般在雲海里遊動,又像是潛水艇,偶爾上浮,看著能量罩分開了流雲,他冒出一個頭,在雲海里高速遊走,偶爾又下潛,一直到雲層底部探出頭去,朝著下方的世界看,天陰著,偌大的城市從中央最繁華的區域開始,斑斑點點的已經顯出了光的脈絡,就像是在醫院裡看見人體血脈的紋路,並且逐漸流動,變亮。

待到夕陽已歿,他記起今天晚上要去跟蹤郭瑩等人的打算,再次從雲層上方潛了下去,看著下方大大的在視野中卻已經變得很小的城市,以高速向下飛去,隨後撤掉了身體能量罩,張開雙手雙腳,呈一個「大」字自由落體而下。

風聲呼嘯,鼓動了他的衣服,拉直了他的頭髮,唯一還保留著的能量罩正在保護著他的眼睛、耳朵、鼻孔與嘴巴,像是摩托車前的擋風玻璃,隨後,他笑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這樣的持續下落中,又光芒紋路編織而成的城市在視野中不斷的放大、擴展開去,他就在這樣的夜色里從天而降,以無比自由的姿態,擁抱整片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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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持一晚上,還是碼出來了^_^ 「媽,我出去了。」

「晚上又出去啊。」

「說了的啊,跟小葉子她們有聚會嘛。」

「今天晚上看天氣有可能下雨哦。」

「我看了天氣預報,說只是陰天……」

走出家門時是晚上七點過五分,鄰居家的院子里,芥末正坐在台階上拿著噴頭往院子里的花草澆水,看見郭瑩一路小跑出來,方才站起來。

「真的要去啊……」兩個人在院子的柵欄邊碰頭,芥末皺著眉,有些擔心。

「都準備了這麼久了。」

「可你說過這次可能會有危險。」

婚然心動:總裁的億萬寵兒 「只是比起平時危險係數高了那麼一點點而已。」郭瑩眯著眼睛,右手的拇指與食指稍稍分開,認真表達著「一點點」的含義,芥末便用不信任的目光盯著她。

「你上次也說一點點,可回來的時候受傷了,那麼多血……」

「偶爾會有失誤嘛。」郭瑩撇了撇嘴,「婆婆媽媽的女人真麻煩,下次不跟你說了,當心你的阿梓哥哥也不喜歡你!」郭瑩人長得漂亮,但平日里做起事情來,倒也頗有男孩子的風範,這時雙手一插,嘴一撇,眯著眼睛看芥末。芥末看著她,隨後嘴巴一扁,果斷地將目光轉向郭瑩家的房子。

「舅舅!舅媽——」芥末扯著嗓子、像是路遇劫匪一般的叫了起來,「郭瑩她又出去做壞事了,而且不帶我去——嗚、嗚嗚嗚嗚……」女高音響徹了整個小區,隨後便被強行掐斷了,路上不多的幾個散步的行人笑著望了過來,看著這對姐妹隔著柵欄扭打成一團,隨後,郭瑩家一樓的窗戶被打開了,郭瑩老媽手上拿著一直抹布探出頭來。

「小瑩,幹嘛不帶芥末去呢,跟小葉她們又不是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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