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需處,招兵的士官剛吃完晌午飯,就見兩個酒氣熏天的青年來到軍需處。招兵的士官一見兩酒鬼,很是不爽,但前方戰事吃緊,對徵兵之事也不敢耽擱。

haohaoxue 2021 年 1 月 31 日 0 Comments

「幹什麼的?」士官問道。

「參軍!」衛子軒回答。

士官給兩人做了登記,告知軍營方向,讓去軍務處領取軍需物品,之後拿了些銀子出來給兩人。

方建軍轉身就要去軍營,卻被衛子軒一把拉住,衛子軒回頭盯著那個登記的士官。

「怎麼只有這麼點銀子,告示上不是寫著要付一年的軍餉嗎?」衛子軒問道。

方建軍雖不清楚原委,倒也聽出端倪,自是站在一邊不言語。

「什麼告示不告示,大爺給你多少你就拿多了,給多了怕你沒命花。」軍需處士官囂張的回答道,一看就是沒少干這種剋扣軍餉的事。

「******,吃到老子的頭上來了!走,見你們頭頭去。」衛子軒一把拉住軍需處士官的衣襟,就往軍營方向拖去,方建軍緊跟了上去。

軍需處士官連撥衛子軒的手,怎奈那手如鐵爪一般,撥不動絲毫,就這麼一路拖了出來。

出了軍需處沒多遠,就見前面從軍營處奔來一伙人,這些人倒是沒帶什麼兵器。為首一人身高一米85,長的甚是強壯。原來兩人在軍需處與士官爭執的時候便有人去軍營報告了。

「什麼人敢在兵營放肆!」來人大喝一起,聲間甚是洪亮。

「這兩人跑到軍需處搗亂,請李校尉處置!」軍需處士官的衣襟在衛子軒手中,只能挺著脖子向來人打報告。

「抓起來!」李校尉一揮手,就從左右衝出幾人直奔方建軍、衛子軒而來。

衛子軒急喝:「慢著,這個士官剋扣新兵軍餉,是不是該先處置下。」

「哈、哈、哈!本將做事還用得著你兩個小雜碎指手劃腳嗎?」李校尉細毫不理會剋扣軍餉之事。

方建軍一聽,便知這事與這個李校尉有關,走上前來說道:「我要見你們玉淳風將軍。」

李校尉聽了一愣,此人竟然識得玉淳風將軍,此事萬不能讓玉淳風將軍將軍知道。必須把這兩小子解決掉才安全,便對手下一干士兵使了個眼色。

這幫士兵天天跟在李校尉左右,那能有不懂意思的,挺身便衝上前來。要說這幫士兵也算倒霉,平時整天遊手好閒,整日跟著李校尉充當打手,打架鬥毆,欺侮平常人都是一把好手。那曾想今天踢上了石頭,還是大塊的那種。

只見片刻之間,每人不過一、兩個回合。這幫士兵在地下躺的橫七堅八,個個哀嚎不止,爬不起來。方建軍和衛子軒這次倒也沒下死手,畢竟他們還是要來參軍的,不能把事情做的太絕了。

李校尉一見兩人身手如此了得,知是不敵,早已連連後退,急忙大喊:「有姦細!有姦細闖軍營了。」轉眼間只見軍營中衝出黑壓壓的一群手持長槍的士兵來。李校尉原想趁著人多把兩人當姦細給解決了,誰知玉淳風將軍因近日軍情緊急,也在營中查看,一聽進了姦細,立刻帶人過來查看。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闖我軍營?」玉淳風寒著臉對著兩人。

方建軍見來人年近五十,生的威武,有將帥之氣,抱拳回道:「我二人是來參軍的,不想被軍需官剋扣了軍餉,故才要找他的軍官檢舉一番,未曾想這李校尉與士官竟是一丘之貉。」

「可有此事?」玉淳風努目瞪著李校尉,李校尉連稱絕無此事。

「來人,給我如實查來!」玉淳風給左右下命。

「若是真有此事,我玉淳風自當嚴加處理。若是你們憑空生事,我也定不饒過你們。」

方建軍一聽此人就是玉淳風,忙確認:「將軍就是玉淳風將軍?」

「正是!」

「玉龍城的婉中天先生將軍可曾認識?」方建軍問道。

「當然,他現在可好?」玉淳風一聽是故人相識,自是問詢一番,方建軍說了些關於婉中天的情況。

這時玉淳風手下來報,李校尉剋扣軍餉之事屬實,玉淳風一怒之下,令人把相干人等杖責80,李校尉等人立時被打的皮開肉綻。這李校尉是王爺愛妾的侄子,無戰事的時候,就在軍營中混個閑差,過個幾年安點功績,好提拔上去。玉淳風只是一個邊關武將,也無辦法,只是現在戰事吃緊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可若是換了別人早拉出去砍了。

方建軍遞上婉中天所託書信,玉淳風接過,逐行過目,稍片刻,猛然抬頭大呼:「原來是賢侄!快隨我來。」

玉淳風把方建軍兩人帶到大帳之中,對當前的戰事做了一番說明。

原來,數日前,白虎邦突然舉兵40萬來犯我邊關,並派來使者。說是白虎邦的三王子死於天木國玉龍城境內,要求天木國交出殺害白虎邦的三王子的兇手。

白虎邦三王子本是驍勇猛將,手下的一隊人馬也個個都是精銳。白虎邦三王子一行人原計劃到天木國遊歷一番,未曾想剛到天木國不足十日就爆屍荒野,三王子的半個腦袋也不見蹤影,想是已被野狗、餓狼叼去。

就在天木國國王下令調查此事的時候,白虎邦已趁天木國不備攻下天木國邊關小鎮,並長驅直入開始攻打龍風城。此時朝延才知白虎邦狼子野心,調兵來救龍風城,但路途遙遠,大軍從皇城到此,至少還需4日。龍風城若失,北石鎮必然不保,玉淳風本想去援龍風城,但北石鎮只有1萬5千兵卒,其中5千騎兵,1萬步兵。常年無戰事,士兵都沒有戰鬥經驗,難敵白虎邦的虎狼之師。

方建軍長直而起道:「玉將軍可能信過在下,若能信過,在下願領兵前去救援龍風城。」

玉淳風一時沒了主意,要知這1萬5千兵馬怎敵白虎邦40萬大軍,雖然龍風城囤兵5萬,但差距也近6倍。加上白虎邦有備而來,天木國卻是勿忙應對,是守是援太難決擇。

方建軍說:「北石鎮城牆低婑,無險可守,龍風城距此兩個時辰大軍可到,騎兵奔襲不過半個時辰。龍風城一旦失守,蠻夷長驅直入,北石鎮守不到兩個時辰,必然不保。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出兵野戰馳援龍風城,只要守住龍風城4日,援軍一到,蠻夷不攻自退。還請將軍定奪!」

玉淳風閉上眼深思片刻,猛然虎目圓睜,說道:「也罷,守必無生計。一會你點8千精兵,其中5千騎兵,3千步兵前去馳援龍風城。留下7千兵士守備北石鎮,防蠻夷騎兵奔襲。」

「來人!」「備上肉食犒賞全軍,即刻起飲酒著斬,全軍準備戰鬥!」玉淳風吩咐下去。

申時時分,方建軍精點了8千將士,全軍每人自帶三日口糧。出了北石鎮,走出約20里,方建軍對隨軍一員武將下令:「你帶3千步兵在此紮寨,明天卯時起每隔三個時辰便派1千人前去增援龍風城,讓軍民知道不斷有兵來援,以鼓舞龍風城士氣,最後1千人你請自帶隊過去,並告知龍風城守城將領蠻夷必定退兵,蠻夷退兵后要連夜修補加高城城牆,派人出城收集石頭木材等。速度一定要快,回到城裡之後緊閉城門,蠻夷的人馬可能會再次攻打回來。」

方建軍和衛子軒帶著5千騎兵繞過龍風城五十里,方建軍計劃帶著這5千騎兵繞過界山鎮,奔襲千里之外的白虎邦皇城白虎城。按騎兵的速度,當天夜裡可到。按玉淳風所給情報,現在白虎邦幾乎傾巢而出,白虎城就算有兵也是些老弱殘兵。到時直接殺入白虎城,逼白虎邦退兵。如果無法破城,也可圍困白虎城,逼其回援,如此龍風城之危可解。

方建軍不敢有任何擔隔,下今馬蹄裹布,全速前進。行至亥時,突然發現前方有大隊兵馬在安營紮寨。方建軍急令停止行軍,原地休息,不得發出聲音,派出十多名探馬前去探明情況。

不多時,探馬回報:前方為白虎邦營寨,人馬2千,看行頭似有白虎邦王室在其中。

「再探!確認主帳之中為何人。」

「是!」

約摸子時時分,探馬回報:主帳之中是白虎邦太子,明日前往龍風城大營。

「真是天助我也!」方建軍一聽營寨之中竟是白虎邦太子,當時記上心頭。只是一時想不通白虎邦太子為何只帶區區2千兵馬,就算全是精銳,也太託大了吧!難道其中有詐?

方建軍猶豫片刻,頓覺機不可失,但也不敢大意,下令:「圍營!」

另一邊,白虎邦大軍帳中突然有人來報,太子所領2千兵馬前來助陣,來時路上營帳被不知何處殺出的一支天木騎兵包圍,請問將軍是否派兵回援。

白虎邦派出的主將叫虎威天,此人素有神機鬼變之稱,身高不足1米6,體形精瘦,面色細白,身手敏捷,善使一雙鐵爪,名飛虎爪,為人精於算計,白虎邦白虎四將之首。

「天木騎兵有多少人馬?」

「從陣勢看不足一萬,估計有8千精騎。」

「北虎領命,你帶飛鷹四將,帥3萬鐵騎,前去取敵將首級來見我。」

「是,北虎立刻點兵前去取敵將首級援救太子。」

「不用急慌,太子那邊你不用救援,只管殺敵,諒那群天木賊子也不敢去犯太子。」

方建軍這邊圍營到了子時,也不見有敵人衝殺出來,暗覺奇怪。

「子軒,你帶2千騎兵前行五十里,找一地勢便於藏身的地方,埋伏於道路兩側后,下令原地休息,但不得有任何動靜,如有白虎邦軍隊回援,就放其過來,待我這邊鼓起,你們便衝殺出來。」

「是!」衛子軒領命點兵而去。

方建軍留下一千人伏於太子前往龍風城的路上,自已領了2千騎兵前行十里,駐於道路中間,命全軍帶甲原地休息。

第二天午時,只見白虎邦三萬鐵騎殺到,馬蹄聲有如雷鳴,轉眼到了陣前。

「天木小賊何在,過來奉上首級,我好早早回去復命交差!」北虎說罷,前排幾員將領紛紛大笑起來。

方建軍把突擊步槍裝上軍刺,騎著烏金寶馬緩步上前。

「我的首級在此,不知你們有誰敢來取!」 界主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宋雷,又看了一眼好似還在玩味剛纔那一擊的寧浮生,他突然笑了起來,接着他拍拍手說道:“不錯,當真不錯,剛纔你施展的技巧是誰教給你的?”

雖說界主問的輕鬆,但寧浮生卻是明白,如果他不能給界主一個滿意的答覆,那麼後果肯定會很慘。不過這一點卻難不倒寧浮生,因爲早在他選擇修煉馭玄的時候,就編造出了一些天衣無縫的謊言,爲的的應付別人對他的詢問。

而正當寧浮生想將那些話說出的時候,界主卻是哈哈一笑,接着說道:“其實你不用告訴我,我看的只是結果,至於你是自哪裏學到的這些法門,我一點都不想知道。”寧浮生聽到這話不由苦笑,現在他也明白馮不歸那種只看結果不問過程性子是怎麼來的了。說完這話,界主看了一眼徐若海,淡淡的說道:“徐舵主,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

徐若海連忙說道:“請界主贖罪,屬下也沒想到,這宋雷竟然敢對我說謊。”

界主不可置否的點點頭,單手微微一揚,一股紫色的玄剎力就衝向了昏迷不醒的宋雷,速度之快讓人根本來不及阻止。

寧浮生見此心中一顫,暗道:“界主不會當場就將宋雷滅殺了吧?那也太沒人性了!”雖說寧浮生與宋雷發生了一些矛盾,但這些矛盾還不至於讓他們變成你死我活的敵人。剛想到這裏,他就見界主擊出的紫芒已經沒入了宋雷的體內了,接着宋雷就發出了一聲略帶痛苦的呻、吟。如此,寧浮生才放下心來,同時暗罵自己愚蠢,竟是連救人與殺人都分不清楚。

“感覺怎麼樣?”界主淡淡的對宋雷說道。宋雷連忙站起身來,恭聲答道:“小人並無大礙,請界主放心。”在說話的時候,寧浮生髮現宋雷的身體好似在隱隱的顫抖着。

“宋雷怎麼了?難道剛纔我出手太重了?”寧浮生心中暗道。

當宋雷一臉慚愧的回到徐若海身邊的時候,界主接着問道:“宋雷,當初寧浮生與你交手的時候,他到底有沒有用伏葬技?”他的聲音並不嚴厲,聽起來好像還有些溫和。但就算如此,宋雷在聽到這話的時候,身子還是突然顫抖了起來。

“沒有。”宋雷恐懼的吐出了這兩個字。

徐若海聽到這話,一掌就拍向了宋雷的腦袋,大聲喝道:“逆徒,竟然敢對爲師說謊!爲師這就清理門戶!”說話的時候,徐若海那帶着風雷之音的手掌就要碰到宋雷的腦袋了,如果這一掌當真拍實了,那麼宋雷必會血濺當場。

界主見此輕輕揮動了一下手臂,只見一道紫芒閃爍而出,下一刻竟是直接將徐若海的手掌移開了。

“徐舵主不必如此,雖說宋雷說謊了,但罪不至死,這樣吧,讓他去枯骨崖歷練一年吧。”界主說道。

這個時候宋雷還驚魂未定,聽到界主說出枯骨崖的時候,他又顫抖了起來。這讓寧浮生暗歎宋雷沒骨氣,不就是去個枯骨崖嗎,至於嚇成這樣?其實這也不怪寧浮生,畢竟他剛到這裏不久,並不知道枯骨崖是什麼地方。

“多謝界主。”宋雷顫聲說道。

界主說道:“輸給一個比你小的人並不丟人,但你想用謊言掩蓋自己的無能就很丟人了,希望你在枯骨崖好好反思,一年之後你再來這裏見我。”說完這話,界主微微擺手,示意大家離開這裏。

隨着衆人的離去,這次的事情終於落下帷幕了。走出大廳後,水月叫道:“浮生,你真的好厲害啊,你是怎麼擊敗宋雷的?要知道你們可是相差兩個境界的,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發生呢?還有,剛纔你用的是什麼玄剎技?我只看到一條光弧閃動,然後宋雷就倒地不起了。”

聽着水月一連串的問題,寧浮生哈哈一笑,敷衍說道:“碰巧贏的。”

話剛說完,寧浮生就聽到了一聲冷哼。寧浮生聳聳肩,回頭就看見了一臉陰沉的徐若海,當然,還有一臉蒼白的宋雷。

“這次算你運氣好。”徐若海冷冷的對寧浮生說道。

寧浮生一笑,剛要開口反擊的時候,卻聽馮不歸說道:“不是浮生運氣好,而是你的弟子不中用,當然這也不全是宋雷的錯,主要原因還是你這個當師父的不怎麼樣。”

徐若海聽到這話臉色變的更爲難看了,嘴角抽動了幾下,他狠狠的對馮不歸說道:“我們走着瞧!”

馮不歸冷哼一聲,喝道:“怕你不成?”徐若海死死的看了馮不歸幾眼,憤然離去。

“浮生,你還沒告訴我你用的到底是什麼玄剎技呢。”水月見徐若海已經離去了,於是又開始追問了。

“這女人好麻煩啊…。”寧浮生心中暗道,不過爲了擺脫水月的糾纏,他只要笑着說道:“這叫天上地下最強玄剎技,是我在一個山谷中見到的祕技,你想學嗎?如果你想學的話我教你。”

水月聽到這話,狠狠的白了寧浮生一眼,氣哼哼的說道:“你別以爲我傻,你這分明就是在敷衍我。”

馮不歸看水月還要繼續糾纏下去,心中一喜,心道:“這水月可是個美人胚子,你小子爭氣的話就給爲師將她拿下。”想到這裏,馮不歸對寧浮生說道:“爲師先回去了,你與水月玩耍吧。”

寧浮生嗯了一聲,接着回頭對水月說道:“知道我是在敷衍,你還問?”

水月不依不饒的說道:“告訴我嘛,告訴我嘛。”

寧浮生嘆了口氣,對正向他走來的東方寒叫道:“東方寒,管管你女朋友,現在她要向我展開攻勢了,哈哈。”

東方寒聞言大笑,說道:“兄弟,你快將她收了吧,大哥謝謝你了。”

水月見他們兩人這樣說話,不由氣苦,罵道:“你們兩個都不是好東西,特別是你,東方寒!老孃記住你了。”說完這話,水月氣鼓鼓的跑開了。

寧浮生見水月當真生氣了,對東方寒說道:“大哥,剛纔你做的是不是有點過分啊?”

東方寒好似恍然未覺似的,思考了一會對寧浮生說道:“有嗎?”

“東方小子,離寧浮生遠一點,今天他要跟我回去學習鍊金術,等他閒下來的時候你在找他吧。”這個時候歐陽歸一來到了寧浮生的身邊,一把拉住了寧浮生,接着扯動着寧浮生走向了後山。

開始的時候寧浮生還在掙扎,他想自己走,但當他發現無論自己怎麼掙扎都無法掙脫的時候,心驚之下對歐陽歸一也有些一些好奇。

“這歐陽歸一隻會鍊金術,他手上的力氣怎麼大的出奇?”思考間,他對東方寒說道:“晚上我再找你玩。”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