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辰於是再度發動機車,決意道:「不管了!先進去看看吧!也許真有什麼寶貝呢!」

haohaoxue 2020 年 12 月 25 日 0 Comments

許辰剛剛離開洞口位置,劉釗便領著幾人闖入洞來。

「這……這山洞也太大了吧?」

望著寬敞、高大的洞窟,劉釗發出了同樣的感慨。

「劉大哥,他們去那邊了!」

劉釗自然也看到了隨著許辰消失的那束光,猶豫片刻后,遂囑咐眾人道:「都跟緊些,別走散了!」

雖然黑暗無法妨礙五官通明的修士,但處於本能,幾人還是紛紛施放了一個發光的術法,將身遭數丈照的通明。

「沿途做好記號,好讓雲爺跟上!」

吩咐一聲后,劉釗便領著幾人向許辰消失的地方衝去。

許辰駕著機車,一路最大馬力的賓士,然而車頭上的光束卻依舊照射不到盡頭,漸漸的,許辰竟然感覺自己似乎闖入了一個永遠沒有邊界的黑暗世界里。

無邊的黑暗朝著二人襲來,楊紫菀不由自主的抱緊了許辰。

忽然,車頭上的光束竟出現了輕微的晃動,同時機車的速度也漸漸緩慢下來。

「該死!靈石快不夠用了!」許辰皺著眉頭沖身後的楊紫菀說道:「快!換一塊新的靈石上去,要中品的!」

「嗯!」

黑暗的世界里,若是沒了光,將有無限的恐懼,楊紫菀聽了許辰的話,動作異常靈活的將一塊新的中品靈石替換了上去。

車頭頓時爆發出更加耀眼的光,機車的速度也瞬間提升。

車子依舊在飛速的行駛著,盡頭卻依舊看不見,不說盡頭,此刻竟連邊界也看不見了!

就連方向,也慢慢迷失……

此刻,山洞外頭,雲爺等人也來到了洞口處。

「雲爺,您看……?」趙祤克欲言又止。

雲爺神情凝重的望著這處山洞,沉默了好一會兒。

「不管了!老朽一把年紀了,還怕個啥?」

說完便縱身躍進了洞口,身後一幫汴城城衛軍自然緊隨其後。

趙祤克原地猶豫了一陣,最終咬牙道:「總要進去看看!」

說罷,便也跳了進去!

之後的韓青穎沒有猶豫多久也領著一干同門走進山洞內。

至於那些零星的散修自然不可能錯過這次寶貴的機會,早已接連闖了進去。

餘下的孫敏鴻,神情異常凝重的望著眼前這處神識根本探不到盡頭的山洞,好一陣后,方才朗聲道:「諸位道友!我們進來此處的目的想必大夥事先也有所耳聞,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斷沒有回頭的道理!我等只需團結一處,無論何等風險,萬沒有闖不過去的道理!」

「當然,若是有人想要退去,在下自不會強求,也就只能請他自行離開了!」

說完,孫敏鴻便掃視眾人,眾人無不沉默以對。

過了一會兒后,見無人退出,孫敏鴻遂朗聲道:「那好!我們也出發吧!」

……

就在孫敏鴻離開不久,洞口處飛來一艘木船,船上的鄧燁笑著對宋永平道:「這個孫敏鴻的手段倒是長進了不少嘛!」

「平哥,咱們進不進?」石軒望了望幽深的洞口,問道。

宋永平不假思索地說道:「都到這一步了,還有回頭的道理嗎?」

說著,便直接操著木船沖了進去。 唐蕊作為白珠的契約者,對他所表達的都很清楚,微微挑了下眉,「細微的邪念么……和我預料的差不多,戮不可能無緣無故放過萬元兒。」

「或許,戮的打算是這樣的。」白澤猜測道,「戮打算用夏婉茹替換了萬元兒,卻沒想到萬星辰剛好來找萬元兒。於是,他換了個計劃,讓你們懷疑萬元兒,從而實現自己的目的。」

「他原本是打算在夏婉茹換成萬元兒后,讓夏婉茹利用離間計的。萬星辰的突然到來打亂了他的計劃,他知道繼續換萬元兒會容易被查出馬腳。於是,在萬元兒的身上種下邪念,隨時利用她來達成自己的目的,並篡改了當時發生的事。」

「這是一種可能。」唐蕊說道,「我們不妨再往下看,戮的陰謀是什麼我們會知道的,這也是我同意萬元兒來前線的原因。」

「的確,在這種情況下,把萬元兒放在身邊是最好的辦法。」白澤說道,「你多小心,別中了戮的詭計。實在不行,一刀殺了萬元兒,解決這個隱患。」

「不著急,萬元兒的修為不高,出不了大的亂子的。」她要看看戮打算利用萬元兒來做什麼。

兩年的時間對修鍊者來說是很快的,一眨眼便到了。在這兩年的時間裡,她要再突破兩個等級更好。

兩個等級也才到天神階,要對付蘇蔚和戮完全差得遠。

唐蕊嘆了口氣,她的修為進展已經很快了,誰知會發生這種事,然而她這點兒修為根本不夠看。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讓她在兩年的時間裡,修為到天佛階或者天宗階的?

「蕊兒在擔心自己的修為?」白澤說道。

唐蕊嗯了一聲,「我的修為在很多人看來足夠了,可要對付蘇蔚和戮遠遠不夠。兩年的時間,我能突破兩個等級已是極限。要對付蘇蔚和戮,至少到要天佛階,要到天佛階談何容易。」

「要試試唐家的迷血陣嗎?」白澤說道。

迷血陣,唐家最兇殘的陣法,沒有之一,裡面危險重重,不止可以迷惑人心,還帶著攻擊和防禦,需要很高的修為才能設置,進去的人基本有去無回,但出來的人修為都能有很大的提升。

裡面是一個大型的迷宮類型,每一關都有守護者,守護者都不是人,人是無法在裡面活很久的。

「你是說……」

白澤點了下頭,「在玉暖里設下迷血陣,半年的時間便足夠了。但你要想清楚,唐家歷代進入迷血陣的人中,只有極少數中的極少數出來的。」

出來的人不超過十個,進入的人有上萬,足見迷血陣裡面有多兇殘。

「以你現在的修為,是可以設下迷血陣的。」

唐家早已沒有能力設下迷血陣了,也捨不得弟子進入迷血陣送死,唐家已不是強盛時期的唐家。

不過,唐家是傳下放有設好的迷血陣的法器的,放在唐家的珍寶閣,由重重的暗衛看守,除去家主和三大長老外,任何人不能看,且不經過家主和三大長老共同同意,不能帶出去,也不能用。

「我考慮考慮,等我和顏溪胤商量商量。」唐蕊抬手揉著眉心,很是頭疼,「以我對他的了解,至少有八成的可能,我是不可能到迷血陣里歷練的。關鍵是,我自己都沒把握能從裡面走出來。」

迷血陣是唐家最厲害,也是最兇殘的陣法,為唐家培養出最厲害的修鍊者,但死在裡面的唐家弟子太多,累累白骨。

死在裡面的唐家弟子,會成為迷血陣的守衛,攻擊進入迷血陣的人。

這些人和殭屍差不多,不知疼痛,身體強悍,極其難纏。

如果實在不行,她也只能進入迷血陣試一試。

要是她的修為太低,最終一戰是會拖後腿的。不止她會死,也會連累大家。

再等等看。

萬元兒氣呼呼的離開唐蕊的院落後,漫無目的的在城主府走,那女人太過分,故意這般氣她。早晚有一天,她定會好好的收拾那女人的。

忽然,她轉身往自己右側的方向走,速度還很快。

顏溪胤正在書房處理事情,聽到守衛的士兵稟告,萬元兒求見。他的第一反應是不見,隨後想到萬元兒的古怪,便讓她進來。

萬元兒微微垂著頭,讓人看不清她的神色和眼神走了進來,朝顏溪胤福了一禮,「少主。」

「何事?」顏溪胤語氣微冷,頭也不抬的繼續處理事情。

「少主,請你看著我!」萬元兒加重了語氣,聲音似是有幾分不對勁。

顏溪胤心神一晃,莫名的想要抬頭看萬元兒的雙眸。他剛準備抬頭的一剎那,當即穩住心神繼續低頭,眼神一凜。

他從自己的空間戒指里拿出幾顆藥丸服下后,那種莫名奇怪的感覺漸漸消失,隨即威壓沖向萬元兒。

原來如此。

難怪萬元兒會突然到書房來找他,戮還真是好手段。

心智稍微不夠堅定的,便會受到蠱惑,最終中了戮的詭計。

剛剛那一剎那,他差點兒就抬頭看萬元兒的眼睛了,好在是穩住的。

萬元兒如同斷線的風箏一樣,飛撞到牆壁上,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

嘭的一聲。

牆面裂開如同蜘蛛網一樣的裂痕,萬元兒從牆壁上滑下來。

忽然,她像是被人掐住脖子提起來,雙腳條件反射的蹬來蹬去,臉色漸漸的發白。

這自然是顏溪胤做的。

「少主,我……我做錯了什麼?」萬元兒滿眼的疑惑,突然咦了一聲,「我怎會在這裡?」

顏溪胤眼眸中的暗光一閃,把萬元兒丟在地上,絲毫的憐香惜玉都沒有,「你為何會來書房?」

萬元兒這才發現自己是在書房,她剛是看到少主在她面前,察覺不對勁,「我……我不知道。明明,我是在城主府亂轉的,怎會來書房?好奇怪。」

顏溪胤大概猜到戮的陰謀了,右手一揮,萬元兒便飛出了書房,重重的摔在地上,書房門隨之關閉。

戮沒有殺萬元兒,又讓她來前線,找機會迷惑他,好離間他和蕊兒。

不過,以戮的手段,怕是不是這般簡單的,好戲還應該在後頭。

一會兒去問問蕊兒得到了什麼消息,再商量商量對策。 萬元兒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傷上加傷。她從自己的空間戒指里拿出一顆丹藥服下,傷勢稍微好轉一分,趕忙爬起來離開。

百思不得其解。

她本是在城主府亂轉的,怎會跑到書房來?

而且,她對如何來到書房,進入書房后與少主說了什麼,一點兒記憶也沒有。

太奇怪了。

萬元兒忽然想到一種可能,微微瞪大了眼,會不會是戮做的手腳?

想到這種可能,她遍體生涼,止不住的顫抖,用雙手抱住自己,恐慌不安。彷彿一隻蟄伏在黑暗裡的野獸,隨時準備吞噬了她。

她不能坐以待斃。

顏溪胤處理完事情,回到屋裡。瞧見唐蕊沒有修鍊,也沒有配置藥丸,便知她在等他。

「忙完啦?」她笑了笑,「我這邊問出來不少的事,還挺好玩的。」

顏溪胤走到唐蕊身旁的椅子坐下,接過她手裡的茶杯啜了口茶,將茶杯放在一旁的小桌上,「我這邊也遇到件事。蕊兒先說,我再來說。」

「我對萬元兒用了攝魂術……」唐蕊把自己查到的和她的猜測說了出來,「萬元兒是真的,我對自己的攝魂術有自信。戮再是厲害,也防不到我這一點。況且,我認為他是故意留下真的萬元兒的。」

「我和蕊兒的猜測一樣,也認為萬元兒是真的。」顏溪胤將萬元兒來到書房的事說了一遍,「那個時候,萬元兒明顯是被控制,意圖到書房迷惑我,看能否趁機離間我們兩個的感情。」

「以我們和戮交手這麼多次的經驗來看,戮是猜測到這些的,也猜到我們不會殺了萬元兒。萬元兒是萬家得寵的弟子,我們殺了她,戮可以藉此機會做某些事,攪亂魔都的局勢,達成自己的目的。我們不殺了萬元兒,他又可以利用萬元兒來做一些事,一箭多雕。」

唐蕊贊同的點了點頭,「所以,不管從哪方面看,萬元兒都是一顆很好的棋子。」

「戮如此大費周章,多半是為了幫蘇蔚,同時幫自己更快的實現目的。我們被戮算計得很慘啊,連還手之力都沒有。他這是仗著自己在暗處,我們逮不到他為所欲為。不過沒關係,這一筆筆的賬我都記得。」

顏溪胤伸手輕輕摸了摸唐蕊的頭,「蕊兒別生氣,為這種人不值得,說不定戮正在暗地裡偷樂呢。很快,我們便會與蘇蔚和戮決一死戰,到時一起清算所有的賬。」

「至於萬元兒那邊,我派了暗衛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她只是一顆棋子,修為又如此低。除非戮親自出現,否則他的陰謀是不可能實現的。」

「別盯得太緊,我還想順著萬元兒這條線查到蘇蔚和戮的更多事。」

「蕊兒的意思是……?」

唐蕊微微一笑,「萬元兒再怎麼也是戮的棋子,她的一些行為是戮命令的。而戮要命令萬元兒,不可能離得太遠。再高強的修鍊者,要操控一個人,也得在一定的距離。」

「我猜測,戮就在我們附近,只是我們查不到他的蹤跡罷了。而這個距離,也是白珠感知不到的,恰好夠他控制萬元兒。否則,好巧不巧,她被我氣跑,便到了書房迷惑你,平日我們兩個幾乎是待在一起的,戮的消息也得知的太快了點兒吧。」

顏溪胤明了,「蕊兒說的對,我們可以反過來利用萬元兒,查一些事。戮自信我們找不到他,也查不到他和蘇蔚真正的事。」

「利用好這個機會,我們極有可能查清我們想知道的事。」

「等著吧,戮還會有下一步的動作的。」有了線索,她就不著急了,慢慢的來,耐心她的最不缺的,「萬元兒受傷后在萬家可有做什麼事嗎?」

「沒有,大長老以她傷勢未愈為由,讓她在自己屋裡好好的養傷。照顧她的丫鬟,全是大長老挑選的人。戮應該知道,不會傻到利用萬元兒在萬家動手,要利用也是利用其他人。」

唐蕊明白的點了下頭,「若是我猜的不錯,萬元兒是戮在魔界的一步明顯的棋。暗地裡的棋局,他布置得差不多,差一根導火線挑起所有的事。妖界都亂成這樣了,魔界還安安穩穩的,蘇蔚和戮怎會允許。」

「亂便亂吧。」顏溪胤不在意的說道,「魔界亂一次也好,正好我可以藉此機會清理一些麻煩的人和事。上次雖說處理了顏駿茂,但和他一樣有異心的人不少。」

「俗話說的好,山高皇帝遠,離魔都遠的一些城池,還有一些實力強的城池,野心不小。戮讓魔界亂起來,正好省了我的一些事。大權,是握在我爹和我手裡的,誰也翻不出大的浪花。」

唐蕊並不意外聽到這番話,不管在哪個時代,只要大權在握便有話語權。在修鍊者的世界,強者為尊,顏家的強者可不少,否則也不會穩坐王族之位數萬年。

顏家大權在握,由著蘇蔚和戮將魔界鬧翻,方便顏家清理一些人,更方便處理一些事。

「蘇蔚和戮的這個算盤要落空咯。」她笑眯眯的說道,「如果蘇蔚知道他的計劃反倒幫了你一個大忙,會不會氣的吐血?」

「應該會。」顏溪胤面露擔憂,「蕊兒,你的身體調養得如何?是不是和你平日太辛苦有關?」

唐蕊嗔了眼顏溪胤,暫時將那些煩心事拋在腦後,唇角揚起一抹甜蜜的笑意,「我的身體調養得很好。估摸著,等我們贏了蘇蔚和戮應該調養好了。」

「我這情況哪裡和平日辛苦有關,況且我平日也不辛苦,就你瞎擔心。」

「那就好。」顏溪胤安心不少,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蕊兒的身體,「心底的那個聲音還有沒有影響你?」

唐蕊輕輕搖了搖頭,「幾乎影響不到我。不過,上次戮突然來見我,我發現心底那個聲音又時常出來作怪。有可能,這是戮來見我的目的。」

顏溪胤瞪了眼唐蕊,又捨不得對她說重話,很是無奈又頭疼的說道,「那次,你怎不與我說?」 「我……我怕!」身後的楊紫菀死死的抱住許辰,整個身子幾乎揉進了許辰的身體。

本想調笑兩句的許辰感受到了少女那顆慌亂不安的心,遂溫言安慰道:「怕啥?咱們撿了這麼多靈石,足夠用一陣了!」

「要是還找不到出路,我這還有好幾顆手.雷,大不了一口氣炸掉這座山。你知道的,這東西威力大著呢!不愁炸不出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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