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那是一個夏天,天氣炎熱的要死,偏偏他所在的三江支行的空調出了問題,整個營業大廳十分悶熱,又趕上發放養老金,大廳內辦理業務排隊的人很多。

haohaoxue 2020 年 11 月 16 日 0 Comments

當時王沖在櫃面裡面給前來領取養老金的人辦理業務,有個西裝革履的矮個禿頭男子,來到了三江支行,插隊來王沖這邊辦理業務。

王沖見他插隊,道:「先生,麻煩您先去取號排隊。」

那禿頂男子不耐煩道:「排隊?我是你們行的VIP客戶,憑什麼要排隊?」說著,取出白金卡,「我的密碼丟失了,幫我重新設置一下。」

王沖禮貌的回復:「我們後面有VIP專用通道,您可以去那邊辦理。」

禿頂男子不高興了,「我願意在哪裡辦理就在哪裡辦理,今天我還就在這裡辦理了。」

王沖微笑著搖了搖頭,道:「請您出示下您身份證。」

禿頂男子道:「怎麼這麼麻煩?我今天來得匆忙,沒有帶身份證,請你務必給我辦理。」王沖見他如此說,只得道:「先生,沒有身份證,我們是無法為您重置密碼的。」

禿頂男子大聲道:「你這個人什麼態度,你不認識我嘛?」

王沖說:「抱歉先生,我不認識您。」

禿頂男子指了指東華城信社的LOGO,「老子姓胡,叫胡義,是你們東華銀行的股東。你們東華銀行有400萬股是老子的,你憑什麼不給老子辦理?

王沖見他火氣頗大,但又無法提供身份證明,堅持不給他辦理。胡義終於忍不住發火了,「把你們秦行長叫過來,我要跟他說話!」

王沖跟他解釋,他始終不聽,在營業廳大吵大鬧,驚動了在二樓辦公的行長秦三民,秦行長見此人是他們城東支行的貴賓客戶,又是賠禮又是道歉,說王沖新來的不懂規矩,並安排另外一個櫃員幫他辦理業務。

胡義卻跟王沖卯上了,非要指定王沖辦理這筆業務不可,王沖剛參加工作,對於這種違反櫃面操作規程的事情並不受理,最後在秦行長的周璇下,勉為其難的給他辦理了業務。

胡義卻要求王沖親自給他道歉,王衝心中有一萬個不情願,被喊到了洽談室中。

胡義道:「咱們銀行講究什麼啊,不就是服務嘛?你們銀行這個年輕人,做事情沒大沒小,換在我的公司,早就把他開了。」

秦行長道:「胡總大人有大量,別跟小朋友為難了。王沖,愣著幹嘛,還不趕緊道歉。」

王衝心說自己沒有做錯什麼,憑什麼要給他道歉?不過他人微言輕,只得道:「胡總,對不起。」

胡義雖未占理,卻也依舊不依不饒,「我耳朵不好使,聽不見。」

王沖大聲道:「對不起!」

胡義冷哼一聲,「對不起就夠了,你耽誤了我一個多小時時間,我一筆幾十萬的大生意就這麼沒了,這個損失你來負責嗎?」

秦行長道:「胡總說笑了。」

王衝心中一陣厭惡,不就是一個小股東嘛,來這裡頤指氣使的,還真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了。在普通櫃面辦理VIP業務,不顧社會公德心強行插隊,純粹就是為了刷存在感的,尤其是那句「老子是你們銀行股東」說出來時,臉上那股得意的勁兒,生怕大家都不知道。

胡義捕捉到了王沖表情,更加怒不可遏,「你這是什麼意思?」

王沖正要說話,連忙被秦行長拉住,「胡總,您是做大事的人,怎麼會跟小朋友一般見識,王沖剛進社會,不懂得人情世故,您還是放過他吧。」

「那好啊,你跪下給老子磕三個頭,老子就不跟你計較了。」

王沖強忍怒火,兀自站在那裡,不肯說話。

胡義冷哼道:「連這點委屈都承受不了,以後還怎麼在這個社會混。」

秦行長見胡義要求越來越過分,這件事王沖雖說言語上有所頂撞,但是他提出這種要求就有些過分了,於是打圓場道:「王沖,給胡總端茶道歉!」

王沖從桌子上端起一杯茶,遞給胡義道:「胡總,是我不懂事,請您原諒。」

胡義笑了一聲,接過茶,反手就潑在王沖臉上。這是王沖生平第一次被潑茶水,他氣得就要動手,胡義向前一挺身,「還想動手啊?」

秦行長連忙拉住胡義,「王沖,你趕緊出去!」又道:「胡總,我這裡最近新得了上好的明前龍井,您看賞個臉,拿回去嘗嘗,給點建議?」

王衝出去,站在大廳內生悶氣。過了一會兒,胡義與秦行長有說有笑的走了出來,拎著兩盒茶葉,還有保溫杯、U盤、紙抽等行銷品,裝了滿滿一手提袋,看了王沖一眼,往外走去。

其時,有個老年人正要去櫃面辦理業務,胡義沒留神,將那老年人撞了個趔趄,頓時罵道:「你個老傢伙,走路不長眼睛啊?」

老人有些不悅,「小夥子,你這是怎麼說話呢?」

在大廳內的其他客戶也紛紛站了出來,指責胡義不講道理。這反而激起了胡義的怒火,道:「我就這麼說話,怎麼了?信不信我一腳踢死你個老不死的。」

王沖本來就一腔怒火,見胡義欺負一個老年人,是可忍孰不可忍,頓時上去當臉就是一拳,將胡義打的鼻血直流,胡義大聲道:「你小子,竟然敢動手,想不想活了?」

王沖此時已經被憤怒沖昏頭腦,上前又是一頓拳打腳踢,將胡義揍得連連求饒,秦行長在一旁勸都勸不住。

過了五分鐘不到,警車來了。胡義一見警察到場,連忙道:「警察同志,這傢伙蓄意傷人,我要告他!」

兩名警察沒有理他,來到老人身旁,道:「常局,您沒事吧?」老人擺了擺手,「什麼常局短局的,我已經退休了,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而已。」

那警察笑道:「就是退休了,您也永遠是我們領導。」

老人道:「這小子見義勇為,不錯,不錯。」

那兩個警察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對兩人道:「你們兩個陪我走一遭吧。」

……

故事講到這裡,馬曉筱拍手稱快道,「這個傢伙,如此可惡,王沖,你打得好啊。後來呢,怎麼處理的?」

王沖笑道:「也算是我幸運,那個老人是前任公安局副局長,有他說項,胡義自然也不敢找事了,不過行里還是給了我一個全行通報。也就是從那會兒起,我在行里成了有名的刺頭兒。後來又見過那個胡義幾次,不過挨了一頓揍,老實多了,見到我都繞著路走,沒想到,這次竟然在網上發帖誣陷我!」

馬曉筱道:「真是豈有此理。我們怎麼辦,找他?揍他一頓?」

王沖說,「怎麼能打人呢,打人是不對的,我們要跟他講道理。」

「怎麼講?」

王沖道:「用拳頭講。」

……

王沖當然沒有跟胡義用拳頭講道理,等到了胡義辦公室后,發現裡面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散落的方便盒,還有一張摺疊床,上面滿是污漬油膩,顯然是胡義在這裡住了許久了。

廁所裡面傳來一人唱道:「鏘令鏘,我手執鋼鞭將你打,打死你這活王八……」

王沖敲了敲開著的門,「胡總?」

廁所打開,一個矮個禿頭,滿臉胡茬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看到馬曉筱,眼前一亮,緊接著又看到王沖,滿是警惕道:「是你?」說著,回身拿了一個馬桶刷子,揮舞著道:「你想幹嘛?」

王沖見他神情萎靡,沒有了當年那副頤指氣使的模樣,不由暗嘆,這傢伙原先做物流出身,生意做的極大,怎麼幾年不見,竟成了這副模樣?心中怒火去了一多半,道:「你這是怎麼了?」

胡義見王沖不是來找事,這才將馬桶刷放下,頹然坐在床上,「都是我一時糊塗啊!」

王沖問道:「你怎麼住在這裡了,你房子呢?」

胡義嘆道:「沒了,全都沒了。王沖,你是來找我報仇的吧?這裡有一把刀,你殺了我吧!」王沖搖了搖頭,點了一根煙,遞了過去。

胡義接過煙,使勁抽了幾口,劇烈咳嗽起來,嗆得滿臉是淚。這段時間來,他一人住在這裡,消極度日,此刻見到王、馬二人來訪,積蓄已久的感情忽然宣洩出來,話匣子也打了開來。

「都怪我交友不慎啊!」胡義道,「一個月前,有個許久沒有聯繫的朋友找我來玩,我們喝了點酒,他提出要去找點樂子,我以為要去洗浴中心,誰料想帶我來到了一個地下賭場。我本來不是愛賭之人,那天晚上本想拿著三四千塊玩一玩,誰料那晚我手風極順,一晚上下來,竟然贏了五六萬塊。」說到此,他竟然自嘲的笑了起來。

馬曉筱是記者,曾在戒賭中心做過專訪,聽到此處,道:「他們是故意做局騙你入彀呢!」

胡義道:「誰說不是呢?過了幾天,我心中技癢,又找到了那一位朋友,那朋友勸我道,久賭無勝家,適可而止就好,上次只不過是我運氣好而已。可是我哪裡肯聽,非要他帶我過去,結果這天晚上,我又贏了十多萬。」

王沖聽了心裡直搖頭。

胡義道:「錢這種東西,一旦來的容易了,就不想正兒八經賺辛苦錢了。就像干小姐的,一旦脫了褲子一躺就能賺錢,肯定就不會去正兒八經找工作辛苦賺錢了。會我開物流公司,一月也賺個十來萬,可我當時利欲熏心,根本不聽勸阻,一連賭了三天三夜,結果越賭越大,輸了兩百多萬。」

王沖暗道,賭博這東西,就是在跟人內心中劣根性做鬥爭,越是輸錢,就越想一把賺回來,對方就是看準了他這個,才下局做套,將他套住的。

「當時我輸急了眼,自己的老底都輸了個精光,還把自己的房子和賓士抵押了,借了一百多萬,結果沒兩把又輸了,我心說再賭最後一把,結果發牌之後,我牌形極好,手中和牌面的牌組成了同花順,可是手中卻只有幾萬塊,於是我向賭場提出借三百萬,對方說我資質不夠,只肯借我十萬。這時,我那朋友道,『你不是在東華銀行還有0.2%的股份嘛,怎麼也值個三四百萬吧。『我尋思當時東華銀行就要上市,這四百萬的原始股,將來上市怎麼也值個三四千萬吧,起初還有些猶豫,但實在經不住誘惑,於是用那四百萬的股份質押,貸了三百萬出來。心說這一把下來,把先前輸的錢都贏回來不說,還能賺上幾百萬。」

王沖嘆道,「結果輸了不是?」

胡義痛心道:「我是同花順,結果對方是皇家同花順,我這才意識到,對方做局騙我,可是已經遲了,我被逼著當場簽了股權轉讓協議。」他咬牙切齒道,「我那朋友此刻更是落井下石,到了最後我才如夢初醒,我的房子,還有東華銀行的股權,都轉移到了這個朋友名下。」

又是一個因賭輸光了身家的,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王衝心中並沒有多少同情。

「我老婆知道后,跟我鬧離婚,帶著孩子回了娘家,房子被人收了之後,我無家可歸,就住在公司了。」說到此處,胡義竟然嗚嗚哭了起來。

馬曉筱生出了惻隱之心,安慰道,「好在你還有個公司不是嘛,有機會會東山再起的。」

胡義道:「前不久有個競爭對手,更是趁火打劫,搶了我的幾條運輸線路,公司運營不下去,員工走的走、散的散,如今我只是一個孤家寡人了。」

王沖問,「那前幾天,你在軒逸網吧發帖誣陷我又是怎麼回事?」

胡義問,「你都知道了?」

王沖說不知道的話我就不會找到這裡來了。

到了這個地步,胡義也沒有必要隱瞞下去,道:「不錯,這事是我做的。幾天前,那伙人又找到了我,見我活的一副慘樣,便提出要救濟我,於是給了我一篇文章和兩張照片,讓我發布出去,並給了我兩萬塊錢,我當時連吃面的錢也沒有了,就接下來這個生意,跑到了網吧去發了這個帖子。王沖,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想怎麼處理我,隨便吧。」

臨來之前,王沖本想找到他,責難他一番,並向公安機關報案,要求以誹謗罪處置他,可是見了他現在這副模樣,心中怒火消去了一大半,道:「處置你有什麼用?你只要告訴我,究竟是誰指使你這樣乾的?你那個朋友是誰?」

胡義恨得咬牙切齒,「這個混蛋姓鄧,叫鄧小賢。」

王沖訝道,「果然是他。」

馬曉筱也啊了一聲,「怎麼會是他?」

胡義問,「你們認識他?」

王沖冷哼一聲,「我們以前有過梁子。」

胡義惡狠狠道,「你們找到他,給我狠狠的整治他一番,也算給我出一口惡氣。」

王沖並沒有告訴胡義,鄧小賢不過是石魁、石虎兄弟的馬前卒而已。馬曉筱本想讓胡義簽署一份聲明,說前不久在貼吧發的帖子系偽造和誣陷,但是王沖並沒有這樣做。既然從胡義這裡追查到了謠言的源頭,確定了隱藏在暗處的敵人,王沖的基本目的已經達到。

石魁、石虎是共贏財富的創始人,名義上是金融企業家,暗地裡卻控制著東華市的部分地下生意,而且據王沖推測,他們與天馬集團也有不同尋常的合作關係。

王沖很清楚他與石家兄弟之間的實力差距。從王沖拒絕石魁之日起,雙方便走在了對立的路上,這個敵人異常強大,如同隱藏在暗中的獵豹,時刻盯著你,趁機撲上來咬你一口,並不是李清泉、顧天德之流所能比擬。他們只是隨便出了一招,便將王沖拖入了泥沼之中難以翻身。

要對付他們,只憑王沖一個人的蠻力和小聰明,是行不通的,必須要藉助其他的力量,才能與之抗衡。胡義這人的錢,對石魁、石虎來說根本不值一提,他們兩兄弟設局作套,費勁了好大功夫拿到東華銀行這0.2%的股份,又準備做什麼?

王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他找到了董辦的同事李強,「能不能給我傳一份咱們銀行的章程?」李強問,「這個是行內機密,需要有正當理由,而且要經過董秘審批的,你要這個幹嘛?」

王沖想了想這也是強人所難,於是問,「你說話方便嘛,我跟你請教一個事情。」說著,走到了遠處,避開了馬曉筱,與李強通起了電話。

過了一會兒,王沖掛了電話,對馬曉筱道,「能不能拜託你一件事?」

馬曉筱問,「什麼事?」

「幫我把李宜書約出來。」

馬曉筱道,「你又不是沒有嘴,你自己去約不行嘛?」轉念一想,原來王沖怕我吃醋才這樣跟我說的,「我約可以,不過只能談工作上的事情哦。」 南姝寧起來這些的時候,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一副冷靜的樣子,但是其實心裡早就已經是一場海嘯了。

南姝寧看著君翊沒有說話就接著說,「當然,我這個人你也知道,身上算是有幾分江湖氣,這些東西自然也是難免的,若是你不願意,覺得我在宮中會礙了你的事的話,那我從前的話說的還算數,你可以隨時廢了我,我答應你,我絕對不會說什麼的。」

君翊聽完南姝寧說的這些話之後,有些沉默臉色看起來也有些難看,君翊其實這個時候心裡確實是挺難過的,他也沒有想到原來在南姝寧的心裡居然還一直都留有這個打算,他在那一刻也真的懷疑南姝寧是不是真的從來就沒有打算過跟自己好好度過這一生。

南姝寧看著君翊一直不說話,臉色也有些難看,心中便有些疑惑,但是還是假裝出輕鬆的樣子說君翊,「怎麼?難道連這個都不能答應我嗎?不管怎麼說?好歹你我也算是相識一場,從前我也算是幫過你,總不至於連條性命都不給我留下吧?」

君翊這才眼睛紅紅看著南姝寧,「南姝寧,所以在你的心裡一直都是這樣的打算嗎?」

南姝寧有些不知所措,「我這些說的也不過只是實情而已,君翊,雖然我也知道在你面前說這些話並不合適,但是你也知道我的性子,從來不喜歡那些拐彎抹角的事情,自然也就希望把事情說得開一些。」

君翊一臉認真,「但是那如果我不放你走呢?如果我要讓你這一生一世永遠都留在我身邊呢?」

南姝寧有些無奈,「君翊,若是你覺得放我走,對你來說會有些影響,你讓我留下,我也做不到什麼,不過你也不用過於擔心,我說過了,我會做好一個皇后應該做的事情的,我這個人你也是知道的,雖然有些時候比較胡鬧,但是向來說話算話。」

「南姝寧,我知道你從來都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但是我也是,既然我從前答應過你,這一生我只會有你這一個夫人,那我就不會食言,你是個聰明的人,就算我不說,你也知道秦容入宮的事情並非是我所願,而且我也只是迫不得已,上次的事情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不過只是意外而已,而且我答應你上次的事情也絕對不會再發生第二次了,南姝寧,我不管你信不信我,我還是想要告訴你,我這一生只會有你這一個皇后,現在是以後也是。」

https://tw.95zongcai.com/zc/60967/ 南姝寧聽完這話之後,心情有些複雜,「可是君翊,為了我一個人,值得嗎?」

君翊看了看南姝寧,「我還記得你曾經說過一個人生活在世上,最重要的不過是開心罷了,其實有時候真正重要的從來都不是自己身邊有多少人,而是陪在自己身邊的是不是自己最愛的那一個,我希望你能夠明白,有些人的出現,是可以抵得上千軍萬馬的。」

「君翊。」

君翊突然拉起南姝寧的手,「南姝寧,我很確信你,就是那個在我心裡可以抵得上千軍萬馬的人。」

南姝寧看著君翊的眼睛,南姝寧知道,一個人的嘴巴可以撒謊,但他的眼睛是不會撒謊的,而現在,君翊的眼睛就在告訴南姝寧,他現在所說的全是心中所想的。

南姝寧看了看君翊,「我從小的時候皇祖母就告訴我,帝王之家向來最為薄情,皇祖母說她這一生做過的最大的決定就是嫁給皇祖父,也許在很多人的眼裡,皇祖母貴為皇后直至後來貴為皇太后,享受著天下人的尊敬,也享受著很多人無法想象的榮華富貴,可是皇祖母說嫁給皇祖父卻是她這一生最後悔的決定,她說她寧願嫁給一個普通的男子,普普通通夫妻恩愛的度過一生,雖然長這麼大她也不曾用很多的言語來給我形容她的後悔,但是她的行動卻把這一切都告訴我了,我想若非心裡徹底失望,她也不會選擇自己離宮去宮外養老,她也不會費勁心思的,希望我遠離帝王之家,

君翊,實不相瞞,其實當初選擇來和親的時候,我是沒有那麼看好你的,畢竟那個時候我所了解的情況,你所處的境地並不樂觀,而那個時候我就想著遠離那個地方,然後做一個閑散的王妃,渾渾噩噩過完這一生,卻也沒有想到你並不是別人口中的那個廢物王爺,反而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的位置,而我竟然成為了母儀天下的皇后,君翊雖然我並不願意承認,雖然我也並不想這樣,可我卻知道我好像確實再重複著皇祖母從前走過的道路。」

君翊搖頭,「姝寧,我記得你說過,我們每個人的出生都不是我們能夠選擇的,我也希望你能清楚我走到現在這個位置也並非是我真的情願,也並非是我能夠選擇的,你也知道,如果我不往前走這一步的話,我連後退的機會都沒有,所以我不得不如此,可是南姝寧,雖然你和孝賢皇太后一樣都是皇后,未來也許都是皇太后,可你要相信你和她的人生,絕對不會是一樣的,我以後是不會讓你傷心的,我也不會讓你成為那樣心灰意冷的女子。」

南姝寧認真地看著君翊,「君翊,雖然一直到現在,我的心裡還是沒有那麼確信,但是我願意賭這一次,我願意相信你一次。」

君翊聽到南姝寧這樣說的時候整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開心,「真的?姝寧,你真的願意相信我,你真的原諒我了?」

「那是當然,我這個人說話最是算話的了。」

君翊一臉激動,然後也不顧街上的其他人一把緊緊的抱住了南姝寧,心裡這個時候複雜的極了。

南姝寧這個時候倒是有些尷尬,「君翊,你先把我放開,快點,這裡這麼多人呢,被人家看到了多不好呀。」

君翊依然緊緊地抱著,並沒有放開的打算,「我不,我抱我自家夫人能有什麼不好的?」 共贏財富中心。

石魁、石虎還有律師李傑在辦公室內泡功夫茶,一頭黃毛的鄧小賢則恭敬的站在旁邊,桌子上放著一份股權轉讓協議,還有胡義的股權證。

李傑將協議書粗略看了一眼,確定沒有問題后道:「這份協議沒有問題,只要到時候到東華銀行進行備案,就能確權了。」

石魁看了鄧小賢一眼,滿意的點點頭,「你小子做的不錯。我該如何賞你呢?」

鄧小賢前不久差點闖了大禍,石魁費了好大功夫才將他從市局撈了出來,此刻哪裡還敢冒功,連忙笑嘻嘻道:「老闆不處罰我就已經是格外開恩了,我哪裡還敢要什麼獎賞。」

石魁搖頭道:「我石某人做事,向來賞罰分明,胡義轉讓你的那套商品房,就送給你了。」

鄧小賢聽聞此言,有些驚愕,要知道胡義這套複式,在東華市的價值在兩百萬以上了,自己不過贏了四百萬的股份,石魁就賞了他一套房子,他以為自己聽錯了,愣在那裡一動不動。

光頭瓮聲道:「傻小子,還愣著幹嘛,還不謝老闆賞!」

鄧小賢喜出望外,躬身道,「謝謝老闆賞賜。」

石虎這時道:「大哥,胡義的股權我們已經拿到兩周了,怎麼天馬集團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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