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空卻不打算解釋,敲了下小和尚的頭道:“給爲師再去端一盤點心來。”

haohaoxue 2020 年 11 月 6 日 0 Comments

一苦衝着見空皺眉道:“被師父這麼打下去,我更比不上一甘師弟高了。” 朱玉在側獨家首發/039 明示

木香拿着書回去後,在院子門前遇到了顯然是在等她的韋氏。

韋氏見她手裏拿着東西,倒也沒問什麼,拿過來隨便翻了下就還給了木香,問過了信是交過見空大師了之後就離開了。

朱明玉聽到動靜也醒了,木香給朱明玉看見空大師給她的兩本書,一本就是《奇文要數》,另外一本叫《聊天》。

又是兩本完全沒有聽說過的書,朱明玉感嘆,換到了這麼陌生的世界裏,她就是想做些大事也完全沒有那金手指。

見朱明玉對書很感興趣,木香便要把書給朱明玉。

朱明玉推辭道:“既然是大師送你的,哪兒能隨意轉增,你留着吧,我想看的時候會找你借。”

總裁,愛上癮 木香點點頭。

朱明玉看着木香最近都是如此的馴服的樣子,忍不住道:“你最近怎麼有些怕我似的?”

“沒有,奴婢並不怕小姐。”木香說着就要跪下。

還是木棉明白朱明玉不喜歡人隨便就下跪,趕緊扶住了她。

朱明玉卻有些明白了木香的心結,道:“我不會因爲上次的事情捨棄你的,況且你是聽我的話去做的,幸好你沒事。”

木香聞言,眼睛有些紅了。

“小姐很關心你,你就安心吧。”木棉在一旁也有些感慨,忽然覺得自家小姐真是長大了,懂得疼人了,她還記得小姐在表小姐回來後的樣子,不是鬆了口氣,而是更加擔心木香。

朱明玉不想沉浸在這種有些奇怪的氣氛裏,於是開腔道:“好了,既然你不着急看,給我看吧。”說着伸手拿過了書。

書裏飄出一張字條來。

朱明玉撿起一看,上書:隨雲莫知風何往,後福需待玉至臻。

這是什麼?

朱明玉看向木香。

木香也沒想到裏面夾着紙條,解釋道:“奴婢沒看到見空大師往裏夾東西,不過在門口遇到了二夫人,她倒是拿過去翻了兩下。”

既然是她夾進去給自己看的,那麼這上面的兩句話很可能就是智通大師的預言了。難道是朱明琇死纏爛打說動了韋氏,使得韋氏爲了滿足女兒的心願出此下策?朱明玉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不過韋氏給她提醒無非是想讓她出面,恐怕朱明琇也告訴了韋氏她們之間的對話。但是她卻從來沒有給人當槍使的習慣。

既然你們不願意我嫁給孔嘉譽,那麼就看你們的了。朱明玉忽然覺得輕鬆了許多。

晚膳也是各人在房間裏用的,朱明玉吃着和中午差不多的素菜,覺得這兩頓沒見肉就想念的緊,不過還有兩天才能回去。

雖然素齋不合朱明玉的胃口,但是她也沒少吃了,於是飯後便到院子裏溜達消食。

朱明玉走了兩圈剛想回屋,看見朱明琇從外面進來了,腳步很急,後面還跟着她的兩個丫鬟,韋氏也追在後面。

“明琇,你慢些。”

朱明琇不爲所動,依然走的很快,在路過朱明玉身邊的時候都沒再擡頭,走進屋子就關上了門,連兩個丫鬟都被關在了外面,不過朱明玉卻眼尖的看到朱明琇的眼睛有些紅。

“二嬸孃,明琇這是怎麼了?”朱明玉明知故問。

朱明琇還能因爲什麼這麼難過,無非是孔嘉譽的事情。

韋氏看到朱明玉,笑的有些勉強,道:“明琇還是小孩子脾氣,被我教訓了兩句就哭了。”

“原來如此,那您趕緊去哄哄她吧。”朱明玉知情識趣的帶着丫鬟回了屋裏。

韋氏看着朱明玉的身影,眼神晦暗不明。

韋氏似乎並沒有多留,在門外勸了朱明琇幾句就離開了,而去院子裏溜達了一陣子後的朱明玉回到房間精神頭還挺足。

木棉留下守夜,木香和其他的丫鬟住在小院的後罩房。見朱明玉沒有睡意,木棉便拿出帶來的針線活做了起來。

朱明玉帶了一本叫《武朝軼聞》的書,裏面講述的是現在這個朝代的歷史。原來的朱明玉並沒有給她留下很多,對於這個時代,對於這個國家,對於他們的制度,她還不夠了解,多看看書總沒錯。

不過看到旁邊木香留給她先看的兩本書,朱明玉又覺得手癢了,那本名字叫聊天的書應該會很有意思吧。

看起來這本書被翻過很多次,紙張有些軟了,不過卻保存的很好,扉頁上印着一枚章,上面的字像是小篆,不過她並不認識。翻開裏面,書是手抄本,墨跡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一眼看去,雖然文字排列不是那麼規整,但意外的不顯得凌亂,而且字非常漂亮,帶着一股瀟灑的氣度。

都說字如其人,讓朱明玉好奇起來到底這本書的作者是誰,能寫出這麼好看的字。還好不是小篆,也是繁體字,不過有些字似乎和她認識的不太一樣,但是不影響觀看。不過一看內容,她就頭疼了,文風完全和筆跡不符,是講述星宿的。

朱明玉拿起另外一本,筆跡和這本一樣,不過同樣也是文風樸實嚴肅,讓她半點都不想知道里面講的是什麼就放下了。

見朱明玉放下了書,木棉收起東西,問道:“小姐是要歇息了嗎?”

“等下,木棉,你做的是什麼?”朱明玉問道。

木棉有些不好意思道:“就是件衣服。”

朱明玉看着那顏色,那大小,忽然笑了,道:“我還沒有石青色的衣服呢,你什麼時候做完?”

木棉終於吞吞吐吐的開口道:“小姐,這……這是件男裝”

朱明玉笑的有些意味深長:“也是,不過這個顏色還是年輕人穿着好看,我記得過了年你有十七了吧,也該給你選個人家了。”

被自己看着長大的小姐這麼說,木棉的臉一下子就紅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說什麼。

朱明玉看着她的樣子卻覺得十分有趣,木棉一向是有些超過實際年齡的沉穩,不過在遇到兒女私情的時候再成熟的心也會變得少女起來,況且她本來也不大。

“我也不會亂點鴛鴦,你的親事我會讓你自己做主。”朱明玉道。

木棉的臉更紅了,小聲道:“多謝小姐成全。” 朱玉在側獨家首發/040 方式

朱明玉和木棉這邊氣氛正佳,朱明琇身邊的丫鬟銀杏和青李卻戰戰兢兢的正跪在地上,沒人敢去勸正在把衣服剪成一條條往火盆裏扔的朱明琇。

朱明琇盯着火盆裏一竄一竄的火苗,慢條斯理的繼續投着布條。

青李看着朱明琇今晚已經剪碎了三件衣服了還沒有停手的打算,心裏有些着急。她是負責朱明琇衣物首飾的。

因爲這次出來就三天,並沒有帶那麼多衣服,再剪下去,除了小姐身上穿的就只剩下一套衣服了。

“小姐……”看到朱明琇還是拿起了最後那件衣服,青李小聲開頭道,“這件是夫人準備帶您明日去見大師時候穿的。”

朱明琇被煙燻的有些眯眼,看向青李,問道:“你是怎麼做事的,就帶了這麼幾件來?”

青李自然不會說當初是朱明琇自己提出要少帶一些,免得東西太多,不好安置。爲此,韋氏還誇獎了她一番。

“奴婢知罪,請小姐責罰。”青李說着頭更低了。

“算了,你也跟了我這麼久,我哪裏捨得罰你。”朱明琇輕描淡寫道,“把你的衣服脫下來給我,去外面跪着吧。”

青李卻是鬆了口氣,脫下外衣放在地上,然後準備出去。

“中衣也留下。”朱明琇道。

青李一愣,不過還是認命的脫了下來,只留薄薄的裏衣,開門跪到了外面。

銀杏卻更是緊張了,半句話不敢說也不敢動,連濺出來的的火星燙到了她的手背上也只能咬牙忍着。

朱明琇就這麼不疾不徐的弄了差不多一個時辰才罷手,青李的衣服只剩下中衣的一隻袖子。拍拍手上的布毛和線頭,朱明琇淡淡道:“收拾了吧。”

銀杏因爲跪的有點久,一下子沒站起來,朱明琇的眼風立刻就飛了過來,嚇得她額頭的汗冒的更多了,直接跪着用剩下的衣袖墊着把火盆挪開朱明琇的牀邊。

“收拾完了,今晚你留下,讓青李回去吧。”

“是。”銀杏心裏雖是一陣哀嚎,但面上不露半分,趕緊站起來端着火盆就出去了。

到了門口,銀杏對青李道:“小姐讓你回去了,這個火盆你處理下。”說完就轉身回去伺候朱明琇去了。

正值冬季,青李在外面已經懂得渾身發抖,臉色青白,嘴脣都有些紫了,不過聽到銀杏的話卻是鬆了口氣。她慢慢站起來,端起那個快要熄滅的火盆,覺得無比溫暖,竟然有些捨不得鬆手了……

第二日一早,朱明玉在院子裏活動筋骨的時候,朱明琇也從房間裏出來了,看到朱明玉竟然還笑着打了聲招呼,讓朱明玉很不適應。

韋氏到底說了什麼能讓她對自己笑臉相迎?

不過朱明玉的疑問並沒有持續多久,待到早飯過後,韋氏對朱明玉說了聲讓她自己先去慧意堂聽見聞大師講佛法,就帶着朱明琇走了。

朱明玉分明看到朱明琇臨走前對自己露出了個矜貴又得意的笑容。難道是見空大師準備見韋氏和朱明琇了?不過這個理由大概不足以讓朱明琇如此驕傲。

她們是去見智通大師了吧。朱明玉瞬間恍然,也只有這個理由說得通了,不過韋氏倒是挺有手段的。

昨日,木香後來和朱明玉說起了韋氏在未名堂前遇到韋氏被拒之門外的事情還讓木香送了封信給見空大師。當時朱明玉並沒在意,她也知道韋氏的伯父在這裏出家爲僧,並且拜在智通大師門下,想必這也是朱老夫人要韋氏來的原因。

不過不知道用什麼法子說動了見空大師,竟然還帶了朱明琇去見智通大師。

朱明玉從來沒有小看過這位不動聲色但是卻儼然朱家主母的二夫人,看似溫和無害的性子不過是種僞裝,這種人通常不簡單。不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的話,她自然樂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秦氏和韋氏鬥法。

現在嘛,她們的關係似乎要有些改變了。雖然她並不願如預言一樣嫁給孔嘉譽,讓孔家借勢,但是她也不能不防備韋氏爲了滿足朱明琇的願望在其中作梗。

她不想嫁和她不能嫁並不是一個意思。雙贏的局面並不十分易得,反而損人才能利己,一方失利,自然有一方得利,這都是平衡的。

木香見朱明玉想的入神出聲叫道:“小姐,昨日青李半夜纔回去,奴婢看到她身上只剩下了裏衣,看樣子像是在外面凍了有一陣子。”

“哦?”朱明玉不解。

木棉忽然道:“據柳園的小丫鬟說二小姐喜歡剪衣服。”

估計是個撒氣的方法吧,摔東西動靜太大,衣服那麼多,少幾件誰也看不出來,問起來也可以說是是不喜歡穿了,不過自己的衣服是不夠剪了吧,所以剪起了丫鬟的衣服,不過這麼冷的天兒拿了人家衣服還讓人凍着,這種行爲,朱明玉實在看不上眼。

“這出氣的方式倒是挺別緻的,不過青李倒是無妄之災了。”朱明玉對木香道,“等下你就不用隨我們一起去慧意堂了,去未名堂看看能不能打聽到什麼消息。”

木香點頭稱是,就出去了。

“木香倒是個知恩的。”木棉感嘆道。

“小姐我也是個知恩的,”朱明玉道,“等聽完大師講課,你去大殿求個姻緣籤吧。”

“小姐,您就不要再笑話奴婢了……”木棉臉紅了,又有些無奈,原來怎麼沒覺得小姐這麼,無賴呢……

朱明玉帶着木棉去了慧意堂,剛進去就看到阿默也在院子裏。雖然她篤定了那個中年人就是和阿默在一起的年輕人,不過沒想到能見到阿默。

“阿默,你怎麼也在這裏呀?”朱明玉上前問道。

“姐姐早。”阿默還是有些靦腆,抿嘴笑了下,規矩的給朱明玉見禮問好,雖然聲音有些奶聲奶氣的,不過卻很可愛。

朱明玉簡直想要把他抱起來親一口了,她弟弟從小就是一副冷漠炫酷的樣子,從來沒有這麼萌的叫她姐姐過。不過怕嚇到阿默,朱明玉也只能在心裏想想。

朱明玉蹲下來拉着阿默的手道:“阿默,你還不知道我叫什麼吧。”

阿默被朱明玉牽住還是很乖,口齒清晰道:“我知道姐姐的名字。

“哦?”這個朱明玉倒沒想到,“是誰告訴你的?”

朱明玉身後傳來一個清朗的聲音道:“是我。”

這時,慧意堂裏走出一個長鬚長眉的老和尚,對着來人道:“栩風,你到早了。”

朱明玉默默記下,原來他叫許風呀……

小劇場:

栩風:沒文化,真可怕。 朱玉在側獨家首發/041 真容

朱明玉看到一雙黑色的鞋面停在自己身邊,順着鞋子看上去是顏色灰不啦嘰的衣角,再往上看,卻又是一張陌生的臉了。

今天又是貼的哪張臉呢?看這下頜角度倒是很完美……

看到朱明玉在看自己,栩風也隨之低頭,讓她看個清楚。

不是燈會上那張臉,也不是昨天看到的中年人,現在的樣子還比較符合她對他的感覺。

如劍長眉下是一雙不太正宗的桃花眼,偏深邃狹長的眼睛黑白分明,卻顯得靜如深湖,低垂的睫毛長而密,蓋住了部分墨色眼瞳,讓人看不出情緒。不似秦克己的桃花眼不瞪的時候也是生機勃勃,瞪眼的時候也像是含嗔帶笑,所有的情緒從眼裏就能看出來。

這麼一雙好看的眼睛就算再易容也是難以掩蓋,不知道他有沒有注意到自己這個破綻……

朱明玉就這麼蹲着仰頭往上看,還是木棉在一旁覺得朱明玉看起來樣子有些吃力,雖然不知道這個陌生的男人是誰,不過小姐這麼盯着人家看總歸不太好,於是便過去扶起了朱明玉。

反應過來的朱明玉有些尷尬的順着木棉的手站了起來,就算對他比較好奇,也不該表現的這麼明顯。

栩風見朱明玉站起來,不動聲色的擡頭與老和尚見禮,道:“見聞大師,是晚輩到早了。”

見聞大師笑着微微點頭,不再理會他們,轉而看向朱明玉道:“兩位施主是朱家人吧?”

朱明玉帶着木棉也上前見禮,表明身份和來意。見聞大師也是早知朱明玉她們會來,便請她們入內。

進去前,朱明玉摸摸阿默的頭道:“姐姐要進去聽大師講課了。”

阿默點點頭,有些失落。

栩風見狀開口道:“大師,阿默已經開蒙了,可否能一起進去聽?”

見聞大師一笑,道:“阿默小小年紀也頗有慧根,就一起來吧。”

阿默也很開心,對着栩風道:“謝謝爹。”

雖然知道他和阿默有關係,但是沒想到他是阿默的爹。朱明玉忍不住又看了看栩風,怎麼看也就是二十左右,再看看有四五歲的阿默,心裏默默感嘆古人成親生子還真是早,不過細看容貌上還真是有幾分相似。

栩風過去對朱明玉道:“有勞姑娘幫我照顧下阿默,我過兩個時辰來接他。”

聽他的語氣和聲音都和之前不一樣,讓朱明玉覺得很神奇,他究竟是怎麼改變的聲音?不過看起來他並不想表明他們見過的事情,於是也也順着他的話假裝不認識他,道:“不必客氣。”說完就領着阿默進去了。

也許因爲阿默在的關係,見聞大師講的佛法並不深奧,而是淺顯簡單,通俗易懂。不過朱明玉依然聽得有些昏昏欲睡,倒是阿默小小年紀卻聽得很認真,偶爾還會提問。

終於熬到了中午,見聞大師也結束了講授,朱明玉和阿默對見聞大師道謝後就出門了。到了門外,卻沒看到栩風在。

朱明玉對阿默道:“你爹沒來接你,你們住在哪兒,我送你去找他。”

阿默搖頭道:“謝謝姐姐,我就在這裏等爹。”

“那我跟你一起等吧。”朱明玉道。

木棉對阿默這個小孩子的印象也很好,長得可愛,又乖巧聽話,問道:“阿默,我叫木棉,你記得嗎?”

阿默點頭道:“記得,木棉姐姐。”

“乖,”連木棉也忍不住摸了摸阿默的頭,道,“阿默今年幾歲了?”

阿默遲疑了一下,答道:“四歲。”

朱明玉由衷道:“才四歲就能聽見聞大師說法,阿默你真聰明。”

阿默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這時,栩風也來了,道:“我來遲了。”

“爹。”阿默見到栩風就變得有些拘謹了。

想起前面有栩風在的時候,阿默也就不愛說話了,見也沒有外人在,朱明玉忍不住道:“許公子,阿默很乖,對孩子不能太嚴厲。”

栩風面不改色,從善如流道:“好。”

聽他不是敷衍的語氣,這麼認真的答應下來,朱明玉倒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見朱明玉不說話了,栩風倒是主動開口道:“我不姓許。”

“嗯?”朱明玉不明其意。

阿默忽然說道:“姐姐,我爹姓關。”

“哦。”朱明玉覺得自己今天特別蠢。

關栩風也沒多糾纏這個問題,客氣的和朱明玉道謝後就準備離開。

看着他們走了,朱明玉卻依然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木棉有些奇怪問道:“小姐,我們不走嗎?”

“走啊。”朱明玉依然有些心不在焉。

“小姐,您怎麼了?”木棉還是忍不住說道,“沒想到關公子成親那麼早,阿默都那麼大了……”

朱明玉聽到這句差點笑出聲來,木棉以爲自己是對關栩風有什麼別樣情思嗎?縱使關栩風這次大概沒有易容,確實比之前幾張假臉的多,只是表情並不生動。 https://ptt9.com/27270/ 不過在看過俊美如朱明琛、妖孽如秦克己之後,朱明玉對於美男的抵抗力已經提高了很多,連孔嘉譽那樣都不能讓她覺得驚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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