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和至尊武帝有親密關係,難道還有人比自己更親密嗎?除非是天後葉落雪親至,否則誰敢說和至尊武帝的關係比自己更親密?武浩感覺一陣頭大。

haohaoxue 2021 年 1 月 29 日 0 Comments

「你們別不信。」秦成看著武浩和玉羅剎一副不相信的樣子。於是小聲地賣弄到,「我們秦家有一個郡王,乃是傳說之中至尊武帝的兒子,你說天下人誰有可能比他的關係更近?」

武浩直接就傻眼了,至尊武帝的兒子?難道自己還有一個未曾謀面的哥哥?不會吧。

玉羅剎更是狐疑地看著武浩,這人才是正宗的武帝血脈,難道還有一個?

「這個不可能吧,至尊武帝不是沒有孩子嗎?就算是有,那也不應該出現在咱的皇宮之中啊。」武浩故作不解地問道。

「呵呵,這其實就牽扯到我們皇宮的一段辛秘了,你也知道,當年的至尊武帝何等意氣風發,雖然他早早地就有了天後葉落雪,而且武帝對天後也是真心的,但是不能因此就不能讓別的女子來喜歡至尊武帝吧?」秦成淡然一笑,講出來一段讓武浩匪夷所思的話。

「按照大陸流傳的小道消息,喜歡至尊武帝的女子絕對是三位數,當然,這其中絕大部分都是單相思,至尊武帝甚至從來沒有見過這些人,也不知道有這些仰慕者,但是也不是每個女子都這麼默默無聞的,大約在二十五年前的時候,我有一位姑姑,叫做天授公主,有一次至尊武帝身受重傷,二天後葉落雪遠在萬里之外對陣修羅族大軍,無法分心照顧,所以當時的天授公主就負責照顧受傷的至尊武帝,我那姑姑也是一等一的美人,又是敢愛敢恨的性格,和至尊武帝接觸的時間長了,就對當日的武帝傾心了,但是當時的至尊武帝已經有了天後葉落雪,姑姑雖然自大,但是還沒有狂妄到取代天後的地步,所以我這位敢愛敢恨的姑姑在某個風雨交加的夜晚給熟睡之中的至尊武帝下了吹風散,再然後便發生了男人和女人應該發生的事情,再然後,就有了我的表弟……」

說這句話的時候,秦成有一種淡淡的自豪感,至尊武帝雖然逝去了,雖然遭到了眾人的背叛,雖然現在的聖武大陸絕大多數人都是他的亂臣賊子,但是能讓至尊武帝成為自己的姑父,秦成還是挺自豪的。

有些人,眾人對其的尊重已經超越了彼此的立場,而無疑,至尊武帝就是這樣的人。

聽秦成講述完故事,武浩已經傻眼了,自己的老爹還有這麼一段過去?不過倒是真有可能啊,當日的至尊武帝簡直是所有女人眼中的完美丈夫,誰不想將其納入自己的石榴裙下?只是可惜天後葉落雪太彪悍了,不但長的漂亮,氣質實力也沒說的,所有人都對其構不成威脅,所以才有了武帝和天後的一段佳話。

玉羅剎側著腦袋笑盈盈地看著武浩,沒有想到這傢伙的老爹還有這麼一段過去,不過能讓人家一國公主用近乎無恥的方式來得到他,至尊武帝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自豪了?

秦成看著已經傻愣的武浩點點頭,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的人就應該是這幅表情,從這個角度上講,其實自己也算是天下頂級的貴族了,堂堂至尊武帝的內侄啊!

「對了,至尊武帝的兒子叫什麼?」武浩側著頭看著秦成,這一刻的武浩真想會會這個傳說之中的至尊武帝的私生子,看看和自己有幾分相像。

「秦武!」秦成抬起頭,斬釘截鐵地說道。

「至尊武帝的孩子不應該是姓武嗎?為什麼會姓秦?」玉羅剎好奇地問道,「難道說至尊武帝因為忌憚天後葉落雪而不敢認下這個孩子?」

「這倒不是……」秦成難得的有點尷尬,「其實至尊武帝壓根就不知道有這個孩子的存在!」

「那你們為什麼不讓他們父子相認?」武浩看著秦成問道。

「好吧,其實主要原因是因為我們秦家惹不起天後葉落雪,要是讓葉落雪或者她身後的出雲宗知道了姑姑為至尊武帝生下了長子,我擔心我們秦家保不住這個孩子。」秦成尷尬地說道,「還有一個原因,我的姑姑是個要強的人,一直想著等這個孩子成長到武道巔峰之後,再親自帶著他到武帝的身邊,好讓他們父子相認,誰知道最後沒有等到那一天,等戰爭結束沒有過久,至尊武帝就因為眾叛親離而隕落了,那個時候至尊武帝的子嗣便成了所有人追殺的對象,所以我們秦家便將這個秘密保守了下來。」

「這次是不是能見到真正的武帝太子了?」玉羅剎看著秦成問道。

「那是自然,這次我的表弟會出現,表弟繼承了至尊武帝的無敵天賦,不過二十五歲的年紀,已經是半步神魂者了,這次出現的天地璽其實就是為他而量身定做的,只要表弟得到了天地璽,得到了完整的至尊武帝傳承,說不定可以開創出空前絕後的偉業!」秦成用充滿憧憬的語氣說道。

「呵呵,半步神魂者,好強大的實力。」武浩嘀咕了一句,他是半步神魂者,對方也是半步神魂者,要是有必要的話,到真想試探一下這個山寨貨的成色。

是的,武浩已經斷定這個傢伙是假的,至於其中的原因,很簡單,因為這個故事之中的漏洞實在是太多了。

第一,至尊武帝會被春風散放到嗎?就算是受傷的至尊武帝,也是至尊武帝,也是一頭百毒不侵的龍,你這採花大盜常用的下三濫手段能放倒堂堂的武帝?更是連孩子都生下來了,開什麼國際玩笑?

第二,天後葉落雪是誰,那是眼裡不揉沙子的主,管什麼天授公主,地授公主的,只要是出現,就絕對逃不了天後葉落雪的法眼,以天後葉落雪的冰雪聰明怎麼可能容忍一個妙齡少女來貼身照顧受傷的至尊武帝?(未完待續。。) 因著徐明菲的話,廂房內出現了片刻的沉默。

魏玄低著頭,視線落在桌上的藥方上面,稜角分明的臉龐讓人看不出絲毫的端倪。

只有那微抿的雙唇,稍稍透出了一點他此刻的情緒。

牢牢地守在廂房門口,防止不相干的人來打擾的紅柳微不可見地動了動耳朵,面上表情未變,身子卻狀似無意地往外挪了挪。

坐在圓凳上的徐明菲眼角瞄到紅柳的動作,嘴角微微一彎,對於紅柳的小心謹慎又添上了幾分滿意。

果然不愧是她親手調教出來的貼身大丫鬟,什麼事情不該聽,什麼事情不該做,心裡都是門清兒。

過了好半響,沉默多時的魏玄終於收回了落在藥方上的視線,抬起頭,眼神深邃地看著徐明菲:「明菲妹妹,你的意思是,雁容故意不聽大夫交代,不肯按時吃藥?」

「我可沒有這麼說。」徐明菲搖頭。

事關魏玄名義上的妹妹,她又不是傻子,心中就算是這麼想的,也不可能真的如此直白的說出口。

這要是說對了,怕一心為妹妹著想的魏玄下不了台,萬一說錯了,就輪到她自個兒又下不了台了。

既然兩種可能性的結果都不怎麼好,她又何必去多那個嘴,顯得自己咄咄逼人不知進退?

反正該說的事實她都說了,真相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就留給魏玄自己考量好了。

至於其他的……

徐明菲腦海中忽的閃過邵雁容看向魏玄的眼神,心中哂笑,暗道也不急於一時。

魏玄自然也察覺到了徐明菲的意思,瞧著對方故作輕鬆的把玩著腰間的流蘇墜子,不由心頭一軟。

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也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深究,轉而看著徐明菲道:「既然如此,雁容的嗓子還能治好嗎?」

邵雁容正值花季,先不提她到底是不是故意不按時吃藥,魏玄還是打心底不希望她身有瑕疵,免得影響將來。

「這個我可不敢保證,不過如果小侯爺放心的話,我倒是可以試一試。只是……」徐明菲抬頭,看著魏玄意有所指地道,「如果容姐姐依然不好好配合治療的話,再高明的醫術,多半也是沒有效果的。」

「我明白了,多謝明菲妹妹。」魏玄淺笑著向徐明菲拱了拱手。

徐明菲回以微笑,算是正式應承了下來。

她朝著屋外頭看了看,見風雪已經漸漸變小,便乾脆站起身,對著魏玄道:「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莊子了。」

魏玄見徐明菲這麼快就要走,有心想要開口挽留幾句,可轉念想到還躺在床上休養的邵雁容,也深知此刻不是待客的好時間,只得跟著站起身,開口道:「我送你回去。」

「我小住的莊子離這裡並不遠,而且我是坐自家的馬車來的,跟著一起來的下人也不少,就不用麻煩小侯爺多跑一趟了。」徐明菲婉拒道。

「不行。」魏玄搖了搖頭,態度倒是十分堅決,「之前下了大雪,路上不安全,還是我帶著護衛送你回去比較好。」

說罷,也不容徐明菲再次拒絕,抬腳就走出了屋子,吩咐底下的人準備出門。

見魏玄都這樣說了,徐明菲也就沒再多說,在紅柳的伺候下重新全副武裝之後,就在魏玄的護送下離開了莊子。

魏玄身邊跟著的護衛都不是尋常人,儘管之前路上積了雪不好走,但那群護衛一路上騎著馬提前大致清掃了一下之後,徐明菲沒花多久就順利回到了莊子。

將徐明菲安全送到之後,魏玄也沒有多做停留,趁著風雪還小,馬鞭一揚就快速返程了。

沒有行動稍慢的馬車,策馬而行的魏玄等人回程的速度更快,不過一刻鐘的功夫,就重新回到了莊子上。

將馬匹交給底下的人伺候,魏玄並沒有立刻就去邵雁容的房間,而是直接去了書房坐下,差人將近身伺候邵雁容的人全都叫到書房問話。

莊子上的這間書房是邵雁容布置的,其大到桌椅,小到案頭上的紙筆擺設,都跟他當初在邵家時的書房一模一樣。

他掃了一眼案頭上擺放的青花六角洗,頓了頓,聽到書房外已經傳來了動響,終是移開了視線。

魏玄對邵雁容心存愧疚,安排過來伺候她的人著實不少,除開一些負責掃撒小丫頭,能夠近身伺候的丫鬟婆子都是他親自挑選出來的。

不求那些丫鬟婆子有多機靈,只要求她們忠心老實,管得住自己的嘴。

石嬤嬤作為莊子上的管事嬤嬤,又管著邵雁容屋子的大事,自然是站在最前頭。

她硬著頭皮頂著魏玄打量的視線,見對方叫她們進了書房之後半天也沒說話,只覺得周身壓力驟增,好似有一塊大石頭重重地壓在她的心間一般,不一會兒就壓得她冷汗直流,有些喘不過氣來。

「小姐喝葯是誰伺候的?」就在石嬤嬤等人快要頂不住時,魏玄終於開口了。

垂著頭的丫鬟們不敢亂動,聽到魏玄的問話之後,也只是用眼角瞄了一下站在石嬤嬤身後一個穿棗紅色夾襖的丫鬟。

身穿棗紅色夾襖的丫鬟偷偷咽了一口唾沫,稍稍上前一步,小聲道:「回二爺的話,平日是奴婢伺候小姐服藥的。」

「小姐每天都有按照大夫的交代服藥嗎?」魏玄語氣淡然地問道。

「是。」丫鬟點點頭,「按照大夫的交代,小姐每天早晚各服藥一次。」

「是誰煎的葯,你看著小姐把葯喝下去的嗎?」魏玄又問。

丫鬟不明白魏玄為什麼要這麼問,卻也不敢多想,立馬回道:「是奴婢親手煎的葯,煎好了葯之後再端給小姐的。小姐不喜歡喝太燙的葯,喝之前都會讓奴婢將葯放到一邊涼一涼。」

「也就是說,你沒有親眼看著小姐喝葯?」魏玄睥睨地看著丫鬟,語氣中那個透出幾分淡淡的冷意。

站在丫鬟前面的石嬤嬤察覺到魏玄的冷意,想要動動身子卻又不敢,只得略帶不安地緊了緊垂在身側的手,心裡直打鼓。

而那丫鬟被魏玄的視線一掃,身子也不受控制地一抖,顫聲道:「沒、沒有,都是小姐自己喝了之後,奴婢去收的碗。」 是夜,風雪漸停,已經在雲層中躲了好幾日的月亮終於露出了身影。

瑩白的月光灑在墜滿了白雪的枝頭上,襯得雪色越發亮人,倒是在漆黑的夜晚中添了幾分光亮。

雲兒小心翼翼地關上窗戶擋住外頭的寒風,拿起小几上的鎏金銀座蓮花燈,腳步輕快地走進了內室,將燈座放到了長案上,低聲道:「小姐,這樣夠亮了嗎,要不要奴婢再點一盞燈過來?」

徐明菲剛剛泡完溫泉,穿著一身的便服,半濕的頭髮垂在身側,整個人顯得十分慵懶。

她看了一眼被雲兒放在長案上的蓮花燈,搖了搖頭,笑道:「不用,這樣就夠亮了。」

「是。」雲乖乖地應了一聲,主動走到長案邊,挽起袖子開始磨墨。

磨墨是個細緻活,要是掌握不好,磨太幹了讓人寫著不順,太清了又顯得不好看,為了能練出一身磨墨的好本事,向來活潑心思跳脫的雲兒可是下了不少的功夫。

所幸,她這番功夫都沒白費,在徐明菲身邊伺候的幾個丫鬟中,就屬她磨的墨最好,也最得自家小姐歡心。

紅柳拿著干帕子從隔間走出來,一邊動作輕柔地為徐明菲擦頭髮,一邊低聲道:「小姐,都這麼晚了,你還要寫東西?」

「反正現在也睡不著覺,寫寫東西也沒什麼。」徐明菲在長案前坐下,提筆蘸了蘸磨好的墨,便下筆在鋪好的紙上寫了起來。

紙張並不大,但徐明菲也是一連寫了兩張,才擱下了手中的筆。

她吹了吹紙上未乾的墨跡,聞著從紙上散發出來的淡淡墨香,不由滿意地點了點頭,贊道:「這墨不錯,哪來的?」

「回小姐的話,這墨是咱們出發來莊子之前,二少爺特意讓人送來的,說是在書齋中碰到了好墨,買下來送給小姐賞玩。」雲兒笑眯眯地回道。

「二哥?」徐明菲略帶詫異地朝著硯台看了一眼,感嘆道,「鄒先生果然會調教人,二哥不過跟在他身邊學了一陣子,連挑墨的眼光都好了不少,以前他可不太會認這些東西。」

「二少爺天資聰穎,跟在鄒先生身邊自然是學得快的。」雲兒討喜道。

「馬屁精,就會撿好聽的話說。」徐明菲嗔了雲兒一眼。

雲兒頑皮地對著徐明菲吐了吐舌頭,一臉精怪。

這個學渣不簡單 紅柳瞧著雲兒在小姐面前說話沒個正形,忍不住瞪了她一眼,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

雲兒也不是不知分寸的人,收到了來自紅柳的警告,立馬就站直了身子,收起了臉上的嬉笑,借口要去廚房看看夜宵準備好沒有,腳底抹油一溜煙地跑了。

紅柳頗為無奈地輕嘆一聲,低頭看到徐明菲將寫好的紙收攏起來,不由出聲道:「小姐,你剛才寫的是要給邵小姐的藥方?」

「嗯。」徐明菲點頭,抬眼看著紅柳道,「以後別叫她邵小姐了,她如今已經改了姓,叫嚴小姐便好。」

「是。」紅柳應了一聲,躊躇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道,「小姐,你怎麼就答應了小侯爺,幫忙醫治嚴小姐的嗓子呢?你明明知道……」

「明明知道什麼?知道她故意不想醫治好自己的嗓子?」徐明菲輕笑一聲,又道,「就是因為知道,我才要答應魏玄。」

「奴婢不明白。」紅柳眉頭微蹙,面上帶著些許不解。

「旁的不多說,邵夫人因魏玄而死,邵雁容也為此傷了嗓子,以魏玄對邵夫人的敬重來看,邵雁容的嗓子一天不好,他一天就放不下這個心。不管怎麼說,我與魏玄相交一場,豈能看著他一直為此傷神?」徐明菲頓了一下,又道,「更何況醫治邵雁容嗓子一事對我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就算答應了下來,也沒什麼。」

「可萬一……萬一嚴小姐還是不配合呢?」紅柳語帶擔憂地道。

邵雁容的嗓子到底能不能治好她是不關心,她關心的是,萬一因這邵雁容不肯配合自家小姐治療,無法痊癒之後還將由頭賴在自家小姐身上,引得自家小姐與魏玄不和,那就不好了。

不是她將人想得太壞,而是今天邵雁容是個什麼模樣,她可是親眼看了的,就沖著對方寧願這麼一直病歪歪過活,也不肯按時吃藥治療的架勢,這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不配合?」徐明菲抿嘴一笑,一派輕鬆地道,「既然我都答應幫忙了,還能讓她不配合嗎?再說了,你真當魏玄是擺設不成?你瞧著好了,這次邵雁容絕對不敢陽奉陰違不配合的。」

她都和魏玄說得那麼清楚了,魏玄又不是木頭,怎麼可能會繼續放任不管?

今天會這麼輕易的答應為邵雁容治療嗓子,除開她剛才告訴紅柳的原因之外,其實她還是存了一些私心的。

邵雁容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她這一時半會兒還看得不是特別透徹,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對方之所以會一直不肯配合治療,為的不過就是想要拉住魏玄的關注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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