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等人看著九皇子,除了蘇銘外,其他人都是驚駭的,他們不明白這位九皇子為何如此恐懼,可很快的,所有人心裡浮現出來了一個答案,因為聯想起蘇銘之前的話,再加上九皇子這麼反常的表現……該不會……是大周皇帝來了吧!

haohaoxue 2022 年 3 月 27 日 0 Comments

只見的虛空中響起了一道聲音:「朕……看錯了人!九皇子,你氣運貶為一龍氣運,之前給你配備的羽林衛,也全部撤銷!而且你做了一件錯事,一件很大很大的錯事,同樣的,也是一件很愚蠢的錯事!」

「愚蠢到什麼程度呢,愚蠢到朕都不可思議……你到底……是朕的皇子嗎?!亦或者是,你在民間流落這麼多年,你整個人已經傻了?!」

說完后,那道滄桑威嚴的聲音更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那種嘆氣之中,有著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除此之外,那道聲音便是再也沒有說什麼了。

很快,只聽得一道聲音:「蘇先生,朕想見你一面,地點……」

蘇銘點了點頭:「蘇某會如約前往的!」

旋即,蘇銘看著現場的一切,冷聲道:「皇帝說了,讓你們這些人都散了。從哪裡來的,就再回到哪裡去!是哪裡的,就屬於哪裡!」

「當然,我黑太極學宮,從今天開始,就是東江行省第一學宮!」

「白太極學宮,從今天開始撤銷了!」

蘇銘的話語,雖然不大,但卻是響徹在了這片虛空之中,讓的明裡暗裡無數人都是震驚了。

很快的,一道咒罵聲便是出現了。

「蘇銘,你他嗎的有毛病吧,你算老幾,你憑什麼說這些話!」

一黑一白兩身衣服的兩個老者,便是氣沖沖的出現了。

這兩個人氣勢都是極強的,竟然都是達到了准半步魂嬰的程度……難道說這兩個人,也是達到了蒼元界的巔峰圈?!

蘇銘看了看,便是笑了。

這兩個人和自己的師父,瘋道人其實算是一個水準,只不過,瘋道人對他們單對單的話,恐怕是強上一線的,只不過那種優勢,卻也是有些不太明顯的!

不明顯也罷,主要是瘋道人勢單力薄,就算是面對一人的時候,尚且可以通過周旋壓制幾個回合,可這兩個人一起上的話,瘋道人直接秒跪!

而白太極學宮,這兩個一黑一白老者之下,還有著無數的強者,那些強者瘋狂圍攻之下,整個黑太極學宮恐怕瞬間都會被踏為平地!

之前黑太極學宮之所以還能堅持,便是因為瘋道人敢拚命,他已經跟瘋了一樣的,他曾經說過一句話,你白太極學宮現在不是勢力大嗎?!

好,如果你白太極學宮要將我們滅門,那我就跑!

我跑了以後,我就專門對你的弟子下手,除非你的弟子,永遠都不出白太極學宮!

而若是我殺了你們的弟子就跑的話,就憑藉你們兩個老傢伙,能奈我何?!

你們可以打敗我!

但我不戀戰,一心要逃跑的話,你們是抓不住我的!

這就是瘋道人當初說過的話,所以黑太極學宮就留存到了那個時候,後來蘇銘不在,白太極學宮終於是忍不住,要對黑太極學宮動手!

只不過那個時候,白太極學宮邀請到了七皇子和八皇子,這種身懷九五龍運的皇族之人,瘋道人那種瘋狂的打法,面對這皇子,他可是不敢動用的,因此黑太極學宮便是一度陷入了那種快要覆滅的瀕死狀態!

若不是蘇銘最後回來的話,恐怕黑太極學宮早已覆滅,而瘋道人和蓮花,都已身死!

直到這一刻,蘇銘回想起之前那種堪稱危險的狀態,他便是揪心的很!

之前他已經失去了穆羅等女人,這一次,他還要再失去蓮花嗎?!

想到這裡,蘇銘便是無比揪心!

他蘇銘,不能再輸了!

而他也輸不起!

很久前,蘇銘就搞清楚了一件事,到底是力量重要,還是親人重要!

只是那個時候,他是想不通的。

但經過後來的心魔劫一戰,他蘇銘以死亡的代價,才終於明白過來,原來親人比力量重要的多。

蘇銘深吸了一口氣,今天若是他沒有力量的話,黑太極學宮想必是真的會覆滅的……

想到這裡,蘇銘不再想太多,他轉身對蓮花和瘋道人道:「師父,師姐,我們進內殿吧,有人專程來見我們。」 江晟景的腦海里,閃過一片溫馨的景象:

一家四口,兒女雙全,姐姐抱著洋娃娃,弟弟玩兒著小火車,姐姐照顧弟弟,弟弟保護姐姐——

當然,兒女雙全固然很好,但是二胎若是個女兒也不錯。

江晟景並不是個重男輕女的人,無論男女,她都能坦然接受。

如果再生一個女兒的話,那他和小嘉就有了兩個女兒了,兩件貼心小棉襖呢,多好啊,想想都覺得溫馨又幸福!

他俯下頭來,親吻著小嘉的面孔,道:「如果我們有了第二個孩子的話,無論是男女,都給他取名叫小多,多福多壽的意思,好不好?」

於嘉卻搖著頭:「我不要,你把她還給我就夠了,我就只要她……」

說著,她有些哽咽,伸手抓著他的肩膀,輕輕搖晃著:「你把她還給我,我什麼都答應你,好不好?」

江晟景聽了,就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一直都在想辦法,來轉移小嘉的注意力。

她只要不把心思都放在江小魚身上,整個人就會好很多。他跟她在一起的時間太久,最懂得該如何取悅她。

只要她暫且把江小魚放在腦後,江晟景就有辦法讓她開心起來。

再加上關雪的精心治療,她是很有希望可以康復的。

但是,她的心裡,她的眼裡,就只有江小魚,絲毫沒有他這個一直陪著她的男人。

江晟景有些泄氣似的俯下頭,狠狠吻了一下她的鎖骨,道:「小嘉,你真的一點兒都不乖,一點都不聽話……」

當然,比起她的不乖和不聽話,江晟景其實更恨自己的無能。

要是他能好好保護小嘉,不讓她接近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不讓她被江馳給關起來,那麼她就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了。

江晟景的腦子裡,亂糟糟的想了許多事情,以至於他抱著於嘉昏昏睡過去的時候,渾然忘了手銬這回事兒。

結果,深夜裡的時候,於嘉便輕手輕腳的搬開了江晟景橫在她腰上的那條手臂,拿起自己的衣服穿好,神不知鬼不覺的出了門。

別墅區外燈火通明,卻沒有一輛計程車。

於嘉順著主路慢慢走著,到了臨街的地方,才招手叫了一輛車。

她坐在後排座位上,神色裡帶著幾分忐忑和失望。

司機師傅問:「小姐,您要去哪裡?」

「我要去找江小魚」,於嘉一板一眼的說:「你開車載著我去找她吧,我很想念她……」

司機就忍不住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

女人的衣著乾淨整潔,頭上燙著最最時髦的捲髮,不像是精神病院里跑出來的,反而像是一個富豪人家的太太。

司機很順從的說了聲好,然後發動了車子。

另一邊,江晟景是在凌晨的時候,覺察到懷裡空空,這才猝然驚醒。

迅速打開了卧室的水晶燈,他看到空蕩蕩的房間里只有自己,小嘉不見了。

「小嘉……」

江晟景有些不死心的從床上起來,到處翻找著:「小嘉,別鬧了,趕緊出來……」

結果,空蕩蕩的房間里,沒有人應承他。

這時候,江晟景才注意到:於嘉的衣服不見了,她應該是穿著衣服離開的。

可是,她一個精神病人,手裡又沒有錢,她能到哪裡去?

深更半夜,一個極其美麗,卻又神志失常的女人,如果遇到壞人,那麼等待著她的,將會是什麼樣的命運?

江晟景頓時被自己腦子裡冒出來的社會新聞,給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立即吩咐傭人們都起來,結果,他們誰也沒有聽到動靜。

如此一來,江晟景只好去別墅的保安室去調查監控。

高檔別墅區里住著的都是有錢有身份的人,別說是走失了一個女業主,哪怕是丟了一條狗,來反監控也不算什麼稀奇事兒了。

監控下,於嘉的確穿戴整理,離開了江晟景的別墅,並一直朝著主路那邊走去。

而主路那邊的監控,就不在別墅的管轄範圍之內了。

想要去調查主路之外的監控,需要江晟景去找轄區交警對的人去處理。

偏巧這個時間點兒,的確有些困難了。

江晟景無奈,只好把子的律師從睡夢中喊了起來,自己則開車去外面,漫無目的的尋找。

開車的時候,江晟景才發現自己的雙手一直在抖個不停,幾乎有些握不住方向盤。

他在害怕,他害怕小嘉會出事兒。

她硬精神崩潰了,像一個瘋子一樣,若是再出點兒什麼事兒的話,恐怕就真的要了小嘉的命了,而他卻那樣害怕失去她……

江晟景用力搓了搓手,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握緊方向盤,朝著已經有些冷清的街面上駛去。

街邊的長椅上,草叢裡,甚至燈火輝煌的酒吧……

江晟景的眼睛幾乎不夠用了,一直在朝著街邊看著,唯恐錯過一個能夠讓小嘉藏身的地方。

過了許久,江晟景的手機才響了起來。

是他別墅轄區的一個民警打來的:「您好,請問是江總嗎?」

於嘉的運氣還不算壞!

在她偷偷跑出家門的時候,遇到的是一個頗有良心的計程車司機。

司機沒有欺負她,而是直接把車開到了最近處的派出所,並介紹道:「這是乘坐我車的一個乘客,我懷疑她精神有問題,麻煩你們幫她找一下她的家人吧……」

之後,計程車司機便離開了。

派出所的民警認出於嘉就是那個影視明星,他們吻了於嘉很多話,尤其是她的家庭信息,可是於嘉統統回答不上來,只知道去找江小魚。

一個神經錯亂的瘋子,當然不指望她能自己想起什麼,所以置辦民警簡單調查了一下她的人際關係,然後鎖定了江晟景這個人,把電話也給他打了過去。

凌晨,江晟景匆匆趕到派出所的時候,就看到於嘉坐在值班室的椅子里。

她剛剛和置辦民警吵了一架,吵贏了,但是卻被民警給強行扣住,不允許她離開,於嘉被氣哭了,趴在民警的辦公桌上不肯理人。

江晟景進來的時候,她不由得站起身來:「你怎麼來了?」

一邊說,一邊下意識的往周圍看看,就想要立即離開。

江晟景手快一步,一把抓住她的細腰,將她牢牢圈在懷裡,然後道:「不好意思,這是我太太,她之前受了些刺激,所以精神狀態不太好,給你們添麻煩了……」

。 裴謝堂整個兒都建立在原地。

她自然是明白朱信之說這話的分量,也知道這人說到做到,可……可……

等朱信之出去后,她悄悄迴轉身子,看着朱信之的背影,她有些茫茫然,他說的那些前塵往事,究竟是騙自己的,還是確有其事?

她一想到是真的,嘴角就有些不自覺的上揚,原來在她最好的年華,她以為是自己糾纏不休,結果卻不是。他那會兒的愛並不比自己少。裴謝堂今日被他這麼一提,倒是想起從前一些舊事來,他那彆扭又壓抑的情感也算有端倪,是她太蠢。

在父親去世的那一年,他委實幫了她許多。

在西北那大半年,日日相對,他忙裏忙外,閑暇時還會對她噓寒問暖,卻每每在高行止到來時如潮水般退去。

她記得有一次她夜裏聽到連營聲,忽而很想念父親,提着酒走在箕陵城高高的城牆上俯瞰山河,微醺間,朱信之閑庭信步一般而來,走到她身邊,淡淡的說:「酒多傷身,你若傷懷,不如來同我舞劍,我昨日跟着紀迎初學了幾手。」

她挑眉:「你還會舞劍?」

他點了點頭,側頭看她:「聽說你會吹塤?」

她便懂了,舞劍沒意思,還得配樂。

於是,她摸出塤來。塤的樂聲本就帶着滄桑,平常柔婉的曲子吹起來直讓人想哭,裴謝堂素來不喜,她便吹了一抽《落雁平沙》。

她側身斜坐,一隻腳曲起來,看他在城牆上舞劍。

他身子飄逸,才貌出眾,夜色下陪着高聳的城牆更有一番韻味。不知不覺中,就讓人心裏生出安寧之感。一曲停下,他微微有些薄汗,是動了一場的緣故,但雙眸很亮:「你這曲子吹得好,暗暗含着肅殺之意。」

「你這舞更好。」她也笑,將塤收起來,便覺得酒也索然無味。

她跳下城牆:「走,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朱信之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邊,兩人繞過箕陵城的寬窄街道,穿入一間民居。內里別有洞天,等出來后,是在一座小山坡上。

星輝落在其中,螢火蟲在山間飛舞,有些許野花隨風搖曳。裴謝堂坐在草地上,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笑着對朱信之說:「王爺,這是高行止的山莊,平日裏我沒事就來這裏躲懶。」等他坐下,她就躺下,枕着自己的雙手笑着手:「能這樣看着東陸的星空,感覺很好。王爺,你也躺下,躺下才能聞到青草香。」

他也依着她。

兩人並頭躺下時,她微微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朱信之,她雖開口,也了解朱信之此人是不會躺下的,他素來喜歡攀扯禮儀,也有些避嫌的意思在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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