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筱感受到沈浪的懷抱厚實而又溫暖,她些許的掙扎很快就停了下來。她推搡胸膛的小手慢慢的改變了姿勢,往上移動勾住了他的脖頸。

haohaoxue 2021 年 1 月 31 日 0 Comments

他身上的男子漢氣息太強烈了,以至於她的小腦袋都被熏的暈暈乎乎的,好像吃了迷-魂葯似的,失去了判斷力,一頭栽進他的溫暖的懷裡。

她抗拒不了這份期盼已久的擁抱,這是她渴望的懷抱,那份她自認為足夠強大的矜持,被沈浪的幾句話便化解於無形。

誰說姐弟之間就不能有親密的擁抱呢?誰說姐姐就不能在弟弟面前撒把嬌過把女人癮呢?蕭筱在心裡為自己的「罪孽」開脫著,將自己美麗的臉龐埋進他的懷裡。

二十幾年來,還從沒有哪個男人像沈浪這般,讓她如此的刻骨眷戀,甚至是迷戀,她喜歡他,迷上了他,但那時,懵懵懂懂的她,一直以為這只是兄妹之情。

當許媛媛一語提醒夢中人之後,她很彷徨,不知道這份愛會不會有結果,不知道沈浪能不能接受她這個做姐姐的這份突如其來的愛情。

今天,她在思念心切的時候,回到了香零山,回到了廣濟寺,來尋找往昔的蹤跡,沒想到竟然在這兒遇到了沈浪,難道真的應了那句「心有靈犀一點通」的古話?

暫且丟開那些羞人的道德倫-理吧,放棄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矜持,好好的享受沈浪作為弟弟的懷抱,這個想法不過分吧?

溫馨與幸福充斥著她的胸懷,她的心跳得很歡快,她的臉蛋滿是嬌羞的桃紅,她的身軀越來越軟,越來越熱……

「嗯……」不知不覺中,蕭筱的小嘴兒向沈浪揚起,一副索吻的俏模樣。

沈浪也是一時被獸性沖昏了頭腦,只當是溫曉穎或是葉媚的小嘴,一口就咬了下去。

蕭筱三十歲了,小嘴兒第一次被男人侵襲,又是突然間發生,原本就被沈浪抱得迷迷糊糊的,大腦的那根筋一時怎麼可能轉得過彎來呢?

稀里糊塗的,就好像是被野狗咬了一口,剛想開口呼叫時,一條溫軟的泥鰍滑溜的躥進了她的小嘴,嚇得她趕緊想關上城門。

沈浪已成騎虎之勢,豈能讓她說關就關呢?

蕭筱終究是一介女流之輩,怎敵得過沈浪一個滿身獸血的男人呢?城門不但沒有關上,池魚也被嚇得心驚肉跳的。

沈浪一雙賊手攻城略地,將蕭筱這個姐姐的身軀摸了個**不離十。

「咳,咳……」蕭筱終於擺脫了沈浪的糾纏,小嘴兒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臭……臭小子,你想憋……憋死姐姐啊。」蕭筱雙手勾著沈浪的脖頸,捨不得放下,這種親吻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從沒有的感覺,比吃什麼山珍海味都舒服。

其實,蕭筱明白,這種親吻已經超出了姐弟的擁抱,但她又甘之如飴心甘情願,這種左右矛盾的心情,令她有一種偷偷摸摸的刺激感。

「嘿嘿,姐的嘴好香。」沈浪的大舌往外舔了舔嘴角流出的唾沫,還不過癮似的。

蕭筱被他說得不好意思,羞澀的將頭埋入他的耳朵邊。

沈浪為自己的陰謀詭計得逞而暗自高興。要不是分兩步走,解開蕭筱的心結,這時候他又怎麼能摟著這具溫軟如玉的姣軀呢?

不過,看到蕭筱沒有一點反感自己的所作所為,沈浪也暗暗的發誓,不管以後無論怎麼樣,也不能鬆開她的手,三十歲女人的愛情經不起折騰呀!

「姐,天快黑了,我們回去吧。」摟著蕭筱的軟腰,沈浪在她的耳朵邊吹著熱氣,弄得她直往旁邊躲。

「嗯……」蕭筱嘴上雖然答應著,雙手就是不肯放下,依然勾著他的脖頸。

沈浪知道這妞剛剛嘗到了被男人擁抱的滋味,食髓知味,這也是少男少女情竇初開的表現,所以攔腰一抱,橫在胸前,笑著說道:「一頭小懶豬,還真沉啊。」

「你才是小懶豬呢,小時候賴在我的背上不肯下來。」經過沈浪的一番啃咬撫摸后,蕭筱的心也放開了,一會兒又做沈浪的姐姐,一會兒又做沈浪的女人,一路好不快活。

「親獸,你到哪兒去了?」

沈浪和蕭筱剛剛走進廣濟寺,賀芷蕙那妞的聲音就傳來。

看到沈浪和一個美女手牽著手,有說有笑的走過來,賀芷蕙的臉上很不自然,心裡恨恨的罵道,這親獸果真又去禍害女人去了,真是恬不知恥啊!

「親獸?」聽到這聲音,又看見對面一個漂亮的女孩子虎視眈眈看著沈浪,蕭筱不由得一愣,之後「咯咯」的嬌笑起來。

「三兒,她是誰呀?」蕭筱滿臉笑容的問道。

走過去,沈浪橫了賀芷蕙那妞一眼,罵道:「小姑奶奶,擺脫你以後罵人之前,用你那顆豬腦袋好好的想一想,行嗎?」

聽到美女稱呼沈浪為「三兒」時,賀芷蕙就明白是自己想歪了,但她豈是個認輸的主呢?沒理都要爭個贏邊,更何況她也不是完全沒理。

「我罵錯了嗎?你就是一隻親獸!哼!」

「你要是再敢罵我是親獸,今晚我把你好好的親獸一回!」沈浪見她在蕭筱面前不知好歹不分輕重的胡言亂語,心裡的火氣就上來了。這要是被蕭筱記在心裡,秋後算賬,那可怎麼辦呢?

「你敢!看姑奶奶怎麼閹了你!」這頭小母驢掘起來還真是死倔呀,任誰都不怕。

蕭筱看著兩個人針尖對麥芒的,誰也不讓誰,這樣下去總歸不好,再說這兒是廣濟寺,旅遊勝地,好多遊人看著呢!

於是,她走過去拉著賀芷蕙的手,問道:「這位小姐,我是沈浪的姐姐,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呀?」

「誤會?你去問他好啦。」賀芷蕙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恨恨的盯著沈浪,「看他有沒有膽量說出事實的真相?」

沈浪見這妞雖然還不肯服輸,一副小母驢的模樣,但畢竟沒有再說「親獸」兩個字,火氣也就去了一大半,再加上自己對她確實做了親獸之事,怎麼能耍賴呢?

沈浪心想,何必跟一個女孩子慪氣呢?要是她心裡不爽,把這事捅給賀雲天知道,那自己還能有現在這般寧靜的日子嗎?

所以,他慌亂副嘴臉,厚著臉皮的陪著不是,說道:「對不起,小姑奶奶,剛剛我的脾氣不太好。」

賀芷蕙只是這種倔脾氣而已,一見這廝向自己服軟了,也沒那麼多要求,恨恨的白了他一眼,問道:「我們什麼時候回療養院?」

蕭筱一聽回療養院,連忙問道:「三兒,你們要回哪裡?」

沈浪趕緊解釋,怕引起蕭筱的誤會:「姐,她叫賀芷蕙,是我的一個病人,正在半山腰的療養院治病呢。」

「哦,這樣啊。」蕭筱的心稍微穩了穩,暗暗的出了口長氣,「那就吃了晚飯再回去也不遲啊?」

這妞還想著和他再多呆一會兒呢!

「姐,你是廣濟寺的?」賀芷蕙見美女留沈浪在此吃飯,有點搞不清什麼意思了。

「噗嗤!」蕭筱莞爾一笑,俏皮的說道:「是啊,我們都是廣濟寺的,這親獸沒告訴你嗎?」

沈浪見蕭筱也說自己是「親獸」,一張臉真是不知道往哪兒擱,尷尬的說道:「姐,不了,療養院還有其他的病人需要照顧。」

… 「禽……親獸,咯咯……你原來是廣濟寺的小沙彌?」賀芷蕙那妞一邊開著車一邊饒有興趣的問道,心想這個親獸怎麼有那麼多的故事?

沈浪半眯著雙眼還在回味著蕭筱小嘴兒的滋味,大齡女青年一旦放開了情懷,那股子火辣的勁頭,堪比乾涸了一年半載上面沒人的寡-婦!

那妞大聲的抗議:「哎,親獸,你聽到我說話沒有?」

「什麼?」沈浪驚醒過來,尷尬的問道,「睡著了,不好意思哈,你剛剛說什麼?」

「這麼快就睡著了?你晚上偷雞摸狗去了哈?」不信的表情寫滿她的臉上,「我問你怎麼是廣濟寺的?」

「很奇怪嗎?我們都是孤兒,是虛空大師一手把我們養大的。」

「孤兒?」那妞看了看沈浪,瞪大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怎麼看都不像啊?」

「我說賀大小姐,專心開你的車吧。」眼看寶馬要撞上路邊的護欄,沈浪趕緊伸手抓住方向盤轉了轉,情急之下,卻握在了那妞的手上。

這一路都是盤山公路,稍不留神都有車毀人亡的可能。

那妞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再也不敢說話,專心致志的開著車。

回到療養院,正是吃晚飯的時候。

療養院的伙食真心的不錯,而且還是免費供應!沈浪心想,早知道這樣,何必呆在市醫院那座破廟裡混日子呢?

也不怕破壞自己高大上的形象,沈浪對著碗里的佳肴,如狼似虎的一陣風捲雲殘,看得正在食堂里吃飯的美女們一陣瞪目結舌!

這些漂亮的護士們,都是城市裡的嬌小姐,平時見慣了帥哥靚仔在她們面前裝模做樣假裝斯文紳士的惺惺態,哪曾見識過如此豪氣干雲的吃相?

哇,新來的院長真是男兒本色,連吃飯都這麼的與眾不同!

見美女們都驚訝的往這邊盯著,賀芷蕙這妞還以為她們是在嘲弄沈浪的吃相,她紅著臉,嬌嗔的罵道:「親獸,你是頭豬啊,吃飯都『嚯嚯』的,難聽死啦!」

沈浪也不理她,趕緊「嚯嚯」完碗里的殘羹冷汁,又要了一份雞湯,走人。

這小姑奶奶,咱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哎,等等我,親獸!」賀芷蕙這妞見沈浪不聲不響的就走了,一個人呆在這兒還有啥意思呢?站起來急忙喊道,像個跟屁蟲似的一路「噔噔」的跟上。

親獸?美女們面面相覷,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大眼對小眼,桃花眼瞪著丹鳳眼!都在想,這新來的院長是親獸?嘿嘿,快來親獸我吧。

來到霍雨萱的房間,只見她閉著眼睛。

沈浪把雞湯放在旁邊的柜子上,然後在床邊坐下,伸出三指搭在她的手腕上,想查查她的心脈。

「淫獸,我是不是快要……要死了?」霍雨萱突然開口說道,聲音冷冷的。

沈浪一愣,沒想到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霹靂嬌娃,也有怕死的時候。她如果抱著這種心態,可不利於治療呀。

於是,沈浪玩笑著說道:「死?你想得美啊,我還沒答應呢。」

霍雨萱睜開眼來,看了看沈浪,無力的問道:「我死不死的,與你……你這淫獸有什麼關係?」

檢查完心脈,沈浪將她的床頭搖上,又將枕頭墊在她的背後,笑著說道:「你現在可是我的人,你說有沒有關係?」

霍雨萱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紅暈,罵道:「淫獸,你臉……臉皮怎麼這麼厚呀?」

將毛巾鋪在她的身前,拿起那碗雞湯,沈浪舀了一勺湊近她的小嘴,說道:「喝點雞湯吧,有利於恢復體力。」

那妞閉著嘴,把臉轉向一邊。

沈浪詫異的問道:「這是怎麼啦?霍大小姐。」

那妞扭著臉,一言不發的。

沈浪把頭伸過去,看著她潮濕的眼睛,依舊滿面春風的說道:「姑奶奶,你好歹喝一口呀,這可是我的一片誠意……」

幾滴淚水從眼眶裡滴下,她嗚咽著說道:「我父……父親都不……不管我了,你這淫獸還咸吃蘿蔔淡操……操心幹嘛呢?」

哎,就為這事呀!沈浪覺得好笑,女人就是女人,有時候就是任性!

「這事怪我,沒跟你說清楚。」沈浪笑著說道,「你父親到倭國找柳生下俊幫你要解藥去了。」

「真的,你不是騙我的吧?」

沈浪認真的說道:「哎喲,霍大小姐,我騙你幹嘛呢,我向你海盟山誓,我說的話句句是真的。」

「噗嗤。」霍雨萱見他那副做作的模樣,不禁破涕為笑,罵道:「貧嘴,鬼才和你這淫獸海……海盟山誓呢。」

「這就對了嘛,笑一笑,漂亮多了。」沈浪又耐心的舀了一勺雞湯送過去,勸道,「喝吧,千萬別辜負了我的一片心意哦。」

霍雨萱紅著臉,將那口雞湯喝了下去。

長這麼大,這還是第一次要一個男人這麼的伺候她,有些不好意思,有些羞澀……有些莫名其妙的說不出來的情愫在心裡涌動

白眼橫了他一眼,揶揄道:「你的心……心意?不會是狼子野……野心吧?」

「嘿嘿,你說是就是吧。」這不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嘛,沈浪臉皮厚得連陳咬金的三板斧都砍不進去,又怎會怕這丫頭的三言兩語呢?

所以,他乾脆不否認也不肯定,說是默認也行。

那妞眨巴了一下嘴唇,又吞下一口香甜的雞湯。

沈浪咽了口唾沫,問道:「好吃吧?」

那妞點點頭,羞著臉問道:「淫獸,那句話也是真的了?」

那妞問得太突然,沈浪有些摸不著頭腦,莫名的問道:「哪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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