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易躬身行禮,他算是繼承了老人的一段記憶,得到了他的生死造化,這一禮是應該的。

haohaoxue 2021 年 2 月 2 日 0 Comments

老人朝著蕭易笑了笑,露出一張布滿了褶皺的臉,老人的年歲顯然很大了,強如闢地境也露出這樣的老態,壽元真的不是很多了,強者的遲暮,也與普通人沒有什麼兩樣。

而後,老人讓出身邊的一小塊地方,讓蕭易坐下,他繼續磨著手中的黑色木箭,將箭尖磨得鋒銳發亮,同時取了一些枯枝,在老樹下升起了一堆篝火,赤紅色的篝火升騰,隨風搖曳,有點點火星散開,照得老人的臉膛紅彤彤的。

磨好了箭,老人拿起了身邊一張黑色的大弓,弓身同樣是以老樹的枝幹削成的,隨後,老人走進石屋,取出來一隻石缸,裡面滿是清香的獸油,黑色大弓被浸入其中,而後取出來,在篝火上烤乾,整張大弓頓時變得冰冷如鐵,黝黑髮亮,好像黑鐵鑄就。

蕭易有些不解,以老人的修為,即便是老去了也足以開山裂石,舉手投足之間崩碎一座大山都不是什麼難事,這樣製作一張木弓,打磨一桿木箭,顯得毫無意義。

「前輩是要打獵嗎?」蕭易開口問道。

老人沒有回答,只是抬手讓他噤聲,而後目光微凜,看向不遠處的天空。

啾!

一道清越的啼鳴聲響起,那是一頭普通的荒鳥,甚至沒有達到一星之境,雙翼展開有兩丈寬,青黑色的利爪洞穿了一頭青鱗荒豹,朝著自己的巢穴飛去。

利爪下,青鱗荒豹悲鳴,卻不敢掙扎,千丈天穹,即便掙脫了也沒有活路。

就在荒鳥飛躍石屋前的一條寬闊大河時,老人抬弓搭箭,沒有多麼強的氣勢,只是在箭尖之上透發出來一股難言的鋒銳。

嘣!

木箭穿空,如一道黑光,閃電般洞穿了荒鳥的咽喉,不久之後,噗通一聲,獵物墜落在了大河中。

老人臉上露出笑意,來到河邊,如普通人一樣跳進了河裡,收取自己的獵物。

這時候,蕭易看到大河的另一邊,一頭渾身鮮血淋淋,傷痕纍纍的青鱗荒豹爬上了岸,它遲疑地看了看不遠處的荒莽古林,再看了看拖著荒鳥上岸的老人,略一猶豫,又跳下了河,來到了對岸。

蕭易有些詫異,老人卻是露出溫和的笑,伸手在略微有些警惕,隱隱顯露出爪牙的荒豹頭頂輕輕撫摸,而後在河邊開始清理荒鳥的獸體。

堅硬的黑羽被拔盡,老人熟練地開膛破肚,祛除了臟器,將生肉清洗乾淨,等到老人離去,青鱗荒豹迫不及待地對著岸邊的腑臟大口吞食,藉助豐沛的氣血來癒合傷體。

荒鳥最後被架在了篝火上,老人一遍一遍地翻動著,不多時就烤得金黃髮亮,濃香的油脂滴落在篝火中,發出呲呲的聲響。

蕭易看著眼前的一幕,彷彿又回到了最初的時候,他剛剛來到這片遠古大地,那時候,他孱弱到連一名幼童都不如,每天清晨,石公都會在屋前磨著黑石箭,而後背著黑石弓走進荒莽古林,為他尋找藥材,並獵取一些血氣充足的荒獸,夕陽西落,石屋前會傳來陣陣肉香,獸油滴落的聲音,是當初躺在石床上唯一的期待。(參悟生死較難把握,十步寫了很久,希望能滿意。)(未完待續。。) (求訂閱,求推薦票!)

目光有些悠遠,這一刻,蕭易想起了很多很多,這是潛藏在他心靈深處的記憶,只是荒莽大地多兇險,平日里他很少有時間這樣回憶。

乾枯的枝葉燃燒,噼啪作響,篝火邊,青鱗荒豹懶洋洋地匍匐著,背脊之上的傷口已經開始癒合結痂,雖然只是一頭中位荒獸,甚至連一星之境也沒有到達,但是氣血旺盛,一些皮肉傷很快就能夠復原。

微風拂過,老樹輕晃,一枚枚紅艷艷的異果墜落下來,馨香撲鼻,老人取來一些擠碎了,鮮紅的汁液滴落在烤得金黃的獸肉上,將其染成了赤金色,頓時,一股難以言喻的異香散發出來。

嗷嗚!

青鱗荒豹一下就來了精神,藍幽幽的眸子放光,盯住了篝火上的烤肉,之前的大敵成了血食,這讓它心情很舒暢。

半個時辰后,老人拍了拍身邊鬆軟的泥土,取出了兩隻青石罐子,拍開了封泥,一股濃烈的血泉香氣瀰漫而出,晶瑩如琥珀,鮮亮如血,裡面顯然加入了不少藥材,不過相比於蕭易接觸過的一些珍貴血葯泉,價值數枚上品精石,就顯得十分普通,不過老人沒有在意,遞給蕭易一罐,自己獨自小飲了起來。

再過半柱香,老人抓起篝火上的烤肉,一下撕成了三塊,將一塊遞給蕭易,一塊遞給早已涎水直流的青鱗荒豹,自己也抓著一塊足有小半個身子大的,吃得滿嘴流油。並不時飲一口血泉。臉上露出滿足的神色。

就這樣。蕭易陪著老人渡過了一天又一天,日升月落,斗轉星移,老人的生活很簡譜,好像放棄了修行,日子恬淡而平靜。

那頭青鱗荒豹也留了下來,不過每天還是竄進荒莽古林中,夕陽西落時拖著血淋淋的傷體回來。偶爾帶回來一兩頭荒獸,交給老人來燒烤,它沒有醉心於烤肉,反而喜歡上了老人的血泉,這令得老人很頭疼,每天像防賊一樣防著它,常常半夜驚醒,衝出石屋,老樹下有一道影子在挖地,已經掘了數尺深。

蕭易沒有忘記自己的修行。半步輪迴的意志精神讓他沒有迷失在其中,但是隨著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 穿成攝政王的掌心嬌 他也有些沉醉了,生命是什麼,若是就這樣一天一天的老去,卻也是一種快樂。

每一天,老人的臉上都會添上一絲褶皺,但是他的笑容更燦爛了,寧靜而祥和。

一天雷雨夜,荒莽的天空驚雷密布,黑壓壓的雲霧遮蔽了整個天空,百獸蟄伏,只有在荒莽深處,一些年歲久遠的強大荒獸怒嘯蒼天,引動萬雷齊鳴,毀天滅地。

荒莽深處到處都是雷火,紅艷艷映紅了半邊天,石屋旁,青鱗荒豹瑟瑟發抖,一道驚雷落下,老樹化成了一團火炬,被生生劈成了兩截。

第二天,雲消霧散,老人站在老樹下嘆息,焦黑的樹身冒著青煙,已經結不出紅彤彤的異果,這一天過後,老人的烤肉就少去了一重變化,變得愈發平凡。

終於有一天,蕭易接過老人的烤肉,忍不住問道:「前輩,什麼是生死造化。」

老人抬頭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沒有回答,只是抓起一隻空了的青石罐來到河邊打水,然後澆灌在老樹斷裂枯焦的樹根上。

「它已經死了。」

蕭易忍不住道,一株普通的千年老樹,怎麼經得起荒莽的強大雷火,早已泯滅了所有生機。

老人沒有開口,也沒有回應,只是每天給老樹打上一罐水,日月輪轉,秋去春來,蕭易看著老人一天天老去,他的壽元真的不多了,蕭易甚至感受到了絲絲縷縷死氣自老人體內散發出來,這不是被掌控的生死造化,而是人體衰敗,壽元將盡自然衍生的死亡氣息。

而隨著時月的流逝,蕭易也驚奇的發現,那死去的老樹,籠罩的一層死氣淡去了很多,已經很稀薄了,特別是樹根處,從之前的焦黑慢慢變得水潤,甚至蛻了一層皮。

初春到來,春寒料峭,荒莽大地依舊一片蒼涼,石屋前的河邊,時而有荒獸前來汲水,腥臊的獸氣瀰漫,老人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生命也慢慢走到了盡頭。

這是一個清晨,老人背影佝僂,拎著青石罐到河邊打水,他慢悠悠的,真的已經活了很多年,眼下遲暮,也如一個普通人,周天氣海都開始乾涸,吐納的天地精氣也難以截留,都散了出去。

裝滿了一罐清水,老人一步步朝著老樹走去,石罐里的水偶爾灑落一兩滴,老人裝得很滿,幾乎與罐口持平。

石屋旁,蕭易盤膝而坐,聽著清水流淌,澆灌樹根的聲音,與平日里沒有什麼兩樣,老人已經持續了一個春秋。

倏爾,蕭易睜開雙眼,看向老樹下,老人背對著他,還保持著澆灌的姿勢,青石罐向下,偶爾一滴水墜落,數息后,已經很難再聚集一滴。

「前輩!」

蕭易霍然起身,他盯著老人的背影,剎那間,他感到老人體內最後的生機一下消散了,沒有絲毫徵兆,但是偏偏令他感受不到一點突兀,彷彿理當如此。

他怔怔地朝著老人走去,來到老樹下,他看到老人的臉上掛著微笑,目光柔和,盯著自己的腳下,蕭易順著老人的目光下移,倏爾愣住了。

那是一枚嫩芽,只有半寸高,碧綠晶瑩,自樹根上生長出來,柔嫩的葉片上還掛著晶瑩的水滴,一股初生的氣機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片刻后,蕭易笑了,他將老人葬在老樹下,而後拎起青石罐,如老人生前一般,為其澆了一罐清水。

老樹下,蕭易緩緩閉眼,身上逐漸透發出來一股濃郁的生機,虛無扭曲,世界在崩塌。

……

碧玉水潭邊。

太陽爐在沉浮,爐蓋自主飛了回來,仔細觀摩,爐身上的裂紋少去了幾條,腐朽之氣變得淡了。

太陽爐前,兩枚大繭同樣沉浮,一枚赤金晶瑩,太陽真火熊熊燃燒,一枚則呈現出來一種淡淡的暗金色,至陽龍火騰騰,火光中,隱約照見一頭荒龍,一頭金翅大鵬,兩種強橫的生靈在咆哮,嘶吼,無與倫比的威嚴氣勢震動了這片荒莽山脈,有強大的荒獸被驚動。

嗷吼!

半炷香后,大地震動,一頭足有十丈高的金毛熊衝出了荒莽古林,它如一座金色鐵塔,頭頂生有兩根金色大角,寒光錚錚,有凶厲的煞氣瀰漫而出。

這是一頭二星荒獸,兩枚荒星在眉心轉動,散發出來磅礴剛烈的氣血之力,它一下就盯住了那暗金色大繭,裡面傳遞出來的血脈氣息令得它敬畏與渴望,但並沒有那種古老而強大的獸王氣息,顯然是有人得到了它們的寶血,煉化在了血脈中,增強了血脈本源。

這就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被煉化后的寶血雖然同樣霸烈,但是已經可以嘗試融合,可能用上十年,甚至一百年,這是水磨的工夫,但是一旦煉化,那就是驚天的造化,生命進化,血脈之力可能異變,不遜於寶血主人駁雜的血脈後裔。

荒龍與金翅大鵬是什麼,一個是荒獸中的皇者一族,一個則是妖界的天生王者,他們的血脈有多麼強大,即便是駁雜的血脈後裔,也絕對都能夠成長為雄霸一方的強者,若是機緣造化,未必沒有成王的機會。

眼前的暗金色大繭,分明就是出於一種蛻變之中,卻這樣沒有防備,絕對是最為脆弱的時候。

吼!

金毛熊雙目放光,頭角崢嶸,它一隻金色的熊掌拍落下來,真空都龜裂了,二星荒獸中已經站在了絕顛。

嗡!

但是出乎預料的,一縷至陽龍火如琉璃一般晶瑩,宛若金鑄,纏繞在了熊掌之上,既而,十丈高的金毛熊一下化成了灰燼。

轟隆隆!

大地顫動,無數凶厲的氣息自荒莽古林,山脈中衝出,獸吼聲震天,天穹之上出現了大片的陰影,那是一頭頭可怕的荒禽,雙翼展開至少都有十數丈寬,銳利的喙子閃爍寒光,朝著碧玉水潭邊俯衝下來。

古木斷裂,一道道巨大的獸影出現在碧玉水潭邊,一頭劍齒虎,卻高達二十丈,背生雙翼,渾身密布有赤色的鱗片,一對暗紅色的眸子如兩盞血燈,迸射出來嗜血的光,在它眉心處,三枚赤色荒星轉動,凜冽的煞氣將空氣都凍結了,化成冰粉簌簌而落。

一頭金角大鱷,長達三十餘丈,通體布滿了淡金色的鱗甲,粗大的鱷尾如天鞭在掃動,擊碎了一座座矮山,它生就四隻利爪,猙獰如金鉤,宛如龍爪,甫一出現,就散發出來山崩海嘯一般的剛陽血氣。

赤翼劍齒虎警惕,這是一頭龍種荒獸,雖然同為三星之境,氣血卻無比旺盛,本源之力強橫,獸體堅如道金,是這一境的霸主。

此刻,金角大鱷盯住了那暗金色大繭,碎金眸子里顯現出來敬畏、貪婪乃至渴望的神色。(求訂閱,求推薦票!)(未完待續。。) (第三更兩點前,大家可以明早看,注意休息,上學的不要熬夜。)

身為龍種荒獸,金角大鱷十分強大,對於荒龍氣息也最為渴望,兩枚大繭都成了它的目標,而最為迫切的,是那暗金色大繭。

親眼看著一頭金毛熊化成了灰燼,到來的諸多巨獸都沒有衝動,它們靈智非凡,修到了一星以上的境界,心智打開,不遜色於成年人族。

暗金色大繭在沉浮,離地三寸高,至陽龍火灼灼,透發出來危險的氣息,在諸多荒獸看來,這大繭中絕對是一尊了不得的存在,若非是處於蛻變中,它們絕對沒有機會。

吼!

又是一道震天的獸吼,一道如山嶽般高大的身影自群山中走出,居然是一頭青毛犼。

能夠有五十丈高大的身子,像犬一樣的腦袋,卻生有長長的鬃毛,宛若一頭雄壯的青色獅子,在其眉心處,居然有四枚荒星浮現,這是一頭強大的四星異種荒獸,擁有上古蠻荒年間的強大古獸金毛犼的血脈。

這頭青毛犼甫一出現,就驚得四方荒獸到處逃竄,除了一些達到三星之境的,如金角大鱷等還在忌憚不退,其它荒獸全都慌不擇路,逃向荒莽山脈深處。

噗!

青毛犼一隻如房屋大小的利爪探出,直接撕裂了虛無,將一頭十丈高的赤皮荒狼洞穿,而後抓到了身前。

咔嚓!

赤皮荒狼悲鳴,被送入了獸口,咬成了兩截。殘破的血肉和骨頭渣順著青毛犼一枚枚尖利的長牙溢出來。凶威滔天。

這一幕驚住了很多荒獸。一些荒獸甚至駭得渾身發抖,如篩糠一般,匍匐在地,任由青毛犼一爪拎起,撕成兩半,塞進了血口中。

咚!咚!咚!

碧玉水潭的另一邊,一座大山裂開,從中走出來一頭渾身赤焰騰騰的凶猿。四十多丈高的猿身,手中拎著一根漆黑的鐵棍,宛若一株參天巨木,帶著一股難言的壓迫感,強如青毛犼都凝住了目光,如血月一般的眸子里顯現出來忌憚之色。

這片荒莽山脈,是屬於青毛犼與赤焰荒猿的狩獵地,兩頭強大的四星荒獸時而交手,對於彼此都十分忌憚。

「青毛,你也要與我爭!」忽然。赤焰荒猿開口,竟然口吐人言。

「有至強寶血在此。接近於王者後裔,赤焰你要我退出是想要獨佔嗎!」青毛犼亦是以人言回應,兩頭巨獸開頭,如驚雷滾滾,在空中炸響。

一些弱小的二星荒獸當場被震碎,四分五裂,這根本不是兩頭巨獸開口說話,而是意志境界達到了天人境高等以上,化虛為實,雖然看似口吐人言,卻是意志精神外放的小手段。

只不過,就算是兩頭四星荒獸也想不到,他們感應到的至強寶血,純凈無瑕,接近王者血脈,根本就是蕭易煉化融合了一枚荒龍蛋,繼承了荒龍血脈,他血脈本源之強,幾乎等同於一頭幼年荒龍。

赤焰荒猿沉默,片刻后道:「青毛,這暗金大繭中的存在血脈強橫,全盛之時怕是不弱於你我,甚至還要更強,這樣肆無忌憚地蛻變,絕對不一般,還有那赤金大繭,也有至強寶血氣息,但是不夠濃烈,氣勢也弱了不少,可能是他的子嗣,你我不如先將那赤金大繭分了,再來想辦法降服那暗金大繭。」

「好!」

青毛犼回應,它一雙眸子如血月,猙獰而可怖,盯住了那頭赤翼劍齒虎,逼迫它上前。

雖為三星荒獸,但是與青毛犼這樣的四星異種荒獸相比,還是與螢火無異,赤翼劍齒虎低吼一聲,不得不踏步上前,它如一座小山般,來到了赤金大繭前,血色的眸子盯著它打量了很久,覺得沒有什麼兇險后,終於一爪子落下,如利劍一般的爪刃落在赤金大繭上,竟是發出了鏗鏘之音,迸濺出一溜火星。

嗷吼!

赤翼劍齒虎怒吼一聲,落下的那隻爪子燃燒熊熊金焰,頑固得驚人,它竭盡全力才化解,一隻爪子也變得焦黑,冒出陣陣肉香。

嗡!

下一刻,赤翼劍齒虎身上浮盈起赤紅的火光,晶瑩純凈,卻有一種恐怖的氣息,它張口一吐,一道赤色光輪如烈日一般,上面烙印有它自己的形神,屬於它這一族的本源虎力,顯現出來了驚人的破壞力。

虛無被切開,無聲無息,斬在了赤金大繭上,噗的一聲將其切開了,一片赤金神霞衝出,如一道極光,耀花了不少荒獸的眼睛。

青毛犼與赤焰荒猿全都凝住了目光,仔細盯著那一道神霞,在暗金大繭之上降落下來,顯現出來一道神駿的影子。

這是一匹天馬,有半丈來高,通體如黃金鑄就,兩對天翅金光璀璨,每一片翎羽都如神劍一般,透發出來森冷的寒芒,若是蕭易在此就會發現,這像極了金翅大鵬的羽翅,凌厲而鋒銳,可展現世間極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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