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梅聞言,有點驚訝的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絨絨明天要去旅遊嗎?」

haohaoxue 2022 年 4 月 18 日 0 Comments

傅北峻愣了一下,他不知道。

葉梅笑了笑:「不過他們過幾天也就回來了。」

傅北峻嗯了,他心情不太好,喬絨竟然沒有將要去旅遊的事情跟他說,他們不是朋友嗎?

但是現在他仔細想想,喬絨似乎跟他的關係一直都是若即若離的那種,像平時在學校兩人是同桌,還有接觸。

一放假,她就完全看不到人影了。

除了偶爾上門來跟葉梅說話。

她跟葉梅的關係都比他好!

對他呢,自從那次救了她,她對他的態度是沒那麼害怕了,但是,也不像是想跟他親近的樣子。

傅北峻莫名就覺得很不爽。

他都喜歡她了,她卻好像對他沒有什麼感情。

所以,即使知道喬絨要去旅遊,他也不打算過問了。

但是臨睡前,他還是沒忍住發了一條簡訊給喬絨。

「聽我媽說,你明天要去雲城玩?」

發完以後,傅北峻看著手機屏幕,又格外納悶自己為什麼要發這條信息。

明明說好了,不去找喬絨的。

喬絨正在收拾行李,她想過去幾天也沒什麼好帶的,最主要的還是帶厚衣服,聽說那邊會很冷。

此時,手機的簡訊提醒過來了,喬絨看了眼簡訊,是傅北峻發給她的。

這個時期的手機還是按鍵機,她看到了傅北峻發來的簡訊。

回復:「是啊。」

傅北峻此時還在捏著手機,在他發完以後,雖然懊惱,但是,還是期待喬絨給他回復。

看到她發過來的輕描淡寫的兩個字,他有點生氣。

他在這邊這麼忐忑,她就回復這兩個字?

「為什麼不告訴我?」傅北峻問。

發完后,他忽然又有點怕,喬絨會不會就說他們不熟呢。

即便不說,她心裡也會這樣想的吧。

她那樣的人,一旦找到機會,都恨不得跟他劃清界限。

過去,他是無所謂的,可現在,不能再這樣了啊。

喬絨看到那條簡訊,不知道為什麼,她能感覺到傅北峻發這簡訊時是有點生氣的。

因為她之前沒跟他說嗎?

但是她跟葉梅說了呀,她去她家裡玩的時候,他又不在。

喬絨想了想,還是將實際情況跟傅北峻反饋了一下,言下之意,我明明說了,只是你不在場,不要將鍋甩到我身上。

寫到最後,喬絨想了想,又補充一句:「別生氣啦,到時候我帶一點好吃的特產給你。」

「叮——」

簡訊鈴聲響起,傅北峻看著拿條簡訊。

看到喬絨認認真真解釋,傅北峻忽然間就沒那麼生氣了。

還帶好吃的給他?當他是小孩子嗎?生氣要用吃的來哄?

不過,他好像一點不排斥,相反,心裡竟然有一股暖流在流動著。

但是冷靜下來以後,他又有些懷疑人生了。

他竟然因為這種事情生氣?!

要知道,他向來冷心冷肺,別人對他做什麼,他都毫無波瀾,而他對別人使用任何手段,也不會有什麼感覺。

他極度的自私自利,為了自己過得好可以不擇手段。

當初,對喬絨這麼好,不就是因為她可以讓他過得更好嗎?

他只關心他自己跟父母,其他人是死是活,都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可,他現在竟然會因為這種事情生氣!

傅北峻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他太驚訝於自己對喬絨的感情了。

就算他承認,自己對喬絨有些不一樣,應該是喜歡她的,但是,也不應該為她情緒波動到這種地步。

一點小事就生氣,因為她的安撫就不生氣了。

他的情緒被她左右成這樣,還真是可怕啊。

傅北峻盯著天花板看,看著看著,少年的眼眸,逐漸變深,裡面的冷光也一點點淬了出來。

他想,不能繼續這樣下去啊,再這麼下去,要麼就讓她永遠在自己身邊,要麼就讓她永遠消失在自己面前。

再沒有第三種可能性了。

喬絨並不知道傅北峻什麼心情,她認真回復完他以後,就睡覺了,為明天去旅遊感到開心。

她當然是開心的,她從小到大,除了學校的春遊秋遊,就再也沒有去遠一點的地方旅遊了。

上輩子,她也就只因為出差去過一次隔壁城市,出省什麼的,不存在的。

現在能去北方看雪,她真的非常開心。

只是為了在喬家人面前表現出自己見過世面的樣子,喬絨還是要剋制住自己興奮的心情,表現平靜了一些

第二天,喬家一家人就出發了,搭上飛機,前往雲城。

一路上,喬絨都格外開心。

兩個小時后,飛機停在了雲城機場。

下了車,他們就直奔景區酒店去了。

那個景區很大,有山有水,很大,一望無際的那種。

他們入住的是一處溫泉酒店,五星級,總統套房。

喬絨一進屋子就被窗外的風景給驚艷到了。

落地窗前,是帶著皚皚白雪的高山,波瀾壯闊,讓人感覺到了自然的美妙,人類的渺小。

喬絨站在窗前感受了一會兒,才因為太冷回到了屋子裡。

雲城實在是太冷了!

在黎城此時的天氣也不過幾度,但是在雲城,已經零下了。

走在戶外,都感覺會被凍僵。

但是,依舊不影響喬絨的心情,只要穿上羽絨服什麼的,就很暖和了吧。

第一天他們剛來,喬絨本來想休息一下,誰知道喬司寒喊她:「絨絨,咱們去滑雪吧。」

他原本是覺得來這邊可有可無的,到來了以後就很興奮。

看到底下那一片雪白的滑雪場,試問誰不心動呢。。 廷根郊外,一間帶有紅煙囪的房屋內,在昏黃的燈光下,一隻蒼白的手正在筆記本塗塗寫寫。

「沙沙」羽毛筆摩挲的聲音中,一行行文字躍然紙上:

「羅莎.艾利爾晉陞完成,可事情已經難以挽回,某種存在在她身體內復甦了……」

……

「讓人匪夷所思的是克萊恩不僅沒有相信靈性的判斷,反而加深了對眼前這位魔女的映像。」

一大段潦草的塗抹痕迹。

……

「魔女教派似乎注意到了這一點,她們派了…。」

……

「羅莎逃脫了代罰者的追捕,但她和匆忙趕來的魔女教會高層錯過了……」

以上就是筆記最新的內容,但這隻羽毛筆的主人顯然不願意見到這樣的結局。

這位有着暗金短髮,瞎了一隻眼睛的中年男子拿起那隻古典的羽毛筆,飛速在筆記本上寫下一段話:

「由於不斷的使用不屬於她當前位階的超凡能力,她的靈性已經接近於枯竭,此刻,在街道拐角等待她的是帶領着值夜者小隊的…鄧恩.史密斯。」

「是克萊恩占卜出了羅莎的魔女身份,跟蹤到了她和特里斯的碰面,並回到值夜者小隊通知鄧恩和倫納德。」

……

「砰…砰砰…」

「左輪手槍的轟鳴聲中,擺脫入夢並回到現實世界的羅莎當場被擊中顱骨,她視線中最後出現的是鄧恩.史密斯充滿警戒的眼神,和他已經再次扣動扳機的手指。」

……

「魔女教派的那位『不老魔女』來遲了一步,她只來得及回收羅莎剛分析出的非凡特性,就像驚弓之鳥一樣逃離了廷根市。」

「她沒有殺掉在場的值夜者,她在害怕什麼?因斯.贊格威爾感到十分疑惑,伴隨着阿茲克的突然出現,終於讓他意識到事情沒有想像中的簡單。」

處于思考狀態的因斯.贊格威爾保持着握筆的姿勢,靜靜的坐在書桌旁。

忽的,在他一愣神的功夫,這隻古典的羽毛筆居然自己書寫了起來:

「因斯.贊格威爾如果願意親自出面去調查,那麼他或許能知道……」

握著羽毛筆的因斯.贊格威爾眼神一僵,但馬上又重新變回靈動的狀態,他熟練的將剛寫好的內容塗抹掉,並重現編寫了一段內容:

「因斯.贊格威爾沒理由這樣做,因為故事的插曲已經結束,現在應該進入主題部分。」

寫完這句話,他重重的椅靠在高背椅上,望着窗外的夜色,一時之間只感覺窗外的紅月愈發明亮。

……

貝克蘭德,皇後區。

羅莎站在一個陌生的穿衣鏡旁,瞪大了雙眼,幾乎不可置通道:

「我還活着?我怎麼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只見鏡子中是一位有着金色長發,皮膚白皙的美麗少女。

她年齡大概在十七歲左右,身高大約在165以上,身材苗條,雙腿修長而富有韌性。

「嗯,至少這次身材很正常,我不用再擔心戰鬥中維持敏捷和平衡的問題。」羅莎輕輕笑道。

與此同時,鏡子中的少女也巧笑嫣然,帶給人一種美麗又安靜的感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落落大方的貴族小姐。

她有着一張典型的瓜子臉,鼻樑高高挺起,眼睛銳利而明亮,薄唇輕抿,眉眼間帶有少許堅韌,勇敢的氣質。

如果說羅莎是精緻的不像凡人,更像天使般的夢幻容顏,鏡子中的少女從外觀看起來則更像是一個有着優秀外貌的貴族千金。

「這是刪號重練了?不對,這具身體的狀態要更好一點。」羅莎捏了捏自己的臉頰,感受着身體內的靈性變化。

一陣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奧莉安娜·斯梅德利,原名科瑞恩·斯梅德利,一位破落土地貴族的繼承人。

近年來,斯梅德利一家的經濟狀況很差,受「穀物法案」被廢除的影響,造成短期內糧價巨變,順帶着也對酒業造成了衝擊。

不同於勇於改變的尤金子爵,沉迷於酒醉金迷生活,貪圖享受的老斯梅德利根本來不及反應,就已經到達瀕臨破產的邊緣。

為了維持「體面」的生活,老斯梅德利向銀行申請了大額貸款,期望用來年的租金來償還欠款。

結果是悲劇的,他沒想到今年地租成斷崖式下跌,斯梅德利家幾萬畝牧場的租金收成不足上年的一半。

而在上個月,銀行信貸公司的負責人派監管人員上門發出聲明,不巧的是,那天斯梅德利正在舉行一場宴會。

儘管這關乎到一位貴族的體面,但銀行派來的監管人員仍然履行了職責,他們全程沒有表情,語氣平淡的將斯梅德利逾期不還的事情公告了出來。

這成為了老斯梅德利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在賣掉土地,依然資不抵債的情況下,老斯梅德利家的釀酒產業徹底破產,進行財產清算後用於償還銀行信貸公司的欠款和利息。

兩個星期前,斯梅德利男爵被發現死於自家酒窖中,他渾身被酒精浸泡的臃腫,看起來就像是一頭河馬。

事情發生后,王國很快就派出專員調查,調查結果上報為受情緒刺激所產生的自殺行為,並無外在因素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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