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們聽到的那砍樹聲,到底真像是Alice解釋的那樣,是因為這片林子裡頭的樹木生長的過於密集、過於高大,風一吹,有的樹木那樹榦就會發生崩裂,這才發出了類似於伐木人用斧頭砍伐樹木的砰砰聲,還是因為其他原因,我也不知道,也沒法說清楚。

haohaoxue 2022 年 3 月 28 日 0 Comments

不過關於這事兒,我小時候倒是聽我老爹說過一個故事。

那個故事說的是,山林裡頭,特別是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裡頭,生活著一種叫做魈的精怪,這魈啊極其善於模仿人類,有時候這魈就會躲在暗處模仿伐木人砍樹,弄出那種類似於砍樹的砰砰聲,用來嚇唬戲弄進山的人類。

「哈哈哈,好了鼠爺瞧你那膽兒,您儘管把心放肚子裡頭去,這甭管是有什麼妖魔鬼怪作祟,還是被風吹斷了樹榦,總之一句話!」

「遇到啥危險事兒,八爺擋在您前頭!」

陳八牛一邊說著一邊抬起頭鼓勵似的拍了拍錢鼠爺的肩頭。

錢鼠爺被嚇得蒼白的臉色這才徹底好轉了過來,我們呢又繼續朝著山林更深處前進著。

可走了沒一會,那很詭異的砍樹聲又響了起來。

而且這一次,我們已經走出了那片樹木密集、一棵棵大樹都長得很高、卻並不夠粗壯的林子。

更加詭異的是,那砍樹聲好像盯上了我們似的,按理來說我們走出去這麼遠,這深山老林裡頭,就算在怎麼安靜,那砍樹聲也不可能和之前那樣,像是在我們不遠處響起來的。

可偏偏,那砍樹聲還是和之前一樣,就像是在我們不遠處響起,又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似的。

這一下子,根本不用我去反駁,錢鼠爺看了看周圍那一顆棵足夠臉盆那般大小的參天大樹,也忍不住懷疑起了Alice之前那一番看似很科學的解釋。

「馮小姐,您不是說這……這聲音是風吹的樹榦崩裂發出來的?這兒的樹這麼粗、也沒刮大風啊,這咋還有聲音呢?」

這一次,面對錢鼠爺的質問,Alice的臉色也變的有些難堪了起來,她緊緊的咬著嘴唇,環視著四周,半晌沒有開口說話,顯然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用科學來解釋眼前這個問題。

「奶奶個腿兒,沒完了是吧?」

「真以為八爺是嚇大的?八爺管你是什麼牛鬼蛇神,有能耐出來,看八爺不一槍打你幾個透明窟窿!」

陳八牛那傢伙也來了脾氣,一邊朝著四周怒罵著,一邊端起背在背上的土獵槍,朝著天空就放了一槍。

這土獵槍是我們花了不少錢,托村長從附近村子里買來的,是很老式的那種土獵槍,殺傷力不大,可聲音很響。

那砰的一聲,不知道還以為是在開山炸石頭呢。

林子那些藏在樹冠裡頭、藏在灌木叢裡頭,原本看不到身影的飛禽走獸,也被陳八牛那一槍全都給驚了出來。

一時之間,小半個林子都像是炸開鍋似的,一群不知名的鳥兒,撲棱著翅膀,就從我們頭頂上方的樹冠里飛了出來,不遠處的灌木叢裡頭,還竄出來了幾道黑影,也不知道是野兔還狍子,反正一扭臉就不見了蹤影,只剩下那片灌木叢還在搖晃。

我耳朵都被震的嗡嗡作響,Alice和錢鼠爺也被陳八牛那傢伙這突然的一槍,給嚇懵了。

「八爺,你幹什麼呢?」

「萬一傷到人怎麼辦?」

我緩過神來,忍不住罵了陳八牛一句,那傢伙倒也不還嘴,只是抬起手指了指周圍,然後洋洋得意的看著我們說道。

「別急啊九爺,你們聽,那聲音沒了吧?」

「要八爺我說啊,這甭管他是牛鬼蛇神作祟,還是風吹斷了樹榦,咱就不能給丫好臉色!」

誰會想到,被陳八牛那傢伙這麼一鬧、一發狠,那像是牛皮糖似的一直纏著我們的詭異砍樹聲,竟然真的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而且之後也再沒響起過。

這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陳八牛這傢伙就是那茅坑裡的石頭,又橫又硬,偶爾還很臭。

我原以為,這來鳳山裡頭的怪事兒,能夠就此打住,可誰曾想,我們剛剛走出那片林子,到了一個山坳裡頭,卻遭遇到了更加恐怖的事情……。看著女人嫵媚的臉和極度自信的神情,我瞬間就失去了主動權。

臉開始微微的泛紅:「不,不是啊!我,我就是。」

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來幹嘛的了,語氣開始發怵。果然,這和女人打交道的事著實是不適合我。

女人見我窘迫,掩嘴笑道:……

《陰屍帝命》105章北疆銀狐大哥大姐新書不易,求收求票,拜謝了。 「九……九爺這……這洞里不對勁啊!」

當時陳八牛一馬當先在最前面,他兩條腿踩著繩梯,一手扒著山洞,一手費力舉著手電筒往山洞裡照。

可只是看了一眼,陳八牛就嚇得大叫了起來,說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整個人都是身子一晃,險些沒嚇得直接脫手失足掉下去。

我慌忙昂著頭朝陳八牛大喊。

「八爺您留點神,咱現在可在天上呢!」

「我說您到底看到啥了給您嚇成這樣,您不是一直嚷嚷牛鬼蛇神都是紙老虎?」

還逗留在登天梯上的周建軍和老奎班長,見我兩遇到了突髮狀況,也慌忙昂頭詢問起了情況。

而陳八牛被我這麼變相的一安慰,回過頭罵了我一句,這才又舉著手電筒繼續朝那山洞裡探照著。

「我靠!九爺快撤,洞子里有好幾張鬼臉,瞪著我,嚇死個人了!」

這次嚷嚷完了陳八牛沒有任何遲疑,拽著繩梯就拚命往下爬著,全然沒了剛剛要打頭陣的架勢。

等陳八牛連滾帶爬從登天梯上撤下來之後,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顯然被嚇得不輕。

因為有那黑曼陀和獵驕靡浮雕的前車之鑒,這會見打頭陣的陳八牛那麼狼狽,我、老奎班長和周建軍、我們三人對視了一眼之後,各自臉上的神態都變得凝重了起來。

「小陳同志,先喝口水壓壓驚。」

周建軍把水壺遞給了陳八牛,那傢伙接過去就把清水當做了白酒,昂頭猛灌了幾口,臉上顫抖的肥肉這才緩緩平復了下來。

「八爺,您說那山洞裡有鬼臉的瞪著您到底啥情況?」

我也慌忙走過去詢問情況,陳八牛側過頭看著我,抬手比劃了半天,嘴上也沒能說清楚。

「唉八爺我讀書少,那說得清楚,反正那山洞裡一股子死人味,又黑又悶的,模模糊糊的我就看到有幾張皺巴巴的人臉瞪著我。」

雖然我知道陳八牛那傢伙滿嘴跑火車,大部分情況下說話,十句話有三句半是真的就不錯了。

可那會我可以確定他沒說謊,而且他嗅到了死人味,別的我都有理由懷疑,可唯獨陳八牛那狗鼻子,我從沒懷疑過。

我皺眉沉思了幾秒鐘,這才跟周建軍商量。

「周教授,雖然我不信這世上有牛鬼蛇神,可八爺都說了,那山洞裡不對勁,現在天也黑了。」

「要不然咱們明天一早在進去看看?」

「小關同志,我知道你擔心出事,可咱們考古,本就是為了國家為了人民,就算我們不能像老奎班長他們當兵人那樣拋頭顱灑熱血,也不能被一點點恐懼嚇到。」

「我倒覺得小陳同志的發現,正好說明咱們沒猜錯,古墓就在這山洞裡。」

「現在那伙盜墓賊已經搶在咱們前頭了,再不能保證追上他們的前提下,咱們意外發現這處古墓,已經是天大的喜訊了。」

「我可以同意不進一步發掘,可今晚我們一定要確定山洞裡有古墓,等回去之後我也好馬上彙報,讓國家派人來進行保護。」

周建軍一番義正言辭的說教,訓的我是啞口無言,根本沒法反駁,因為我知道周建軍一切的出發點,都是為了國家的考古事業,這一點我很佩服他。

「這樣好了,我上去看看,如果沒危險,你們在上來。」

周建軍雖然刻板,甚至於很多時候為了考古,都有種舊時候暴君一意孤行的味道,可他卻又很體諒這支隊伍里的其他人,從不會強迫任何人替他去冒險。

說完周建軍抓著繩子,就要往登天梯上爬,見狀我慌忙上前攔住了周建軍。

「周教授,您是國家的棟樑,您要是遇到危險,對國家可是最大的損失。」

「我關九雖然不是什麼響噹噹的人物,可也知道這些道理。」

「這樣好了,我在上去看看。」

「老奎班長給我壓陣,應該沒問題。」

周建軍和老奎班長遲疑了一會,千叮嚀萬囑咐之後才勉強同意了我的建議,陳八牛那傢伙雖然一直反對,可也架不住我的一意孤行。

最後他沒辦法,也只是叮囑我小心行事。

我點了點頭,接過陳八牛遞來的手電筒,攀上了登天梯。

要問我害怕不害怕,答案是肯定的,特別是一想到陳八牛剛剛的狼狽樣,我手心裡都會滲出冷汗。

我藉助著登天梯,抓著峭壁上凸出的岩石,小心翼翼的朝那山洞攀爬著。

等我壯著膽子爬上去,踩著繩梯,雙手扒在那山洞底部的時候,一股泛著惡臭的熱浪就撲了過來,一下子我就情不自禁吞了幾口口水。

山洞裡黑漆漆的一片,就像是一隻惡鬼大張開的嘴巴,彷彿只要我敢進去,立馬就會吃的骨頭都不剩。

「什麼牛鬼蛇神,都是紙老虎!」

我吞著口水低聲叨咕著給自己壯膽,隨即這才一隻手死死的扒著山洞底部,一手小心翼翼取出手電筒,費力往山洞裡照了進去。

手電筒光剛剛照進去,昏暗中兩張異常猙獰的人臉就躍入了我的視線。

當時我就被嚇得一哆嗦,險些沒抓穩直接失足掉下去。

「九爺您留點神啊!」

陳八牛站在峭壁下,昂著頭滿臉擔憂的看著我,扯開嗓子朝我大喊著,周建軍和老奎班長也一個勁勸我下來。

他們三人的關心逐漸讓我冷靜了下來。

「沒事!」

我費力側過頭朝下應了一聲,這才敢第二次壯著膽子,繼續用手電筒朝山洞裡照。

昏暗的山洞裡,那混雜著腐臭味的熱浪熏得人頭暈眼花,兩張異常猙獰的人臉依舊是一動不動死死的瞪著我。

「紙老虎!」

「都是紙老虎!」

我不斷自我安慰著,慢慢移動著手電筒光朝後那兩張鬼臉照射了過去,這才看清楚,那兩張猙獰的人臉,其實是兩具乾屍的臉。

兩具乾屍因為脫水,臉頰上的皮肉全都乾癟了下去,一雙眼睛和嘴裡的牙齒、顎骨就顯得格外立體、格外凸出。

在昏暗的環境下,看上去簡直像極了惡鬼的臉龐。

雖說確認了山洞那所謂的鬼臉,只是乾屍,讓我鬆了一口氣,可我還是汗流浹背,甚至於都有種劫後餘生的錯覺。

「周教授、八爺沒事,那鬼臉就是兩具乾屍。」

我側過頭費力的朝下大喊了一聲,地面上周建軍他們聽到我的回應,都替我鬆了一口氣,周建軍更是激動的朝我大喊著。

「小關同志,你快繼續看看山洞裡還有什麼!」

「有乾屍,就更是說明古墓藏在山洞裡了。」

周建軍說的,也正是我所想的,我應了周建軍一聲,直接雙手撐著山洞的底部,手腳並用的爬進了山洞。

那山洞雖然不大,可也足夠成年人正常活動。

可當我站起身,舉著手電筒朝山洞深處照射進去的時候,看到的一幕卻當場嚇得我汗毛倒立了起來,偏偏昏暗當中突然伸出來一隻乾癟的手,一把死死的抓住了我的腳踝……。 第九百四十四章取他的心臟

埃索伸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我們遇襲了。」

前兩天,厲司景接到了一個任務。

一切都進行的意外的順利,就在任務結束返程的路上,他們的車隊突然遇襲。

那些人的目標似乎很明確,都是沖著厲司景而去的。

「我記得我哥的身手應該很不錯才對,怎麼會傷的這麼重?」

顧兮兮表達著心中的疑問。

畢竟,當初她是親眼見過厲司景和墨錦城交手時候的場景。

面對墨錦城那樣強悍的對手,他都沒有落下風。

埃索似乎是想說什麼,可是又猶豫了一下,「可能是洛熬了兩天一夜沒有休息,不小心疏忽了,才讓對手有了可乘之機。」

顧兮兮看著厲司景。

雖然傷口流了不少血,看上去很兇險,但好在沒有傷到筋骨,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沉默了片刻,她終究還是沒忍住,「埃索,你跟在我哥身邊多久了?」

「……大概有五年的時間了。」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哥到底是做什麼的?」

「什麼?」埃索似乎沒有明白顧兮兮的意思。

顧兮兮直接站了起來,目光直視他,「到底是什麼工作,會被人這樣追殺?」

從厲司景身上的傷口能夠看出來。

對手是沖著他心臟的位置去的,只不過被及時躲避開了,才只是傷到肋骨外側。

埃索不善於撒謊。

面對顧兮兮這樣的提問,他眼神閃爍,「顧小姐,這個問題你還是等洛醒過來之後,你自己去問他吧。」

「是有什麼不能說的嗎?」

「要是被洛知道我多嘴,他一定不會放過我的。你就行行好,饒了我吧!」

埃索扔下這句話之後,就逃也似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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