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的屍山突然倒塌,從裡面衝出來一個女子,那女子向著紅衣男子的背心刺來。

haohaoxue 2021 年 1 月 29 日 0 Comments

「小心!」葉心鈴驚呼。

「你總是這麼不乖。」紅衣男子輕笑,那語氣好像是哥哥與妹妹說笑一般。葉心鈴並沒有看到紅衣男子出手,但是一柄長長的血刃卻刺穿了女子的胸膛。

快,快到葉心鈴根本看不清他的動作。

血一滴一滴得往下滴著,葉心鈴心也跟著一拍一拍地跳著。

「你說有我的信?」紅衣男子並沒有回頭,甚至連看都不沒有看那女子一眼。

「是。」葉心鈴盡量使自己鎮定,如果對方真的是閻王的話,驚慌失措反而會給了對方殺自己的機會。

葉心鈴從芥子袋中將盒子和信件遞給了他。

他接過盒子,看到盒子上的信封時他笑了笑。他將信封拆開,看到裡面的內容時目光落向葉心鈴眼中的笑意更甚。

葉心鈴被他看得全身發毛,他把信反過來,葉心鈴看到信紙上只寫了三個字:「殺了她!」

「呵呵,你說我該怎麼做?」他的左手握住了葉心鈴的脖子,雙眼幽暗,殺氣從體內蜂湧而出,狂風四襲,四周被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而他就是黑暗的中心,黑暗的源頭。

葉心鈴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濃烈的殺氣,濃得凝成了霧,濃得要滴出水來。她淹沒在殺氣中無法呼吸,趙剛跟他比起來簡直連螞蟻都不比上,葉心鈴終於確定這個穿紅衣的男人就是這些天令勤時府談之變色的閻王!

他笑著,笑聲如同九幽的催命符。

他的手輕撫她的脖子上,只要他輕輕一扭,她就會命喪黃泉。

「看來你也是個不討喜的傢伙。嘖嘖,有人要借刀殺人,只可惜這刀非但不外借,還喜歡反噬。哈哈……」他右手一抖,信紙被震成了碎渣。濃烈的殺氣如潮水般退去,修長的手指也離開了她的脖子。

葉心鈴雙腳一軟跌坐在地上。

王琰捧著盒子,走到掛在血刃上的女子面前,用手勾起她的下巴。女子長得十分美艷,此時更是楚楚動人。

「你太不聽話了,你千不該,萬不該和她動了一樣的心思。」王琰低頭親吻女子的臉頰,等他在抬頭時,女子脖子閃過一道極細的白光,頭顱就這麼被割了下來,女子驚駭的目光被定格。

葉心鈴見過不少殺人的,但從沒有一個像他這樣如此輕描淡寫,彷彿他只是在折一隻盛開的鮮花。

王琰把盒子拆開,裡面是一個白玉盒,他將女子的頭顱裝在玉盒中重新裝好放到葉心鈴面前。

他蹲下身子笑著對葉心鈴說:「小姑娘,麻煩幫我寄去血魔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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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逆 王琰蹲下身子笑著對她說:「小姑娘,麻煩幫我寄去血魔宗。(/歡迎n.n).His.Om回味書庫.his.Om回-味-書-庫」

「這個能寄?」葉心鈴的大腦瞬間短路,這可是顆人頭,不是肉乾!

問完過後她又立刻後悔,她面對的可是殺人不眨眼的閻王,而且這個問題實在是蠢得可以。

王琰眯著眼,饒有興味地看在她。葉心鈴被他看得發毛,全身汗毛一根根豎立,如細針一般。

「呵呵……」他的笑聲尤為滲人,葉心鈴不自絕向後微仰,試圖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能,我寄過不止一次。」笑聲過後,王琰回答得極其認真。

「乖,我把地址寫給你。」王琰從葉心鈴手上拿過回執單據熟練地蓋上私印,然後拿出一張紙挑過那女子的身子,沾了血將血魔宗的地址寫下來,收件人赫然寫著「執法長老春羊子」。

寫完之後,他把血吹乾,把紙折成一朵花,然後連同三塊下品靈石一起放到葉心鈴的手中。

三塊下品靈石是郵資。

「蠢羊子見了一定會很高興,他這逃家的徒弟終於回去了,呵呵。」聽了王琰的話,葉心鈴打了個寒顫,殺了人家徒弟還把頭顱寄回去給師尊看,看他的樣子似乎不止做過一次,閻王果然是閻王,張狂實在是張狂!

「嗯?」王琰察覺到異樣,笑意更深,他伸出手指撥了撥葉心鈴額前的劉海說:「鑽來兩隻老鼠,小姑娘,我們等會兒再聊,乖。」

有人嗎?葉心鈴並沒有發覺到有人靠近。她正疑惑著,王琰低聲一笑,腳踏在地上,頓時山崩地裂一條一丈寬的深溝出現在她面前。

兩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從深溝飛出來,他們臉上帶著暗紅色的面具。面具兩側有根紅線,紅線時明時暗好像跳動的脈搏一般。面具不知道是用什麼材料做的,似木頭又想是金屬,整張人臉扭曲在一起猙獰無比,上面還有兩顆長長的獠牙,十分嚇人。

「我當是誰,原來是你們這些見不得人的地鼠。」

「王琰,速與我們回惡人淵。(歡迎您n.n).his.Om回-味-書-庫」

「呵呵……」王琰大笑,「我可不記得跟暗魔宗的地鼠們有什麼交情.his.Om回-味-書-庫」

葉心鈴在一旁聽得直冒冷汗,果然是閻王,三大魔宗,他把血魔宗和暗魔宗都得罪了,只怕在月魔宗里也同樣不招人待見。

「由不得你!」兩人最恨被人叫地鼠,面具下的臉色十分難看。二人合力張開一張黑色的大網,大網鎖住王琰向他罩過去。

王琰紅色的身影一閃,輕描淡寫地躲過大網,他出現在兩人身後,血刃橫握,啪得一聲打在那兩人屁股上,響聲是又清又脆好像長輩教育不聽話的晚輩。

「嘖,一點都不乖。」

等兩人捂住屁股轉身時,他已消失在身後。

如果那一刀不是橫握,而是斬在他們身上又會怎樣?

但是兩人明顯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只覺得王琰在戲耍他們,兩人收了網,一人撲向王琰,一人卻出現在葉心鈴面前。

那人手屈成爪,手上的肌肉扭動,指甲從皮肉里伸出來足足有一尺長,上面包裹著黑芒。

黑芒如小蛇般在指間遊動著。

葉心鈴手掌拍地身子向後一滾,同時靈力注入寒石中,在她面前立起一道厚厚的冰牆,她起身時,那人的黑爪正好爪在冰牆上。黑芒包裹著冰牆,兩尺厚的冰牆瞬間瓦解,化為冰渣。

平白惹來無妄之災,葉心鈴輕哼一聲,雙眼眯在了一起。

冰牆一碎,那人身子低伏後腿一發力,又向葉心鈴衝來。葉心鈴招出從賽虞那裡得來的另外一件四品寶器。這件寶器一個圓盤,圓盤上有三個法輪,三個法輪旋轉,金色的符文從法輪中飛出,裡面是一頁《定神經》。

那人冷笑一聲,笑聲中充滿不屑,黑芒撲向經文,黑霧將整段經文包裹,片刻之間,金色的符文黯淡下來,那人一爪抓在圓盤上,圓盤瞬間崩裂。碎渣濺到葉心鈴脖子上,劃出一條長長的口子。

圓盤只是四品寶器,那人自然不放在眼裡.hiS.Om回味書庫

見到血,那人顯得很興奮,桀桀得怪笑一聲,猛然加速黑爪抵住了葉心鈴的脖子。

黑爪入體半寸,血沿著葉心鈴的脖子流了下來.hiS.Om回味書庫

「唉,亂殺無辜是不對的。」隨著王琰一聲感嘆,那人的身子猛然頓住,一動也不動,一道紅光從他背後掃過,他的頭已經被端在血刃的刃尖。

王琰把頭端著面前笑著說:「下次記注啊,要與人和善,不要動不動就打打殺殺。哦,對了,你已經沒有下次了。」

沒有慘叫,甚至沒有流血,但是視覺的衝擊力卻更加恐怖。

葉心鈴心情複雜,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說不能傷及無辜時竟是如此自然,如此大義凜然。但是,他背後的一堆屍山又算什麼?

她將黑爪拔出來向王琰道了聲謝,不管他是怎樣的人,剛剛他確實救了她。

聽到「謝謝」兩個字時,王琰頗為驚訝。「哈哈,有意思的小丫頭。」

他將血刃上的頭顱拋向空中,血刃一轉,陰風撲面而來,血刃之中衝出許多魁魅魍魎,一個個爭先恐後得朝另一個面具人衝去,瞬間將面具人淹沒。

面具人發出撕心裂肺的恐怖叫聲,王琰一臉淡然。

「你們來得不巧,我只訂了一個盒子。」話語一落,魁魅魍魎回到血刃中,哪裡還有那面具人的身影。

王琰一抹把血刃收回到刀鞘中。刀鞘是整塊凶獸骨頭打磨,包著金邊,上面鑲著數十塊寶石,最大的有雞蛋那麼大,華麗麗地晃花了葉心鈴的雙眼。

他把手放在她的頭/

仙逆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你以後要找我的話就用這個n.n.hiS.Om回味書庫.hiS.Om回味書庫」葉容之拿出一隻蜂蟲給她。這並不是真的蜂蟲而是煉製的法寶,裡面是空的可以放字條。蜂蟲不僅可以在天上飛,也可以鑽地而行。

神行天下雖然遍布天行大陸各處,但是一些隱秘的訊息依舊是用蜂蟲或是其它法寶進行來往。

「嗯。」葉心鈴接過蜂蟲,蜂蟲上留有葉容之的神念,無論他在哪裡蜂蟲都能找到他。

葉心鈴並沒有問葉容之要去哪裡,她早就希望葉容之走出青雲山去尋找屬於自己的海闊天空,她很高興,小叔叔終於不再被自己拖累,相信不久之後,人們就會知道,原來世上還有如此一個葉容之。

「你跟我來,走之前我有些東西要傳你。」

聚雄庄一庄三百五十四人全數被滅!屍體被堆成小山放在武場之內!

勤時府各勢力收到這個消息時,無一不為之變色。

一夜之間傳遍了勤時府的大街小巷,鬧得人心惶惶,街上的行人走路都是夾著頭。

當然也有人例外。

今天是葉心鈴最後一階段考核的第三天,也是最後一天,葉心鈴遲遲未歸,再過一刻鐘考核的時間就要過去。

雷仁急得直跳腳,在大廳門口走來走去,時不時往城門望去,木屐落地的響聲聽得人煩躁不已。

寒總管與朱管事眉來眼去,其中的含義只有他們能夠明白。

「怎麼還不回來?我倒是很看好她的,可惜了。」寒總管惋惜道。

「莫不是路上出了什麼意外?」朱總管說道。

「考核的內容是大家一起決定的,應該沒有什麼危險?最近也就是下了些雨而已。」

「是啊,那為什麼還不回來呢?」其實兩人心裡明白,葉心鈴只怕回不來了,聚雄庄在勤時府頗有些實力,背後還有血魔宗的支持,就這樣三百五十四人全都死於閻王之手,葉心鈴一個小小的丫頭,又怎麼能逃過他的毒手?

正是如此,寒總管才在哪裡誇耀葉心鈴是難得一見的天才,對於一個死人,他從來不吝嗇自己的讚美n.n.hiS.Om回味書庫.his.Om回-味-書-庫

胡應冷眼看著寒總管在那裡惺惺作態,他對寒總管實在是太過了解。寒總管看似惋惜,卻透著幾分幸災樂禍。

葉心鈴絕對出了意外!

胡應目光定格在與寒總管你一句我一句的朱管事身上,他什麼時候與寒總管這麼親密了?寒總管是十分重視尊卑的人,以朱管事的職位根本不可能這樣和他說話。

感覺到胡應冷冽的目光,朱管事下意識地縮了縮頭,他一縮,說明正說明了他做賊心虛。

果然有問題!

「老朱,過來一下。」

朱管事知道胡應察覺到了什麼,站在寒總管旁邊看著他,卻絲毫沒有過來的意思。寒總管也抬起頭注視著眼中有顯而易見的嘲弄。

好,很好!

胡應捏緊拳頭,還有一柱香,只希望葉心鈴能夠及時趕回,就算不能及時,只要能平安回來,神行天下仍能給她留個位置,怕就怕……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還有十息,雷仁的腳步越來越急促,寒總管終於把持不住顯露出勝利的笑容。

八息,七息。

大門外人群川流不息,可是就是不見那個瘦小的身影。

六息,五息。

雷仁在心裡吶喊:「小鈴鐺,你到底在哪裡!」

四息,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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