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貓看著國棟開口叫他,大喜過望,這一刻簡直比撿了一億塊錢還要感激上蒼!「國棟你挺住!哥送你去醫院!你給我十分鐘,最多十分鐘!算我求你了!」說著馬上把崔國棟抱起來扛到肩上,扭頭看了看方向,撒腿就跑,可由於他實在是跑得太快,肩上的崔國棟被顛的不停的吐血,最終國棟撐不住了,虛弱的呼喊了下老貓:「五哥……」

haohaoxue 2020 年 12 月 26 日 0 Comments

「啥事兒?國棟你說……我聽著!」老貓邊跑邊擦眼淚道。

「你先放我下來……」

「不行!國棟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搶回你的命的!」老貓越說就哭的越兇狠,整個視線都被眼淚染的朦朧!

「我……我……」崔國棟身子被顛的難受,說不出話來,卻陡然咳了一口血,老貓嚇了一跳,慌忙減慢腳步又把崔國棟放下來,狂砸了自己兩拳讓自己忍著別哭,然後腫著一雙眼睛問崔國棟道:「老六,你要說啥……」

崔國棟連牙齒上都染滿了鮮血,氣息微弱道:「貓哥……我可能……堅持不住了……別白費力氣了……」

「住口!你他媽的住口!誰說你堅持不住了,再說這種話我就揍你!趕緊起來跟我走!國棟你小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永遠都饒不了你!」老貓哭道。

崔國棟悲笑著搖搖頭,整個人像是夢囈一般弱弱無力道:「貓哥……你還記得……咱們……九兄弟……當初……結拜的時……候……不?」

「記得!記得!」老貓點頭如搗蒜!

「我……其實跟你……差不多的……就因為……我年紀……比你小……所以我……排……老六……而你卻……排上了……老五……」

「可這些……年啊……我一直不太……服氣……我覺得……我並不輸你啥……所以……有啥事兒……我總想跟你爭……跟你搶……可我都不知道……你㊣(5)一直……讓著我呢……」崔國棟越說越無力道。

「國棟!國棟你別說了!我求求你別說了行不行? 手足 咱去醫院,來得及的!一定來得及的!!」老貓吃力的扶起他道。

崔國棟身體晃了晃,可嘴裡又噴出一口血,嚇得老貓趕緊鬆手,再也不敢輕舉妄動!老貓忽然手足無措,從未有過的無助感覺讓他整個人簡直快要瘋了!!

再看看崔國棟,他雖然在苦笑,可是眼角竟然有冰冷的淚水流了下來,「哥啊……我……小……不懂事兒……你……別怨我啊……」

老貓哭的恨不能撕心裂肺,「國棟你個小王八蛋別說了行不行!!什麼怨不怨的,我從來都沒有怨過你!」

崔國棟聽完這話,終於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安慰,愴笑道:「這樣啊……呵呵……那我就……放心了……等陽哥……回……來……你告……訴他……我……我先……」

話沒說完,崔國棟一口氣沒提上來,整個人倒在老貓懷裡……

老貓愣了一下,隨即爆出驚天動地的大吼:「國棟!!國棟!!」整個人崩潰一般跪在了崔國棟旁邊,臉上濕乎乎的全是眼淚,兩拳狠狠砸地,哭的都啞了音!

「誰來救救我兄弟啊!誰來救救我兄弟啊!!」老貓一聲歇斯底里的悲鳴,使得天地都為之變色,那遲到的暴風雪,終於開始簌簌飄落下來,在寒風凜冽的街道上,渲染著悲涼而又蕭瑟的氣氛……

而就在這時,老貓正沉浸在歇斯底里的悲傷當中,卻沒現街道的另一頭,煞然又竄出兩個人來,他們盯著老貓看了須臾,忽然揚起手中的手槍,對準老貓,「砰」的一槍—— 先不提紅軍第38集團軍的行動,繼續看德軍南風行動的收尾,3月20日,LSSAH師終於抵達了阿拉德外圍,開始同紅軍進行接觸,一名叫安德里亞斯的德軍裝甲兵如此回憶那場戰鬥:

「一架敵機吐著火舌直衝下來,一排彈雨過後,戰士們的腦袋就像被鐮刀掃過般齊刷刷整個割去,而身體還保持著射擊的姿勢,甚至機槍還繼續嘶叫了一會兒。過了半響,無頭的身體才冒著血霧慢慢倒下,不遠處另一輛裝甲車也被航空火箭彈擊中,成員裹著大火滾了出來,嚎叫掙扎了一會兒便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也就是在這時,擲彈兵們才操起裝甲輸送車內的MG-42機槍對空射擊,而黑死神已經呼嘯而去了!」

安德里亞斯繼續回憶道:「在敵人兇猛的空中火力打擊下,我們被死死地釘在穆涅什河南岸,伊萬們則據守在北岸用重機槍和大炮不斷地掃射。我們遭受了慘重的傷亡,等到晚上才有機會跳上裝甲車脫身。一陣顛簸之後,我們被送到了遠離河岸的一個小村子過夜,洗澡、睡覺,還搞到了一點熱乎乎的食物……正在我們打盹的時候,一枚炮彈筆直的落下,當場炸死了我們三位戰友!」

在其他方向,德國人的遭遇跟LSSAH師差不多,官兵們被擋在了河邊,在紅軍精心布設的防禦陣地面前束手無策。直到第二天早上,當後續的增援部隊陸續跟上來的時候,德國人才再次試圖強渡穆涅什河。

第46步兵師和LSSAH師乘著朦朦的晨色,一度將部分部隊送到了河對岸,但是和昨天一樣,天亮后紅軍的炮擊和攻擊機的航空炸彈劈頭蓋臉第砸在了進攻者頭上,迫使德國人再次轉入防禦。

萊塞爾中尉參與了一場近距離裝甲遭遇戰:「派佩爾上校決定發動一次夜間突襲,因為在白天我們不斷地遭到來自河北岸越來越兇猛的炮擊。第一連還剩下五輛黑豹坦克可以作戰,這使得我們的坦克成員配備很不尋常,因為布賴特的坦克已經被摧毀。但他又想同我們並肩戰鬥,而我們的小夥子也沒有人願意退出,所以我們的坦克里塞進了六個人(黑豹成員一般是五人)。」

「藉助連綿起伏的丘陵的掩護,我們小心翼翼的向河岸挺進。快速地通過一段斜坡之後,河岸已經就在眼前。在此期間,敵人的炮兵只是凌亂的開了幾炮,這讓我們都有了一絲僥倖心理,以為避開了伊萬的耳目。不過我們高興得有點太早了,就在我們掩護步兵開始強渡時,俄國人大規模的炮擊開始了!」

「一道血與火的幕牆剎那間落在我們面前,透過潛望鏡能看到一道道炫目的火光,伴隨著一聲爆炸,我們被擊中了!我搞不清楚被什麼武器擊中了,按照之前偵察兵的彙報,這一段河岸並未發現敵人的大中口徑反坦克炮,他們完全沒有能夠摧毀黑豹的武器……但坦克很快燃燒了起來。這省了車長不少功夫,因為完全不需要下棄車的命令了。不過我必須把炮塔稍稍轉開,因為長長的炮管將駕駛員的艙蓋給擋住了,如果我就這麼跑了,駕駛員羅德會活活燒死……最終,我和羅德最後一個跳出了起火的坦克,我注意到他的屁股已經被燒著了……」

可能萊塞爾會不相信,因為擊毀他的坦克的武器確實很不起眼,甚至是老掉牙了,紅軍中基本上已經退出一線的45毫米坦克炮裝備給了羅馬尼亞第二方面軍,羅馬尼亞炮兵在匆忙之間用這種已經被淘汰了老式武器給黑豹上了一課。

而更讓德國人臉上無光的是。這發45毫米穿甲彈並不是從側面或者尾部擊穿的黑豹,而是實打實的在黑豹炮塔防盾上鑽了一個洞,然後引燃了坦克內的液壓管線。

為什麼黑豹會被老掉牙的45毫米穿甲彈擊穿正面呢?後來研究發現,這輛黑豹的防盾裝甲滿滿的都是水分。幾乎沒有鉬元素,而且匆匆趕工又讓裝甲質量大打折扣。當然,這一彈也擁有運氣的成份,剛好擊中了防盾裝甲質量最差的那一塊,不得不說萊塞爾運氣真差。

不過當天被摧毀的不僅僅是萊塞爾的黑豹,包括老虎和虎王在內的重型坦克也屢屢被河對岸的紅軍反坦克炮打爆。和紅軍越來越好的穿甲彈相比。德國的裝甲是越來越差,這讓哪怕是D-8系列火炮都能比較輕鬆的敲掉他們,至於122毫米和100毫米火炮,更是創造了超遠距離上得手的記錄。

比如SU-100的炮長克列文斯基就回憶道:「我們埋伏在河對岸的一片樹林里,正前方一片開闊,我能很清楚的看到河對岸德國鬼子的一舉一動。凌晨時分,借著夜色他們鬼鬼祟祟的開始行動,慢慢的向河岸接近,這時候我們往往先用迫擊炮發射幾發照明彈,讓這些小賊暴露在視線下,然後抓住寶貴的時間迅速開火。D-10T是門好炮,哪怕是用普通的鋼芯穿甲彈都有比較高的幾率摧毀敵人的坦克,如果換用更好的鎢合金穿甲彈或者破甲彈,得手的機會就更高了。不過那天比較有意思,在之前的戰鬥中,我車耗盡了大部分的穿甲彈,僅剩下三發鎢合金穿甲彈可用,不過這些寶貴的彈藥是為老虎和虎王準備的,不能浪費在脆弱的四號坦克上。所以借著夜色識別出敵人是四號坦克后,我只能很鬱悶的用榴彈去轟他們!」

「當時的距離大概是2000米,在夜間這個距離已經是相當的遠了。我只能看清楚敵人的大概,這輛四號坦克慢慢悠悠的藉助地形的掩護在前進,敵人的車長和駕駛員很聰明,暴露在外的時間非常的少,這給我車的瞄準造成了大麻煩。不過我還是儘可能的套牢了它,就在它再一次露出半截身子時,我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攻擊!」

「榴彈咚的一聲就飛出去了,我顧不上觀察是否命中,趕緊的命令裝填手再次裝填,因為榴彈的破壞力太小,必須得多來幾發。在接下來的一兩分鐘里。我連續射擊了五次,直到那輛四號坦克再也動彈不得為止!」

克列文斯基並不知道他射擊的所謂四號坦克實際上是一輛虎王,濃重的夜色干擾了他的判斷力,不過後面的故事他並沒有撒謊。因為他確實用榴彈摧毀了這輛虎王。根據戰後的清點,這輛虎王至少被命中了三發100毫米榴彈,這造成了其車體裝甲大面積崩裂,駕駛員被打死,剩下的乘員只能一窩蜂的逃命。

在這天的夜戰中。也有部分德軍的坦克和裝甲車成功渡河並襲擊了河對岸的紅軍守軍,第26裝甲擲彈兵團9連的一名士兵就回憶道:「村子里全都是敵人的坦克和裝甲車,我們的坦克和裝甲車跟敵人展開了對射,幾乎漫天都是曳光彈在飛舞,許多車輛被打得滿是彈洞然後燃起熊熊大火……T-34的數量不少,逼得我們的裝甲輸送車不得不四處找掩護,我們的駕駛員京多安為了躲避炮火一直在拚命倒車,直到撞進一座房子里,然後從房子的另一邊衝出來。然後,我們的車屁股似乎撞上了什麼。我從車廂里抬頭一開,當時冷汗就下來了,我們的車尾正撞上了一輛T-34,它的炮塔真咔咔咔的轉過來,很快黑洞洞的炮口就對準了我們……車裡的兄弟立刻尖叫了起來:『快跑!』話音剛落,火光一閃,一股灼熱迅猛的氣流從車廂里沖了過去,我被直接吹飛了出去,不過沒受什麼傷,但是其他人全都死了……」

當夜雙方圍繞這座小村子開展了激烈的爭奪。德軍的炮擊幾乎把村莊夷為平地,大部分的房舍都不復存在,只留下幾篇殘磚斷瓦。端著MP-40衝鋒槍的黨衛軍士兵在一堆堆瓦礫間貓著腰小跑前進,並時不時抬起頭同紅軍的突擊步槍手對射。兩軍一直激戰至深夜。最後在紅軍的坦克和炮火威脅下,德國人不得不垂頭喪氣的撤退。

在這一夜的戰鬥結束之後,迪特里希意識到了問題嚴峻,如果不能渡過穆涅什河並佔領阿拉德,後面的作戰就計劃就無從落實。所以他立刻叫停了各師各自為戰的小規模強渡行動,轉而積蓄力量準備一鼓作氣渡過穆涅什河。

經過兩天的準備。德軍按照迪特里希的命令再次發起的攻擊。德國人擊中了兩個裝甲師和三個步兵師的強大兵力,在鋪天蓋地的炮火掩護下發起猛攻。

但是讓迪特里希料想不到的是,這一天紅軍竟然也發起了攻擊,LSSAH師遭到了正面紅軍猛攻,在重炮的支援下,雙方在河岸附近撞了個正著,甚至進行了殘酷血腥的白刃戰。不過最終德國人準備更充分,將正面衝過來的紅軍打了回去,並建立了一個堅固的橋頭堡。

後世的戰史學家對這場戰鬥感到莫名其妙,因為就在前一天,羅馬尼亞第二方面軍就收到了軍委的通知,要求他們適當的收縮將德國人放過河來。根據科涅夫的設想,將德國人放過河來更容易困住他們,這樣當華西列夫斯基出現在他們背後時,德國人就很難逃走了。

根據這個構想,面對德軍的強渡行動,大部分地段的紅軍都適時的收縮了陣地,而只有LSSAH師負責的這一段出現了問題,駐守當地的紅軍和羅馬尼亞軍隊莫名其妙的進行了決然的反衝鋒,這根本就是抗命好不好?

後來經過調查才發現,駐守這一段的那個團並沒有收到上級的命令,他們以為必須固守陣地,面對德軍的進攻,該團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寸土必爭,這才造成了誤會。

經歷過這一戰的德國兵金特爾回憶道:「我們腳下是一片高地不平而且夾雜著雪水的泥濘小路,我們一邊詛咒著泥漿,一邊精疲力盡、心情灰暗地蹣跚前行,隊伍前面的人不時在黑暗中消失了蹤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前方終於傳來了停止前進的命令。我立刻無力地倒在了河堤旁河上眼睛小憩片刻。過了十幾分鐘,我被連長踢醒了,戰友們已經在做最後的戰鬥準備。很快命令就下來了,StG-44突擊步槍小組首先衝上河堤,我們緊隨其後。」

「展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片遼闊的草地,河對岸村子里的農舍遙遙可見,伊萬們就據守在那個村子里。就在我們準備好衝鋒舟和橡皮艇準備開始渡河時,忽然槍聲大作。敵人的火力很猛烈,數道火舌席捲了已經坐到船上的人……迫擊炮彈也跟著落了下來,將大塊大塊的泥土炸翻上半空,我們知道時間緊迫。趕緊操起船槳玩命的划,炮彈幾乎就追著我們的衝鋒舟炸響,不到一分鐘,我們全都變成了落湯雞……」

「離河岸越來越近了,就在我們以為就要安全的時候。一枚炮彈在船尾爆炸,我只感覺到一股氣浪夾雜著冰涼的河水從背後將我掀翻。我幾乎是一頭栽進了河底,掙扎了兩下之後才恢復了清醒,然後手腳並用的爬上了河岸,當我背靠著河岸回望過去時,不僅倒吸了一口涼氣,我們的衝鋒舟已經完全被炸散了架,只剩幾塊木片漂在水面上,在木片的周圍都是一片血紅,後來我才知道同一條船上的人都死了。」

「我渾身都濕透了。寒風一吹,我就不自由自主的發抖。這時候真想找個避風的去處點一堆篝火暖和暖和,或者哪怕是換一身乾衣服也好啊!就在我考慮下一步該怎麼行動時,水面上冒出了一個人頭,連長抹了一把臉手腳並用的爬上了河岸,他看了一眼我然後大聲問道:『漢克,你的步槍呢?』,我這才發現步槍沒了,可能是落水的時候掉河裡了,對於我的解釋連長很不滿意:『漢克。一個士兵沒有槍算怎麼回事?我命令你立刻去搞一隻槍,快,戰鬥就要開始了!』」

「我自然是目瞪口呆,就我現在這個瑟瑟發抖的樣子還能打仗?不等伊萬打過來。凍都能給我凍死了。不過連長卻不管這麼多,他命令我必須去搞到一隻武器。無奈之下,我只能爬回河裡,在淤泥中去摸那隻不見了的該死的槍。河水很冷,或者說越來越冷,我有想過放棄。但是連長不斷地在命令我繼續找槍,而我也只能像一個真正的德意志士兵那樣去執行命令。不知道找了多久,我只覺得渾身上下都凍僵了,終於在一團水草之間我找到了那桿要老命的98K步槍。當時我唯一的念頭就是終於可以上岸,終於不用挨凍了。」

「舉著步槍我渾身哆嗦著再次爬上了岸,只不過連長和連里的其他兄弟已經都不在岸邊了,從河堤的另一邊傳來了激烈的喊啥聲,有說德語的也有說俄語的,當我爬過河堤時,一幕慘烈的場景衝擊著我的眼球!」

「連長已經死了,他被一個伊萬剖開了肚子,內臟流了一地,還冒著熱氣,在他的身旁一個伊萬被工兵鏟削掉了腦袋。不遠處幾個戰友正同伊萬們戰成一團,反正地面上到處都是屍體、到處都是血。顧不得已經快要凍僵,我匆忙的插上刺刀也加入了戰團……很快伊萬們撤退了,而我們連包括我這個幾乎沒有趕上戰鬥的人在內一共只有二十個人活了下來。」

「大部分戰友都在渡河和渡河之後的肉搏戰中陣亡,而我如果不是執行連長的命令,去找那隻槍,恐怕差不多已經凍僵了我會和連長一樣被剖開腸胃慘死當場。感謝連長,也感謝那隻98K,是你們讓我僥倖渡過了這場戰役。俄國人的戰俘營雖然糟糕,但總比丟了性命強。」

成功渡河讓迪特里希鬆了口氣,他立刻就命令工兵搭建浮橋,儘快的將裝甲部隊送過河去,接下來按照希特勒的設想,裝甲部隊還要繼續向前穿插深入,直到將羅馬尼亞第一方面軍分割包圍。

只不過迪特里希並不知道,就算他的裝甲部隊成功渡河也不意味著能很輕鬆的拿下阿拉德。在他進入羅馬尼亞的這段時間,羅馬尼亞第二方面軍一直在鞏固這塊陣地。在阿拉德周邊,羅馬尼亞第二方面軍已經修築了堅固的防禦工事並囤積了強有力的防禦部隊,就等著他衝上來碰壁了。

而在另一邊,華西列夫斯基的第38集團軍進展也是相當的順利,乘著德軍忙於吸引科涅夫部隊注意力的時機,他快速向前突擊,幾乎是一路暢通無阻的趕赴預設戰場,而他的行動完全沒有引起德國人的注意……(未完待續。)

PS:鞠躬感謝SC-VX、胡德海軍上將、光輝的憲章、補刀王和尤文圖斯同志! 「砰」的一槍——

響起的卻是兩聲慘叫,老貓煞然轉頭,只見街道的另一頭,蒼白的路燈下,兩個人中彈倒地,當場就被斃了,而前方有個冷峻的身影快步下車跑過來,竟然是剛把槍收起來的賴炳文,很明顯是他在關鍵時刻出手,幹掉了那兩人想偷襲老貓的傢伙!

「他怎麼傷的這麼重,沒事兒吧?」賴炳文趕緊蹲到崔國棟身邊問道。

老貓狠狠的一擦眼淚,回頭一看賴炳文帶著不少人過來的,後面停了兩輛車,馬上抱起國棟跑向後面,頭也不回的吼道:「拿你車用!」

賴炳文根本不廢話,快步跟上老貓,只見老貓瘋狂的跑到一輛車前,拽開車門把國棟塞進去,對著前面賴炳文的兩個小弟道:「快開車!把他送醫院!快啊!!」

那駕駛小弟趕緊點頭,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慌忙發動油門,整輛車快速調頭離奔而去!

「你怎麼不隨著一起去,你權當休息一下吧,這一片交給我就行了。」賴炳文道。

老貓拳頭攥的咔吧咔吧直響,冷森森道:「我走了誰給國棟報仇!老賴,車上有槍沒?拿一桿給我使使!」

賴炳文滿臉嚴肅道:「你幹什麼?你瘋了?咱們站在這兒都能聽見前面他們的砍殺聲,人數多的很!你一人一槍就想把他們端平?」

「別廢話!拿槍來!」老貓怒道。

賴炳文也怒道:「槍沒有!」

老貓冷冷瞪他一眼,攥的發青的鐵拳差點轟到他的臉上,什麼話都沒再說,轉身大步流星的走開,可忽然賴炳文大叫道:「媽的,我算看出來了,楊青帝手下的人一個比一個橫!誰他媽的說沒槍就幹不了活兒的?想出氣還怕沒傢伙?滾回來,老子介紹一個牛逼的朋友給你認識!」

老貓愣了愣,冷冷瞪他一眼,大步走回去,只見賴炳文不再多話,把另外一輛車上的小弟們全都趕下來,隨著他一起把車的後備箱打開,幾個人合力從裡面端出一門重機槍形狀的重型武器,不過這玩意兒可遠不止重機槍那麼簡單,前頭有兩個撐子是不假,那槍管兒竟然比普通人的胳膊還粗,下面一口開封的長條盒子裡面密密麻麻擺滿了金頭黃身的炮彈,賴炳文指著這架重機炮笑道:「這在我眼裡可是比美女還稀罕人的寶貝兒,今天就借你用用了,除了我,夠格動用這玩意兒的,非你莫屬了!」

老貓臉上的怒色馬上被欣喜取代,走上前摸了摸這架冷冰冰的重機炮,按捺不住心頭報復的興奮問道:「這玩意兒威力大不?」

「裝甲車都能炸上天,你說呢?」賴炳文笑道。

好吧,這兩個果然都是無法無天的恐怖分子,今天算是碰到一塊兒了……

老貓碾牙道:「那還等什麼,我他媽現在就要讓那幫犢子知道砍我兄弟的下場!」說完兩隻鐵臂猛的把那挺重機炮抱起來,駕到轎車的車頂上,隨手撈了幾顆炮彈,裝進後面的炮管里。

賴炳文道:「每一次只能裝三發,你自己看著辦,不過打出去的時候最好注意點兒,別凈往樓上打,否則這一片的建築都能被炸毀!而且它的射程在兩百米左右,兩百米之內你就別炸了,否則連你一起都被卷進去!」

老貓愛不釋手的撫摸著重機炮,很不滿道:「有這種東西,你早怎麼不拿出來用?早借給我我早就把他們擺平了!」

這玩意兒可比當初從孫久山老宅里弄來的那架火箭炮牛逼多了,看著就過癮啊!

「開玩笑,不到萬不得已,我能把它露出來?這年頭誰還不留個壓箱底的玩意兒!不過老子現在徹底看不慣那幫目中無人的王八蛋了,還真想把咱們趕盡殺絕!真他媽以為老子沒貨啊!眼下也就是在你們g市,我調動起來不方面,如果他們敢在老子的地盤上鬧事,看我不拉戰鬥機出來轟炸他!全部轟成渣!」賴炳文一邊冷笑著,一邊親自走過去駕車。

老貓一邊把三枚炮彈塞進炮管里,一邊不屑的罵道:「你就裝逼吧!」

「裝逼?」賴炳文坐到駕駛位上,「媽的,改天非讓你看看,老子不但有戰鬥機,還有坦克和大炮呢!咱爺們就是靠軍火吃飯的,有求必應!——話說你做好了,我來開車,咱們今天就玩一齣兒橫衝直撞狂轟濫炸!給那幫人點兒眼色看看!」

「開你的!」老貓冷笑道。

於是乎,由賴炳文親自開車,而轎車的天窗被打開,老貓挺直了身子站出來,胸前架著一門重機炮,一手扶住炮身,一手放在按鈕位置,而眼睛卻盯著瞄準器,兩個人就這樣氣勢奔騰的朝前開去,那幾個賴炳文帶來的小弟被留在原地,見狀一個個都轉身離開了——他們知道,等會兒兩位大爺真要轟炸起來,這一片絕對是是非之地,他們還是不要被戰火無辜的波及比較好!

——

「啊啊啊啊啊!!」站在車上端炮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老貓忍不住的大吼了好幾聲,整個人充斥著發泄與報復的快感!

不過坐在前面的賴炳文表示很無語:「你他媽的鬼叫什麼?嚇我一跳!」

「少廢話!哪人多往哪走!我等不及了!」老貓大喝道。

其實就在距離他們這裡不遠處,就有兩伙人剛剛進行完了慘烈的拼殺,不幸的是死傷的多是一些戰魂堂小弟,有伙外市幫派的傢伙們憑藉人數優勢取得了砍殺的勝利,一個個正準備跑去別的地方支援呢,忽然聽到隔壁街道傳來老貓的大吼聲,頓時一個個拎起砍刀瘋跑出來,想把老貓也碎屍萬段,可剛跑到街口,瞪眼一看前方的一幕,嚇了一跳!

只見在濃黑的夜色下,借著天空簌簌飄落的雪花和周圍蒼白的路燈,一輛黑顏色轎車正快速朝他們急馳過來,但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轎車上面站了一個大胖子,胸口好像擺著什麼黑黝黝的不祥的東西!

「那是——」有人長大了嘴巴愣愣道。

「送你們上西天!!」老貓冷笑一聲,煞然按動了重機炮與按鈕無異的扳機,煞然只聽一聲尖銳的嘶鳴,一枚尾部散發著炫目白光的梭魚形物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轟然飛向那五十幾人,在那群人尚未反應過來的一剎那,炮彈正中他們腳底,然後一場驚天東西的大爆炸就開始了!

首先以那群人最前面幾個人的腳尖為中心,一蓬白色強烈的衝擊波陡然向四面八方擴散,然後是短暫一瞬的地動山搖,緊接著耀眼的爆炸就爆發了,在他們腳底,那塊兒柏油路面被平地炸起五六米高,四分五裂!金黃色的烈火焰席捲一切,吞天噬地一般撕卷向那五十幾人,強大的氣浪直接把一大片的人掀飛,掉下來摔死都是輕的,沒死的也被那霸道的火焰以及爆炸炙㊣(6)浪瞬間吞沒,隨著幾十聲凄慘至極的叫聲,五十幾人眨眼間全部消失於破壞力極大的湮霾中!

「砰」!「砰」!「砰」!「砰」!「砰!」

「轟!!」

周圍的一大群建築玻璃瓦片也隨之全盤崩碎,就連牆皮都被生生扯開撕裂!熊熊大火竄天而起,「忽!」「忽!」幾聲躥向四面八方,所到之處一片火海!

而那些一直躲在居民區里的普通市民們,已經嚇的發出此起彼伏的凄厲慘叫!

月票啊。。。唉。。。 「哈哈哈哈!爽!!」一炮炸平五十餘人的老貓大出一口惡氣,整個人封魔般調整炮筒,催促賴炳文道:「繼續開!今天咱們就轟他個天翻地覆,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賴炳文心中同樣充滿了報復似的快感,話不多說,猛轟油門,車輛利箭一般穿透前方那熊熊的大火,帶著無可匹敵的霸氣四方衝殺!

接下來,整個g市波瀾街附近,到處都能聽到驚天動地的炸響,但凡是老貓和賴炳文走過的地方,全部蕩平一路,慘絕人寰的尖叫聲此起彼伏,這兩人僅靠著一車一炮,就衝破了敵人西北角那牢不可摧的強攻陣線!

——

「你說什麼?國棟受傷了?」「不見不散」夜總會,負責統籌大局的楊林接到小弟的報信,猛一拍桌子站起來冷冷質問道!

那小弟戰戰兢兢道:「是!賴老大的小弟親口跟我們說的,是貓哥讓他們把國棟哥送去了醫院!」

楊林驀然感覺到一陣揪心,追問道:「傷的重不重?」

那小弟不敢撒謊,低頭道:「醫生說……很重!具體情況我們也不知道,現在國棟哥已經被送到加護病房搶救了,不過醫生曾經要找家屬簽字,我們沒人敢做主……所以,我們擔心,國棟哥怕是凶多吉少……」

「放屁!」一向很少開口罵人的楊林忍不住一聲暴喝,雙拳緊攥,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泄!

那小弟慌忙畏畏縮縮,不敢多話!

臉色鐵青的賀小斌在一旁站了起來,擺擺手對那小弟道:「行了,你先出去吧,有事兒再叫你。」

那小弟趕緊退了出去。

「二哥,現在你打算怎麼辦?到目前為止,咱們的損失已經不小了,醫院裡躺著三個就不說了,連國棟和虎子也受了重傷,如果再繼續這樣拼下去,恐怕吃虧的是咱們!」賀小斌對楊林道。

楊林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沒說話。

現在整個屋子裡就只剩下他們兄弟兩個人,其他所有人包括李鬼張強那些人都被派出去與那十幾個幫派拼戰了,別看楊林沒有身先士卒,可是他心裡並不輕鬆,劉伯陽不在,他就是戰魂堂最高的頭目,眼見事情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他肩上的壓力可想而知!

「用不用給陽哥打個電話?把這邊的事情說一下?」賀小斌提議道。

「不用!現在陽哥又不在g市,遠水止不了近渴,跟他說這些他也趕不回來,只能白白添堵!既然他把g市放心的交給我,除非我死,否則一定要把後方給他穩住!」楊林斬釘截鐵道。

賀小斌輕嘆一口氣,沒再多說什麼,抬頭認真看著楊林道:「二哥,那你說咋辦吧,我聽你的。」

楊林道:「小斌,你敢不敢跟我賭一把?」

賀小斌道:「你是說……?」

「沒錯。」楊林點點頭。

兩兄弟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哈哈!我賀小斌活到今天,還不知道『怕』字怎麼寫!連二哥你都親自出動了,我有什麼理由不去?」賀小斌爽朗笑道。

「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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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市正北方,入市的地方有一條公路,今夜,正北角的八大幫派聯軍就是從這裡的發動總攻的,八大幫派分成八隊呈擴散式侵入市區,分彆強攻戰魂堂不同的據點,與西北方的六大幫派遙相呼應,一起對整個g市發動毀滅性打擊!

此時此刻,正北方八大幫派的七千多人已經全部滲透進去與戰魂堂各路人馬一決雌雄,其中六個幫派的頭目也已經身先士卒,但真正的挑事頭目郭崇明卻沒有親自帶兵衝殺進去,他起的作用基本跟楊林一樣,都是隱蔽在後方出謀劃策,統籌大局,他身邊只帶了一百多人負責保護,陪同的還有同市的「豺狼幫」頭目莫羽明。

眼下郭崇明正蹲在這條入市公路的路口等待著什麼,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在他兩側的公路左右兩排,停滿了車輛,一百多個貼身小弟荷槍實彈守護在周圍。目前強攻戰已經打了一個半小時,郭崇明心裡有數,已經到了決勝的關鍵時刻,所以他臉上的表情顯得很焦躁。

莫羽明不停的在旁邊打電話與前方各個戰場取得聯繫,詢問戰況,而郭崇明一直悶不做聲,但是莫羽明與電話那頭說著什麼,他一直很留心的聽著,老實說他實在沒想到戰魂堂的反抗決心竟然如此強烈,面對一場人數五倍優勢的大規模強攻戰,他們居然能拼了一個半小時還不落下風!

在這一個半小時里,戰魂堂雖然損失慘重,但更為嚴重的卻是這十幾大幫派聯軍!戰魂堂頂多死了一千多人,而他們的死亡人數已經突破四千,朝著五千晉陞了!這就是人馬基數大的壞處,而最噁心的是除了馬仔們,十四大幫派聯軍的頭目也掛掉了八個,現在加上他和莫羽明,僅存六個!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郭崇明的腸子都快悔青了,照這個勢頭髮展下去,哪怕他們打下戰魂堂,得到的也只是一個混亂不堪遍地廢墟的城市,而且自身還會遭到極大的重創,不知幾時才能恢復元氣!

可以這麼說,郭崇明其實早就想撤兵了,他生平第一次覺得惹了戰魂堂是他有史以來最大的失策,可是眼前的情況已經由不得他了,當戰況已經發展到你死我活勢不兩立的地步,死的人越多,局面就越加的覆水難收,㊣(5)最終雙方的決戰已經不再為了搶地盤或者報仇,而是為了爭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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