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的停止跳動的心又恢復了搏動,張齊知道自己還是防守太鬆。

haohaoxue 2020 年 11 月 6 日 0 Comments

“商萬化,你把人帶到哪裏去了?”

“這個自然不能告訴你。”

“可惡,她們跟此事沒有關係,你不要爲難她們。”

“這個不是我說了算,因爲有人更恨你,恨不能將你碎屍萬段。誰知道他會不會因爲恨你,連帶恨和你相干的人。”

除了他還有誰更恨他,現在張齊的心很亂,沒心思定下心來想,“誰,是誰更恨我?”

“王山海,你不會把他忘記了吧。你廢了他的兒子,絕了他們王家的後,你說他恨不恨你。”

對了,怎麼把他給忘了,是了,王山海是應該很恨他。都是他疏忽,以爲以自己的強悍,王家的人根本不敢把他怎麼樣,現在看來是他大意。

“王山海是應該很恨我,但是你帶走的還有你的女兒,難道你連自己的女兒都不管了?”

“哼,”商萬化冷冷哼了聲,“她是我的女兒,可是她卻和我作對,我爲什麼要管她的死活。那個臭丫頭,她的心裏只有你,全然不顧你是我的仇人。這個女兒我早已不要,所以我根本不在乎她會發生什麼。”

“你,你果然不是合格的父親,難怪麗欣對你失望。商萬化,你終究還是個人,怎能不管自己女兒的生死。她是你唯一的女兒,你不管她的死活,你會後悔。”

“她的死活掌控在你的手中,只要你肯束手就擒,讓我帶回去交給王山海發落,麗欣就會平安,你的母親也能平安。現在是看你是不是人的時候了,要想她們活命,你就必須做出犧牲,你願意麼?”

說來說去,他們就是想要他的命。 厲少,你老婆馬甲掉了 張齊挺直腰板,深吸一口氣,“你說我要怎麼做,你才能放了她們?”

“束手就擒,見了王山海,他自然會放了你母親。”

“你當我幼稚,束手就擒任你宰割,到時候我死了都不知道母親是不是安全。我要先見到她們,然後再談。”

“你沒有談判的資本,現在兩條命掌握在我們手中,你沒有選擇。”商萬化冷聲道。

努力控制住心慌,不管怎麼說現在還可以談,“就算我沒有選擇,我也不可能按你說的算。讓我見母親,然後確保她們平安,我纔會將自己交到你們手上。商萬化,你是生意人,應該明白沒有任何保障的交易不可做。

我沒有見到她們,什麼都不會答應。你威脅我也好,真做什麼也好,我控制不了。不過,有一點你可以告訴王山海,如果他膽敢傷害她們,我一定會讓他死的非常難看。不客氣的告訴你們,我有這個能力也一定會說到做到。

聽好了,現在你們手裏有籌碼,我還有所顧忌所以不會做什麼,一旦你們傷了籌碼,或者毀了籌碼。我會讓你們看到什麼是末日。”

風贖蒲公英 不容置疑的語氣,字字擲地有聲,彷彿掌控一切的神祗霸氣凌然。 商萬化不得不掂量掂量,若硬拼他佔不了便宜,張齊的實力還在他之上。儘管這段日子他努力的提升,但力量始終沒有提升,似乎剛開始就已經限定了他的能力只能那麼大。

他是惜命的人,越是強越不願意冒險,因爲他知道能變成現在的樣子很不容易,如果不珍惜,失去生命,之前受的苦,之前的所有努力都會泡湯。

所以商萬化沒有像其他變強的人一樣更囂張,至少在比他強的人面前,他不敢。

“張齊,你有種,好,我就讓你見到她們。”

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嘀咕了幾句。

“現在我們就趕過去,不過,你休想在我面前救下她們。”

張齊暗想,見了再說,到時候見機行事。

商萬化在前,張齊在後,一路奔去。商萬化並沒有繞彎,直奔王山海的祕密據點。

王山海的窩圍着一道高高的牆,當然阻擋普通人綽綽有餘,但在張齊眼裏,那層牆有等於沒有。

門口守衛的人一個個膀大腰圓,一看就是蠻牛型。張齊對這些人報以不屑的冷笑。

商萬化快速的走進門,張齊隨後閃進去。

張齊不敢相信這裏是王山海的據點,裏面破落的像沒人居住一樣,昏暗的燈照着大樓的入口,冷風呼呼的吹,從破了的窗戶吹過,留下嗚嗚的聲音。

張齊正要問,人呢。

突然兩束強光打出,分別照在六層樓的東西兩邊,兩個人出現在這兩個窗口。正是母親和商麗欣。兩個人分別被兩名大漢抓着胳膊,雙腳一半落空。只要抓她們的人稍微一鬆手,她們就會從六樓之上摔下來。

商麗欣的酒已經醒了大半,臉色慘白,卻緊閉着嘴脣不吭聲。她當然知道現在處境是多麼的不妙,更知道她在此時扮演的角色是什麼。

母親從來沒遇上這種事,自然慌的不知如何是好。當燈光打到她身上的時候,她狠狠的哆嗦了一下,還在不停的問抓着他的人。怎麼回事,爲什麼抓她,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

母親努力的向隔着幾間屋子的商麗欣看去,照在她身上的光線太強,她只能看到同樣處於強光中的商麗欣。

“麗欣,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回事?這些人是什麼人?他們要做什麼?”很多問題她都不清楚,所以她想問的問題很多。

商麗欣難過的看過來,後悔不該將母親帶過來過年,如果今天張齊的母親不在這裏,也許張齊就不會更加被動。

一束強光落在張齊身上,母親看見兒子就站在樓下,又慌急的喊:“兒子,發生什麼了,這些人是什麼人?”

商萬化嗤的冷笑:“看到這裏,有什麼感覺?”

王八蛋,他想的感覺就是殺光這裏所有的敵人,張齊忍着怒氣,冷聲回答:“不用兜彎子,放她們走,我就把自己交給你們。”

“你說的輕鬆,如果放她們走,你不束手就擒,我們又能奈你何。”

“我是誠心的人,說到做到。”

商萬化笑了兩聲:“我會相信麼,我是商人,深切的明白什麼是說話不算話。”

“那你要怎樣?”

商萬化衝一邊的人揮了一下手,立即有三個人擡着一個大箱子過來,然後咣噹一聲放在距離張齊三步遠的地方,打開蓋子,從裏面拽出一根粗大到誇張的鐵鏈來。

商萬化指着鐵鏈說:“用這個鎖上你的手腳,我們就會放了她們。”

鎖上手腳,那不就是任由他們處置了麼。

“我又怎麼能相信你。要是我把自己鎖了,你不放她們,我豈不是要恨死自己。”

“你有選擇的餘地麼。如果你不答應,我就讓他們先把你母親推下來。”

張齊最討厭被威脅,“你們敢動我母親分毫,我讓你們所有人全部陪葬。”怒氣暴漲,閃電般的伸手一抓,將靠最近的一人抓住,揚手拋出。就像扔皮球一樣,那人被高高的拋起飛過六層樓,然後落在,重重的砸在地上,死的透透的。

除了商萬化全部被嚇到了,剛剛走出樓道口的王山海膽怯退了回去。

張齊已經看到王山海,大喝一聲:“王山海,你給我出來,有膽做就沒膽承擔麼。”

王山海到底是大佬級的人物,不能在手下面前太慫,再者他手裏有兩個人質。

“哼,張齊,你囂張什麼,我知道你身手厲害,但是你的人都在我手上,如果想她們平安,就乖乖的配合。否則我一定會讓她們摔成肉餅。”

“王山海,連商萬化都不敢跟我動手,就憑你這幾個人在我面前興風作浪,你不覺得自己太幼稚麼。人質在你手上,又能怎樣,動她們試試。”

“張齊,你覺得你很厲害是不是,只要我一聲令下,她們就會從上面摔下來。我勸你束手待斃,我一定不會難爲兩個女人。”

母親終於反應過來了,大聲喊:“兒子,不要管我,快走。他們人多,你不是對手快去找警察。”

王山海斜眼看上面,“你的母親太天真。”

“王山海,我媽不過是個普通的農村女人,你嘲笑她有意思麼。堂堂一代賭王,不敢明刀明槍的來,只會使暗招。我鄙視你。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放了她們,我隨你處置;二我和你們同歸於盡。”

“臭小子,到這時候你還不肯低頭,真是少見。給我丟一個女人下來。”

抓着母親的人用力一推,母親從空中跌落下來,一瞬發生的事。商麗欣倒抽一口冷氣,驚叫被堵在喉嚨裏。

此時能看見張齊身上陡的竄起一股無形的怒火,逼人的殺氣頓時將周圍空氣變得駭人。

母親不斷的墜落離地面只有一層樓那麼高。張齊的人瞬間在原地消失,然後出現在母親身邊,攔腰抱住母親。巨大的慣力壓在他身上,壓着他跌向地面。

“嘭”的一聲巨響,塵土飛揚,張齊後背着地,一聲悶哼之後,快速做出反應,翻身正要跳起。

商萬化就在這時候出手了,這時候正是張齊最薄弱的時候,他也就在等這個機會。

“嗖”的撲到,一拳轟在張齊肩膀。張齊被撞飛出去,爲了保護母親不受傷害,在就要跟牆壁相撞的時候,快速的翻轉,不讓母親被撞到分毫。

連番受到重創,張齊能感覺到五內具損,“噗”一口藍色液體噴出來。商萬化不給張齊任何喘息的機會,再次撲到。 要是王山海的人,一千個一起撲過來也不足爲懼,但是商萬化不同。他與商萬化就像兩頭體型差不多的大象,而其他人不過是一羣小雞。兩隻大象打架那是多麼可怕的場景。

在商萬化快速撲到的時候,張齊快速的一閃,將母親推出去。騰出手來應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

商萬化狠狠的壓住張齊,牆上的石塊紛紛掉落,煙塵四起。

“張齊,你現在要害在我手中,等死吧。”

上次交手沒有佔到便宜,就知道硬拼強不過張齊,不過高手過招勝負就在一招之間。現在他掐着張齊的脖子,勝券在握。

“哼,商萬化,殺我你也活不成。”一把軍刀緊緊的抵在商萬化的胸口,“咱們可以比比誰更快。”

商萬化血紅的雙眸怒氣暴漲,嘶吼:“張齊,你有種。”手一揚,張齊翻滾出去,順着牆跌落在十餘米外,重重摔在地上,身體多處傳來脆響。又有幾處骨頭斷了,他奶奶的,只能憑了。

一陣猛咳後吐出兩口藍色血液,深吸一口氣,翻身坐起來,一手撐地,雙目凝視前方。藍色光芒暴漲,眨眼之間,腳下的地面鋪上了一層厚厚的冰凌,這層冰凌擴展的速度驚人,不過幾秒鐘方圓五十米全部被冰凌包裹。

本就是深冬,又是夜晚,氣溫在零度以下,經張齊這麼一加工,氣溫直線下降三十度。突然零下三十度,誰能受得了。商萬化雖然同樣是經過病毒改造過的,不過他並沒有張齊的冰封能力,自然也沒有那麼強的抗寒能力。

“該死!”本想再次衝過來的商萬化發現兩隻腳很難邁動,冰能快速的結成塊困住他的腿腳。他不動冰不增,他一動,冰就迅速增長。

“張齊,你想幹什麼?”

“哼,要死大家一起死,這就是我想幹的。”

“你看看你的母親,還有麗欣,她們肯定是最先凍死的人。你忍心麼?”

“你錯了,這冰封既然是我控制的,就會有所選擇。是你蠢,難道你沒有看見只有你纔會被冰控制麼?”

商萬化一驚,用力的擡腳,冰凌破碎,但腳還沒有落下重新增長出來的冰凌就會再次將他的腿困住。

“你,你這種能力,爲什麼我沒有?”這不公平,他不服氣,同樣是染了病毒,爲什麼張齊不會變醜還有冰封能力。

“啊——張齊,你獲得了我應該擁有的能力,我要你死。”奮力向前衝了幾步。

張齊雙目已變爲深藍,全身藍光越來越明亮,到最後他整個人已經變成一團藍色發光體。

狂風驟起,禁不住寒冷的人已經凍的縮成一團,手腳逐漸失去知覺。

王山海早年吃過苦,也能吃苦,但已經多年生活在優越的環境裏,享受慣了,早已不耐苦。再者年歲大了,更架不住。

“滾過來,快扶我進去,拿被子,快,混蛋,你們都死了麼。”王山海一頓大罵。

那些凍的自己都走不動的人想聽他的命令,但是腳步聽話。

“老闆,我,我們走,不了。”

“你孃的,混蛋張齊,你想怎樣?”

“放了商麗欣,派輛車,送我媽跟商麗欣走。”

凍的要死的王山海,顧不上報仇,他要保命,“行行行,放人放人。”

“不想死的快,動作快點。”

王山海差點哭了,“孃的,你是人麼。你不解封,我的人動不了。”

“哼,料你也不敢耍花招。”

藍光驟減,冰封快速減退,除了商萬化待的地方,其他地方片刻後冰封全部消失。還沒有恢復過來的人哆哆嗦嗦的將商麗欣帶下來。

商麗欣幾步跑到張齊身邊,“張齊,你怎麼樣了?”

“離我遠點,帶我媽快走,聯繫秦大隊長,走。”

“可是你……”

“快,不要囉嗦。”最怕女人囉裏囉嗦雖然是關心,可她能不能用腦子想想,現在是什麼狀況,他都快撐不住了,要她的關心有毛用。

總算商麗欣還不笨,聽出張齊惡劣語氣的背後焦急,立即點頭,跑去攙了母親。王山海派來的車剛好停在門口。商麗欣推着母親鑽車內。

“麗欣啊,小齊怎麼辦啊。他,他怎麼會發光啊?他,還會變冷?到底怎麼回事啊。還有我從上面掉下來,他居然接住了。麗欣,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總覺得今天晚上我是在做夢呢。”

到現在爲止,母親都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生命。商麗欣不想嚇到老人家,乾脆順着她的話說:“是啊,是啊,您是在夢,這都不是真的。不過我們呢要按着夢的思路走,我們快走,不用擔心,張齊不會有事的。”

說到張齊不會有事這句話連她自己都不相信,但眼下她除了走,也沒有別的辦法。

眼見車開走了,張齊最後一絲力氣也消失殆盡,“咚”一頭栽倒在地。受他控制的冰迅速消失,商萬化很快擺脫束縛衝動失去意識的張齊身邊,猛踹幾腳,氣急敗壞的罵:“混蛋,混蛋,該死的混蛋,你厲害是吧,你厲害,我看看你有多厲害。起來,起來,滾起來,跟老子一戰,看看咱們到底誰更厲害。”

好不容易手腳恢復自如的王山海小心翼翼的湊過來,擡腳向踢張齊一下,但想到他那麼恐怖,是個非人,嚇的又縮回腳。現在的王山海根本沒心思給兒子報仇,給自己泄憤,他現在關心的是這個非人會不會突然跳起來,給他一腳。

“那個,那個,他死了沒有?”

商萬化橫了他一眼:“你死了他都不會死。”

聽到這句話,嚇破膽的王山海向後連退兩步,惶恐的盯着地上的人,目光落在地上的藍色液體商。

“他流了很多,很多液體,藍色的,這是什麼東西,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藍血人。”說出最後幾個字的時候,連他自己都倒吸了一口冷氣,“藍血人不是地球人種。”

“什麼?”這句話提醒了商萬化,“藍血人?”對啊,他一直就沒往這方面想,現在看來他真的可能被改造成藍血人了。

王山海越看越像,十分肯定的點頭:“對,就是傳說中的藍血人,據說藍血人生命力很強,能自我修復,還擁有超強的攻擊力。這個叫張齊的傢伙就是藍血人麼?” 商萬化咀嚼着藍血人幾個字,最後惡狠狠的又踹了張齊一腳。 美漫世界陰影軌跡 可惡,爲什麼他變成了藍血人,這種變異血統是反稀有,正因爲稀有才顯得高貴。反觀自己變成了怪物模樣。他不甘心,一定變的完美,變成張齊那種藍血。

他本身變化有太多缺憾,雖然已經不像剛開始那樣動不動就吐壞死組織,但是每隔一天還是要進行一次痛苦的蛻變。整張皮全部換掉,非常討厭,就像蛇一樣。蛇是一年脫一次,他是兩天一脫,脫皮過程痛的撕心裂肺,他已經受夠了。

解救自己的方法只能從張齊身上找,他以前的研究團隊已被他殺光,不過他還可以重新組建。這一次他要更有耐心點,更大膽點才行。

王山海膽戰心驚的建議:“商老闆,怎麼辦,要不要燒死他。我覺得只有火才能殺死這個冰人。”

“誰說我要他死了?”

“啊?”王山海驚訝的眨巴眨巴眼睛,“之前你我不是一致認爲他必須死麼?”

商萬化橫掃了他一眼:“我改主意了。來人,三重鐵鏈鎖起來,我要拿到做實驗。”

王山海瞪圓了眼睛:“那個,做,做什麼實驗?”

“與你無關,你只需要提供我要求的東西,其他的不用你操心,這裏不宜久留,趕緊撤。”

商麗欣出去以後一定會通知警察,說不定警察就在路上現在不走,等着被抓。

王山海到此時才突然意識到自己成了別人驅使的對象,雖然意識到了這一點,卻不敢表露出來半分。張齊的恐怖實力,商萬化的可怕樣子,都是他惹不起的。他是識實物的人,在恐怖強者面前知道低頭。

接到商麗欣的報警,秦大隊長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但他還是來晚了。王山海和商萬化已經帶人撤走,張齊也不知道所蹤。唯一留下的就是被張齊摔死的人。

現場沒有留下太多的線索,無法追蹤。秦大隊長面色鐵青的快速返回局子,走進一間祕密房間。這房間平時從不開啓,能開啓的人除了局長就是他。這是他秦大隊長特有的身份決定的。當然他這個特殊身份知道的人很少。

祕密房間裏有一些特殊儀器,秦大隊長走到一臺機子前,快速的點了幾下。電腦屏幕打開,出現在屏幕上的是一張城市地圖,在地圖的一腳有一個紅點不停的閃爍。

秦大隊長盯着那個紅點,點了一下頭,自語:“幸虧老早就在你身上安置了追蹤儀。小子,堅持住,我一定會去救你。”

恢復意識的時聽見不遠處商萬化跟王山海的對話。

“你的錢現在不再屬於你,我需要調用多少就是多少,你有異議麼?”這是商萬化冷森的聲音。

王山海頓了一會,不看他的臉都知道他現在心情很鬱悶,“商老闆,錢我倒不在乎,就是您要這麼一大筆錢到底要做什麼?”

“我自有安排,這個你不用操心,總之我需要什麼你只管照辦,至於爲什麼你無須知道。”

“商老闆,您到底要怎麼處置張齊?”

“你只管派人嚴加看管,不可有半點閃失,剩下的不需要你操心。”

又是一個不需要他操心,堂堂賭王威嚴掃地。

“行,一切按商老闆說的辦。”

張齊冷笑,在一個怪物面前,賭王又如何還不是打雜的份。

“我有事,你們好好看管他。”

“商老闆慢走。”

聽着商萬化的腳步聲離開,張齊在睜開一條眼縫,正好看見王山海氣青了的臉。

“呵呵。”鄙夷的輕笑從張齊的嘴中溢出。

王山海一激靈,喝問:“誰?”

“名震一方的賭王做狗的樣子,真滑稽啊。”

“你……”王山海雙目一瞪,胸脯劇烈起伏,“你個混蛋,都是你。”三步兩步走到張齊面前,用手點指,“我兒子被你毀了,你又來毀我。”

“是你自找,跟我何干。”

“你孃的混蛋,我兒子因你而毀,那我就要把你也打成殘廢。”轉身從一邊的架子上抄起一根鐵棍,舉在空中,“老子今天不打的你全身骨折,就不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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