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劍也大笑:“我就當你說了一個很好笑的玩笑話!”

haohaoxue 2021 年 1 月 25 日 0 Comments

姜先生突然又問:“這麼說你已經知道我的祕密了?”

紹劍笑道:“本來是不知道的,可是今天我卻想明白了!”

姜先生懇求的目光看着紹劍說道:“那麼你可以幫我保守這個祕密嗎?”

紹劍望了一眼姜先生,然後點了點頭。

姜先生滿意的流出了最後一滴淚水,然後突然縱身一跳,身子一斜衝向了單孤煙,單孤煙眼見形勢危急,拔槍發彈,子彈這次卻很容易打進了姜先生的胸膛,不偏不倚。

誰也沒有想到會這樣,可是似乎誰都沒有感到意外,這是一種很矛盾的情感,偏偏就這樣發生了。

而一陣風吹過,姜先生已經倒在了地方,一動不動,就像是從來也沒有出現過一樣,而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連長風萬里也驚呆了。

他一擁而上抱住姜先生,而風靜靜的吹,即使冷風刺骨,他也是靜靜的望着姜先生,眼裏沒有一絲悔恨,而是再平靜不過的笑容。

長風萬里慢慢說道:“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云爾走到姜先生跟前慢慢流出了淚水,有時候死亡並不是一切的結束,反而是一種解脫的象徵。

姜先生死了,可是除了陷入瘋狂的單孤煙意外,其他人都感覺很平靜,她就像是秋天的落葉一般,冬天來了,她也悄悄脫下綠色以及輝煌的外套靜靜落到地面,最後變成一把黃土隨着風消逝在所有人的眼前。

單孤煙大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你到底是誰?”

可是沒人回答他,也沒有人理會他。

長風萬里望着逝去的風,來往的雲兒,一切似乎都不再重要,刀子已經深深插進了內臟,而他也倒在了血泊中,和姜先生倒在了一起。

雪花落下,冬天的花只有白色的,所以浪漫是沒有了,可是血色的大地卻將二人融爲一體,發燙的血液漸漸冰冷,可是他們卻相互依偎,臉上漸漸有了笑容。

云爾抱起二人走進後堂,單孤煙卻消失不見了,就像他打在姜先生胸膛的子彈一般,此刻再也沒人問津。

紹劍卻悄然離去了。

宮娥跟在身後問道:“她爲什麼選擇死?”

紹劍靜靜的說道:“因爲她覺得自己做的已經夠多了!”

宮娥又問:“她到底爲什麼要這樣做?她的祕密到底什麼?”

紹劍淡淡笑了一聲說道:“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宮娥罵道:“難道你真的要爲那個老女人守住這個祕密?”

紹劍道:“若是告訴了別人,祕密又怎會叫祕密?”

宮娥又問:“那到底陳珀來了沒有?”

紹劍道:“已經來了,不過他又走了!”

宮娥道:“他爲什麼來了又走?”

紹劍摸了摸頭髮說道:“因爲他已經拿到了想要的東西!”

宮娥道:“這麼說上官一枝是那天是自己要去的?”

紹劍嘆道:“也許是!也許不是!”

雪花又悄悄的落下來,一切往事隨風,一切世事被雪掩埋在地底直到融化,而有些祕密始終藏在了人的心裏,也許那些祕密直到現在也還是祕密。

云爾走進了祠堂,祠堂前的春知與冬喬以及秋夕依然跪在靈位前,只是現在靈位又多了兩個,少了一個。

云爾拿起了自己的靈位輕聲笑了笑,靈位牌很輕,比其他的靈位牌都要輕,他走出門外,將靈位牌輕輕掰開。

裏面落下一張發黃的紙條,紙條皺皺巴巴似乎被人看了很久,也許是每年每月每日每時每刻都在看,紙條上卻沒有寫着其他,只是一個生辰八字:單孤煙,辛未,丁酉,己丑,丁卯,辛未年秋月卯時出生,一聲註定孤獨,名爲孤煙。

云爾看後又慢慢講紙條撕得粉碎,碎片隨着雪花不知飄到了哪裏,但是最後一定是什麼也不剩。

有些事情太奇怪了,明明轟轟烈烈的展開,卻是草草收場了,云爾與單孤煙的決鬥是這樣,今天也是這樣。無論多麼驚天的事情發生,可是如今卻只是在一段對話後就結束了,難道是因爲這些事情永遠都不會有結局,也許只是因爲早已註定了結局,所以無論是誰來結束這件事情,都會只是草草收場。

因爲這件事早已在姜先生的心裏畫上了句號,她等待的也許不是光明,也許她一直在等的東西叫做悲傷,紹劍的出現或是不出現,其實結局已定。

若是紹劍不來,難道姜先生就不會死?她心中的祕密又有誰知道?既然誰也不知道,那麼她到底活着幹什麼?有時候死絕對不是結束,而是一種妥協。她妥協的原因是那張已經被撕碎而隨風飄揚的紙,上面的字跡很深,可是也很淺,畫在了她的心裏,可是卻畫不進世人的眼裏。 半年後!

紹劍再次出關!

夏,燥熱不安的夏!

城外的柳樹在烈日下翻開了白色的肚子,黃色紅色的花也垂下令它們驕傲的花瓣。

大白天,路上早已沒有了行人,就連本來熱鬧的茶樓也沒有看到半個人影。

可是偏偏靠近嵐化洞的酒樓上卻坐着一個人,他手指勾着酒杯,右手提着一壺上等的花雕,他似乎已經養成一種習慣,只喜歡喝花雕了,可是究竟爲何會喜歡,這個人卻不知道了。

而這張桌子上還坐着三個人。

兩個女人和一個老男人。

女人都好看極了,若是比作仙女也不爲過,女人臉上除了被陽光照得一片紅暈以外,還有就是酒醉後的桃花面。

老男人此刻看上去神清氣爽,倒是有幾分精神。

在如此炎熱的陽光下,有這樣的一桌客人也是很難得的。就連店家也是知道這一點的,好酒再好恐怕也比不過這張桌子上的酒香,好菜恐怕再好也比不過這張桌子上的美食可口。

他們似乎也很滿足,臉上洋溢着懶洋洋的笑容。

老男人似乎憋了很久,終於說話了:“你倒是瀟灑的很,只是不知道那三人是不是還跪在長陰洞門口!”

端着酒杯的人一頭黑髮,舉手投足都透露出一種莫名的瀟灑,這樣的男人恐怕在世上也找不到幾個,如今又有誰不知道紹劍的大名。

紹劍笑道:“你倒是說的輕鬆,那又爲何和我一起跑出來!”

一頭銀髮,已是老年的鶴天賜笑道:“我看見你跑我當然也要跑了!只是不知道你爲何要跑罷了!”

宮娥似乎已經醉了,帶着談吐不清的口音說道:“恐怕那幾個人是喜歡上紹劍了!”

十三媚娘倒是乾脆的很,倒了一杯下了肚,只是大笑三聲然後繼續埋頭喝酒,她已經快和紹劍一樣了,有時候和一個一身壞毛病的人呆久了,總是會染上一些惡習。

半個時辰前!

烈日下,水裏的魚也悄悄的躲進了水底不肯出來,陽光照射也只能在水面留下一層五光十色的光波。

水邊的芭蕉樹本來就是墨綠的,映着水面,水邊也是一片墨綠。

天氣炎熱,人就越發的懶了,而懶人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睡覺。

紹劍現在便躺在榻上在夢裏遨遊,其他人也不見半個人影。紹劍的夢裏有當然有喝不完的美酒,有鄉味濃郁的小山村,有如水墨一般的山水,有穿的很少的美人。美人釀酒,自己邊看着美景,欣賞着美人,然後喝下上等的美酒,這樣的畫面他卻不止一次夢見過。

可是正飲着酒,卻發現山水果然像水墨畫一般顏色褪去,就連美酒也是淡而無味了,美人也消失不見了。“轟隆”一聲,自己卻掉下了懸崖,這種情況下人是容易被驚醒的,所以紹劍慢慢睜開了眼睛,這時才發現自己掉在牀底下。

接着聽見大門被撞破的聲音,竟然如雷聲一般轟鳴。

他擡眼一看依然炙熱的陽光,絲毫沒有想起來的念頭,可是他偏偏再也睡不着了,因爲他聽見有人在叫喊他的名字,而且越來越響。

紹劍帶着朦朧的睡意下了樓,大門果然被砸壞了,而鶴天賜衆人早已經聚集在門前,唯獨衛莊沒有到,似乎一切與他無關的事情他都不在乎。

被毀壞的大門前站着三個人,面帶發虛的笑容,最前面的人錦衣潛龍寶玉貼身,寶玉上刻着一些圖案,仔細一看,原來是一根古藤和一隻漆黑的烏鴉。後面兩人身高體壯,似有九尺身高,銅皮鐵骨,長毛燈籠眼。

紹劍剛剛下樓就聽見鶴天賜說道:“你要找人?”

錦衣寶玉的人道:“不錯,找一個黑髮的人!”

紹劍笑着走上前,可是心裏卻有些不快,熟睡中的人被吵醒最有些不快,他笑道:“你們找的人應該不會是我吧?”

錦衣寶玉的人一見紹劍突然出乎意料的跪了下來,兩個大漢也是猛地一跪,沒想地板都跪的粉碎。鶴天賜大驚,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無比意外。

紹劍大笑一聲,突然拔出劍御劍而飛,眨眼間便已經不見了,宮娥趕忙抓住鶴天賜,也跟着飛出了門,後面的十三媚娘乾脆也跟着出了門。

大門前的三人依然跪着,只是沒有料到少見的速度如此之快,自己就連話都沒有說出來。

熱風依舊,微風一吹,卻沒有一絲涼爽的感覺,紹劍打了一個哈欠依然端起了酒杯。

鶴天賜問道:“我還是不懂你爲何要跑?”

紹劍笑道:“你見到站在最前面的那個男人了嗎?”

鶴天賜道:“你說的可是那個一身富貴,寶玉腰牌的那個男人?”

紹劍道:“不錯,你可看出了什麼?”

鶴天賜道:“上等的綢緞,世間罕有的寶玉,恐怕此人地位與財富也是沒有幾個人能比得上的。”

紹劍笑道:“你可知道他是誰?”

鶴天賜驚道:“難道你知道?”

紹劍道:“有過一面之緣,他名叫歸海一心!是第十三小世界的一個堂主。”

鶴天賜又問:“那他又爲何要跪你?”

紹劍卻問道:“後面的兩個大漢你看見沒?”

鶴天賜道:“那兩個大漢銅皮鋼骨,恐怕也不是等閒之輩,實力應該在七級以上。”

紹劍說:“那你說有錢有勢有實力的人跪在我面前做什麼?”

鶴天賜道:“難道他是要請你幫忙?”

紹劍又道:“可是憑他們的實力財力權力還有什麼事情辦不到?偏偏要到這裏請我?”

鶴天賜猛地說道:“難道這件事是一個**煩?”

紹劍笑道:“肯定是一個超級**煩,要是你遇到**煩,難道你不逃?”

鶴天賜大笑:“當然要逃,辛苦跟着你逃出來了!”

二人大笑。

宮娥卻大吼:”像你這樣的人,有人會請你幫忙,看來那個人是一個大笨蛋!”

十三媚娘似乎也有些醉了,臉上也泛起了桃花。

紹劍突然站起來又要走。

宮娥道:“你又要做什麼?”

紹劍道:“你說的大笨蛋又來了,我再不走豈不是更加笨?”

可是紹劍剛剛走出幾步,便被剛剛的兩個大漢擋住了去處,大漢一聲猛吼,身邊的桌椅盡成粉碎,店家只能看着,心裏着急也是沒有用。

黑帝的天價嬌妻 接着大漢又是猛地跪下,又見剛纔的歸海一心也飛了進來,身手一看就是萬衆挑一的好手,就連發髻也是絲毫不亂,剛落地就跪了下來。

紹劍只得搖了搖頭又坐了回了剛纔那張桌子。

歸海一心道:“還請紹劍先生跟我回嵐化洞,這件事只有您可以幫忙!”

紹劍卻伸手要扶起歸海一心,因爲他實在不喜歡有人跪在自己面前,可是歸海一心絲毫沒有領情,卻跪的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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