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山巔上的虛影,望着山下進行的一切以及麒麟種子的變化,心中是升起了欣慰之情。

haohaoxue 2020 年 11 月 6 日 0 Comments

倘若妙俊風和所羅門因爲它的話而開始相互競爭,相互比賽,到最後甚至是手足相殘。那麼,自己會毫不猶豫的將麒麟種子給收回來,並將他們二人禮送出去。

麒麟種子纔開始的階段,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能力,但卻是他的關鍵期。

這個時候的他對於善惡並無區分,若是引導得好,他在將來便會成爲聖獸;若是引導不好,在未來他便會成爲墮落聖獸,那危害可不是魔獸可比的。

自己爲何會被封印在器靈祕境中,自己的七情六慾爲何會被打散,就是因爲曾經的自己是墮落聖獸。

麒麟種子就是自己孕育出的另一個自己。自己這樣做,實際上也是想彌補一下過去的遺憾。

昔日的主人,正是因爲自己才陷入險境,最終身隕。

如今他的的後代來了,自己雖不能輔佐他,但這小小的饋贈還是可以幫到他的。

希望他能夠走得比主人更高更遠,這樣主人也可以沒有遺憾了。

山腳下的大片區域已被清空,妙俊風和所羅門適可而止,沒有繼續擴大範圍。

過猶而不及,今天到這裏就行了。十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足夠他們倆做很多事了。 每一天都在搏殺中度過,器靈祕境中剩下的器靈等級是越來越高,有很多都誕生了極高的智慧。

這些器靈戰到最後竟然用起了兵法,虛虛實實,聯合圍剿,兵行險招等,凡是對它們有利的,它們都用了起來。

混沌在他們倆細心的照顧下,麒麟種子的葉芽已經長出來六片,第七片也是露出了頭角。

“大哥,接下來獲取的能量你們就不用給我了,你和二哥都吸收點吧!這幾天辛苦你們了。”混沌飛到妙俊風和所羅門的中間說道。

“三弟,能讓你快速成長,是我和俊風都樂意見到的。這接下來獲取的能量,還是由你吸收吧!”

“混沌,所羅門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你是我們的兄弟,難得有這麼好的地方可以讓你成長,我們可不能自私。

你要知道,就算在外面,我們也可以通過修行來增加修爲。而你不行,若是沒有遇到合適的能量,就算讓你吸收了,也會對你造成無法預估到的傷害。

所以,混沌。你就盡情的吸收吧!吸收得越多越好,當你吸收到不能再吸收的時候,我們便會開始吸收接下來的能量。”

“謝謝大哥,謝謝二哥。我會好好努力的。”

現在的混沌可不是一枚種子,而是長有七枚葉片的嫩芽。他學着人作揖的模樣別提有多可愛了。

“俊風,你武者的修行我看也差不多了,也試着將文者修行一番吧。你得齊頭並進才行,若是一頭過於精進,對你的身體會造成很大的負擔。”

“好,正好我也想試試遠距離攻擊的感覺,。總是近身搏殺,我都覺得自己快成一名狂戰士了。”

接下來的戰場上出現了奇妙的一幕。

一名看起來像是文者的傢伙舞着權杖,衝在最前面廝殺着。

一個綠色的小人也不知道是在戰鬥還是在玩耍,跟在那個人的身後,是張牙舞爪的左突右闖着。

還有一個人,拿出一沓沓的符籙,不要命似的,一張又一張的不斷擲出。

一條條頭生獨角的火蟒是兇悍的衝向四面八方,爲前方開路的文者分擔壓力。

又一片區域被清空了,妙俊風和所羅門背靠着背坐了下來。雖然疲憊,但臉上的笑容確是快樂的。

“俊風啊!我看你在火系一道上的符籙成就即將大成!一旦大成,問道境以下,你就算是無敵了。”

“是的,當火蟒能夠化蛟之時,便是我火系符籙之道,在低境界大成之刻。”

“大哥,二哥,畫符我也會!”

“嗯?”妙俊風和所羅門齊聲一鳴。

“混沌,你說的是真的嗎?那你覺得的我之前的火蟒符如何?”妙俊風試探着問道。

“大哥,你那符籙確實不錯,但還可以有改進的地方。火蟒的腹下若是生出爪,那離化蛟就不遠了。

因而,在你的火蟒符上,應該有一處瑕疵。正是這處瑕疵沒有讓火蟒符發揮出最大威力。”

所羅門雙眼一亮,對着妙俊風就喊道:“俊風,你還等什麼?趕緊現場畫一張火蟒符,讓混沌看看是哪裏不足。”

“哎!我這就畫。”妙俊風聽明白了所羅門的弦外之音。

若是混沌真的精通符籙之道,那就等同於,在自己的左邊,有所羅門輔佐自己的符器之道;在自己的右邊,有混沌輔佐自己的符籙之道。

這是何等的幸事?若是在獲得這麼大的助力後,還不能取得成功,還不能比其他天才早幾步登天,那自己真的可以找塊豆腐撞牆了。

妙俊風很認真的畫着火蟒符,在畫到中間位置時,混沌是立刻開口提醒了他。這讓他原本要直下去的一筆,在此時是繞了一下,點綴了一下,再順下去。

整張符籙畫完,不等妙俊風和混沌開口,所羅門就感覺到了符籙的不一樣。似乎這張符籙只要再進一步,就可以化作玉符。

“去試一下!”所羅門提議道。

妙俊風單腳一點,向着自己感應到的一個方向就急速奔去。

到了那,他沒有多餘的動作和言語,擡手就將符籙激活,擲了出去。

一條火紅的蛟蟒是帶着濃重的威壓,向着下方器靈聚集的地方就撲了下去。

“轟嗤”一聲熱浪起,炙熱的溫度將大地都渲染成了焦黑之色。

凡是被蛟蟒觸及到的器靈,都在頃刻間灰飛煙滅。隨後,紛紛化作精純的能量涌入到妙俊風的身體內。

“乖乖,這改良後的火蟒符,應該叫蛟蟒符了。等我邁入日境,這符籙就可以真的蛻變成火蛟符了!”

等到妙俊風回來,所羅門迫不及待的就問道:“符籙的威力怎麼樣?有沒有收穫?”

妙俊風沒有用言語回答,而是對着混沌豎起了大拇指。

有了改良版的蛟蟒符,他們的收割進度更快了。混沌也是在擁有了第九片嫩葉後,告訴他們不用再給自己輸送能量了。

有了混沌的話,妙俊風和所羅門是開始爲自己收割能量。

他們有了之前的經驗,對於弱小的器靈沒有一網打盡,只是收割成長到一定火候的高大器靈。

轉眼就到了第九天,離他們出去的日子還有一天。

這一天一早,他們三個還像往常一樣準備出去收割能量。

可就在行動沒多久,妙俊風忽然感覺到自己那個難以突破的瓶頸是“噗”的一聲,裂開了。

精神力是水到渠成的擴展開來,八月修爲竟在這意想不到的時刻,突然降臨。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妙俊風的影響,混沌在妙俊風突破後,是緊接着開始了自己的突破。

九片嫩葉化作九隻迷你的麒麟,在圍繞本體旋轉一圈後,是一個接一個的遁入了本體之內。

那幼嫩的枝丫在九隻麒麟入體後,是迅速的增長一截,形體也是發生了變化。

若是要用一樣器物來形容的話,它跟玉如意的形態真的很像。

“大哥,我再助你一臂之力,讓你達到第二極境!”

一道綠色光芒在混沌說完話後,是被他打入妙俊風的體內。

剛剛纔達到八月之境的妙俊風,此時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修爲又增長了。

“當”的一聲響起,浩瀚的精神之海發出了一聲鐘鳴。

在這一聲過後,妙俊風的修爲正式達到了九月之境。

他很高興,但心中的疑慮卻更多。

這鐘聲代表着什麼?這極境又代表着什麼? “大哥,在你突破的時候,有沒有聽到鐘聲?”混沌跳到妙俊風的肩膀上,像個小人一樣,斜靠在他的腦袋上問道。

“聽到了,這種感覺還是第一次。”妙俊風像是在回味,話語中充滿了悠揚的思緒。

“等你到了日境,還會聽到的。那時,鐘聲會敲響兩次。”

“兩次?這加起來一共就是三次了!不知道這鐘聲可有什麼寓意?再有這極境是什麼?師父的傳承中也沒有這方面的記載。”

“嘿嘿!就讓我來爲你解惑吧!我的知識可豐富着呢!”混沌一下子跳到了所羅門的頭上,晃盪着身子說道。

“在我們這個世界,星月日是低境界,在此之後則是問道境。

爲何會有問道境這個境界?那是我們自己要問清楚,我們究竟選擇的是哪一條路?大道三千,不可能每一種道我們都能掌握。正如大哥,你對火系和雷系的感悟就要比其它元素強。

問道境之後,就是侯王皇境。很多人終其一生也只能在這個境界徘徊。也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才知道其中原因,那便是在星月日時沒有到達極境。

哪怕這三個裏有一個到達了極境,那衝擊第二問道境也不是問題。像大哥您,已經穩穩的獲取了衝擊第二問道境的資格。

第二問道境往上,是我們大陸上傳說的境界,神仙聖境,在它們的後面還有一個問道境。若是突破了這個問道境,那就踏上了至尊之路,可以主宰一方天地。”

“混沌,從你剛纔說的這些話中,我分析出,要想衝擊第三問道境,是不是需要我在侯王皇境時也必須達到極境。不然,我的成就也就止步於聖鏡了。”

“大哥就是大哥,沒錯,就是這樣。現在的您可能還沒有感覺到,只要您在星月日的境界把它們都衝擊到極境,那麼您在問道境上停留的時間就會很短,會很順利的就過渡到王境。

相對於其他人來說,你的優勢在於可以越級挑戰。當然,這不是指大境界上的越級,而是小境界上的。

您也許已經知道了,侯王皇境,每一個境界都有小成,大成,圓滿三檔。而您所謂的越級挑戰,就是在您身處侯境小成時,可以越級挑戰侯境大成。

您可不要小看這小小的一檔,您要知道到一檔一重天啊!”

妙俊風沒有接話,而是開始思考,內心裏實際上已是波瀾壯闊,風起雲涌。

只要過了問道境,自己身上的枷鎖就打開了,修爲可以調動自如,文者與武者可以隨時切換。

現在的自己本就可以越級挑戰,若是按照混沌說的那樣,那自己到了侯境豈不是小成的自己就可以越級挑戰圓滿的侯境強者了?

“大哥,我知道您很震驚,可能一時消化不了我說的這些。我接下來要說的,您可一定要承受住。

若是您在侯王皇境也都達到了極境,那您在仙神聖境,就可以越兩級挑戰了。

不過,仙神聖境是四個檔位,不是三個。在圓滿之上還有一個問鼎。”

所羅門忍得實在很辛苦,到現在是終於憋不住了,放聲大笑出來。

他這一動,讓混沌差一點從他的頭上滑下來。

“二哥,你這是作甚?反應比大哥的還大!”混沌懸浮到所羅門的面前,疑惑的問道。

“混沌啊!你和俊風相處時間不長,若是知道他現在在想什麼,我保準你會笑的比我還誇張!”

“二哥,不帶你這樣損人的。您明知道我沒有嘴,還這樣說我,不是故意拿我尋開心嗎?”

“咳咳咳,抱歉啊!作爲歉意,就讓我爲你揭曉謎底吧!俊風他文武雙修你是知道的,精神之海廣闊你也是知道的,但有一點你不知道,那就是他現在已經可以越級挑戰了。

如今的他遇見二日強者可以從容不迫,差一點的三日強者照打不誤!”

“什麼!二哥您不會是再跟我說笑吧!那豈不是說,大哥到了侯境小成,可以直接挑戰圓滿的侯境強者了?”

“沒錯,就是這樣。現在你應該知道他在盤算什麼了吧!我真想看看你驚訝的的樣子,你什麼時候能開花結果啊?”

“這個我也不知道,得等機緣了。機緣到了,說不定我立刻就可以開花結果了。”

“我說我能打斷一下你們二位嗎?接下來的時間,我想向混沌請教一下符籙方面的問題,所羅門可以自行去修行。”

“哼!過河拆橋,我走了!省得呆在這裏礙眼!”所羅門衣袖一揮,眨眼間就遁走了。

“大哥,二哥不會是生氣了吧!”

“他就那樣,等我們討論完了,他也就回來了。 特工法師 我正愁沒有人可以探討符籙一道呢?現在有你了,還不得抓緊時間嗎?”

器靈祕境之外,往北前往玄武城的界路上,許琪魂不守舍的看着界路之外的景色。

“琪琪,你還在想他嗎?”

“嗯。”

“別說是你了,現在就連我也是很期待與他見上一面。我很想看看這小子哪來的魅力,把我們小郡主的魂都給勾走了。”

“二叔,你又取笑我!再笑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二叔不笑你。不過,你也不能總是這樣,他要是看到現在的你,說不定會很心急的。”

“真的嗎?那我就開心一點,我可不想讓他擔心。”

看着許琪說變就變的情緒,許震和鷹叔同時搖了搖頭。這情關別說是他們了,就算是自己遇到,也很難度過啊!

“二爺,您說我們到了玄武城,王爺會同意讓小姐參加學院的大比嗎?”鷹叔把思緒一轉,問到了正事上。

“這可難說。再怎麼說琪琪也是郡主,公然拋頭露面,參加大比,會失了郡主的身份。最關鍵的是現在她可是皇庭指定的未來媳婦,若是讓皇庭知道了這件事,就算是王爺,也很難招架啊!”

“那這下可麻煩了!難道就沒有折中的辦法嗎?”

“辦法到是有,就是實行起來很困難。”

“二爺,既然有辦法我們就去試一下吧!總比坐以待斃的強。小姐的性子您是最清楚的,我可不想讓小姐在這件事傷心難過。

一想到一年後的事,我這心就陣陣疼痛。”

“我懂,我真的懂。哎!”許震沉沉的嘆了一口氣,他心裏的苦悶不比當事者本人少。 妙俊風和混沌坐而論道,一坐就是一整天。

兩個人越談越起勁,越談就越發現以前晦澀難懂或是覺得需要改進的地方,一下子變得非常容易。

早早就回來的所羅門,並沒有打擾他們,而是遠遠地觀望着。他怕離了太近,會破壞那份美感,會讓自己破口大笑,打斷他們。

遠遠地影子是兩個人,近距離的觀看可就是一個人和一根近似玉如意的樹枝。

幸好這裏是祕境,如若不然,路過的人一定會認爲妙俊風的大腦出現了問題,竟然對着一個樹枝自言自語一天。

“妙俊風,所羅門,混沌。十天的時間已到,我要送你們出去了。你們做好準備了嗎?”雄厚的聲音再度響起。

“前輩,我還有一位同伴在此,不知道他現在安全嗎?”妙俊風直到此刻,才忽然想起,吳老的消息自己還沒有打聽呢!

“我還以爲你忘了。請放心,他很好,就讓他在這裏多留一陣子吧!這裏有屬於他的機緣。”

“多謝前輩,還請您多多照顧他。最後,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還請您能夠答應。”

“哦?什麼請求,你說吧!只要不是太過分的,我答應就是。”

“我想請您先把我們送到南玄武城的煉器師公會,等我處理完一件事後,再回到這裏。然後,請您把我們送到玄武城的煉器師公會。

我知道我的這個要求很過分,但我真的需要您的幫助。”

“這有什麼過分的?我覺得很簡單,我還以爲你又要向我要一件寶貝呢!我答應了。

若是你們做好準備了,我這就把你們送出去。等你們處理完事了,直接進來就行,傳送之力我不會撤銷,等到你們真的離開了,我再收回。”

“多謝前輩。”妙俊風對着天空就深深一拜。

“嗡”的一聲響起,浩瀚的空間之力是讓妙俊風又一次頭暈目眩。

等到他回過神來,已經站在了煉器師公會器靈祕境大門的門前。

“謝謝前輩。”妙俊風對着大門再度深深拜下,他不是刻意做作,而是發自內心的感謝。

所羅門和混沌在傳送之力降臨的時候,就已經回到了他的精神世界裏。

“俊風,你是不是要去制符師公會?”所羅門靠在文武之門上,拿着混沌敲着自己的後背問道。

“大哥,二哥趁你不在,欺負我!”

“我說你們倆悠着點,別打起來。所羅門你現在要對混沌好一點,要不然以後有你好受的。

我的確是要去那裏,多重身份多重保障。我的第二身份也該提高一下了。不然,到了玄武城我擔心量出這身份,不僅會被人笑掉大牙,甚至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嗯!你向來是走一步會想到三步以外的事。接下來我就不打擾你了,我要帶着混沌好好轉轉,這裏可是我們日後的家。”

妙俊風走出密室,先是讓凱強解除結界,詢問了一下有沒有什麼大事需要自己處理。之後,他便在煉器師公會轉了一圈,讓大家知道他的存在。

超神學院葛彥愛情 煉器師勳章他沒有急着去換取,若是這邊剛換取,那邊就出現了一個七月符師,難免會讓人產生聯想。

走出煉器師公會,從戒指中快速地取出一件風衣和銀色面具。風明再次大搖大擺的走在南玄武城的街道上。

制符師公會的守衛在見到風明後,是立刻對他行了一禮。

也許其他的制符師自己會不認識,但他自己肯定認識。那銀色的面具就是他身份最好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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