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漸漸麻痹她的大腦,她終於認命的不再掙扎。

haohaoxue 2020 年 12 月 25 日 0 Comments

沒有一個比被吻死更丟臉的死法了!

臭火蛋,來世我一定要剁了你JJ!

阮靈歌幾乎將半隻腳踏入了地獄,等她繼續想邁第二隻腳時,堵在她口腔里的舌頭突然退了出去,新鮮空氣從嘴鼻呼入肺部,她猛然幾個大喘息,將踏入地獄的那隻腳又縮了回來。

而那個罪魁禍首看著滿臉通紅不停咳嗽的阮靈歌,絲毫不覺愧意,反倒得意的翹起紅唇,心想這種懲罰還不錯,以後可以多加運用。

銀月目光擔憂的看著阮靈歌,雖然它方才很想幫忙,怎奈實力不濟,地位不穩,它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老大欺負未來主人。

阮靈歌緩過氣,憤恨的目光掃向焱嘯,「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

「不知道!」焱嘯答得極其爽快,他以前生活在獸獄,那裡本來就是一個野蠻奔放的國度,只要公獸母獸看對眼,當街交配都很常見,更別說親個小嘴了。

如今他混入人類世界真正算起來也才八年,雖然懂得一些這裡的規矩,但對於情愛方面他仍是一竅不通。

什麼男女授受不親,聽在他耳里就跟笑話一樣!

阮靈歌當即被氣噎,他幹了壞事,倒還理直氣壯起來了?

「那你現在把耳朵豎起來給我聽清楚,以後不許再碰我的嘴,否則我就……我就自殺!」她想來想去,就只有這麼一個威脅。

焱嘯眉目瞬間陰沉下來,「你敢拿性命恐嚇我?」

阮靈歌被他冷厲的目光看得虎軀一震,好不容易鼓足起來的勇氣立馬被擊潰,她鬱悶的咕噥:「我只是在跟你講道理!在我們人類世界,親一個女孩子是要負責任的!」

焱嘯不以為意的冷哼,「我負責便是!」不過懲罰性的咬她幾口,哪那麼多講究!

阮靈歌頓時羞憤紅臉,滿目嫌棄的睇向他,怒道:「誰要你負責,我才不會嫁給你這隻蠻橫無理的野獸!」

焱嘯皺了皺眉,對於她話語里那個「嫁」字不甚理解,看來他以後還得多學習下人類知識,免得再被這個小女人鄙視他的智商。

阮靈歌急聲吼完,便丟下焱嘯兀自朝地宮大門走去,再跟他這麼不清不白的糾纏下去,她一定會瘋的!

地宮大門有將近二十多米高,十多米寬,抬頭往上看,壓根看不清地宮的整體面貌,除了大門輪廓顯現在視野里,其餘全隱匿在黑暗中。

使得它看起來既威武莊嚴,又充滿詭譎神秘的色彩。

阮靈歌瘦弱的身子站在地宮大門前,等同於一隻螞蟻走在寬闊的大馬路上,十足的渺小

她隱約看見門上刻了些字,便招來體型龐大的豹子給她當梯子,湊上去觀察,只認出了一個劍字,其餘全都破損嚴重,丟失了些重要筆畫。

她伸手去摸那些雕刻的字,卻不想大門吱呀一聲,由里打開,看著就像是被她用力推開的,但阮靈歌知道方才她只是輕輕碰了下,並沒有使力。

門敞開的那瞬間,一股陰冷的風卷著粗糙的塵沙撲面而來,似乎還聽到了些輕靈縹緲的聲音,就像是質地上好的玉石落到地面發出的啷噹之音。

後面沒有退路,即使這座地宮看起來陰森可怕,好似有魔鬼潛藏在裡頭,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往裡探索,看看是否能找到出去的方法。

地宮裡面是一間間由石道走廊串連起來的房間,有些走廊很安全,有些走廊卻埋伏著各種危險。

他們這一路行來,穿過了十二道走廊通道,共經歷了火焰團襲擊,毒劍攻擊,巨石碾壓,以及地板驟然下塌,從里湧出帶有腐蝕功效的黑水朝他們噴射。

而房間裡面,基本大同小異,沒什麼特別的裝飾,只有一些暗黃色的木匣子堆放在裡頭,但裡面都是空空如也。

走了大概快兩個小時,阮靈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終於在經過一間石室的時候,瞅出了端倪。

「這個地方,我們之前來過!」阮靈歌沉臉看向被自己故意刻上記號的石壁,心情煩悶得很。

或許地宮裡根本沒有這麼多房間,只是他們毫無察覺的在裡面兜圈子,如果方才不是她突發奇想,在其中一間房做了記號,恐怕現在還一直被蒙在鼓裡。

這哪裡是地宮,分明就是一座迷宮!

焱嘯作為一個男人心思沒那麼細膩,聽阮靈歌這般說,他只是揚了揚眉,神情囂張的舉起右手,從掌內氤氳出一道銀光。

「破解迷宮的最好辦法,就是直接毀了它!」

阮靈歌忙不迭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急聲阻止,「千萬別!萬一動了不該動的機關,咱們就死慘了!」

男人啊,一旦衝動起來,理智全無。

待會可要看好這隻易怒易爆的大野獸,別讓他招來禍害!

焱嘯不樂意的收手,顯然不太理解阮靈歌的思維,這世上最能見證真相的就是拳頭,哪有那麼多萬一?

「既然你不讓我動手,那就快想辦法出去,這種費腦子的事情不適合我!」

望著焱嘯那張欠扁的王八臉,阮靈歌恨不得用刀子戳上幾個洞,沒見過求人還這樣冠名堂皇的,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才攤上這樣一隻無恥惡劣的本命契獸!

她憤憤咬牙,將怒氣憋住,專註的回憶起方才穿過走廊和石室的畫面。

許久,才攏著眉頭說道:「方才我們雖然一直在裡面兜圈子,卻並沒有看見最初進來的那道門,這並不合理。所以我們可以猜測是某間石室將那條通道給關閉了,開出了另一條走廊通道,那樣或許其它石室也存在第三條通道,只是我們沒有發現而已!」##### 焱嘯聽著覺得有些道理,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銀月也連連崇拜的點頭,不愧是主人,這都能想到!

會不會石室的通道也和山洞那個石室的機關一樣,需要用砸的呢?

它想了想,跑到石室一側,舉起爪子使勁朝牆壁拍去,通道沒有出現,倒是飛出無數淬著劇毒的寒劍,險些一劍刺穿它的喉嚨。

「別亂動!」阮靈歌急忙厲聲喝止。

銀月靈敏的躲過那些毒劍,立馬老老實實的走到她身邊,低垂著頭,一副犯了錯任憑老師打罵的好學生態度。

「我費了這麼大力氣將你救活,你要是被毒劍插死了,我就得上閻王爺他老人家那哭去了!」阮靈歌倒不是責怪它的輕舉妄動,畢竟它只是一隻野獸,並非謹慎細膩的人,不能對他要求太多。

但它的命可是自己盡全力搶回的,怎麼的也得在和她相處的這段時間裡,毫髮無損吧!

「嗯!」銀月乖乖點頭,心裡感動得一塌糊塗。

主人不但沒有罵它,還關心它有沒有受傷,這樣的好主人上哪找啊!它真是太幸運了!

阮靈歌命令兩隻行事莽撞的野獸乖乖在原地等著,她獨自一人在石室里探索,因為有豹子的前車之鑒,她不敢再碰觸石壁,只能將目標鎖定在石室地板,看看會不會有啥隱藏機關。

將地板翻了個遍,沒啥異常,阮靈歌又將心思動到那些大木匣子上,逐個挪開,地上除了被壓出幾條印,和外面並無兩樣。

看來是她想多了!

阮靈歌滿腔熱血就這樣被無情擊退,她心情鬱悶的將大木匣子搬起,破壞了別人的地盤,好歹回歸原位。

等她搬完,正琢磨著要不要再去下一間石室找找,忽聞軲轆幾聲響,如同齒輪轉動一樣的機械聲,那些木匣子裡面冒出淺紅色的光,竟是有規律的在地面上滑動起來。

阮靈歌詫異的看向焱嘯,詢問他發生了什麼,後者微微一挑眉,目光染著興味的說道:「木匣子擺放的順序被打亂了!」

原本他以為阮靈歌多此一舉,卻沒想歪打個正著。

這座地宮還真是詭異得很啊!

阮靈歌頓時幡然醒悟,剛才她搬木匣子基本亂放,誰知道裡面還隱藏著這麼精深的奧秘啊!

真特么的走了狗屎運!

七個木匣子在地板上組成一個北斗七星的形狀,在尾端指向的石壁方向,正緩緩開啟一道石門,和另一邊的石門相差無幾。

「走!」阮靈歌興高采烈的一拍手,率先朝石門走去。

石門的外邊是一條涌長的青色長廊,與原先不同的是,它是由木頭雕刻出來的,上面還鋪灑著一層不知是何原料的銀粉,微微閃著光,將黑暗驅散。

走到長廊中央的時候,不知從哪飄來一陣白霧,眼前失去光明,阮靈歌連忙抓緊身邊人的手臂,唯恐會走散。

等穿過白霧,眼前豁然開朗,不,更可以說得上是人間仙境。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個水潭,水潭很寬闊,一眼望不到邊,從他們所站位置的這方,一個個橢圓形的石墩佇立在水中,僅露出兩厘米在水面上,呈直線排向水潭的中央。

那裡是另一個被分隔開的水潭,裡面沒有任何水,卻有無數綠荷粉蓮長在裡頭,隔遠看,還能瞧見一縷亮麗的光澤。

因為只有這一條路,阮靈歌便先跳上了石墩,回頭示意焱嘯跟上。

銀月安分的坐在她肩頭,看著底下快要被水淹沒的土灰色石墩,眸底流露出好奇的光芒。

焱嘯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只牢牢的盯著雷珞背影,幽邃的瞳孔深處不時掠過一道暗光。

等近距離接觸那個沒水的水潭,阮靈歌才發現那些綠荷粉蓮竟然都是由寶貝人工鑿出來的,難怪之前她能看見它們身上閃爍出耀眼的光芒。

這也太大手筆了!

翡翠為葉,寶石為蓮,就連荷葉上的莖葉紋路都是由金絲勾勒出來的,更別說那些縱情嬉戲在蓮花上的蜻蜓蝴蝶,哪個不是由上等瑪瑙精緻白玉雕琢成。

從頭到尾,阮靈歌眼中只看到了一個字,那就是錢。

眼前的美景如此栩栩如生,活靈活現,十分的賞心悅目,倒也不算糟蹋寶物。

只可惜,埋葬在這個地宮裡,著實有些遺憾和浪費。

「真想摘幾朵回去!」阮靈歌垂涎不已,如果拿去賣,肯定能換來不少金幣。

她現在缺錢得很吶!

都怪那個黑色玉墜,如果不是大量收購獸核,她如今還是個小富婆!

「我勸你最好不用動!」焱嘯語氣嘲諷的道。

一婚到底 阮靈歌一想也是,越是美麗的東西越有毒,萬一觸碰到什麼危險的機關,那就不好了!

戲謔的目光掃向焱嘯,「這不像你啊,我以為你會說想要就儘管拿!」

焱嘯冷哼一聲,「那也要看危險的程度。」

阮靈歌被他鄙夷的目光看得極為不自在,好像她天生就是個貪財的無恥小人,也不想想黑色玉墜是誰送給她的,簡直就是個燒錢的貨啊!

「走走走!繼續往前!」阮靈歌白了他一眼,繞著水潭的邊角,走向另一端。

走到盡頭,是一望無際的碧水,上面瀰漫著縹緲的白霧,影影綽綽,十分具有仙氣。

而在岸邊有一隻青色小船停靠在那,上面並沒有划水的槳。

「要不要上去?」阮靈歌有些躊躇,她彷彿聞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當然!」焱嘯毫不猶豫的踩上了小船,阮靈歌見此,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上,反正在這個霸道的男人面前,她壓根就沒有拒絕的權利。

小船被焱嘯以靈力驅動,快速在水面上漂浮前行,攪亂了一池靜謐的碧水,但稀奇的是,她並沒有聽到半點流水聲,仿若在這裡,一切聲音都被禁止。

「你有沒有覺得這裡很詭異?」阮靈歌忍了半晌,終是按捺不住問出聲,好在她說話還是有聲音的。

焱嘯冷冷的斜去一眼,「能有什麼詭異?你別疑神疑鬼!」

阮靈歌緊蹙眉頭,對他的懷疑感到十分憋屈,「我的第六感可是很靈的!」

卻不想焱嘯絲毫沒有安慰她,反倒落井下石,語氣里滿滿的都是嘲弄,「你這麼怕死,根本沒有資格站在我身邊!」

阮靈歌這下來氣,他明顯在顛倒是非黑白,「是你強要我跟在你的身邊!你以為我願意伺候你這尊鼻孔朝天的大爺?」

「既然如此,那就快滾出我的視線!以後別再來纏著我!」焱嘯冷笑一聲,臉上洋溢的嫌惡之情沒有任何遮掩,就這樣赤裸裸的展現在阮靈歌面前。

銀月神色焦急的搖晃尾巴,老大和主人怎麼說著說著就吵起來了?它到底該幫誰說話啊?

阮靈歌本來還給氣了個一佛升天,二佛出世,一聽這話,就感覺被潑了一瓢冷水,瞬間冷靜下來,狐疑的目光看向焱嘯。##### 「你叫我走?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阮靈歌目光緊盯焱嘯,不願錯過他臉上任何一絲外露的情緒。

焱嘯不禁嗤鼻冷笑,彷彿她說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世上女人多的是,你以為我稀罕你這個醜八怪?」

阮靈歌立馬謹慎的往後退幾步,將靈力灌聚到手中,沉眉厲言喝問:「你究竟是誰?」

焱嘯挑起眉頭,擺出一副不明白她在說什麼的迷惑表情,「我就站在你眼前,你竟然問我是誰?」

「別以為我看不出你是冒充的!快說,你將他弄到哪去了?」

焱嘯其它什麼話都可以說,唯獨不會說讓她離開的話。

他們乃本命契約,即使死,靈魂都緊緊捆綁在一起,她又能離開去哪?

阮靈歌目光凜冽的看著假焱嘯,剛才他那麼反常,她應該早些看出來的!

焱嘯沉默了幾秒,忽地桀桀桀的笑出聲,那陰冷的聲線聽在人耳里如同冰刀子往耳膜上戳,冰涼森冷,一陣毛骨悚然。

「哎呀,竟然被你識破,可惜太晚了!」話剛落,他身體開始虛化,灰色的身影快速擴大,最後變成一隻五米多高的蟾蜍,全身光亮,腹部蔓延著一些金黃色的光點。

脆弱的小船哪承載得住它龐大的身軀,當即四分五裂,好在阮靈歌提前做好了準備,用旋風將自己和銀月捲起,飛到半空中。

灰色蟾蜍原本想讓阮靈歌掉入潭水中,見這一幕,綠色瞳孔不由擴大了幾分。

這是什麼怪能力?

它龐大的身子浮在水面上,如同一片輕薄的荷葉,隨著水波左右飄蕩,阮靈歌感應不出它的實力,甚至連豹子也洞察不出,她神色開始忌憚起來。

如今焱嘯不在,她必須靠自己挺過這個難關!

「我去對付它!」之前吃了些老大贈給它的靈藥,銀月體內的靈力已經恢復大半,它憤怒的瞪視眼前這個敢假冒它老大的丑蛤蟆,恨不得將對方撕裂,抽了它的骨!

「不行,我們實力比它低,只能智取,不能硬拼!」阮靈歌小聲制止,餘光瞥了瞥之前過來的那條路,心裡快速有了主意。

既然靠靈力戰勝不了對方,那就只能動用大地之力來試著拖住它,好在時間過了這麼久,她體內的大地之力足以支撐這一小段時間。

「抓穩!」她低喝兩聲,身子猛然砸向水面,在手臂探入水中時,一聲聲咒語的吟唱在嘴裡匯成一曲美妙的音樂,原本靜謐深沉的湖水,如同被一根巨棍使命翻攪,水流開始變得湍急,凝聚成一個個螺旋狀的漩渦。

眼看海上龍捲風就要成型,突然一股巨大的扯力卷在她的手腕上,那觸感十分粘稠,就跟章魚的尾巴一樣。

她用力掙脫,卻仍是被強拉下了水,整個身子浸沒在水裡面,她終於看清了扯住自己手腕的是什麼怪東西。

那是從灰色蟾蜍尾巴里延伸出來的觸鬚,半透明,帶點淺綠,所以方才它潛藏在水裡的時候,她才沒能注意到它。

它為何要將她拖下水?

很快,阮靈歌就得到了答案。

原來水潭底下另有乾坤,那是一座被水淹沒的幕府,府前的石碑頂端插了三把七尺長的銀劍,只是被水浸泡已經完全生鏽。

灰色蟾蜍拖著她直往幕府里游,靈力結出來屏障無法隔絕水,阮靈歌只好硬憋著那口氣,等忍不住的時候再用大地之力抽出縈繞在身周的水。

還不知道前面會面臨什麼,她必須保存體力,這樣才有機會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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