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祇勃然大怒。但隨即悚然而驚

haohaoxue 2021 年 1 月 31 日 0 Comments

一個凡人,膽敢如此放肆……但問題是,他究竟是如何出現的?

神祇的身周,那一層血霧並非是水分,血液之類的簡單存在。那與祂的身體一樣是神力的具現,也就是說,在這位戰爭之神毫無察覺的時候,那個人類,已經突破了他的外圍防護,進入到了他的體內?

一圈無形的震波在天空中擴散開來。

天上的雲層在剎那間就已經被烈風吹散,碧藍的青空之上,空氣竟然被扭曲出了一片深暗的領域!然而這威力不凡的爆炸的中心裡,卡瑞苟斯正在憤怒的咆哮!他五隻手臂將那個人類的身體完全握住,拼盡全力的神能爆發幾乎全數轟擊在了那個人類身上!但可怕的是,即使神力的一擊洞穿天空,幾乎將人類身體上的骨骼盡數粉碎,鮮血彷彿擠壓一隻皮袋般猛地從他的口鼻甚至是耳朵中瘋狂湧出……但那個人的聲音,卻仍舊在向祂訴說。

「沒有注意到嗎?真可憐。或者可能是還不知道吧……這個世界如今的狀態,潘鐸瑞恩的力量,究竟是什麼樣的?」

他輕輕的語聲彷彿隨時就會消失在高空的風裡,卻又足以讓神祇聽到:「啊,對了,對於你們這些神來說,不過就是一種干擾吧?反正已經快三萬年了,這種力量都不過是偶爾出現,干擾了一下你們,然後就被消滅了,是嗎?」

卡瑞苟斯一張暗紅的面孔上猙獰扭曲,暴漲的肌肉幾乎將五官湮沒。但他身周那一層鮮紅的血光卻正在迅速的收縮退卻,忽明忽暗,甚至連神祇的身體也開始向地面落下!

「封鎖住魔網傳送神力的渠道,以及信徒們傳送信仰之力的渠道,這樣一來,不管是神術還是神力,都很難從這個位面中傳遞出去。」

一隻骨骼盡碎的手掌在高空的風中鼓盪,但剎那間已經被神能的力量填充,慢慢舉起,恢復如常。年輕的國王搖了搖手臂,憐憫地看著眼前巨大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下去——肌肉收縮,消散,原本粗橫的巨人便很快變成了乾瘦的病體,但這種收縮毫不停滯,不過幾個眨眼之間,那巨大的身體已經僅僅只剩下一張褶皺乾枯的皮膚掛在嶙峋的骨骼上,看上去恐怖之極。

這位號稱掠奪者的神祇正在拼盡全力,對於那可怕的侵蝕做出最後的抵抗,但是這種對抗在潘鐸瑞恩看來,實在是可笑之極——即使沒有見過這位上古邪物的手段,但只要稍有智慧的存在也能大致推斷情況。在剛才就應該選擇拋棄一部分神力逃走。

不過如果這位戰爭之神不是個十足的蠢貨,也不會成為第一個目標了吧?

「你們這些神,其實也是一樣的,佔據著最好的力量,統治所有的一切。但是也已經夠久了,太久了。」

年輕的國王目注眼前那巨大的骷髏,目光閃動:「歷史的車輪向前,一切皆會成為其下的塵埃,無論什麼,人也好。神也好,皆不例外……而這個宇宙,需要一個新的秩序,而你的倒下,則會成為它的源頭……」

但這些話語,神已經無從知曉……血色的光暈在剎那間消散。僅餘下飽含不甘的咆哮,慢慢散逸在天空中……

在凡人耳中不過悶雷般翻滾的聲浪穿過千里……勃艮第上空,凌空靜立的艾瑞埃爾眯起眼睛,金色的雙眸之中,似有血光閃爍。

她靜立在空中猶豫一瞬,隨即咬了咬貝齒,身後光翼一展。便要向那吼聲的方向而去。

只是身形剛剛展動,卻又頓住——籠罩在她身周,金色的光芒似乎越發明亮……不,事實上是視野中的一切,都已經變得暗淡了少許。

「能夠感受到神力的波動,是吧?」

略帶稚嫩的語聲讓熾天神侍回過頭,雙眸中映出面前身後,一高一矮的兩個人影。

「啊啊,蓓爾萊娜陛下說,最近一段時間。那些傢伙們已經開始一個個的出手了,應該是已經厭倦了這樣反覆試探了吧?」

半透明的羽毛在身周環繞,托著麗莎小小的身體慢慢騰在空中,半精靈小姐從遠處收回目光,無聊地用手指繞著鬢髮:「無論什麼樣的存在都是如此。對於凡俗而言,只有考慮自己的時候才能完全的發揮原本的智慧,一旦成群結隊,就會變得愚蠢。而神也一樣,自己的計劃,卻總是要受到干擾而必須修改啊……」

「連那些能夠集群的溝鼠或者胡赤峰也不如哪……」

達赫妮的身周,同樣環繞著飛行術的光暈,不過這位卓爾的女祭司選擇了站在艾瑞埃爾的背後,距離至少有三百尺遠近,雖然面容悠閑,但緊繃的身體,卻遠不如她的話語那般輕鬆。

於是,她的發言理所當然地換來了一個大白眼。

「那些不要命的笨蛋怎麼樣都好啦……你這笨蛋!」麗莎大小姐有些無力地揮了揮手,然後轉過目光,碧色的眸子里映出熾天神侍的冷漠面容:「你應該不是很笨吧?或者,你應該很清楚,愛德華是為了什麼,才把你留在這裡的吧?」

艾瑞埃爾怔了怔。

她知道這兩個人的身份,包括她們代表的東西……但卻不知道為何這兩人會刻意來向她提問——不過看起來,對方也並不期待她的回答:

「但是你啊,根本就不是艾蓮娜姐姐對吧?」

麗莎哼了一聲,打量著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天使的降臨。跟惡魔的附體一樣,不,還要惡劣的多,因為人類這種東西雖然多種多樣,不過生命體天生就是具有親和正能量的特性的,所以,一旦被你們這種天界生物黏在靈魂裡面,就會被不斷的同化,最後變成一個……其實說是同化還好,實際上,那根本就是吞吃吧?」

連串的質問讓熾天神侍輕輕一顫,她緊緊地蹙起眉頭,迎上那個女孩兒的目光,但是一時間卻又無言以對。直到對方再次開口:

「你以為,你能代替艾蓮娜姐姐嗎?」

「我從來沒有那麼想過……」艾瑞埃爾猶豫著,最終低聲開口,但麗莎猛地提高了聲音,將她的話打斷:「那麼就最好不要再做多餘的事情!」

半精靈小姐的語聲有些發沉,不去看那位熾天神侍,她只是自顧自的敘述:

「愛德華那個傢伙啊,實際上可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凶的,還有,他有時候看著很聰明,很果斷,但其實跟普通的凡人一樣笨!除非是跟他沒有半點關聯的存在,否則的話,即使是敵人,他都會不知不覺的手下留情,即使是……即使是你這樣帶著不知什麼想法靠近他的傢伙!他也會有所顧慮的!他說那叫做完美主義……否則的話。你以為以他現在的力量,你還會存在在這裡嗎?」

「哎呀呀,小麗莎,你這樣說她也未必會聽啦,再說。你真的不是因為怕他跟愛德華的關係越來越親密,才跑來說這個的嗎?我想……」

「閉嘴!你這個蠢貨爛香瓜!」

半精靈小姐吼道,然後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她故作兇狠地瞪著艾瑞埃爾:「你的任務,就是保護好艾蓮娜姐姐的身體就夠了,其餘的。什麼也不要做!否則的話,如果被我抓到你再跟晨曦之主有什麼聯繫,想要傷害愛德華……我以黑暗女士的榮耀發誓,不管是不是會傷到艾蓮娜姐姐的身體,我也要把你的靈魂給……給毀掉!」

「如果……愛德華最後被潘鐸瑞恩控制了呢?你有沒有考慮過,他會毀掉這個世界?」

艾瑞埃爾看著眼前那個張牙舞爪的小小身影。不由在心中湧起一陣無力的感覺,沉默了一會兒,她道。

雖然清楚這種話語根本不可能說服對方。但她也不知道要用什麼來說服對方——從那個小姑娘的眼神中,她已經看出了那種根本毫無理由的盲信的情感。

「我啊,相信愛德華能夠做好,不管是什麼上古邪物,或者是什麼其他的玩意兒。他都絕對可以打敗他們的。」麗莎咯咯咯的笑起來:「如果毀掉這世界的話。我們就到外層界去看看好了,反正這個多元宇宙還有很多地方呢。」

他根本不可能成功……那可是上古邪物啊……

艾瑞埃爾櫻唇微啟,似乎還要說些什麼,但一剎那間,她身周的光芒轉動,陰影凝聚,一條黑色的鎖鏈就向她的身體捲動過來!熾天神侍雙翼抖動,流光般向外飛掠!可是那鎖鏈卻一分為二,二分為四,將周遭的一切。都封鎖在黑暗中!

黑色的鎖鏈當然不是實體,而是是由神力凝聚而成,只要沾染了一點兒,便要被扣住靈魂!即使艾瑞埃爾身為熾天神侍,靈魂堅韌。但畢竟無法與神力比拼,碰上了它們也絕無倖免之理!

光翼招展之間,艾瑞埃爾彷彿驟然失去了形體!層層交疊的的鎖鏈里只剩下,一道金紅的光影如燈火般跳躍不定!那密密層層的鎖鏈一時間竟然絲毫無法碰觸到光芒半點,不管它如何延展伸長,將周遭包裹得密不透風,卻就是抓不住那

「蠢蛋大甜瓜!你想呆到什麼時候!還不快幫忙!」

半精靈雙手舞動,層層鎖鏈不斷翻湧,只是她只是個選民,對於神力的使用畢竟有限——那黑暗神力形成的鎖鏈布展開的面積只能勉強覆蓋兩百尺方圓,但艾瑞埃爾活動的範疇至少接近一里,顧東顧不了西,實在難以將熾天神侍封鎖其中,雖然她在外圍的防守還算迅捷,熾天神侍一時間也無法衝破外壁的防禦圈,但這樣明目張胆的動用神力,絕不可能長時間掩人耳目。因此接連四下都沒有打中,她不由心急的大叫起來。

只是喊聲一出,她精神不免就分了一瞬。鎖鏈的圍牆波動稍緩,那一道金虹,已經咔地一聲撞破了一層黑暗的阻撓,精緻沖向了達赫妮!

卓爾女祭司尖叫一聲,一層深紫色的光芒就在她面前展開,試圖攬住那道金紅的光芒,不過這光膜剛剛張開,她已經感覺頸間一暖——一把散發著煌煌正能量光輝的長劍已經搭上了她的肩頭,就在這電光火石的間隙,她用於護身的一枚幽暗地域的寶石項鏈已經耗盡了防護的魔力,呼地一聲化為了漫天的細粉!

達赫妮的身體立刻便僵住了。

「蠢貨,蠢貨!一點兒用處也沒有!」麗莎凌空跺了跺腳,也不管卓爾祭司是不是會有什麼危險,雙手平伸,十餘條黑色的鏈條已經盡數化為了黑色利刃,從各個角度,向著艾瑞埃爾猛地刺了下去!

艾瑞埃爾眉頭大皺,但是卻出奇地沒有移動,任由那些利刃臨身,不過,就在麗莎喜上眉梢的剎那,那些利刃卻猛地停在了空中!

「唉?哎?怎麼……」如臂使指的神力剎那間已經喪失了作用,半精靈小姐不由大急,雙手猛地抽動,那黑色的利刃後退,再加速,但是下一瞬卻又停滯了,

這一下,小丫頭總算意識到了什麼,雙手一艘,鎖鏈就此颯然收攏,被她收進身體,消失不見,然後,她掩耳盜鈴一樣的背起手,沖著愛德華勉強地傻笑

「你在幹什麼?」愛德華靜立空中,淡淡問道,只是面色已經發冷。

「沒什麼……我只是想跟她談談而已嘛?誰知道……誰知道那個……」小丫頭道:「我,那個,玩玩而已啦,幹嘛那麼認真嘛!」不過這種不合格的糊弄,顯然只會讓後者的神色更加冰冷。。

「你想混過去?你覺得可以么?」

「那個……我也是為了你好嘛!加上一層保險不是很好嗎?否則的話」 不過這種不合格的糊弄,顯然只會讓後者的神色更加冰冷。

於是猶豫了一瞬,麗莎乾脆橫下心來開始爭辯:

「那個……我也是為了你好嘛!加上一層保險不是很好嗎?否則的話萬一她跑掉了怎麼辦?就算是不跑掉,如果蘭森德爾命令她跟你對著干,你又有什麼辦法嗎?就這樣任由她亂跑,誰知道會出現什麼樣的麻煩?哪怕只是一點兒點兒點兒的問題,我也不能讓她就這樣存在!」

「這些我也已經都考慮過了,不可能讓她亂跑的,所以你那個封印……」

「我才不信!」

半精靈小姐哼了一聲:「你這個傢伙向來就是最先考慮女人!為了爛甜瓜,你可以對付一個城市的黑暗精靈,為了那個野蠻人的公主,你可以對抗一整個國家,為了艾蓮娜姐姐,你敢向蘭森德爾挑釁!這個傢伙就算有點狡猾,但是想法從來就不正常!我幹嘛要相信你的想法?」

「聽我說……」

「我不聽我不聽愛德華說的都是騙人的!」

所以說,不管是到了什麼時代什麼位面,所謂的女孩子的精神境界,其實都是差不多的嗎?

反正在那個俗套的喊聲裡面,愛德華終於發現,所謂的『一頭黑線』這種感覺,如果不是身臨其境,恐怕是任何言語都很難形容出來的了。

不過,這種東西對於心靈術士當然不會有什麼有意義的效果,嘆了一口氣,思維的觸鬚便從四面八方眼神,將精神感應清晰地印進半精靈小姐的腦子,驟然停住了她不管不顧的喊叫: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著想。不過,『貴婦的修養以及戀愛』這本書上面的橋段看起來並不怎麼好,所以你最好還是別拿來給我。還有,你從哪裡弄來這種鬼東西的?我記得印刷局那邊的書籍都是經過我審查的才對?」

掠歡七日:霸道總裁下堂妻 「那是那個名叫梔子的傢伙今天才給……什什麼啊……才沒有!《貴婦的修養以及戀愛魔法——愛情勝過符咒》什麼的,人家才沒有看過啦!啊。這根本就不是重點!」

小丫頭慌張的後退了一段,手舞足蹈:「總總總總之,愛德華你這傢伙實在是太不像話了!難道你不想要把艾蓮娜姐姐救出來了嗎?就這樣任由這個傢伙霸佔著她的身體的話,艾蓮娜姐姐很快很快就會消失的!」

「那麼你的意思是說,用你的那個黑暗鎖鏈把她困住,就可以減緩這個過程嗎?還是說你有辦法可以把她們的靈魂分離開?」

「……沒有。」

愛德華冷漠下來的語聲讓半精靈小姐咬住嘴唇。瞪大了碧色的眸子盯著那個人——那僅僅只是不帶任何感情的語調就像是一柄冰凝成的刀刃,她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令人心慌的聲音,但卻從未想到過有一天這聲音會是針對自己的。

「那麼你玩弄這種把戲有什麼意義?你覺得控制住了她對於你有什麼好處嗎?」

愛德華慢慢地說道,用冷漠的表情掩飾自己心中頭痛的感覺。

雖然他能夠明白半精靈小姐的想法,知道她實際上也是為了自己著想,不過他不喜歡這件事的過程——記憶中有個傢伙總是在他的小說里抱怨說什麼『一寸後宮一寸血』。而當時作為讀者的自己總是對此嗤之以鼻,認為那不過是故事裡的噱頭,畢竟只要滿足了大部分慾望,女人也不見得就個個都有那麼強的嫉妒心理。

但現在該怎麼說呢?

總之,一定要乾脆一點兒地解決掉這件事情,以防自己這邊真的後院起火。

「一點用也沒有。」

「什麼?」

「我說,我一點用也沒有啊!現在。你在對付的都是什麼人?是神啊!你在跟所有的神們作對,他們已經開始成群結隊的來到主物質位面了啊!現在還不過是最低等的那些傢伙而已,但是以後呢?他們會一起出來的!晨曦之神的分身那樣的傢伙也會很快就再來的!」

麗莎的語聲一下子升高起來,她碧色的眸子里映出愛德華的身影,那閃動的純色彷彿一蓬燃燒的火焰:

「我根本就對付不了他們的,即使是祈求蓓爾萊娜陛下,她能賜給我的也非常有限!根本就不夠來對付那些神的分身!現在你無論做什麼,我都已經幫不上忙了!什麼都幫不上忙!只能幫你看好這些傢伙而已!呆在領地里等你回來,可是只能等待的滋味有多難受你知道嗎?在你心裡,我從來就不是人吧?只是一個漂亮的花瓶。等你想起來之後就拿上來看一會兒,插上幾下對不對?」

這個也是那本書裡面的東西吧?瑪麗蓮導師,這個帳我遲早是要跟你算一算!

愛德華暗自磨著自己的后槽牙,不過還沒來得及回答——眼看著兩方的憤怒很快就要到達一個閾值,旁觀的達赫妮忍不住搶先開了口:「那個。我是覺得當個花瓶等待他回來什麼的……也沒什麼不好啦……」

雖然事實上,卓爾的女祭司對於這種問題根本就沒有任何興趣——以一個卓爾的天性來說,她甚至更加喜歡看著一出鬧劇在面前上演然後哈哈大笑。

可是有什麼辦法呢?如果這兩個人真的吵翻了而自己卻在看熱鬧的話,愛德華那邊倒還沒有什麼,那個小丫頭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而且悲劇的是,自己好像也沒法跟她統一立場去指責那個男人,要知道她可不是那個被寵溺的小丫頭,愛德華的憤怒哪怕只是一點點,也不是她能夠承受得了的。更何況如果真的跟他鬧翻,蛛后陛下交託給自己的任務就完全無望了。

所以達赫妮只能笨拙地試圖緩和氣氛,然後不出所料的換來半精靈的怒吼。

「死甜瓜你給我閉嘴!」

麗莎狠狠地甩給那個沒用的同伴一個尖叫,然後轉向愛德華繼續:「還不都是你的錯!你把那東西扔掉不可以嗎?沒有那樣的力量你會死嗎?平平安安的當一個領主有什麼不好嗎?你不是說過,從來也不想要統治什麼世界嗎?騙子!」

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兒吧。再說你原本也並沒有在意這些,如今卻又覺得……愛德華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但發現自己一時間好像是什麼也說不出來。

這一切要怎麼解釋?或者,怎麼評論?

小丫頭固然只是無端地在發泄心中的憤懣和不安,但是這個問題卻很尖刻——自己到底想要得到多少力量呢?能不能選擇一個節點結束?說是身不由己嗎?或者。是自己敗給了自己隱藏的慾望?可是從頭到尾,自己有過可以妥協的餘地嗎?或者所謂的妥協,就是失去重要的東西,然後苟延殘喘的活下去?

力量不可能帶來一切,你註定會失去一些東西,可是沒有了力量。你擁有的一切也就註定不屬於你了。這個衡量的過程,註定回事充滿了矛盾的,但正是這些矛盾的碰撞與選擇才構成了生命的全部,一帆風順,也就意味著人生沒有意義了,是不是?

腦海里的想法讓他一時間失去了力氣。不管是責怪或者是其他的什麼似乎都無所謂了……

他靠近麗莎,伸手抱住她,任由這隻小臟貓在自己的袍子上蹭掉眼淚和鼻涕:「算了,是我做錯了,所以這一次的事情就這樣吧,不過,你要向我保證。你不要再做這種無聊的事情了。」

「門也沒有!」

「嗯,好吧,總之,又哭又笑騎馬坐轎,你應該是已經習慣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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