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大臣面面相覷,一個個的把腦袋慢慢的往下埋下去……

haohaoxue 2021 年 2 月 3 日 0 Comments

鄭懷民輕輕的吞了一口口水,他本不想在外面,在這軒轅御景的地盤上和他對著來的,但是剛才在那一面麒麟鏡面上,那走在前頭的蠟黃乾瘦的小丫頭一入他的眼,他立刻熱血往上涌,壓都壓不住。 占著有太妃撐腰,新皇又剛剛登基不久,鄭懷民的那點兒自以為是和自信便膨脹了。

「臣,為國為民盡忠職守,憂國憂民之心望王爺明鑒!五行族數百年來,都是國中精英棟樑,如今他們的子孫若是在咱們眼底下除了事兒,微臣真怕五行族回頭怪罪下來,擾了王爺心神!」鄭懷民雖然跪著,但是那神情卻是不容置疑的強硬,他為官數十年,這官場上的話倒是說的滴水不漏,乍一聽,還真以為他是多麼為景王爺著想的好屬下。

「鄭尚書不是五行族中人,又怎麼知道五行族會怎樣?」軒轅御景微微抬起眼眸看著鄭懷民,眼眸如劍,四周圍的許多大臣紛紛又將腦袋埋低了些許。

「微臣只是猜測,畢竟誰都會疼惜自己的孩兒!」鄭懷民被軒轅御景一句話給嗆著,見其他大臣都縮著脖子,他便恨恨的低下頭,說話的聲音便輕了些許。

「哦,如此一來,本世子倒是想起來,半月前鄭敏同學中毒痴傻,這會兒見尚書大人如此著急,想著該是擔憂家中的孩兒,所以想著早些回去照顧吧!」藍籌雲湊過身盯著鄭懷民,他骨扇輕搖,陰測測的對鄭懷民說道。

「關於小兒中毒一事,微臣還請王爺明察!」一聽藍籌雲提及自己孩子,鄭懷民的一肚子氣就起來了,他怎麼都覺得這是軒轅御景和藍籌雲下的手,而這兩位是把事兒推給了水族那個廢物丫頭,藍凌王的本是他上奏的,藍籌雲報復,他也領了!只是他們竟然會將責任推給一個廢物,這著實讓鄭懷民對這倆人刮目相看,不過不管怎樣,他必須要軒轅御景給一個說法。

「哦!聽說是和初級班的學生洛傾羽有關!」軒轅御景放下茶杯,淡淡的說道。

「外界傳聞如此,但是那就是一個廢物……」鄭懷民張嘴就來。

「啪!」純白色一閃而過,寬敞的帳篷裡面突然而來的殺氣壓抑的在座的所有人都紛紛心尖兒顫了好幾顫。

「啊!」一聲吃痛的吼叫,下一刻,眾人抬頭,卻見鄭懷民捂著嘴巴躺在地上。

「王爺息怒!」眾大臣紛紛走出自己的案幾跪在地上。

「哼!口口聲聲那些山上的學生逾越了規矩,口口聲聲我東越國規矩為最大!一介尚書,不知道尊卑貴賤,口出狂言!」軒轅御景的手指叩著桌面,他面前的茶杯蓋子已經沒有,半杯茶水在杯中隨著他手指輕叩桌面而蕩漾,這讓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此刻王爺已然是怒不可遏了,他的指尖若是叩擊在人身上,怕是連骨頭都要碎的了。

「王爺息怒,王爺息怒!」眾大臣紛紛一疊聲的趴在地上額頭觸地求饒。

「來人,把不懂規矩的鄭尚書給拖下去,掌嘴二十,杖三十!」就在眾人剛求饒完,軒轅御景卻更是發威的厲害了。

「王爺,你不可以這樣對微臣……」鄭懷民壓根就沒有想到自己會遭到如此待遇,一抬頭,一張嘴剛要說話,卻發現嘴裡有東西卡著,抬手一接,整整齊齊四顆后槽牙帶著滿手掌的鮮血,剛才驚嚇之下沒感覺,這會兒突然便又是疼痛又是滿嘴的腥甜…… 「拖下去!責罰完了再來問話!」衣袖一揮,軒轅御景身子往後退了退,接著斜靠著一側的貴妃榻微眯著眼眸休息了。

一干大臣伏在地上偷偷的用眼睛的餘光互相對眼,卻一個也不敢抬頭,一個也不敢說話。

「王爺……」等到羽林衛拖著鄭懷民走,鄭懷民才突然驚覺自己要受到何等待遇,想著自己一向在這些大臣面前吆五喝六的,這會兒卻當著他們的面前吃癟,心下一驚,鄭懷民張著血沫直流的嘴便大聲吶喊:「王爺,您今兒個這樣對微臣,微臣不服,微臣要啟奏皇上,微臣要找太妃!」

「掌嘴三十!」軒轅御景冷冷道。

「嗖嗖~~」眾大臣只覺得後背一陣冷風吹過,陰涼陰涼的。

「啪啪啪……」外面的擊打聲和吃痛的喊叫聲傳來,大臣們依舊跪伏在地面上,而咱們的景王爺卻安然恬淡的撐著胳膊眯著眼睛打盹,彷彿外面那一聲聲喊叫聲和杖責的聲音是他最喜歡的音樂似的。

待到全部執行完畢,養尊處優幾十年的鄭懷民被拖進來的時候已經是奄奄一息狀態。

「死了?」軒轅御景沒有睜開眼,只是問道。

「鄭尚書家也是世代御獸師,哪裡會那麼不經打啊!」藍籌雲微微一笑,隨即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瓶子放在桌上:「這是上好的金創葯,本世子就做個好人送給尚書了。」

「嗯!本王再問你,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嗎?」軒轅御景坐起身子,往前靠了靠,問道。

「微臣……我要上奏皇上,要……」鄭懷民此時整個一個大豬頭臉,本來就牙齒掉落,又被扇了三十個大巴掌,這會兒整個臉已經腫脹的臉眼睛都睜不開了,但是他卻還是嘟嘟囔囔的說著這不服輸的話。

「看來還是嫌我東越的規矩制度不夠森嚴啊!」軒轅御景扭頭看了一眼藍籌雲,隨即一一揮手:「來人,再拖下去,繼續三十大板!」

藍籌雲點頭,隨即伸出了兩根手指:好樣兒的,給你二百萬兩!

軒轅御景點頭,嘴角微微一挑,唇語回復:「我都這麼幫你報仇了,兩百萬兩而已!」

「王爺!您息怒,請聽老臣一言!」宰相李雲霄此時按捺不住抬頭挺直身子說話了:「王爺,鄭尚書興許是最近家中發生一些事情,所以導致了尚書大人心情浮躁,待回去之後老臣多勸勸尚書大人便可!請王爺看在尚書大人乃前朝元老,為我東越鞍前馬後的份上,饒恕他這一回吧!」

「是為我東越鞍前馬後啊!還是為太妃安鞍前馬後?」軒轅御景抬眸盯著李雲霄,眼眸里是一抹深深的冷意。

「這個……太妃乃是後宮之中德高望重的主子,還請王爺看在臣等忠心耿耿的份上,饒恕鄭尚書這一回!」李雲霄先是一愣,隨即便明白了這景王爺小娃娃可真是一句話給概括全了啊!今兒個在座的哪一個不是太妃面前的紅人啊,太上皇在位之時,最後幾年都是住在太妃的勤德宮中的,他們自然都成了太妃的人! 「望王爺看在臣等忠心耿耿的份上饒恕鄭尚書!」一干大臣久經訓練,宰相話語一出,他們立刻齊聲附和,一點兒雜音都沒有,這著實讓一側的藍籌雲又側了側目。

「行啊!既然大家都為鄭尚書求情,本王可饒恕!只是需要大家回答一下本王,告訴本王,本王為什麼會生氣啊?!」軒轅御景站起身抖了抖狐裘,低頭看著一干跪著的老頭,淡淡的說道。

地上,眾人紛紛再一次用眼角的對光對視,他們的心中有同一個想法:景王您向來都是冷麵冰山,殘酷又兇狠的,為啥生氣?爺您是高興生氣就生氣,隨時都會生氣,誰知道您是為啥生氣啊!

宰相李雲霄抬頭看向藍籌雲,卻見後者也是齜牙、聳肩:本世子也真是不知道他為啥生氣!看本世子的臉,看本世子一臉真誠就知道本世子說真話,不知道啊!

「那麼,等你們跪夠了,等你們想起來這山上,那丫頭是什麼身份再站起來!」軒轅御景說完,便抬腳從鄭懷民身邊走了過去,長長狐裘曳地,身姿筆挺,那一抹白拖弋出的美,就連門口守著的羽林衛都為之驚嘆。

……

直到這一日的午後時分,咱們的景王爺才從另一個帳篷裡面批閱完了兵部的奏摺過來。

一干人等還是跪著,鄭懷民被藍籌雲給用藥止住了嘴裡的血,他身體肥胖,後面臀部被打爛了貼著褲子,幾個士兵好不容易才把他的褲子給剪了,稍作了包紮之後,他依舊趴在地上,只是身上多蓋了一條毯子而已。

王爺沒讓他們起來回去,他們若是站起來了,那便是逾越了規矩啊!鄭尚書不是就因為規矩而被打的么!是以,一干老臣都跪著,哪怕是此刻膝蓋麻木疼痛,那也跪著,總比P股開花要好的多。

走進帳篷裡面,軒轅御景看著一地跪著的老臣,他沒有吭聲,只是坐到了自己的案桌面前……

「啟稟王爺,臣等終於明白了,這山上那丫頭……那初級班的學生便是前朝定國將軍和定國夫人所生的女兒,定國郡主洛傾羽!」還是宰相帶頭,他趕緊的雙膝往前略微的挪了挪,說道。

「嗯!都起來吧!跪了一上午,都累了吧!」軒轅御景突然很好心情的一抬手讓大家起來了:「已經午時了,傳膳!」

「哎呦!」有老臣站起來揉著膝蓋一瘸一拐的走回自己的案桌面前,他們在朝堂上日日跪皇帝,那膝蓋前面都是有蒲團的,皇帝仁慈啊!今兒個這可是真真兒的堅硬冰冷的岩石啊……

眾大臣覺得自己已經跪出了關節炎了……

「王爺,鄭尚書他的傷……」宰相上前,他只這麼話說一半,後半句便閉了嘴,只等著王爺發落,縱使他是兩朝宰相,但是王親國戚為大啊!他可不能因此而逾越了規矩。

「受傷了的事兒交給藍世子!」軒轅御景扭頭看著藍籌云:「這是藍世子的事兒,煉藥師的活!」

「遵旨!」藍籌雲的嘴角一抹奸笑,隨即他很是輕快的走到了鄭懷民面前。

鄭懷民剛才已經處理過傷口,經過半天的休息,雖然傷口還在疼著,但是他的整個人倒也是清醒的很,抬頭正好對上剛蹲下來的藍籌雲的雙眸,那雙灰褐色的眸子里一抹狡黠又陰測測的笑意讓鄭懷民生生的打了一個冷戰…… 據說自那日之後,鄭懷民鄭尚書的兩瓣肥嘟嘟的大P股就一直沒有痊癒過,一直一直……

鄭尚書的遠房表姐,也就是當朝太妃在某一日陰測測的說了一句所有人都贊同的話,她說:「洛家的小丫頭和景王和藍籌雲是咱們最要防備的,他們都是一路的貨色,都是那麼重的報復心,都是那麼的任性妄為,都是那麼的……可惡!」

自然,這是后話,而現在,山下有人愜意悠然,有人膽顫心驚度日如年。

而山上,經過三天三夜的走走歇歇,洛傾羽一行此刻站在了南山邊上。

「郡主!您有沒有覺得奇怪?」身後有人上前說道。

站在警戒線內,洛傾羽點頭:「嗯,本郡主著實也感覺奇怪,這魔獸山號稱方圓百里,又號稱山內珍奇異獸滿天飛滿地爬的,怎麼咱們都走了三天了,風餐露宿的,愣是連鳥毛都沒有見過一枚!難道我們走錯了,不但沒遇上獸兒,就連一個學院的同學都沒有碰到哎!」

「不知道郡主身上是否帶有一些奇異的東西?」藤森站在洛傾羽身側,看著警戒線,幽幽的說道。對於藤森這個進入學院二十年來,一貫保守到神仙都要膜拜他的地步的老頑固,竟然會跟著洛傾羽一起破了規矩到南山來,這麼一個事兒到底有多麼讓人費解,這還真是一般人猜測不了的。

「奇異的東西?」洛傾羽歪著腦袋想了半響,隨後她伸手從懷裡掏出一枚鴨蛋大小的水晶球托在掌心:「那要麼就是他嘍!」

「這是……」所有人都擠了上來,卻又都看不懂:「郡主,您帶著一枚鴨蛋幹什麼?」

「呃……」洛傾羽抽了抽嘴角,這些少年怎麼和圖月眉她們一樣,都看不見裡面的青龍:「鴨蛋?這明明是水晶球啊,你們沒看到裡面的小蛇嗎?」

難道這是因為靈力級別低,所以璞玉在他們眼裡也只能是石頭?

「哪裡有?」所有少年再一次揉了揉眼睛:「確實是一枚鴨蛋嘛!是生鴨蛋還是鹹鴨蛋啊?白粥配鹹鴨蛋最好吃了!」

「噗!」洛傾羽差點兒被口水嗆死:「你們這幾天是天天吃豬肉吃膩了是吧?」

「是呀,其實要說野豬肉確實香,可是連著好幾天餐餐頓頓的豬肉,我們……」少年們一個個訕訕的齜著大白牙笑了起來。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看看前面,那是高級御獸班的學長們吧,看他們在吃什麼?」洛傾羽對著左側撇了撇嘴。

「樹皮……」一行人紛紛抽了抽嘴角:「至於嗎?這麼艱苦?」

「南山是高級靈獸活動區域,高級靈獸身邊一般都有很多低級別的獸兒服侍的,那些低級別的獸兒也是經過考核才能夠被靈獸招收,它們來服侍高級靈獸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南山上的珍奇美味,所以,其實南山上的食物是魔獸山中最少的,而南山也是地勢最陡峭的,高級班上來的路線被屏障隔開,遠遠的隔離了低級別獸兒的活動區域,要從入口上來南山頂峰,必須要耗費巨大的體能,而食物又短缺,所以他們餓了這麼多天,吃些樹皮補充一下體能也是必要的。」藤森看著遠處那群筋疲力竭的少年,說道。 「這就叫做,欲成大器者,必定要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洛傾羽點頭。

「高!這句話說的妙!郡主果然是學識淵博,果然是高人!郡主的這句話,下官記載下來,等回去便載入國志中,想必,將來一定會流芳百世!」藤森趕緊拿出本子將洛傾羽說的話記錄了下來,他抬頭看向洛傾羽的眼眸又多了幾分崇敬。

再一次抽了抽嘴角,洛傾羽含含糊糊的點頭:「嗯,過獎過獎!咱們走吧,去給學長們送些豬肉。」說完,她抬腳便跨過了警戒線!

「哎,可惜郡主是女子啊!若是男子,這東越第一狀元之位估計是沒人能夠奪走的了!」藤森幽幽的一聲嘆息,隨即他亦是毫不猶豫的也抬腳跨了過去。

身後眾少年已經完全不把藤導師當成那個墨守成規的老頑固了,他們很輕快的抬腳一個個的隨著藤森走進了高級御獸的地盤。

「哦?!啥時候有科舉考試?」洛傾羽聽見藤森一說,眼眸一亮,問道。

「開春第二天,便是殿試!」藤森扭頭看著洛傾羽,有一種感覺,讓他隱隱的有些不安。

「哦,當官其實挺好的!」洛傾羽的嘴角是一抹奸笑:呵呵!家裡有一個易容術高手奶娘,若是可以,女扮男裝一回,然後當個官,到時候再收拾五行族,倒也不錯……

南山的半山腰,一群高級班的少年坐在岩石上啃著苦澀的樹皮,他們一路上來走的都是最陡峭的懸崖,用的都是純真的真氣,憑的都是真正的實力,三天三夜,從山下一步步爬上來,小獸兒的們的攻擊,大獸兒們的阻攔,他們終於上來了,可是一個個也已經累的半死,更餓的半死了。

「好香,什麼東西?」遠遠的,幾個少年鼻翼微微一動,隨即他們抬頭。

「高級御獸師的眼力果然犀利!」清脆的女聲自半里地之外而來,玲啷叮噹響。

「什麼人,膽敢擅闖高級御獸禁區?」高級班的御獸導師,初級帝師級別的御獸師東方藝,一個有著一頭褐色飄逸長發的年輕男子一聲呵斥,人已經竄到了洛傾羽的面前。

「洛傾羽拜見東方導師!」雖然被面前男子張揚跋扈的外表給略微的震懾了一下,洛傾羽在下一刻還是很有禮貌的拱手參拜。

「藤導師?這可是高級御獸班的禁區,怎麼你會在這裡?」無視掉洛傾羽,東方藝抬眸看向洛傾羽身後的藤森,眼眸犀利,帶著一股滿滿的高傲神色。

洛傾羽身側,圖月眉等一干學生都紛紛擰眉滿帶憂慮的看向洛傾羽,他們知道東方藝導師的脾氣,這男人雖然長的細皮嫩肉甚為俊美,但是卻高傲又自大,向來眼高於頂,所以很多男生都不太喜歡他,可是他卻也迷倒了不少高級班女生,他的一支蕭,能夠喚出百鳥朝拜,他的一手琴,能夠引來百靈曼舞,他還能繡花,據說他在窗下秀牡丹,綉品擱在窗台上,引來了一室狂蜂飛舞…… 不過,更厲害的自然是東方藝的御獸靈力,他的聖靈獸水中白鯊本身便是水域中的霸主,三千裏海域,白鯊有著尋常獸兒不可及的地位!其自身靈力絕對不在水麒麟之下,但是因為水麒麟乃昔日聖獸蛻幻,他可以自行出入陸地和海洋水域,不受時間的控制,相比之只能被召喚到陸地上待三個時辰便必須要回歸海里的白鯊那是有絕對的優勢的。

「見過東方導師,藤某與學生們一路走來不見一隻獸兒,想著這獸兒會否被高級靈獸給收羅到手下,為了讓學生們能夠不白上山一趟,藤某這也是萬般無奈啊!」藤森深知東方藝的脾氣,這番話說的一半是謊一半真實。

不過,東方藝卻並不相信,他如墨般的黑沉眸子帶著一抹戾氣狠狠的盯著藤森:「藤導師向來都是循規蹈矩的,今兒個看來卻未必!出了學院的門,怎麼藤導師就不知道規矩為何了?是年老糊塗了?還是受了蠱惑?」

厲聲的呵斥帶著深深的譏諷,東方藝敏銳的眼眸微轉,這才看向站在一旁臉色恬淡的洛傾羽。

最近關於這洛傾羽的一切,他東方藝不是沒聽說過,只是一向眼高於頂的他,不屑於去研究什麼廢物逆轉這種事兒,傳言再犀利,他都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東方導師言重了,此事藤某自會向景王爺解釋清楚,相信景王爺會明白藤某的心,藤某一心為學院,誓死不渝!」藤森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

要說蠱惑,這確是事實,他們都聽洛傾羽的話來了這禁區。

但是,把蠱惑他們違規的罪名按在洛傾羽的身上,這貌似又不對,洛傾羽之前說過了,大家若是不願意過來,可以不跟著她,只是大家想都沒想就跟她表了誓死跟隨的決心,這貌似又和蠱惑無關。

「哼!那如果本導師以禁區內出現不該出現的隊伍為由,而對你們出手了,不小心又殺了或者傷了你們,這可以嗎?」東方藝突然上前一步,他盯著洛傾羽陰測測的說道,那雙黑色的眸子瞳孔仿若無限擴大,像是要把洛傾羽給吸進那黑色裡面去似的。

「呵呵……」洛傾羽的嘴角一抹淺笑,她輕咬了一下舌尖,讓自己徹底從東方藝的迷幻之境裡面出來,之後淡淡一笑道:「如此甚好!搶佔地盤殺人越貨的事情,傾羽倒是喜歡!」

「哼!小小黃毛丫頭竟然說話不知輕重!」一言畢,東方藝寬大的衣袖一揮,一股罡烈的勁風便朝著洛傾羽的面門而來。

「嘭~~」藤森一步上前,他單掌舉起托住了東方藝如山石一般剛硬而沉重的衣袖道:「東方導師,不可傷了郡主!」

「郡主?!」東方藝微眯著眼眸轉頭看了一眼洛傾羽,隨即他淡笑道:「哪裡冒出來這麼一個如鄉下丫頭一般的郡主?本導師怎麼從未聽說過?」

「本郡主的名諱豈是一般人能夠瞻仰的。」洛傾羽微微扯嘴一笑。

藤森無奈的扭頭看著洛傾羽,心中腹誹:我的郡主啊,這東方藝是一個出了名的惡毒之人,他心毒嘴毒,全身都是毒!他唯一服的就是景王爺,除了景王爺之外,誰都不能治了他啊!這人天生就是一頭倔驢啊!您怎麼還在招惹他啊! 讀懂了藤森眼眸里的意思,想著印象里關於東方藝的些許記憶,洛傾羽微眯著眼眸看著這個長發飛揚、身材欣長略顯乾瘦的男子,神色中更多了些好奇神色!眼眸中也是更多了些許挑釁神色,而這又惹來藤森的一番無奈嘆息。

「哼!無恥的螻蟻也敢自稱皇族貴親,真是不要臉!」東方藝一聲冷哼,辱罵道。

雖然嘴裡在辱罵,但是東方藝的眼眸中卻比之方才多了幾分探尋,剛才他故意用幻力引誘了洛傾羽,這個學院誰都知道他的幻力的厲害,除了院長,還有景王爺和藍世子,誰都不敢和他對視,一旦對視便會被他的黑瞳攝魂,而在他的黑瞳裡面走不出來,最後心力交瘁而重傷,更或者死。

可是洛傾羽卻只是那麼一眨眼功夫便破解了他的幻力,而且這丫頭貌似口氣很大,看她身下,東方藝卻發現這丫頭身下一片白霧茫茫,壓根看不出靈力程度來!

是高手,刻意隱藏了靈力?還是她真的如學院傳聞的,就是廢物一個?

「哎!藤導師,我看咱們還是走咱們的吧!這山又不是他包下的,還真以為他是山大王啊!本來好心好意送豬肉的,聞聞,這麼香的豬肉啊,嘖嘖!不給了,咱們背著走吧!」洛傾羽說完,抬手一揮,直接把東方藝和藤森之間的真氣對撞給揮開,之後她一個閃身走進了真正的南山地界。

剛才只是警戒線,為的是警戒那些級別低的學生的,一般學生跨過高級警戒區,發現錯了,便可以立即返回!而在這警戒線內層還有一個由真氣屏障阻隔的二重警戒,一般若是功力低的下,在這種情況下硬闖的話,會被屏障給反噬,輕者受傷,重者殞命,而洛傾羽卻輕易的一揮手便將那屏障給揮開了一個口子。

跟著洛傾羽一起來的圖月眉和水瀟瀟等人對東方藝也表現出了不滿,他們一個個的背著一大塊豬肉一起穿過了屏障走了進去。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