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老頭,蟋蟀嘿嘿一笑,也不下殺手,只是將靈氣山峰一撤,用青絲捆住那袁翔長老,隨後微笑的看著袁錦山。

haohaoxue 2020 年 12 月 26 日 0 Comments

蟋蟀絕對清楚袁錦山一開始的動機,他清楚,這傢伙一定是想借自己的手來幹掉他這個家族中最大的阻礙,也只有借自己的手他才能名正言順名利雙收,那時候,只要他一聲令下,那麼吃虧的肯定是自己,先不說自己的法寶厲害,但他袁家也是有不少人的,若論戰鬥力絕對能讓自己這個結丹修士落荒而逃,但如果自己留手,那袁錦山也會因為顧及這老傢伙而不敢讓其弟子和自己拚命。

畢竟從剛才的反應來看,他的人手也只佔長老團的一半,若是冒然動手,說不准他的家主地位就會被人給逼下台。

而這樣一來就形成了一個平衡作用,蟋蟀則是他袁家利益爭端的一個重要點,只不過袁家兩派似乎一直都沒有想過,蟋蟀其實是來端平他袁家的。

「袁長老,我想勝負已分了吧,如果你還想繼續,在下不保證會不會失手。」看著袁翔,蟋蟀出奇的沒有採取一慣的強硬作風。

因為蟋蟀不傻,說實話,他對那神秘聲音所說的大道多少還是有點發虛的,他也明白,這所謂的大道真理似乎還真像那聲音說的那麼一回事。

看著蟋蟀笑了笑,袁錦山忙將那袁翔扶了起來,隨後對蟋蟀一抱拳忙說道:「好,道友胸襟之寬廣,讓在下佩服,就憑道友這句話,在下便答應你的所有要求,來人啊,將道友剛才所說的事情給我狠狠的查個清楚,若查到是誰這麼干過,那參與之人,一律斬盡,記住,特別是那些江湖勢力,以在下想也只有他們才會幹出如此令人髮指的事情,給我好好查。」

一聲令下,袁錦山吩咐了下去,隨後又微笑的看著蟋蟀:「不知道友覺得如此可行?」

見有兩名假丹弟子領命下去,蟋蟀心中有些疑惑:這傢伙為何變得比剛才還好?難道這其中有詐?又或者……他搬了什麼救兵?應該不至於,他袁家難道還有什麼其他的後台勢力?

想到這個可能性,蟋蟀也懶得管什麼大道了,只見他微微一笑,沖著袁錦山一抱拳:「袁族長果然快人快語,在下就喜歡……就喜歡和你這種人爭鬥了,這樣才有意思。」

當說到最後時,蟋蟀和其幻身同時發招,出其不意的就攻了過去,只見他控制著數千道青絲向袁錦山纏去,而另外有近千青絲卻朝四面八方射去,其中有大部分都是朝那些普通弟子射了過去,也有一小部分是朝著袁家的那兩名長老射去。

就在法寶攻擊而出之後,又見蟋蟀將雙魚環扣也祭了出來,隨後那雙魚就化成兩條金蛟瘋狂的朝三人撲去。

而蟋蟀的幻身,此刻則是快速的掐著破軍法訣,就在蟋蟀的雙蛟飛出以後,破軍這一招也發了出去,頓時就見從幻身的身體四周噴射出一圈靈光,而這靈光在發出之後,竟是無差別的朝四處攻去,逼的那些弟子們不得不出手防禦這靈光圈的攻擊。

可是,那些弟子們是出手防禦這攻擊了,可是蟋蟀的青絲殘卻不是那麼好打發的,只見它們全部化成一根根頭髮粗細的青絲朝那些弟子們射去。

袁家的那些普通弟子頓時被蟋蟀的這兩撥攻擊打的措手不及,那些低級的鍊氣期弟子先是被幻身的破軍打成了重傷,隨後蟋蟀的青絲又緊隨而至打進修士群中。頓時場上慘叫聲響成一片。

蟋蟀的幻身可是沒有絲毫感情的,只見他縱橫在這些弟子中,時不時的抓向一名修士就能讓他慘叫連連,有的甚至碰到就被打成了重傷。

那些弟子們是慘叫了,而袁錦山和兩名長老也被蟋蟀的攻擊給打了個措手不及,只見三人一人一副鎧甲穿在身上,接著又見三人忙將自己的烏筆法寶打了出來抵擋著蟋蟀的兩波攻擊。

可是蟋蟀的法寶哪一件不是上品,豈是他們三人所能抵擋的,就見三人不時的被兩條飛舞的金蛟給撞的口吐鮮血,偶爾能抵擋一下,還要防備蟋蟀的青絲,那些青絲纏纏繞繞的飄浮在三人四周,著實將三人嚇的夠嗆。

不過蟋蟀的法寶雖然厲害,但是這一時間他還沒有辦法一舉將這三人幹掉,若論單打獨鬥,這裡沒有任何人是蟋蟀的對手,但如果論群攻,蟋蟀還真沒把握一舉幹掉三人,除非是使用奇寶冰焰之心,否則這很有可能將會是個消耗戰。

可蟋蟀是和三人消耗起來了,但很快,蟋蟀的幻身在那些弟子群中就失去了突擊的作用,只見這些普通弟子在兩名假丹境界的修士的指揮下,頓時組成兩個部分對蟋蟀的幻身進行猛攻,一時間法器攻擊雖然不高,但他也架不住對方人多,並且個個都是頂級法器,即使是硬砸也能將一個結丹高手給活活砸死。

就在場中這麼多人爭鬥之時,蟋蟀同時收到兩條信息,一條是沐顏發出的傳訊符,上面說有三名高手已經進入了袁城堡,而另一條則是小赤的一聲清鳴,並且蟋蟀還聽明白了它的意思,那就是,有高手靠近。

當蟋蟀聽到這兩條消息時,他突然轉頭看向身後,隨後就見自己的幻身已經被那些弟子給打回了原形,變成了蟬翼飛劍的本來模樣,閃著赤光懸停在空中。

見此,蟋蟀單手一揮,將蟬翼飛劍收了起來,隨後他又加大真元力度要幹掉袁錦山三人。

可是,還沒等到蟋蟀出手時,他突然就感覺身後傳來一道無形的威壓,並且這威壓絕對是他生平都沒有遇見過的,就連宏宇也不及這威壓的厲害。

感覺到來人厲害,蟋蟀只好劍光一閃護住四周,隨後就御劍就準備離開此地。

可當他飛到一扇門前時,那門口頓時出現一個結丹期修士,正冷眼看著自己,而當蟋蟀轉頭準備從另外一處門離開之時,他突然又悲哀的發現,那門口也站著一人,同樣是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

見兩門都沒有退路,蟋蟀只好連著幾個閃身來到安全之地,將青杉紫巽也祭了出來護住自己。

當蟋蟀將一切防禦都搞好之後,他就發現從原先自己進來的那道門裡走進一名童顏鶴髮濃眉大眼的老者,此老者一身白袍,頗有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只見他面無表情的看著蟋蟀,當他看到蟋蟀身前的青衫紫巽時突然笑了,隨後就見他對著袁錦山露出一絲欣賞的表情。

「看得出來,袁小友對老夫委託的事情還挺上心,竟然這麼快就已經找到目標了,你要老夫該如何謝你呢?」沒有在乎一旁的蟋蟀,這老者若無其事的說道。

「啊,韓長老,多虧你及時趕到,若是在慢一會兒,在下恐怕就見不到前輩了。」看著眼前的老者,袁錦山受寵若驚的鞠身說道,他很識時務的沒有提報酬的事。

「呵呵,好說,好說,你就是殺我徒兒取我鎮派之寶的修士?」話鋒一轉,這名韓長老突然轉頭看著蟋蟀問道,看他這副表情,竟是將所有責任全數怪罪到了蟋蟀頭上。

見老者轉頭問向自己,蟋蟀心裡一驚,暗道這老傢伙果然厲害,竟然一句話就將所有責任推到了自己頭上,並且看他這模樣,顯然是想殺了自己滅口,然後取回他所謂的鎮派之寶。

看著老者,蟋蟀沒有想辦法解釋,因為他知道對於老者這樣身份的人是不屑聽自己解釋的,而現在,自己只要想辦法怎麼離開袁才行,否則的話,這兒這麼多人,估計抓住自己難度也不是很大。

若一開始沒有這三人的話,蟋蟀絕對有自信在這袁家來去自如,可是現在若想離開恐怕就太難了,低頭看了一眼肩膀上的小赤,見這位大爺都到了這副關頭,竟然還是一副沒事相,淡定的很。

想到這裡,蟋蟀明白,小赤是指望不上了,正當蟋蟀絞盡腦汁想辦法離開時,他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哼,雖然不知道前輩到底是何方神聖,但若以為在下是好欺負的主,那你就大錯特錯了。」對著老者,蟋蟀並沒有露出一絲膽怯,同時他還抽了抽鼻子如是說道。看他的模樣,竟準備要和這元嬰期的老者拼上一場…… 韓姓老者見蟋蟀如此一說,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他竟敢這麼和自己說話,要知道,自己就是在天南,那也是跺一跺腳,整個天南都能抖上一抖的人物,在天南,誰不是見了自己就點頭哈腰的,他何時被人用這種口氣說過話。

看了看蟋蟀,老者突然冷吭一聲,隨後身形一閃單手朝蟋蟀抓去,其速度之快,讓蟋蟀根本反應不及,就連他肩膀上的小赤也被這老頭的速度嚇得飛了起來。

見老者突然攻向自己,蟋蟀雖然早就有所防備,可依然被老者的速度嚇了一大跳,隨後就見蟋蟀身上頓時冒了起一層藍色火焰,就像是一個火人一般,接著躲避不及的蟋蟀乾脆就任由老者抓向自己。

「哼,雕蟲小技,咦?這是……」就在快抓到蟋蟀時,老者突然停了下來,隨後疑惑的看向蟋蟀,眼神之中充滿了懷疑,當他看了幾眼之後,身形一閃,又去勢不改的朝蟋蟀抓去,只不過這次的他手上還閃著一層紫藍色的真元層,看的出是專門防備蟋蟀的藍色火焰來的。

見老者中間停頓了一會,蟋蟀還以為這老頭害怕了呢,可當他想進攻對方時,卻突然發現老頭又抓了過來,而這一次,他明顯的是有所防備。

見此,蟋蟀猛的又將火焰的力度加強,隨後雙手一合狠狠的朝老頭拍了過去。

由於老者的速度快,他的單手和蟋蟀的藍色火焰頓時撞在了一起,隨後就見轟然一聲炸響,蟋蟀被打飛數十丈之遙才停下,接著就見蟋蟀一口氣血沒有憋住,噴了出來。

很顯然這一擊蟋蟀吃了大虧,而他的藍色火焰在這一擊中卻並沒有佔到任何便宜。

反觀那韓姓老者依然面色沉靜的看著蟋蟀,見蟋蟀吐血受傷,他還是沒有任何錶情,看不出喜怒。

見自己最強的招式都沒有給這老者造成什麼傷害時,蟋蟀多少有些喪氣,不過他也明白,元嬰期高手哪裡會是他一個小小的結丹初期修士所能打傷的。

想到這裡,蟋蟀一抹嘴巴,隨後有些瘋狂的將兩隻手都舉了起來,接著他的兩隻手上各自出現了一個藍色的東西,右手的依然是藍色火焰,而左手卻是一個立體雪花,只見那雪花還時不時的朝著四處飄散零星的花狀,看上去美輪美奐,就好像一件完美的藝術品一般。

他這一手施展出來,頓時將在場所有修士的眼光都集中了過來,接著就見蟋蟀手上的藍色火焰越來越大,而他左手的立體雪則也是越來越大,當那雪花大到一定程度時,竟然引的這建築上空的紛紛揚揚的下起了大雪,看的出,這天氣是和法寶的威力相互輝映的一般。

而蟋蟀的另一隻手上的藍色火焰也在此時越燒越大,燒到最後時直徑已經有一丈大小了,只見那火焰的溫度也在漸漸升高,並且炙烤的右邊的修士全都直流汗,可是,他這邊在流汗了,而左手邊的修士卻個個凍的面色發抖,兩方人馬對蟋蟀的手段全部感到恐懼。

他們從來沒想到過,以一個修士的個人實力竟然會產生這麼大的影響,連天氣也能隨著法寶的效果而下雪。而那個韓姓老者在見到蟋蟀施展了這麼一手之後,當即就明白了蟋蟀使用的是什麼法寶了,只見他貪婪的看著這一切,並沒有出手阻止蟋蟀,而是任由他將法寶的威力施展到最大。

見對方如此託大,蟋蟀也明白對方是有這個實力託大,只見他將這法寶的威力施展到最大時,頓時將攻擊打向老者。

只見那團巨大的火焰已經變成了一個火球砸向老者,而蟋蟀左手的冰焰則也被他一揮手打了出去,就見一團火焰和一條冰晶帶呼嘯著朝老者飛去。

後者在見到這攻擊時,早已經從貪婪中醒悟過來,只見他雙手輕揮,隨後就是兩道紫藍色光芒飛向那兩道攻擊。

可當它要接觸到那兩道攻擊時,那其中的冰晶卻突然散形,接著卻在袁錦山和那兩名長老身前出現,接著那冰晶就轟然炸開,而蟋蟀的那道火焰在此刻迎向了韓姓老者的紫光。

也就是在這時的蟋蟀,突然面色發狠般的一探手取出一顆黑色的珠子出來,此珠正是蟋蟀當時在寶相峰中間的那大殿中得到的,此珠可絕非一般,當時蟋蟀得到他時還曾經暗喜了好久,有了它,就相當於又多了一張超級底牌,要知道它可是修仙界鼎鼎大名的霹靂子。

霹靂子,修仙界利用各種雷火和極其難找的材料所修鍊出來的,這玩意兒雖是一次性使用物品,但是它的威力卻足以幹掉任何一名結丹期修士。

因為這東西的組成部分大多數都是極端屬性的材料,極不好找,所以最後它才成了修仙盛譽極高的一種消耗品,但又因為材料難度和煉製方法的殘缺,到現在已經成了修仙界傳送中才有的東西。

當蟋蟀拿出霹靂子的時候,他的攻擊也狠狠的撞向了那兩道紫光,頓時又爆發出一陣陣震耳欲聾的轟隆聲,而這一聲爆炸,又震翻不少人。

當這爆炸過後,蟋蟀頓時遭到這奇寶的反噬,又吐出一口鮮血,但當他吐血之餘,他還將那顆霹靂子也打了出去,隨後指揮將其爆開……

「啊……不,這是霹靂子……」就在爆炸前,蟋蟀還清楚的聽見那韓長老憤怒的叫喊聲。

「轟~!」的一聲震耳欲聾的響聲,頓時將袁家所有人震翻了一地,而袁家家族在此地的弟子,也在這一次爆炸之中喪生無數。以至於在這爆炸之中的袁錦山和那兩名長老也是生死未卜。

而蟋蟀則是在第一聲爆炸之後就已經想好了撤退的打算,當他炸開霹靂子之時,他馬上帶著小赤朝建築上空飛去,隨後赤光一閃,他率先飛離了這裡。

當蟋蟀剛飛離這裡時就感覺到身後的那建築轟然倒塌,至於那元嬰老者和他所帶來的兩名結丹修士有沒有在這爆炸中喪生蟋蟀就不知道了,反正現在的他要的就是能夠早點離開這裡。關於其他,蟋蟀到也懶得關心。

很快,蟋蟀重新來到袁家大門前,隨後蟋蟀一抖手將蟬翼飛劍打了過去。

轟的一聲,那大陣就硬生生的被蟋蟀開出了一個大洞,緊跟著蟋蟀便從那洞中飛了出去。

來到袁家城堡外,蟋蟀直奔沐顏所在的方向,隨後將她身邊的法陣一撤,拉上沐顏只傳音一句就順勢帶著她南方飛去。他希望以此能夠擺脫那名元嬰期老怪的追蹤。

並不是說蟋蟀膽小,因為他清楚,這元嬰期的高手手段可不一般,他一點都不相信,光憑這一個霹靂子就能幹掉那老傢伙,所以現在的他必須要想辦法躲開那老傢伙。

想了想,蟋蟀也明白,若是留在五州,肯定會有危險,不如現在就去天南,那樣或許那老頭暫時也猜不出自己的去向,希望能以此拖延他一段時間,然後讓自己好好的療傷,恢復一下真元,然後能找個好地方好好的修鍊一番,一直將修為提上來,只有有了實力才能不會像今天這樣,被人打的狼狽逃竄。

就這樣,蟋蟀一邊想,一邊將自己的情況告訴沐顏,然後帶著沐顏和小赤一路南飛。當趕到翼州之後,蟋蟀想了想絕對不能帶上沐顏,不得已他只能和沐顏分道揚鑣,最後的蟋蟀又贈送了她一些丹藥和法器,就連低級法寶也送了幾件,才算完事,反正都是從別人身上得到的,蟋蟀也用不到,送人反而有個人情。

蟋蟀沒有過多的時間和沐顏多說幾句話,只是看了沐顏一眼便轉頭朝天南的方向飛去…… 帶著小赤,蟋蟀一路南飛,路上他沒敢有一絲懈怠,一直肆無忌憚的揮霍著自己的真元拚命趕路,因為蟋蟀清楚,元嬰期老怪的神識探查的距離可是非常遠的,如果不小心被他發現,那麼自己多半就有可能要慘遭毒手了,所以現在的他必須要儘快的脫離那老怪的神識範圍。

就這樣,蟋蟀一使勁飛了十多天才在一個超大的山脈前停了下來,此山脈連綿不絕,縱橫起碼有數千里之廣,也是蟋蟀之今為止見識過最大的山脈。

看著此山脈,蟋蟀實在是飛不動了,不過他相信,越過此山脈,對面就一定是屬於天南的範圍,想了想,蟋蟀馬上帶著小赤落在此山脈前,隨後他又低空橫移此山脈近百里才停了下來,接著他又利用飛劍的威力在一處山洞前開闢了一個暫供他休息的洞府,以便他能夠恢復真元使用。

做好這一切,蟋蟀又不放心的在洞府外布置了一層陣法,以防止被那元嬰老怪發現,不過蟋蟀也清楚,他這樣做也只是討個心理安慰,若是那老怪真的一點點搜索而來,恐怕他這陣法根本就沒辦法擋住元嬰期修士的搜索。

將一切都搞好,蟋蟀又怕小赤在肩膀上干擾到自己,無奈,蟋蟀只好又給它單獨開闢了一間石室。

而這位小赤大爺見蟋蟀又要將自己單獨放一間屋,少不得又是將蟋蟀啄的直叫喚,害的蟋蟀又哄又安慰的,最後蟋蟀心念一動取出一些曾經收取的妖蟲卵扔給小赤才算安靜。

盤腿坐了下來,蟋蟀又按照化真訣的運行功法開始修鍊了起來,他要在短時間內晉級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過蟋蟀卻對此極有信心。

。。。。。。。。。。

時間總是過的很快,當蟋蟀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半年以後了,而他也成功的修鍊到了結丹中期,甚至連小赤也在這在這段時間重新進化了一次,只見它的羽毛已經變成了鮮紅色,三根尾翎也變的越來越鮮艷奪目了,也長了很多,身子已經變成了一尺半長,它的尾翎則足有兩丈長。

而它的頭部卻凸起一點點的冠狀物,看起來也更成熟了一點,它就蹲在蟋蟀的不遠處,見蟋蟀醒來,忙興奮的飛到了蟋蟀的肩膀上,隨後便開始直往蟋蟀臉上蹭,又是叫又是啄的,彷彿在炫耀自己也成功晉級了一般。

看著小赤,蟋蟀也一陣高興,看來不光是自己成功進入結丹中期,就連小赤也成功晉級,見此,蟋蟀忙又取出一些碧髓丹和一些蟲卵之類的餵給了小赤算是犒賞,隨後蟋蟀又將小赤放回了那間石屋。

做完這一切,蟋蟀將隨身攜帶的葫蘆取了出來,隨後他看著葫蘆低頭沉思起來,想了一會,蟋蟀還是決定先按鬼靈門的煉術先煉製幾個甲屍出來,反正材料和元神他都有,煉製出來的話,蟋蟀就能有多餘的助手幫助自己。

想到這裡,蟋蟀單手一劃,那袁俊被冰封的屍體就顯露了出來,隨後蟋蟀又將靈鬼門記載著煉甲術的玉簡取了出來,同時眼睛一閉將神識探了進去。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以後,蟋蟀將神識退了出來,又低頭思考了起來,就在剛才,他本以為煉製甲屍並不是件難事,可現在看來,即使煉製低級的甲屍也是有著失敗的幾率,並且煉屍也不是隨便就能煉的,他需要煉製人的精血,等級越高的甲屍需要的精血就越多。

要知道,現在蟋蟀若要煉製肯定是直接煉製高級的魂屍,而要想煉製魂屍,最起碼的就要將自己的精血分出一份出來,這其中還不能保證一定煉製成功。

但是以蟋蟀目前的處境來說,要讓他分出一層精血來煉製魂屍的話,那肯定有些危險,畢竟精血恢復的可比真元要緩慢的多,萬一在此其間被那元嬰老怪發現的話……

當蟋蟀想到這裡時,他突然醒悟,自己似乎已經修鍊了半年時間,而在這半年內,不照樣是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嗎?一想到那元嬰老怪很可能被重創了,蟋蟀頓時就覺得,肯定有這個可能,想了想,他最終還是決定先煉製魂屍在說。

想到做到,蟋蟀忙又重新檢查了一遍煉製之法,隨後他就開始煉製了起來。

只見他將袁俊的元神從葫蘆中拽了出來,又將袁俊的肉身的冰封也解除,接著他又逼出自己一份精血飄浮在一幫留做後用,隨後蟋蟀又從儲物腰帶中取出數種煉器材料,當蟋蟀準備好這一切之後,他便開始了煉製之法。

蟋蟀首先利用自己的真火將那些材料全部煉化,又將煉化的材料融進袁俊的肉身之中,接著蟋蟀又開始煉化起那副肉身,當蟋蟀將那副肉身里的一些雜質濾除完畢時,他一把又將袁俊的元神也吸了過來,同時將自己的神識侵入那元神之中,接著他開始清除元神之中的一切情緒思想,就連那元神之中的記憶也一併清楚。

做完這一切,蟋蟀見時機成熟,隨著一到手訣過後,那道元神就被打進那具肉身之中,緊跟著蟋蟀又將自己的精血也融入那肉身之中,很快,元神和精血同時融合完畢,最後只聽咚的一聲悶響,那魂屍已然形成。

看著面容沒有多大改變的魂屍,蟋蟀心裡一陣高興,隨即他便利用心神指揮著這具魂屍,感覺出奇的好用,竟然連一點阻礙都沒有就煉製成功了,這自然讓蟋蟀開心不已。

接下來,蟋蟀開始實驗這魂屍的戰鬥力,他想看看這魂屍有沒有玉簡里記載的那麼厲害。

當他將指揮著魂屍朝自己攻擊時,蟋蟀自己也使用自己的飛劍和這魂屍打了起來,足足拚鬥了半個時辰以後,蟋蟀才猛的將飛劍幻化成一把大絞刀狠狠的絞上了這魂屍。

當兩者相接觸過以後,蟋蟀就感覺自己的飛劍像是撞上了堅硬的石壁上一樣,只聽傳來的叮叮噹噹的響聲,這響聲一共持續了大約十數息時間,直到完全的將那魂屍徹底幹掉時蟋蟀才停了下來。

看著已經毀掉的魂屍,蟋蟀心裡一陣高興,這玩意的實力絕對強悍,一個築基期修士的屍體竟然能夠煉製出實力如此強大的魂屍來,想了想,蟋蟀馬上一收法寶,隨後他又如法炮製的連著煉製了兩個,分別是袁辰袁旭的元神和肉身,

處理好這兩個魂屍之後,蟋蟀一陣鬱悶,這玩意根本無法攜帶,最多只是跟著自己而已,將兩名魂屍派去守門,蟋蟀又重新坐了下來。

他要先恢復一下精血再說,連續的煉製非常傷身體,所以蟋蟀還是決定等恢復以後在繼續修鍊其他的功法法訣。

當蟋蟀恢復真元在次醒來時,他馬上將記載著幻魔功的小本取了出來,隨後根本上面記載的法訣開始修鍊起了幻身。

幻身的好處蟋蟀在清楚不過了,因為他曾經看魔天化施展魔身時所展露的勢力,那時候他就一直想也修鍊一個可以使用的魔身,也就是所謂的真身境界,雖然他自己也能利用飛劍幻化出一個來,不過因此而無法使用飛劍這也是一大缺點。

而現在,蟋蟀有了時間以後,自然是也是想修鍊到最高一層,不過因為修為等原因,他還是打算先修鍊到幻身境界在說。想到這裡,蟋蟀便專心的開始修鍊了起來。

正所謂藝多不壓身,蟋蟀自然是希望能夠施展的手段越多越好,就這樣,他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終於將幻身修鍊成功。

將此功法修鍊成功,蟋蟀又將在錢長海那兒得到的八卦穿心訣給拿了出來,看著記載著此功法的玉簡,蟋蟀心裡一陣陣激動,就連進入結丹中期都沒有這麼激動過,原因自然是因為他曾領教過此功法的厲害。

還記得當時他使用這功法時,若不是有青杉紫巽這件防禦變態的法寶護身,蟋蟀甚至懷疑自己很有可能當場斃命。

拋開這些念頭,蟋蟀又開始修鍊起了這八卦穿心訣上的招式法訣,做為威力強大的法訣,蟋蟀向來是不會隨便放棄的,要知道這種法訣在爭鬥的危機時刻很有可能令戰機轉敗為勝。

想著想著,蟋蟀將心神沉入此法訣當中,開始修鍊了起來。

當他在次醒來時,已經又過了半年,而在這半年之中,蟋蟀則一直沉浸在修鍊此功法當中,一直到將這法訣完全煉熟以後才醒來,醒來的蟋蟀左右看了看,見身邊已經積累了厚厚的一層灰塵時他又笑了笑,像這樣安心修鍊的時間可是不多的,他從來就沒想過,原來修鍊竟然也是件美妙的事情,感受著自己的真元又進了一步,蟋蟀隨手取出兩顆丹藥吞了下去。

當他取葯之時,疑惑的拿出一顆定顏果,雖然有些疑惑此果究竟有沒有傳說中的那般神奇,但蟋蟀還是一口吞了下去,吞下之時,蟋蟀就感覺到這定顏果竟然只泛起一陣果香就消失無蹤。

嘖了嘖嘴,蟋蟀低頭微笑,隨後他一探手,將一直隨身攜帶的小鼎取了出來,有些好奇的觀看了起來,而就在這時,在另外一間石屋裡的小赤突然沖了出來,直奔小鼎飛來。 疑惑的看著飛來的小赤,蟋蟀發現無論自己什麼時候取出小鼎,小赤都會顯得特別興奮,只是不知道,它和這小鼎究竟是什麼關係。

看著小赤興奮的圍著此鼎轉了起來,蟋蟀有些摸不著頭腦,他想不出小赤和此鼎之間的聯繫,但蟋蟀明白,只要此鼎一直在自己身上,那麼小赤就一定會跟在自己身邊,甚至有可能將此鼎開啟之後,小赤還能聽任自己命令,如果真是那樣的話……

一想到這種可能,蟋蟀馬上興奮了起來,同時他也將開啟此鼎的三段法訣先熟練一下,隨後他喚回小赤,準備好一切,蟋蟀開始打起了法訣。

將小鼎用真元托在半空,蟋蟀手指一掐,法訣就打了出來,可當他開始打第一手法訣之時,他突然發現自己竟然無法收回此訣,甚至連將速度放緩一些都不太可能,接著他就指如疾風般的迅速將指訣掐成,隨後朝那小鼎打了過去。

也就在這道法訣打出后,蟋蟀驚奇的發現,那小鼎竟然開始轉動了起來,他知道,以往他修鍊此鼎的時候,此鼎可是沒有一點反應的,而現在竟然能夠轉動。

見此,蟋蟀忙又開始打第二段手訣,這手訣和第一段手訣有些類似,只不過數量多一些罷了,共有三十六手。為了能夠不出一絲差錯,蟋蟀特意在腦海中演練了兩遍才小心的開始掐了起來。

當蟋蟀掐訣之時,果然和他預料的一樣,在掐這一段法訣之時,依然是夾雜著收不住手的感覺,接著聚精會神的打起了法訣,不放鬆一點注意力。

很快,蟋蟀的第二段法訣也全數打完,當蟋蟀的最後一手法訣打完之時,那小鼎突然間亮了起來,同時開始急速的轉了起來。

而此時,蟋蟀的真元卻像是破壩的洪水一般全數瀉`了出去,只一小會時間,竟然吸取了蟋蟀的一半真元,這一變故,著實嚇了蟋蟀一大跳,頓時嚇的他冷汗直流。就在他以為自己要被吸空時,那小鼎轉動的速度也開始緩慢了起來,同時吸取蟋蟀真元的速度也開始變緩,到最後時小鼎的模樣恢復正常時,吸取真元的速度也停了下來。

心有餘悸的看著此鼎,蟋蟀一陣陣心驚,但他又明白,此時若是停止,那恐怕又的前功盡棄,想到這裡,蟋蟀一咬牙,取出一個玉瓶狠狠的灌了兩口地乳靈泉,接著他又吞了幾顆恢復真元的丹藥。

當他感覺到藥力開始恢復時,他又狠了狠心,開始演練最後一段法訣。這段法訣為七十二手,並且難度也要比前兩段要難上一些,不過蟋蟀依然在演練了兩次以後,他就又掐了起來。

和第二段一樣,蟋蟀掐第三段指訣的速度竟然比第二段還要快,只見現在的他雙手翻飛,已經看不出手指軌跡了,只能看見蟋蟀掐訣的指影偶爾飛過。

很快,蟋蟀將第三段的指訣掐完打了出去,接著蟋蟀就發現自己的真元瘋狂的湧進小鼎,其速度之快,根本讓蟋蟀難以控制,他甚至連行動的能力都被剝奪了,而那小鼎卻再一次的亮了起來,當亮到一定程度時,鼎身的靈光猛然收縮,緊跟著小鼎恢復了本來面目,而蟋蟀此時真元眼看著要跟不上時,他吃下的丹藥藥力終於後續了上來,免去蟋蟀被吸成人乾的命運。

見此小鼎恢復,蟋蟀知道已經到了關鍵時刻,隨後蟋蟀就忙將開啟的法訣和指揮的法訣打了出去。

隨著蟋蟀的幾手法訣打出以後,那小鼎的鼎蓋就自動打開了,隨著鼎蓋開啟,頓時從其內飄散出陣陣葯香,接著就見小赤像是發瘋了一般朝鼎內飛去。

見小赤的反應異常,蟋蟀忙將鼎蓋蓋上,生怕小赤一個想不開進入鼎內,被煉成了烤全雞。

見鼎蓋被蓋上,小赤一轉頭憤怒的看著蟋蟀,隨後就雙眼通紅的想攻擊蟋蟀,可當它轉頭看了一眼小鼎時又停了下來,最後泄氣般的飛到一旁獨自發獃去了。

見如此人性化的小赤,蟋蟀反正也習慣了,倒也懶得理它,隨後蟋蟀就繼續的煉化此鼎,當他使用真元重新鼎蓋打開時,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真元已經所剩無幾了,最後無奈,蟋蟀只得又將鼎蓋蓋上,盤腿坐了下來。

他必須要將真元恢復到巔峰時才能再次驅使此鼎,畢竟這玩意耗費真元也太強悍了一些,他還沒有見識過如此耗費真元的法寶,這東西根本就不像是給修仙者使用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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