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突然看到這麼一個影子出現,再加上河邊的涼風一吹,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嚇得一把抱住外公的大腿:「姥爺,我怕!」

haohaoxue 2020 年 12 月 26 日 0 Comments

「哈哈,好了,好了,咱們談咱們,這孩子靈氣足,但是膽子小。別嚇唬他了。」外公說完話,又為那個黑影滿上。

而聽到爺爺的話,黑影也是漸漸隱去了身影,但是我卻是依舊能聽到聲音。

當時因為有外公在,所以我也放鬆了一些,吃了一點東西,一邊豎著耳朵聽他們聊天。

我只聽外公說:「換班的是什麼人啊?」

那人瓮聲瓮氣的說:「按理不能告訴你,不過咱們老友了,我就透露一點,是個戴鐵帽的。」

「哦,那再敬你一杯。」兩人好像又喝了幾杯,才散,而我也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我心裡不由開始發毛,突然想起來二鴨子說過的水鬼找替身的事情,想想昨晚那個黑影應該也是水鬼,他說的戴鐵帽的應該就是他的替身。

當時我就好奇,這麼熱的天哪來的戴鐵帽的人,於是那天我一整天都沒去玩,就是坐在柳樹下等著,看看有沒有戴鐵帽的人來洗澡淹死。

夏天,好熱的天氣,樹上的知了叫個不停,我在爺爺家門口的大柳樹下坐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條大河,希望看到那個倒霉的替死鬼來換班。

但是一直到了中午,我都沒有發現什麼人。

我記得那天正好逢集,遠近村子里的人都去趕集,大河上的橋上來來往往的人,但是就是沒有戴鐵帽子的人出現。

到了中午,我開始犯困,眯著眼睛就要睡著了,但是這時卻是突然眼前出現了一個身影。

一個趕集的人,買了一口大鐵鍋,頂在頭上擋太陽,走到了河邊,熱的不行,放下鐵鍋就準備去洗澡。

我一看,立刻明白這個就是「戴鐵帽」的。

連忙一陣狂奔到他面前,大喊:「不許洗澡,這裡不許洗澡!」

「你個小孩子,我洗澡管你什麼事情?」那個人是個莊稼漢,黝黑的臉龐,看著我,很不解的說道。

我一看這是個老實人,說不定家裡還有老婆孩子要養活,當時就更不樂意讓他下水了,連忙推著他道:「就是不許洗澡,你看來來往往的人,你個大男人光屁股不害臊?」

農村那時候洗澡都是光屁股下水的,別以為像城裡還有泳褲。

聽到我的話,那個莊稼漢也是有點猶豫,看看來往的人,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當下拿起鍋就走了。

看到莊稼漢離開,我總算鬆了一口氣,但是當我轉頭的時候,卻是看到外公正站在我身後,冷冷的看著我。

「姥爺,你怎麼了?」我問。

「誰叫你這麼乾的?你知不知道你闖了大禍了?」姥爺一把將我拎起來,一直拖到屋子前面,拚命的打我的屁股。

「你惹下大禍了,河神是好惹的嗎?」姥爺一邊打我,一邊大聲道。

但是就在他還在打的時候,突然晴朗的天空一聲霹靂響起,滂沱的大雨傾盆而下。

見到這個狀況,姥爺臉色大變,一把將我推到屋子裡,然後拿著鋤頭站在門口,背對著我喊道:「不管聽到什麼,你都不要出來,聽到沒有!」

「好!」當時我也意識到事情嚴重,嚇得哆哆嗦嗦的躲在房間里,縮著腦袋向外偷看,不敢出去。

大雨越下越大,四周都是黑壓壓的雲層,光線暗的像是黑天一樣。

就在這時,我似乎聽到稀里嘩啦的聲響,接著就聽到姥爺在外面大聲道:「老哥,對不起,都是孩子不懂事,你就饒了他吧,我給你下跪了,求求你,求求你了。」

姥爺的聲音結束之後,外面一時沉靜下來,但是片刻之後,卻是一生冷笑響起,似乎有人在和姥爺說話。

「不用我來為難他,昨天有人要過河,我攔下了,既然如此,那麼我看在你面子上繞過他,但是你要記住,三日之後,凶兆必現,別怪我沒提醒你!」冷冷聲音說完之後,留下一陣長長的笑聲,呼嘯而去。

那聲音遠去之後,外面立刻又是一片晴天,烈日刺目。

而爺爺則是渾身顫抖著走進了屋子,一把將手裡的鋤頭丟到了地上,喘息著一下子躺了下來,無力道:「如果不是我敬他的酒已經夠了四十九杯,今天這條命要交給他了。」說完從腰裡摸出一把桃木的小刀,遞給我道:「大同,帶在身上,千萬不要拿下來。這三天姥爺可能要一直昏睡,你要自己照顧自己,我,我,你不要亂跑,千萬別出屋子。」

姥爺說著話,眼睛一閉,躺在地上,昏睡了過去。

而我則是手裡緊緊握著桃木的小刀,一時間嚇得動都動不了了。

第五章辟邪的桃木小刀 看著姥爺昏倒在地上,我雖然嚇得渾身哆嗦,但是還是費了老大的力氣,把他拖到草席上去,讓他好好躺著。

安置好姥爺,我就按照姥爺的吩咐,手裡緊緊的抓著那把桃木小刀,偎依在姥爺的身邊,一動都不敢動的看著姥爺沉睡的面孔,也不敢出屋子,雖然外面的天空白亮白亮的,陽光很好。

這時候,我開始後悔自己阻止那個莊稼漢去洗澡。

後來一直到了晚上,我在屋子裡呆的實在無聊,而且肚子也餓了,只好自己弄了點東西吃。

就在我吃東西的時候,我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汽車行駛的聲音,不由伸頭向外看去,正看到一輛大卡車從橋上開了下來,在橋頭停住了,然後司機從車上走了下來,看看四周,發現沒什麼人,竟然是徑直的朝著河邊走去。

看著那個司機越來越走近河邊,我一顆心完全揪了起來,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我下意識的想要叫住那個人,但是一時間又不敢說話,只能怔怔的看著他在汽車昏黃的燈光里,一步步的走進水邊去。

那個司機到了水邊,拍拍水,發現溫度很合適,不由脫下衣服,然後一頭扎進了水裡。

我怔怔的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看著那車燈照耀下的水面的漣漪一點一點的消失,過了大半天之後,都沒有再看到有人出來。

我終於知道,到底有個戴鐵帽的下去了。

恍惚間,我似乎感覺自己的身體浸在的冰裡面一樣寒冷,全身都麻木了,只能木木的爬起來,跑到屋子裡,守著豆油的青燈和昏睡的姥爺,怔怔的坐著,直到後來實在太困了,昏天黑地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外面嘈雜的聲音吵醒,趴著門向外一看,才發現一大群人圍著那輛大卡車,似乎在討論車主去了哪裡的問題,其中我甚至還看到了民警的身影。

這些人討論了一會,不覺一起將目光望向了姥爺的小屋子,然後在一個民警的帶領下,一起向著小屋子走來。

「小孩子,你看到這個車子的司機沒有?」穿著制服的民警老遠看到我,笑著問道。

「看到了,昨晚去河裡洗澡,沒上來。」我趴在門口說道。

「我就說了嘛,肯定掉河裡了,行了,你們找人撈吧,他自己下去洗澡能怪誰?衣服不是就在河邊嗎?」聽到我的話,那民警拍拍那個受難家屬的肩膀,然後帶著自己的同事上了警車離開了。

而那個司機的家屬卻是趴在河邊哭天搶地的哭了起來。

我木木的坐在門內,一直怔怔的看著,一種陰冷的感覺傳遍的了全身。

這時候我突然又開始慶幸自己阻止了那個莊稼漢,因為如果是他死了,那麼可能他的家人會更可憐。

這個司機的家境看來還不錯,雖然他死了,但是家裡的日子不至於過不下去。

就這樣怔怔的看著,我一直挨到了天黑,看著他們將屍體打撈上來,搬上車開走,才爬回屋子裡,繼續守著豆油的青燈和昏睡的姥爺,感覺時間流逝的如此慢,好像細線一樣在身上越纏越緊,最後連氣都喘不開來。

雖然心裡害怕,但是迷迷糊糊的熬到夜裡,我還是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但是後半夜一陣冷風突然將我吹醒,我從睡夢中猛然的張開眼睛,赫然發現自己不知道何時居然已經走到了河邊,半隻腳都踩到了水裡,冰冷的河水浸濕了鞋子,嚇得我連忙縮回了腳,想要跑回姥爺的屋子去。

但是就在這時,我清晰的看到一個人頭緩緩的從水底升了上來。

人頭升上來之後,接著是一個白花花的上身。背對著我,短髮。

我看著那人影,一時愣在當地,一種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

「二鴨子?」我下意識的叫了一聲。

「恩啊,大同,你還記得我嗎?我好冷啊。」二鴨子背對著我,沙啞著聲音說話,接著緩緩的轉過了身來。

但是就在二鴨子轉身的時候,一種不好的預感猛然的湧上了我心頭,我一時間嚇得整個人都哆嗦起來,全身的毛髮都豎了起來。

果然,當二鴨子猛然轉身面向我的時候,我看到的是今生看到的最恐怖的一張臉。

那其實根本不能稱作是臉,而是一張被石頭砸的稀爛的流著腦漿的腦袋。

二鴨子的本來面目已經完全看不清,只能看到稀里嘩啦流成一堆的紅白之物,而最要命的是這紅白之物之中居然還綴著兩隻圓溜溜的眼睛,正在死死的盯著我。

「大同,下來玩啊,我一個人好冷啊。」二鴨子說著話,彎腰如同水蛇一般游著水向我游來。

「救命啊,救命啊,姥爺,救命啊!」我嚇得全身哆嗦著,死命的叫喚著,掙扎著想要挪動腳步後退,但卻發現全身都已經不聽使喚了,兩腳完全麻木了,動都動不了。

「不要過來,二鴨子,我沒有害過你!」我大聲喊著。

「下來玩啊,下來玩啊!好好玩啊,下來啊!」但是二鴨子卻完全不理我的話,而且他此時已經游到了水邊了,整個身體匍匐在泥地上手腳並用爬動著,迅速的向我靠近著。

「來吧,好好玩啊!」二鴨子的手猛然的抓住我的腳脖子,我只感覺腳下一滑,整個人跟著就往水裡滑去。

「啊,救命啊!」我猛然的醒來,入眼是一片昏黃的油燈光,我這才發現自己剛才是在做噩夢。

當下摸摸自己的額頭,發現已經浸了一層冷汗。

「還好是夢,」我出了一口長氣,小心翼翼的挪動一下身體,下意識的靠近一直靜靜躺著的姥爺,想要尋找一點安全感。

但是就在這時卻是一陣冷風吹進了房間,使得昏黃的油燈劇烈的閃動著,差點就要滅掉。

而就在燈火忽明忽暗的時候,突然一陣更猛烈的風突然將單薄的房門吹開了。

「吱——」一聲欸乃的聲音,屋子的門緩緩的打開了。

而我則是猛然的下意識的抬頭向門口看去。

正看到門口隱隱約約站著一個一身大紅衣衫的女人,正張著一雙白色的眼睛死死的看著我。

那眼睛沒有眼珠,如同死魚眼一般,但是我卻是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她正看著我。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少頃,竟然是對我緩緩的伸起了一隻手臂招了招。

「啊,」我當時嚇得全身都寒毛都豎了起來。

我知道,如果說先前看到二鴨子,是做夢的話,那麼這次就絕對不是做夢了。

那女人真的來找我了!

「救命啊,姥爺,姥爺!」我不敢去看那女人的眼睛,全身哆嗦著晃動姥爺,希望他能醒來,救救我。

而就在我搖動姥爺的時候,卻是猛然的發現,地上躺著的哪裡還是姥爺,分明就是那個穿著紅衣服的女人!

而我此時的手臂卻是正抓著她的手臂猛烈的搖晃著。

「啊!」我再次尖叫著,猛然全身一縮,如同觸電一般的向後退去。

就在這時地上的女人猛然的張開了死魚一樣的白眼,扭頭死死的盯著我。

「快出來,大同,快出來!」就在這時,我聽到姥爺焦急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我猛然的抬頭,才發現不知道何時,姥爺居然是已經站在了門外,正在焦急的向我招手。

我見到姥爺,不由全身一震,當下連忙爬起來,飛一樣的向著門外的姥爺懷裡衝去,想要尋找最後的庇護。

第六章半夜敲門的女鬼 (四更送上,繼續求保底月票與訂閱支持。有月票的朋友請多多支持

這時候酒菜上桌,三人邊吃邊聊,提到了一木和尚等四人。

易晴雯道:「這一次外來修士都是沖著葬龍絕地來的,可雲城的修士我分析有一部分人不會貿然進去,例如王家、千華集團,以及少數深謀遠慮之輩。」

于飛笑道:「有時候做事不一定要十拿九穩,人都有僥倖心理,賭博是很多人都喜歡的事情。所謂計劃沒有變化快,世上就沒有萬無一失的事情。葬龍絕地,千古絕密,誰也不知道裡面是什麼情況,蘊含著多少殺機,隱藏著多少機遇。這一次,我也是大膽嘗試。若是換成以前的我,那是絕不會參與探險小組,貿貿然進入葬龍絕地的。」

「既然你有信心,那我就預祝你一帆風順,心想事成。」

易晴齟著于飛,眼神中多了一絲明媚,那讓于飛表情一呆,陷入了沉醉。

易晴雯之美令人陶醉,即便是見慣了美女的于飛,也抵擋不住她身上的那股魅力。

于飛舉杯,兩人共飲,交匯的眼神傳達著某種含義。

型尚埋頭苦幹,吃得津津有味,根本不在意那對望的兩人。

飯後,于飛和易晴雯交換了彼此知道的一些信息,就雲城的形勢,制咬的情況,展開了一番討論。

一點半,于飛帶著型尚離去。

路上。 舊歡新寵:老公愛不停 莫小嬌打來電話,說她很快就要登機。

于飛叮囑與關懷了幾句。便掛掉了手機,然後撥通了李雪梅的電話,得知她們三人早已趕到李雪梅老家,此時正在吃飯。

三女順利出城,遠離了是非之地。

莫小嬌也即將登機前往韓國,負責處理唐真的事情。

制咬那邊,有陳婉霞負責,于飛一點也不擔心。

可不知為何。于飛心裡總是有著一層陰影,似乎會發生什麼事情。

下午二點,于飛來到鴻雁大廈,吩咐羅芸派人暗中保護趙雲妃、宋曉月與周虹雨,密切留意雲城的動靜,並讓羅門弟子儘可能低調一些,不要招惹那些外來的修士。

打理好一切之後。于飛叫型尚去陪羅西切磋武技,自己則看望了一下文敏與明傑。

之後,于飛來到羅芸房中,祭出百花爭春圖,讓她抓緊修鍊,爭取早點步入二重天境界。

于飛晚上要上班。但下午暫時沒事,便留在羅芸房裡陪她一起修鍊。

于飛修鍊的是玄冰九裂,體內玄寒之氣快速流動,讓經脈內壁泛起了銀白色的光澤,肉身逐漸透明。出現了之前那種情形。

于飛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但他可以清楚感覺到全身經脈在變強。肉身強度在提升,傷勢在減輕。

從這一點分析,玄冰九裂在淬鍊肉身方面,比長春九逆、玄陽九滅都要強悍與高明。

下午六點,于飛離開房間,羅芸還在繼續修鍊。

于飛沒有打擾她,找到了羅西與型尚,兩人一番較量,結果型尚竟然佔了上風。

羅西滿臉感慨,覺得自己真的老了。

于飛安慰道:「別想太多了,小傢伙目前是三重天巔峰境界,在修為方面比你強,打不過他很正常。等過段時間我的丹藥煉製好了,保證讓你達到到三重天境界的巔峰狀態。」

羅西聞言一喜,露出了爽朗的微笑。

「那時候,我會再與他一較高下。現在我們先去吃飯吧。」

路西拉著于飛的手,走出了健身室,聊起了雲城今日的情況。

大批修士突然湧入雲城,路西自然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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