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他們的眼中,自己的地位始終是高普通人人一等,但是在修真者中卻又是極其平庸的一群人。如果看到有比自己更加低微的存在,他們自然會毫不留情的瘋狂的對著那個人往下踩,使得自己的地位得以提高。

haohaoxue 2020 年 11 月 4 日 0 Comments

我許曜就是他們想要拚命往下踩的人。

只見許曜走了上去,將自己的手放在靈石上。

那靈石的光閃耀了一會後居然暗了下來,其他人還沒有見到過這種現象,因為一般注入靈力之後,靈石就會自動開始檢測殘餘量。

真氣量:—780

這個結果一出來讓所有人甚至評測員都有些愣住了,過了一會後便是滿堂的鬨笑之聲在同一時刻都響了起來。

「哈哈哈,居然是負數!我的天哪我長那麼大還沒有見到過哪個修真者真氣量是負數的!」

「就連普通人有的時候還會擁有個位數的真氣量,再不去你就算是零也好啊,怎麼會淪落到負數呢?而且還是淪落到了負七百多!」

「這個機器該不會出問題了吧?不對,靈石還在正常的運轉,怎麼會出現負數呢?」評測員手忙腳亂的看著靈石。

玉真子更是近乎要氣死:「你這幾天到底在幹什麼?為什麼你要真氣量是負數?」

許曜有些委屈的說道:「沒辦法嘛,使用了那種毀天滅地的技能后,原本真氣就被掏空,一直在不斷的吃藥進行回復。算得上是提前透支了自己的真氣,所以現在一直是負數。」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靈石上已經顯示出了道齡:一年。

「這個傢伙居然只修鍊了一年?」

「但是一年的真氣量居然是負數,這也實在是越修越倒退了呀。」

「才剛修鍊了一年就敢來到這裡測試,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果然散修就是散修,跟我們這裡的人比不了。」

就在他們你一言我一句的討論的時候,最後一項數據也出現了。

只見靈石突然爆發出了十分璀璨的光芒,近乎是照亮了整個體育館!

資質:絕世! 在林家莊,其實一直還有一個黑衣人的存在,林登科的這句話,其實沒有給我太大的震撼,其實我震撼的,還是那行字兒,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這句話到底是一個什麼意思,現在林登科說了,要想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龍湖之後上紫府。龍虎山之後上紫府山,這兩個地方,都跟胖子有着太大的淵源。

這一切,都跟胖子扯上了關係。

林二蛋的金丹,也是胖子給的,我一陣的頭大,再問林登科,他畢竟不是一個未卜先知的人物,其他的他也不知道,我告別了林登科,回到了家,林登科起碼讓我沒這麼迷茫了,起碼讓我知道,這個黑袍人,不會是敵人。

一個一直都在林家莊的人,我可以不知道他的存在,但是我相信他不可能瞞得過我爺爺,父親二叔,起碼不可能同時瞞過這三個人,而這三個人,都沒有去把他揪出來,起碼就證明,這個人不會是敵人。

或許,這也是我爺爺的一個棋子,這誰說的準呢?我都已經麻木了習慣了不是麼?

那麼,我之前很多的猜測都要改寫,假如白珍珠的話沒有說錯,是林二蛋殺了白珍珠,那麼當時我在看到那個黑袍人在白珍珠家裏出來的情景,就應該是,那個黑袍人應該是嗅到了什麼味道,所以去阻止一切的發生,但是沒來得及。

而當時一無所知的我,把他當成了假想的敵人,然後,我執意要安葬白珍珠,也剛好落了“林二蛋”的下懷,就算是當時天降異象我也要去把白珍珠和二蛋老爹給埋了,所以那個黑袍人才逼不得已現身,以天雷劈棺,阻止我埋葬掉白珍珠。

幸虧,我當時沒有一意孤行。

從吳妙可家裏回來,在家裏簡單的吃了一下飯,其實在聽到這句話之後,我就恨不得馬上上龍虎山一趟,這已經不是我聽到的第一句話,也不是第一個人想讓我上龍虎山,加上之前所有人的猜測和我自己的猜測,我都認爲我這個“人”跟張道陵絕對脫不了干係,爲了我自己,也要上龍虎山一趟,不是麼?

可是,現在那兩具棺材都還沒有搞定,黑三去找馬真人,也還沒有回來,我一個人走不是個意思,只能等黑三回來跟他一起去了,我本來想着要在林家莊待一天呢,可是就在中午的時候,林登科卻主動地登了我家的門兒,來了之後神祕兮兮的把我拉到了一邊兒對我說道:“姐夫啊,我忽然想到了一點東西,你想不想聽一下?”

“你說!小屁孩子跟我買什麼關子?”我拉着他的耳朵道。

“我在想,二蛋爲什麼會殺了他自己的家人?這是爲啥?那個黑袍人又爲啥阻止你埋掉珍珠嫂子?依照本大神的理解來說,二蛋哥,絕對不是那樣兒的人,現在的這個二蛋哥,絕對已經不是以前的二蛋哥了,而且,那個黑袍人阻止你,就肯定是說明,會有什麼不好的後果,是什麼呢?埋了會怎樣?”林登科問我道。

“你到底想跟姐夫說什麼?”林登科的話,似乎讓我聽懂了什麼,但是或許是他一個小屁孩兒表達問題的方式不同,我總感覺放佛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

“問題,你說會不會是在墳地上?按理來說,咱們林家莊的埋人方式兒,很固定,誰家的人,就在那一塊兒不會變,你說會不會是珍珠嫂子要埋的那個地兒有問題?”林登科問我道。

我一聽,感覺還真的有道理,林家莊的祖墳有問題,是仿照我在那個神祕的空間裏看到爺爺看守的陵園的去建造的,而且爺爺的很多文章,都是在墳地裏做的。可能還真的是爲了這個。想到這個就馬上幹,因爲能按照林家莊的規矩,能埋白珍珠的地方是固定的,這沒錯。

想到這個我就馬上去幹,我出了門兒,找到了二賴子,讓他叫上幾個後生漢子,拿着鐵鍬上陣,目的地,就是墳園,二賴子不明就裏的問我道:“小凡,你這是又改變主意了?想要埋掉?”

“不是,我就是看看他們家的那一塊墳地,有什麼不同。”我說道。

雖然這件事兒詭異,二賴子有點猶豫,可是那幾個後生現在可都拿身上有紋身,單手抗棺材的我當成了神一樣的英雄人物,肯定願意跟着我去幹,個個都躍躍欲試的,二賴子嘖了嘖嘴巴,道:“那成吧,走。”

我們幾個人,浩浩蕩蕩的前往祖墳墳園,找到了二賴子家的那一塊兒墳地,當天準備下葬,白珍珠跟二蛋老爹的墳地那裏甚至已經清出來了準備打墓坑,我到了那裏之後一揮手,幾個後生馬上就開始幹,不一會兒就打了一個墓坑出來,地面表面有點溼,裏面是乾的,沒有什麼異常。

他們幾個幹好了這個,大冬天的都大汗淋漓,我一人丟了一根兒煙過去,跳下了墓坑,沒有什麼詭異的地方,難道說林登科跟我的推測,都是錯誤的?

可是我跳下去之後,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兒,冷,墓坑很淺,就不存在什麼在深處更冷的話了,但是這裏面偏偏就有一股子的冰冷之氣讓我渾身不舒服。

我看了一圈兒,畢竟這些東西對我來說,看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我直接往裏面一躺,媽的,爲了驗證這個,我也是拼了,要是別的事兒,我不可能這麼上心,但是這事兒關係到了林二蛋,我必須搞清楚他到底要幹什麼。

我甚至害怕,林二蛋殺掉自己的家人,是爲了成全我什麼,那纔是我最不能承受之重。

我躺在了裏面,對着幾個後生揮手道:“來,把我埋了!”

“小凡,你,你這是開什麼玩笑啊你!”外面的二賴子一下子慌了。

我緩緩的脫掉了衣服,指着我自己身上的紋身道:“你認爲我瘋了?放心,這事兒我有把握,絕對出不了事兒,埋,我自己能破土出去。”——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爲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做出這個決定,我只是感覺,我一定要明白,這到底是爲了什麼。

那幾個後生不敢,我直接揚起拳頭,對着地上,一拳砸了下去,砸出一個大坑出來,道:“你們可以在這裏守着,十分鐘,我要是沒出來,就把我挖出來,成麼?”

他們還是不敢,最後,我說你們要是不聽我的,那麼這件事兒我就不管了,白珍珠要是再詐屍,就讓她害人吧。二賴子這才咬着牙道:“那小凡,我現在是真的不知道你想要幹啥,但是,萬事小心。”

我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他們開始封土。

這種感覺非常奇怪,我很平靜的去感受,去感受那種被埋的感覺,感受死亡,感受離別,此刻我就想,我已經死了,在外面,我的親人在哭泣,他們一鏟子一鏟子的把我封住。

我會進入另外一個世界,那個世界,叫做陰間。

陰間到底是什麼?

當泥土徹底的把我遮擋,我的四周,完全是一片的黑暗,冰冷,窒息,我在想,或許,這就是死亡?

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感覺,我甚至無法去領悟。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感覺到什麼東西,開始遊遍我的全身,那是一種冰冷的氣息,像是一條條蛇一樣,在我的身上不停的遊動,我繼續閉着眼睛,繼續去感受。

我到底會在死後,在這片土地之下,經歷什麼。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感覺到了一陣大力,就在地下,我的身體好像是被什麼包裹了一樣的,開始在地下下沉,有一隻手拉着我,要把我拉到地下去!

果真是墓地裏有鬼!

我不慌張,瞬間祭起了八陣圖,青龍朱雀在此時一起覺醒咆哮,強撐着,一下子衝破泥土衝了出來,外面站着的人,全都都嚇了一跳,但是這些熊貨,在接下來馬上就鼓起了掌,他們似乎在看一場雜技表演一樣的。

我站起身,看着我自己的身上,肋骨處,有幾個巨大的爪印兒,我轉過身,對二賴子道:“我身後?”

“小凡!”二賴子一聲驚呼叫道,“你被鬼抓了?!”

“是什麼?”我問道。

“一個巨大的手掌印兒。”他哆嗦着說道。

“回村兒,叫人,這下面有東西,絕對有,剛纔我他孃的差點被抓進去。”我對二賴子說道。

“小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看你這。”他猶豫着道。

“我在這兩天就會離開林家莊,要出去一趟,你真的要我現在不管麼?”我對二賴子道,他聽了這句話馬上一溜煙兒的跑回了村兒,不一會兒,就叫來了一大幫的村民們,拿着工具往這邊兒走來。

“挖。”我指了指地面說道,此時的我,大冬天的光膀子,十足的神漢模樣,但是村民們還偏偏的吃這套,之前他們還在議論我不務正業,現在徹底的沒了聲音,甚至敢跟我開玩笑的都沒有。

村民們跳下了墓坑,分爲幾個小組開始挖,不一會兒,就挖到了小洞,再挖,小洞在不停的放大,這一次,真的挖到了東西,他們對我更是信服。

在地下深處都還有文章被我給看出來了,還有什麼是我看不出來的?

就在大家終於挖到了東西,都幹勁兒十足的時候,有個人驚呼了一聲:“小凡哥你看!”

我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那個渾身黑袍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林家莊的墓園門口,正在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已經明白了這個黑袍人是一直在林家莊的人,而且估計是友非敵,雖然看到他有點緊張,還是對他擠出了一個笑臉,可是他在看了我一眼之後,嘆了口氣,轉身走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人驚呼了一聲:“蛇!”

我往地下一看,從那個洞口,忽然翻出來了幾條青色的小蛇,現在是冬天,蛇都冬眠了,難道說,這裏面其實只是一個蛇窩而已?村民們看到蛇,馬上就跳了出來,人對蛇,還是有種本能的畏懼的。

我跳了下去,我身體裏有條龍,我會怕幾條蛇?

我拿着鐵鍬,跳下去,那些蛇在我接近的時候,就已經盤成一團,甚至都不敢昂頭。

我繼續挖,挖開了洞。

“手電來一個。”我對上面的人叫了一聲,現在肯定沒手電,但是馬上就有村民們回家去拿,我接過了手電,進了坑。

首先看到的,是一個石頭。

石頭裏面有一個嬰兒,正在看着我。

這是王莊的,那個土伯。

修仙強者重回都市 在那個石頭胖,有一個保留掐訣姿勢的骷髏,身上有軍裝殘片。

還有一條巨大的,龍骨。

眼淚在瞬間奪眶而出。

三爺爺七爺爺。 當這個天賦一展示在所有人的眼前時,所有的嘲諷聲和質疑聲在這一瞬間全部消失。

就連評測員都瞪大了眼睛張大著嘴巴,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口水已經流了下來。

「絕世奇才!沒想到居然會出現最高評價!我在這裡進行了那麼多年的評測,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居然能夠達到絕世這一資質!」

這個資質分為七大類型:差,入門,普通,良好,極好,超凡,頂尖,絕世。

而許曜的體質正是他們千百年都難得一見的絕世修真材料,此刻在後台處的好幾個門派的領頭人,全部都在這一時間睜開了自己的眼睛,他們全部都通過攝像頭死死的盯住了許曜。

他們的目光就像在看到一塊稀世珍寶般,目光中充滿了狂熱和躁動,如果不是要遵守異能者協會的各項規定,講不定他們此刻已經趕到現場直接將許曜給抱走收徒。

「我要這個男人的全部資料!」

「快去調查一下這個人到底是誰!」

「快去調查一下他到底有沒有門派是不是散修,然後準備一下禮物。你要好好的認識認識這位小朋友。」

此刻所有門派的元老們在同一時間都開始進行了布置和打理,而異能者協會也因為害怕他們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在第一時間就將許曜的資料給隱藏了起來。

許曜在秀完了自己的資質后,便功成身退的走了下來。

混跡江湖開客棧 玉真子也感覺自己的臉上如同貼了金光一般:「你瞧瞧這群人,一亮出資質他們就不敢吭聲了。」

「我感覺這幾天確實應該好好的修鍊,讓自己的真氣快點回復過來了。我們還是快點進行完測試,然後回去修鍊一會吧。」

許曜順著上邊所說的測試,來到了下一個進行測試的地點。

下一個測試的內容是測試自己的屬性和招式,這是一個評價實力的關鍵之處。

評測員是一個剛進入先天期的高手,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頭,他所負責的內容只有一個,那就是讓前來測試的人施展出自己的道術,他通過觀察就能夠打分。

許曜看到一位正在測試的修真者屬性是風,只見那名修真者在進行了念咒之後,不一會在原地就開始吹拂起了一陣狂風。

評測員點了點頭后,在電腦上輸入了一串數字,然後示意下一個。

第二個人的屬性是土,那名修真者在念叨了一陣道術之後,地面上突然間多出了一個大坑,又出現了一些泥土製造的地刺。

那位評測員點了點頭揮手就讓他們過去,接下來又到了許曜,許曜雖然資料上填了屬性是火,但是自己的地心之火因為枯竭而有些摸不出來,讓他的境地有些尷尬。

「已經可以開始了,展現出你最擅長的道術吧。」評測員老爺爺在旁邊仔細的觀察著許曜。

許曜的頭上開始冒出了冷汗,如果自己此刻在這裡動用地心之火,會在一瞬間就將他的真氣耗盡。

但是如果不使用的話,似乎又無法達到評測的要求,就好像零分試卷。

「怎麼了?難道用不出來嗎?」評測老爺爺似乎看出了什麼,一直死死地盯著許曜。

「我……」許曜說著從自己的體內擠出了一絲真氣,隨後猛的一打響指,一小撮如同火柴般的火苗出現在了他的手指之中。

這一刻周圍的空氣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一陣微風輕輕的吹過,就連他手中最後一點小火苗都隨著這一陣風給吹熄滅了。

「……這就是你平時最擅長使用的道術嗎?」

評測老爺爺有些綳不住的笑了起來,其他圍觀的人也忍不住的大笑,畢竟這個功能實在是太弱了,還不如打火機。

「咳咳,不好意思今天我的狀態不好基本上也就這樣了。」許曜乾咳了兩聲有些不好意思的走了下去。

在拿到了測試單后許曜想要看自己的成績,但這些測試單上的成績是隱藏在大數據之中,自己是無法進行查看的。

只有在進行完所有的的測試,將測試的投入了機器之中,過了一個小時之後才會有具體的評分和成績出現。

「沒辦法了,只能繼續走下去了。」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許曜也基本上算得上是豁出去了。

他看到了最後一個測試,是實戰測試。

他來到了測試所在的地方,此刻而是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巨大的比武場,而站在比武場中間的是好幾個已經到達了先天境界的高手。

這些就是評測員,而他們的測試就是與這些評測員進行交手,從而在實戰之中測試自己的實戰實力。

實戰可以選用自己喜歡的武器,也可以用自己所帶來的法寶,反正不管你是用什麼方式,只要拿出自己的全部實力與測試員進行交戰,那麼就可以得到分數。

許曜看到一位道友正在跟測試員進行著交戰,那位道友勉強到達了御物期,此刻正操控著自己的飛劍御劍攻擊。

但是他的劍實在是飛得太慢了,每一次都會被那位測試員輕而易舉的躲開。

那名測試員並沒有對這些進行測試的修真者展示出自己全部的實力,而是一邊進行著試探一邊謙讓著,等到那位修真者的真氣近乎枯竭的時候,他才出手一巴掌將他打到了台下。

「看來這裡的測試員還是挺人性化的,並沒有仗著自己的修為高而去欺負新手,如果將這些測試員打敗應該可以拿到滿分吧?」

許曜思索著就已經排到了隊伍上,由於這些測試員的修為普遍都會高出於常人很多,在修真界之中境界實力決定著一切,一場測試很快就會結束,畢竟實力的差距實在是過於懸殊。

很快的就已經輪到了許曜,當許曜將自己的測試卡放進了擂台的機器中后,那名測試員對著許曜點了點頭:「拿出自己的武器吧。」

「不好意思我沒有帶武器,可以從你們那邊拿一把劍嗎?」許曜自然不可能拿出自己的赤霄劍用來進行測試,他害怕自己這一刀下去將整個道場都砍斷。

「這位道友居然沒有自己的法寶嗎?真的是太可憐了,去吧,那邊是武器庫。去那裡選擇一個趁手的武器。」

這名測試員看許曜的目光還帶了幾分憐憫。

「那我就不客氣了,請多指教。」許曜進去后毫不猶豫的拿著一把長劍走了出來。 我就在這個黑洞裏面,發現了當初消失的那個石頭,還有很明顯是三爺爺跟七爺爺的遺體,當然,還包括那個土伯,跟我在日本人的基地裏看到的那個土伯一模一樣。

這世界上到底有幾個土伯?又或者有幾個土伯化身?

那個土伯在石頭裏,就那樣的看着我,臉上掛着一股子的陰森的笑意,七爺爺的遺體,雙手掐訣,三爺爺的龍骨,看樣子,在臨死前,纏在了這個石頭上,現在很明顯的可以看出來,當時對付這個土伯,他們倆都沒有勝算,他們只是把那個石頭,帶到了這裏而已。

可是,這些絕對不是我一下子就想到的東西,說實話,我在看到這個土伯的時候,想到的其實是一個人,一個詞,林二蛋,琥珀。這個包裹在石頭裏的嬰兒,跟包裹在一個一層東西里面的林二蛋是何其的相似?

其實不難想到,這裏的土伯,也是所謂的金丹的產物,也只能如此的去想。

現在我在這裏看到了仇人,分外眼紅是肯定的,可是怎麼辦這事兒我不知道,說實話,我還在一頭的霧水,我來這裏挖,是爲了找到林二蛋家裏墳地的祕密,卻在無意之中挖到了土伯。

這一切從頭想來,假如今天被埋在這裏的不是我,而是白珍珠,那麼,被那一隻手拉到這裏的,會是白珍珠,而不是我。——假如操縱一切的又是林二蛋的話,問題隨之而來,假如白珍珠遇到土伯,會出現什麼樣兒的後果?

我步步後退,因爲我現在還沒有把握來對付這個土伯,所以決定暫時的退出去。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忽然發出了桀桀的笑聲。

“你乃我鬼道傳人,不來救我,難道要欺師滅祖不成?!”這個地下,沒有別人,只有我,還有石頭裏的那個嬰兒一樣的怪胎,這聲音,不是他的還會有誰?

我忽然想起來,我還真的是鬼道的傳人,而且還是鬼道的掌門人,曾經我以爲,土伯會是我的師祖,可是後來我發現,原來我要做的,就是欺師滅祖而已。

我看着他,繼續後退,怎麼也不會願意跟這個東西扯上關係,更大的原因是我發現,對於這個人說的話,我竟然無言以對。

然後,他繼續笑道:“張道陵,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吧?你體內有一顆我的種子,圖騰聚道?沒有了青龍,種子還是你的?!”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我忽然感覺到了在我的身體裏,有一顆綠色的種子,也就是以前我在裏面看到青龍的種子,忽然破裂開來,然後,一顆綠油油的萌芽衝破了出來。

萌芽開始分散,枝椏在迅速的生長。

那支萌芽所生長出來的枝椏,每一根兒枝椏之上,都長了一隻綠色的觸手,那些手,開始在我的四肢百骸裏面蔓延,抓住我的五臟,我的身體,在一瞬間,似乎要被撐裂開來。

往事千般因。

今日萬般果。

當年的一顆種子,給我帶來了青龍,讓我成功的逆襲成長,可是,沒有了青龍駐守的種子,卻在今天想要撐裂我的身體,成爲了土伯要我命的大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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