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洋行幫忙運軍火這可不多見,而且還是幾十噸的軍火。面前這個名不見經傳的韓三讓他更感撲朔迷離,猜不透對方的意圖。

haohaoxue 2020 年 12 月 26 日 0 Comments

不過,這筆生意如果按著董庫說的,他沒什麼好擔心的。三十個人加上司機,顯然不可能有能力對大軍造成威脅。三分之一貨款的風險相信戴老闆會同意冒。

「好!這麼大的生意馬某做不了主,需要請示,一個小時后給韓老闆答覆。」

董庫自然之道他需要請示,遂笑了笑說道:「馬站長請便,我就在這裡等待迴音,一個小時后正好是午飯時間,聽說這裡的江水燉江魚味道不錯,屆時馬站長可以一起嘗嘗。」

「好。韓老闆稍後。」

見董庫同意將清單帶走,馬如龍顧不上客套,留下兩個手下,匆匆離去……

半個小時后,馬如龍滿頭大汗的歸來,坐下抓起已經涼了的茶水咕咚咕咚灌下,這才長出一口氣說道:「韓老闆,這筆生意上峰同意,只是交割訂金需要貨物出了上海,然後到達目的地后交割剩餘款項,就按您說的,馬某在這等著交割尾款,只是黃金沒有那麼多,畢竟不好攜帶,不知美元或者其他幣種可否?」

董庫知道老蔣連續大敗,急需要武器彈藥,自然不會錯過這次的交易機會,但還是小心的應對,避免出現財貨兩空的局面。

「行,第一次合作,大家小心些無大錯,貨款可以用等值的美元或者英鎊,法幣日元就算了。」

聽到董庫如此寬鬆,並沒因此提出要求,馬如龍興奮的滿臉冒光。這次的交易他可是按著市價報的,全新的三八大蓋和火炮機槍,老蔣有錢都買不到純正版的進口貨,在市價如此優惠的價格面前,當然不會有問題了。而他,兩成的賺頭足以讓他發個大財了。

馬如龍哪裡知道,董庫曾經送給了老蔣一大批的武器,遠比現在的數量多得多,只是換了點糧食而已,這不過是毛毛雨了。

達成共識,董庫這裡馬上開動,顧鵬飛早在這幾天就將關節打通,洋行那裡也並不知道是軍火,加上松井石根親自簽發的通行證,車隊在裝完車后,不會遇到攔阻。當然,松井石根的通行證只是董庫的傑作,松井石根要明天才能返回上海呢。

董庫並不擔心交易的事情,他不缺錢,只是不想這批武器到最後變成廢鐵,那太可惜了。給老蔣,給點錢就成,也好給參與行動的隊員分點紅罷了。

跟馬如龍熱鬧的吃了一頓午飯,在飯後一個半小時后,馬如龍接到了貨車全部離開上海,訂金交割,隨行十人跟著押送的消息后,放心之語,對於董庫只留下了一人,言明等貨物抵達九江,自然會通知他結清尾款意識感到很震驚,對方似乎並不在意這次的交易,不怕他捲款藏匿。

他哪裡知道,董庫沒時間陪他閑聊,就在午飯結束后,劉忠的電文到了五號手裡。

原來,明天,朝香宮鳩彥一行將離開南京,返回上海。出發雖然沒有發電,但潛伏進南京的隊員報告,日軍在下關集結了十五輛載重卡車,卡車上的物資什麼都有,甚至還有雕像,屏風之類的,顯然是搜刮的財物,準備隨車帶走。

隊員喬裝探聽到,這些卡車是朝香宮鳩彥和離開的將官所要帶走的,時間就是明天。

接到彙報的董庫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幫貨的離去,省去了他用新兵打硬仗的麻煩,可以說,這就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他們不走長江,卻走旱路,這無疑是趕著投胎呢!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 ps:鞠躬感謝蒼梧李童鞋的打賞,感謝nn1.642.235.4投來的寶貴月票,拜謝拜謝!!!

董庫沒有管馬如龍,他接到消息已經確認,立刻告辭離去,留下了六號接馬如龍的訂金,他則先行返回了總部。他要做準備了,為即將抓捕惡魔做好準備。

夜幕,慢慢退去,朝霞在血腥氣依舊濃郁中潑灑向南京城。一隊日軍在朝陽中離開了駐紮地,向常州方向挺進。

他們中只有三十餘輛卡車,上千匹戰馬,其餘的都是步行。

他們走過的位置此時村落里已經沒人,到處的殘垣斷壁,灰燼飄蕩,沒有人來歡送他們,只有一雙眼睛牢牢的盯著開拔的隊伍,盯著那一輛輛拉人的卡車,直到隊伍消失,他才拿出剛剛得到不久的步話機小聲說道:「夜鷹一號報告,田鼠已經離窩,通話完畢。」

遠處,一叢茂密的灌木後面,一個聲音響起。

「夜鷹二號收到,一號可以回家了,通話完畢。」

隨著兩個通話結束,一道電波飛向了天空。

「好!」

劉忠一拳砸在身邊的樹上,砰地一聲,震得樹葉嘩啦啦作響。

「命令一大隊、二大隊左翼,埋伏向預定地點,三大隊、四大隊右翼,埋伏向預定地點。九曲河那裡留下九、十大隊封口,其餘各就各位!」

劉忠興奮的一道道下著命令。命令下達完畢,他隨即又給孫濤發電,讓其做好穿插攔截增援,掩護他帶著俘虜撤離戰場。給董庫發電,向董庫報告,預計明天上午目標就會進入埋伏區域。

董庫得知目標已經離開南京,遂帶領著幾乎所有戰鬥力量離開了租界,趕奔虹口。

時間在緊張的準備中快速流逝。外界對於南京的問題還揪住不放,對於日本說遭到了襲擊根本就沒人關注。老蔣意外得到一批彈藥武器。遂下令徐州繼續堅守,鄭州和開封守住,可說是各忙各的。

全國的抗日呼聲漸高,部隊的士氣也隨之高漲的時候,日軍卻突然收縮防線,龜縮不出。這讓跟日軍已經對陣的各路部隊大惑不解,不知道日軍這是要幹嘛。

誰也不曾料到。此時南京城裡的部隊已經全部換血,少佐以上的將官一共三十七位,正坐在卡車裡,悠哉的向上海挺進。

朝香宮鳩彥率領著攻打南京的部隊將官在松井石根抵達上海的時候,向丹陽挺進,宿營地。也定在了丹陽。

隊伍,一路毫無阻礙的到了丹陽,雖然才是下午四點,但朝香宮鳩彥還是下令宿營。

營地里,吉住良輔中將接過鷹森孝大佐遞來的開水笑道:「這會回大本營不知道要賦閑多久。」

聽到吉住良輔的話,飯沼守少將笑道:「哈哈!中將閣下,相信不會太久。回去換支部隊,我們隨時還會回來。」

吉住良輔喝了口水說道:「啊!真不捨得離開啊,這種生活才是軍人該有的享受,我真希望大本營不要讓我賦閑太久。」

朝香宮鳩彥在遠處點聽到了他的話,搖了搖頭,沒有插言。

他的手下已經做得很好了,是該休息下享受些日子,回頭再跟陸軍部那些死腦筋探討下。讓這些優秀的帝國將領領到他們該得的榮譽后,重新帶著部隊進入更重要的戰場。他對『梅津美治郎』的無能,讓支那的地方武裝先遣軍打的無還手之力,龜縮防禦極為的不滿。看他的部隊,一路高歌猛進,所向披靡。

他在心裡籌劃著,回去怎麼說服那些傢伙。讓他帶著這些勇猛的將領去接任關東軍的指揮權。他相信,他所率領的部隊將會像秋風掃落葉一般,輕鬆蕩平黑龍江的那股武裝。

他哪裡知道,此時。在他們宿營地的兩公裡外,一支重狙正瞄著他的腦袋。要不是有全部抓活的這個命令,他和他手下這些將官在剛剛宿營的時候就會全部被擊斃,一個也剩不下。

第九大隊的副隊長付安民靜靜的泡在草叢裡,他前面不足三百米的位置就有一支五十餘匹馬的騎兵斥候在給馬飲水。他們是負責營地周圍安全的,方圓直徑五公里內,他們兩個騎兵大隊已經把守了所有的地點。

可惜,他們並不知道,小溪對面低矮的草叢裡三十餘雙眼睛正盯著他們,瞄準鏡鎖定了他們的頭,稍有異動,他們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就會被全部狙殺。

另外五桿重狙鎖定了營地,辨別著那些將官的軍銜。

半小時后,劉忠接到了彙報,一共三十八個少佐以上軍銜的將官在營地里休息,其中大將一個,中將四個,還有少將,大佐。

劉忠看著電文上的信息,他確定了,這就是朝香宮鳩彥,是隊長要找的那些傢伙。

隊長說過,大將和中將的隊伍就是他們的目標,所有不帶兵的將官,一律活擒,不要殺死。

劉忠看完電文,隨之將這份電文發給了董庫。

董庫在虹口靜靜的等待,在接到劉忠電文的一刻,他知道,這些殺人惡魔露面了,沒有意外的話,明天這些人就會全部被抓住。他相信劉忠那裡的力量,絕不會出差錯了。

劉忠發完電文,站在沙盤前,跟幾個大隊長推演著。

如此小心,不是別的,朝香宮鳩彥回一趟上海居然帶著一個旅團的兵力不說,還有兩個聯隊左右護翼,兩個騎兵大隊遊盪周圍做斥候,要是不計劃好,真有可能讓這些將官逃走幾個。畢竟不能擊斃,要是擊斃的話,別說一個旅團,就算師團,劉忠手裡九千的狙擊槍,也輕鬆解決他們了。

要想讓這些將官不漏網,唯有大部隊合圍了。而這跟之前設定的不同,但也並不耽誤他們快速機動的離開這裡。

推演中,劉忠放棄了襲營。夜晚襲營,難以抓捕所有的將官。

「嗎的!那就來場大的!!」

劉忠揮拳下令道:「給孫濤大軍發電,我們要趕羊入圈!」

丹陽,日軍駐紮著一夜非常安靜。這裡的平民已經大部分被屠殺,讓朝香宮鳩彥他們睡了一個安穩覺。天亮,他們吃罷早飯,大隊人馬在灰塵中,向常州進發。

一隊隊的日軍邁著卡卡的步伐,安穩的前進著,渾然不知丹陽周圍的樹林里,草叢中已經趴滿人影。他們的偽裝服跟周圍的環境融為了一體,滿是油彩的臉上現出緊張的神色。

大軍在左右兩個聯隊的護衛下,安穩的前進著,向著太平庄方向進發。一路上,護衛的兩個聯隊一左一右,距離大部隊千米之外,,並有小隊的斥候遊盪在中間。騎兵,前面二百多匹戰馬開路,一左一右各有三百餘匹戰馬遊盪側翼,可謂深得行軍的套路。

隊伍一路浩浩蕩蕩的前進。他們知道這一片已經屬於安全區域,但還是非常的謹慎。

離開丹陽兩個多小時后后,他們慢慢的進入了已經掙開的的口袋中。

行進中,遊盪側翼的戰馬上的日軍突然紛紛栽倒,血霧飄飛中,在馬嘶里,短短十幾秒,左翼的三百餘匹戰馬成了空騎。

遭到突然的襲擊,日軍短暫的慌亂后,部隊展開,開始向著子彈襲來的方向搜索,車隊,也停了下來。

大隊人馬中,中軍的騎兵策馬狂奔,向著襲擊方向的兩翼運動,顯然是要包圍那裡的敵人。

朝香宮鳩彥的轎車停了下來,他探頭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報告親王閣下,發生了小股武裝襲擾,藤田大佐已經指揮部隊展開圍剿了。」

聽到隨從報告,朝香宮鳩彥縮回了頭。他相信,這支混成旅團的戰鬥力不比一個師團差多少,加上兩翼的兩個聯隊,不會有敵人傻到在周圍都是大日本帝**隊的地方搞大動作的。畢竟這裡已經被清掃過,根本就不存在大股的武裝。

可他的念頭剛剛落下,遠處的槍聲突然密集。

衝出陣營的騎兵快速飛流,可還沒有奔出五百米,就紛紛栽倒馬下。而左翼的聯隊在向里合圍的剎那,突兀的遭致背後的襲擊,讓他們不得不停下腳步,回身迎戰。

可他們在遍地的荒草里就看不到一個人影,而身邊的士兵、同伴卻紛紛被爆頭。

不知道敵人在哪,這支聯隊立刻沖著前方盲射,同時,發動了衝鋒。

這邊的槍聲剛剛響起,右翼的護衛日軍和那些騎兵正向中間靠攏之時,突然,密集的噗噗聲中,一片片的血霧飄起,所有的騎兵在短短的十幾秒里,全部被擊斃,失去了主人的戰馬在荒野上嘶鳴著,或奔跑,或站在那裡,守著主人的屍體。

突然的變化在所有將官離開卡車,舉起望遠鏡的一刻,騎兵,已經所剩無幾,只有打頭的二百多騎兵還完好無損。

藤田大佐沒有理會那些騎兵,他快速下令,指揮著將炮支上,大聲下令,向六百米外和左翼護衛的聯隊中間炮擊。

同時,分出一部分兵力護住車隊,一個聯隊快速的撲向了炮彈落下的位置,另派一個聯隊支援右翼,兩個大隊左右移動向左翼,準備將這股武裝圍殲。 炮彈,在中軍的騎兵遭遇襲擊后不到兩分鐘的時間裡,就轟然落下。

團團的火光衝起,土石亂飛。衝擊波在煙霧中蕩平了周圍的一切,雜草灌木皆無。

衝鋒的日軍在第二輪炮彈落下中,硝煙翻滾里,端著槍,衝到了炮彈肆虐的位置。

可他們轉遍了周圍幾百米直徑,別說人影了,連一具屍體都沒看見。

前夫,溫柔點 看到遠處士兵團團亂轉,沒有找到敵人,所有觀戰的將官都大惑不解。藤田的判斷沒錯,換做他們也會用迫擊炮轟擊那裡。可那裡搜索的士兵居然沒發現敵綜,這實在是出乎了他們意料之外。

搜索的日軍除了看到一個個彈坑外,在彈坑密集的地方,一條連三米寬都沒有的乾涸河床橫在那裡,可河床深度還不足半米深,顯然不是藏人的地方。

炮聲停止,周圍突兀的安靜了下來。日軍找不到敵人,他們也停止了放槍。

周圍,除了還未散盡的硝煙外,散落四處的戰馬哀嘶聲中,所有活著的人都大感詭異。

襲擊,來的突然,走的乾脆。但他們連個人影都沒見到。雖然沒聽到槍聲,但死去的騎兵已經說明,這就是槍擊。

「八嘎!」

藤田鬱悶的一腳踢飛了塊小石頭,轉身向朝香宮鳩彥的座駕走去,準備彙報。

他還沒走到車跟前,突然,兩邊的斥候紛紛栽倒,讓剛剛直起腰的日軍再次慌亂,砰砰兩聲槍響后,在長官的呵斥下,低伏身軀,端著槍尋找目標。

「包圍周圍兩公里內!!」

槍聲中,藤田猛然回身,大吼道。

隨著他的吼聲,一隊隊日軍奔跑著。向大致判斷的位置迂迴而去,短短不到五分鐘,就將一大片區域包圍。

可是,排著隊搜索的日軍直到跟大部隊接壤,也沒能發現一個人影。

怎麼回事?

所有將官都感覺到意外。這真的有點詭異了。

藤田有點沉不住氣了,他不斷的扭頭看向四周,卻不知道刀鋒該指向哪裡。他身經百戰,第一次有一種有力氣無處使的無奈。

朝香宮鳩彥再次探出頭來問道:「什麼地情況?」

「親王閣下……」

藤田的話音還沒有落,突然,隊伍後面和左側面響起了密集的爆炸聲,隨之,一個個士兵無聲的倒下。凄慘的哀嚎緊接著響起。左翼和後面立時大亂。

所有將官都看向後側和左翼,想知道這爆炸究竟是什麼回事,是隱藏的敵人投來的手榴彈還是?

他們的頭剛剛轉過去,目光還沒聚焦,右翼再次突然傳來爆炸,同時,右翼的護衛聯隊里。人影紛紛翻到,沒等硝煙散去,就倒下了幾百人。

「八嘎!!」

藤田憤怒了,抽出指揮刀就下達了向那個方向衝鋒的命令。同時,下令展開部隊,對那一片實施包圍。

可幾分鐘后,所有的指揮官再次呆愣。那裡士兵用刺刀扒拉草叢灌木,也沒有看到一個人影。

敵人在哪裡?

這次。別說藤田了,就連朝香宮鳩彥也發現了不妥。這支精銳他非常了解,不但單兵的素質高,作戰經驗豐富不說,各個還非常勇猛,是個奔襲攻堅的強悍部隊。可連續幾次都沒有捕捉到敵人蹤影,這不正常。

「收縮部隊。加快行軍步伐趕往常州,這裡交給常州的部隊來清繳!」

朝香宮鳩彥隱隱的不安,他沒有再問情況而是快速下令行軍。

隨著旗語,兩翼損失近半的護翼聯隊向中間靠攏。打頭的騎兵馬槍全部在手,在命令中就準備開拔,連地上的屍體都不管了,只將那些身上被穿的竟是窟窿眼的傷兵攜帶。

可就在隊伍運動中,突然,士兵們爆發出喊聲,向著四外紛紛射擊。

隨著槍響,所有的指揮官看到了一幕,一片黑影飛向了隊伍的外圍,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卻可以猜測,那絕對不不是什麼禮物。

果然,那些物體眨眼就落了下來,隨之轟轟的爆炸聲此起彼伏,火光中,凄慘的嚎叫再度響起。

「我們被包圍了!!!」

長勇中佐大喊道。

「八嘎!!」

他旁邊的吉住良輔中將回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扇的長勇一個趔趄,半邊臉立時眼見的鼓了起來。

「你的是將官,臨陣不亂不失大將風度!些許小事就慌亂,你怎麼指揮部隊!!?」

「哈衣!」

長勇身體晃動中,一個立正,低頭不敢亂動。

在吉住良輔訓斥中,所有人都看向周圍的硝煙。藤田大喝道:「向周圍五百米內開炮!!」

隨著他的喊聲,嗵嗵的炮聲隨之響起。

藤田再次喝道:「請各位將軍上車,我們要離開這裡!」

所有觀戰的將官在喊聲中沉著的上車,顯然知道離開這裡是最佳選擇。他們可是帶著大批的財物呢,這要是讓炮彈炸了,還不心疼死?

藤田再次下令:「帶上傷員,向常州進發!給常州和丹陽發電,向這裡出兵,打掃這裡的戰場!」

隨著藤田的命令,大軍快速整隊,在遠處的硝煙中,機槍打頭,卡車上的機槍同時開動,不斷掃射中,帶著傷兵向常州挺進,渾然不管周圍還有敵人。

劉忠在遠處的山包上架著重狙仔細的看著,看到這幫貨不回丹陽,立刻拿起步話機喊道:「田鼠不再回巢,可以將窩拆了!」

丹陽,聽到槍炮聲,沒用藤田發電,已經有一個大隊的日軍跑步奔向槍聲傳來的方向。奔跑中,並不知道一雙雙眼睛睜盯著他們離去。

丹陽負責關門的九大隊十大隊在接到命令的一刻,快速舉槍,噗噗聲中,奔跑的日軍還不及反應就大半被擊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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