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秦洛比韓國最有名氣的名星還有搶鏡,所有的報紙版面都是有關他的報道。

haohaoxue 2020 年 12 月 26 日 0 Comments

單從受媒體關注度來看,秦洛就已經是行業里的異類了。

病房裡擠滿了人,蘇子坐在輪椅上,握緊秦洛的手。王修身、顧百賢等一群醫療隊代表成員也趕過來探望。

秦洛光著上身,他的後背纏滿紗帶,臉上也貼著不少藥膏。

他看著王修身,說道:「爺爺,今天不是還有比賽嗎?你們怎麼都跑到這兒來了?」

秦洛雖然戰敗了醫聖許縛,力挫一十六名韓醫協會精英,但是,華夏和韓國之間的傳統醫學大賽還是要繼續進行的。

當然,這也只是在走一個形式而已。比賽的結果已經不具備什麼意義了。前期的風頭已經被那個風騷的男人給搶光了。

「現在的比賽還有什麼意思?他們沒精打彩,找一群學生來湊數。我們也懶得出手,讓幾個小字輩的把他們教訓著就是了。」王修身笑著說道。

他看著蘇子和秦洛的親密關係,微微皺眉。他知道秦洛和林浣溪是一對情侶,他和林清源也是點頭之交,但是,他也不清楚這些年輕人的心裡想法,也只能聽之任之。

「總要把過場走完。」秦洛說道。

「不要擔心比賽的事,你把高手都挑完了,有我們這幾個老傢伙在,還是能鎮得住場子的。」王修身說道。「你說說自己是怎麼回事兒吧?怎麼就這麼遭人嫉恨呢?又是刀又是槍的,他們還有完沒完了?」

「我還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秦洛說道。

「會不是又是那些腦袋燒壞了的熱血青年行兇?」顧百賢在旁邊問道。

「應該不是。」秦洛說道。雖然他只和槍手對過一眼,但是對方的行動速度非常快,而且,一槍不中后,他還不驚不慌,繼續追殺。這不是個業餘的,是職業殺手。

「那是什麼人?」王修身問道。「你最近又和什麼人結仇了?」

「不能隨便懷疑別人。」秦洛敷衍著說道。他不好意思把自己和李承銘結仇的事情告訴王修身。「我們等待韓國警方的調查結果吧。」

「哼。他們哪裡會有調查結果?」王修身冷哼著說道。「菩薩門的那些姑娘遭遇騷擾的事情,他們調查到現在也沒有抓到人。這就是他們的態度?」

秦洛想,要是在華夏國內,那些膽敢攻擊辱罵外邦人的傢伙早就被警方拘留重罰了。哪裡會讓那些友邦朋友不滿意?

不過,秦洛並不為此自豪。相反,反而有股難以抑制的悲哀。

門口響起了敲門聲音,聽到裡面傳來請進的聲音后,兩男一女三個身穿黑制式襯衣戴著臂章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年輕人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秦洛,自我介紹道:「我是濟州島的警務官泰明宇,我們是來為昨天晚上十一時三十七分秦洛先生遭遇槍擊事件做筆錄的。」

「好的。」秦洛笑著歡迎。「要坐下來聊嗎?」

警察們看了一眼房間,見到實在沒他們能夠坐的位置,說道:「不用了。我們了解幾個問題就好了。我想請問,昨天晚上你和米紫安小姐去見了什麼人嗎?」

「我們去參加了李承銘先生舉辦的慈善酒宴。」秦洛笑著回答道。

「是七星財團的李承銘先生嗎?」警察驚訝的問道。

「應該是吧。韓國有很多個李承銘吧?」

「這個—–沒有很多個。那麼,你們和什麼人發生過衝突嗎?或者說,你覺得有什麼人有動機對你行兇?」

秦洛很認真的想了一番,說道:「如果說有動機的話,應該就是李承銘先生了。因為在慈善拍賣會上,我們發生了一些衝突。在我離開的時候,他還說要給我一些深刻的教訓—-」

(PS:第二章送到。立即爬去寫第三章。求紅票。) 招聘廚師學徒的廣告已經發出去很多天了,但是來面試的沒有一個能夠通過的。

吳桐和葉景言吃過早餐以後,由葉景言開車送吳桐去店裡。

多天以來的寒冷天氣好像已經過去了,在車子進過林蔭大道的時候,飄落在樹枝上形成積雪的雪花,慢慢的融化為水,嘀嗒的從高空落下。

偶爾還能看到冰凌落下摔碎。車子疾馳而過,看到的景象很快就被甩到後面去了。

吳桐收回目光,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葉景言閑聊,而放在後座的小花趴在耷拉著耳朵,閉著眼睛補眠。

現在是上班的高峰期,因此當進入市中心以後交通開始變得擁堵起來,當葉景言送吳桐到顧氏葯膳店的時候也比平時多了一倍的時間。

解開安全帶,吳桐笑著對葉景言說,「哥,晚上見」

葉景言薄唇微微勾起一抹弧度,說道,「晚上見」

像往常一樣,吳桐打開顧氏葯膳的店門營業。

「你好,請問你們這裡招臨時工嗎?」一個爽朗的男聲說道。

收銀台玩手機的吳桐抬起頭來,就見到店裡進來了三男三女,年紀也就在二十多歲左右。

「我們店不招」

吳桐抿了抿嘴唇,然後說道。

其中一個女孩好像有一些失望,見吳桐又繼續玩手機去了,張了張嘴什麼也說不出來。

當中身材最高大的一個男孩對一起過來的小夥伴們說,「走吧,我們再到其他家去問問」

其他人點點頭,跟在男孩身邊。

「咕嚕~」

不知道誰的肚子里發出了飢餓的叫聲。

「你們要不要吃點東西再去找工作?」吳桐在他們身後出聲說道。

「不用了,謝謝」

男孩替他們回答,其他人也是搖頭。雖然知道吳桐是好心,但是也有一種被人施捨的感覺。

「我想起來我店裡的大廚不來了,你們要留下來幫忙嗎?工資的話一天一百元。」

吳桐說出的價格很讓他們心動,而且起初他們會先選擇到顧氏葯膳店找工作,也是因為福利好。因此見吳桐說廚房需要人,也有點心動。

賈岩,也就是那個高高瘦瘦的男孩問身邊的夥伴們,「你們覺得怎麼樣?」

這個工資不算是太高,但是他們六個人是生活在一起的,一天下來也有了六百塊錢,多干幾天他們又有了生活在這裡的資本。

「我覺得可以」一個帶著眼睛,看著乖乖巧巧的女孩說道。

他們的房租就快要到期了,幾個人加起來六百塊也不錯。其他人也表示同意。

賈岩他們小聲的談論並沒有瞞過吳桐的耳朵,聽見他們幾個人住在小小的地下室里,而且年紀才二十多歲的樣子,心底好奇他們到底是幹什麼的。

「可以,現在就開始上班嗎?」賈岩作為代表問。

「現在還沒到上班時間,中午的客流量會有一點大,所以你們最好去吃過早餐再過來。」

找到了臨時工作,賈岩等人稍微的放下心來,和吳桐說了一聲之後就出去找早餐店吃早點去了。

為了節約錢,幾個人選擇的是飽腹感強烈的饅頭。

早餐他們很快就吃好了,當他們再次回到顧氏葯膳店的時候其他店員也已經來了。

程斐等人並不知道他們是來兼職的,現在吳桐又上樓去了。程斐面帶微笑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們店現在還沒有營業呢」

「我們是你們店長招的廚房臨時工。」

程斐他們也沒有聽吳桐說過呀,於是讓張芙上去問問。

當她下來的時候說道,「店長說顧老要過年以後才回來了,所以這幾個人是她臨時招的。」

解釋清楚了,程斐他們又沒有什麼排外的情緒,於是拉著賈岩幾個男孩子在一起聊天。

而剩下的三個女孩子則是被陳思齊這個活寶拉到一邊去了。

大家的年齡也相差不了多少,過一會就聊得熱火朝天。

陳思齊是一個不會把疑惑藏在肚子里的人,就是覺得這幾個人特別的奇怪。

像他們這些年紀,如果想要找兼職的花也應該是當家教啊什麼的,怎麼會來找了在廚房打雜的事情,廚房裡零零碎碎的事情一大堆,一天呆下來也是讓人腰酸背疼的。

當她將自己的疑惑問出來以後,一個叫徐思葉的女孩子回答說,「我們也是這幾天才出來找兼職的,之前的時候我們都在為了自己的夢想奮鬥」

聽到這麼中二的回答,陳思齊順嘴問了一句,「你們不會是從家裡跑出來的吧?」

徐思葉眨巴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點點頭,「是啊,大人們覺得我們的夢想不靠譜,所以我們幾個就一起從家裡出來了。」

還真是啊,幾個店員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中讀出了同樣的信息。

好像是為了證明他們在外面可以過得很好,從家裡帶出來的錢花完了以後他們並沒有回去,而是和父母較著勁,自己要兼職掙錢。

顧氏葯膳店在網路上是很火的一個存在,可是這裡的葯膳也是有點小貴又搶手,徐思葉等人覺得找兼職幹什麼不是干,何不如就到顧氏葯膳店看看呢,據說這裡的員工餐是很好的。

「你們出來多久了?」

「一個多月吧」

「那你們家裡人不擔心你們?」

徐思葉掏出手機在她面前搖了搖說,「思齊姐,我們每天都會和爸媽通話,他們知道我們人活著就行。」

你們爸媽心真大。陳思齊將要說出口的這句話咽了下去,換一種說法,「那就好」

不知不覺中快要到中午了,陳東他們這些廚師起來要到廚房去做葯膳去了。

而賈岩他們早上說好了是來廚房幫工的,陳東一招呼他們就跟著去了。

進廚房之前,陳東等廚師先是將廚師服等穿戴好,確保乾淨整潔以後才進去。

因為賈岩他們來得太突然了,於是不管男女孩子都必須帶著一次性的帽子,將頭髮束在帽子里,還要帶著圍裙。雖然沒有廚師要求嚴格,但是也要盡量不要讓頭髮等掉進葯膳里。

廚房裡的一角放著今天早上剛到的新鮮食材,雞鴨魚肉還有瓜果蔬菜,樣樣都有。

陳東隔著口罩對手足無措的賈岩一群人說,「活的雞鴨放到左邊的籠子里,魚放到,喏,那個透明玻璃缸,還有蔬菜要碼放在冷藏室。」

在賈岩等人表示清楚之後,陳東又繼續開口說,「洗菜池就在哪裡,你們要將蔬菜全部洗乾淨備用。」 賈岩等人看著品種各樣的食材,幹勁十足的點點頭。

第一個將還是活著的雞鴨重新放到大籠子里就是一個困難的事情。對於雞鴨像是女孩子就不願意碰,自然就輪到了賈岩他們幾個男孩子。

忍著刺鼻的味道,他們將籠子抬起來,來到廚房的專門雞舍之後打開籠子將雞全部倒進去。

而女孩子則是在清理地上的蔬菜。

幾人雖然獨自在外面生活了一個多月,但是干這些活並不是非常的得心應手,光是洗菜也是有講究的,於是不知不覺的速度就放慢了。

而二樓,吳桐感覺又困了正在補眠。

白天的時候因為可以有光投過玻璃,因此就算不開燈也是非常的明亮。

屏風正好將光給擋著了,形成了一片昏暗的小空間,將毛毯蓋在身上,睫毛輕顫幾下就睡著了。

吳桐站在紅得耀眼的彼岸花海上,四周一片寂靜,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不能發出一丁點聲音,低頭一看自己的身體不見了,自己好像和旁邊的彼岸花一樣,光禿禿的一個莖然後就只有一朵花。

下一秒,前方湧起了滾滾的火焰,火焰所到之處彼岸花全部都被焚毀了。

炙熱的火焰離自己越來越近,彷彿能感受到那燙人的溫度在向自己逼近。

下意識的閉上眼睛等待火焰的灼燒,卻又感受到刺骨的寒冷,讓人牙齒打顫。

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處於一處斷崖,入眼望去全部是皚皚白雪,心撲通撲通的跳著,吳桐趕緊從斷崖處撤回來。

突然,斷崖從外往內開始斷裂,一節一節不斷考驗人的心裡承受能力,想要凝結靈力逃離這裡卻發現自己的法力全部消失了。

沒辦法,只能邁開步子拚命的往前跑,時不時的回頭張望一眼。

斷崖裂開的速度太快了,「啊~」一聲尖叫吳桐掉入了深淵之中。

場景再次轉換,吳桐發現自己來到了海灘。

蔚藍的天空中偶爾還能幾朵漂浮的雲朵,自己穿著比基尼正坐在白色的沙灘椅上,迎面吹來微鹹的海風,海浪往前推進又退了回去,在金色沙灘上留下淺淺的印記,淺灘上穿著各類泳衣的人在打鬧嬉戲,一切都顯得很真實。

真實得吳桐分辨不清這到底是夢還是現實。

葉景言穿著一件T恤和一條沙灘褲真朝著吳桐走來,手裡還拿著一個開好了的椰子。

薄唇微微勾起的對她說,「冰鎮的」

吳桐看著葉景言,下意識的接過椰子,沒想到下一秒這椰子突然變成了一個黑殼的蟲子,揮舞著鉗子要向她夾來。

「啊~」心頭一跳,吳桐趕緊把黑甲殼蟲扔掉。

葉景言也在這一刻像玻璃一樣碎裂在她面前。

「這到底是什麼鬼~」一向不愛吐槽的吳桐見到畫風突變的一幕,忍不住說道。

「啊~」吳桐尖叫一聲從躺椅上坐了去來,大口大口的喘氣。

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吳桐忍不住懷疑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汪汪~」

躺椅旁,一樣在休息的小花站起來沖吳桐叫了幾聲。尾巴還在後面不停的搖晃,好像是在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呼~」吳桐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勉強平復了一下心情。

抽出一張濕巾,吳桐將臉上的汗給擦了一下。

「怎麼會做這些奇怪的夢?」吳桐坐在躺椅上喃喃自語。

陽光投過玻璃照射到屋子裡,角落裡一小個東西反射出七彩的光芒。

手裡凝結靈力,那個小東西就飛到了吳桐的手掌心。

小東西長著一張類似於人類的臉,身子卻是像蜘蛛一樣,剛才被反射的光芒就是她的背部。

「織夢獸?」吳桐看著這個像是小蜘蛛一樣的織夢獸,說道。

織夢獸雖然體積迷你,但是非常的好修鍊,給人製造夢境,然後汲取夢中人的喜怒哀俱作為自身的養分,天長地久的修為自然就上去了。

有時候一些大妖一個不留神就會被織夢獸鑽了空子。好像天道也是公平的,織夢獸比其他妖類更加容易修鍊,但是在幼生期非常容易夭折,能夠成年的也就那麼幾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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