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筆 「死羅,如果你找不回來,我們今晚就喝西北風。」夏琪琪急道。

haohaoxue 2020 年 11 月 4 日 0 Comments

夏有財連忙將鞋子襪子脫下來,將褲管挽上去,踏入水中,摸索著。

這是他們兄妹最後家財了,可不能就這麼丟了。

如果真的找不到,今晚真的喝西北風了。

摸啊摸,終於摸到了。

夏有財鬆了口氣,將籌碼放進口袋。

突然感覺到腳下踩到什麼東西,他伸手進水裡摸一下,摸到一個圓圓的東西。

「其螺母,誰把西瓜亂扔。」

夏有財將西瓜從水裡拎起來,一看,是一個人頭。

「鬼啊!」

夏有財一屁股坐到水裡,連滾帶爬,濕淥淥地爬到沙灘上,嚇得臉都青了。

「夏有財,你發咩神病啊?」夏琪琪罵道。

「鬼啊,有鬼啊!」夏有財連話都不利索了。

「哪裡有鬼?」

「死屍,里水裡有死屍。」

夏琪琪這才反應過來,看著海里,一具死屍浮了起來。

「不就是死人,沒見過啊?」

夏琪琪看了水面的浮屍一眼,一副膽大包天的模樣:「上次在十三巷,有人當街劈友,死了好幾個,你又不是沒見過死人。」

「我剛才踩到他的腦袋,以為是西瓜,你試試看,嚇不死你。」夏有財語無論次。

「我才沒你這麼沒膽,這輩子,我什麼都沒怕過……」

嘩!

死屍突然從水中站了起來。

泡在水裡太久,他的臉看起來就像白紙一樣,有些浮腫。

「鬼啊!」

夏琪琪白眼一翻,嚇暈過去。

「這輩子沒怕過什麼?」夏有財直接無語。

正在此時,水裡的屍體慢慢朝岸上走去,茫然地看著四周,最後目光落到夏有財身上,盯著他。

他的臉看起來慘白一片,比鬼還嚇人。

夏有財嚇得差哭了,拚命地拍著夏琪琪的臉,終於把她拍醒了。

「鬼啊!」

夏琪琪醒來第一時間就是爬起來,飛快地逃跑。

逃出十幾米,一頭撞在一個人身上。

她抬頭一看,頓時臉色更難看。

「昆哥,有鬼啊,快跑。」

夏琪琪正想衝過去,昆哥一手抓住她的衣領,將她提到面前:「刁你螺母,上上次警察來了,上次著火,這一次鬧鬼。今天你不還錢,別是鬼,就是閻羅王也救不了你們。」

夏有財也跑了過來,大喊著有鬼。

昆哥一腳踢在他肚子上,將他踢翻在地。

「昆哥,有水鬼。」夏有財捂住肚子喊道。

「還敢謊。」

昆哥正準備將這兩兄妹教訓一頓,正在這時候,遠處一個濕淥淥的人影走過來,目光茫然地望著幾人。

「鬼啊!」

「別過來。」

夏有財跟夏琪琪嚇得連忙躲到昆哥之後,大氣也不敢出。

兩兄妹可是親眼見死屍在水裡泡了很久,親眼看到男子從水裡起來的,所以才害怕。

「裝神弄鬼,如果被你們這把戲嚇住我,我王昆還敢在奧門混。」王昆繞著那男人轉了一圈,嘖嘖道:「不錯,演得還真像。」

特么的,這是真的好不好?夏琪琪差哭了。

「你們是誰?」男子茫然地望著五人。

他似乎極力在想著什麼,但是什麼也想不起來。

砰!

一腳踢在他身上,將他踢倒在地上。

「刁你螺母,裝神弄鬼,一陣再收拾你。」

男子倒在地上,半晌沒反應,就像痴獃一般。

王昆這才將目光落到夏琪琪身上,道:「十三姐,好半個月還錢,現在已經超出三天,你到底想怎麼樣?」

十三姐是夏琪琪的外號,她在十三巷長大,自稱是這一帶的大姐姐,自封這個稱號。

「夏琪琪,你什麼時候借錢了?」夏有財問。

「你妹妹半個月前向我們借了五萬塊高利,現在時間到了,我們來收錢。」王昆。

「夏琪琪,我不是過,絕對不能借高利,你怎麼不聽?」夏有財急道。

「不借的話,難道要餓死,如果不是你把我所有的錢都輸光,沒錢給張媽治病,我用得著借錢?」夏琪琪回道。

「要借也不能借那麼多,借那麼多高利會死的。」夏有才急得團團:「你身上是不是還有錢,快還給人家?」

「有啊!」

「還剩多少,快拿出來。」

「在你口袋裡。」

我當陰陽天師那些年 「五萬塊,就剩這麼多?」夏有財徹底傻眼了。

他將籌碼從衣袋裡拿出來,遞過去,陪笑:「昆哥,先還這麼多,剩下的我們慢慢再還給你?」

一千塊籌碼?王昆臉黑了。

王昆背後兩名手臂粗壯的打手走了出來,挺了挺胸口的腹肌,只等王昆一聲令下,就開始揍人。

「昆哥,你可別看這一個籌碼,壓得好的話,這一塊籌碼就有可能變十個,一百個,甚至洋房,跑車,美女都在這一個籌碼裡面。」

海賊之木之界 啪!

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刁你螺母,你這個死爛賭鬼。」王昆破口大罵。

「昆哥,你消消火。」夏琪琪連忙賠笑。

「想讓我消火,只有兩種東西,一種是錢,另一種嘛……」王昆在夏琪琪玲瓏有致的身體上瞄來瞄去,嘖嘖淫笑:「另一種就是你的身體,聽十三姐還沒交過男朋友,不還錢的話,那就只好錢債肉償了。」

看著王昆噁心的臉,夏琪琪心裡一陣陣厭惡,但她還是忍住噁心,陪笑道:「昆哥,再寬限幾天,我保證,一定還錢。」

「今天是最後一天,再不還錢,老子強你,再把你送去賣。一天接十個八個客人,一兩個月也還得七七八八了。」

夏琪琪的臉頓時變得非常難看,她突然飛起一腳,直接踢在王昆跨下,大聲喊道:「夏有財,走。」

可惜,夏有財跟她一默契也沒有,等他反應過來,兩名肌肉漢已經抓住夏有財的手臂,讓他沒辦法逃掉。

噗噗噗!

大漢幾拳砸在夏有財肚子上,打得他弓成蝦米。

「夏琪琪,你再敢跑一步,我就把你哥哥廢了。」王昆喝道。

夏琪琪一時之間,猶豫不定。

王昆走到夏有財面前,狠狠兩拳打在他肚子上,讓他苦膽水也流出來了。

「琪琪,你走,別管我。」

「住手,你別打他。」夏琪琪急道。

「不想他死的話,乖乖過來。」王昆朝她勾了勾手指。

夏琪琪只得回到他面前,哥哥被抓,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臭****,敢打我。」

王昆舉起手,正準備狠狠一巴掌朝夏琪琪臉上甩落。

正在這時候,一隻濕淥淥的手抓住了他的手。

剛才那裝神弄鬼的青年,正一臉茫然地望著他,像孩子一樣問:「你剛才為什麼要打我?」(未完待續。) 見此情形就連旁邊的許玉揚都已經有些看不下去,伸手拉住張妍。

「好了美妍小主,消消氣得了,別傷了自己的腳。」

宋小安也豎起了拇指「美妍小主你夠狠。」

張妍這才哼了一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緊身短裙,轉身之機滿面怒氣全消。

笑盈盈道:「揚洋姐對虧你來了,不然我和小安子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那。」

許玉揚道:「我看你們那麼長時間都不到飯店心中著急,讓小亮子查了電話定位才找到這裡的,還好來的及時不然呀、、、、、、」

張妍眼中含淚連連點頭:「是呀,揚洋姐您和神仙姐姐要是再晚來片刻只怕就再也見不到我和小安子了那。」

許玉揚伸手抱了抱張妍,「美妍小主別怕這不是來的及時嗎,讓本宮抱抱就好了。」

說話之時伸手將張妍摟在懷中以示安慰,旁邊的宋小安看著兩名女生抱在一起。不知怎的感覺怪怪的。

因為在他的印象里兩名女生的擁抱應該只是點到為止呀,而許玉揚與張妍的擁抱卻是那麼的親熱,這不僅使宋小安都有些羨慕。

於是他笑呵呵的湊上前來,「揚洋姐,美妍小主小安子也求安慰,求擁抱。」

許玉揚看了他一眼一把將他推開,沒好氣的說:「你一個大男人抱什麼抱。」

宋小安心中雖然羨慕不已卻也沒有辦法,低頭不語。

其卻不知張妍抱許玉揚是有感而發,許玉揚抱張妍卻是半真半假,一半是虛,一半是實。

此時一道紅光閃過,胡慧娘出現在三人身旁,宋小安道:「慧娘姐,抓到那個妖孽了嗎?」

胡慧娘搖了搖頭,並未多言。

張妍眨了眨已經哭花了的熊貓眼道:「那這個王醫生怎麼辦?」

許玉揚冷哼一聲:「這個邪祟留他何用。」

言畢之時右臂一揮一道金光便已罩在王傳祥身上,只見許玉揚端起左掌掐指胸前,口中念念有詞。

隨之躺在地上的王傳祥口中一陣呻吟之聲,雲舒控制許玉揚的肉身厲聲道:「你這邪祟事到如今還不如實招來。」

王傳祥此時已然面目全非,強忍身上疼痛冷哼一聲卻不言語。

雲舒見勢心中怒火更盛,正欲再次施法卻被胡慧娘攔下。

「王傳祥,您之前是一位醫生,救死扶傷也算積了一些福報,今時今日怎會淪落如此境地,自甘墮落,墜入魔道?」

王傳祥仍不開口,許玉揚接著說道:「是呀,王醫生之前您也救過我好幾次,我看您也是一個好人,好好的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王傳祥見聞聽許玉揚語氣有所變化,心中起疑,不知眼前的這位小姑娘怎會一會嚴厲,咄咄逼人,一會溫柔,和藹可親,心生疑慮重生,開口道:「許玉揚你究竟是什麼人?」

許玉揚一時驚愕,正在想著如何回答之時,雲舒已然猜出王傳祥心中疑慮,本想有意如實相告,但是考慮到張妍與宋小安在一旁不便如實說出,也只得不再說話。

胡慧娘微微一笑:「王傳祥玉揚只是一個小丫頭,而我則是九天之上『回夢禁地』的女祭司。」

王傳祥冷笑一聲:「天下哪有什麼神明,你不要再忽悠我了。」

胡慧娘眉頭一挑:「既然如此本尊便顯露一下神通,讓你長長見識。」

王傳祥將已經被打得青紫的雙眼瞪了又瞪,「好呀,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胡慧娘冷笑一聲,「既然這樣,我就讓你看看你的老熟人。」

說話之時將左臂端在胸前,張嘴向著腕上的赤金鐲吹了一口氣,赤金鐲上閃出一道紅光。

「呼呼」兩聲劉艷與劉大雷的兩道亡魂立時由赤金鐲中飄了出來。

胡慧娘有意為之令兩道亡魂亦現出形來,使張妍與宋小安二人也能看見這兩道亡魂。

張妍與宋小安見到兩條沒有雙腳,飄在半空中之中的黑灰色亡魂都被嚇了一跳。

張妍驚呼一聲,「揚洋姐,這不是那天跳樓的那兩個人嗎?」

宋小安也瞪大了眼睛,結結巴巴的說道:「是,是呀怎麼會是他們兩個?他們不是已經死了嗎?」

張妍一把拉住許玉揚的手臂,「揚洋姐咱們剛剛收服了妖怪,怎麼就又見鬼了?」

許玉揚拍了拍張妍已經嚇得冰涼的小手「妍妍別怕,這只是兩到亡魂,不是鬼,不會有事的。」

聽了這話張妍雖然心中多少安穩些許,但還是緊緊的抓著許玉揚的手臂不敢鬆開。

便是倒在地上的王傳祥也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口中喃喃問道:「他們兩個的亡魂怎會在你這裡?」

胡慧娘冷冷一笑,「剛剛你回家的時候我們就在你的房中。」

王傳祥一雙淤青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怎麼可能,我剛剛回家的時候家裡根本沒有人呀。你們怎麼可能在我家裡?」

雲舒的元神控著許玉揚的肉身冷笑一聲:「要不說你修為尚淺,當時我就在電梯口,你不也沒有瞧見。」

王傳祥已然變形嚴重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恐,還沒等開口,卻忽聞劉艷與劉大雷的亡魂已然發出凄厲的哀嚎之聲。

劉大雷憤然道:「王傳祥你到底給老子喝了什麼?老子怎麼就突然死了那?」

劉艷的亡魂也發出的相同的問話:「是呀,王傳祥,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那天在天台見面之後怎麼就這樣了那?」

雲舒的元神開在許玉揚的心頭說道:「這兩人的死看樣子與這位楊醫生一定脫不了干係,咱們可有好戲看了。」

許玉揚心頭「哼」了一聲,開口道:「王醫生,現在大家都已經聚齊了,麻煩您就好好的說一說吧,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王傳祥在金光的籠罩之下掙扎著坐了起來,臉上閃過一絲不屑地微笑,「你們兩個是怎麼死的來問我?呵呵不如問問你們自己問問對方吧。」

劉艷的亡魂頓時一愣,劉大雷的亡魂顯得十分不解:「什麼意思?」

許玉揚也微微皺眉,不知何意。

王傳祥道:「大雷你為什麼會死自己不知道嗎?」

劉大雷的亡魂微微搖了搖頭,王傳祥冷笑一聲:「你幾次三番的纏著劉艷,你以為沒有什麼,可是人家劉艷早已動了心思,要我好好的教訓你一頓了。」

劉大雷獃獃的說了聲:「什麼?」轉視劉艷的亡魂道:「他說的是真嗎?」

劉艷冷笑一聲:「是呀,那又怎麼了?你只不過是一個抬擔架的也想和老娘滾床單,也不自己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德行,給老娘提鞋都不配。」

燈筆 「老子打你,還要問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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