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時,劉致澤捏起了指訣,地面上的巨大八卦出現在了衆人的眼中,而劉致澤也開始念起了咒語。

haohaoxue 2020 年 11 月 6 日 0 Comments

看到地面上突然出現的巨大八卦,在場的人都是狠狠一驚,頓時目瞪狗呆的看着劉致澤。

臥槽!!這……這是什麼?爲什麼這麼像個巨大的八卦,而且還特麼的飄着藍色的光芒,這個少年到底有多麼神祕?到底有多麼強大?

隨着劉致澤的咒語唸完了,原本是夏天本就奇熱無比,但是此刻卻是忽然颳起了一陣陣的陰風,讓所有人都忍不住扯了扯衣服。

“嗚嗚~”那寒冷的陰風吹起在了網吧內,還帶着一陣陣的聲音,聽起來都讓人覺得恐怖無比。

就在這時,那地面上原本趴在血泊內的孫浩南,身體卻是微微一顫,緊接着,一道黑氣從孫浩南的身體內飛了出來,飄在了空中,形成了孫浩南的身影。

臥……臥槽!!

看到這一幕,無數人都已經變得不淡定了,地面上躺着一個,緊接着又出現了一個,凡是隻要有點頭腦的人想必都會想的到,這已經不是本人了,因爲他本人已經趴在地上確定死亡了。

他們一個個跟見了鬼似得,看着那孫浩南,然後又看向了劉致澤,哦,對了,他們的確是見鬼了,所以此刻的衆人,包括那姜勇康在內身體都忍不住的開始發抖了。

孫浩南剛死,魂魄都還沒離體,更不會入地府,所以劉致澤纔會說讓他本人來解釋一下,如果孫浩南的魂魄入了地府,那他要想喚出來可就難了。

“諾,各位警官,本人出來了,你們可以問問了。”劉致澤吐出了一個菸圈,風輕雲淡的笑道。

問問?問尼瑪瑪批啊,特麼的,你一定要這樣子嚇人嗎?

四個警官,包括柳學雪在內都是身體顫抖了起來,那一米七的大長腿一抖一抖的,看起來倒是更加誘人了。

反而是那姜勇康雙腿顫抖的厲害,雖然上次已經見過那麼恐怖的了,但是現在看,他卻是依然覺得無比的恐怖,頓時一股暖流從他的胯下流了出來,好吧!!他又溼了。 其實不僅僅是姜勇康,就連不少圍觀的羣衆雙腿都一直在發抖,臉色難看極了,開特麼什麼國際玩笑,那可是魂魄啊,這個少年竟然把別人的魂魄給弄出來了。

此刻的姜勇康臉色慘白的漂浮在空中,身體若隱若現的,像是隨時都會小時似得,再加上那臉上身上的鮮血,臥槽!!這特麼的絕對能嚇死人去了。

“他……他。”姜勇康和其他兩個警員驚恐的指着飄在空中的孫浩南,他了半天也他不出一句話來。

“瞧你那出息。”劉致澤很是不屑的撇了一眼姜勇康,就這個沒出息的樣子,也不知道誰給他的勇氣竟然還敢來找自己的麻煩,難道是樑……茹給的嗎?

其實劉致澤也知道,這姜勇康一進來二話不說就直接把矛頭指向了他,他就已經知道姜勇康的用意了,無非就是想整自己,只是澤哥是誰? 花都逍遙戰神 會讓他整嗎?

臥槽!!聽到劉致澤的話,姜勇康差點沒有跳過去咬死劉致澤,特麼的,你是非常人當然不怕了,但是我們只是普通人啊,能不怕嗎?

快穿虐渣寶典 是了,既然自己知道這小子不是普通人幹嘛還要去招惹他,姜勇康此刻簡直是欲哭無淚了,好端端的去招惹這個混蛋幹嘛?弄不好他給自己放兩隻鬼,那自己豈不是要GG了。

“額……那個叫孫什麼的來着?”劉致澤擡起頭,都懶得看那沒出息的姜勇康了,當即向着孫浩南說去,只是說到一般忽然發現自己又忘記他名字了。

“澤哥……孫浩南。”南宮劍苦笑一聲在劉致澤身後提醒道。

“我特麼當然知道,要你說啊!”劉致澤瞪了南宮劍一眼說道。

萌寶入懷:攝政王的神算小卦妃 臥槽!!南宮劍此刻都特麼想噴血了,而且還要噴劉致澤一臉,心中一萬頭草擬馬飛奔而過,特麼的,你知道那怎麼會叫不出來呢?曰你嘴子啊!

“額,孫浩南,現在有警官要逮捕我,你就說說吧!你是怎麼死的。”劉致澤彈了彈菸灰風輕雲淡的說道。

那孫浩南雙眼空洞,身體若隱若現的,可能是因爲剛剛死亡就被劉致澤把魂魄給拘出來的緣故,所以腦袋都是一團漿糊,但是剛剛聽到劉致澤的話,他就算現在是魂魄都有種想要噴血的感覺。

你特麼的,跟你鬥了這麼久,你竟然還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你特麼彷彿在逗我。

“我……我是猝死的。”孫浩南臉色暗淡的說道,那魂魄忽明忽亮的,隨着他的心境而閃爍不停。

“諾,這就是你所謂的證據確鑿,怎麼樣?還要不要繼續逮捕我?”劉致澤一臉無奈的看向了姜勇康。

姜勇康想死的心都有了,我曰!!大哥,你特麼的都把別人魂魄召出來了,難道我還敢多說什麼嗎?除非我不怕死了那還差不多。

姜勇康哭喪着臉點了點頭,他揮了揮手,都不敢看那恐怖的孫浩南了,現在他只希望劉致澤能夠趕緊讓孫浩南離開,他再也不想看見這麼恐怖的一幕了。

看到姜勇康那驚恐的面目,劉致澤微微一笑,丟掉了手中的菸頭,笑道“怎麼樣?我說各位警官,你們還要逮捕我嗎?現在的話,當事人可都跟你們說清楚了。”

“不……不逮了。”姜勇康趕忙擺手,還抓你,特麼的,萬一你在局子裏放個幾百只鬼,那特麼的我們還活不活了。

這纔是真特麼的大神啊,門口圍觀的羣衆忍不住向着劉致澤豎起了大拇指,特麼的!要是自己有一天也能像這個少年一樣強勢就好了。

“那不就得了。”劉致澤聳了聳肩,來到了姜勇康的面前,剛剛靠近,劉致澤就聞到了一股尿臊味,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在姜勇康耳邊輕聲說道“警官,你要想找我的麻煩,拜託你要有點膽子,否則的話,你這樣子是很容易被鬼纏身的喲。”說完,劉致澤呵呵一笑,再次來到了長腿美女柳學雪的面前。

他繼續笑道“我說這位美女警官,澤哥可不僅僅是會抓鬼喲,如果你願意可以讓我幫你摸摸骨喲,特別是你的大長腿。”

說完,劉致澤哈哈一笑,遞出了支票給那網吧老闆,道“這五十萬就當是那小子的賠償了。”

那網吧老闆心中一喜,臥槽!!五十萬全部給自己了,就算是自己想再開個網吧都沒有問題了,他激動的抓住了劉致澤遞出的支票,小心的收了起來,他對劉致澤更是感激了。

要是劉致澤不給他,他也不可能找劉致澤要了,兩個人在打架,一個被活活的氣死了,另外一個這麼強大,他可不想自找死路。

“賤人,我們走咯。”劉致澤大叫一聲,南宮劍立刻跟了上來,此時,那電腦內也跟着閃出了一道黑影飛回了劉致澤的身體內。

看到這一幕,那孫浩南的魂魄臉色大變,剛剛他還沒發現,但是現在看到了,他才知道,原來劉致澤是耍鬼了,他原本還在奇怪爲什麼亞索會變成蠻子,現在他總算是明白了。

“你……”孫浩南瞪着劉致澤想要說些什麼,但是他卻是突然想起,自己現在只不過是魂魄罷了。

“別你你的了,趕緊去投胎,否則的話澤哥收了你。”劉致澤瞪着孫浩南說道。

聽到劉致澤的話,孫浩南哪裏還敢遲疑啊,當即化作一道清風就消失在了衆人的眼中,他可不想被劉致澤給收了,否則的話,他就會連輪迴轉世的機會都沒有了。

隨着孫浩南魂魄的離開,整個網吧再次恢復了平靜,原本那寒冷的陰風也停止了,那恐怖的場景也隨着消失了。

圍觀的羣衆這才鬆了一口氣,緊接着又帶着滿臉的崇拜之色看着劉致澤。

“你……你叫什麼名字?”看着劉致澤要離開了,柳學雪走了過來,她臉色微微一紅,剛剛劉致澤說的摸骨很明顯有其他的意思,她也是聽的出來的。

“怎麼?美女警官需要我爲你摸骨嗎?”劉致澤擡起了雙手做着一個抓東西的手勢,那手指頭不停的晃動着,而且剛剛好是對着柳學雪那傲人的D峯。、

柳學雪臉色一紅,低下了頭,暗道,自己這是怎麼了?這明明就只是一個少年,自己爲什麼會想進一切的彷彿去接近他?難道自己是喜歡上他了嗎?

想到這裏,柳學雪的臉色更紅了。

望着柳學雪那白裏透紅的俏臉,劉致澤差點沒有當場親過去,特麼的,太誘人了。 “咳咳……”劉致澤乾咳一聲,雖然他對柳學雪的美妙身材很有興趣,但現在他可不能丟臉,剛剛纔樹立起來的高大形象必須要保持下去才行。

“美女警官,我叫劉致澤,改天可以請我吃飯喲,我會一直等着你的喲。”說着,劉致澤帶着南宮劍就向着網吧門口走去了。

來到網吧門口,那些個目瞪狗呆的圍觀羣衆,一個個的都很主動的讓開了一條通道讓劉致澤和南宮劍離開。

只是在劉致澤剛剛走出大門的時候,兩旁的人羣中忽然有兩個直接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一人摟住了劉致澤的一隻腿。

大叫道“啊~偉大的大仙啊,不知道您是否還缺胯下童子,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願意成爲您的胯下童子永遠侍奉在您左右。”

劉致澤:“……”

南宮劍:“……”

人羣:“……”

臥槽!!劉致澤一驚,低頭看去,那兩個貨死死的摟着自己的大腿,那一臉的崇拜之色,這特麼的還真是胯下童子啊,我曰了狗啊!!

而那些圍觀羣衆見此一個個的臉色緋紅,特麼的!!自己行動晚了,現在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胯你妹啊!”劉致澤臉色一冷,都特麼跟南宮劍一個樣,劉致澤想要擡出腿,但是被這兩死逼緊緊的摟着,他的腿都拿不出來。

“臥槽!!你特麼的放手,放手啊!”劉致澤使勁的掙扎,但那兩死逼就是不肯放開手。

劉致澤一掌拍了出去,一個死逼直接被打開了,當然了,劉致澤可不管用法術打他們,否則非要弄死他們不可。

現在被拍開一個了,劉致澤再轉過頭去,擡起了剛剛空出來的腿一腳踹了出去,那死逼也跟着倒在了地上。

劉致澤身形一閃,直接衝出了人羣,他轉過身來,頓時就看到更多的人跪在了地上,好像都要摟住劉致澤的大腿似得,不過還好,劉致澤已經出來了,現在他們摟着的是南宮劍。

“臥槽!!各位大哥,特麼的,你們報錯大腿了,我不是你們的大仙啊。”南宮劍驚恐的叫了起來,他望着這一個個還打算過來抓自己的身體的人更加的震驚了。

那些人聽到南宮劍的話,趕忙擡頭看去,還真特麼不是,當即一把鬆開了手,轉頭看去,就看到劉致澤在不遠處傻愣的站着。

“大仙……求求你收了我吧!”一個網癮少年二話不說直接向着劉致澤衝了過去。

劉致澤一腳踹了出來,那小子直接被踹飛了,就聽劉致澤道“收你妹啊,勞資只對女的有興趣,你們誰家裏有妹妹,有姐姐的,澤哥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有,我家裏有姐姐。”

“我家裏有妹妹,今年十三歲了。”

噗!劉致澤差點沒有噴血,特麼的,十三歲,這特麼的是想讓澤哥去把牢底坐穿是嗎?

劉致澤看了南宮劍一眼,當即道“賤人,趕緊跑啊!”說完,劉致澤二話沒說,直接就溜走了,跑的比兔子還快,一眨眼間就不見了。

南宮劍從人羣中艱難的跑了出來,他趕忙追着劉致澤而去了。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劉致澤和南宮劍來到了他們工作的門口,兩人算是在這裏匯合了,兩人跑的氣喘吁吁的,一屁股直接坐在了面前的石頭上。

“臥槽!!賤人,那些都是你兄弟嗎?怎麼都特麼跟你一個樣啊。”劉致澤很是無語的說道。

南宮劍苦笑一聲,道“澤哥,怎麼說話的吶,我怎麼會有那麼多的兄弟。”說完之後,南宮劍的臉色一沉,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劉致澤撇了南宮劍一眼,他和南宮劍也相識這麼久了,自然知道南宮劍的性格,這小子肯定有話要說,當即開口道“賤人,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咱這可不是在拍古裝言情劇。”

得到了劉致澤的話,南宮劍望向了劉致澤,道“澤哥,我還真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幫忙。”

“說吧!趕緊的。”劉致澤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是這樣的,澤哥,你應該知道我家裏的情況,我爸原本就看不起我,而現在的話,我家的公司好像出了點問題,我知道澤哥這麼吊炸天,所以我想請澤哥去幫幫忙。”南宮劍說道。

“草!!還以爲什麼大事,不就是幫忙嗎?走起就是了。”劉致澤一臉的無奈之色。

如果是別人的話,劉致澤還會先考慮報酬的事情,但是南宮劍的話,劉致澤就當是免費了,誰讓他和南宮劍的關係這麼好呢?

“真的嗎?”南宮劍心中一喜,原本以爲劉致澤會拒絕的,畢竟劉致澤和自己的關係好,但不代表他和自己家裏的關係也好,現在的話,既然劉致澤同意了,那就再好不過了。

“走吧,特麼的!每次想秀一把亞索都沒的玩。”劉致澤暗呸了一聲。

“澤哥,走,解決了我家的問題,小弟請你去浪去。”南宮劍嘿嘿一笑的說道。

看到南宮劍這淫蕩的樣子,劉致澤絕對敢保證,這小子帶自己去的地方,絕對是自己喜歡的。

說着,兩人就站了起來,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就上了車,南宮劍報了一個地址,車子很快的就開了出去。

車子大概行駛了四十分鐘的樣子,來到了一棟別墅區大門口,劉致澤和南宮劍下了車,站在門口,劉致澤一愣,這地方不是自己秦海送自己別墅的地方嗎?這麼說南宮劍他家就在這邊?這可就真特麼的巧了。

走進了大門,就看到一排排的別墅矗立在四周,這別墅區看起來就是不一樣,果然夠霸氣。

好像記得秦海之前的房子也在這裏的樣子,劉致澤望向了自己,最後把眼睛放在了一棟別墅內,那棟別墅估計就是秦海之前的房子了。

當時因爲天黑,所以劉致澤也不是記的很清楚,不過大概也是這裏了。

只是,當初劉致澤看到這棟房子最多有些陰氣罷了,可是現在劉致澤卻是發現那棟別墅竟然瀰漫着一層很濃的氣息,具體是什麼氣味,劉致澤還真說不清楚。

“孫乾,你能感知到那氣息是什麼玩意嗎?”劉致澤皺起了眉頭說道。

“主公,不能,不過唯一敢肯定的這棟房子絕對不簡單。”

臥槽!!這種玩意澤哥都看出來了,還特麼的要你在這多嘴。 “澤哥,看什麼呢?”南宮劍好奇的望着劉致澤看的別墅問道。

“沒有,我在看我的房子吶,那邊那棟就是我的了。”劉致澤嘿嘿一笑指向了不遠處的房子。

那房子就是秦海送給他的,一直沒動,也沒去住,到現在爲止都還空着。

“澤哥,看來咱們以後就是鄰居了。”南宮劍嘿嘿一笑的說道,他知道這是劉致澤的房子,原本他是不打算讓別人知道他家的,哪怕是劉致澤,他也不想讓劉致澤知道。

只是現在沒有辦法了,因爲家裏出了事,或許只有找劉致澤纔可以解決問題了。

“那必須的,賤人,你以前可都不肯帶我去你家的,趕緊的,澤哥要去看看你家到底有多豪華。”劉致澤笑道。

南宮劍則是苦笑一聲,當即帶路向着裏面走去,大概繞了兩三圈,來到一個大轉盤處,南宮劍才停了下來,他指着前面的一棟房子道“澤哥,那就是我家了。”

順着南宮劍的手看去,在兩人的面前有着一棟別墅,這別墅和其他的別墅一樣沒有什麼區別,只是內部就不知道了,反正在劉致澤眼中來看,當初秦海的家就已經是富麗堂皇了。

南宮劍帶着劉致澤直接向着家門口走去,在院子裏還有着一輛寶馬車,大門也是敞開的,兩人相視一眼直接走了進去。

剛剛走進房子,劉致澤差點被亮瞎眼睛,這房子的裝修比秦海家還要豪華的多,刺眼至極。

“可以啊,賤人,家裏這麼有錢。”劉致澤笑道。

南宮劍搖了搖頭,好像有很多話要說似得,但是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他嘆息一聲道“有錢是有錢,但這只不過是我哥的罷了,我終究還是會分出去的。”

南宮劍的哥哥,南宮凡,是長子,所以一直都很得到南宮劍他爸爸的喜歡,而南宮劍的媽媽則是後母,雖然生了南宮劍,但是南宮劍的父親好像也不是很喜歡的樣子。

也不知道南宮劍的父親是怎麼起的名字,哥哥叫南宮凡,弟弟叫南宮劍,合起來不就是犯賤嗎?

“別想太多了,既然來你家了,那不給澤哥倒杯茶嗎?”劉致澤拍了拍南宮劍的肩膀,也算是在安慰南宮劍了。

“兒子回來了。”就在這時,廚房內走出了一個婦人,人長的倒是挺漂亮的,如果是年輕的話,恐怕也是一個大美人。

只是現在人老了,皮膚也變黃了,但卻依然風韻猶存,這讓劉致澤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那婦人滿臉笑意的端着兩杯茶從廚房走了出來,看到南宮劍也是無比的興奮。

“這是我媽。”南宮劍指着婦人說道。

“阿姨好。”劉致澤笑了笑,該叫的還是得叫。

“嗯,兒子,這是你朋友嗎?”婦人含着笑點了點頭。

“是的,媽,這是我朋友劉致澤,話說你怎麼知道我們要回來?還給我們準備了茶?”南宮劍疑惑的望着他母親手中端着的茶水問道,說着,南宮劍就打算伸手去端杯子了。

只是還沒等南宮劍碰到那茶杯就被婦人給拍了一下,就聽南宮劍的母親說道“這可不是給你的,你爸今天請回來了一個高人,說是你哥從外地請來的,現在你爸正帶着他在樓上查看。”

“高人?”南宮劍眉頭皺了起來,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他那個哥哥,現在在京城上大學,雖然遠在千里之外,但是他也沒少聽到南宮凡的消息,據說是個遊手好閒的花花公子,只是現在卻聽說他找回來了一個高人,這就讓南宮劍好奇的很了。

就憑他能找到什麼高人?開特麼的什麼國際玩笑。

“媽,爸是不是被騙了?”南宮劍問道。

“噓~你呀,別亂說,就算是你爸被騙了,你也別瞎說,你也知道,我們母子一直在南宮家沒有地位,有的時候就算是心知肚明也要裝傻充愣纔好。”

南宮劍的母親嘆息一聲,說到這個,她那臉上也盡是愁容。

從這裏就不難看出,南宮劍和他母親在家裏的日子過的還挺難的。

“來,你們先坐,我再去準備兩杯茶,待會他們就要下來了。”南宮劍的母親輕笑一聲,滿臉歉意的向着劉致澤點了點頭,好像是在說讓你看笑話了似得。

劉致澤和南宮劍點了點頭,兩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着南宮劍母親的背影,南宮劍嘆息一聲道“澤哥,現在你應該知道我爲什麼會去打暑假工了吧!”

劉致澤點了點頭,也算是爲難南宮劍了,明明家裏有錢卻是不能用,反而還被父親看輕,這要是自己的話,絕對早就離開這種家了。

“哐當~”

就在這時,樓上傳出了關門的聲音,一箇中年男子和一個青年從一間房內走了出來。

“黃大師,地方呢,你也看過了,你看還有什麼問題嗎?”一旁的中年男子開口說道。

那中年男子就算南宮劍不說劉致澤估計也能猜到他的身份了,應該就是南宮劍父親,南宮晴天了。

而在南宮晴天的身旁那青年估計就是南宮劍他哥哥請回來的那個大師了。

那青年看着年輕,但是濃眉大眼的,看起來好不搭,此刻的那青年正嘴角揚起,帶着一絲笑意,好像是很享受南宮晴天對他的恭敬之色似得。

“澤哥,那就是我哥請回來的,你看看。”南宮劍在劉致澤一旁說道。

“說什麼?一個騙子而已,你哥不是被騙了,就是你哥和這小子是一夥的,想圖謀不軌。”劉致澤淡淡的笑道。

一眼看去,劉致澤就看出了,這小子一點本事都沒有,完全就是來騙人的,也不知道南宮凡是從哪裏請回來的。

“什麼?騙子?”南宮劍瞪大了眼睛望着那青年,大叫臥槽啊!繼續道“那我要去告訴我爸。”說着他就打算站起來去說了,只是還沒等他離開位置就被劉致澤給攔住了。

就聽劉致澤道“你想死啊?去告訴他?你也不看看你爸現在對他有多恭敬,而且又是你哥介紹過來的,難道你會認識你爸會相信你而不相信你哥嗎?”

南宮劍聞言,臉色頓時暗淡了下來,是的,劉致澤說的沒錯,現在南宮晴天對那青年是這麼的恭敬,再加上又是自己哥哥請回來的,如果自己說他是騙子。

恐怕南宮凡和這騙子不會有任何的事情,反而是自己會被罵的狗血淋頭。

“那怎麼辦?澤哥,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南宮劍臉色難看的說道,說着他都打算向着劉致澤下跪了。

“臥槽!!你特麼幹嗎?別特麼的動不動就跪,澤哥不喜歡那套,你放心好了,到時候會給他們好看的,我們現在就只需要等着就好了。” 看着南宮晴天和那青年慢悠悠的來到了樓下,南宮劍趕忙站了起來,還順便拉了下劉致澤,由此可見,南宮劍還是很怕南宮晴天的。

“黃大師,你覺得怎麼樣?是不是有什麼不好的東西?”南宮晴天一臉的笑意說道。

這青年姓黃名宇飛,這可是他大兒子請回來幫南宮劍消災解難的,他自然是很恭敬,很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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