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國華穿了新衣服,出來看了看,才剛一走出門,何大哥就迎了上去。

haohaoxue 2021 年 2 月 2 日 0 Comments

「這麼快就出來了呀?幹嘛不多休息會。」

這麼大點村子,在那個民風淳樸的年代,一個村子的人就像一家人一樣,誰家有點事,沒一會整條村子都就知道,這會何大哥家裡圍著好多村民。

「謝謝大家救了我,我要走了。」況國華的面色還是有點虛弱。

「你多待機天,養好傷再走吧。」

「是呀,你們游擊隊打鬼子,殺漢奸,是咱老百姓的大恩人呀,你就多留幾天吧。」

「是呀,多留幾天吧。」

「養好傷再走。」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都在挽留他。

「大家聽我說,很感謝大家救了我,但是我必須得走,我不走的話會連累大家的。」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日本鬼子來了……」

來人不是阿秀又是誰?

「他們現在在哪裡啦?」況國華問道。

「快到村口啦。」

「鄉親們,大家快散了吧。」何大哥喊道。

「況兄弟,你趕緊沿小路上山。復生,你帶路。」何大哥急中生智,當機立斷地說道。

人群中,復生拉著況國華的胳膊,「況大哥,快跟我走……」

「可是……」

「走吧,快走吧。」一群人都說道。

況國華跟著復生走了,回頭看了一下人群,目光落在了阿秀身上,發現阿秀也在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我還會再回來的。」他喊道。

阿秀淚眼朦朧的點了點頭,心中憋著一句「我等你」,但終究沒有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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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見過一個受了傷的穿著日本軍服的支那人?」

「沒…沒有。」雖然說是淳樸的勞動人民,但是在小鬼子的尖尖的刺刀下,未免不會不害怕。

「真的嗎?」

「真…真沒有。」

「哦?」山本一夫陰冷地笑了一聲,朝一個小鬼子點了點頭。

「啊……」只聽得一聲慘叫,一個婦人的頭顱伴隨著滾燙的紅色血液滾落在地,人群中出現了各種慌亂的尖叫聲。

「我再問一遍,有沒有看見過?」山本一夫冷冷地說道。

何大哥由於過度緊張,額頭上出現了頭大的汗珠,可他還是極力地尋找著介面,此刻他心裡應該是百感交集的,拿起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沉聲說道,「沒有。」

「好!哈哈……」

接著又一聲慘叫,一個中年男人的頭顱應聲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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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得回去。」況國華雖然走了,但是自從離開村子,他的內心就沒有一刻是平靜過的,跟小鬼子那幫畜生打交道那麼多日子,他深知他們什麼事都可以干出來。

「況大哥,跟我走吧。」小鬼頭拽著他的衣角,眼裡滿是淚汪汪的。

「復生,你聽我說,男子漢應該有擔當,我不能連累鄉親們,他們的目標是我。」

「況大哥,可是我要聽我爹的話。」小鬼頭一份可憐兮兮的樣子,那可愛的模樣,任誰見了都會心生疼愛。

「復生,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來不及啦,你去上山找你秦大哥。。。。。。」

「況大哥,你小心點。」

「知道了,趕緊去找你秦大哥。」

「哦,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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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沒有興緻陪你們在這裡繼續耗著,支那狗們。」山本一夫擦拭著自己錚亮的軍刀,眼神額冰冷地說道。他剛剛自己親自動手處決了一個人。

所有的人都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倒在地上的那些人有好多是站著的人的親人,仇恨的種子已經在那些人心裡萌芽。更有些革命意志不堅定的人在猶豫是否要把知道的一切告訴眼前的這幫劊子手。

「下一個,就輪到你了哦。」山本一夫的突然之間橫刀一擺,鋒銳的軍刀就架在了何大哥身上。這位堅強的漢子,這時竟覺得腿腳一軟,就跪在了地上,「太君,您就別為難我們這些小老百姓了,您已經殺了這麼多人了,要知道我早告訴您了。」

「可惡的支那狗,去死吧。」山本一夫的忍耐終於到頭了。

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一個烈烈的女子聲音傳入了山本一夫耳中,「你到底還要殺多少人才肯罷休?」

這人不是阿秀又是誰?

山本一夫一呆,心中不禁泛起一種奇怪的感覺,那聲音是從他背後傳來的,他找到了那個聲音的主人――一個包裹著棕色頭巾的少女,那是一張絕美的面孔,儘管是穿著沒有任何時尚點可言的粗布衣服,但那種出塵的氣質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了的。

「有意思。」山本一夫突然對這個女子來了一份興趣,或許他很少見過這麼勇敢的華夏女子,又或許是因為別的什麼,這個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你不怕我?」

「怕。」

「那你為什麼還要頂撞我?」

「因為我覺得大家都是人,你們日本人是人,我們華夏人也是人。我們都應該用人的方式來解決問題,不是嗎?」

「八嘎。。。」一個副官模樣的惱羞成怒的拔出了手槍。看來跑業務的都是懂點華夏文化的,至少阿秀那丫頭暗諷小鬼子不是人,他們還是能聽出來的。

山本一夫瞪了那個副官模樣的人一言,那人就像乖孫一樣把手槍收了起來。

山本一夫倒也不惱,除此之外,臉上還帶著些許笑容,他慢慢地靠近阿秀,被日本兵推到在地上的阿秀,慢慢地蹲了下來,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扶起了他的下巴,但至始至終面對他的只是阿秀怨恨的眼神。

「沒錯,我們大日本帝國的人是人,你們支那人也是人,但我要告訴你的是,人和人是有區別的,但我們是強大的人,你們是弱小的人,對於我們就像螻蟻一樣,不過今天倒是很意外,在這種窮鄉僻壤,竟然會有一個螻蟻的女人跟我講哲學,哈哈哈。。。。。。」那是一種喪心病狂的笑聲。

「不過,你還是得死。」那種驚奇的笑容現在完全轉變成了一種詭異的狂熱,對的,應該是對什麼東西,在一定程度上,應該說是入魔,沒錯,對軍國主義的入魔。

「喀嚓喀嚓…」一連串子彈上膛的響聲過後,十幾隻三八式步槍黑洞洞的槍口瞄準了阿秀。

為什麼不用刀呢?

「住手。」阿秀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猛然間回頭,看到了那個心頭牽挂的男人,頓時熱淚盈眶。

「我們終於又見面了……」

!! 很快一切準備就緒,葉商踩著草叢沖了出去。

「沙沙沙」的聲音格外明顯,葉商不顧及聲音的出發,一邊前進一邊左右兩邊看著,他開始強化自己的視覺,將狐狸的動作收進眼底!

在其他人眼裡只看到幾抹白影,地面很燙,隔著鞋葉商都能感受到散發的溫度,而森林常年潮濕,狐狸們絕對受不了這溫度會四處逃竄,但樹木的阻隔會讓狐狸不停的變換方向。

另一方面,因為地面升溫,這群狐狸根本不可能從洞口逃去其他地方!

六隻狐狸分散而逃,但所有面都已經被人類包圍了,葉商的出現在狐狸眼中就是不要命的傢伙,殊不知葉商早就看透了它們的一舉一動。

葉商在狐狸快要接近自己的剎那,朝著李毅的地方做了個手勢。

「嘣——」

一隻「銀角狐狸」抽搐自己的身體發出幾聲哼叫,葉商趕緊收入自己的背包。誰也不知道這種麻痹會持續多長時間,必須要儘快。

銀角狐狸本就稀少,雖生性殘暴,但好處是它們不會離開森林。

葉商的所作所為也讓其他銀角狐狸驚恐,逃竄的更加厲害,炎熱的地面蒸發了草叢裡面的水分,很快變得乾枯,讓狐狸們更加無處可躲。

相比於周圍的樹木,葉商這個人型目標就是最好的攀爬目標,又有兩隻朝著葉商撲過去,甚至大張著嘴,似乎是想咬死葉商。

兩隻狐狸夾擊,但結果依舊跟第一次一樣,雙雙被隱藏的人擊中。

一下子就有了三隻狐狸,還剩下三隻,葉商也沒打算放過,銀角狐狸的角可是療傷的極品,狐狸的數量依然是越多越好,也多虧了這群狐狸除了撕咬不會其他的招數攻擊之類的。

看來這個世界還是公平的,雖然有強大的物種,可也會有弱點。狐狸有最快的速度,但偏偏弱點無比的明顯,想要藏都藏不掉,反而會凸顯出來。

地面已經上升到葉商穿著鞋都覺得燙腳,更不要說腳上沒毛的生物,想來很快就可以解決,滿載而歸了。

……

天溝神塔頂層。

窗戶沒關,一陣風吹進,鈴鐺叮噹作響,原本一片狼藉的地面乾乾淨淨,所有設施光潔如初,沒有絲毫人氣兒。

中央那張巨大的床上,十三根鎖鏈齊齊斷裂,鐐銬上斑斑血跡,已經凝固成黑色,被囚禁的人不知所蹤。大床上有個凹陷,證明曾經有人被囚禁多年。

牆上的掛鐘慢慢走著,直到時針分針重合12點,神塔開始晃動,遠處的人或怪物驚恐的大叫,「塔,塔,塔!」

塔開始崩塌!從最底部開始,轟然倒塌!地面的震動更加劇烈。

千株花卻開的更加鮮艷了,搖曳生姿,岩漿翻滾的也更加劇烈,冒出一個個的泡泡。

很快,整座神塔完全破碎,再也看不出曾經的模樣,作為地下城的信仰,每個人都哀嚎著,漸漸的,他們發現自己身上的不對勁,墨色一點點的侵蝕著他們,從指尖開始,朝全身蔓延。

最後所有人都變得一樣了,看不出自己原本的面貌,身體漆黑,眼睛猩紅,可是還保持著自己的意識,他們以為自己的「神」發怒了降下了懲罰。

……

想要從天溝出去,只有一條通道,死亡通道,幾乎沒有人能活著出去,活著回來。

一雙蒼白的腳在通道前駐足,視線緩緩往上,黑色的風衣,殘破不堪,勉強裹體,臉上的表情卻有些愉悅,是那個被囚禁的男人。

儘管臉上毫無血色,可也抵擋不住他的好心情,他出來了,活著出來了!被囚禁了這麼多年!都多虧了一個人!全是拜他所賜!

「你有沒有想過,我有一天會掙脫枷鎖。」

「我無時不刻的都在想你,見到你,啃血蝕骨!」

「葉商!你等著!再過不久,我就會去找你!」身影消失在通道內部,宛如一張大口,吞下了美味的食物,可再好的食物,也會消化不良。

h市現在大亂,隋寧一次次的搜尋葉商無果。

小道消息滿天亂飛,所有人都神經緊繃,生怕隋寧一個不高興就遷怒到自己身上,人心惶惶,底下的人最為躁動。但上層依舊沉默不給解釋。

辦公室里,隋寧正在大吼:「不能讓他回來,他絕對不能活著回來!」

「當然,他肯定不會活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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