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有自己獨特的情報渠道,甚至說連蘭利中央情報局和軍情六處等這些號稱全世界最精銳的情報機構,都無法搞到的情報,殺手界的情報網都能弄到。當然,這也是各有所長。

haohaoxue 2021 年 1 月 28 日 0 Comments

因此,人妖給王南北帶來了一個不是太好的消息,目前沒有任何一個組織有跡象表明,曾經向華夏地區派遣過殺手。沒有跡象,那隻能說明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這背後還藏着一個恐怖的龐然大物。當然這或許也只是一個猜測,因爲也沒有任何證據指向這一點。

另外還有一個消息,或許與華夏警方掌握的消息不同的是,東南亞最大的走私集團重要頭目察弈,不是經過港澳地區潛入深海,而是東方明珠上海。

至於說察弈潛入上海,到底帶着什麼目的,暫時不得而知。有一點可以肯定的,能讓察弈冒着這麼大的風險親自出馬,一切就絕對不是簡單的事情。

人妖掌握的消息,是一字不漏的告訴了王南北,但卻對王南北表示出非常的不滿。對王南北來說,一個殺手最重要的是什麼,凡事不要招搖,不要管無謂的事情。可王南北倒好,不但協助警方破案,竟然還牽扯進軍方的事情,你說這是一個殺手該乾的事情麼?

王南北也非常清楚,自己這樣做也無疑於是玩火,甚至還可能引火上身。更甚的是因爲身份的不同,大家最後還可能走到對立面。當然,這些是王南北不想看到的,可是心底總有那麼一點讓自己不能脫身的理由。

殺手,一個賦予了太多私人感情的殺手,還是一個殺手嗎?這個答案,或許現在還很難判斷!

不管人妖怎樣說,王南北還是來了,來到了這個繁華之地。既然來了這個地方,有些人就不得不見的,比如韓妃,也比如…

“小姐,你好!我想找一下你們陳總!”一棟裝修異常豪華大廈寫字樓前臺,王南北非常客氣的說道。

“先生,請問你有預約嗎?”接待小姐帶着職業的微笑問道。

“沒有!”王南北如實說道。

“那不好意思,我們陳總平常都非常忙,請你先預約好嗎!”接待小姐非常客氣的拒絕了王南北的要求,讓人生不出意思怒意來。

“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我是你們陳總的朋友。”王南北再次客氣的說道。

“對不起,陳總特別交代過,要見他必須要提前預約的。或許你可以先給他大哥電話!”接待小姐絲毫不爲所動,仍是客氣的拒絕着。

看着對方滿是職業的微笑,王南北只得無奈的嘆了口氣,要是自己有他的電話,那裏還用這麼麻煩!雖然如此,王南北心裏仍然忍不住腹誹着,這狗日的陳沖排頭還不小呀,現在見個面都需要預約了。

心裏罵歸罵,王南北其實也非常清楚的,陳沖作爲中瑞集團的接班人,每天處理的事情是何其多,多少人都想傍着這艘大船,想要見他要提前預約也不是什麼奇怪事呢!

走出大樓王南北擡頭望了望,這棟輝煌無比的寫字樓,心裏忍不住一陣感嘆。

猶記得當年在西南軍區的時候,當時還是小列兵的陳沖,經常閒着蛋疼時就會瞎扯:南哥,只要你到了上海這地兒,別的我不敢說,吃喝拉撒睡我全管了。泡美女,一邊一個,後面還有一個捶背,前面再來一個揉腿。

這些話大家聽得多了,大家就開始起鬨,你一個有錢有勢大少爺來當兵,還當這麼危險的特種兵,犯哪門子賤啊!大忽悠,你真是個大忽悠。

就算陳沖巧舌如簧,也禁不住大家一起起鬨,於是每次到最後都紅着臉說,你們要是不信,你們以後都到上海來,看我吹牛不!

或許說這也是閒下來的一種笑料,也或許誰也沒有當真。因爲在很多人眼裏,什麼富二代***之類的進軍營,無非就是混混資歷,回去顯擺顯擺。而陳沖玩命的訓練,執行任務時瘋一樣的不要命,就更把他這種笑料當成一個吹牛的笑話吧。

“南哥!”正在王南北無限感概的時候,忽然一個聲音從背後響起。

“陳沖!”王南北迴過頭來有些驚訝的看着對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只是數年未見那個稚嫩的年輕士兵,現在卻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真是歲月真是人生最好的磨刀石啊!

“哈哈!沒想到你來上海了!”陳沖確認對方就是王南北後,直接上來就是一個大大的熊抱。

“真是三日不見,當是刮目相看呀!”擁抱之後,王南北也是不無高興的誇讚着。

“喲!沒想到這麼多年,終於得到南哥一句誇獎,真是難得呀。”兩人雖多年未見,感情還是如過往一般,這不一見面陳沖就開始揶揄着王南北。

“那個時候我有這麼嚴厲嗎?”王南北故意伴着臉說道。

“這叫嚴師出高徒嘛!”陳沖揶揄完,也不忘開始拍着馬屁。

哈哈!

兩人有說有笑的進入了大堂,剛剛拒絕王南北的前臺接待剛上前叫了一聲陳總,一下整個人就傻在哪兒。陳總身邊那人,不就是剛剛找陳總的人麼?看兩人如此親密的樣子,不會真的是陳總的朋友吧!啊!剛剛自己拒絕了,不會在陳總面前說什麼吧!

要是這樣的話,自己真就慘了。嗚嗚!雖說現在中瑞集團只是一個前臺接待,但是中瑞集團的福利和良好的競爭機制,那可是擠破腦袋都進不來的呀。

一想到這裏,接待小姐整個臉一下變得難堪起來,站在那裏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肖可,怎麼身體不舒服?如果不舒服的話,就請假回去休息。”正在和王南北說話走着陳沖,忽然瞥見前臺接待木在哪兒,見其臉色不好於是關心的說的。

正在自責中的肖克,那裏有聽到陳沖的話,仍然呆若木雞的站在那裏。

一旁的王南北看見對方這個模樣,那裏有不清楚是怎麼回事,於是笑着對身旁的陳沖說道:“你的員工真不錯,很盡職盡責。”

聞聽王南北的話語,陳沖來回在兩人身上看了一圈,霎時也明白了事情的狀況,對着肖可說道:“從明天起,你不用在這裏上班了…”

“啊…陳總!”正想着怎麼解釋的肖可,忽然聞聽這句話,一下子失聲喊了出來。沒想到剛剛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要怪就只怪自己太過於堅持原則,要怪就只能怪陳總身邊那人多嘴。想到這些,肖可的眼裏不禁有些溼潤潤的,一臉委屈的樣子。

“哎!”看着對方神情,陳沖有些哭笑不得,剛被人誇講就聽話聽一半,看來還是需要多鍛鍊一番呀。雖如此,陳沖還是繼續說了下去:“你明天去找餘助理報道!”

“啊!”肖可聽到這句話,有一次驚訝的合不攏嘴。這前後來說真是落差太大,悲喜兩重天呀!餘助理可是陳總的助理,那不是說自己算是一步登天,可以跟着陳總學習。這…這驚喜來的也太快了吧!

看着對方這幅神情,陳沖只是笑了笑,轉身走出兩步後,又過頭來說道:“把今下午所有來訪的都退掉,都說我重要事情。另外,記得明天找餘助理報道。”

“嗯!”肖可滿是欣喜的點了點頭。

等陳沖王南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電梯中後,另外的兩個接待擠了過來,嘰嘰喳喳的說道:“肖可,恭喜你喲,你可是接待處有史以來,第一個直接上調陳總助理辦公室的人呀。”

“是啊!肖可,我可是羨慕死你呢!”另外一個女孩羨慕的說道。

“不管我在那個崗位,我們都是好姐妹,對不!今晚我請客!”面對同事的祝賀,肖可也是非常高興的說道。

“我要刷羊肉!”

“椰子雞!”

……

一走進陳沖的辦公室,王南北嘴裏就不住的嘖嘖着,滿是羨慕的神情說着:“土豪呀!沒想到你真是個土豪,看來今天來打土豪,還真是來對了!”

“南哥,你就別擠兌我了,我有多少斤兩你還不知道,這些都是我老子的,現在和我一毛錢關係都沒有。你要是願意的話,我跟我爸說這個位子你來坐。”一回到辦公室,陳沖就直接扯開了領帶,整個身子半躺在沙發上,兩隻腳翹在茶几上,一臉舒坦的說道,“奶奶的,這真不是人乾的活,還是這樣舒服啊!” 什麼叫兄弟?就是那種就算久未見面,久不聯繫,見面了依舊真情猶在;什麼是兄弟,就是那種能把後背託付給對方之人。

無疑來說,陳沖和王南北,這對在多少次任務中,多少次流血當中,多少次爲對方當子彈中建立的兄弟友誼,無論何時何地從未改變過。

當然,陳沖覺得王南北最不夠意思的是,明明之前兩人在部隊上分別的時候,說好要來上海找自己的,結果一晃這麼多年,別說來了就連電話也沒一個。這也忒不夠意思了!

“南哥,這一次來就不走了吧。咱哥倆,只要你一句話,公司的職位任你挑,就算是你掛個名也行。”陳沖扔過一支菸說道。

“你這麼能看得起哥哥,我表示感謝。只是這次…”王南北說着,面露出一些難色,沒有繼續說下去。

“南哥,有些什麼難處儘管說,只要兄弟我辦得到的,絕對二話不說。”陳沖沒有一絲做作,拍着胸部說道。

“那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呢!”王南北思索了一下,繼續說道,“我想請你帶我去見一下安嶽!”

“啊!”聽到安嶽這個名字時,陳沖不由得大吃了一驚。

安嶽何許人也?說起名字的話,或許很多人都會搖頭說不知道,因爲知道這個名字的只有極少一部分人,當然陳沖就是其中之一。但是如果問一句安爺是誰,要是有人說不知道,估計當晚就會扔到黃浦江裏喂王八。

安嶽,安爺!江浙道上的話事人,沒人不敢不尊稱一句安爺。正是因爲如此,陳沖頗有些好奇的看向了王南北。

“呼!”王南北沉沉的吐了口氣,“有一點還請你諒解,雖然你們家族和安嶽並不是一條道上吃飯的,但是我知道你父親和安嶽交情倒是極深,而且對你也是極爲親熱,所以想請你代爲引薦一番。”

聽着王南北的話語,陳沖更是連番吃驚,陳家和安嶽的這段祕辛,可說是很多熟絡的人也不知情,爲什麼王南北如此的清楚?

“南哥,如果不是你的話,我都懷疑是我們陳家的對手派過來的呢。”陳沖穩定了下神情,開着玩笑說道。

面對陳沖模棱兩可的話語,王南北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他很清楚自己說出這些事情,等於說在揭陳家的老底。任誰聽了,心裏都會不舒服,要是換一個人的話,估計就直接翻臉了。

“兄弟,我不是故意翻你們老底,我也知道這件事情是我有些不對。但這次的事情,非是要麻煩安嶽才能辦妥,所以有勞兄弟,我在這兒表示感激不盡。”兄弟歸兄弟,但王南北仍然還是非常的客氣的說着。

“南哥,你這麼說就有些見外了。只是沒想到陳家的這點事情,南哥都這麼清楚,心裏很是吃驚而已。”陳沖笑着說道。

“那你看?”王南北小心的問道。

“南哥,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裏,就算事後老頭子責怪,這事情我也幫定了。”陳沖沒有猶豫,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就不問我一下,我找安嶽什麼事情,就這麼答應呢?”王南北笑着問道。

“切!”陳沖直接鄙視王南北一番,“南哥,我們好歹一起並肩戰鬥過,難道忘了裏面教過我們不該問的不問嗎?虧你以前還老叫我新兵蛋子,我真的很鄙視你!”

“呃!哈哈……”

兩人的笑聲迴盪在陳沖的辦公室中,一如多年前的那些時光。

感情深,一口悶。吃完飯的時候,兩人已經喝了不少酒,結果陳沖非要拉着王南北去見識一下上海一道亮麗的風景。

上海的風景不外乎就是外灘,或者東方明珠塔之類的風景,被陳沖這麼一說,王南北倒是被勾起了一絲興趣。去看看上海除此之外,還有什麼亮麗的風景。

等一道地方的時候,王南北差點沒有憋出內傷。知道陳沖帶王南北去的地方是哪兒嗎?韓妃酒吧!這個地方也還算熟悉,只是這裏怎麼就成了一到亮麗的風景呢?

“南哥,這個地方怎麼樣?”站在酒吧大門外,陳沖回過頭來問着,卻看見王南北滿臉一副奇怪的表情,於是接着問道,“南哥,有什麼不妥的麼?”

“沒…沒!”王南北趕緊的壓制了自己想笑的衝動,頗有些好奇的問道,“你說說這裏怎麼是一道風景?”

“走,邊走邊說!”陳沖擡手指了一下,王南北擡腿跟着朝酒吧裏面走着,身邊的陳沖開始娓娓道來,“這酒吧的老闆是個女的,就叫韓妃。聽說剛開張不久,江浙地界上的公子哥就競相追逐,都信誓旦旦的要拿下這多帶刺的玫瑰。據說,三年來無人得手!當然,韓妃不但人長得漂亮,而且經營方面也很有一手。只用了三年的時間,已經穩壓江浙所有的酒吧一籌,所以有人贊她爲江浙地界才貌雙全的奇女子。”

“完啦?”王南北側過頭問道。

“啊?”陳沖有些不知所以然。

王南北看着陳沖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模樣,聳了肩徑自朝酒吧裏面走了進去。陳沖看着兩步外的王南北,也是跟着聳了一下肩膀,嘀咕着這是什麼意思,然後看見王南北快走進去了,才趕緊追了上去。

走到正門的時候,正好碰到在門口溜達的阿五。阿五見了王南北,臉上露出幾分欣喜,作勢上前過來打招呼,忽然瞥見跟在王南北身後的陳沖後,直接停了下來衝王南北笑了一下,接着用嘴嘟了一下里面的方向。

王南北只是頷首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後,繼續走了進去。

包房中,陳沖很是奇怪的一直看着王南北,讓王南北感覺渾身有些不自然。

“我臉上長花兒呢?”王南北問道。

“我怎麼覺得你輕車熟路呀!”陳沖頗有意味的說道。

“酒吧不都是這個樣子麼!”王南北很是隨意的回答着。

“是嗎?我可是知道這韓妃酒吧的設置,跟很多地方的都很不一樣。”陳沖繼續追問着。

KAO!聽着陳沖的話語,王南北心中忍不住罵了一句,這小子真不愧是特種兵退役的,分析問題的能力竟然還是這麼細微入至。不過在陳沖面前,王南北也算半個師父,那裏能輕易繳械的。

“這不是有服務員引路麼!”王南北絲毫不慌,直接找了一個很說得過去的理由。

“嘿嘿嘿…”陳沖嘿嘿的笑着,看來還是不太相信王南北所說的話的。

“笑個毛線笑哇,你不會叫我來酒吧就是看你笑的吧。得,我還是趕緊找洗手間吐去,哥沒有這個愛好!”王南北笑罵道。

兩人點完酒後,王南北直接拒絕了陳沖找女孩子陪酒的想法。開玩笑,在韓妃酒吧找陪酒,估計是王南北不想活了。要是這樣,說不定妖魅的韓妃一時興起,直接咬斷自己的命根子,找誰說去。

當然,王南北也不愛好這個。哦!不是不愛好女人,而是不愛好風月場上的女人。

可是陳沖這個兄弟太熱情,以爲王南北不喜歡這些見錢眼開的女人,於是一個電話過去,幾個女孩子蜂擁而至。

清純、制服、職場、妖冶……

看着這些一陣頭大,心裏再一次鄙視着陳沖,都說社會是個大染缸,沒想到這孩子剛轉業沒幾年,就已經墮落成這樣。KAO!還是大集團接班人啊,這符合你的身份麼。

陳沖看着王南北只是客氣的和幾個女孩打着招呼,斯文的叫着話語,湊到了王南北耳邊低聲說道:“南哥,這些不是你想象的那些人,都是上海瘋慣了富二代***,你要是有興趣的話,隨便吃一個都沒有關係。”

KAO!王南北已經不記得今晚說了幾句了,這簡直就是一羣淫*亂的年輕人。哎!還是遠離***富二代,珍惜生命的爲好!

“芊芊,這是我最好的兄弟,南哥!你可要招呼好了,要不下次衝哥不帶你們出來玩。”陳沖見王南北不說話,直接叫過了一個估計才二十左右的女孩子推到了王南北身邊。

哎!兄弟,不帶你這麼玩的!王南北一陣鬱悶,希望不要讓韓妃撞到啊!可是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這個叫芊芊的女孩子,還沒有坐下兩分鐘,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就傳了進來。

“陳總,今天怎麼這麼有空過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韓妃滿面笑容的推開門走了進來,熱情的招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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