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聽着慕若惜這樣說着若晴,他都忍不住生氣。

haohaoxue 2022 年 2 月 13 日 0 Comments

「大哥是為了誰住進醫院的?

大哥是誰的親大哥?

你倘若對大哥有點兄妹情,或者有點感激之情,就不可能不知道大哥今天出院。

大哥住院期間,你來了幾次?

你會接大哥出院?

呵,太陽都能從西邊升起。」

「慕若惜,你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若晴不是那種人,她不曾在我們面前說過你的壞話,不曾離間過我們,話說,你把我們當什麼人了?

你承認過我們是你的親人嗎?」

「不承認,沒有感情,不重視,又有什麼值得若晴離間的?」

慕若惜黑臉,要不是她去做產檢的時候,看到若晴和戰博抱在一起,很開心的樣子。

她不想往懷孕那方面想,卻又忍不住那樣懷疑。

雖說,大家都在傳戰爺因傷壞了身子,不能人道了。

可,那都是傳說。

如果戰博沒有壞了身子,慕若晴還真的可能懷孕了。

慕若惜嫉恨之心頓起。

她的計劃還沒有實施到位呢。

叫住古臣朗,她是想求證的。

結果話沒說幾句,她就被古臣朗罵了個狗血淋頭。

壓下不爽,慕若惜勉強擠出點笑容來,她說:「是我不對,我太忙了,都沒有時間來醫院探望大哥。」

古臣朗冷哼幾聲,想說她忙着和趙啟越卿卿我我,考慮到終究是自己的親妹妹,他最終沒有說出來。

在心裏罵了她好幾句。

懷着身孕也不安生。

「若晴不比你輕鬆。」

古臣朗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若晴和戰爺回去了?」

慕若惜轉移話題,不想再聽到古臣朗維護若晴的話。

這是她親二哥呢。

只會指責她,維護慕若晴。

不知情的人會以為慕若晴才是他的親妹妹,她這個妹妹是撿來的。

古臣朗綳著臉不說話。

「剛才我看到了若晴和戰爺很開心的樣子,他們手裏還拿着一張檢查報告,是不是……若晴懷孕了?」

古臣朗蹙了蹙眉,見慕若惜神色深沉,他反問慕若惜:「大家不是說戰爺不能人道的嗎?

他都不能人道,若晴怎麼會懷孕?」

這個親妹妹壞得很。

她打聽若晴的事,准沒安好心。 夏幽詩的辦公桌上,整整齊齊地擺着她昨晚包好的禮盒,薄仕奇用眼睛數了下,正好九十二盒,確實少了八盒。

從監控畫面來看,良樂和沙美的嫌疑很大。

如果是別人,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可這兩個人跟尤葉淵源頗深,薄仕奇悄悄地看向林昊楓。

林昊楓似乎對監控沒多大興趣,也沒理會夏幽詩的指控,讓沙美先去外面等著,然後問良樂:「你來說,怎麼回事。」

良樂低着頭,小聲說道:「今天剛到公司,夏經理就給我打電話,讓我和沙美來她的辦公室,把桌前的雜物拿出去扔了。

我當時還挺不高興的,夏經理總給我和沙美找一些雜事做,現在連保潔阿姨的活兒,也讓我們倆干。

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就跟沙美一起進來,桌前確實有一個袋子,沙美拿起來,我們就扔到三號垃圾桶里了。

過了一會兒,夏經理就把我們倆叫來,然後,然後說我們偷東西。」

後面幾個字,良樂哽咽,說不下去。

她不想和沙美一起哭,那麼丟臉,她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別人冤枉她偷東西,夏幽詩是夏家的千金,跟林家是世交,又有監控證明,看來這次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去,仕奇,帶良樂出去等著,把沙美叫進來。」林昊楓吩咐。

一旁的Grace,一直用欣賞的眼光打量著林昊楓。

他這是採用警察問話的方式,分開詢問,防止串供,這個男人遇事果斷沉穩,思維縝密,最難得是長得太勾魂攝魄,連沉思的樣子,都散發着致命的吸引力。

這樣的男人,如果能屬於她一晚,她也知足了。

良樂出去,沙美進來,哭哭啼啼的說得跟良樂一模一樣,連三號垃圾桶都沒有錯。

剛才薄仕奇跟着,兩人也沒有機會說話,夏幽詩不信這一套,「想偷東西,準備得還挺充分,口供都提前演練好了。」

「我們才沒有偷東西,是你叫我們來的!」沙美擤了把鼻涕,大聲喊道。

「我叫你們來偷我的東西,我有病啊?你們倆一直跟着尤葉,知道『純』系列有多珍貴,沒上市的時候,賣出去肯定賺翻了,尤葉把你們招進來,難道是睜眼瞎?」

夏幽詩冷哼一聲。

這把火,她到底還是燒到了尤葉身上,尤葉有林昊楓罩着她動不了,良樂和沙美和尤葉關係匪淺,如果真偷了東西,尤葉哪還有顏面在公司待着。

林昊楓聽到尤葉的名字,冷冷打斷夏幽詩:「我娶尤葉,也是睜眼瞎?」

夏幽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並不懼怕:「我沒那個意思,但這兩個人如果不是有尤葉護著,敢做出這麼大的事情嗎?偷東西,而且偷的是公司的機密產品,膽兒太大了吧?」

「沙美呢,長得個頭是大些,但膽子其實很小,就跟只胖兔子似的,良樂膽子確實很大,不然也不會和我住一個房間時,被你利用,但良樂是不會偷東西的。」

清清爽爽的聲音,打破了房間里的烏煙瘴氣,尤葉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噠噠噠」地走進來。

來的時候特意找出這雙恨天高穿上,走路時能找到女王的感覺。

可她不常穿高跟鞋,這感覺也太不舒服了,沒走出幾步就難受得想脫鞋。

沒關係,這筆賬,她全算到夏幽詩的頭上就行了。

走到夏幽詩的面前,尤葉低着頭,靜靜地看着她,清澈如水的眼神,漸漸變成狂流的漩渦。

她喜歡在夏幽詩面前這居高臨下的感覺。

。 第二天一早,睡夢中的溫雪又被電話鈴聲吵醒了,她煩躁的用被子蒙住頭,好一會兒才伸手摸過了床頭柜上的手機,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屏幕,立刻彈坐了起來。

「可惡2號?」

消失了一整天的騷擾電話再次出現,溫雪居然莫名的興奮,立刻接聽,復仇這種事情等一秒鐘都嫌漫長。

「你不知道攪人清夢是非常可惡的嗎?」

「對不起。」

高帥居然不按套路出牌,讓溫雪一時語塞。

聽不到回應,高帥繼續說:「之前一直打擾你,很抱歉,今天一早打電話正是因為着急道歉,晚一分鐘都慚愧不已。」

語氣里還有一絲痞氣,但傲氣已經收斂不少,聽起來還挺有誠意。

溫雪很享受這個期盼已久的時刻,卻也不願意輕易放過高帥,冷冷的回答:「原諒你是不可能的,看在你態度誠懇的份兒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再見,不,再也不見。」

高帥忍着笑意,快速說:「等等,難道你就不想把你受的氣給找補回來,報個仇什麼的?」

溫雪早料到狗皮膏藥可沒那麼容易揭掉,她倒要看看這隻花孔雀又想耍什麼花招。不過,溫雪還是有些錯愕,被人猜透心思,沒人可以做到完全鎮定。

溫雪明顯遲疑了,高帥便趁熱打鐵:「如果我願意為了贖罪,讓你隨時虐我,你願意嗎?」

「提議不錯,怎麼個虐法?」

溫雪的語氣依然冷冰冰,高帥卻很開心,趕緊說:「做我的司機就可以實現。」

果然不出所料,花孔雀這是有備而來,溫雪假裝生氣的說:「搞了半天,你還是為了澄清你的那個緋聞,真虛偽。」

生怕溫雪掛電話,高帥趕緊解釋:「澄清緋聞確實是我的目的,可報復我也確實是你想要的呀,一舉兩得,豈不完美?」

「我可沒看出完美在哪裏?做你的司機、伺候你也算是報復?是你腦子有問題還是我太傻呀?高先生,沒人擋着您盲目自信,但您也別自以為是的把別人當傻子。」

高帥就喜歡這樣的溫雪,別看她生氣了,只要沒掛斷電話,就說明她很感興趣。

高帥繼續提議:「做我的司機只是個幌子,是給別人看的,實際上是我來做你的隨從、任你驅撤,你看怎麼樣?」

溫雪確實很感興趣,卻還是毫不猶豫的說:「我覺得不怎麼樣,沒興趣,拜拜。」

溫雪擔心繼續聽下去,真的會順口答應了,那樣的話,復仇計劃可就泡湯了,她必須讓花孔雀也嘗一嘗煎熬的滋味。

溫雪原本就已經做好了繼續去做高帥司機的準備,不過是需要一個台階、需要給高帥一個告誡。高帥的提議恰好完美的解決了溫雪的問題,如果高帥真的能說話算數,他去做司機的日子會好過許多。所以這一次的拒絕是為了更好的跟高帥談條件。

高帥在程景珅面前雖然是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實際卻很是擔心,他以為程景珅說服失敗意味着溫雪鐵了心要跟他拜拜,心裏還真的有些難過。

為了解決緋聞,他迫不得已的決定主動低頭求和,期望逆轉局勢。溫雪雖然一口拒絕了他的提議,但他並不擔心,因為他斷定自己的提議已經打動了溫雪,只待他進一步攻勢,一定能一舉拿下。

程景珅剛到辦公室門口,秘書告訴他董事長請他過去一趟,程景珅微微一愣,點點頭,鬆開門把手,轉身朝電梯走去。

董事長辦公室里,程景珅筆直的站在辦公桌前,禮貌的問:「董事長,您找我?」

程思遠放下手裏的資料,起身走向程景珅,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珅兒,沒外人的時候,就別叫我董事長了。」

程景珅微微低頭,回答:「在公司里還是遵守公司規章比較好。」

程思遠微微皺眉,說:「公司遲早是你的,爸爸遲早是要退休的。咱們之間永遠是最親的關係,而不是上下級。」

程景珅瞬間紅了眼眶,輕聲附和:「是啊,親情當然是永遠的。」他微微低頭,停了一會兒,再次抬頭神情已恢復往常,恭敬地問:「董事長,您找我有什麼吩咐嗎?」

程思遠看着程景珅,無奈的嘆了口氣,說:「明天晚上回家吃飯。」

「抱歉,明天晚上我有事。」程景珅不假思索的回答。

程思遠略帶傷感的說:「珅兒,明天是爸爸的生…」

程景珅居然打斷了他,躲避着他的眼神,回答:「對不起,明晚的約會是一早便定好的。家裏…有人幫您籌備,我也實在幫不上什麼忙,劉阿姨反而能幫些忙,我會讓她早些過去。」

「珅兒…」

程景珅微微側身躲開了程思遠想拉他的手,說:「我約了客戶,先去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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