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羽寒見老族長看着他,點點頭說道:“其實我是一個風水相師,不點聽說過,而且我還見過蠱蟲!”於是楚羽寒將自己在樓蘭墓葬中見到過的蠱蟲描述了一下。老族長聽完之後,驚歎道:“沒想到你居然還能夠見到我們黑苗族的心蠱!”

haohaoxue 2021 年 2 月 1 日 0 Comments

他當然不知道什麼是心蠱了,不過看到老族長的表情也知道心蠱肯定是很厲害的,而且當初那蠱蟲的確是很厲害。這頓飯楚羽寒從那以後都沒有再吃那油炸蠱蟲了,雖然味道不錯但是楚羽寒一想到就會噁心。

晚上的時候老族長給他安排了一間房,睡在這竹製的牀上,楚羽寒總是難以入眠;算一算時間自己只剩下不到一個月的命了,不知道自己會死在什麼地方呢?楚羽寒打算明天去找老族長,看看能不能讓他在這裏多待些日子,畢竟自己可不想死在這深山老林之中無人問津,如果能夠死在這裏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再說了他還想研究一下苗疆的蠱術呢?

聽着外面的蟲鳴聲,楚羽寒很快就睡着了;雖然這裏的條件十分的簡陋,可是楚羽寒睡得還是很舒適的;這就是心態問題,一旦平復了心情那麼對於他來說什麼都不重要了;一個連死亡都不在乎的人,還能夠在乎什麼呢?

第二天一早,楚羽寒就被雞叫聲吵了起來;等他起來的時候楚羽寒就看見老族長在屋外面打着拳,雖然他不知道那是什麼拳,不過看上去還是不錯的;難怪老族長這麼大年紀了精神還這麼好,原來是天天鍛鍊的緣故啊! “你起來了!”老族長笑着說道。自從楚羽寒將那個老太太的頭痛治好以後,這裏的人對他都十分的客氣。其實楚羽寒知道,那個老太太的頭痛並沒有好,只不過是吃了止痛藥暫時的不痛了;年紀大了的人都會有這樣那樣的病的。

“老族長起得也很早啊!”楚羽寒笑着說。

“那幾大了睡不着了!”老族長示意楚羽寒到屋外的竹桌子旁坐下來。桌子上放着一壺茶,楚羽寒忙給老族長倒了一杯,然後纔給自己倒了一杯;她細細的品味着這茶水,雖然有着很濃的苦味,可是卻十分的提神;而且脣齒間還留着濃郁的清香。

“這是什麼茶,味道這麼特別?”楚羽寒看着老族長問道。

“這時山中的野茶,沒什麼特別的;只是味道苦一點罷了!”老族長笑着說道。

“老族長,我能跟你們去看看你們的蠱蟲嗎?”楚羽寒望着他問道呢,他也知道這蠱蟲是苗疆人的不傳之祕,不過他覺得自己只是看一看應該沒什麼的。老族長想了一會說道:“好吧,我就帶你去看看!”說完就和楚羽寒一起朝着村尾走去。

村子後面有一座不是很大的山,走近一看楚羽寒才發現這山腳下有一個山洞,看兩邊的山石都十分的光滑,很明顯是被人研磨過的。老族長帶這楚羽寒走進了山洞,這山洞不是很寬只能同時容得下兩個人並排走;等走了大概三十來米的時候,就看見裏面有一個很大的石洞,有好幾百平米大小;這裏面放滿了竹子做成的架子,那架子上放着一個個黑色的罈子。

有好幾個青年在給罈子裏投放着食物,不過楚羽寒卻不知道他們投放的食物是什麼。老族長指着那些罈子介紹到:“這些都是我苗疆人養的蠱蟲,不過這蠱蟲也是分爲很多種的。”

“那些苗疆到底有哪些蠱術呢?”

“我們苗疆的蠱術是老祖先傳下來的,已經傳了上千年的時間了;有蛇蠱、金蠶蠱、篾片蠱、石頭蠱、泥鰍蠱、中害神、疳蠱、腫蠱、癲蠱、陰蛇蠱、生蛇蠱、情花蠱,這些蠱術都是普通的;不過還有很多不常見的蠱術,有些已經失傳了,這其中就有你見過的心蠱!”

“族長,難道這蠱術就靠這些小小的蠱蟲就這麼厲害嗎?”楚羽寒有些疑惑的問道,對於蠱術他幾乎沒有什麼瞭解;而且外界對此瞭解的也十分的少。

“這些蠱蟲都是用特殊的藥物餵養的,再通過我苗疆歷代相傳的巫術自然有着意想不到的厲害之處!”老族長笑着說道,對於自己族中的蠱術他還是很有自信的。“這些蠱蟲大多數都是混在食物中被人吃下去,然後寄宿在人的身體之中;還有一些是通過身體接觸從而進入別人的身體之中,總之是讓人防不勝防!”老族長笑着說道。

“族長,有沒有什麼蠱術可以控制死人的?”楚羽寒突然問道。

“有,你曾經見到過的心蠱就可以控制死屍;還有一種就是我苗疆失傳了很久的蠱術‘血蠱’;這種蠱術不僅僅可以控制屍體,而且還可以起死回生!不過你這種蠱術已經失傳很久了!”

“那是可惜了,難道天下還有這麼厲害的蠱術嗎?”

“外界對於我們苗疆的蠱術都有着恐懼的心裏,認爲這些蠱術都是害人的,那些都是黑巫蠱;在我們苗疆之中還有一種白巫蠱,是用來救人的!”老族長說道。

“事物的存在都是有它的必然性,凡是殺人的東西就一定能救人,主要看在誰的手裏!”楚羽寒淡淡的說道。

“你這話說的很有道理,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的看得這麼透!”老族長笑着對楚羽寒說道。

從養蠱蟲的山洞出來,楚羽寒一個人在村莊之中轉悠着;生活在這裏的苗民生活的很悠閒,每天早上坐在屋子前曬曬太陽,然後吃完飯就在村子裏面溜達溜達。楚羽寒覺得這樣的生活十分的愜意,這裏雖然沒有都市裏的生活便捷,可是卻遠離都市的喧囂,讓人的心感覺十分的寧靜。

楚羽寒在村子裏面走着,遠遠的看見那天的那個女孩;當然那個女孩也看見了她,朝着他笑着,那笑容很甜很純潔。

“你是從外面的大城市來的嗎?”楚羽寒走到她跟前,她看着楚羽寒問道。

“是的,你沒有去過外面吧!”楚羽寒問,那女孩搖搖頭說道:“我從來沒有離開村子!”

“有時間可以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雖然沒有這裏寧靜,但是也算是熱鬧的!”楚羽寒笑着說。

“那你給我講講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子好嗎?”那女孩用渴望的眼神看着楚羽寒,似乎對外面的世界很感興趣。楚羽寒做了下來笑着說道:“那我就給你講講吧!”

就這樣楚羽寒給她講起了外面的精彩世界,聽得她十分的入迷;這一說就講了幾個小時。“你叫什麼名字?”她看着楚羽寒問道。

“楚羽寒,你呢?”

“我叫金珠尼!”那女孩笑着說道,楚羽寒一聽笑着說:“這好像是漢族人的名字嘛!”

“我們苗族的名字和漢族沒什麼區別的!”金珠尼笑着說道。

“你們這裏的人都會蠱術嗎?”楚羽寒突然看着金珠尼問道。

“你問這個做什麼?”

“只是好奇,所以問問?”楚羽寒有些尷尬的笑着說。

“可以說我們這裏的人幾乎都會蠱術,我的蠱術也是從小學的!”金珠尼笑着說。楚羽寒聽到她也會蠱術,於是好奇的問道:“你都會什麼蠱術啊?”

“我會的可多了,就連老族長都誇我是學蠱術的天才呢?”金珠尼很自豪的說道,就好像是在向楚羽寒炫耀一樣;楚羽寒也沒有想到金珠尼居然這麼厲害,但是聽她的話好像又不像說謊。

“好了我該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家吧!”說完楚羽寒站了起來朝着老族長安排給自己住的屋子走去。楚羽寒坐在牀上想着苗疆的蠱術,他對於這蠱術不是很瞭解。可是今天聽了老族長和金珠尼的一些話,讓他感覺到這蠱術的神祕;好像還有着不可思議的力量。

一直以來,苗疆蠱術給楚羽寒的感覺就是神祕,可是就算是到了黑苗族,可是楚羽寒還是對於蠱術一無所知。想到那些罈子裏面的小蟲,他渾身就有些發麻;不過他也知道這關鍵的問題不是在這小蟲的身上,而是在它們吃的那些東西;據說那些東西都是含有不同的劇毒的,那些蠱蟲吃了這些劇毒的食物才能在巫術的配合下取人性命。

“請你以後離金珠尼遠一點!”楚羽寒正坐在牀上想着關於蠱術的事情,這時一個青年闖進來瞪着他說道。

“你是?”楚羽寒頓時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了,不過想了想就突然間明白了;這年輕人肯定是喜歡金珠尼,只不過看到自己和金珠尼在一起,就認爲自己也喜歡金珠尼。雖然楚羽寒承認金珠尼是個不錯的女孩,而且長得也沒話說,不過對於他來說如果要是和少數民族女孩交往還是有些彆扭的,再說了自己已經有了王妍了;還有一個癡戀自己的蘇小小,楚羽寒已經不願意再招惹別的女孩子了,因爲欠下的感情是要還的。

“我叫裏寶,我只是想告訴你以後不要和金珠尼走得太近,要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了!”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楚羽寒看着這個人,頓時頭都有些大了;這是什麼跟什麼啊!不過這時他心裏突然有了一個主意,他想要親自體會一下蠱術的厲害,因爲有些東西必須要親自去感覺的纔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楚羽寒看着裏寶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他沒有想到在這小村子裏面還有這樣愛吃醋的年輕人,不過這也是正常的,像金珠尼這樣的女孩就算是在外面的世界也肯定會有很多追求者的。只是楚羽寒不知道自己的計劃會不會成功,如果裏寶不對他下蠱那麼他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楚羽寒躺在牀上,看着窗外的月光;他想到了很多人,王妍、蘇小小甚至還有韓芊瑜;不知道爲什麼她們三個總會出現在他的腦海裏;對於王妍,那是他的愛人;對蘇小小自己不能說沒有感覺的,因爲有了王妍所以他必須拒絕蘇小小;可是他不知道爲什麼他會想到韓芊瑜,自己只是幫了韓芊瑜的忙而已;可是他不知道韓芊瑜這樣的女人,很容易讓男人爲她着迷的,他不知道自從那次韓芊瑜向他吐露心聲以後,他的心裏就有了這個看上去風光內心卻孤獨的女人。

“如果我不會死,面對她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啊!”楚羽寒微微的嘆息道,自己只是一個凡人;如果說不希望同時擁有她們那是在欺騙,可是在這法治社會自己只能選擇一個;可是勢必會傷害其她人,他真的不想傷害蘇小小;可是一切都不是他能夠決定的。 清晨楚羽寒正在洗漱,就看見金珠尼端着飯菜朝着他這邊走過來,看見楚羽寒甜甜的笑着說:“族長叫我給你送早飯來了!”

“放那裏吧!”楚羽寒指着屋外的桌子說道,這裏的人都將桌子擺在外面吃飯的。金珠尼放下飯菜並沒有離開而是在桌子旁坐下;楚羽寒洗漱完也坐在桌子旁吃飯。這時他正好看見裏寶從屋子裏面出來,朝着這邊張望!

“對了,你吃過了嗎?”楚羽寒笑着問金珠尼,她點了點頭。楚羽寒又隨便找了些話題和她聊着,而且還偷偷的看着裏寶的表情,發現他的臉都黑了。

“你可以陪我逛逛嗎?”他吃完後看着金珠尼問道,金珠尼高興的點點頭。自從楚羽寒來這裏之後,他不知道爲什麼總是想親近這個外面的男孩;每一次只要一想到楚羽寒她就好高興。

“那我帶你去那邊的林子逛逛吧!”金珠尼指着村旁不遠處的一片竹林說道,楚羽寒點了點頭跟在她的身後。楚羽寒走的時候還故意看了看裏寶,而裏寶看着楚羽寒的眼神充滿了怨恨;這也正是楚羽寒想要的。

這裏的竹林裏每一根竹子都有碗口那麼粗,地上還長着很多的竹筍;金珠尼慢慢的走着而楚羽寒則跟在他的後面,這時她停了下來,看着楚羽寒說道:“下個月我們這裏要舉行打毽子比賽,到時候你參加啊!”

“是嗎,還有這麼有意思的活動啊!”楚羽寒笑着說道,這毽子他小時候也玩過,可以說楚羽寒絕對是個高手。“贏了有獎品嗎?”他看着金珠尼笑着問。

“當然有,而且還是最貴重的獎品呢?”金珠尼小聲的說道,不過她的臉卻有些紅了。楚羽寒覺得有些奇怪,怎麼她還臉紅呢。兩個人在林子裏面散着步,不過楚羽寒卻感覺到有人跟在他們後面,他知道那個人一定是裏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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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尼,你頭上有片葉子!”楚羽寒突然走到她面前說道,然後將手伸到她帶着的帽子上,做出拿樹葉的手勢;也因爲這樣兩個人靠的很近。其實哪裏有什麼樹葉啊,這都是楚羽寒故意這樣做的;目的就是刺激裏寶。如果裏寶喜歡金珠尼那麼及一定會嫉妒楚羽寒,那麼肯定會對他下蠱的;因爲他說過楚羽寒在靠近金珠尼就要教訓他。苗疆人都是用下蠱教訓別人的。

楚羽寒在看着她,只見她臉紅紅的小聲的看着他說道:“謝謝!”楚羽寒一愣,難道她不會誤會了吧,那這樣就有些不划算了;不過想想也不太可能,他纔來這裏不過幾天;這苗疆的女孩也不會這麼花癡吧,這麼快就喜歡上一個男的吧。他不知道這不是花癡,而是因爲苗疆的女孩太單純了,單純的就好像一張白紙一樣沒有被污染過。

快到晌午的時候,楚羽寒和金珠尼也回到了村子;這個時候楚羽寒看見裏寶正扛着一根木頭朝族長的屋子走去,這裏的巷子都比較窄,而且裏寶肩上還扛着木頭,多以楚羽寒要側身避開他;可是兩個人的肩膀還是碰了一下,而這個時候楚羽寒不經意間看到了裏寶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那笑容中透着幾許得意。

楚羽寒從他的笑容之中就知道自己肯定是被他下了蠱,可是自己卻沒有半點感覺;不得不說這苗疆蠱術的神奇的確是達到了一個讓人驚恐的程度。楚羽寒回到屋子,金珠尼開始給他做飯;現在他的飯菜幾乎都是她負責,這好像是族長交給她的任務,不過看金珠尼好像還是蠻開心的。

楚羽寒躺在牀上,手中拿着一本書無聊的翻着;突然楚羽寒的肚子開始痛了起來,好像被什麼東西咬的一樣;他感覺自己的胃裏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楚羽寒忍着痛盤坐在牀上,他從揹包裏面拿出一張符篆然後點燃放在碗裏面,又在碗裏到了一點水然後喝了下去。這張符篆的功用就是驅除邪物,在楚羽寒看來這蠱蟲也算是一種邪物。

當他喝下那碗水之後,感覺胃裏面的那隻小蟲已經不再動了;可是沒過多久他就又感覺到那蠱蟲不停地蠕動,而且還開始撕咬他的胃,聽得楚羽寒咬牙切齒的。隨後他又連續喝了幾次符水可是都沒有什麼用,看來這符篆對付蠱蟲沒有什麼用。

於是楚羽寒將一張符篆貼在自己的肚子上,然後他運力於指上,只見他的手指上冒着淡淡的紫色火焰,楚羽寒竟然想要用幽冥箭來對付蠱蟲。只見他將手指按在肚子上的符篆上,立刻楚羽寒的臉色變得蒼白,而且此時他的胃裏面正被一團火燒着,雖然因爲那符篆的關係不會對胃有什麼損傷,可是那疼痛卻是真實存在的。

可是胃裏面的那條蠱蟲只是被燒了一下之後,就好像隱匿了蹤跡一樣,楚羽寒怎麼怎麼也找不到了;可是那種灼燒的疼痛已經讓他無法忍受了,楚羽寒只好放棄了。可是就在他剛剛感覺好一點的時候,那隻蠱蟲又好像在撕咬他的胸口,只見楚羽寒按着胸口,因爲疼痛他的表情都扭曲了;可是自己連幽冥箭都是出來了,還是對付不了那條蠱蟲;這個時候他才知道這苗疆巫蠱的可怕。

如果自己被下蠱了,恐怕自己還真的沒有辦法對付。這時金珠尼走了進來,看見牀上楚羽寒的樣子,焦急的問道:“羽哥哥,你怎麼了;是不是中了蠱?”楚羽寒還沒有說完,金珠尼就從腰間掛着的小竹筒裏面倒出一直金色的大概有蛆那麼大的蠱蟲。

“張開嘴!”金珠尼說道,楚羽寒張開了嘴;只見她將那隻蠱蟲放進了自己的嘴中,楚羽寒頓時感覺到那隻蠱蟲順着自己的喉嚨爬了進去;而原先撕咬自己胸口的蠱蟲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立刻在自己身體裏面亂竄;一回到自己手上一回到自己腳上;而金珠尼放進去的蠱蟲則不斷的追趕着。

被兩隻蠱蟲在自己身子裏面亂爬,楚羽寒覺得十分的難受;金珠尼忙說道:“羽哥哥,你忍耐一下;馬上就可以了!”說完金珠尼的手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勢,最裏面不知道念着什麼,因爲是苗語所以楚羽寒根本聽不懂。只見金珠尼放在楚羽寒身體裏面的蠱蟲突然快速的朝着那隻蠱蟲追去,最後又將它逼到了楚羽寒的胃裏面。

“呃……”楚羽寒感覺到一陣噁心,張開嘴吐了出來;只見他吐在地上的食物中有一小團黑黑的東西,其中還有一條金色的蠱蟲在蠕動。

“那是什麼?”楚羽寒指着那團黑色的東西看着金珠尼問道。

“那是剛纔你中的蠱蟲,不過已經死了;這些黑色的東西都是蠱蟲身上的毒素!”

“它是怎麼死的?”

“被我的蠱蟲咬死的!”金珠尼笑着說。楚羽寒看着地上蠕動的金色的蠱蟲,這麼小的東西能有這麼厲害?金珠尼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有些驕傲的說道:“你可不要小看它,他可是養了很久才這麼大的;而且它的毒素很厲害的!

楚羽寒知道,苗疆的巫蠱都是和毒聯繫在一起的;而且那天老族長帶他去養蠱蟲的山洞還告訴他,這些蠱蟲都是用各種毒素養大的;之所以巫蠱這麼厲害那是因爲除了你根本不知道是怎麼被下蠱的之外,還有就是蠱蟲身上的毒素,那幾乎沒有什麼藥可以解掉這些毒素;像這些蠱蟲身上帶着的混合毒素都是十分的可怕的。

“羽哥哥,你怎麼被下蠱了呢?”金珠尼疑惑的問道,因爲他是客人是沒有人敢對他下蠱的啊;如果有人這麼做那是要受到族規的嚴懲的。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吧!”楚羽寒當然不會說是裏寶給他下的蠱,因爲這也是他自己想要這麼做的,他就是爲了親生體會一下巫蠱的厲害之處,現在他折服了。想到當初在樓蘭古國對付的那些蠱蟲,恐怕是因爲那些蠱蟲年代太久遠了,還有就是因爲它不在自己的身上,所以纔會那麼簡單就對付了。

“那你以後一定要小心一點啊!”金珠尼關切的說道,似乎她十分的關心楚羽寒;不過楚羽寒可是不想在惹什麼風流債了,所以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特別的意思。

吃完飯,楚羽寒坐在屋子外面曬太陽;而裏寶也在自己屋子前看着他。從自己和蠱蟲失去聯繫之後,裏寶就知道自己已經失敗了;因爲金珠尼肯定替他解了蠱毒。對於金珠尼的蠱術,整個族裏的人都是十分佩服的;老族長都說她很有可能成爲下一任巫師。

看着金珠尼和楚羽寒親近,裏寶眼裏就充滿了怒火;可是他知道下蠱已經不可能的了,如果在下蠱的話肯定會遭到懷疑的,想到族規他退卻了。可是自己要怎麼辦才能得到金珠尼的芳心呢,看她的樣子肯定是喜歡上了這個外來的小子了。

不過想到很快就要來的打毽子比賽,裏寶的信心就有了;他看着楚羽寒心裏想着到時候自己一定要讓他出醜! 算算時間楚羽寒已經來這裏大半個月了,而他所剩的時間也已經不多了;不過這半個月來在這裏生活的還是很快樂的,因爲這裏有一種難得的寧靜,楚羽寒沒事的時候就會坐在屋子裏念念佛經,因爲佛經可以讓自己的心境徹底的安寧下來。

而最近這幾天村子裏好像特別的忙,尤其是年輕的男女,好像都在準備着什麼?楚羽寒好像聽金珠尼說過,好像是什麼大毽子比賽快要到了,他覺得有些奇怪;不就是一個遊戲而已嘛,有必要弄得像過節一樣嗎?

“羽哥,過幾天你要參加打毽子比賽嗎?”一個少年走進來對這楚羽寒笑着說。這少年叫安瑞瑪,是村子裏面和楚羽寒關係最好的。

“到時候也跟你們一起玩玩!”楚羽寒笑着回答道。

“那你可不能在穿着你的漢族衣服了,我拿我的衣服給你穿吧!”安瑞瑪笑着說。楚羽寒也沒有拒絕,正所謂入鄉隨俗嘛,自己一直穿着漢族衣服,好像和這裏有點格格不入的感覺。

苗族的衣服十分的有特色,女孩子們身上都帶着很多的掛飾,尤其是帽子上面掛滿了東西,都是銀子做的,下身都是裙子,不過有長有短。而苗族的小夥子,都是纏着長長的頭巾;穿着對襟肥大的褂子,下身的褲子都是很寬鬆只是褲腳很緊。不管男女,衣服上都繡着各種各樣彩色的圖案,寓意着吉祥的意思。

楚羽寒穿上安瑞瑪送來的衣服,對着屋子裏面的銅鏡子照了照;感覺還是蠻不錯的,完全看不出他是一個漢族人。“謝謝啊,安瑞瑪!”楚羽寒笑着說道。

“不用客氣,羽哥可是客人!”安瑞瑪靦腆的笑着,楚羽寒發現他雖然是個小夥子,可是性格卻像個姑娘一樣。

“安瑞瑪,你這個樣子可不行;要有點男子漢的樣子,不要弄得像個女孩子一樣!”楚羽寒笑道。安瑞瑪挺了挺胸膛說道:“羽哥,我可是真正的男人!”楚羽寒也不和他爭論,性格這種東西不是說能改變就能改變的,是需要時間的。就像他自己一樣,他的性格也是在遇到王妍之後一點點的改變的。

兩天後的早晨,一大早楚羽寒就被安瑞瑪從牀上拖了起來;此時在村子東邊的空地上已經聚集了很多的人,不過主要還是以年輕人居多。楚羽寒遠遠的就看見金珠尼被一羣女孩子圍在中間,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只見她穿着紅色的碎花短裙,露出白皙而又纖細的腿;上身穿着紅色的褂子;胸口掛着銀質的長命鎖,頭上戴着的圓帽子上吊着許多的墜飾;而且她臉上還畫着淡淡的妝,看上去要比平時好看多了。而金珠尼也看到了楚羽寒,她沒有想到楚羽寒居然會穿着苗族的衣服來這裏,不過那身衣服卻更顯得楚羽寒的帥氣。

在場的所有人之中只有裏寶看楚羽寒的眼神不是那麼的友善,其他的人都紛紛向他打招呼。這時小夥子和姑娘們都分開了,兩兩相互之間打着毽子。那毽子是用用兩枚銅錢和野雞的短的羽毛做成的,看上去很好看。這時裏寶走到楚羽寒面前看着他冷聲道:“我要和你比賽!”

“我看不用了吧!”楚羽寒笑着說道,他真的不像和裏寶鬧什麼矛盾;畢竟在這裏自己還是一個外人。

“難道你是懦夫嗎?”裏寶冷冷的看着楚羽寒說道,楚羽寒不想和裏寶加深矛盾,可是也不可能任人這樣的侮辱自己,於是接過裏寶手中的毽子,兩個人開始了比賽。而其他的人都各自找着自己的對手,不過男女是分開的。

楚羽寒從小的時候就是玩着毽子長大的,不管是踢還是打都十分的厲害。不過他手裏拿着苗族特有的板子感覺十分的彆扭,因爲這板子就好像船槳一樣,只不過短了一點。可是他對面的裏寶卻不一樣,因爲他可是從小就用這個玩的。一開始楚羽寒落了下風了,不過他沒有在意;因爲他已經漸漸的掌握了這種板子的竅門了,所以很快就越打越順了。

剛開始的時候裏寶還覺得楚羽寒好像根本不會一樣,可是漸漸的他發覺楚羽寒好像越大越厲害,而自己的壓力也大了起來。看着楚羽寒輕鬆的樣子,裏寶的心裏就充滿了怒火;他是決心要楚羽寒丟面子的,所以他一定要將楚羽寒打輸。可是楚羽寒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幾回下來都是裏寶落了下風。

這時女孩子那邊好像已經打完了,所以都圍過來看着小夥子們打;而金珠尼則含情脈脈的看着楚羽寒,每當楚羽寒贏一次她都露出甜甜的笑容。裏寶一看到金珠尼看着楚羽寒的露出那笑容,心裏的火一下子就起來了;可是即使這樣他還是輸給了楚羽寒。

安瑞瑪走到楚羽寒身邊,疑惑的問道:“羽哥哥,怎麼裏寶好像對你很怨恨的樣子;你得罪他了?”楚羽寒搖搖頭說道:“沒有啊,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男女的比賽都結束了,這時安瑞瑪看到一個女孩站在那裏,對楚羽寒說道:“羽哥哥,我先走了!”說完就朝着那個女孩跑過去,楚羽寒也看到了那個女孩;長得還不錯,屬於那種小鳥依人型的。他看到安瑞瑪不知道跟那個女孩說了什麼,然後兩個人就開始打毽子了。

“羽哥哥,要不你陪我打一次吧!”金珠尼走過來說道,楚羽寒笑着說道:“好啊,不過你可要手下留情哦!”

“你打了那麼好,應該是你手下留情纔對!”金珠尼笑着說。

隨後兩個人分開打起了毽子,金珠尼打毽子就像她的個性一樣很溫柔,那麼楚羽寒也不會打的很猛的;兩個人就這樣慢慢的打着,因爲楚羽寒有意的謙讓,金珠尼贏了。這時金珠尼走過來看着楚羽寒臉紅紅的,然後雙手伸出來輕輕的揉了揉他的耳朵。然後臉紅的跑開了,楚羽寒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她的背影。

而楚羽寒也看到好多的女孩去揉那些小夥子的耳朵,也有男的去輕柔那些女孩的耳朵;隨後都有一個會跑開,而另外一個則會追過去。楚羽寒有些奇怪,這好像不是單純的打毽子比賽吧。

“大叔,這些人在做什麼啊?”楚羽寒問站在一旁的一箇中年人。那中年人也是認識楚羽寒的,見他這麼問笑着說道:“這是我們苗族的一個傳統的節日,叫相親節;這一天不管是年輕的小夥子還是姑娘們都會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參加打毽子比賽;只要看中了自己後好感的人,那麼他就會約她一起打毽子;然後贏得一方就要去摸輸的一方的耳朵,如果對他有意思的話就會輕輕的揉着,如果沒有意思的話就重重的將耳朵柔道發紅爲止;然後女孩子會跑開,如果小夥子對她有意思就會追過去的!”

楚羽寒有些傻了,他沒有想到這打毽子比賽居然還是一個相親節;而且剛纔金珠尼的表現好像就是對他有意思,可是楚羽寒卻不能追過去,因爲自己已經惹得一身情債了,他可不想再傷害一個這麼純潔的小姑娘;而且自己所剩的日子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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