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搜集的情報,張小林的堂口壟斷了租界內的所有蔬菜大宗買賣,尤其是給日軍軍用的蔬菜,也由他負責。自己殺的那個張彪,正是下鄉收購蔬菜的。

haohaoxue 2020 年 12 月 25 日 0 Comments

可要是將蔬菜全部喂毒,避免不了會讓蔬菜流入租界,誤傷人命。所以,他在幾經挑選,選中了一個慢性毒藥配方。這個配方分陰陽二毒,合在一起才是致命的毒藥,而單獨吃哪一種,對身體都無害。根據註解,毒素留存體內的時間是一個月,一個月後沒有誘發的另一半毒劑,殘存的毒藥成分就會消失。

董庫不知道藥效,一號基地里,在他決定投毒的那一刻,已經抓了十幾個日本兵,費力的從虹口運到租界,等待藥劑配好,做實驗。看看單一是否會置人於死地。

與此同時,他根據日本人的飲食喜好,給坤甸的邵胖發電,讓其準備一批金槍魚,日本人比較喜歡的魚類之一,用冰塊運到上海,專門賣給日軍軍艦。而毒藥的誘發劑就混在金槍魚里,想來,單獨分開,如果還有不相干的人中毒,那就只有一個說明了,不是日本人,那也是跟日本人有關的漢奸一類的。

這個計劃太過陰毒,毒死日軍,董庫並沒有太多的心裡負擔,可要是因此傷到了無辜的,他還是會負疚的。

回來前,董庫已經發電給郭偉全,讓其說自己有蔬菜防腐的秘方,可以保證蔬菜減緩腐爛的速度,這是家傳,也是他倒騰蔬菜的由來。

郭偉全在董庫往回趕的時候,接到電文欣喜若狂。自己猜測的沒錯,董庫真的有辦法利用上這個信息,雖然還不知道這是真的假的,但起碼能夠用上,就讓他非常寬慰了。

他在三號拎來一桶淡黃液體后,記住了交代,匆匆趕奔了碼頭,在張麻子回到貨倉里運氣的時候,找到了張麻子。

「你說你可以讓蔬菜減慢腐爛?」

張麻子看怪物般的看著郭偉全。

「是的麻爺。小的祖上傳下來的秘方,只要蔬菜用這桶里的水浸泡幾分鐘晾乾,就可以保證蔬菜的新鮮多挺上三天、」

「有這麼神?」

張麻子探頭看了眼桶里的液體問道:「不會有毒吧?」

「那哪能啊麻爺,這可是入口的東西,要不,您牽條狗來灌上一勺,一試便知。」

郭偉全心裡打著鼓,急赤白臉的爭辯著。

「好!」

張麻子臉上的坑窪直閃光,揮手喊道:「抬一筐快爛的菜來,弄條活狗……」 .等董庫返回上海,郭偉全已經得到了信任。那筐已經有了腐敗跡象的蔬菜經過浸泡后,早晨還保持著原樣,一點沒有因為天氣炎熱而繼續腐爛。而那條被灌了一勺液體的土狗,也活蹦亂跳的,到了早晨依舊沒有絲毫異樣。

張麻子如獲至寶,大喜之下許以重諾,要郭偉全將配方給他。

郭偉全為難的說道:「麻爺,這是祖上傳下的,小的不敢將它外傳,不過小的可以為麻爺熬制這保鮮液,保證供應。」

張麻子眼中閃過一絲陰毒的神色,面色如常的哈哈笑道:「既然是祖傳,麻爺就不為難你了,你今天就開始熬制,多熬點出來,需要什麼儘管說話。」

「行行。」

郭偉全卑躬屈膝的應道。一米八的個子,健碩的身材,此時卻顯得那麼猥瑣下作。如此演技,他不去當演員實在是浪費了。

不一刻,他帶著兩輛卡車,帶著五個一家一把駁殼槍的幫眾離開了上海,趕奔嘉興。

與此同時,義烏金華等地收購到的中草藥以及那些毒物,處理好的被裝到相應的器皿里,運往杭州。他們,將在嘉興之前,杭州中間的村落里賣給前來收購的郭偉全。

郭偉全走後,顧鵬飛已經安排了人手,在一處院落里安營紮寨,將那個院子弄成了郭偉全的作坊,並留下了三個活計,將周圍數家的住戶全部花高價請其搬離,住進了暗堂外堂的人員,交代了郭偉全的身份,為郭偉全這個臨時的小老闆打掩護。同時,這裡面也是董庫即將煉製毒藥的場所。

坤甸,邵胖接到董庫的來電后很詫異,不知道東家這是要幹嘛,好在此時的魚類資源相當豐富,只一天。三千噸數量的金槍魚就起運往上海。

沒有跟著孫濤離開坤甸的猛子,接到董庫的電文很詫異。電文里是讓他帶著訓練留用的警衛營押送貨船到上海,並帶著四艘三千噸的空船,等過了台灣海峽,再給他進一步指令。

隊長這是要幹嘛?怎麼不像打仗的樣子?

猛子好久沒有見到董庫和劉忠他們了,雖然知道都沒有事,可還是非常的惦念。不過。雖然離開坤甸了,可董庫這個命令讓他疑惑不解。

雖然疑惑,還是做好了準備,等金槍魚到位,出海趕往台灣海峽。

劉忠,此時已經抵達海邊。隱在台州附近的山林里,等待命令的到來。

他同樣不知道董庫是怎麼安排的,但他絕不會問,嚴格執行命令對他來說,比什麼都重要。

董庫在郭偉全離開上海后也返回了租界,他將跟著他在太行山道觀里剩餘的四百多虎牙戰士和近衛集中到了一起,每人發下一把大刀。一把同樣漆黑的蘭博刀,在一號秘密基地里的訓練室,開始教授經過改編的瘋魔刀法,同時,影斬也一併傳下。

此時在碼頭旁邊的一個日本料理餐館里,一個猶太人正跟一個日本人聊著。

這個日本人赫然就是昨晚打罵張麻子手下的那個佐藤,佐藤勁熊。

佐藤勁熊是專門負責在租界給軍艦籌集補給的,他油水非常的大。是大本營一個親王的手下,被安插在這裡做肥差。

佐藤雖然貪財,但極有原則,蔬菜不好,一律不上船,肉食不新鮮,絕對給你扔黃浦江里。不過這貨有一個好處。貨物質量好,他很少還價,還凈買好的。也正因為如此,在上海。還沒有海軍將領吵吵換他。

今早,他剛剛起床,就接到了一份邀請,邀請他的人是德資水產商行的安東尼,一個猶太商人,是個專門負責魚類銷售的,跟他有過交道,做過幾次交易,大家都很滿意。

今天叫他來,實際上安東尼是來跟他談生意的,一筆價格不菲的生意。

「佐藤君,這次我的貨船將帶來你最喜歡的魚類,相信佐藤君一定會喜歡。」

安東尼端起清酒,示意了下說道。

「不知這次是什麼魚呢?讓我猜猜,是鱈魚?還有金槍魚?要知道我最喜歡金槍魚了。」

佐藤端起酒杯喝了口,高興的猜測到。

「佐藤君,你猜的太准了,這次我的貨船帶來了深海的金槍魚,數量足有三千噸,省的你上次說不夠分,船太多,這次我多進了些。」

「呦西!」

佐藤活動了下肩膀,滿意之極。金槍魚,對於日本人來說,不單單他喜歡,所有日本人都偏愛,包括鱈魚。三千噸,足夠他給所負責的艦隊補充了,相信,船上的那幫傢伙會很滿意的。

「好!三千噸我都留下,你可不要賣給別人了。」

安東尼笑了,他夾了塊壽司,邊吃邊說道:「金槍魚到達上海還要五六天左右,到時候我在張管事的碼頭卸船,你可以直接在那裡接貨,免得租界里再看到。」

「哈哈!安東尼君聰明啊!不知道價格……」

倆人邊吃邊愉快的聊著,顯然,這批金槍魚讓佐藤非常滿意。

而安東尼卻多少心裡有點打鼓。那個商行的掌柜子顧鵬飛說有三千噸金槍魚,五天後到貨,他心裡沒有底。但看在曾經做過生意的份上,他選擇了相信顧鵬飛,約見了佐藤,並順利談下。

下午,天還沒黑,郭偉全就帶著卡車返回了上海,並將輛卡車貨物拉倒了「住處」,打發走了幫眾,關上門,開始了煉藥大計。

董庫,在他回到上海的一刻,已經悄悄的趕至他的住處,獨自一人在房間里鼓搗著,將一陰一陽兩種藥劑的煉製分開,一種一個房間,足足鼓搗了一晚上,到了天亮,兩個刷乾淨的汽油桶里,就盛滿了他所需要的毒液。

小心的摘掉防毒面具,脫下防化服,董庫一身的汗水。這種藥劑的煉製還真邪門,加上桂花后,不但無色,連氣味都聞不到,透明的跟水一樣。要知道裡面很多的重顏色汁液,按董庫的理解,應該漆黑如墨才對。

看到這神奇的變化,董庫很是期待。同時,心裡也是為古人喝彩。沒有華學分析儀,居然能夠將這些多達幾百種的東西混一塊,先後順序不亂,出來就是毒藥了。

不過,藥效他無法得知了,只是試了下給兩條狗各灌下一種,幾個小時沒有異狀。就連銀針探毒他也試了,最終,沾上兩種藥液后,銀針才變得漆黑。這說明,之前的確沒有劇毒的樣子,混合了才是要人命的東西。

他沒時間實驗了,匆匆的按著比例,將福爾馬林倒進藥液里,讓郭偉全拉走,送到碼頭。

待郭偉全走後,董庫叫來近衛,悄悄的將這裡原本一開始就送來的,郭偉全后拉來的那些容器全部拉走,滿滿的裝了兩卡車,連帶配置好的藥液,一併拉到了一號秘密基地,留下藥液,其餘的封存了起來。

郭偉全帶著一桶的藥液來到碼頭,不讓其他人碰,將藥液到出一半在預先砌就的池子里,跟池水混合后,開始了福爾馬林防腐作業。

董庫在得知郭偉全已經開始浸泡蔬菜,他帶著近衛連的三十人,和五號,十號十一號,離開了基地,登上了一艘法國籍的七百噸貨輪,離開了上海,直奔台灣海峽而去。

蔬菜,幾乎是兩天一趟,他相信,六天內將完成所有戰艦的蔬菜補給。也就是說,六天內,所有戰艦上將會被送上他加了料的新鮮蔬菜。

而第六天,也就是金槍魚到來的時候。第七天,日艦上將吃到金槍魚。而毒發,則要等到十月初了。

在董庫離開上海的時候,老蔣在接到所有裝備,緊張調運中,接到了馬如龍建議停止進攻的電文,說是先遣軍指揮官建議的,日軍援軍大軍抵達前線,避其鋒銳,固守等待機會。

老蔣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決定聽這個建議,下令所有部隊停止進攻,固守,等待時機。

孫濤在日軍進入長江之時,已經撤退完畢,在劉忠大隊人馬離開后的下午,兩個師也抵達了杭州。一切,都在緊鑼密鼓的向前趕。

日軍在探知寧波的攻打部隊後撤,艦隊也隨之回到了杭州灣停泊,但並未離去。

董庫乘船離開了上海,一天的時間,在天黑的時候,在和台灣之間的水域,跟潛艇匯合。董庫帶著五號在夜色里上到了潛艇,貨船則繼續前行,去跟已經到台灣海峽的貨輪匯合,去處理那些金槍魚。

董庫第一次上到自己的潛艇上,很是興奮,在艇上轉了一圈,看望了所有在海底戰鬥的戰士,查看了魚雷,聽著艇長馬長河介紹著。

當他回到指揮室的時候,心裡感嘆了下,要是有十艘潛艇,他何至於此冒這個險?直接襲擊日軍艦隊就是了,就算航母,三條魚雷畢保炸沉它!

「馬艇長,其餘三艘潛艇目前是否就位。」

「報告隊長,其餘三艘潛艇已經就位,在航線之外,在日軍布置的隋磊外圍,已經探明水雷通道的寬窄,就等命令到來了。」

董庫點點頭說道:「我們的位置是返回吳淞口,在那裡晝伏夜間上浮,等待月圓,戰士們還要熬七天。」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 ji烈的戰鬥在日軍援軍到來后,偃旗息鼓了,除了老趙繼續行軍向南京之外,其他的部隊包括日軍,除了鞏固防線,再無戰事,讓那些以為中國部隊要大反攻的國家大跌眼鏡,這麼大的動靜,居然草草收場。而日軍,此時是長長的舒了口氣。雖然輿論上很被動,戰局也險些失控,還好ting過來了。大本營緊急下令,嚴防休整,積蓄力量再戰。

秘巫之主 時間,慢慢的流逝著,董庫此時在海里已經浮浮沉沉六天了。今天,就是金槍魚進入碼頭的日子,他非常緊張,一個是不知道計劃中的主角到底有沒有註解上的效果,一個是今天卸下的金槍魚是否能夠全部分到所有戰艦上。

郭偉全,已經接到命令,以煉製藥劑為由,悄悄的消失不見,讓張麻子暴怒,但也無可奈何。

這幾天的蔬菜佐藤非常滿意,連誇他良心大大的好,送上船的蔬菜在第二天不用冰儲藏還能保持新鮮,十分難得,讓他繼續保持。可張麻子派人跟著郭偉全也沒好使,不但人去房空,跟著的四個幫眾也消失不見,讓他別說沒撈到配方了,連藥劑也沒得用了。

按下張麻子滿租界的翻郭偉全不提,德國籍的貨輪進港了。

看到滿倉的一層冰,一層的金槍魚,安東尼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暗自算計著自己這次一轉手,要賺多少錢了。

早已經等著的數艘六七百噸的貨輪直接靠船,在貨輪上過稱,快速的將金槍魚運離了碼頭。佐藤同樣滿臉油光,興奮的跟安東尼在貨輪上等待數量出來結賬。

董庫在船艙里正閉目打坐,馬長河突然來到他的艙室,彙報道:「隊長,接到租界電文,貨物沒有上岸,直接在貨船上就倒到了運送補給的小貨船上了,已經全部起運,預計今晚全部到位各戰艦上,晚飯前能夠抵達。」

終於上船了嗎?

董庫慢慢的站起,略顯緊張的詢問了句:「都到位了沒有?」

「都到位了,貨船以每小時三節的速度緩慢航行,預計明天傍晚抵達預定地點。日軍戰艦除了兩艘戰列艦、兩艘驅逐艦,兩艘巡洋艦離去,不知去向,其他還停留在原來的位置。」

跑了六艘……

董庫慢慢的活動了下,笑了笑說道:「跑就跑吧,炮艦的作用不大。」

時間,在緊張壓抑的氣氛中終於過去了一天,今天,就是月圓之夜了。

天,慢慢的暗了下來,潛艇里卻緊張了起來。

「四號五號倉排水加壓,升潛望鏡!」

隨著馬長河的命令,潛艇里的戰士快速的動作起來,隨之潛艇慢慢的上升,進入了潛望深度。

杭州灣和入海口那裡的潛艇也慢慢的上浮,在海面上lu出了潛望鏡,用寂靜航行慢慢的向遠處的燈光靠近。

此時,所有日軍戰艦上的士兵剛剛吃過晚飯,晚飯依舊是米飯和新鮮蔬菜,還有金槍魚做的生魚片。這是他們幾個月來吃到的量最足的金槍魚了,昨天的一頓,大家意猶未盡,今天的晚餐當然還是這美味了。他們可不會等到魚放到有味了再吃,那是暴殄天物。

月亮,慢慢的在海平線上升起,皎潔的月光照的海上面上銀bo粼粼,翻湧的海浪聲中,這種寧靜的月光讓人心境平和,似乎,這種環境下不應該有廝殺爭鬥,那太大煞風景了。

就在月亮升起樹梢高度的時候,已經燈火不多的戰艦上,航母上,補給船上,所有在海面停泊的日軍船隻突然出現了異動,人影瞳瞳,打開層門,上到甲板,慢慢的聚集起來,似乎,要做道場一般。

潛艇不敢靠近,靜靜的停在四五百米之外。潛望鏡里,馬長河看到這詭異的一幕,不解的轉動著潛望鏡,看其他的艦船都是一樣,包括航母,也是人員絡繹不絕的上到甲板上。

要嗎?

他狐疑的再次轉動潛望鏡,結果還是一樣,遂下令道:「做好下潛準備。」

董庫站在旁邊聽到命令的一刻,說道:「有什麼異狀?」

馬長河狐疑的抬頭說道:「航燈不開,人員全部上道甲板了,不知道是要起錨還是……」

「我看看。」

董庫說著接過了潛望鏡,看向最近的一艘驅逐艦。

潛望鏡里,此時甲板上已經密密麻麻的站滿了日軍,他們都抬頭望月,一臉的虔誠,跟做禱告一般。

看到這一幕,董庫後背沒來由的一陣涼風掠過,腦海里浮現了這個毒藥的名字,嫦娥拜月。

這是一種慢xing毒藥,且要yin陽兩種毒劑全部服用,在月圓之夜,才會劇烈發作,這也是董庫為何煞費苦心的選擇了這個毒劑,它發作的時間統一,這是最大的特xing。

戰艦上,日軍一個個的抬著頭,不論是士兵,還是艦長,都站在那裡,隨著船身在海浪中上下起伏晃動著,但目光卻極為的堅定,牢牢的鎖定天空中的月亮。

凝視中,一名日軍的眼角慢慢的流下兩條血痕,隨之,他身邊的日軍也出現了同一幕。

短短的十幾秒內,站在甲板的日軍都是一個樣子,眼角、鼻孔、耳孔瀝瀝流下漆黑的血痕,周身隨之飄dàng出一股淡淡的霧氣,散發著醉人的桂花香氣,隨著輕撫的海風,慢慢的潰散。

而他們渾然不覺,慢慢血紅的眼睛依舊盯著天空的月亮,似乎,不但沒有痛苦,反倒是非常享受的樣子。

詭異的場景持續了不足兩分鐘,一個日軍緩緩的軟倒,隨之,就跟多米諾骨牌一樣,普通通聲中,甲板上短短的十幾秒,人影就倒下一大片,站著的一個沒有。整艘戰艦上也隨之陷入了死寂。只有輕撫的腥鹹海風,帶著陣陣的yin氣四處飄dàng。

「這……這……」

董庫後背一陣陣的發涼,眼前的情景雖然看不真切,但他是看到過註解的,註解里詳盡的描寫跟眼前的畫面重疊,他比別人更明白髮生了什麼。

幾分鐘的時間,董庫就這麼撅著腚,抱著潛望鏡定定的看著,讓馬長河和五號等人都十分不解,不知道隊長在偷窺什麼。

戰艦,在董庫發獃的幾分鐘里,沒有一絲動靜,也再無人走動。甲板上,日軍層層疊疊的躺了滿甲板都是,鼻孔,嘴角,眼角,耳孔都在流淌著血跡,呼吸,正慢慢的斷絕。

他們,一點痛苦都沒有,或許,在仙境一般的感覺里,他們看到了讓他們感覺到幸福的畫面,一個個流淌血痕的臉上都掛著淡淡的詭異的微笑。

半響,董庫猛然回過神來,他抬起頭大喊道:「給貨船發電!順著魚雷的通道進來,留下掃雷組!」

還沒等馬長河領命,董庫再次喊道:「詢問其他地點是否戰艦上的日軍全部倒地?倒地的話行動開始!!」

「是!」

馬長河一個機靈,不知道戰艦上發生了什麼,但服從命令讓他連問一問的想法都沒,快速的向機務室奔去。

很快,電文紛紛回來,內容相同,戰艦上已經沒有活動的身影了,全部倒在了甲板上。

馬長河回來的一刻,董庫身來說道:「艇長,潛艇可以上浮了,打開探照燈,給貨船指明航向!」

「是!」

馬長河大聲領命,隨之潛艇在浪花翻卷中,浮出了海面,探照燈緊接著撕開黑暗,為遠處靠近的貨船指明航向。

董庫上到了甲板,站在了艇外,看著遠處黑洞洞的巨大身影,心裡一陣陣的發毛。這嫦娥拜月也忒歹毒了,這麼惡毒的毒藥,居然起了個這麼好聽的名字,也不知道是誰研究出來的,怎麼就到了天機子的手中?

隨著貨船靠近,董庫下令,潛艇靠近最近的一艘航母,他下到皮筏上,在海浪翻湧中,邊向那艘航母靠近,邊在步話機里喊道:「各部注意,上艦后快速控制機要室,找到密碼本,接收電文,搜索全艦,不得觸碰甲板上的死屍,將個人物品留下,屍體由穿防化服的戰士處理!清洗甲板,不要碰船上的任何食品,包括蔬菜,全部封存!!」

此時,貨船的底倉已經打開,一個個戰士在裡面奔跑而出,快速下到救生艇和皮筏子上,向一艘艘的戰艦奮力劃去。

當他們上到戰艦上的一刻,一個個毛骨悚然,看著那死狀恐怖而詭異的屍體,連虎牙戰士都心裡陣陣的發毛,不知道這是怎麼搞的。

潛艇上,馬長河獃獃的看著一個個身影快速的消失在戰艦上,他傻了。這是日軍的戰艦群啊!就這麼沒人管了?這也太詭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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