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夏天華說道:“語瑤的英語學得還算是不錯,她給你補課也沒什麼問題,只是現在課程這麼緊,怕她擠不出時間來。”

haohaoxue 2021 年 1 月 31 日 0 Comments

見夏天華的話語有些鬆動,慕浩連忙說道:“我的要求不多,每天放學後一個小時就行。”

夏天華並沒有說話,而是回頭望向了夏語遙,似乎在徵求他的意見。

夏語遙秀眉輕蹙,冷冷的看了慕浩一眼,回過頭對着夏天華說道:“爸,我現在的學習任務也很重,你讓我利用自己有限的複習時間,去幫助一個根本就沒有可能考上高中的人,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見她這樣評價自己,慕浩心中有些氣餒,沒想到在她的眼中自己竟然是如此不堪。

不過,他畢竟已經經過一世的磨礪,心裏素質可不是一般的好。再說了,爲了自己後半生的幸福,他可不想放棄與自己未來嬌妻共處的機會。

慕浩故意露出一種挑釁的眼神,對着夏語遙說道:“你怎麼就知道我考不上高中呢?你不知道男孩子學習後勁很強麼?信不信,下次考試我就能考進前十名!”

慕浩之所以底氣十足,是因爲前世加工作以後,他才發現自己的學歷成是他職業生涯上最大的硬傷。爲了改變自己的命運,他曾參加過成人高考培訓班。雖然由於各種原因,他最終並沒有參加考試。但是成考培訓期間,他在班級裏的學習成績可是名列前茅的。初中這點課程,對於他來講,根本就不是什麼問題。

沒想到班級裏的末等生竟然也敢跟自己叫板,宋若俏臉露出一絲不屑道:“過幾天學校組織模擬考試,倘若你真能進入班級前十,我就答應給你補習英語,而且不限於你受傷期間,而是直至中考之前,怎麼樣?。”

佳人自願相伴,慕浩當然開心:“好啊,你可不要反悔。”

“那你要是沒考過呢?”夏語遙俏臉一冷道。

“如果我沒有考過,你可以要求我爲你做一件事,只要不違背道德法律,我絕不推辭。”慕浩信誓旦旦的說道。

夏語遙有些詫異的望着他,她總感覺慕浩哪裏有些不對,但是她又不知問題出在哪,遲疑了一下她點了點頭說道:“好,那就這麼定了,只希望你不要反悔。”

慕浩求之不得,怎麼會反悔,他連忙說道:“好,那就一言爲定。不過,你也知道我的英語成績很弱,所以這幾天……”

“這幾天我就來幫你,不過,你要先把你不懂的地方找出來,這樣給你補習也有針對性。”夏語遙面無表情的地說道。

望着她那張冷若冰霜的臉,慕浩心中暗暗竊喜,她一定想不到只是一句話就已經落入自己的圈套。

夏天華看看時間不早了,從牆角的衣掛上取下來大衣,回頭對着慕林等人說道:“很晚了,我這就回去了”

送走了夏家父女二人走了以後,慕浩被父親狠狠訓斥了一頓。埋怨他不懂禮數,竟然還讓夏語遙爲他補課。最後還是母親發了話,父親這才閉上了嘴。 次日清晨,慕浩的腳踝基本已經好得七七八八。這讓他的心情頗爲愉悅。不過這也十分正常,畢竟師父方豐茂的傳奇醫術和玄妙的功法早在前世就已經得到了印證。昨晚他偷偷行功進行療傷。雖然幾乎沒有什麼氣感,但是整體效果還是不錯的。

眼下他還有許多事情要去做,若是拎着一條瘸腿,幹什麼可都不方便。

望了望鏡子中邋邋遢遢的影子,慕浩決定先從改變自己的形象做起。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當年少不更事的自己怎麼會這麼懶惰,亂蓬蓬的頭髮,髒兮兮的衣服,就這個形象也能出門?

厭惡的瞪了鏡子裏的自己一眼,他回身就在一旁的櫃子裏翻騰了起來。好不容易,他纔在自己的衣櫃裏找出幾件看上去還算是乾淨的衣服,這才帶上零花錢和洗浴用品,直奔廠區跑去。

化工廠只有一個公共浴室,洗澡每人收費五毛錢。前世,慕浩很討厭去那裏。偌大個澡堂子,老的少的一大幫人赤身裸體在一起泡澡,讓他感覺十分別扭。可現在,慕浩也顧不了這麼多了,他必須改變自己。

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慕浩數了數爲數不多的零錢,決定再去理個髮。

他依稀記得菜市場旁邊應該有一家理髮店,店主樑美娜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美女。脣紅齒白,皮膚細膩,豐乳細腰,玉臀微翹,生就一副惹火的身材。特別是她那雙桃花眼,媚眼如絲,看誰都會有一種含情脈脈的感覺。

十幾分鍾後,慕浩出現在理髮店的門前,推開店門,髮廊內並沒有客人。樑美娜正託着腮以一種慵懶而又優雅的姿態閱讀着一本雜誌,見有人進來,她忙放下手中的雜誌,嫵媚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對着慕浩道:“咦,小浩來了。今天不用上課麼?”

樑美娜的笑容讓慕浩如沐春風,給人一種極爲舒適感覺,慕浩略顯尷尬的撓了撓頭道:“哦,樑姐,今天有點事沒去,到你這裏理個髮!”

樑美娜眉眼彎彎卻佯裝嗔怪道:“理髮什麼時候來不行,逃課可不好。算了,既然你已經來了,姐就幫你理了吧。來我先給你弄點熱水,先把頭髮洗洗。”

“哦,不用了,我剛剛洗過澡。”被她說了兩句,慕浩有些尷尬道。

當樑美娜問及他想要理一個什麼樣的髮型時,慕浩犯了難。他知道自己前世的髮式過於前衛,可讓他理一個厚厚的分頭,他又十分受不了。

在與慕浩溝通後,用了將近一個小時,樑美娜纔將一個帥氣的男士髮型呈現在二人的面前。

略顯細長的丹鳳眼,濃濃的眉毛,鼻樑堅挺,五官棱角分明,配上精幹的髮型,清新俊逸卻又蘊藏着一名放蕩不羈。望着鏡子中的自己,慕浩心中暗忖:自己長得並不差麼,怎麼就成了別人眼中一無是處的廢材了呢?

他在這裏自我陶醉,卻未曾發現樑美娜驚豔的表情……。

半晌,站在慕浩身後的樑美娜才輕咬嘴脣,伏下腰在他的耳邊呵氣如蘭道:“小浩,沒想到你竟然會如此帥氣,看的姐姐都有些動心了呢。”

鏡子中,樑美娜黛眉若春的樣子,讓慕浩心頭一蕩,怪不得廠裏的人暗地裏都稱她爲狐狸精,這女人還真是自帶妖媚。

他連忙將目光移至他處,臉上微紅,侷促的說道:“這個髮型,是,是前些天我在一張畫報上看到的。”

望着他有些面紅耳赤的樣子,樑美娜挺起她玲瓏有致的嬌軀,擡起皓腕掩住嘴角“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喲,小屁孩,竟然也知道害羞。”

慕浩有些懊惱,她故意拿出一副迷死人不償命的樣子,別說是已經再世重生的自己,就算是未經人事的同齡男孩們也會魂不守舍吧。

尷尬間,房間內緩緩升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氣息……

這時,一位中年大漢推門走了進來。他的身材壯碩,顯得孔武有力,古銅色的臉上沾滿煤灰與一口潔白的牙齒形成鮮明的對比。

“樑師傅,前些天你不是說想要買些煤嗎?我給老闆說了,他答應按照市場價賣給你兩噸。這兩天礦上產出的煤質不錯,我就來問問你要不要現在去買?“

“趙大強,強哥?你說的是真的麼?”樑美娜美目閃過興奮的光芒:“那可太感謝了,我昨天還在犯愁這件事呢,沒想到你一句話就給解決了。”

被稱作趙大強的壯漢嘴角一咧,笑道:“謝什麼,都是老熟人了,我們這些糙漢子到別人家的理髮店理髮,他們都嫌我們髒不肯接待,也只有你從來都沒有嫌棄過。要說感謝,也應該是我們感謝你。再說了,這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樑老闆太客氣了。”

慕浩知道,趙大強這話絕對是客套,北方的冬季,煤碳可是緊缺物資,就算是守着煤礦旁,沒有一定的關係很難弄到。

“那好,等我一下,我收拾好了咱們就走。”樑美娜笑道。

兩噸煤不多但卻也不少,僅憑樑美娜二人連裝帶卸,不知道要弄到什麼時候。慕浩看看時間還早,便對着樑美娜說道:“粱姐,不如我來幫你吧,人多弄得也快些。”

見慕浩主動要求幫助自己,樑美娜心情大悅,忙道:“好呀,那粱姐可是要好好謝謝你了。”

收拾妥當,一行三人便來到廠區外一座私人開採的小煤窯。這裏的煤質優良,價格昂貴,卻從不零售。按礦主李栓柱的說法,都是鄉里鄉親的,賣貴了人們會覺得他心黑,賣便宜了自己又要虧本,索性不賣。這樣既保住了顏面,也不會傷及私人關係。

李栓柱有個外號叫李黑手,這並不是說他這個人做事心狠手辣,而是說他從不在曠工面前耍大牌,他喜歡與礦工們在一個竈上吃飯,一起下礦採煤。由於終日勞作,手上的老繭沾滿煤泥洗都洗不淨,終日黑乎乎的。 到礦上的財務交了錢,慕浩幾人便來到高若小山的儲煤場,在趙大強的帶領下,他們來到煤質優異的塊煤區,黝黑的煤塊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着光芒,看上去就給人一種極爲舒適的感覺。這就是當地人所謂的柴煤,發熱量大,易燃燒,是難得的冬季取暖佳品。

幾個人二話沒說便挽起袖子幹了起來,燒過煤爐子的人都知道,煤炭裝車的方法不同,買回去的煤量也會大有不同。

大塊的柴煤易燃燒卻很佔空間,即便是裝滿一車也會留下不少的空隙。最好的辦法就是一層塊煤一層粉,這樣纔會裝得實在。

足足幹了有一個小時,幾個人纔將煤裝好。樑美娜與趙大強去歸還裝煤的鐵鍬,順便叫人來檢尺。

慕浩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沒想到目光中精光一閃,卻發現在不遠處的煤矸石堆裏竟然有一塊黃澄澄的東西。

他連忙步走了過去,心想莫不是自己也想那些穿越小說一樣撿到什麼寶物了吧?倘若如此,自己可就發大財了。

誰知他來到近前,卻發現那不過是一塊被煤矸石包裹的松脂。

煤矸石裏面怎麼會有松脂?慕浩有些奇怪。瞬間,他的腦海裏靈光一閃,心中大喜過望。這難不成是千年難遇的極品琥珀?

他記得北方這種東西成於第三紀始新世早期,距今五千多萬年,是淺層煤礦特有的礦產資源,質地堅韌、色澤豔麗、產量稀少,價值連城。

前世他曾專門護送過一塊精品琥珀到國外展出,據說價值幾千萬華幣。自己手裏這塊雖然外面包裹着煤矸石,無法看清它的原貌,可是從露出那一部分來看應該也是難得的精品。按照現在的物價,賣上個幾萬塊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吧!

慕浩連忙不動聲色的將它拾起裝好,心中暗歎看來真是天助我也!昨天父母還在爲錢發愁,今天自己就撿到這麼個寶貝,看來自己今世還真是轉運了!

就在慕浩沾沾自喜之時,樑美娜二人帶着檢尺員走了過來。那人梳着大背頭,頭頂上不知噴了多少髮膠,在太陽底下閃閃發光。鬆鬆垮垮的黑西裝穿在他的麻桿般瘦弱的身上,像是撿來的一樣。慕浩認得此人,他就是礦主李栓柱的小舅子王秋寶。

這個王秋寶是附近出了名的混混,仗着礦主是他的姐夫在本地有些勢力,經常在礦工面前作威作福,故意剋扣礦工們的工資。礦工們對此卻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忍受他的盤剝。

王秋寶故意與樑美娜走得很近,色眯眯的雙眼在她的身上掃來掃去,露出貪婪的笑容。

他那毫無遮攔的目光,讓樑美娜皺了皺眉,似乎對他毫無忌憚的表情有些厭惡。可是,她卻沒有言語,畢竟王秋寶手裏的那把尺子,關係着煤量的多少。得罪了他,他必定會刁難自己。

王秋寶邁着橫晃着身子,邁着螃蟹步來到拖拉機前。 楚墓鎮 裝模作樣開始檢尺,只是他的目光卻依舊流連在樑美娜的身上久久不可移開。

他心不在焉的量了半天,突然開口說道:“樑老闆,聽說前些天我姐姐又找了媒人去你家提親,你死活不同意?你看你,這是何苦呢?一個嬌滴滴的弱女子,幹着理髮這種下九流的營生,還要做這些粗活。你若是從了我,又何必受這份洋罪。”

聞言樑美娜一怔,旋即嬌笑道:“哎呀,王哥你這是說笑了,我不過就是一個剃頭的,哪能配得上你這尊貴的大人物。這十里八村誰不知道您的威名,我這人命不好,年紀輕輕就成了孤兒,人家都說我命硬,剋夫。我可不想把這黴運帶到你的頭上。”

慕浩暗暗敬佩,這樑美娜不僅人美,還很聰慧。在這偏遠的大山裏,人們的知識有限,對於剋夫這件事人們還是很忌諱的。她用這種理由拒絕王秋寶,即沒有傷及他的面子又保全了自己,可謂是一舉兩得。

沒想到王秋寶臉上露出獻媚的笑容道:“小樑妹子,這又有何難啊,你不適合做我老婆,那就與我做一對野鴛鴦。只要你從了我,這日後王哥包你吃香的喝辣的,享盡人間榮華富貴。”

說完,他放下尺子便來到樑美娜的近前,伸出他的鹹豬手便要抱住她。

樑美娜目光中裏閃過一抹嫌惡,巧妙的轉身躲開,媚笑道:“哎呀,王哥,這我可不敢,若是被王秋菊王姐知道了,那還不得扒了我的皮啊。”

提及姐姐王秋菊,王秋寶的臉上露出一絲懼色,旋即一笑道:“她呀,她管不了我。”嘴上這麼說,他卻沒敢再做出什麼出格的動作,而是心有不甘的將尺子拿了起來,繼續測量。

慕浩分明能感覺出他在說這話時少了一些底氣。不過這也難怪,誰不知道他姐姐王秋菊是個悍婦,耍潑罵街,兇悍無比,王秋寶對她有些畏懼也實屬正常。不過,這王秋寶平日裏作威作福慣了,就這樣讓他罷手,恐怕他會心有不甘。

果不其然,王秋寶手裏的尺子突然停了下來,望着樑美娜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目光。他的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縷微不可查的笑意突然問道:“你們這是買了多少啊,怎麼裝了滿滿一車?”

趙大強一怔,連忙上前認真的說道:“王兄弟,樑老闆買的是兩噸,剛好就是這一車。”

“兩噸?收據拿來我看看。”

聞言樑美娜連忙將收據遞到了王秋寶的面前:“收據在我這裏,我們來時就把錢交了的。”

王秋寶接過收據,看都沒看,直接塞進了嘴裏嚼了幾下直接嚥了進去。

幾個人頓時愣住了,他這是要幹什麼,怎麼把收據給吃了?

望着衆人驚訝的表情,王秋寶眼中露出一絲得意:“哎呀,樑老闆,你這沒有收據就裝煤,是想偷竊,還是想搶劫啊?”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收據被你吃了,我當然沒有了!”樑美娜漲紅了臉道。

“被我吃了?誰看到了?”王秋寶的態度有些囂張。

樑美娜用手指了指鄭大強和慕浩道:“他們兩個可以證明,是你毀了我的收據。” “他們?”王秋寶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他們是和你一起來的,按常理,應該屬於同犯,他們的證詞沒人會相信的。”

樑美娜聞言嬌軀一震,氣的她渾身有些發抖顫聲道:“你,你這是故意想要害我……”

“我就是故意要害你又怎樣,現在沒人能證明你已經交過錢。沒有交錢就裝煤,你們就是盜搶。你可別忘了,現在可是嚴打時期。偷到搶劫都是要重判的,你就等着吃牢飯吧!除非……”

王秋寶並沒與說下去,而是故作意味深長的看着她。

“除非怎樣?”樑美娜忍不住問道。

“除非你答應我的要求,那麼這件事就算了,不但算了,我還讓人再給你拉上幾噸優質煤!”王秋寶自鳴得意的說道。

聞言,樑美娜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冷冽:“王秋寶,別做夢了,就你這種人,就算是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找你!今天我樑美娜就算是認栽了,這煤我也不要了,交了的錢就當是餵了狗。”

說完,她轉身衝着慕浩和鄭大強道:“把煤卸了,我們走!”

“哈哈哈”聞言,王秋寶狂笑起來:“想走?哪有那麼容易,我這礦裏的沒難道是你想裝就裝,想卸就卸的麼?”

樑美娜秀眉倒豎面若寒霜:“你還想怎樣?”

“我不想怎樣,只是你今天既然來了,就好好留下來陪我吧!”說完,他不知從哪裏摸出一隻口哨“嘟嘟”的吹了起來。

隨着哨聲響起,礦場四周突然站出七八個手持木棒的大漢,快步向樑美娜等人圍攏過來。

這些人是王秋寶在姐姐的授意下成立的護礦隊成員,說穿了就是王秋寶的打手,是由附近村莊裏的混混組成。慕浩心中暗忖,看來這王秋寶這是要強行霸佔樑美娜啊!

雖說樑美娜長得的確十分魅惑,但她的骨子裏卻是一個十分保守的人。不然也不會面一個人守着一間髮廊過活。更何況,前世她對慕浩還是十分關照的,他決不允許樑美娜就這樣被人侮辱。

想到這裏,他輕咳了一聲,眯着眼一步步走向王秋寶道:“既然王哥執意要把我們送進監牢,那麼好像多幾天少幾天似乎也沒什麼不同,王哥,你說是不是啊?”

王秋寶一怔道:“啊?你說什麼?”

他似乎沒有理解慕浩的意思,還想在聽他解釋一遍。

哪曾想慕浩的右手猛然擡起“啪”的一聲重重給了他一記耳光:“不想幹什麼,想打你!”

竭盡全力打出的這一記耳光,把王秋寶打了一個趔趄,踉踉蹌蹌擦點跌到。王秋寶頓覺兩眼冒金星,大腦一片空白。

半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被一個孩子給打了,不禁勃然大怒,一把將手中的捲尺丟到了一旁,惡狠狠的說道:“小子,我看你是活膩了,敢打老子,老子今天我弄死你。”說完他便張牙舞爪的衝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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